小说下载尽在http://www.bookben.cn - 手机访问 m.bookben.cn---书本网整理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书名:瓶邪之欲念 作者:肥猫咪 文案 距小哥进入青铜门已经三年了,吴邪白日里做西湖畔的一名小老板,暗地里也在打理三叔留下的产业。他已经渐渐习惯于这种平静的生活。胖子还在经常通电话,而小哥的容颜,却随着时间的流逝,似乎有点模糊了。 直到有一天,午夜梦回,他发现被窝里多出了一个光裸的男人肉体! “张起灵!怎么是你!!??” ······ 老子还说十年以后就算送死也要把你从青铜门那个死地捞出来,你怎么三年你就出来了!你怎么出来的方式如此诡异?你怎么出现在老子被窝里没穿衣服?你怎么要穿老子的内裤?你怎么要睡醒就必须看到我?你怎么洗了澡光着屁股就走到我的面前? 还有你怎么一发情就化身为狼,言语粗暴动作凶残还特么喜欢见血啊! 你说我是你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欲念,那么张起灵你也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执着的欲念! 就让这火一般炽热激烈的欲念将我们燃烧殆尽吧! ······永不分离······ 文文结局不悲,幸福快乐在一起结局。。 本文强强,原著向 内容标签: 原著向 强强 天作之合 搜索关键字:主角:张起灵,吴邪 ┃ 配角:王盟,哑姐,胖子,解雨臣 ┃ 其它:瓶邪,盗墓笔记   ☆、楔子   没有声音,没有光,时间,仿佛也是不存在了。   张起灵躺在一座石棺内,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他静静的等着那个时间的到来。   张起灵的脑海中涌出许多往事的片段,在进入青铜门以后,在一片长寂的黑暗之中,他唯有靠回忆以及思考熬过漫长的每一日,每一小时,每一分,每一秒······   但是下一瞬他的脑海中却是一片空白。   张起灵轻轻吁了一口气。   这是终极的力量。   随着他接触到终极以后,这种力量便越来越强。   他只觉得这种带着空明祥和的空白在自己脑海中来得越来越频繁,记忆中那些人,那些事,似乎已经越来越模糊。   而他自己的身体也慢慢起了一些不可思议的变化。   最后自己会是怎么样?   真的如自己在张家古籍里面查到的。   终极的力量真的会让自己······长生?   还是变成长生的妖怪。   还是长生的神仙?   长生便长生吧这似乎是每一个人梦寐以求的事······   失忆这样一件事,对于自己已经是家常便饭了······   张起灵想到这里,慢慢将自己的心沉淀下来。   那个时间,应该快要到了。   在那个时间以后。   自己将真正拥有终极的力量。   张起灵的意识渐渐模糊······   ······   突然他猛然睁开了眼睛!   只是,只是那个人的脸又出现在自己的脑海之中。   他的笑,他的哭,他的愤怒,他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   “吴邪······”   张起灵在黑暗中喃喃的念出这样一个名字。   张起灵有些疑惑。   为什么自己在最后的这么一段时间里,会这么频繁的想起吴邪。   那个有点软弱的他,那个有点倔强的他,那个有点呆呆的他,那个一根筋的他,那个说什么也要跟着自己的他······   吴邪。   吴邪。   我最初,明明只是当你只是一个软弱的笨蛋的啊!   为什么,到了最后,我的心里唯一割舍不下的却是你这个笨蛋!   如果,我就这么忘记一切,那么以后,当你来到青铜门内接我的时候。   我还是我吗?   不管我变成长生不老的妖怪,还是长生不老的神仙,还是别的什么怪物,到那个时候,我一定不会记得你了。   那个时候,你一定会很失望吧?   明明有十年约定,我却爽约了。   你会哭吗?   我记得你以前最小气了,你一定会哭吧。   但是你一定不会嚎啕大哭。   你会任由泪水泛上眼眶,然后红着眼睛故作坚强的看着我吧?   吴邪,你不要哭······   便在这个时候,那种压倒性的空明空白却又强行涌入张起灵的脑海!   张起灵躺在冰冷的石棺内,身体不由轻轻抽搐起来。   自己作为“张起灵”的时间已经不多。   吴邪······   吴邪······   吴邪······   我要怎样才能不忘记你?   我不想爽约的呀!   如果,那天自己没有好奇去接触“终极”就好了······   吴邪······   吴邪······   吴邪······   吴邪你不要哭······   吴邪我不想你哭······   要成为神,是不可以有一丝欲念的。   有了欲念的神,是否会被他的欲念烧得灰飞烟灭,永世不得超生? 作者有话要说:  新文文来啦,很爱瓶邪,其实是自己的恶趣味,淡然冷清的小哥,染上欲望会怎么样?哈哈哈哈哈!晚上还有一更哦!   ☆、是谁睡到我的床上   今年的杭州,好像特别的多雨。   特别是入冬以来,更是长久的阴雨绵绵。   更衬得我的小店里越发的阴冷潮湿得像是放着长霉粽子的地宫。   我开着空调,扎手扎脚的躺在店子后堂的躺椅里,腿上还盖着一张厚毛毯,还是觉得凉气从自己的骨头缝里钻出来,扎着骨头在身体里到处窜。   估计是年轻时下斗中了粽子的阴气多了吧?   我将毛毯往自己身上拉,好盖着凉嗖嗖的胸口,心里这么想着,越发觉得自己像七老八十。   “王盟,把我的暖手器拿来!”我朝外面喊。   过了一会,王盟推门进来,手里抱着我的电热暖手器,递给我,笑模笑样叫了一声:“小三爷!”   “噢。”我倒死不活的答应了一句,接过暖手器,放在胸口上。   “小三爷,堂口的刘二刚来信了。”王盟也不走,就站在我的头上呱噪起来:“刘二说,上次在山西夹上来的明器他都整理好了。只是这销路”   “什么东西销不掉?”我睁开一只眼睛望着他,心里莫名烦躁。   自从三叔莫名失踪,他的基业终究是落在了我的手里,我实在是懒得打理他的那一个烂摊子,但是一想到这是那老小子一生的心血,还是免不得去为他劳心劳力。   真不知道自己是为了什么,到时候,还有七年,还不得什么都抛开,去那个劳什子青铜门里面去。   一想到青铜门,便想到闷油瓶那小子。   三年了,心里他的样子似乎有些模糊了呢?   那小子,总是无声无息,没什么存在感的样子。   但是每次一想到他,我的心里总是觉得一阵淡淡的刺痛。   昨天还和胖子通了一个电话。他仍然在巴乃,在电话里给我胡天胡地的吹嘘了一通他在那个十万大山里的小村子里种地打猎,快活似神仙的日子。   我们都没有提闷油瓶。   只是,我知道,我没有忘记他,胖子肯定也没有。   因为,如果我们都忘记他。   那他,怕便是真的和这个世界没什么关联了   “是青铜的东西。大了一点”王盟说。   “哦。那我给解家打一个电话,他们门路广,或许可以找到下家。”我皱了眉头,向着王盟摇了摇手:“你叫刘二先等等,把东西藏好点。我问了解家再说。实在不行,我们自己就留着,过个三五年,总是能找到下家的。”   “好。”王盟在我头上说,过了一会又说:“小三爷,你要注意身体。”   “嗯。”我重新闭上眼睛,朝他摇了摇手,示意他出去。   王盟出去了,还将门给我轻轻拉上。   这几年王盟渐渐成熟,也能在生意上帮衬我许多,以前以为他又懒又笨不是个可造之材竟是大错特错。   我已将很多事都交予他代我出面,他都做得不错。   一会儿再给解家小花打电话吧,实在太冷,先睡一会先。   我在躺椅上蜷成一团,毯子下的手抱着电热暖手器,只觉得自己运筹帷幄实在如一个幕后大佬。   睡了一上午,在店里吃了王盟叫来的外卖后给小花打了个电话。   他在电话里却对我这堂口夹上来的青铜器很感兴趣,说叫我一定给他留着,他马上便叫人过来看看。   我挂了电话,睡眼惺忪,由于睡多了头也晕晕乎乎,心中却想:小花和霍家这两年对于这生意倒是越来越上心了。   只有自己是混一日过一日,七年以后到头了,青铜门里把他换出来。   也不知道那青铜门里到底有些什么妖魔鬼怪,自己这一辈子能不能出来也不知道了。   下午关店以前,将今天的帐盘了一下,居然给王盟卖出去两样明清的东西,入账好几万,一高兴便叫着王盟晚上出去happy。   先是去胡吃海喝一番,然后再去ktv唱歌。   进了ktv包房,我拿起单子就叫了十几瓶红酒。   “王盟!今天一定要一醉方休!”我摔开单子大叫。   “小三爷,你说你十天吧要醉八天。你也要注意一下身体啊。”王盟这小子却捡起单子看了一眼,贼眉鼠眼的叹了一口气说:“小三爷,你说你点了这么多酒,我们两个喝到胃出血也喝不完啊。要不我叫两个妞来帮我们喝喝?”   “你这一肚子花花肠子你以为我不知道?”我笑:“帮我喝,是你自己色心又起吧!”   “小三爷。”王盟站起来猛拍胸脯:“我这不担心你身体吗?你看你!”   “担心我?”我又笑:“担心我喝死了你没工资了?”   “小三爷你”王盟赤急白脸想要分辨,我却打断了他。   “叫吧叫吧。又不是没叫过,只一样。”我摇着手对他说:“你叫妞来你自己对付,我喝我的,我喝醉了可别叫她们碰我!”   “好呢!”王盟眉开眼笑跳着奔向门口:“我这就去叫,我知道我家小三爷冰清玉洁着呢!”   “去你大爷的!”我面前果盘里一个苹果就朝着王盟扔去,正正砸在他的屁股上。   王盟出门后,我吃着水果等了一会,酒和妞就都上来了。   酒是好酒,妞也正点。   唱歌划拳,又有美人一直殷切劝酒,真是快活得不知今夕是何夕!   酒一杯又一杯的的灌下肚,脑袋是越来越重。   眼睛也花了,舌头也大了.。   “哈哈哈哈哈!王盟你抱着姑娘跳舞,也实在是太难看了你特么就是一直横着爬的螃蟹!”我一边将酒倒到嘴里一边大笑。   醉眼朦胧中,只看到那只横着爬的螃蟹滚到我的身边对我说:“小三爷,你又醉啦?”   然后我旁边的妞居然伸手捧着我的笑嘻嘻的说:“老板,你是一个小帅哥呢!”   帅你大爷的,小你妹的帅哥。   还有你特么别把嘴凑到我脸上来!   我很想一把推开她,但是,意识却渐渐模糊下来   王盟你个猪头,你叫的什么妞!   你可别叫她   我其实   我其实只是不想在这世界上有什么羁绊!   比如恋情!   比如孩子!!   我七年以后一定会舍弃一切的你可别让我犯错后悔一辈子!   我猛然睁开眼睛!   冷汗津津。   屋内一片黑暗,没有开灯。   我这是在哪里?   我头疼欲裂,但是还是用力摇了摇头,撑起身子向床头去摸索灯的开关。   然而手摸到一般,我却像触了电一般的猛然将手缩了回来。   过了半晌,我才猛然一咬牙,伸手向我身旁摸去。   尼玛!   不会错!   我身边有一个人!   我摸到了她的脖子和肩膀!   这特么这人没穿衣服!!   我在黑夜里咬牙切齿!!   我想起了昨晚我醉倒前意识中的最后一幕!   螃蟹一样的王盟,坐在我旁边他叫来那个妞拂上我脸的双手!   这特么猪一样的王盟!   他终究还是做出猪一样的蠢事!!   我不是说过不让妞上我的床吗!   我猛然伸手伸手扭开了床头灯。      ☆、闷油瓶你不要穿我的内裤   然后我如遭雷击,呆坐在床上!   这这这!!!   我是不是还在做梦!   温暖的灯光洒在床头。   我目瞪口呆的发现我睡在我的家里的床上。   而我的枕边,多了一个男人!   被子只到他的胸口,他裸着个肩膀睡得正香!   问题是这个男人的脸!   他和我记忆中那张脸重叠了起来!   我死命的拧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啊哟哟!好疼!”立马疼得我眼泪都要出来了。   不是做梦!   我什么酒都醒来了,满头冷汗继续目瞪口呆的看着床上这个睡得正香的男人。   这这!   闷油瓶!   怎么会是他!   我怎么也不会想到他会以这个方式出现在我面前。   他他他,他不是去守青铜门去了吗,怎么三年就出来了,还怎么就出现在我的被窝里!   我和他相识这么多年了,他从来没钻过我的被窝啊!   我抖抖索索的伸手拍闷油瓶的脸。   “小哥,小哥,你醒一醒!”不管怎么说,先让他醒来,说一说是怎么回事吧,我和他都这么熟了,怎么一下子同床共枕了,我还真是说不出的别扭。   然后闷油瓶的眼睫毛动了动,便慢慢睁开了眼睛。   他先是茫然的四处张望了一下,然后便将眼神定在了我身上。   “吴邪。”他定定看了我半晌,然后撑起了身体。   他这一起身,身上盖着的被子就顺着滑到了他的肚脐眼。他上身果然什么都没穿,□□的身体精瘦结实,温暖柔和的灯光照在了他的麒麟纹身上。   我望着他瞠目结舌。   闷油瓶居然伸手向我的脸摸来。   我只觉得紧张得要命,他那双一发力就能拧掉千年粽子脖子的手在我的面颊上轻轻的抚摸,奇长的食指与中指划过我的脸,有一种微微粗糙的感觉。   我只觉得心一下的跳得极快,喉咙发干,咕咚一下咽下一口唾沫。   “小哥?”我抖着声音说。   “我,居然真的做到了·····”闷油瓶没有回答我,自顾自的摸着我的脸,最后竟然将那奇长的手指停留在我的嘴唇上。   “吴邪,我以前竟然没有发现,你的嘴唇很好看呢。”闷油瓶看着我面无表情的说。   我只觉得随着他的这句话,自己的一张老脸是立马烧得飞红,闷油瓶怎么会这样做这样说,只觉得自己怕是疯了,这莫不是疯了后看到的幻觉!   不管是不是疯了,这人仿佛活生生的就在眼前,就仿佛就是一个事实,他就在我的面前。   我伸手去摸了一下他的脖子。   温热·····还有点滑腻·····   闷油瓶被我摸了脖子无意识的缩了一下脖子,然后又定定的看着我。   “果然,好像是真的······”我勉强笑了一下,连忙缩回自己的爪子,简直语无伦次,这特么如果是我疯了,也疯得太真实了!   “吴邪······”闷油瓶轻声说,眼睛看着我的眼睛,手指在我嘴唇上轻轻压了一压。   我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一下。   闷油瓶的手便这么举在我的唇前,据我的唇不过一厘米。   我的唇仿佛能感觉到他手指传过来的微微热力。   而他的手指也一定能感受到我唇齿间渐渐变粗的呼吸。   最终他收回了手,将手放在身旁,撑着身子就这么看着我。   我悄悄松了一口气,看着眼前的闷油瓶,问:“小哥,你怎么出来了。不是······要十年吗?”   闷油瓶对于的的话至若未闻,却还是那么定定的看着我。   过了一会他却又向我伸过手来。   这一次他的手放在了我的胸口上,手指在我□□的胸口划过。   “你是真的吗?吴邪?”他目光停留在我胸口,嘴里喃喃的说。   胸口手指的触感令我不由一颤,低头一看,几乎要从床上跳了起来。   “我!我我我怎么也没穿衣服!”我低头看着我□□的胸口,立时语无伦次,又立即将自己身上的被子解开,往被子里看了一眼。   尼玛啊······   这下要长针眼了······   我无语问苍天。   为什么我什么也没穿······   而且我还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   为什么他也什么都没穿······   我看到了他的叉叉······   我简直想要自戳双目,立时伸手指着闷油瓶问:“为什么我们会在一张床上,什么都没穿!”   闷油瓶还是不回答我,他一把掀开被子,大大方方的光着身子下了床,然后在地上捡起了一条······我昨天穿的内裤,然后穿在了自己身上,对我说:“好了,我们没有光着身体在床上了。”   我目瞪口呆。   过了一会我才跳下床,死命的拉着他的内裤往下拉。   “你怎么穿我的内裤!你知不知道内裤不能乱穿!我的内裤都没有洗!不,就是洗了也不能乱穿!你快给我脱下来······”   我话说到一半,闭了嘴。   闷油瓶面无表情看着被我一下拉到他大腿上的内裤说:“这下我们又都光着身子了。”   我猛然跳了起来,“咚”的一声跳上床,将自己严严实实用被子裹了起来,一边指着床对面的衣柜对着闷油瓶大叫:“衣柜里第二个抽屉里有内裤!还有还有,你要拿我没有穿过的,记住上面有标签的是没穿过的!你一定记住要拿有标签的!”   闷油瓶闻言,几下将大腿上我的内裤脱下来向着我扔来,“啪”的一声扔到我的枕头边。然后光着屁股走到衣柜前翻找了一番,拿出一个内裤说:“这是有标签的?”   “嗯。”我手里拿着他扔在枕边的内裤,看着他堂而皇之的转过身拿着内裤问我,心里无语凝噎,又暗暗叫自己不要激动:我和一个生活九级残废计较什么······   待他将内裤穿好,又招呼他去穿了一条裤子一件我的毛衣,我自己也连忙将自己昨晚醉后扔到床下的衣服裤子穿上,一边穿心里一边嘀咕:我昨晚醉里做了什么,醉前明明穿着衣服的。莫不是王盟给我脱的。如果是他他怎么连内裤都敢给我脱。我又想难道是小哥脱的?一想到这里便如遭雷击。抬头看着闷油瓶那张冰山脸心里说:别想了,别想了,还是就认为是我自己醉了之后自己脱的好了。   终于两个人都冠冕堂皇了,我才好不容易找到一点以前与小哥相对的感觉。   “小哥,你不许再不回答我。你怎么这会儿就出来了。你不是要在青铜门里待十年吗?还有你在青铜门里遇到了什么?”我坐在床上,尽量让自己显得严肃一点,看着站在我面前的闷油瓶,问道。 作者有话要说:  嘿嘿嘿,每天早上都会更新的。么么哒!!   ☆、我想要一睁眼就能看见你   闷油瓶听了我的话以后,想了一下,说:“青铜门以后的东西不是你能理解的,它就是终极。”   “终极?”我一听这个话酒醉以后的脑仁子就更疼了。   对于终极我心里最多能想到的就是施瓦辛格的“终极战士”~~~~   我努力将头脑中施瓦辛格那虎背熊腰的形象甩掉对着闷油瓶试探的说:“什么是终极,小哥你能不能解释一下?”   而这时闷油瓶却将头抬起45度抬头望着天花板,明显是懒得鸟我了。   我心中大怒,这么多年他的这个鬼脾气还是不改,一向不屑向我解释什么。   不过他如果不是这鬼脾气也不是闷油瓶了。   我只好使劲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闷油瓶就这鬼样子,这么多年相处自己早已习惯不要与他计较不要与他计较。   然后我们就这么相对着大眼瞪小眼,好一会。   我观察着闷油瓶的神色。   他见我没有话问他了,便不再45度仰望天花板装逼,又将眼神投向我。   我只觉得闷油瓶好像有点不一样了。   具体怎么样我也说不出来。   或许是他的眼神?   以前他看着我的眼神总是十分淡然,仿佛我就是个透明的他透过我能看到大千世界,反正他眼睛那个焦距从来不在我身上。   现在,我怎么觉得他就是在看我?   我被闷油瓶专注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不由得打量了一下自己,只觉得自己很正常啊,没有什么值得让他专注的奇装异服啊。   想到自己的穿着,我的老脸不由得又觉得微微发热,只想到自己刚才与闷油瓶两个人赤身裸体在被窝里的情形。   我张张嘴,很想再问他为啥我们会光着身子在一个被窝,但是心里知道闷油瓶一定不会回答我,只好作罢。   气氛有点尴尬,我想找点事来做打破这个尴尬的气氛,便拿起床头的闹钟看了一下——北京时间半夜三点整。   看来我是没有睡多久啊,想到这里我忍不住就打了一个哈欠。   “还早啊,要不再睡一会?”我招呼着闷油瓶。   闷油瓶点点头,便向我这边走来,看样子是准备要上床。   我连忙制止他——我们都是男的,虽然以前在一起出生入死时也经常依偎着一起和衣入睡,但是就这么平白无故的就这么挤一个床也太奇怪了点。   况且······他这几年其他啥变化我一时半会看不出来,怎么就染了一个裸睡的习惯!   “要不你睡床,我去外面睡沙发?”我试探着说。   闷油瓶停在我面前,淡淡看了一眼床,说:“还是我去睡沙发吧。”   说完他就径直转身,开门到客厅里去了。   我望着他打开的门直发愣,一会才想着他没被子,便从衣柜里抱出一床被子,也走到了客厅里。   客厅没有开灯,借着我卧室透出来的微光,我看着沙发上隆起来一团。   我抱着被子来到沙发边,看到闷油瓶规规矩矩躺在沙发上大睁着眼睛看着我。   他的眼睛在黑暗中竟然给我一种微微发光的感觉。   像夜行的猫科动物的眼睛。   我一边想着闷油瓶以前在斗里的表现,觉得他真的像一头矫健的猫科动物,一边将被子盖在闷油瓶身上。   “小哥好好睡。”我说完,便转身回屋。   回到屋里,我躺在床上,睡意渐渐涌上来,但是不知怎么却怎么也睡不着。   我在床上翻来覆去许久,又下了床,去到客厅,看到沙发上还是隆起来一坨,心里才放下心来。   他还在。   闷油瓶他来得太突然了,我总是担心我一觉醒来,他就突然不见了。   我害怕今天遇到他,都是一场梦。   “你睡不着?”沙发上隆起的一坨突然出声。   “嗯嗯,其实也没什么,我这就去睡。”听到他出声,我心里竟有一种被抓包的感觉,连忙慌慌张张的说。   “我也睡不着。”闷油瓶却说。   我停下了准备回屋的脚步。   “我想进去睡。”闷油瓶又说。   听了他的这一句话,我立即觉得立时从脖子升起一股热气烧到了头顶。   “这······我不习惯裸睡······还有我们都是男的······不不,我女的也没一起睡过······”我语无伦次的说,只觉得自己现在肯定是面红耳赤。   “你睡床上,我睡床下。”闷油瓶打断了我的话。   “啊?”我只觉得我一时反应不过来他的话。   “吴邪,可不可以?”闷油瓶的说。   我只觉得他的语气在黑夜中传来,有点闷。   我知道我应该问他为什么啦,怎么一下这么黏糊啊,你以前不是这样子的啊······   但是,我却神差鬼使的回答:“好。”   15分钟后我睡在床上,努力让自己闭上眼睛睡着,却始终是忍不住睁眼轻轻侧头瞟了一眼床底上隆起的一团。   “睡吧。”闷油瓶果然是耳力一流,我这么细微谨慎着不让他发现他还是发现了。   “哦,哦。睡觉。”我只感觉自己又被抓包了,连忙说。   “吴邪,只有离你这么近。我一抬眼就能看到你。我才觉得这一切都是真的。我真的见你了。这一切不是在做梦。不会一醒来你就不在了。”闷油瓶突然在下面说出这么一大堆话来。   我的心在黑夜里“扑通扑通”猛然跳得飞快。   他的话怎么会让我竟然有很不好意思的想法?   而且我怎么觉得他的话里好像里面有很多隐藏的意思?   到底是什么意思?   还有······   他和我竟然是一个想法!   怎么我自己也变得奇奇怪怪的!   我在黑夜里脑子飞快的转,但是想到最后也没想清楚他话里的意思。   就当我和他是最过命交情的好兄弟好哥们,我们在乎对方是应该的啊,这一次我们相见得这么奇怪,怎么着也不像是真的,他也和我一样怕是一场梦吧!   是怕自己最好的哥们不见了吧!   我想着想着,没想出个明白,睡意却慢慢袭来了。   我在床上打了一个呵欠。   “睡吧,吴邪。”小哥的话语从床底下传来。   “嗯。”我迷迷糊糊的说。   或许是因为小哥就在我的身边,就像他说的我睁眼就能看着,我心里竟然是前所未有的安心。   这一夜我竟是三年以来前所未有的没做那些乱七八糟的梦。   一夜好眠。 作者有话要说:  么么哒小天使们明天同一时间见哦!   ☆、他忘了全世界只记得一个我   第二天我是睡到阳光照脸才醒过来的。   醒来以后,我猛然想到什么,马上将脸侧到一边,然后我的目光便与闷油瓶的目光对上了。   闷油瓶侧身坐在床底下,背对着阳光灿烂的窗户,居然也在看着我。   他的眼睛里映出我的影子。   我心里说还好他还在,但是他那专注的眼神又让我莫名赧然,连忙说:“小哥你醒了多久了?”   “没多久。”闷油瓶回答,然后他就这么面无表情的抬手过来,先是在我脸旁停留一下,似乎想摸我的脸,最终却是继续抬高在我的头发上抚了一下,轻声说:“头发睡乱了。”   我石化。   这还是小哥吗?   他以前就是一座冰山,我可怎么也没想过他还有摸我头发的一天!   半晌我才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说:“小哥,起床了。”   “嗯。”闷油瓶收回了他的爪子,他昨晚就是和衣而眠,站起身来就这么看着我。   我只好在他的注视下从床上坐起来,我不习惯穿着长裤睡觉,昨夜偷偷的在被子里将裤子脱了放在床尾,这起床一掀被子就会看到内裤。   闷油瓶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看到了我脚边床上的长裤,然后他欠身过去将我的裤子拿了过来,说:“你要这个?”   “啊,啊,是。”我从闷油瓶手中接过自己的裤子只觉得自己已经彻底凌乱。   自己兄弟怕什么,以前出生入死的时候衣服裤子扯破了,自己和他早已将对方看光光,我拿着裤子咬着牙想了一会,实在觉得自己又不是女的没有必要换个裤子还叫闷油瓶转个身,便当着他的面掀开被子,将裤子穿上了。   “哧······”   我猛然停住扣裤子纽扣的手,抬头看着闷油瓶。   他嘴角微微上扬。   这特么闷油瓶居然好像是会笑了!   “吴邪,你脸为什么这么红。”闷油瓶看着我说。   我手忙脚乱的将裤子扣好。   尼玛啊!   老子脸怎么这么红,你特么一直到现在还在看着老子穿裤子,老子再也不在你面前穿裤子了!   穿好裤子又将衣服穿好,我跑到卫生间狠狠洗了一个冷水脸,这才觉得自己的脸没那么烫了,头脑也清醒过来。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又将睡乱的头发都整理好,这才走出洗手间。   然后我就看到闷油瓶已经将自己的被褥收拾到了衣柜里,正在整理我的被褥。   我看着闷油瓶矫健瘦削的背影,只觉得收拾床铺的贤妻良母型真的不适合他。   “小哥,你想吃什么?”我望着闷油瓶的背影问他。   “都可以。”闷油瓶仔细将被子铺好,头也不回说。   我只好走出卧室。   一边走一边想小哥在青铜门里最多大概也只能吃蘑菇,看他瘦成那个样子估计是营养不良,冰箱里有鸡蛋和土司片,要不就懒得叫外卖了,让我吴小三爷给他打上十个八个鸡蛋给他先补上一补。   想到这里我便走到厨房打开冰箱,拿出鸡蛋便在平底锅里煎起荷包蛋来。   正在煎着第三个蛋,闷油瓶的声音突然从背后响起来。   “挺香。”   我吓了一小跳,连忙回过头,只见闷油瓶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无声无息站在我的背后,正在看着我煎鸡蛋。   “你到客厅里坐会,马上就煎好了。”我连忙说。   “不用,我就看着你煎。”闷油瓶面无表情的说。   我······   我转头煎着鸡蛋,只觉得背后闷油瓶的目光如芒在背,好不容易煎好十五个鸡蛋,他十个我五个。   又拿出土司片在微波炉里稍微加了一下热。   将冰箱里的小番茄拿出来洗洗摆在煎蛋的旁边。   然后我将装着煎蛋的盘子拿着抽出两双筷子一边向客厅走去一边对着闷油瓶说:“开饭了。”   “嗯。”闷油瓶答了一声,也端了装着土司的盘子随我出来。   “过来吃。”我将盘子端在饭桌上,招呼闷油瓶过来又去冰箱里拿出牛奶,递给他一盒。   闷油瓶接过牛奶,然后坐在桌子上,用手拿起一个煎蛋,对我说:“给。你也吃。”   我看着闷油瓶递到自己鼻子前的煎蛋,目瞪口呆。   这,这,这才在青铜门里过三年野人生活,小哥居然连筷子也不会用了。   “小哥,小哥。”我一边用盘子接过煎蛋,一边将筷子递给他说:“来,用这个。”   “这是什么?”闷油瓶接过我递过去的筷子,审视着说。   我······   这······   闷油瓶在青铜门里过野人生活久了不用筷子一时忘记用了这还说得过去,但是他怎么连筷子是什么都不认识了!   我立马想起他的失忆症,连忙将盘子里的煎蛋拿到他的面前问:“这是什么?”   闷油瓶一脸茫然看着盘子,过了一会才说:“吃的。”   我······   这一次他的失忆症怕是犯大了······   我又指着我自己的脸说:“我是谁?”   “吴邪。”小哥抬头看着我,马上回答。   幸好还记得我,我庆幸。不过一会又回过味来,这特么昨晚他叫我吴邪都叫了好多次了,当然记得我。我真是一个笨蛋。   我又从外套里拿出皮夹,指着皮夹里我和闷油瓶以及胖子的照片指着胖子问闷油瓶:“这个你也记得吧?”   “这是谁?”闷油瓶看了一眼问。   我······   接下来我将屋子里的电视,电灯,沙发······都指着让闷油瓶说是什么。   结果,他全都不认识了······   我······   最后我只好确认,这下子他快失忆成笨蛋了,这个世界上的一切,除了我,他都忘记了。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闷油瓶。   “吃吧。”闷油瓶却仿佛事不关己,用手拿着煎蛋对我说完便一口下去了大半个。   “挺好吃的。”他咀嚼了几下抬头对我说,又拿起土司咬了一块,说:“你也吃。”   我只好也夹起煎蛋咬了一口,又抬头对他说:“也就是这个世界上你只记得我了?你怎么会只记得我?”   闷油瓶看了我半晌,说:“青铜门里的我都还记得,还有一些其他的。这个世界我只记得你,你不高兴吗?”   我······   他只记得我,那么我在他的心目中地位应该很高吧。   我心里乱七八糟。我从来没有想过我在闷油瓶心里的地位居然会这么高。   我还以为虽然那些沙发啊电视啊煎蛋啊不能和我比,但是我和胖子在他的心里地位应该是一样的。   而对于这样的他,我高兴不高兴。   其实对于自己在他心目中的地位有可能是这个世界上最高的这样一个事情,我的心底,还是有一丝丝窃喜的吧。   只是闷油瓶,不知道他在青铜门里经历过什么,他说不定受了很大的苦,才会这样。   我一想到其实这样的苦本来应该是我去受,是闷油瓶帮自己承受了,心便像小针刺着一般,生疼。   “你不用担心,我会让你以后都好好的。”我看着闷油瓶的眼睛对他说。   闷油瓶听了,专注看了我一阵,然后居然伸手在我嘴边上一抹,抹下来一点我沾在嘴角的蛋黄。   然后他就那么理所当然的将沾了蛋黄的手指伸到自己嘴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挺好吃。”他说。   我······   尼玛我的脸肯定又红得要死!   “吴邪,你喜欢吃这个吗?我以后每天做给你吃。”闷油瓶舔完蛋黄又说。   “啊?”我抬头望着他,心里想你不是啥都不知道了吗,让你进厨房还不烧了我的房子啊!   “我刚看你做了,我就会了。你喜欢的吃这个,我就会去学。以后我来做给你吃吧。”闷油瓶看我这表情,又说。   “嗯······”我低头吃煎蛋,脸上一阵火辣,心中不知是什么滋味。   煎蛋,真好吃。 作者有话要说:  如果喜欢文文的宝宝可以留言和我互动哦!明天老时间见!   ☆、小哥我一定要补偿你   吃完了饭,我将碗筷洗了。   闷油瓶依旧跟在我背后默默的看着我做事。   “以后这些事我做。”他在背后说。   我洗碗的手抖了一下。   真不知道自己对于向着贤妻良母型发展的闷油瓶哪时才会有免疫力。   拾掇好以后,我看了一看时间,八点整,便将准备与我亦步亦趋的闷油瓶关在客厅里,自己回到卧室现在卫生间冲了一个澡,再到衣橱里拿出衣服穿了起来。   虽然我的日子过得是有些醉生梦死,但是这三年以来,我毕竟还是将三叔的产业慢慢的归于自己翼下。   根基虽然还不是很稳,但是在道上,也是实至名归的可以称一声“小三爷”了。   人后不说,在人前“小三爷”便要有小三爷的模样。   我穿好一套裁剪得精致的黑色中山装,扣上脖颈上的最后一颗扣子,又将头发再仔仔细细的打理好,然后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真是玉树临风,好一个斯文败类!   “吴邪,你又帅了。”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露齿笑,只觉得自己心情舒畅,三年以来长期积郁在心中的阴霾真是一扫而空,心中也是豪气万千。   对啊,闷油瓶回来了。吴邪以后也不用进青铜门了。   那么自己一定不能像以前一样过一天算一天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我背后还有一个小哥呢。   我一定要一扫我颓废的风格,首先就要好好花心思打理我手下的生意,不多多赚钱怎么让闷油瓶吃香的喝辣的过上幸福快乐的生活?   我走出门去,闷油瓶就站在门外,看到我眼睛都是一亮。   “小哥,去换衣服,我今天带你出去看我的堂口。”我一边心中暗爽自己这让小哥眼前一亮的帅气模样,一边豪气万千的对闷油瓶说:“我吴邪答应你,以后我的就是你的。我们以后一起发财一定让你吃香的喝辣的!”   闷油瓶听了我的话,勾起嘴角似乎是笑了一下,说:“你洗了?我也想要洗一下。青铜门里没有多余的水,我已经三年没有洗澡了。”   我   尼玛啊!   三年没有洗澡你特么昨天晚上还在老子床上挨着老子睡!   我连忙将闷油瓶推搡进卫生间,“呯”的一声关上门。   不过他看起来不脏啊,怎么也不像三年没洗澡那么臭啊!我站在门口简直是百思不得其解。   那个鬼青铜门背后究竟是什么啊!   正当我背靠着门怎么也想不明白时,闷油瓶却在门里面叫我:“吴邪,我忘记怎么用这个洗澡了。”   我   我只好咬着牙进了浴室,闷油瓶果然已经脱光光站在那里拿着莲蓬头站得笔挺的看着我。   我又看到了他的叉叉!   我只好在心里说都是兄弟,以前下斗裤子都被粽子撕得半个屁股都在外面的时候还不是将他看得差不多了,现在尴尬什么,他本来就是一个生活九级伤残,现在失忆得九级伤残加上笨蛋了,自己与他计较什么   一边想着一边管住自己的眼睛,眼观鼻鼻观心,走到他的面前,将热水给他打开,又教他如何关上,然后挤了一点洗头液在他的头上,搽了一点沐浴乳在他的身上对他说:“这个是洗头的,身上的是洗澡的。一会你自己搓搓然后一定要用水冲掉。你懂了吗。”   闷油瓶看着自己身上的沐浴乳点点头。   我立即逃也似的奔出卫生间。   尼玛啊   幸好他还没变成需要我搓背的笨蛋!   不过他既然三年没洗澡了,昨晚穿的衣服肯定是要换了。   我想着闷油瓶以前的穿衣风格,便给他拿了自己的一套黑色冲锋衣与牛仔裤,加上内裤内衣,将卫生间门开了一个小缝,努力让自己不去看水雾袅绕中的那个人,大声说:“衣服裤子我给你备好了,一会你自己穿啊!”   三年没洗澡的闷油瓶将水弄得哗哗的,没回答我。   我在外面抽烟等闷油瓶出来,半支烟的功夫,他便穿着衣服出来了。   穿着一身黑衣头发微湿的闷油瓶身形瘦削矫健,面色淡然,眼神却是微微凌厉。   我望着闷油瓶,轻吸了一口凉气,将手中烟蒂狠狠按在了旁边的烟缸里。   “这才是我们的小哥啊!”我跳过去揽着闷油瓶的肩膀说:“走,我带你出去看我们的生意!”   闷油瓶看着我,点了一下头。   我带着闷油瓶到楼下车库里提出了自己的车,想了想又在出发以前给王盟打了一个电话。   闷油瓶在我打电话的时候看着我,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没有出声。   我开着我的路虎搭着副驾上的闷油瓶开了一阵,便出了城。   闷油瓶一直在望着车外的风景。   现在是初冬,我看着郊区路两边飞驰而过的尚且还绿的树木绿草,感受着透过前档风玻璃穿过来的温暖阳光,一边开车一边对对闷油瓶说:“今天天气不错哈?”   “嗯。”闷油瓶看着窗外淡淡回答:“我很久没看到过这么多颜色了。”   “青铜门里,是漆黑的。”闷油瓶回头对我说。   我掌着方向盘无言以对。   如果不是闷油瓶替我进去,去黑暗里呆着的人就是我。   我想着自己这脾气,要是在一片寂静的黑暗里呆上十年,估计是要疯吧。   他为我,牺牲得太多了。   不过现在一切都好了,既然他出来了,我就会尽自己所有力量补偿他,一定会让他过最好的生活。   我一边想着,一边再开了一段路,便到了我们此行的目的地。   我的眼前是一座农家乐。   “这是我在这边的一座堂口。表面上你看着它是一座农家乐,但是实际上,这家农家乐从来都不接外客。所有的客人,都是我手下夹喇嘛的人。夹上来的东西,就放在菜窖里,我在里面做了一个暗门。”我下了车一边向着那座外面打着农家乐招牌旧兮兮让人一看就没有消费欲望的带着一个小院的二层小楼走过去,一边对着跟在我身后的闷油瓶说:“这里的伙计说这两天他们夹上来一批青铜的东西。我已经联系解家小花准备销出去了。我带你来看看,你看这批货怎么样。虽然解家小花也是值得信赖的了。但是咱俩的东西,也该多过过目。能多榨小花几个是几个,我以后好带你出去玩,你又能活那么长,多点钱不是坏事。”   闷油瓶在身后嗯了一声。   我只觉得自己为了以后自己和闷油瓶的美好生活浑身是充满干劲,带着闷油瓶虎虎生风走到小院前开始敲门。   小院的铁门“吱呀”一声打开了,李二那张尖嘴猴腮的脸从门内露了出来。   看到我他恭敬的弯腰行了一个礼说:“小三爷您来了。”   “嗯。”我带着闷油瓶进了门。   门内两边夹道站着我这个堂口的手下,大概有二十来个汉子,所有人看到我,都齐刷刷弯腰行礼,齐声说:“小三爷。”   我带着闷油瓶在手下们的夹道欢迎中大步走过去,心里想着幸好自己在醉生梦死之余还是管了三叔的生意,以后带着闷油瓶就在道上混也算有个不错的饭碗。   我们径直穿过小院走到了那个小楼背后的菜窖面前,对着跟在身后的吴二说:“打开。”   吴二猫腰将菜窖盖子打开以后,我接过手下递的电筒,又示意给闷油瓶一把电筒就弯腰顺着泥土的梯步进到菜窖里去。   进到菜窖底部,只见这菜窖里也就有十来个平方的样子,四边都码着土豆。我几步走到左前方,翻开码着的土豆,在土豆掩盖着的墙壁上,有一颗比其他石头稍稍圆润一点的石头。我摸着那颗石头向着右边转了三下,又向着左边转了三下。   然后我的脚边,便出现了一个不大不小的洞。   我回头对着闷油瓶说:“小哥请。是不是有种下斗的感觉?”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同一时间见哦,么么哒!   ☆、反了他们了   闷油瓶看了我一眼,当先下到洞里,我也跟了进去。   这个洞是以前三叔在的时候修的。那老小子也不知道是不是为了节约钱,真的是修得不大不小,刚刚够一个人进去,进到里面空间又矮,还不得不使劲弯着腰踩着土梯步往下走。   我一边腹诽着三叔的小气一边弯着我的老腰跟着闷油瓶的步伐走,只觉得他倒是宝刀未老,下这种土洞子还是快得很。   幸好这洞子也不长,很快就到底,洞口便向着侧面开去,我爬出洞口,再一次的觉得真是豁然开朗。   洞口开口处是一间大概有三十平米的地下密室,这就是我在这个堂口的库房了,我看到库房里已经摆了不少了此次刘二他们夹上来的明器。   在密室的正中央桌子上,摆了一个高约30厘米的圆形阔口的青铜器,我一看,便看出那是一个青铜鉴,一般盛行于春秋战国时期的,用来储酒水,也用来储冰的东西。   闷油瓶正站在那个青铜器前出神的看着它。   我走过去仔细一看,不由得咋舌,这个青铜器造型古朴,制作精良,一看就是战国时期的东西。   而最让人赞叹的是,此物的纹饰非常漂亮,竟是五只凤凰。凤头在鉴底相对,凤凰的身体与翅膀在鉴内壁,而凤凰漂亮风尾巴竟然从鉴口延伸到了鉴的外壁上面,让整个物件都 看起来非常的繁复精美。   “现在下斗一般只能夹到明清的东西。能遇到隋唐的东西就是万幸了。这件五凤纹青铜鉴居然是战国时期的,器形这么大,保存得还这么好,纹饰又精美。简直是无价之宝了!”我大喜,不由回头夸奖刘二:“刘二,你这次做得真不错!也怪不得你说不好出手。这件东西估计除了北京的解家与霍家之外,怕是无人敢接手的!等东西销出去以后,老规矩,百分之三十的提成给兄弟们!”   “谢谢,小三爷!”刘二一听也喜不自胜,连忙在后面点头哈腰的说:“跟着小三爷,大伙都升棺发财了!”   “好!”我意气风发,又去看他这一次夹上来的其他东西。   这一次夹上来的明器,除了这一个五凤纹青铜鉴摆在最中间以外,还有一些小件的东西摆在后面的多宝阁里。   我过去一一验看了,都是战国的东西,但是器形都比较小,价值是远远比不上那个五凤纹青铜鉴了。   我看了一会,在心里估了一下价,便回了头。   此时闷油瓶竟然还在看那个青铜鉴,还伸出他的右手,用两根奇长的手指仔细的摩挲着鉴壁的五凤纹。   我觉得奇怪,闷油瓶少有对一件物事这么在意,便过去对他说:“你喜欢这个?”   闷油瓶没有回答我,他继续摩挲着青铜鉴,好一阵子,手指停留在了鉴底的五凤头上。   “你”我正要继续说话,却停住了。   因为闷油瓶回头给了我一个眼神。   这么多年与他一起的出生入死,我早已熟悉闷油瓶的这个眼神,那是有话对我说的意思。   我止住了自己的话语,回头向着刘二挥了一下手,说:“你先出去,这是我这次带着来看货的张爷。他对这次的货有兴趣,我们要在这里多看看这次的货。”   “啊?”刘二对于我的这句话明显有点始料未及,这几年我虽是接手了三叔的生意,也用了一些手段将他的伙计慢慢折服,但是一般情况下,我对生意的兴趣还是不太大的。带人来看货也只是匆匆的带到库房,吩咐伙计们自己接待,然后赶紧去过自己那四肢不勤,花天酒地,醉生梦死的生活。   只求的是三叔的生意不在我手里倒闭,便是混一日是一日。   但是此时的我,心里想法早已改变,为了小哥,我也不能再混了。   我看着刘二欲言又止,心中便有点不满。   难道我吴家小三爷看自己的生意你有什么不满吗?   “嗯?”我看向刘二,眼神凌厉。   “好的小三爷,我们在外面给您把着风。您带着张爷慢慢看。”刘二连忙说,顿了一下又说:“小三爷很久没到这个堂口,许多新进的兄弟虽然久仰您的大名但是却从来没有见过您。小三爷要不一会在这里用个饭,和新来的兄弟亲近亲近?”   我本欲如往常一样拒绝,但是转念一想,我已经不是以前那个混吃等死的小三爷了,为了自己与小哥富裕美好的未来,也该与自己的兄弟多多接触了。便说:“好吧。你安排着,我一会就上来。”   等刘二笑着答应着出去以后,我转过头问闷油瓶:“小哥,你发现了什么?”   闷油瓶抬头看我一眼,然后又回头看了后面多宝阁里面的东西,慢慢说:“你的伙计好像有问题。”   “啊?”我讶然。   我都没发现有问题怎么你这个生活九级残废一来就发现有问题了。   “你看这个鉴。”闷油瓶又用手指去摩挲那个青铜鉴。   我走过去一看,这个鉴除了看起来纹饰精美点,器物大一点,好像比较值钱一点,我实在看不出有什么问题。   “难道是假的?我的伙计用假货将真货换了来骗我?”我一边说一边自己都不相信自己的话。   我吴邪说什么也是从小就浸淫于这些古董文物中的,一般的文物一看也就知道真假,怎么这回走了眼?   “不是。货是真的。”闷油瓶说:“你仔细看看这青铜鉴上的凤凰纹。”   我过去一看,很正常的凤凰纹啊,实在看不出有什么。   “你这样看。”闷油瓶奇长的手指指着一只凤凰头上的纹路,又指着另一只凤凰翅膀上的一根纹路,然后指着着一只凤凰尾羽上的一条纹路,再是这只凤凰尾巴上另一条纹路   他指的时候手法很快,我有点目不暇接。   “这是什么?”我连忙按住他令我眼花缭乱的手。   闷油瓶一向稳定的手竟然因为我这一按抖了一下。   然后他抬头看着我。   “咳咳”我回过神来,连忙将自己的手从闷油瓶的手背上拿开,只觉得不知怎么的脸就红了,连忙假装咳嗽掩饰。   “我指哪一条纹路,你就将它拓下来,再看。”闷油瓶不再看我,又开始指着那些纹路。   “你等等。”我连忙拿出随身包里的小笔记本,随着闷油瓶手指指向,将那些纹路一根根的拓了下来。   拓了十来分钟,也就拓完了。   然后我就望着我拓下来的那些乱七八糟的纹路发呆。   “你这样组合。”闷油瓶又用手指着我拓下来的纹路,东一下,西一下的。   我依言组合,然后慢慢的睁大了眼睛!   这样居然组合出了字!   我满脸不可思议的看着闷油瓶。   “我说过,青铜门里的东西,我还是记得的。还有我想记得的,我应该都记得。”闷油瓶对着我,语气淡然:“这是一种密码,你想要学吗?我可以教你,但是据我所知,这种密码从诞生到消亡也就十来年。是秦国大公子扶苏创建的。到他死了,也就没人用了。”   “我还是不要学了”我只好说。   此时我的心里却又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他想记得的,都会记得。   那么,在这个世界上他就记得我。   他最想记得的是我。   “你看。”闷油瓶此时又说。   “咳咳”我连忙回过神来,只觉得自己的脸怎么又烫了起来,连忙又咳嗽着掩饰。   “你怎么了?”闷油瓶见我咳得厉害,便停住话语看着我,一会他竟然伸手抵住我的喉结,说:“你这里不舒服?”   我!!   他竟然用手指轻轻抵住我的喉结小小转着圈按摩起来。   我呆立当场。   好在他按摩了一会便缩回了手。   我轻轻吁出一口吓得在胸口转了好几圈的气,听到他说:“你要好好注意身体。”   “嗯嗯”我连忙答,只觉得脸还是烫,但是又不敢再咳嗽。   “现在你跟着我指的把字全部组合出来,再看看你的手下出了什么问题吧。”闷油瓶又说。   我稳住心神顺着闷油瓶手指所指,一个一个的拼出字来。   越拼到后面,我的眉头就皱得越紧。   最后,拼出一百多个字来,我看完最后一个字,忍不住大骂:“反了他们了!”   原来根据字里的描述,我的伙计此次倒的这个斗,竟然是秦国大公子扶苏最宠爱的一个妾室的斗。   扶苏是秦始皇嬴政的大儿子,本来是始皇属意的皇位接班人人选。但是秦始皇在巡游途中暴毙,当时的中车府令赵高和丞相李斯害怕扶苏登基后对他们不利,于是便伪造诏书,扶持胡亥登基,并逼令扶苏自尽。   扶苏在传令官逼迫下自刎的时候,他的爱妾夏姬便陪侍在一旁,看到自己夫君含冤自尽以后,夏姬居然捡起扶苏自尽的长剑,也自尽追随扶苏而去。   夏姬在临死前,留话希望与扶苏葬在一起。   但是由于夏姬只是一个小小妾室,传令官居然下令将她就地草草下葬最终也没圆她临终最后心愿。   夏姬为人随和善待下人,结局却居然如此惨烈。于是以前被夏姬善待的贴身侍女便偷偷藏下扶苏以前赏给夏姬的绝世宝珠“定坤珠”与同情夏姬又参与她的坟墓修建的扶苏贴身仆人一起,将定坤珠塞住夏姬尸体的口中,以保夏姬尸体不腐,又有以此珠代替扶苏与夏姬长久相随的意思。   最后那个仆人觉得应该把夏姬的贞烈告诸后世,但是又怕自己所做的事被发现,于是便用了很少见诸于世的扶苏公子自创的密码将此事悄悄鉴在了这个五凤纹青铜鉴上。 作者有话要说:  希望喜欢的小天使和我互动哟!明天同一时间见!额么么哒!   ☆、你敢动他   简直要反了!”我大怒:“那颗定坤珠哪里去了!”   “这个青铜鉴都被夹了上来,那么这个斗是没有被别人倒过的。这说明那颗定坤珠是一定在的。你的伙计吞了珠子。”闷油瓶在旁边淡淡说。   “你现在要准备怎么做?”顿了一下闷油瓶又说。   我皱着眉头抬头看着闷油瓶。   他的黑如点漆的瞳孔中清清楚楚的只印出了我一个人的影子。   我有一种直觉,如果我让闷油瓶现在上去马上把这里的伙计脖子全部拧断再将这里一把火烧了,恐怕他也会二话不说马上就去干。   那估计闷油瓶刚出了青铜门又要进号子······   我吴小三爷怎么会这么鲁莽呢······   “我们先出去,什么都不要表现出来。等我召集齐了人手,再杀他们一个回马枪。一个个抓回去好好审审,我就不相信撬不开他们的嘴,拿不回那颗珠子!”我说。   “你想要那一颗珠子?”闷油瓶又问。   “小哥,这已经不是珠子不珠子的问题。他们已经违反了最基本的江湖道义了!我们做这一行的,最讲究的就是伙计的忠诚。你想我有这样的伙计。要是某一天我带着他们下斗,他们为了明器把我闷死在斗里都有可能!这种人绝对不能留!”我咬着牙说:“况且我这一次也要杀鸡儆猴。我吴邪这几年对着手下并不像三叔一样严厉。他们怕是忘了我以前刚刚开始归拢三叔生意时的手段了!以为我吴邪是一个笨蛋吗?怕是不知道在背后嘲笑我这个‘小三爷’多少次了。”   “走,小哥!记住待会你什么都不要表现出来!”我嘱咐完便回头当先钻进一边墙上的小洞沿着来路向外爬去。   我们爬上了菜窖以后,便看到刘二正在菜窖门口探头探脑的看。   我沉着脸,几步爬出菜窖,踏在了实地上,身后闷油瓶也出来了。   “小三爷,您和张爷看好了?”刘二见我们上来了便笑嘻嘻的问。   “嗯。看好了。货不错。”我免不得与他委以虚蛇,便说:“你们先在这里将货看着,我与张爷先走了。”说罢就要走。   “慢着小三爷,您不是说了要和伙计们多亲近亲近吗?我这里将饭都备好了,您不留下来吃吃?”刘二却将他那瘦小枯干的身子一晃,拦住了我的去路。   我去路被挡,立即抬头逼视着刘二,说:“你敢拦我!?”   这几年我虽颓废,但是自从归拢了三叔的生意以后,吴家小三爷也算是在这一行称霸了一方,在平日里见到那些伙计的气势还是在那里的。   而刘二此时也仿佛被我咄咄逼人的眼神吓了一跳,忍不住微微后退了一步。   “哼!”我冷哼一声带着闷油瓶就往前走!   “不许走!”岂料此时却有一个人带着十几个伙计从小二楼拐角处走了过来。   我与闷油瓶站在了原处。   那人一招手,十几个人便扇形拦住了我与闷油瓶的去路。   “刘二,你在想什么,你让他今天走出去我们还有活路吗?”那带头的人大声喊道。   “我说小三爷,兄弟们要留你吃顿饭是这么难吗?”刘二此时也从背后走了过来:“小三爷,您还是给兄弟们一个面子,请吧!”   而此时我看着前面围堵我的人居然还在增加,一会便有了二十来个人,便知道要糟了。   尼玛啊!   本来想带着闷油瓶来看看产业顺便让他出来透气还可以摆摆老板的谱的。   这下居然遇到了整个堂口全特么反了!   还特么明目张胆的要给老子演一出逼宫啊!   “刘二,你今天是不想让我出去了?”我此时虽然暗道糟糕,但是自己觉得气势还是不能丢的。便回头扬着头眼神凌厉的问刘二。   刘二回避了我的目光,说:“小三爷,不是兄弟们不要您走。您要是像以前一样,有事出来给大家镇一下场面,没事的时候就在家喝喝酒,唱唱歌,把玩把玩文物,看看书,我二话不说就放您走。大家也还敬你是我们的小三爷。”   “但是小三爷啊,您这次管得太多了。不就是一颗珠子吗,您就容不下一直跟着您,给您在斗里出生入死,为您夹喇嘛的兄弟!”刘二边说边摇头:“小三爷,不是我说您。您说您在家里花天酒地醉生梦死的,夹上来的明器却要提七成。我们兄弟在斗里流血流汗却只能提三成!小三爷啊!我们扣下这颗珠子只是拿我们该得的!这是我们用血用汗用命换回来的!我们凭什么不能得!”   而此时,那些拦着我们的伙计,听了刘二这一席话,都激动了起来,纷纷叫嚷着:   “对啊,凭什么他就能得七成我们得三成!”   “我们流血流汗在斗里卖命,才得三成,这不公平!”   “小三爷这规矩早就该变了!”   “小三爷你要死守着规矩让兄弟们光流血没钱分,不如将你那位置让出来,别人坐好了!”   ······   我冷冷看着那些人,心中心念电转。   这些人怎么知道我要收拾他们,就特么好像偷听到刚才我与闷油瓶的谈话一样?   难道他们居然狗胆包天的在我的库房里私自安了窃听器?   但是我每周都会让人来仔细检查每个堂口啊,不可能会有窃听器啊。   想到这里我不由得心惊胆寒,做我们这一行,风险虽高,但是利益也实在大,为防有人见利忘义将我黑了,每次我到堂口看货一般都会安排自己最信任最嫡系的人来接应我,如果我在三个小时之后还没出这个小院,我的人一定会冲进来救我。   今天······我安排来接应我的人是王盟······   而我安排着来检查堂口的人是一直都是王盟。   如果王盟真的背叛了我,那······   我不能再等在这里的等救援了,我必须想办法自己出去。   只是王盟如果背叛了我,他带着人等在外面,出去也免不得一场恶战!   想到这里,我清清嗓子,回头过去拍了一拍刘二的肩膀,笑着说:“刘二,我倒是没看出你有这么多心思,你是想要取我而代之啊?”   刘二猛然抬眼看我。   “哼!”我冷哼一声回过头看着那帮还在呱噪不休的莽汉,大声说:“你们想要分几成?”   那些伙计看我竟然肯于他们还价了,竟然一时都静了下来。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又一起看着刘二。   “至少得······”刘二刚在后面开口,就被我大喝一声打断了话语。   “你给我闭嘴!”我大喝一声:“我们这一行,东西夹上来不容易,销货更不容易!于是道上的规矩,东西销出去,销货的兄弟要提三成。再给你们三成。其实落到我手里不过四成。而这四成里面有所有盘口运作的费用!包括你们下斗的装备!所有盘口的房租!你们往来的交通工具!还有死在斗里和折在雷子手里兄弟们的安家费!”   我咄咄逼人走向那扇形的二十几个人:“你们扪心想想!我吴邪这几年可有对不起你们!你们没有下斗的时候我依然发工资养活你们一家老小!你们下斗的时候我给你们提供最好的工具!甚至有出了事的兄弟,我也是尽最大的能力让他们的家人没有后顾之忧!”我走到那些人面前,伸手指向他们:“你们!就算你们觉得提三成有怨言,又能怎么样?刘二是给你们说了除掉我以后提得更多?你们信了他的话您们就全部是人头猪脑!”   我看着他们,用手指一个个指着他们:“现在道上的每一家,霍家解家哪一家的伙计不是提的三成?你们以为他坐上我的位置敢给你们这么多?这么多世家都看着呢!他敢坏了规矩估计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而你们,如果是受了他的蛊惑,今天把我吴邪留在这里,在别人眼中就是两面三刀生了反骨的人!他刘二既不能给你们好处,又让你们以后背骂名,简直是不安好心!”我看着那些人已经由于我的话面上大多显现出犹豫的神色,连忙再火上加了一桶油:“而我吴邪也不是你们想要留下就留下的!他刘二今天敢在这里动了我,说不定就不会看到明天的太阳!而你们,刘二要是被灭了以后。我们这一行最忌讳的就是有反骨的人!被别人认为生了反骨的你们,还能在这一行混吗?”   “吴邪,你敢胡说!”此时背后的刘二却大吼着向我扑了过来。   我猛然回头,只见我身后黑影一闪,然后便是令人牙酸的“卡拉”一声!   那一瞬我惊得几乎跳起来,闷油瓶你可别像拧粽子一样拧活人的脖子啊!   然后我便看到闷油瓶一手抓着刘二刚才险些伸到我身上的双手,硬生生将它们拧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   看样子,骨头怕是都断了。   “你敢碰他?”闷油瓶提着刘二的手,看着他慢慢说。   ☆、你们竟然敢动他   而此时那些围住我的伙计,在听了我这一番喊话,又看到刘二已经被闷油瓶擒住了以后,都是面带犹豫之色。   我面沉如水,带着闷油瓶向前走了一步。   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竟然自动让出了一条路。   “小三爷”为首那一个人低声叫我,面带乞求之色。   “哼。”我冷哼一声,对着闷油瓶说:“咱们走。”便当先向着那个众人让出的通道走去。   闷油瓶一手拧着刘二的双手几乎是像提瘦鸡一样的他提着,面无表情跟在后面。   “你们忘了,你们已经吃下去那么多私藏起来的明器的钱!那些钱怕是早就被你们花天酒地耗光了吧!你们今天放他回去,他到后来查出来了饶得了你们吗?!你们这些笨蛋!!”而此时的刘二却突然在闷油瓶手里挣扎着声嘶力竭的大叫起来!   他叫道一半,声音就断了。   闷油瓶手一抬,卸掉了他的下巴。   而我一听他的这么一吼,便知道今天绝对不能善了了。   果然那些人在听了刘二的话以后,都互相对视一眼,居然迅速围成一个圈将我与提着刘二的闷油瓶围在中间。   “小三爷,你一定不会放过我们吧?”为首的人站在我的面前,脸色不善的说。   我张张嘴,最终一句话也没说出来。   如果我说我会放过他们,那我就是在实实在在说话像放屁了。   他们私藏了那么多的明器,又吐不出钱。   最少,也是要废了一右只手,然后永远逐出这个行业的。   “小三爷我家里还有吃奶的孩子”一个伙计此时居然在旁边流着泪低声哭起来。   我望向他,却是始终沉默。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既然这么怕,那么当初你们吞钱的时候,你们密谋害我的时候,你们怎么不怕?   况且如果我真的放过他们,那么我便真的镇不住我手下的人了。   人人都会以为中饱私囊背叛我吴邪并不会有惩罚。   那以后哪里还有我吴邪的立足之地!   那些伙计见我沉默,也都沉默起来。   然后每一个人都凶狠而沉默的看着我。   我清了一下喉咙,说:“我不会干净杀绝,你们能保命。你们的家人也不会被牵连。只是你们以后不能做这一行了,大家各自保重吧。”   “保命!只是保命!你让我们只是保命有什么用?我们的钱早就用光了!你让我们保命但是没有说让我们不废手吧!你说我们这些人废了手,又没有钱,你是要让我们再回老家种那一亩三分老婆孩子都养不活的地吗?”为首的那一个人听了我的话,却一下子跳了起来,指着我的鼻子说。   其他的人听了他的话,表情更是凶狠起来。   那个为首的人大喝一声:“我们把他抓住,让他说出吴三省藏的斗的地址,然后我们逃出这里,各自去倒斗,大伙害怕以后没钱花吗?”说完就张牙舞爪的向我扑了过来。   我急忙向后退。   却只见眼前一物飞了起来正正砸在了向我扑过来的那个人身上。   那个人“啊哟”一声被砸了个正着,猛然向后倒在了地上。   我这才看清,原来砸在他身上的竟然是刚刚在被闷油瓶提鸡一样提着的刘二。那刘二此时估计也被砸得够呛,像一滩泥一样瘫在那个人身上,口中还“哎哟,哎哟”不停。   而此时我身后的闷油瓶却越过了我,挡在我面前,一字一句的说:“你们敢动他?”   “小哥!”我上前去拉闷油瓶,却被他一掌拂到了后面。   “你在我后面不要乱动,不会有事的。”闷油瓶在前面头也不回的说。   说完他上前几步走到了那个想要扑向我却被砸在地上与刘二瘫成一团的人。   “小哥,不要!”我心里着急,闷油瓶可千万别把活人当粽子捏,要真死了人,后继处理起来是很麻烦的。   而且,这些人,也罪不至死。   闷油瓶听到我的呼喊,顿住了身形,站在原处正对着包围着我们的人。   他站得笔直,一动不动。   我咽了一口唾沫,身在背后的我都能感觉到一身黑衣的闷油瓶身上的杀意。   我只看到围着我们的人在闷油瓶的逼视下都退后了一步。   “你们竟然敢动他!”闷油瓶飞起一脚,猛然踢向瘫在地上的两个人,只踢得那两个人在空中翻了一翻,一左一右的翻滚在了围着我们那一圈人中。   我睁大眼,又咽了一口唾沫。   我看到闷油瓶那一脚正正的狠踢在了为首那人的腿上,此时那人翻滚到人群里,被众人手忙脚乱的抱扶着,口中不住的哀嚎,腿已经弯曲成一种不自然的角度。   恐怕是双腿都粉碎性骨折了   而一起遭殃滚到另一边的刘二,垂着个脑袋被人扶着,却是无声无息的。   我胆中生寒,莫不是闷油瓶这一脚已经送他上路了?   闷油瓶一步,一步的向前走去。   而那些人只被他的气势逼得不由自主步步后退。   “小哥!”我连忙喊他。   不要杀人闷油瓶。   闷油瓶回过头平静的看了我一眼,说:“没事,吴邪。”   然后闷油瓶矗立在原处,对着围着我们那一圈人,说:“你们还有谁要拦我们?”   那些人都看着闷油瓶,渐渐眼神带了恐惧。   有人向后退缩了,包围圈撕出了一个小口子。   闷油瓶慢慢的一步一步走向那个口子。   “吴邪,跟上我。”他在前面说。   我连忙跟上去,贴着他的背往前走。   我们走了几步,眼看就要走出包围圈了。   周围围着我们的人眼睛里带着恐惧,又带着不甘心,渐渐的在我们身后向我们聚拢过来。   但是前方却没有人敢拦住闷油瓶。   “吴邪,没事的。”闷油瓶在我身前对我说。   我在他的身后,前胸几乎要贴着他的背。   从以前开始,不管在什么恐怖的地方,我们处于什么危险的境地,只要有他在,我就会有一种安全感。   我回头看一眼从闷油瓶旁边溜过却跑到我们身后向着我聚拢过来的人,回过身来将后背贴着闷油瓶,对他说:“嗯,我知道没事的。”   我们背贴着背向前走去,眼看就要出小院的门了,突然旁边有个人大吼着举起一块大石头就向闷油瓶砸了过来!   我条件反射就将身体转向石头砸来的那一方,闷油瓶却一手推开我,另一只手反手就拍向那块石头!   石头“啪”的一声被他硬生生拍在了地上,裂开了。   所有人都恐惧的看着地上裂开的石头。   再也没有一个人敢上来拦我们。   我们贴着背走到小院门口,闷油瓶已经出去了,我还在里面。   出去以后也算是跑出包围圈过了这一关了,我心里一松,便在闷油瓶耳边笑着说:“你的手劲越来越大了。以后回去可以给我捏核桃开罐头。”   “好。”闷油瓶居然在前面应了一声。   我一愣,依着他的脾气,我还真没想到他会回答我。   正在这个时候却听到一声啪巨响。   我一愣,却是猛然感到后脑一片温热!   我呆立在原处,鼻尖之中传来一阵血腥气。   我甚至不敢回头去看。   “小哥”我试探着问。   “我在。”闷油瓶在后面回答。   他没事,我欣喜若狂,连忙回过头去看他。   这一看却让我心胆欲裂,站在原处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闷油瓶用手捂着自己的脖子,一大股一大股的血从他的指缝中流了出来。   我的眼泪一下子就涌出了眼眶,只见他捂着脖子软软的倒了下来,我连忙手忙脚乱的抱住了他。   “小哥小哥!!小哥!”我抱住他眼泪横流,嘶声大呼他的名字。   闷油瓶脸色苍白,捂着脖子身体微微抽搐,躺在我的怀中,晕死过去了。   他的血不住的流,不住的流,在我的衣服上染了一大片,我感到了他血液的热度,连忙伸手去捂着捂在伤口上的手。   我心惊胆颤的看着鲜红的血争先恐后的越过他的手,又越过我的手,继续涌了出来。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才能止血,我不要你死我不要你死你才刚刚回来你受了这么多苦你还没过一天好日子你怎么可以死!   “哈哈哈哈哈!你不是高手吗?你不是英雄吗?一枪照样撂倒你!”此时一个话语却闯进我几乎快要发狂的脑海。   “谁!是谁开的枪!”我抱着闷油瓶猛然抬起头用发红发烫的眼睛怒视着四周!   我看到了竟然是被闷油瓶踢得双腿骨折的包围我们的为首的那人提着一把手枪,只见他坐在那里,虽然还是痛得满脸冷汗但却还是看着我龇牙咧嘴的笑。   原来是他,我气急的看着这个人,誓要将他的面容牢牢记在心中!这个人,我吴邪一定不会放过他!他一定是一直将手枪藏在自己身上的,可恨我居然没有看出来,可恨我刚才一时松懈只顾着与小哥说话竟然没有注意到他要开枪的动作!   小哥对着前面他怎么能看到后面的情况,都怪我,我为什么会那么不仔细!我为什么会松那一口气!   我只觉得此时仿佛就有千百把小刀在我胸口里搅动。   好痛,心好痛,疼得我哇的一声猛然向着前方喷出一口血来。 作者有话要说:  希望喜欢的小天使们互动啊!么么哒!今天晚了点对不起啊。   ☆、我不要你死   我紧紧抱着闷油瓶,看着自己嘴角的血流出来,“嗒”的一声滴在闷油瓶身上,与他脖子上伤口流出的血合在一处。   他的脸离我的脸很近,我不由得看着他的脸。   在以前,闷油瓶就少言寡语,也不大喜欢与人亲近,存在感很低的样子。我还是第一次这么近看他的脸。   这么的一看,竟然发现他的脸看起来竟然很秀气。   只是蹙着眉头,脸色苍白。   我看着他伤口的血,已经不大流了,估计怕是流得太多了,没得流了吧。   我想到这里心里就一阵心慌,忍不住无意识的将他抱得更紧,仿佛这样就能留住他渐渐流逝的生命力。   “你们放我们出去,我什么都答应你。”我抬起头来看着为首那人。   “小三爷,你说我们都到了这个地步,我还会信您回去了会回来放过我们吗?”那人却说。   “那你要怎样?”我心如油煎,但是还是不得不详装平静。   “您把吴三省藏的斗都给我说出来,我就放你们走。”那人说,一会他又咬牙笑了,掂量着手里的枪说:“说句实在的,这世道,还是枪管用啊。”   我用力咬着下唇,努力让嘴唇里的疼痛清醒我几乎被怒火烧晕的头脑。   不能发怒,一切都要听他的,要在最快的时间出去。   小哥他,或许,还有救。   “好。”我点头:“你拿纸笔来我写给你。”   那人听了,向旁边的人打了一个眼色,立即有人拿了纸笔出来。   我将小哥小心的平放在旁边,接过纸笔提起笔刷刷写了几个地址,将纸笔递还给了那人   “你现在可以放我们走了吧。”我说。   那人仔细的看着那张纸一会,又珍而重之的将它揣在怀里。听了我的话,却面露嘲讽对我说:“这可不行。”   我大怒,厉声道:“你不是说我说出斗的地址你就放我们走的吗?怎么言而无信,你是想留下我的命吗?你想想清楚了,你害我,我家除了三叔可还有个二叔呢,你走到天涯海角我二叔也不会放过你的!”   “您误会了误会了,小三爷,您可是借我一个胆我也不敢害您的命啊!”那人却说。   “那还不放我走,我要救人!”我急切地说。   “可是小三爷,您只写给我一个地址,我怎么知道那里的斗是好是坏,里面有没有粽子。说个不好听的,您要是写一个凶斗给我,我带着这一帮兄弟进去了,全折在里面都有可能。所以,还是要麻烦小三爷您跟我们一起去斗里面,也好给兄弟们指指路。”那人这时却又说。   我使劲咬了一下下唇,狠狠咽下嘴里的血沫,看了一眼地上的闷油瓶,站起来说:“我和你们走,但是你们要把他送医院里。”   说到这里我顿了一下,一字一句的说:“如果他死了,我吴邪发誓,你们一个一个全都要给他陪葬!”   “哈哈哈哈,小三爷您都这样了还发狠呢!您要救他,我看是不行了。您看他血都快流光了。您看到哪个人被枪打穿了脖子还能活的?”那人听了我的话一愣继而大笑着说:“而且我们马上就走,哪有人愿意帮你送他走,那不是明摆着去送死吗?”说到这里他回身招了一下手说:“兄弟们把小三爷招呼好,再将地上这小子扔地窖里去。我们马上走免得夜长梦多!”   我一听他这么说只觉得一阵怒火立即烧红了眼睛,上前一步就向前冲去!   “去你妈的!”   我扑进人群之中,直奔着那人扑过去。   那人看着我扑了过来,条件反射就举着枪瞄着我,但一时又不敢开枪。   我见此时机飞起一脚就将他的手枪踢在了地上。   那人被踢得“哎哟”一声捂着手又不住的哀嚎。   我却一步上前照着他的肚子又是一脚!   那人腿折了本来就坐在地上,这下被我彻底踢翻在地,他抱着肚子刚刚翻“哎哟”一声,我便跳了过去一下正正骑在他的身上,双手抱着他的脑袋!   这一切发生的时间极快,一时旁边所有的人都被惊呆了。此时看着我抱着那人的脑袋,杀气腾腾坐在他身上的模样,竟然都噤若寒蝉,看着我们没有一个敢上前一步。   “你们送他去医院。”我用下巴点点闷油瓶躺着的那方,然后又将抱着那人脑袋的手紧了紧:“不然我扭断他的脖子!”   被我抱住脖子的那人一听此话,早已没有刚才的神气,简直是要屁滚尿流,他被我勒的面红筋炸胀,却还是吃力的一叠声叫唤:“送医院,送医院就是。小三爷您可别这么大劲抱住我脑袋了,再这么下去,我的脖子就要先断了!”   我松了松手劲。   他仿佛是缓过一口气,便喊到:“李三,你去把张爷送医院!”   人群里一片寂静,并没有李三出来应着。   我只觉得心一阵下沉。   他也慌了,大叫:“李三你特么的,你忘了是谁把你从穷山沟里带出来享福的啦?现在我卢中遇难,你特么的缩头缩尾,你还是不是一条汉子!你们,你们随便是谁,只要送张爷去医院,我卢中以后一定重谢!”   人群中却还是一片寂静。   我心渐渐变凉,勉强提起一口热气大声说:“你们送他去,一切我都不会追究!”   还是没有一个人应声。   我焦急万分,勒着卢中环视着众人大声喊:”你们究竟要怎样才救他!”   还是没有人回答。   我的心冰凉一片。   果然比鬼更可怕的是人心!   这些人怕是打着让卢中死了,再逼迫着我走,到处去倒斗,发大财的主意呢!   卢中死了更好,他本来就残废了,带他去也麻烦,而且,少一个人分钱了!只要我还在,就有钱!   我想到这里真是心里如沸油煎恶向胆边生,手上一个用劲便将卢中勒得直翻白眼!   去你妈的!既然小哥没得救了,老子要让你去陪葬!你先上路,这里所有见死不救的人老子一个个记下了,一个都逃不了,都去给小哥陪葬!!   我发狂的勒卢中,卢中手脚乱划眼见不活,四周的人都沉默的看着。   便在这一刻,突然听到一声大喝:“你们在干什么?小三爷!”说完就有一个人冲进了人群。   接着又来了几十个人,一来就与包围着我的人混战起来。   王盟来了。   他急切的跑到我的面前说:“小三爷你怎么样?我来迟了!”   我保持着勒着卢中脖子的姿势看了他一秒。   王盟似乎被我冷冷的眼神吓了一跳,缩了缩脖子。   我一把将卢中扔在了一边,对王盟说:“看住这里,不要让一个人跑掉。”说完站起身到旁边抱起地上的闷油瓶就跑。   现在已经没有一个人敢拦我,我的车还在外面,我飞跑出院子来到车前,将小哥放在后座,然后跳上车,抖着手插上钥匙,挂好档便使劲踩下了油门!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把车开到医院的。   只记得我几乎就是不停的踩油门,不停的踩油门,车窗没关好有风呼呼吹到我脸上,四周的景物一瞬而过。   我心里不停的说,小哥,我这就去救你,你不要死,你一定不要死,你别死!   到了医院以后,我猛然停车,跳下去抱住后座上的小哥就往医院跑去。   “医生,医生救命啊!医生救命啊!”   ······   一天以后。   清晨的阳光从病房的窗户中照进来,照在躺在雪白的病床上闭目昏迷的闷油瓶脸上。   我坐在闷油瓶病床旁的陪护床上,看着他,过了一会又用力的用双手揉了一下自己的脸。   困,却没法睡安稳。   我想起昨天医生给我说的话。   昨天我心急火燎的一边抱着闷油瓶跑进医院一边叫救命,医院里的护士医生一下子便都呼啦啦围了过来,一会功夫就将闷油瓶抬进了手术室。   我也跟到了手术室外面,看着手术中的红灯亮起来,只觉得自己的心也提了起来。   闷油瓶被我带到医院的时候是还没断气,但是他血流了那么多,明显是喉咙上的血管被打断了,估计也离断气差不多了!   我在外面走来走去向着耶稣基督如来佛祖道门三清······只要是我知道的神仙祷告求他们一定要保佑闷油瓶活着出来。祷告了一会我又想到我就是一盗墓的,闷油瓶也是,估计神仙不会保佑他便连忙向阎王祷告如果闷油瓶能活下来我用命来换都行。   好不容易熬到手术结束,医生出来了。   我一个箭步就上前去问医生:“我朋友怎么了,他会不会死?”   医生却奇怪的看了我一眼说:“你急吼吼的吼什么?我看你吼得这么厉害还真以为他会死。就是脖子上有个小口子,已经快要愈合了怎么会死?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要死也是刚受伤的时候死,这时候已经要愈合了怎么会死?”   “啊?”我愣在当场。   闷油瓶他当时明明是流了那么多血,而且子弹是将他的脖子打穿了的!流了那么多血,看起来绝对是打断了血管,怎么会就愈合了?   “啊什么啊?”医生又说:“你在这里等着,你朋友一会就出来了。他脖子上的伤口我帮他缝了一下,输输液后天就可以出院了。他有点失血的样子,出去多吃点猪肝瘦肉什么的补充蛋白质。还有你还没缴费吧,一定要缴费!”   “啊······”我傻不拉叽的呆站着回答了一声,然后看到闷油瓶被推了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送上么么哒!喜欢的小天使可以留言和我互动哦!明天同一时间见。   ☆、100年的处男果然名符其实   我又抹了一把脸,看着病床上的闷油瓶。   我是第一次在安安稳稳的情况下看着他。   金黄色的阳光照射在他的清秀的脸上,看起来竟然十分的好看。   而他的脸色也不像昨天那样的苍白了,隐隐透出些红润的样子来。   我心情复杂的看着他。   为什么他会恢复得这么快,他在青铜门里遇到了什么,难道这就是他说的终极的力量?   那么闷油瓶究竟被终极改造成什么样了?   死而复生?不老不死?这不是神仙吗?   我觉得自己似乎有点明白为什么有这么多人,汪藏海,万奴王,张家······会前扑后继去探索终极的秘密了。   正当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我看到闷油瓶眼睫毛动了动,醒了过来。   他躺在床上,刚睁开眼睛就慢慢转着眼珠四处搜索了一下,看到我将眼神就定在了我身上。   我心里又无数个问题想要问闷油瓶,但是这些话转到舌头上,却又咽了下去。   他若不想说,我何必问。   不管他成了什么样子,只要他还活着,他还在我的身边就好。   我端起床头柜上的保温盒,打开一看,王盟打包回来的猪肝粥还冒着热气,我将粥端出来,用筷子挑了随着猪肝粥赠送的葱花放到粥里。   我将粥在闷油瓶鼻子下晃了一圈却又放到床头柜上,微笑着看着闷油瓶说:“香不香?想不想吃?”   闷油瓶眼睛随着猪肝粥转,然后他又看向我,说:“香。想吃。”说完就想要撑起身子来。   “我来帮你。”我连忙站起来伸手在他的肋下扶着他,他被我扶着,头离我极近,我甚至看到了他黑发上有个圆圆的发旋,我一边看一边想心里想着他在青铜门里三年了头发怎么还这么短,他莫不是用黑古金刀割的自己的头发,怎么还割得这么整齐。   而闷油瓶似乎不习惯有人这么近抱着他,身子有些僵硬,但是后来却是放软了身体让我将他抱扶着起来。我又腾出一只手将他的枕头扶起来,让他靠坐得舒服一点。   “你躺好,我喂你。”我拿了粥,用勺子将葱花拌匀了,舀了一勺,递到他的嘴边。   闷油瓶的脾气一向是能自己动手绝对不会让别人服侍,本来我以为他不会吃的。他却只是愣了一下就乖乖张嘴,吃了一口。   我看着他咽下粥,只觉得他能活着还能吃东西实在是太美好了,就开玩笑的说:“怎么转性了,竟然要吃我喂的了?”   他一脸平静,说:“你这样做就是你喜欢这样。只要你喜欢的事,我都会去做。”   我只觉得这句话一入耳,心怦然一跳,我拿着勺子的手就一抖,勺子里的稀粥洒在了闷油瓶的被子上。   闷油瓶低下头看了一下雪白的被子上的稀粥,又看着我。   我连忙拿起旁边猪肝粥赠送的餐巾纸手忙脚乱的在他被子上擦拭。   擦着擦着我手突然不动了。   我的苍天观音菩萨啊,我这是摸到了什么!   被子下面有硬邦邦的一条!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我擦拭的位置。   好像,似乎正正处于闷油瓶的双腿中间······   我滴妈呀!   这这这!他这一百年的处男真是名符其实,这叉叉是无比的·····坚硬。   想到这里我手触电一般连忙缩了回来。   特么的我怎么脸好烫,心跳好快来。我心虚的看着闷油瓶。   只见他也看着我,脸好像还有一点微微的发红!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连忙大声解释。   “好像很舒服,要不你再摸摸。”闷油瓶却说。   我石化······   闷油瓶见我久久不动,索性拉着我的手直接就伸到被子里放到他的叉叉上了!   隔着他的病员裤,我摸到了鲜活火热坚硬的一条······   “嗷嗷嗷嗷嗷!!!”我的惨叫响彻云霄,连忙用力的想要将手缩回来没想到闷油瓶却拉着我的手不放。我的力气怎么能和他比只觉得自己手要扯断了都不能拿出来!   这时病房的门“嘭”的一声从外面被掀开了,我回过头去,看着王盟像一只昏了头的兔子一样冲了进来,慌慌张张的问:“小三爷,你怎么了,你这么叫得······”   他的话说到一半一下停住了,然后我看着他颤颤巍巍的伸出一只手指着我放在闷油瓶被子里大腿中间的手,满脸的懵逼惊讶,想说话又不敢说,最后“咕咚”一声咽下一口口水。   我······   “出去。”闷油瓶出声了,他冷冷的看着王盟。   王盟保持着指着我们两个的姿势,又呆滞的转着眼睛看着闷油瓶,最后挤出一个乱七八糟的笑容,说:“我这就出去,我这就出去,你们继续你们继续。”说完又“嘭”的一声将门关得震天响。   我······   我转头望着闷油瓶,大哥你要干嘛,这帮你摸叉叉是好兄弟该做的事情吗?   闷油瓶这时却又说:“你继续啊。”   我······   我努力的吸了一口气,说:“你放手。”   “为什么要我放手?”闷油瓶似乎有点奇怪,说:“你不愿意给我摸吗?其实这样真的很舒服,我经常早上起来那里都会这样。有时,我也会自己摸摸·······”他说着又低下了头说:“你今天摸我比我自己摸舒服。但是你如果不愿意就算了。我永远也不会强迫你的。”   说完他便将我的手放开了。   我悄悄将手缩回来,听到我的心跳得咚咚咚的。几乎每天早上都会这样,这么坚硬的一条,小哥你是纯爷们!   我又偷偷去看闷油瓶的表情,他却低着头,我看不清。   闷油瓶他只记得青铜门里面的事和一些他想要记得的事了,而关于叉叉是不可以随便摸的,估计他是忘光了。   我抚着自己的额头——你怎么可以这个都忘光!   算了不要与一个快失忆成傻子的人计较,我心里对自己说,便想着要给他普及一下人类的基本礼义廉耻生理卫生,便对他说:“小哥,我给你说······”   “说什么?”   “这个,叉叉是不可以随便给别人摸的。那个还有也不能乱给别人看。”我说:“只能给最爱的人看。”   “爱?”闷油瓶看着我问。   “爱······”我用力揉着自己的脸,说:“爱就是你心里最想念的那一个人。你最想要她开心的那个人。你最想要和她滚床单的那个人!”   “我心里最想念你啊,我也希望你开心啊。”闷油瓶看着我认真的问:“还有,滚床单是什么?”   “······”滚毛线的床单啊滚。   “小哥你对我的感情不是爱。我们是最好的兄弟,你想我,希望我开心是因为我们有很深厚的兄弟之情,兄弟之间是不可以滚床单的。”我只觉得脑袋有点晕了,胡乱解释。   “哦·······”闷油瓶回答,过了一会他又对着我说:“滚床单是什么?”   我······   “别说了,你以后自己慢慢理解!”我终于没辙了,只好简单粗暴的遏制了闷油瓶的好奇心。   “哦。”闷油瓶低下头,似乎有点委屈的答了一声。   然后他又抬起头,对着我张开了嘴。   我瞪着他张开的嘴半晌,说:“你要做什么?”   “你喂我。”闷油瓶理所当然的说:“你不是喜欢喂我吃东西吗?我要不要以后都让你喂我吃东西?”   我······   难道我吴邪看起来很有一颗慈母相吗?以后一直都喂你。特么就算我慈母也没你这种巨婴好不好!   “怎么了?”闷油瓶张开嘴半天没得到东西吃,就看着我说:“你怎么又不喜欢喂我了?”   我······   算了算了,他失忆他最大,不要与他计较不要与他计较。我一边在心里对自己这么说,一边舀了一口粥到他的嘴边,说:“小哥,吃。”   一口一口将粥喂给他吃完,我将闷油瓶扶下躺着,对他说:“你休息一会,我出去一下就过来。”   闷油瓶“嗯”了一声躺着合上了眼睛。   我站在原处着他躺在雪白被褥里的脸,只觉得他的黑发与稍稍凌冽的黑色剑眉衬着雪白的被褥显得越发的漆黑。   简直就是······很有点风姿。   我看了一会,便离开走出了门去。   门外,王盟果然坐在椅子上,正在用手机玩游戏,看到我出来了连忙将手机揣了,站起来,笑着叫:“小三爷!”   “嗯。”我掩上门,立在原处。   王盟几步跳过来,又探头探脑的看我背后关住的门,对我说:“小三爷,这不是以前那个张家小哥吗?我认识,到铺子里来过的。没想到·······”他一边挤眉弄眼一边伸出两只手在自己鼻子下面握成拳,两只大拇指竖着对在一起,又不住的弯曲:“你们是这种关系啊!怪不得小三爷您不许姑娘爬您的床呢!果然······有眼光!张家小哥长得帅!身材好!听说功夫也不错!和小三爷您是绝配啊!”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送上么么哒!   ☆、闷油瓶你不要撩我   我只觉得王盟说这一席话简直是要喷我一脸血,忍不住一个爆栗就敲在他的头上,说:“你小子给我闭嘴!”   王盟连忙用手捂着头,眼睛从胳膊底下偷看我,说:“小三爷,你不要打我啊!”   我看着他那贼眉鼠眼的样子,忍住再给他一下的冲动,说:“你与其在这里给我贫嘴,不如想一下怎么给我一个解释。解释得不好你也就别在我身边了,自己找个有粽子的棺材把自个儿扔进去,省得我再想怎么处理你。”   “啊?”王盟一脸懵比,说:“什么解释?”   我拿出烟,抽了一口,慢悠悠的说:“李二的堂口库房里有窃听器。他的堂口我是安排你每周都去检查的。怎么会有窃听器!”   “会有这样的事!”王盟终于不嬉皮笑脸了,他将抱头的手放下来,思考了一会说:“小三爷您是安排我去检查堂口。我也照着您的意思安排了一个人打入到他们的堂口里面,每周都在偷偷检查。他居然没有检查出来!”   “这一次的事。看得出来是整个堂口的人都早就开始扣下明器,偷偷分钱了。不可能你安排的人在里面这么久一点消息都不知道。”我又抽了一口烟,看着王盟说:“看来不是你安排的人出了问题,就是你自己出了问题。”   “小三爷!”王盟一听我说出这样的话,脸都白了,连忙说:“小三爷,我王盟是您一手提拔上来的。我一直跟着您,您连我都不信了吗?”   我低头将手中的烟蒂扔到旁边的垃圾桶。   王盟如果真的背叛了我,他大可不必带人来救我。   只要我一被救出来,随便一审那个堂口的人,那些生了反骨的人绝对不会藏着掖着,必然把所有与之有关的人全部供出来。   看来出问题的不是王盟,是他派出去那个手下。   想清楚以后,我便对王盟说:“不管我信不信你,这件事是你办事不力。你现在就给我滚出去看看你的手下,看还有没有这种见钱眼开吃里扒外的东西,再有这种杂碎就都给我提出来收拾了。还有以后再出这种事你也不要在我身边了。就再去西湖边拿800块工资守铺子就好了。在那里天天的修身养性,免得你现在在我面前跳得跟个猴似的。还有,扣你三个月工资。这一年的奖金也没了!”   三爷······”王盟愁眉苦脸眼泪都要下来了,拉长声音叫我:“小三爷~~~。我再也不敢了,可不可以······”   “不可以。”我说:“还有你不要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我不吃这一套,特么的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王盟幽怨的看着我,说:“您就吃张家小哥那一套······”   “老子踢死你,还不快滚!”我飞起一脚踢在王盟屁股上,踢得他屁滚尿流跑了。   王盟走了以后,我站在门口又抽了一支烟,便回病房去看闷油瓶。   闷油瓶已经坐了起来,半卧在床上看我开门进去。   “你怎么坐起来了。”我一边走过去一边对他说:“该等我来扶你的。”   “我已经好了。”闷油瓶用右手抚着自己脖子上缠的绷带,说:“这个绷着不舒服。要不要我拆开给你看。”   “小哥你可别!”我连忙过去按着他的手,我的小祖宗。你这逆天的复原能力我一个人知道就行了,你拆了绷带你是想要全医院的人都知道啊!到时候就算大家不拿你当妖魔鬼怪估计你也别过平静的日子了,不把你弄实验室抽血切片化验才怪!   “哦。”闷油瓶听了,回答了一声,然后他就反手过来将我按着他右手的那一只手握住了!   我·····我······   他的手有点微凉,微微粗糙,整个的握着我的手。   我只觉有一股热力从他微凉的手上传来,传遍了我的全身。   “小哥。”我憋出一句:“放手,我们这样牵着手很怪。”   闷油瓶看了我一眼,便放了手。   “我们两个好兄弟,不能滚床单。连手也不许牵吗?”他淡淡的说:“不晓得怎么,我就想握着你的手呢。”   “这······这······”我面红耳赤,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   “算了,你不愿意。我也不会勉强你。我是绝对不会让你做你不喜欢的事的。”闷油瓶又说。   我无言以对,只觉得对着这样的他,自己简直要疯了。   闷油瓶又说:“你喜欢我都会去做。”   “小哥,你变了很多,你······为什么会对我这么好。”我说。   闷油瓶思考了一下,对我说:“你没有尝过忘记全世界只剩一个人的感觉。吴邪,你能不能明白。那种记忆中几乎全是与你在一起的片段的感觉。我第一次见到你的片段,我们在鲁王宫的片段,蛇沼里你救我的片段,很多很多,其中最频繁的却是你最后送我去长白山的片段,你一直跟在我的后面,我怎么撵你都不走。还有我们约定十年以后相见你一脸乱七八糟的表情。。”闷油瓶说到这里顿了一顿,又低下头轻轻说:“我不知道以前的我是什么样子的。但是现在的我,你就几乎是我记忆的全部。你知不知道,在你离开之前,我并没有进青铜门。我偷偷的在你看不见的地方看着你,我一直都记得你在长白山呆了三天后不得不离开时脸上快要哭的表情。我就想我再也不让你有这种表情,我想让你一直开心一直笑。我不知道怎么样你才会一直笑。我就尽我所能让你开心而已。”   我······   尼玛,老子那次在雪山那个洞里足足是痴痴的等了他三天,原来他竟然在我看不见的地方看着我?   我想到这里又忍不住问:“那我下山的时候,东西吃光了,没有体力再走,差点冻死在山上,幸好有雪山爱好者上山探险才将我救活弄下山你知道不?”   “我不知道,我当时看你走了我就进青铜门里去了。”闷油瓶皱着眉看着我说:“原来你吃了这么多苦,虽然当时我是不得不进青铜门。但是让你受了这么多苦,都是我的错。”   “你看你看!”我一屁股坐在床上,脱了鞋扒开袜子,把自己的脚给闷油瓶看。   然后我看到闷油瓶的眉皱得更深了。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咸鱼味······   我的脸红了,连忙说:“你先不要纠结我的脚的味道好不好。你看我的脚!我的脚指是不是看起来很红,还有一点肿?那是我的脚冻疮快要犯了的节奏!你知道知道那次我下山的时候鞋底都被石头磨穿了,最后又冷又累又饿晕倒在雪地里,双脚都被埋在雪里,被人救下山以后,冻伤治了很久才治好!现在每年冻疮都要犯!”   说完我就保持着坐在床上将脚举高伸到闷油瓶鼻子底下的姿势,目光挑衅的看着闷油瓶。   闷油瓶面色沉静的看着离他的鼻尖不到十厘米的我的脚,伸出了手。   握住了我的脚。   有些红肿的脚趾被他握住以后,感到有些温暖和钝钝的痛,我忍不住就想将自己的脚缩回来。   闷油瓶却紧握着我的脚,说:“吴邪,你受苦了。我以后一定不会让你再受苦,我会让你以后的日子开心快乐的。”   说完他居然用他那双能秒杀粽子的手,轻轻的,揉起我的脚趾来!   我的的一张老脸更红了。   尼玛,你特么语气可不可以这样温柔,眼神可不可以不要这专注,你特么捏得老子全身都要酥了啊!   你知不知道你用力抓住我的臭脚不让我缩回来还按摩我臭脚的样子虽然看起来有点变态,但是感觉上好特么深情款款啊!   闷油瓶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好像是在撩我啊?   老子和你认识这么久了,没想到你居然有撩人的这么一天,没想到你是这样的闷油瓶!   还有我特么三十岁了我还是个处男我不禁撩啊!   你要是撩到了我,我们岂不是要手牵手走上搅基的不归路?   那岂不是我就要和你oooxxx再xxxooo?   ······   别想了别想了老子一个老处男再想就要出问题了。   不过这闷油瓶就是一失忆清纯大龄处男,虽然不知道为啥他就这样牵挂我了,但是人家单纯得连爱是什么都不知道,那一颗心纯洁得像水晶似的,我特么在心里将他ooo再xxx再ooo,也太不地道了,好歹人家失忆前还救过我那么多次命呢!   但是,他这么牵挂在意我心里是爽歪歪飘飘然的。   让我忍不住在他面前生出了那什么傲娇之心。   我一下冲口而出:“既然你这么在乎我,为什么我问你青铜门以后是什么和你遇到了什么你不给我说。”   但是我说完我就后悔了。   这特么我竟然这么问他了,这特么就是我明明白白的持宠生娇嘛!   我一大男人怎么可以这样,吴邪你是不是纯爷们我鄙视你!   况且闷油瓶不说一定有他的理由!   我连忙说:“小哥你不说也没关系,我其实也不是很想知道那什么破终极。”   闷油瓶这一次并没有回答我,也不看我了,他就那么直直看着前方,眼神淡然。   我在一边偷偷观察他的表情。只觉得他的眼神仿佛恢复了以前的模样。淡然,而且有说不出的沧桑。 作者有话要说:  稀罕的小天使可以留言和我互动哦!么么哒!   ☆、初代张起灵与终极的秘密   不过他这么一出神,手上的劲倒是松了。我连忙试着将脚往回缩,比较轻松的就缩了回来。   初冬了,虽说这两天都是太阳天,但是我的脚自从在长白山上被冻伤以后,血脉就不大通畅了,稍微气温凉一点就冰凉的,刚才光着脚被闷油瓶捏,现在就更像要冻僵了一样。   我本来想着几下穿好鞋袜的,但是一想老子脚这么冷还不是你害的,就不客气的将脚放到了闷油瓶的被子里,靠着他的腿取暖。   过了一会儿,只觉着终于靠着这个人肉暖脚器缓过来了,但是一暖和,脚上的刚刚长出的冻疮又发了,只觉得又痛又痒,说不出的难受,忍不住就在被窝里不住的动着脚丫子。   也许是被我不住的戳着大腿,闷油瓶终于没法面瘫下去了,转头望着我说:“你干嘛一直蹬我。”   我只好赔笑:“我不是故意的,我脚上的冻疮痒。”   闷油瓶掀开被子看了一眼,说:“吴邪你的脚好臭,我的被子里都是你脚的味道。”   我大怒,忍不住吼:“好你个闷油瓶!你烂了的死人都敢去摸的,你居然还嫌我的脚臭!我的脚比死人香多了吧!”   闷油瓶被我吼得一愣,只好看着我不说话。   “还有你以为老子喜欢伸脚在你被子里啊,还不是因为在长白山送你那次,我的脚冻伤了,从此以后它就没暖和过,一到冬天就更冷得跟个冰坨一样!你居然还嫌弃我的脚!”我继续吼。   闷油瓶继续无语,却是在听了我的话以后,伸手抓过我另一只脚。   他的手劲有点大,捏着我的脚有点疼。   “你干嘛!”我大怒。   “我给你取暖。”闷油瓶说。   说完就将我另一只脚的鞋袜也除了,放到了被窝里。   我双脚捂在闷油瓶的被窝里,坐在他的床上,看着他,不出声了。   闷油瓶又用双手捂住了我的双脚,放在了他的大腿上。   “切!”我意义不明的嘟囔了一声,脸上和耳朵却觉得慢慢烧了起来。   “吴邪你真的想知道终极的秘密吗?”闷油瓶这时突然问。   “你不想说就算了。”我嘟囔。   闷油瓶轻轻叹了一口气说:“你既然想知道,我就给你说吧。”   我抬头看着闷油瓶。   他终于肯将终极的秘密告诉我了?   但是我心里还是有点不安。   闷油瓶其实在心里是很不愿意将这样一个秘密告诉别人的吧。   他要给我说。   估计也是因为内疚。   内疚我为他受了苦,所以即使不愿意说,为了补偿我,也要说出来了。   但是,其实论受苦,他为我受的苦更多。   我真是混蛋,刚才还对他发怒,仿佛就是用自己受的这一点苦来逼迫他一样······   “你还是不用说了,我不想听。”我说。   他抬头看我,好一会儿,才意味不明的勾了一下唇角:“吴邪你好像别扭了,一会想知道,一会不想知道。”   我无言以对。   老子也不知道为啥对着这样的你老子就这么别扭了!   “好吧。”闷油瓶又说:“终极的力量其实很久以前你就见识到了。”   “啊?”我忍不住说:“我什么时候见过那玩意?”   “ 张家。具体说来是张家的人。”闷油瓶说:“张家的人生命都很长。你也知道我吧,就活了很久。”   “难道是张家的人有了终极的力量?终极的力量就是让人活两百年?”我说。   闷油瓶摇摇头说:“终极的力量远远不止于此。你也知道我是张家最后一个起灵了吧?你知不知道张家最初的一个起灵是怎么来的?”   我摇摇头,我当然不知道。   “张家就是一个历史悠久的盗墓世家。最初的张起灵,也就是我们张家的祖宗,他出生于春秋时期。最先的时候,他也不是干盗墓这一行的,是一个农民,但是由于连年的战事,当时务农交了重税以后余粮已经养不活一家人,而且青壮年的男人还有可能被抓住强迫充军。所以他就带着一家老小逃到深山里。在那座深山里,他发现了一座很大的古墓,他就进古墓里,发现古墓里有一个很大的石头棺材,棺材旁边有很多珍宝,于是他就拿出这些珍宝变卖养活家人。”闷油瓶慢慢说。   “最初,他只是从棺材旁边拿一些珍宝,并不敢打扰墓主人的长眠。但是后面他渐渐的就不满足只是拿外面的东西了,虽然外面的珍宝也够他富足的生活一辈子,但是人的贪欲与好奇心是没有止境的。终于他还是决定打开墓主人的棺材。”   “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想尽了各种办法,终于打开了那一口石头棺材。但是棺材打开后他却惊呆了。”   “本以为棺材外面都有那么多珍宝,棺材里一定更多。谁知道打开棺材一看,那棺材里竟然除了一卷帛书之外,什么都没有。”   “张家的祖宗十分惊讶,但是也知道这本帛书的价值一定高过棺材外的珍宝。于是他就将帛书带回了家。”   “张家的这位祖宗并不识字,他虽然将帛书带回了家,但是也不知道帛书上的内容是什么。于是他就将帛书上的字拓下来,一个一个的下山找不同的识字的人认出来。最后,他终于知道了这部帛书上写的所有的内容。”   “这部帛书记载的就是终极的秘密。根据帛书所说,在长白山的某处,有一座巨大无比的青铜门。里面,关着终极。有一天一群打仗的逃兵为了躲避军队的处罚逃到了长白山上,发现了青铜门。青铜门外守着无数人面鸟身的守卫者。那一伙逃兵很多都被守卫者吃掉了。只剩下最后一个人,由于机缘巧合进了青铜门,见到了终极。”   “然后呢?”这时我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刚刚说过的话,被闷油瓶所说的故事吸引了,连忙的问。   “然后那个人得到了终极的力量。”闷油瓶看了我一眼,继续说。   “终极的力量?那是什么?”我忍不住又问。   “终极的力量就是不老不死,成为神仙。”闷油瓶神色淡然,慢慢说。   “啊?真的能成为神仙?”我说。   “我不知道那算不算成为神仙。但是那人得到终极的力量以后,就再也没有老过,身上受了什么伤也很快就愈合了,力气也变得很大,反应也很快。于是那人就下山利用自己被终极改造后的身体做了一个将军并娶妻生子。但是这个人后来惊恐的发现,自己的妻子老了,部下也老了,甚至自己的君王都老了,但是自己却一点老的迹象也没有——而年老的君王已经注意到这一点,正在命人暗地调查他。这个人觉得如果君王知道了终极的秘密自己一定会被君王想办法消灭,于是就弃官抛妻弃子云游江湖。临走之前,他又觉得终极也不能一直被埋在长白山里,就将终极的秘密写在一本帛书上,在深山里悄悄造了一个古墓,将帛书放入古墓中,静待有缘人。”   “而张家的祖宗知道这个秘密以后,便产生了一定要找到终极的愿望。于是他便留下足够的财宝给自己的家人,然后只身一人离开家人去往了长白山。最后他在守护者的利爪下经过九死一生,照着帛书上记载的终于等到了入青铜门的时机,也进入了青铜门。找到了终极。”闷油瓶说完顿了一会。   “然后他也不老不死刀枪不入终极战士了?”我连忙问。   “不是的,据说即使得到了终极的力量,也不是完全不死。把头砍下来一样会死。”闷油瓶说。   “张家祖宗在看了帛书主人的前车之鉴以后,在得到终极力量以后也不敢出世去求什么荣华富贵了,他就老老实实回到山上,和自己家人一起隐居。很多年以后他发现自己的后代居然也遗传了一些终极的力量,寿命很长,身体矫健灵活。”   “由于寿命长,又因为要隐藏终极的秘密,张家人极少入世,于是张家的族人就在山里越来越多。而那位得到终极力量的祖宗为了养活自己的子孙将所有古墓里的珍宝变卖了也不够,最后一咬牙,便将整个家族都发动去盗墓,而慢慢形成了后来的张家。而他,就是初代张起灵。”闷油瓶说完,轻轻叹了一口气。不出声了。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你们张家整个家族都寿命那么长,原来是这个原因啊。”我说   “血脉到了近代已经相当稀薄了,其实当时的张家人寿命更长。而且我们张家的初代张起灵和现在的我是一样的,受了伤很快就会愈合,而现在的张家人这种能力已经没有了。”闷油瓶说。   “那初代张起灵的寿命有多长?”我很好奇。   “他最后出现在族人面前的时候已经八百多岁了,但是看起来就和三十岁差不多。但是终极也不是没有弊端的,它会让人失忆。我们初代张起灵是慢慢失忆的,在他八百岁的时候,他几乎已经第二天早上醒来就会忘记前一天的事。”张起灵说:“然后他就在某一天突然消失在族人的面前。族人找了很久,却再也看不到他了。”   “那你们的老祖宗到底哪里去了?”我实在忍不住问。   “不知道,也许他回青铜门里面去了。也许他就在哪个角落,现在还活着。”闷油瓶说。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又晚了点,抱歉哦,喜欢的亲可以留言互动哦!   ☆、我绝对不会忘了你   我不禁毛骨悚然。   这么说来说不定哪天上街就会遇到一个几千岁的人呐!   “这么说来,也就能说通你为啥一直失忆了。原来是遗传了终极的力量啊。还有现在你是在青铜门里接触到了终极吗?你现在是失忆的加倍版加上寿命的加倍版,长生不老打不死的小强返老还童的节奏?”我说。   闷油瓶听了我说的话,点了点头,默认了他就是那个打不死的小强。   “但是很奇怪啊。你说你的祖宗失忆是出了青铜门八百年以后失的。而那个将军最先出青铜门的时候也没听说失忆。怎么你却一出青铜门就啥都忘了?莫非你得的终极力量掺了假?”我想了一下,不禁又问闷油瓶。   闷油瓶听我这么说,沉默了好一会,说:“是,我和初代张起灵不一样,我并被得到完整的终极力量?”   “为什么?”我问。   闷油瓶又沉默了一会说:“我没有能力得到完整的终极力量。”   我咋舌。   这啥终极的力量还要有能力的人才能得到?小哥已经够牛逼了,难道他的祖宗有特异功能?   还有这没完全的终极力量一听就像是做手术做失败一样后遗症就比较多,小哥这失忆失得快傻了我也接受了,可别还有其他的。   “那会不会有后遗症?”我连忙问。   闷油瓶抬头看我,过了一会他就勾起嘴角说:“后遗症就是我只记得你了。”   闷油瓶一直坚持面瘫一百年,很少有表情,这一下是这么近的对着我做了这么一个仿佛是笑得表情还真让我着实看呆了一下。   看起来,还真是,斯文俊秀。   我看着闷油瓶的脸,心中暗自盘算起来。   按照闷油瓶所说的,迄今为止看起来还不是很糟。   现在闷油瓶的情况看来他接触了终极的后果就是一个失忆严重,不老不死加上伤口愈合比较快,身手比较好,头脑比较灵活。   其实以前的闷油瓶他也失忆,他的寿命也比较长,身手比较好,话说他现在头脑比较灵活这一方面我是死活没看出来,他最多是和以前一样聪明吧。   那么闷油瓶和以前比起来也就是寿命比以前长了,伤口愈合比较快了。   这看起来也不算什么坏事。   只是他要是活那么久我是陪不了他一辈子了,他现在这么在意关心我,不知在我死以后,在他漫长的生命中,他是不是还会一直记得我。   我想了一会又有点郁闷,估计也不会,这不他还有失忆的毛病吗?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掏出烟,抽了一口。   闷油瓶皱着眉头说:“你在想什么?”   我叼着烟说:“我在想,我只能活几十年,而你却可以活几千年,我死了以后,不晓得你多久会忘了我。”   “不会的,我不会忘了你的。”闷油瓶说。   “你别说得那么绝对,你还有失忆症呢?”我望着他,朝他喷了一口烟。   闷油瓶没有理会喷在他脸上的那一口烟,而是看着我,认真的说:“我绝对不会忘记你的。因为你死了我会给你守墓。我会天天睡在你的棺材旁边。那样即使我第二天醒来就会忘记前一天的事,我也会看到你的棺材就会想起你。“   我的手中的烟一下就从手里滑了下来,掉在闷油瓶的被子上,我连忙手忙脚乱的将它捡起来,雪白的被子还是被烫了一个小小的黑点。   “你······”我心中五味陈杂正要说话,突然被一个尖利的女生将我话打断了。   “你!你!你!你知不知道病房不许抽烟!你怎么搞得一个病房全都是烟味!”查房的护士一推门就闻到烟味,这时就推着换药的小推车气势汹汹的一边说一边走进来,走到我面前,看着坐在床上,腿还捂在闷油瓶被子里目瞪口呆的我说:“你抽烟不说,你还把被子都烫坏了!你一个大男人还在病人身上取暖!快给我下来,我都换不了药了。”   我赶忙从床上跳下来,穿袜子。   护士用一只手捂着鼻子鄙夷的看着我。   我······   护士麻利的将闷油瓶吊瓶里的药换了,对我说:“张起灵,病人是叫这名字吧!他的伤口不深,这是今天最后一组药,明天就可以出院了。家属你明早记得去办住院手续啊。”   “好的。”我一边穿袜子一边说。   等护士走了以后,我心中的各种情绪想说的各种话也被她吼得烟消云散了。   我站着看了一会闷油瓶输液的吊瓶,就把针头从闷油瓶手上拔了,把护士换的药都倒进了厕所里。   开玩笑,小哥都长生不老了,还用你这破药啊!我看着流进马桶里的透明药液心中暗骂:居然还嫌弃我的脚,我的脚明明只是有淡淡臭气好不好!   唉,看来是应该每天把脚好好加香皂洗一洗了······   闷油瓶的伤其实已经愈合了,但是怕别人看出什么端倪,我们还是在医院里呆到了第二天中午才出院。   我带着闷油瓶出了医院以后,在车里就迫不及待的将他的纱布剪开了,一看,枪把脖子都打穿了的伤口愈合得连一个疤也没有,禁不住也对终极的力量啧啧称奇。   “这终极还真是神奇啊!你说要不你带我也去看看?”我一边看着闷油瓶光滑的脖子一边说。   “不行。”闷油瓶却说。然后他猛然掰住了我的肩,力道极大,看着我说:“你千万不要去看终极,你和我一样,都没有能力得到终极的力量。终极很危险。”   我被他这一下子掰得肩膀很痛,不由得就想骂他,却在看到闷油瓶的表情以后,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脸上的表情很认真,认真得都几乎狰狞了。   我被吓了一大跳了半晌才出声:“小哥,你抓痛我了。快放手。”   闷油瓶听我说,匆忙的放了手,坐回了副驾,不再看我。   我背靠着座位吐了一口气,又转身将闷油瓶的安全带给他绑好,然后一边发动车子一边一边说:“我不就开个玩笑吗。看你成这鬼样子我才不想碰那鬼终极呢。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强求的东西往往并不像想象的那么好。我只是······”   说到这里我终究是闭了嘴没有再说,只是专心开车。   我把车开出医院停车场以后。瞟了一眼旁边的闷油瓶,他并没回头看我,正在看着车外的风景出神。   我只是,我只是怕你以后没有人陪而已。那么长的生命,你一个人,真的好可怜······   我并没有带着闷油瓶回家,而是又开着车拐到了刘二的堂口。   还有些事没有处理完呢!   刘二堂口里的人,王盟给我说了,一个都没跑掉,当场就被抓住了。现在都关在那个小二楼的地下室里呢。   但是那颗定坤珠的下落却还没有问出来。   据王盟说,那些人招了,却说定坤珠是刘二一个人藏的。而刘二被闷油瓶打得半死,现在还在医院里昏迷着。   我带着闷油瓶泊好车,然后向那个小院走去。   走到小院门口,就有一个二十多岁的汉子从里面开门,看到我喊:“小三爷您来了。”   我一看,是王盟身边的伙计,便点了点头,说:“带我去看那些人。”   “好的。”那伙计答了一声,又说:“要不要把王哥叫来。”   我看了他一眼,说:“不必了,你带我去就好。”   那伙计答了一声,就带着我与闷油瓶去到小二楼里。   小二楼一楼里坐了十几个人,站在那里看到我都恭敬的低头叫:“小三爷。”   我扫了他们一眼,看着旁边还有两桌没打完的麻将摆在桌子上,看来王盟是留的这些人看着那些刘二的人。   “这一次大伙儿辛苦了。”我微笑着说:“我会让哑姐多造一份奖金出来,月底就会入大家的账上。”   那些伙计一听都兴高采烈,纷纷道谢。   我摆摆手,示意带路的伙计带我们下地下室。   到了地下室,我看到阴暗潮湿的地上捆猪一样的捆了一堆人。旁边有个桌子,桌子旁有两个人坐着守着他们。见到我都站起来脚:“小三爷。”   我向着那两个伙计点头示意,又站在原处看了一会,满意的点了点头。   二十一个,除了刘二,那天所有的人都在了。   我记得他们所有人的脸。   我径直向着那一堆人走去,闷油瓶默默跟在我后面。   “小三爷小心,您别过去,怕有人狗急跳墙伤了您!”带路的伙计连忙喊。   我一边走一边慢慢的说:“那天他们拿着枪我还不怕,今天捆成这样,我还怕他们吗?”一边说一边我就走到卢中的面前看着瘫在地上五花大绑的他说:“你说是不是呢?”   卢中看着我,眼泪鼻涕一下就都出来了,哭喊着说:“小三爷,都是刘二出的主意啊!我们都是受了他的蛊惑啊!小三爷饶命饶命啊!”   “那定坤珠在哪里?”我蹲下来与他平视,看着他的眼睛说:“据王盟说,审了你很久你都不说啊。你是想要把那颗珠子带进坟墓里吗?”   “还是,想要带进他们的坟墓里?”我微笑着从衣兜里掏出一物,卢中面前晃晃,满意的看着他脸色立即变了,眼睛里带着恐惧和不可思议看着我。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送上么么哒!喜欢的亲亲留言互动哦!明天同一时间见啰!   ☆、你粪坑都敢跳还嫌我脚臭   “你怎么知道她?”卢中看着我说。声音已经带了颤抖。   我在卢中的鼻尖上晃着手中女人的照片说:“我不仅知道她,我还知道这个她有了。这个你都不知道吧。”   这一下卢中全身都颤抖起来。   他看着我,颤声道:“你不要······你不能······”   我挑眉,说:“我有什么不能的?”   卢中颤抖着嘴唇看着我。   我慢慢的将那个女人的照片在他的面前,撕成了两半,然后对他说:“你知道我能。”   卢中终于一下趴在我的脚下,嘶声说:“小三爷,我都说我都说!这一切的确都是刘二做的啊!因为,因为刘二他在下斗的时候救了小胡!小胡就给他说了他是您安排在堂口监视我们的人。其实刘二以前一直都不满,不满您什么都不做,却能拿堂口四成的提成,但是大家都知道您在每个堂口都安着暗哨,所以他一直不敢动手。小胡坦白他是暗哨以后,刘二就知道您已经监视不了这个堂口了。他就放心大胆的将夹上来的明器分成两份,一份给您,一份大家就分了!我分的明器除了卖了几个之外,都悄悄埋在一个地方,我可以带您去挖出来!那颗定坤珠真的是刘二分走了,我真的不知道啊!”   “哦?还有销货的?”我似笑非笑的看着卢中说:“是谁这么大的胆子啊,敢销在我的地盘上销你们的货。”   卢中闭了口,恐惧的看着我,却不开手。   “你不说啊。那我就只好等着刘二开口啰,还有一会我再去问问小胡。我这两天倒是叫哑姐收集了不少关于小胡家里的信息呢。小胡那么重情义,我想他一定看不得他的家人出一点事吧。”我笑着看着手中分成两半的照片说:“至于她,还有她肚子里的那个,真是可怜啰。”   “小三爷!”卢中终于又开口了:“您······您别。是一个叫肖俊的,他在南街有个修电器的门面。但是其实他就是个销货的。是,是刘二与他接头的。他,他背后好像有一个大老板,刘二一年给我们说过那个大老板惹不得!”   我听了以后,继续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卢中被我看得得脸上肉都在抖动,顿了一会,他终于大哭起来:“真的小三爷,我什么都给您说了,我没有任何隐瞒了!您不要动她,不要动她······”   “哼!”我站起来,将手中的照片扔给卢中。   卢中连忙一把过来抓照片。   我却在他抓住照片前,一脚踏上去,将照片碾碎了。   我站在卢中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狗一样的趴在地上,捡起地上的照片死命的抱在怀里。卢中这次并没有求我,或许我碾碎照片的动作让他觉得我是一定会赶尽杀绝的吧,他只是抬着眼睛一直看着我里面满是悔恨祈求而后又慢慢变成一片绝望。   我默不作声的看了他五分钟,转身说:“谁是小胡?”   看守的人指了指角落蹲着的那个人。   我走过去一看,是个穿着黑夹克的年轻人,被绑着,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我抬起脚,用我皮鞋的鞋尖勾住他的下巴,抬起了他的脸,看着他。   眼前这张脸相当年轻,我脑海中依稀对他有点印象,是以前跟过王盟一段时间的。   “你有什么可说的。”我问他。   “我无话可说。”他说:“我得到的东西都在家里,我带你们去拿就是。这件事与我家人无关。至于我,小三爷您怎么惩罚我都没有怨言。”   我放开他的脸,看着他。   过了一会我说:“我吴邪一没救你,二又不是你的亲人,我的确是和你没有多深的情谊。你为了你的救命恩人背叛我,你是不是觉得是应该的。但是,你想过没有,你如果没有为了救你的恩人背叛我,他就不可能会起歪念头,现在也就不可能在医院生死不知。你真以为你是再帮他吗?是你害了他。”   小胡低着头,默默的听着我的话。   “做人,不是你这样做的。你当时在王盟面前一定是承诺了不会背叛我的,而后来你却自己没有实现你自己的诺言。我不知道你是为了报恩还是为了钱或是两者兼有违背自己的诺言。我想对你说,你太贪心了。不是你的东西,你贪心了,不会有好结果的。”   说完我转身对闷油瓶说:“走吧。”   身后传来小胡低低的抽泣声。   我和闷油瓶走到看守的那两人面前,对他们说:“再审审其他的人,刚刚我问出了卢中和小胡藏东西的地方,其他的人应该不敢藏着掖着了。审出来就带着人尽快把所有东西拿回来。还有通知你们王哥,叫他通知所有的堂口负责人,明天早上九点在哑姐的堂口集合,就说我吴邪要处理叛徒。”   “是。小三爷。”那几个伙计恭恭敬敬的回答。   我点了一下头,示意那个带我进来的伙计也留下审问,就带着闷油瓶上楼。   一边上楼梯我一边给哑姐打电话,叫她调查南街那个销货的刘俊,我倒要看看是哪个大老板那么不好惹!   我打完电话,闷油瓶就在我耳边说:“你应该不会对那个女人怎样的。以前阿宁那样对你,你都不动她。为什么今天那个卢中什么都说了,你还要在他的面前将那女人照片踩烂?”   “我就看他不顺眼,我踩着玩怎么样!”我也在闷油瓶耳边说。   怎么嘛,老子就是看他不顺眼,居然敢拿枪打闷油瓶!   你敢这么吓老子,老子吓不死你!   “我今天都这样吓他了,他还是坚持说定坤珠就在刘二那里,看来也就在刘二手里了,也不知道刘二现在怎么样了,什么时候才能开口。”我顿了一会又说。   “我想,我能找到它。”闷油瓶这时却说。   “啊?”我看着闷油瓶。   难道得到终极力量以后的闷油瓶还带了对明器gps自动定位系统?老子这么多人费了这么多力都没找到的,他怎么就知道了?   “我带你去看。”闷油瓶几步上前,带着我走。   我跟着他,我倒要看看这珠子到底在哪里。   闷油瓶带着我走出小二楼,径直向着楼后面的菜窖走去。   我摇手示意身后那些伙计不要跟过来,便跟着闷油瓶下到了菜窖里。   我们来到菜窖底下的仓库,开了灯,看到里面的东西已经被王盟按我的意思全部清走了,只剩下几张桌子和光秃秃的多宝格。   “这个地方我已经叫人扫荡了不知道多少遍,怎么会在这里面?”我看着清洁溜溜的仓库说。   闷油瓶没有回答我,却弯下腰在地上敲了敲,听了一下声音。   然后他用手刨开地上的浮土,露出青砖铺的地。   我担心的看着他。他不会又想施展他的二指禅从地下夹砖头起来吧?这地上转头之间可是抹了水泥的!难道他这也能夹起来?   而闷油瓶看了一下也没有用手去挑战水泥砖,只是转头对我说:“看来我那天的感觉没有错。这地下是空的。”   “啊?”我连忙也学着他的样子趴在地上敲。   说实在话,我吴邪也算是下过不少斗的人了,敲一下墙壁地下是不是空的我还是敲得出来的,我敲了几下说:“不像是空的啊?”   “地下据这个地面一米左右,还有空间。”闷油瓶说:“你敲不出来。”   我······   厉害了我的哥,这你都敲得出来!   既然我现在已经是小三爷了,那么这些刨砖挖坑的粗活就不用我干了。   我上去吩咐我的伙计下去将仓库里的地面再给我挖至少一米深。   然后我就带着闷油瓶坐在旁边看着一伙人挖坑。   七八个伙计吭哧吭哧挖了半个小时以后,我估摸着差不多了,就过去吼了一嗓子:“差不多该挖穿了吧,里面挖土那个兄弟你出来,下面是空的别摔你下去了!”   然后所有人都跳了出来,就在坑边趴着小心挖土。   挖了一会,果然有人铲子挖空,下面果然是空的!   然后······随着这挖空的这一铲子一阵恶臭也飘了出来。   我捂着鼻子看着坑里,挖穿那个小洞黑漆漆的,看不出下面是个什么结构,不过从这臭气看来,这是大粪的臭气啊!老子这不是挖通这房子下面的化粪池了吧!   谁有这么缺心眼把定坤珠埋在化粪池里啊!   我回头埋怨的看着闷油瓶。   小哥你这次看走眼了吧,特么指挥着我挖通化粪池,还说里面有宝贝。   要是给别人知道了我小三爷挖宝贝挖出粪坑来我英明神武的形象就完蛋了!   这时闷油瓶也走了过来。   他看了一眼坑里那个冒着臭气的,从旁边的的一个伙计手里抄过一把铁楸用力将那个小洞扩大,然后二话不说就跳进了坑里,从洞里跳下去了。   我伸长脖子看着那个黑漆漆的小洞,听到闷油瓶落地啪的一声,下面是干地。   我松了一口气,我真是害怕听到闷油瓶落到化粪池里“咚”一声落水的声音。   半晌,闷油瓶从那个洞里爬了出来了出来,然后跳出土坑,走到我的面前,他虽然有点臭,还好身上并没有大粪。   他手中拿着一个盒子,举到我面前打开。   我看到盒子里的黄色软布上,一颗鸽子蛋大的明珠发出柔和的光。   我却一下子就跳了起来,指着闷油瓶的鼻子骂:“好你个闷油瓶,化粪池你都敢跳,你特么昨天还嫌我的脚臭!”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由于忘了入存稿箱,又晚了点,以后记住了,对不起小天使们!么么哒!喜欢的亲亲可以留言互动哦!   ☆、老子这是要和你搅基了吗   闷油瓶被我突然的发作逼得退后了半步,然后他伸手将我指着他鼻子的手压了下去,说:“下面并不是粪池,我刚刚看了一下,里面是一个小密室,只是修的出口不在这里,应该是有个通道连着外面粪坑,所以味道不好闻。”   农村的房子背后一般都有一个粪坑,用来积农家肥,这个房子是以前三叔租的当地农民的房子来做的假农家乐,应该是有粪坑的。   我叫闷油瓶先将那颗珠子收好,就带着几个伙计在后面找到了粪坑,然后叫伙计下到粪坑里找那个小密室的入口,在几个伙计全部全身粑粑之后,终于找到一个隐秘的入口,已经被粪坑上面垂下来的蔓藤完全遮住了。   我大喜,叫伙计们上来,承诺给他们月底再多发一倍的工资,叫他们将地窖里仓库的地面复原。   人人都说狡兔三窟,这里的人都是王盟的亲信我的嫡系,完全不用担心他们泄密,现在我是又多了一窟来藏明器了。   不过我也佩服刘二,粪坑里挖通道,也亏他想得出来。   晚饭我是和伙计们一起在小二楼吃的。   虽然闷油瓶和下粪坑的伙计们都洗了澡,但是臭气还是没有完全洗掉,但是我吴邪什么没见过,比起棺材里发霉的粽子,这点臭气简直就是毛毛雨。   吃饭的气氛欢快热烈,我看得出,伙计们都很兴奋,甚至有些受宠若惊的意思。因为我这个幕后的大老板以前很少与他们打成一片吧。先前伙计们还只是恭维着不怎么敢要我和闷油瓶喝酒,后来王盟来了以后,在他的起哄下,每一个伙计就都上来先敬我一杯。   我吓了一跳 ,一会可还要开车回去呢!结果闷油瓶一看我不想喝,一个人把酒全挡下来了。   我们干这一行的伙计本来就粗豪,喝酒都是那种钢化玻璃杯,一喝就是一杯。   我看着闷油瓶眉头都不皱一下,一口气就和大家干了七八杯,连忙跳起来将他的酒杯夺了。   而闷油瓶那家伙喝了这么多酒居然脸不红脖子不粗好像什么反应也没有,看着我说:“怎么了?”   “别喝了,一会要醉了。”我说。   这是王盟也喝了不少酒,看到我们这个样子居然拍着巴掌大笑着说:“张家小哥,小三爷心疼你了。”   我一听此话冷汗一下就冒出来了,尼玛啊,你灌了黄汤乱说话也不看时机,十几二十个伙计还在旁边呢,老子的形象啊!   幸好所有的人都在闹哄哄的吃喝也没注意到他的这句话。   我擦了一把额头的冷汗,这王盟是该受得教育了,老子明天让他好看!   正在此时,王盟却又大声说:“兄弟们听我说!小三爷要给我们找大嫂啦!我们的大嫂就是·······”   他还没说完我眼疾手快一个鸡腿就塞进他的嘴里。   这时所有的人都转过身来看着我。   王盟“呜呜”的含着鸡腿看我,却被我杀人一样的眼刀杀得酒都马上就要清醒了,把鸡腿从嘴里拿出来,讨好的看着我笑笑。   闷油瓶问我:“大嫂?你要结婚了?”   我心想你特么筷子都不认识了怎么知道什么叫结婚,这一下又想起还有你特么胖子都不认识了怎么刚才就在上楼的时候给我提起阿宁了。   你特么不是给我装失忆吧?   但是这时候人这么多我又不好去逼问他,只好瞪了他一眼。   闷油瓶却不顾我对着他眼睛瞪得铜钱一样大,又问我:“你要和谁结婚?”   我······   这时全部的伙计都一脸喜气洋洋的看着我,仿佛我下一刻说出这个子虚乌有的嫂子,他们就要马上为我将要摆脱处男振臂欢呼。   我眼角瞄到王盟见此架势立马一脸兴奋想要说什么连忙一记眼刀给他杀过去,王盟接招以后马上拿起手上的鸡腿猛啃一句话不敢说了。   我不理闷油瓶的话,拿起桌上的酒杯说:“大家喝酒,喝酒。”然后自己抿了一口。   ······   晚上开车回家的时候已经是华灯初上时分,我开着车偷瞄着副驾上的闷油瓶,只见他出神的看着窗外的景色,给我一个一动不动的背影。   我轻咳了一声说:“小哥好看吗?要不要我停车带你下去逛逛买两身衣服?”   闷油瓶头都没有回,答了一声:“不用了。”   然后我们就没有说话。   我开着车子不时偷瞄着他,只看到他坚持着同一个姿势一动不动了很久。   车内安静得有点尴尬,于是我就扭开了音乐的按钮。   “我怕来不及,我怕来不及我要抱着你,直到感觉你的皱纹有了岁月的痕迹,直到肯定你是真的直到失去力气,为了你我愿意······” 林忆莲带着用带着淡淡忧郁与淡淡欢喜的声音流水一般的流淌在车里。   我看了一眼闷油瓶,只觉得第一次觉得这首歌这么好听。   “如果全世界我也可以忘记,就是不愿意失去你的消息,而你在这里就是生命的奇迹······”我禁不住跟着歌声哼唱了起来。   小哥,你回来了,真是生命的奇迹。   但是,但是,艾玛,这不是一首情歌吗?   我咋觉得这首歌就是给我和小哥写的。   ······好奇怪的感觉·······   这时候闷油瓶却回过头来,看着我说:“你真的要结婚了吗?”   我正胡思乱想呢,一下被他这么问,又感到他的直直看着我的眼神,一时只觉得脸和脖子又热起来。   我本想告诉他我并没有要结什么鬼婚,但是一转头瞟向闷油瓶在黑夜里似乎在微微发光一样的黑眼睛,就忍不住想要作弄他:“啊,结婚了,怎么了啊?你怕没地方住了?”   闷油瓶眼睛里的光闪了一闪,暗了下去,然后他又转过头去看着窗外说:“没有,我有地方住。”顿了一下他又说:“你要和她结婚,是你爱她吗?是因为她是你最想念的人,是你最想要她开心的人,是你最想要和她滚床单的人吗?因为你不爱我,所以我不是你最想念的人,你也不希望我最开心,你也不想和我滚床单。所以你和她结婚以后我就必须要从你的身边离开吗?”   “啊?!”我目瞪口呆一时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好。   爱······   这一次从闷油瓶莫名其妙的来到我身边,仿佛就一切都不对劲了。   我和他这么多年的生死交情了,一直都没想到这个爱字,怎么一下子就扯到爱上来了。   不过,爱是什么呢?   是要生死相许?   是要一直在一起?   是一直思念?   是看到他开心就开心?   这,仿佛闷油瓶所有都符合啊?   我们那么多年的生死相依,不管他在青铜门里还是出来了我都是想要与他一直在一起的,我一直没有忘记他,看到他快乐我也很快乐。   那,我们是爱?   这是越想越不对劲了啊。我和他就这么爱了啊?   对了对了,爱还有什么呢?还有滚床单啊?   对,是想要亲近,是肌肤之亲!   想到这里我握着方向盘的手一个不稳,险些撞到了前面的一辆车,我连忙一个急刹。   我冷汗津津的将车靠到了路边,然后猛然转头好好的打量着闷油瓶。   我想要和他有肌肤之亲吗?   闷油瓶估计是被刚刚哪个急刹颠簸了一下,这时没有看窗外的景色了,转头看着我。   车窗外的霓虹灯光怪陆离的照射在闷油瓶的脸上,他清瘦俊秀的脸部轮廓在黑夜里的光影中显得更加深刻,我看着他微微凌冽的眉,点漆一般的眼,挺直的鼻,轻轻抿住的唇,然后我打量着他在我的黑色冲锋衣包裹下显得微微消瘦的身体,我仿佛能看穿衣服看到里面他那充满着爆发力的却不夸张的肌肉,还有他胸前的张牙舞爪的麒麟纹身。我的眼睛继续往下,我看到了他穿着我黑色修身牛仔裤的双腿,还有他的双腿中间,我仿佛手中又能感受倒他那一条那鲜活火热坚硬的感觉······   我猛然伸手扶额,玛德,老子的小家禽站起来了!   老子完蛋了!老子和他这么多年了都没擦枪走火,这特么怎么就对着他发情了?这特么是不是就代表着我和闷油瓶以后就要手牵手走上搅基这一条并不康庄的大道?   还是,还是从以前不知道那个时候我就开始对他有了意思?不然我怎么一直想着他,还想一直陪着他,我怎么不想去巴乃陪胖子?艾玛胖子那身肉我看还是算了吧,怎么我也不可能对他发情。那这样看来我还是个外貌协会我是被小哥美色所迷?   ······   正当我胡思乱想的时候,闷油瓶却伸手抓住了我的,我的小家禽!   妈呀!我简直是立即舒服得一个哆嗦!   闷油瓶一脸认真的说:“吴邪,你也站起来了,早上你帮了我我很舒服,要不要我帮你。”   我张着嘴半天没说出话来,闷油瓶说这个话的时候眼神里带着些闪烁,他肯定是记得早上我给他说的,我们好兄弟之间是不可以摸叉叉的。   所以他才有点心虚着逃避我的眼神。   但是他还是来抓我小家禽了······   你是不想做我的兄弟了吗?是我那句我要结婚了你怕我撵你走,所以你是决心要和我搅基了吗?还是你早就垂涎我的美色了?······   哇呀呀呀不想了,既然你这么对老子的胃口,你又有送上门的马杀鸡,老子还是先享受了再说吧! 作者有话要说:  喜欢的亲可以和我留言互动哦!么么哒!   ☆、闷油瓶你这磨人的妖精   “我们好不容易,我们身不由己,我怕时间太快不够将你看仔细,我怕时间太慢日夜当心失去你······”林忆莲的歌声依旧飘扬在小小的车厢里,我一手紧紧的抓着座椅背,一手紧紧捏着身前的安全带,弓着身子坐在座位上,感受着闷油瓶的手在我小家禽上突轻突重的手法。我呼吸粗重,汗水一颗颗的下来了,只觉得车子里的空调开得太热了,快要热死我了,又觉得自己的身体仿佛随着闷油瓶的手法也在突上突下的漂荡在空气里。   我简直无法言说这种感觉,我以前自己那啥那种感觉和这种感觉比起来简直就是毛毛雨!   闷油瓶你特么真厉害,对对,再快一点,老子要爽炸天了!   这个时候闷油瓶却将身体伸了过来,在我的耳边小声说:“舒服吗?吴邪?”   他嘴里的热气呵到我的耳朵里,就像要从我的耳朵里钻进我的心里,搞得我特么一下从耳朵痒到心里去了。而他的声音,我一听他那声音简直是一个激灵。尼玛啊!太苏了!我不知道平时冰山一样的他是天赋异禀还是怎么的,怎么在这种时候会有这样苏的声音!苏得我全身就像过了电一样,麻酥酥的,不能自已。   “舒服······”我老老实实的回答,男人要诚实!   “那就好······你喜欢我很高兴······”闷油瓶继续用那种很苏的声音在我耳边说。   我······   老子被你电得快要上天啦!你这个小妖精!磨人的诱人的妖精!   我猛然转头看着他,老子马上要那什么了,老子要纪念我的第一次,老子一定要看着你的脸那什么!老子要记住,是你,张起灵。你是除了我老妈第一个碰我那里的人,是你让我第一次那什么的!   然后我就看到闷油瓶黑得仿佛能发光的眼睛里,清清楚楚的映出了我的影子,我一个人的影子。   在这一刻,我是你的,你也是我的。   我混沌的脑海中突然出现了这么一句话。   我伸手拉住闷油瓶的衣襟,他被我拉得身子压向我,我喘息着将自己的嘴唇对着他的嘴唇压了过去。   便在这个时候,闷油瓶突然一把将我推开,然后他弯着腰“哇哇哇”的就吐了一车!   我石化,目瞪口呆的看着他!   然后我看到他转过头来,就那么慵懒的,狐媚的,深情款款的,风情万种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头就耷拉在了胸前,打起了呼噜打,起了呼噜,打起了呼噜!!!   车子里弥漫着一股怪味道,音乐变成了张学友的歌:“你好毒,你好毒,你好毒毒毒毒毒······”   我痴痴地看了昏睡过去的他五分钟才忧郁的低头看我可怜的小家禽,本来斗志昂扬的它已经被这可怕的突发状况下得蔫头蔫脑,缩成一团。   我终于忍不住伸出我的爪子捧着住闷油瓶耷拉着的脑袋,咬牙切齿的死命的摇!   你这个杀千刀的混蛋,你倒是给老子醒过来!!!   最后他也没有醒来,我悲哀的放开他,一个人瘫坐回座椅。   我转头看着还在熟睡的闷油瓶,真想把他就这么扔在大街上。   他这是真的喝醉了。   没想到他醉了是这么一副鬼样子。   那······他刚才对我做的是喝醉了说的醉话,做的醉事?   我扶额,忍住了让自己骂脏话的冲动······   老子真的很想把他扔在大街上······   但是最后我还是忍住了将他扔大街的冲动,将他载回了家。   我两只手抱着闷油瓶的屁股,将他扛在肩膀上。醉了的闷油瓶就像没有骨头一样,而且他看起来那么瘦,还比我矮一厘米怎么那么重。   别问我为什么不是像对正常醉鬼一样扶着他走,他特么醉了就是一滩泥,还是一滩稀烂的泥!老子把他扶起来他又瘫下去,扶起来又瘫下去,最后老子只有把他扛在肩膀上,扛着走,累死老子了。   我简直是用了洪荒之力累得像一条死狗一样才把醉得像一滩烂泥一样的闷油瓶扛回家。   我一手扶着肩上的闷油瓶不让他掉下来,一手吃力的开门开灯,然后快步走进屋去,将肩膀上的他一个过肩摔下来砸在了沙发上!然后自己靠在沙发上呼哧呼哧的喘气。   然后我看着沙发上睡死过去的闷油瓶想现在怎么办?   先奸后奸?奸了再奸?然后再奸?   ······   我是开玩笑的,我吴邪一个堂堂的正人君子,要和人叉叉怎么也要两情相悦,你情我愿,你侬我侬好不好,你让我搞一个醉死毫无反抗能力连爱都不知道是什么东东的男人,我是不会这样做的!   况且他特么全身都吐得一塌糊涂也不好下手啊!   我叹了不知道今天的第几口气。   还是先把他洗干净再说吧。   已经进了屋了,我也懒得扛他了,就直接抱住他的肋下,将他从沙发上拖下来拖进了浴室。   然后我将他塞进浴缸里,打开花洒,先将他那一身乱七八糟的脏污冲一下。   闷油瓶在浴缸里稍微挣扎了一下,就让我为所欲为。   过了一会,我叉着腰站在浴缸前,看着全身湿透的闷油瓶。   他躺在浴缸里,蜷成一团,头发湿漉漉的漆黑,大概是有点冷,脸色有点苍白,显得有点可怜。   “这特么,别人喝酒都是脸越喝越红,怎么你就越喝越白。”我嘴里一边说,一边蹲下来脱他的衣服:“我妈说,喝酒的人,脸越喝越白的心机重,我看八成也是。也不知道你天天的望着天在想些什么。还有你今天惹到大爷了,不过看到你这可怜样,大爷我也就不给你计较,还是大发善心给你把澡洗了,让你滚去睡觉。但是大爷也就是今天不给你计较,以后你还是要报答我滴······”   我一边絮絮叨叨的说,一边将闷油瓶的冲锋衣扒了,然后是羊绒衫,内衣。内衣一下来他那个麒麟纹身就张牙舞爪的出来了。我用手指戳了戳麒麟的嘴巴说:“尼玛,你主人都歇菜了,你还这么凶,小心老子拿笔给你画个王八脑袋。”   闷油瓶肚子上有整齐漂亮的八块腹肌,我看了以后郁闷的看了自己的肚子一眼。我这两三年基本都在醉生梦死混吃等死,也没锻炼,腹肌早没了。看来以后还是要好好锻炼才行。想到这里我又手贱戳了一下他的腹肌,戳得他身子轻轻弹了一下。   衣服扒光了就是裤子,我三下五除二就把他的裤子扒了,扔在一边,然后就看到闷油瓶像只清洁溜溜的白斩鸡一样全身上下只穿着一条黑色内裤躺在我的面前。   洗澡是要脱光的,但是老子还没有扒过男人的内裤呢。   我犹豫了一秒就下手将闷油瓶的内裤给扒了。   特么只许你摸我不许老子看你啊?   还有再不给你放水洗你估计明天就感冒了。   也是这么的奇怪,平时闷油瓶撩我一下我就要脸红心跳的,这一下他睡着了,被我扒光光,什么都给我看见了,我反而不是那么激动了。   虽然还是有一点激动啦。   但是至少我能在看着他小家禽缩成一团的样子哼着“你是一只小小小小鸟······”从容的放热水去淋他。   昏睡中的闷油瓶被热水浇得又弹了一下,但是刚刚苍白的肌肤却慢慢的有点润泽的红色了。   我用毛巾撩水去洗他的脸,给他擦拭耳朵和脖子。擦得他的脖子和耳朵都红通通的。   这时他的眼睛却一下睁开了。   我吓了一大跳,拿着毛巾呆在当场。   这这这·······   他怎么这时候醒了。   他醒了看到自己光着身体会不会问我他是怎么光的?   我······我要说什么?   好在闷油瓶只是睁开眼看了我一眼,又把眼睛闭上了。   我心里一松,原来你没醒啊。   就在这个时候,闷油瓶却猛然伸手,将我拉向了他!这时浴室里地上本来就湿滑,我又猝不及防一下就被他拉到浴缸里整个人都趴在了他□□的身上!   我一时都懵了,条件反射就想要从浴缸里爬起来,闷油瓶却死死的将我抱在他的怀里。我脸在他的胸膛上面,身子底下感受到一个温热的充满弹性肉感的肉体。我手脚乱划一不小心就划到了他的小家禽上面,可恶的是他的小家禽因为我的触碰好像有抬头的趋势!   我只觉得我的脸一下又烧了起来,加上浴缸里的水本来就滚烫,一时之间只觉得浑身上下都滚烫起来。   “小哥,小哥快放开我!”我叫他。   闷油瓶听到我的喊叫却非但没有放开我,反而抱着我在浴缸里一个翻滚,把我压在了他的身体底下!   这一下我可惨了!他就是一个醉汉,没轻没重的,这一下整个人把我盖在下面,我的整个脸都被他盖进了水里!   一时之间我咕噜咕噜喝了好几口水,只觉得自己要窒息了!用力推他,他却死沉死沉的压着我,推都推不动!   完蛋了!我憋着一口气只觉得自己要疯了!   难道我吴邪的死法是这样?真特么是走了什么霉运啊!   要是明天小哥知道了我是被他闷死的不晓得他是个什么表情哟!   我是不是该调整一下我的姿势,就算我闷死了死我一个就好了,别一会闭气了没力气撑着他,让他的脸也闷水里闷死了······   正在这个时候,闷油瓶却一下坐了起来,将我也捞起来紧紧抱在他的怀里。   我重获新生,将脸埋在闷油瓶脖子里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这时,我听到闷油瓶在我耳边轻声说:“吴邪,我想你,不要离开我。” 作者有话要说:  我爱这一章,么么哒看文的宝宝们,喜欢文文的宝宝请留言哦,你们的肯定是我最大的鼓励。明天见!   ☆、你特么是在玩我吗   他的声音还是那么的苏,他就这么轻轻的呵着热气在我耳边说这么一句话,我只觉得自己又被一簇小小的电流,温柔的电到了,我的耳朵,直到我的后脊背,都是麻酥酥的。   “吴邪,我每一天,每一天都想你······”闷油瓶继续在我的耳边说。   拜托老子是老处男,你不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勾引我好不好!你特么现在光着屁股衣服都没有,再这么下去要出事了!   “你,不要哭······”他在我耳边呢喃。湿润的嘴唇擦过我的耳廓······   玛德,老子现在真的是浑身过电欲罢不能浴火焚身,老子受不了了!   我猛然抬头,捧住闷油瓶的脸。   他眼神迷离的看着我。   “你爱我吗?”我问他。   “爱······”他回答。   “你真的爱我吗?”我再问。   “爱······”他再答。   然后他,然后他居然就这么眼神迷离的笑了!   艾玛!他居然笑了,我从来没有看到他真正的笑过!原谅我语言的匮乏没法用华丽的语言来形容他的笑,我只能说真好看啊!   我一把将他从浴缸中捞了出来,几下擦干。   在这个过程中他虽然像是站不稳的样子,但是还是一直看着我笑。   我也对着他笑。   淫荡的笑。   其实老子是一个君子,老子是不想趁人之危叉叉你的,但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勾引我,而且你还说爱我,你还笑着又勾引我!   我今天晚上要不做点什么,我还是个纯爷们吗?   我将赤身裸体的闷油瓶抗在肩上,走进了卧室,把他放平在卧室的床上。   他光着身子躺在床上,眼神依旧迷离,笑容依旧迷人,他还无意识的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吴邪······”他躺在床上对我伸出手。   “来了!”我急吼吼的脱自己的衣服,几把就脱得精光,然后向着床上的闷油瓶就扑了过去!   我发狂的吻着他的脖颈,手在他光裸的身上到处抚摸。   我的全身被激情烧得滚烫。   我的心灵在呐喊。   啊!我的春天到了!   我吴邪30年以来的处男身份终于要摆脱了!   张起灵今天老子就要让你见识什么是爱!   我用力的在他的身上磨蹭,但是浴火却还是烧得我饥渴难耐。   我急需要发泄我的饥渴!   我滴小家禽渴望一个温暖的鸡窝!   对了男人和男人要怎么做?   难道要用那里?   应该是应该是!   我伸出手指就去捅他的那里!   谁知道我还没捅进去,他却一脚给我踢了过来,正正重重踢到我的胸口,只听“嘭”的一声闷响,只踢得我浑身一震两眼发黑,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一个倒仰就被踢下了床!   我趴在床底下半天没缓过气来,只觉得胸口血气翻涌,眼前金星乱冒,简直马上就要昏死过去。   我趴在地上欲哭无泪,闷油瓶你是在玩我吗?   有你这样勾引了人又用能踹飞粽子的力道踹人的吗?   老子今天要被你玩死了!   我艰难的爬上床,看到闷油瓶抱着被子睡得死死的,过了一会又梦呓:“吴邪,爱······”   爱你大爷的爱!   老子不陪你玩了!!   我一脚将他踹到床那头,自己捂着胸口艰难的拿了一床被子蜷在床这一头躺下,只觉得胸口的骨头仿佛都要断了一样的疼。   这时闷油瓶在脚那边哼哼了两下,抱住了我的脚。我不耐烦的踢腿想要甩开他,他却不屈不挠的一直抱着,我只好算了,由他抱着。   倒了八辈子霉了······   我在黑夜里咬牙切齿的想:今天老子要被你踹死了没法给你铺地铺暂且容你睡我脚边,明天你给老子滚到地上去睡去!   疼死老子了。   那一夜我辗转反侧久久不能入睡,也不知道是几点睡着的。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我猛然坐起身来,只觉得胸口闷闷的疼,再看看看到床的那头,被子叠得整整齐齐,闷油瓶已经不在了。   我的心提了起来,难道他真的以为我要结婚了,给我腾地方,自己走掉了?   我光着脚就下了床,一边口中喊着“小哥,小哥!”,一边就跳着跑出了卧室。   一推开卧室的门,一股煎蛋的香味就窜入我的鼻子,我寻味而去,差点在厨房门口和端着煎蛋三明治的闷油瓶撞了一个满怀。   我看着穿着我的蓝色围裙,手里端着两盘番茄煎蛋三明治的闷油瓶,只感觉到自己的心一下放下去了,稳稳当当的。   “早啊······小哥,你会煎鸡蛋了啊。好香啊!”我伸着鼻子去闻他手里的煎蛋。   闷油瓶却没有回答我,只是上上下下的打量我。   我······   算了我不与他计较,他本来就不爱说话嘛。   我一边想一边就伸爪子想去拿三明治吃。   这事,闷油瓶却说话了:“吴邪,你为什么没有穿衣服?”   啊?!!!   我低头一看果然自己居然是清洁溜溜!!   我以前都是一个人住又喜欢脱光了睡早上经常就是裸奔着去尿尿,这习惯成自然,早上又急了一下,刚才居然就这么光着就跑出来了!   妈呀····!!!   我连忙两只手抱着我的小家禽跳着跑回卧室去了。   等我穿好衣服出来的时候,闷油瓶已经将早餐摆好了,叫我:“吴邪,过来吃饭。”   我看着他,其实心里是觉得很不好意思的,但是再不好意思也要吃饭,于是我也就理所当然的马上坐在了饭桌前。   当我西里呼噜吃着三明治喝着牛奶的时候,闷油瓶突然说:“我今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怎么没有穿衣服,是你给我脱的吗?”   我一听此话,正在喝着的牛奶一下子呛在了气管里,连忙不住的咳嗽,这一咳嗽又牵扯到昨晚闷油瓶踢到的胸口也开始猛痛,一时竟然上气不接下气,差点一口气背过去。   “你怎么了?”闷油瓶看我这个样子连忙走过来用手轻轻按压我的胸口。   我缓过一口气,气喘吁吁的说:“你别按,有点疼。”   闷油瓶收回手,站着,居高临下看着我说:“你的骨头没有事。你胸口昨天被人打了?什么时候的事?是谁?”   我看着他那一副极度不爽的表情,又觉得他话里话外就透着要给我灭了揍我那个人的意思,简直是欲哭无泪。   我能给他说是我昨天想趁着他喝醉了,想叉叉他的圈圈,结果还没叉到,就被他踢下床去了吗?   虽然错不是全在我,他也诱惑了我。   但是看今天早上这个架势,他是全忘了啊!   那昨天他做的事说的话全是醉事,醉话啊!   你特么还说过你爱我呢!   你怎么能忘得一干二净啊!   现在老子的心和胸口都好疼啊!   但是我也没有胆子质问他,只好哼哼着说:“我,我胸口是被桌子撞的。就是,就是昨天扛你回家的时候,你太重了,害我走路不稳在桌子上撞到的。还有还有”我想起昨天一下又愤怒了,跳起来指着闷油瓶说:“昨天你在车上吐了一车一身,我累得半死才把你弄回家。你脏得要死又臭得要命,所以我才把你的衣服裤子脱了,给你洗澡的!都怪你!不能喝喝什么酒!”   闷油瓶听了我的话,愣了一下,把我指着他鼻子的手按下来,说:“吴邪你还是坐下来吧。你胸口被撞得不轻,不要大声说话。”   说完他将我轻轻按在座位上,轻声对我说:“对不起,吴邪。我以后再也不喝酒了。”   我望着他,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其实你偶尔喝喝也没什么······   虽然会吐一裤子,但是,你醉了了以后,那让人过电一样的声音,那些迷离的眼神,那些无意间的诱惑,那些······似真似假的爱。   我其实真的很喜欢······   便在这个时候,闷油瓶也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吃起东西来。   一边吃,他就一边说:“今天你是要去哑姐的堂口处理那天那些闹事的人吧?”   我一听他这话,一下想起来还有这事,连忙看了一下表,七点过一点,还有一点时间准备出门。   我连忙放下那些个乱七八糟念头,加快了吃东西的速度,一边吃,一边点了一下头说:“是。”   闷油瓶又说:“你们对那些人的处罚是什么?”   我停止了咀嚼,看着他说:“废一只手,永远逐出这个行业。”   “你是想要将他们全部这样处罚?”闷油瓶又问。   我将牛奶一饮而尽,皱着眉头说:“要不然怎么样。我不这么做,留了那些生反骨的人在我身边,说不定哪天就又会因为钱把我卖了。还有,我如果不这么做。底下的人就会觉得卖了我也不会有处罚,他们就会生出不该有的野心。我现在惩罚这些人就是要灭了其他人的野心!”   “你是想杀鸡儆猴啊。“闷油瓶说:要不要我给你说一个典故。”   “说吧。”我拿出电话找出王盟的电话准备叫他开车来接我们。昨天那车全是闷油瓶呕吐的杰作,没法坐了。   “明朝的开国皇帝朱元璋做皇帝的时候,他惩治贪官的手法就是全部杀光。但是贪官还是杀了一批,又起来一批,杀也杀不光。好像那些当官的都不怕死一样。直到朱元璋死,那些贪官还是没有杀光。”闷油瓶说:“吴邪,你知道朱元璋死了以后发生了什么事吗?”   我将嘴里的三明治咽完,看着闷油瓶。   作为倒斗界的“小三爷”为了熟练自己的业务知识,我也是研读过中国历史的。   我当然知道朱元璋死后由于杀光了得力的大臣,结果导致最后他属意的接班人建文皇帝上位后由于没有得力的武将抵挡自己叔叔朱棣的反叛结果被自己的叔叔篡位了。 作者有话要说:  喜欢的亲亲可以和我留言互动哦!么么哒!明天见!   ☆、哑姐   我一边想一边就说:“厉害了我的小哥,你怎么筷子都记不得了,你还记得朱元璋?”   说到这里我又一下顿住,上下打量着闷油瓶。   我想起了昨天我就想要问他的一个问题,但是后来突发事情太多,我就给忘了。   “小哥,还有你昨天怎么知道阿宁啊?胖子你都不知道了你还知道她?莫不是你以前就对她有点意思所以念念不忘?还是你是在我面前装失忆啊?”我看着闷油瓶说。   闷油瓶放下手中的牛奶杯,看着我,一会才说:“我说过,我也不是全部都忘记了。青铜门里的一切和一些我想要记得的我还是记得的。”   “你想要记得的,你果然对阿宁有想法!”我指着他喊。   闷油瓶将我快伸到他鼻尖上的手指头按下来,说:“你不要这么激动。我所说的想要记得的,是以前张家楼里的一些东西。张家古楼里以前有很多古籍,其中的一些就记载了很多历史上的人物和事,朱元璋就有一本,这次我们得到的定坤珠的主人扶苏也有一本。这些古籍我作为张起灵的接任者,全部都看过,现在也全部都记得。我最先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记得这些,但是后来想了一下,估计还是我自己丢不下作为张起灵的责任吧。”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手转动着桌子上的牛奶杯,说:“至于阿宁。其实我现在是慢慢的恢复了一些记忆。胖子,我也记起来了。”   “原来你能记起来一些了啊!”我说。心里十分高兴他这个失忆症竟然还有好起来的趋势。“你记起来些什么了?”我有点小兴奋的问他。   “就是一些小片段,连不起来,大多数还是关于你的。”闷油瓶说。   我站起来准备收拾碗筷,对于闷油瓶的这个回答我还是满意滴!   大对数是关于我的,大多数是关于我的,大多数是关于我的。   哈哈哈!   “我来收拾。我给你说过,以后这些事都我来。我看你做一次就会了。”闷油瓶却按着我拿着碗的手说。   哇,你真好!我犹豫了一秒就将手里的碗递给他。哈哈哈有人洗碗还不好吗?这小哥真是上得厅堂,下得厨房,打得了粽子,做得了家务。   简直就是十全十美万里挑一啊!   “你去换衣服,你不是要去堂口吗?一会迟到了。”闷油瓶一边收拾碗筷一边说。   哦,我一下记起来还有这么一回事,又想起刚才闷油瓶给我说的朱元璋,就问他:“你给我说了这么多,那么这事你有什么看法?”   “你先去,我洗完碗过来给你说。”闷油瓶说,说完他就端着碗走了。   我只好依言去屋里换衣服。   今天要见所有堂口的掌柜,又要惩罚背叛者立威,所以还是要穿得庄重一点。   我拿出一件雪白的丝质立领衬衣,准备搭配一套深灰色的量身裁剪的中山服。我将睡衣脱下,穿上衬衣,又穿上裤子和外套。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小平头精精神神,脸上一定要做出高深莫测的表情,深灰色的中山服显得我比较稳重,更重要的是显出了我硕长的身材,雪白的丝质立领衬衣的领子和袖子在外套的领和袖子间露了一小截出来。   完美,帅呆了!一看就是个道上枭雄!   闷油瓶这时也走了进来,看着我愣了一下。   我心里美滋滋。   老子的姿色还是不错的吧?你特么是看呆了吗,哈哈哈。   这时闷油瓶却说:“吴邪,今天好像降温了,你穿这么薄,不冷吗?”   我······   半晌我才回答:“那里有空调!”说完就不去看他,一个人自顾自的扣扣子。   这时闷油瓶又走过来,说:“我帮你。”   一边说他就一边帮我扣扣子。   我呆呆站在原处看着他站在我面前给我扣扣子,心里只觉得有无数种滋味,总的说来,就是有那么一丝丝慰贴,一丝丝感动,一丝丝开心,一丝丝甜蜜······又觉得有点忧郁。   艾玛闷油瓶你现在怎么对我这么好,以后万一你又失踪了我可怎么办啊?   想到这里我连忙打了自己一个嘴巴,呸呸呸,你这乌鸦嘴!   闷油瓶给我把衣服扣子最上面的一颗扣子扣好了,退后一步看了一下说:“其实还是不错。”   我不爽,什么叫其实还是不错,道上都说我吴家小三爷有一副玉树临风的好皮相,那是相当的不错好不好!   这时闷油瓶又说:“关于今天你去堂口,我的看法是法不责众,对于首恶是要严惩,但是其他的人,就没有必要。”   “那其他的人就这么算了吗?”我说:“如果就这么算了,如果以后再出这样的事,怕是有更多的人来当这个不能责罚的众哦!况且这些人留在我身边我也不放心。就像随时安了个定时炸弹一样。”   “也不是就不给他们教训了,你可以这样······”闷油瓶慢慢说。   哑姐的堂口就在吴山广场的河坊街,这里是杭州有名的古玩街,哑姐最初入行的时候,就是在这里开了一个小小的铺子。而今,这个铺子已经成为古玩街最大的古董铺。   我带着闷油瓶一下车第一眼看到了铺子大门两旁的朱红色柱子上盘着的张牙舞爪得像要飞上天似的两条大金龙。而门前的台阶是一种黑色的石头,看起来润泽生光,听说是一种玉。搞得我以前一直还有点当心有人把我们铺子的台阶挖了,不过这么久了也没见人动手,我还经常看到隔壁铺子的小屁孩在我们这黑色台阶两旁滑滑梯。铺子那占了三个门面的朱红色大门却是闭着的,这门少有打开,哑姐不接寻常散客,来看货的都是熟客或是熟客介绍来的,先就联系好哑姐的,才敲得开这朱红大门。   关于这一点我曾经问哑姐,既然你只接熟客,又何必开这么大的铺子,干我们这一行的,总有点见不得光,太过于显眼了也不好。   哑姐却说这铺子是给三叔留的。   “不管他在哪里,还在不在人世。我总要给他留一个众人眼中都光彩好看的面子。也好让人记得有一个吴三省,以前是在这里称霸一方的。”哑姐当时是这样说的。   我当时默然。   我不知道三叔和哑姐以前的关系到了哪一步,但是三叔爱的是陈文锦,这是毋容置疑的。   而哑姐却在三叔失踪后虽然结了婚,但是又很快离了婚,然后就这么孑然一身,守在这里,一直守着她给三叔留的面子。   我想她估计这一辈子也就这样了,一直守着,守一个可能永远回不来的人,守一个一辈子醒不来的梦。   搞得我经常一见到哑姐就在心里骂三叔这个老混蛋,走就走吧,看你留的风流债!   好在哑姐做事是十分谨慎的,所以这么多年来,她的这么一家门面光辉夺目的关门大铺子虽然一直盘踞在古玩街,也居然没被雷子捣了。   我又看着紧闭的朱红大门顶上黑色的真金字匾,那上面龙飞凤舞的几个大字“吴氏万宝堂”。   吴氏,哑姐在她自己心目中早就将自己认为是我们吴家的吴氏了吧。   我站在大门口敲了敲门,朱红色的大门就向着两边完全打开了,门一开我看到哑姐站在屋子中间,穿了一件深紫色缎子的中式棉袄,配着黑缎子的裤子,头发梳得一丝不乱,归拢在后脑勺扎了一个利索的马尾。整个人看起来十分的沉稳,干练,端庄。旁边整齐的站着她手下的伙计,见到我都低头喊了一声:“小三爷!”   我向着哑姐点点头。   她也点了点头,就领着我向内走。   “这身衣服不称你。”我一边跟着她走一边说:“你不要总是穿得像一个老太婆。你又不老。”   哑姐却在前头头也不回的说:“你又说这些干什么,我早说过,我的心不但已经老了,还已经死了。”   我默然。   我心里又在骂三叔这个老混蛋了。   对于哑姐,我是尊敬的。   在三年前我最初开始接手三叔的产业的时候,除了我二叔的鼎力支持,霍家与解家的帮助外,我在三叔盘口内部唯一的支持就是哑姐。   从一开始的组织属于我自己的嫡系,到力量壮大以后硬碰硬打压不服从者,然后是最后的归拢安抚安插眼线控制盘口。这些艰难困苦的一步一步,她都陪我一一走过。而她对我的支持几乎就是无条件无底线的。   这一切只是因为我姓吴,是吴三省的侄子。   她为我所做的一切,也就是想给自己所爱的人留一份姓吴的基业吧。   在铺子后面有一个栽着花草的小天井,天井后面还有座装饰得古色古香的小二楼。哑姐带着我们走过她用来谈生意的一楼,上到二楼就是一个极大的大厅。   这时厅里坐满了人,人声鼎沸的热闹得很。   哑姐在大厅的门口就站住了,示意我走前面。   我点点头,大步的走在前面,后面跟着哑姐和闷油瓶,王盟以及王盟的十来个伙计。   我走进大厅里,走到了最前方正中的一张椅子上,坐下。哑姐带着闷油瓶坐在了我下手的左边,王盟坐在了右边。   而王盟带来的十来个伙计,扇形站在了我的身后。   然后我坐在座位上,轻轻的咳嗽了一声,刚刚都还热闹非凡大厅就慢慢的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向了我。   我环顾了一下大厅,知道我盘口所有堂口的掌柜都到齐了。   我向着王盟点点头,王盟就站起来喊:“把人都带上来吧!”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送上,喜欢的亲可以留言和猫互动哦,么么哒!   ☆、你们简直挑战我权威   然后我看着哑姐的伙计牵了一串捆在一起的人走了出来。   我数了数,那天闹事的人一个不差,全部在。卢中和小胡受了特别对待,单独的五花大绑着。而刘二,还躺在担架上起不来,也被抬着来了。   这些人一进门,本来还算安静的大厅里又开始嗡嗡的闹腾起来,很多人都在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哑姐的伙计将这些人全部牵到大厅的正中央,正对着我在我下首站着。   刘二也被放在了大厅中央的地上。   我坐在座位上,居高临下审视着这些人。   那些人也望着我,他们被关了几天不见天日,都显得十分憔悴。此刻望着我的目光里充满了乞求,悲哀和恐惧。   我转头看了一眼王盟。   王盟会意,站起来说:“大家安静一下,看到这些人,今天小三爷请大家来的目的想必大家也猜得到了吧。这些人做的事我想大家也都听说了。他们暗自扣下夹上来的明器私自倒卖不说,前几天还居然想趁小三爷视察堂口的时候对小三爷不利!大家说这些吃里爬外生了反骨的东西,应该怎么处理呢?”   下面的掌柜们听了王盟的话,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竟没人说话,厅里也就安静了下来。   “按照行规,该废一只手,永远逐出行业。”哑姐当先冷冷的说。   那些被捆着的人一听哑姐的话,都面露悲色,有的甚至轻声抽泣起来。   卢中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泣不成声的说:“小三爷,小三爷,您饶我这一回吧!我要是废了手,以后可怎么生活啊!求求您了小三爷,我再也不敢了!都是刘二,都是刘二干的啊!”   而刘二一听这话,就躺在担架上大骂:“卢中你个王八蛋!我一个人能吞那么多明器?当初若不是你在一边怂恿,我一个人能做得出这样大的事?”他骂了卢中又伸手指着我大骂:“吴邪,老子今天落到你手里了,老子认了!你要杀要剐随你!只是你坐在高位上,用兄弟们的钱花天酒地你心里就无愧吗?你就不怕老天都看不过下次你进斗里被粽子挖心掏肠吗?······”   他话还没有说完,就看到一物凌空向着他飞去,正正的打在他的嘴上,打得他立即住了嘴。   我定睛一看,原来是一个杯子,打在他的嘴唇上,已经碎了,此刻他是满口都是碎瓷片和打断的牙齿,血不断的流,我看着都替他疼,而他,此刻已经疼得翻了白眼,抱着嘴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不用猜,也知道这件事是闷油瓶做的,先不说这里估计就他扔东西有这力道这水准,就凭此刻大家有一大半的人都齐刷刷瞪着我左边他所在的位置就知道了。   我也转头看闷油瓶,只见他面无表情坐在那里,完全不受大家瞪视影响,不由得暗自说厉害了我的淡定哥。   “哼,这就是吃里爬外的下场!”哑姐这时又说。   “怕不能这么说吧!刘二他是犯了错,但是小三爷,今天刘二说的也不是没有一点道理吧。”这时有一个人却站起来对着哑姐说。   我一看,此人四十多岁,肥头大耳,一个地中海发型,心里就说,果然你老小子要说话了。   说这话的人叫朱能,这人在很早以前就跟着三叔混了,在三叔没失踪之前就是堂口的掌柜。在我接管三叔生意的时候,他虽没拥护我,但是也没有起来反对使坏什么的,所以在后来我清洗反对势力的时候也就没有动他。谁知道这个人不声不响的竟然是一个极老道的老狐狸,竟然趁我清洗的时候吞并了好几个堂口的地盘,待我觉得养虎为患的时候他已经坐大,我竟然觉得清洗了他自己的小半壁江山就没人支撑了。   但是这人聪明,即使他有对抗我的实力,但是他也不显山露水的反对我,人前人后还是以我为大,称我一声“小三爷”,该上交的份列他也每年交了。而我那时想着的是反正自己都要进青铜门里送死的,只求这几年三叔的声音不倒闭在我手里就好。所以也就没有管他了。   在之后的日子里,我醉生梦死的也不大管生意。而他这几年又吞了好几个堂口,势力越来越大。倒是哑姐看不下去了,明里暗里和他较量了几次,各有胜负。   “小三爷,您这几年是没有管过什么生意啊!这下斗夹货,马盘销货,都是下面的兄弟们用血,用汗,用命去拼。所以兄弟们心中对您有点怨言也是有的。您要是因为兄弟们的这一点不满就赶尽杀绝,未免寒了兄弟们的心啊!”朱能说。   “哼!这是有点不满吗!敢拿枪指着小三爷,他们分明就是要反了!”哑姐也站起来,针锋相对的对着朱能:“对于这种生反骨的,道上一直的规矩就是废手逐出去!”   “哼!你说废手就废手!兄弟们给他吴邪卖命赚了那么多钱,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最后的结果就是这样吗?”朱能突然回头大声说:“兄弟们!你们看看,吴邪就是这样对给他卖命的伙计的!你们不觉得心寒吗?”   我看着他这模样心说果然来了。这个地中海猪头这几年势力膨胀怕是早就看不惯我坐在高位做这个“小三爷”了。只是我这小三爷也是吃粮不管事没有涉及他的利益他也就没有与我过不去。   而今天,明明白白的我这架势就是要重新做一个管事的小三爷了。   当我料理完刘二之后,极有可能就要全部查账,查处盘口里是不是还有与刘二一样敢私吞倒卖明器的人。   这特么这猪头盘口这么多,满面红光那肚子腐败得像要生产了一样,你说他账目完全是对的,鬼都不相信。   所以他心虚,他一定会在我处置刘二他们的时候刁难我,甚至会联合其他堂口的掌柜刁难我——我这么久不管事了,手下屁股不干净又心虚的掌柜肯定多得很。   想到这里我真有点佩服闷油瓶今天早上对我说的那些话了,这一次这件事真的是要法不责众的。   如果我完全按照规矩全部处置了那些人,那么我一会查账查出来十个掌柜有九个都是做的假帐,到时都全部处置了,那我这盘口也就彻底玩完了。   “朱能!你是什么意思!什么是心寒!如果这些人没有想到私吞明器,没有想到动小三爷,小三爷会这么对他们吗?朱能你口口声声为这些人说话,难道你也像他们一样,私吞了明器,生了反骨!!”哑姐此时却大声说。   哎哟我的姐,他不就是吞了明器生了反骨吗!但是你也不要现在就说出来啊!你这么一说简直就是要他现在就反了啊!   果然朱能一听哑姐的话,脸色马上就变成了猪肝色,脸上的肥肉乱抖,说:“我朱能问心无愧!既然小三爷这样的不相信我,我今天也没有留在这里的意思了,不如大家今天就一拍两散了!”说完他就扭过胖大的身躯往门那方走。   而下面的一些掌柜看到朱能都带头走了,又有好几个人站起来,跟着他往外走,剩下的人也是大多数坐立不安,整个大厅里立即乱成了一锅粥。   “你敢走!给我拦住他!”哑姐大喝。王盟见势不对也连忙指挥着人去拦。但是朱能身边几个保镖也不是吃素的,马上就和哑姐以及王盟的人扛上了。而后面跟着想要出去的那些掌柜身边的人,也加入了对抗我的人的混战之中。我还看到那些被绳子捆住的人,这时也不安分起来,四处乱撞着想跑,但是他们是栓一块的,你跑东边我跑西边互相牵制倒也跑不掉,只是旁边押着的人要费一些力去制止。   尼玛啊!你们简直就是在挑战我的权威!   我正要气沉丹田大吼一声叫他们住手时。闷油瓶却先出手了。   只见闷油瓶手在他面前的桌子上一撑,他整个人就像一道黑色的闪电一样射到了十米外的门口,然后只看他长腿高高扬起,朱能瞬间就像一个肉球一样被他踢得朝我飞了过来,在我脚下翻滚了好几圈才停住,然后开始杀猪一样的叫了起来。   我面带怜悯的看着我脚下这个猪头,他正被闷油瓶踢在胸前,肋骨怕是断了好几根。我又用脚尖去踢了踢他,只踢得他叫出了一段花腔男高音。   不过他这么一叫,也不用我再出声叫停了。   所有的人都停下打斗的手脚,吃惊的回头看看我和我脚下的朱能,又面带畏惧的看着闷油瓶。   黑衣黑裤的闷油瓶站在门口,只简短的说了两个字:“回去。”那些人就不由自主的慢慢的向后退着脚步。   太帅了!我想说,这特么就是气场强大,这特么就是杀气腾腾,这特么就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啊!   “大家都回来坐好!”我自觉现在应该是我的发挥时间了,就大声说:“我并没有说一定要全部按照以前的规矩惩罚所有的人。你们就这么急着要出去,难道你们怕我罚了这里所有的人,就要查是不是有人和他们一样私吞明器做假帐,所以要忙着回去把你们堂口的账本改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送上,希望喜欢的亲亲多多留言,么么哒!   ☆、惩罚   这时所有的人在听了我这一席话之后,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又大多都转过脸来看着我,那脸上的表情是五彩缤纷,什么都有。   我见所有人都注意我了,连忙将自己脸上的表情调整得高深莫测,眼神里又带着一点轻蔑。   对,眼神一定要带着轻蔑,这样那些做假账的人才会觉得我这个小三爷连他内裤穿什么颜色都恐怕知道更不要说是假账,他们本来就心虚的心就会更加的虚,我才能让他们的本来就不坚强的心理防线屁滚尿流的崩溃掉。   果然,在我锐利的眼神逼视下,所有的人都渐渐回避了我的视线,而后低下脑袋,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我满意的在心里给自己的表现点了一个赞,但是脸上还是不表现出来,冷冷的环顾了一下在座的人,伸出指头一个一个的指点着他们说:“你们这是做什么?难道你们真的就要反了我吴邪,要去自立门户!?”   说完,我用脚踢了一下我脚边的地中海猪头,搞得他又表演了一次惨绝人寰的花腔男高音。   “没······没有,我们没有······”一个瘦小干枯的掌柜被我指着他骂,蹭的一下就站了起来,连忙给我作揖,结结巴巴的说。   我点了一下头,满意于他的表现。罗三你做得不错,不枉老子安插你去做掌柜,还知道现在这个架势就差一个人带头向我低头了。   果然罗三一带头,立刻有几个掌柜也在下面站起来说:“小三爷,我们真的没有······”   “小三爷,我们怎么会这么做呢······”   “刘二他活该被罚,朱能也不能放过······”   我一看这些人都是刚刚没有跟着朱能想要的闯出去的,心里就想着这些人是做的假账不多?要不就是心理素质比较好不肯跟着朱能做出头鸟?要不就是看不惯朱能那个肥猪头?还是看我比较帅其实心里就是一直想跟着我发财的?······总而言之不管你出于什么目的,只要你没有今天没有明面上和我作对,现在我都是可以给你们安抚滴。   我面色缓和了,点头微笑着说:“张叔,李叔,王叔,刘叔你们基本都是三叔以前的老人了。跟着三叔就勤勤恳恳的,到了我帮着三叔管盘口的时候更是帮了我不少。还有小陶,罗三你们一直跟着我也做得很好。你们怎么可能这样对我吴邪呢。来快坐下坐下。”   这几个人都露出感激的神情,一个个坐下了。   我看着他们,微笑点头以示亲抚。   现在是可以安抚你们受惊滴小心肝滴。至于以后,我看了你们的账本该算账的,还是得慢慢的算的。   然后我板起死人脸,一个一个的打量着刚才跟着朱能想要闯出去的那几个掌柜。   那几个掌柜刚才看到其他的人都向我低了头,脸色就变了。而此刻看到我面色不善的盯着他们瞧,就一个个的像是现在有多么冷似的,脸也青了,嘴唇也白了,有一两个还浑身上下抖得像打摆子一样。   “······”我继续板着死人脸看着他们。   “我······我······”有一个掌柜终于撑不住了,脸青面黑的向我作揖,想要说什么但是又什么都说不出来。他当然没法子说,他刚才指挥着手下打我手下打出来的伤可都还新鲜热腾着大家都看得见呢,他能说什么。   “我什么我,快都给我坐下我要收拾刘二又不是收拾你们!”我说。   那些个刚刚跟着朱能跑的掌柜闻言都呆了一下,他们看到朱能的惨状,觉得我这个小三爷一定是发怒了今天一定不会放过他们的吧。可能是时刻准备着下一刻就和刘二的人一样被捆成一串任我发落了。而此时我居然就这么轻易的就先让他们坐下了话里话外的意思还是不会收拾他们。   我看着他们全体用复杂的眼光看着我,心里暗爽,老子就是这么诡谲莫辨,老子的心思你们别猜!   我看着我手下的掌柜终于又坐定全部望着我了,而他们望着我的眼神已经没有一丝一毫的不驯,不由得满意的向后靠着椅子背,翘着二郎腿,闲闲的说:“按照以前的规矩呢,刘二和他堂口的伙计私吞明器背叛盘口是要全部废手逐出去的······”   一听我这话,刘二那些被绑着的伙计都露出悲惨的神色,特别是卢中,更是不顾形象的大哭起来。   不过,现在已经没有一个人敢给他们说情。   “不过······”我说出这两个字,顿了一下,看着那些人都露出些希翼的神色。   “不过我这么做了以后,你们还怎么在这世道上讨生活呢。”我说:“我也知道我这几年并没有在生意上上过什么心。所以你们会生出一些不该有的心思也是有的。”   “小三爷!我······”被绑的人里有人带着哭腔欲言又止。   “但是,你们又不是圣贤,怎么会不犯错呢?”我说:“这件事,其实我也有错,作为你们的铁筷子,我没有尽到责任,是我的不作为,让你们犯了错,所以······”   我伸手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一把小刀,毫不犹豫的右手持刀在自己的左手上狠狠的划了一道。   “我认罚。”我看着自己流血的左手说,然后又转脸看着那捆成一串的一堆人。   那一串人嘴巴张成o型,看着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好了,我罚了,该轮到你们了。”我甩掉手上的血,说。   那一串人脸上都开始露出恐惧的神色。   “这一次这件事,你们就像我一样,每个人就在手上划一刀吧。”我把刀递给王盟示意他把刀给那一串人。   “小三爷······”王盟欲言又止,但是还是接过了刀。   “小三爷你怎么能这么做!你对想害你的人这么仁慈,怕以后还会有人向他们一样对不起你啊!”哑姐却突然站在了我面前,拦住了拿着刀想要过去的王盟。   我走下去拉着哑姐的手说:“哑姐,我自有主意。你让开。”   哑姐皱着眉头还要说什么,我却在她耳边轻声说:“姐,我一直拉着你手疼······”   哑姐闻言,狠狠的剐了我一眼,但是还是让开了身子。   王盟走过去,把刀给了那一串人。   那一串人本来以为今天自己的手是废定了,谁知道我竟然会这么简单的就放过了他们,一时间就怕我后悔似的,争着抢着拿刀划自己的手。   这时卢中也抢着去拿刀划自己,却被我扔的杯子把刀子砸在了地上。   “你,刘二,和小胡不用划手,自己我一会叫王盟来废手就是了。”我笑着看着他,轻描淡写的说。   卢中看着我,脸上的肉都抖个不停,过了一会他突然跪了下去,哭着说:“小三爷,小三爷,你饶了我!”   “他们可以饶。但是出主意的,拿枪指着我的,还有”我看着小胡说:“说过要效忠我又背叛我的,不能饶。”   卢中一听我这话,脸上悲泣的神色慢慢变成了绝望。   我心中大爽。   特么叫你敢打伤闷油瓶!   这时卢中却突然暴起,杀猪一样的吼着向我冲了过来。   “我和你拼了!”   哎哟喂,这是狗急跳墙要拼命的架势了啊!我正准备提起凳子就给他砸过去,闷油瓶却黑影一闪,又隔在了我们中间一脚就把卢中踢得直接飞出了五六米远。   我······   我的哥,你就不能让我也英勇一把吗?   这时闷油瓶却又一步一步的向着卢中走去。周围的人看着他走过去,都自动的让开,他周围方圆一米形成了一个无人区。   我看到闷油瓶走到了已经晕死过去的卢中面前,拿起了他的手,用奇长的手指在他的手上摩挲。   突然他双指发力,竟然硬生生的将卢中的手筋用食中二指夹住带着卢中手背上的皮肉撕了下来。   卢中本来被踢晕了的,此刻竟然发出一声不似在人间一样的惨嚎,想要弹跳着身体跳起来,又被闷油瓶死死按住,那脸上的表情啊都赶得上千年的粽子一样恐怖了。吓得老子都退了半步,但是又连忙停住,勉强维持住我小三爷的形象。   闷油瓶站起来,将手上的带筋皮肉扔在了地上,冷冷的说:“你们以后要是谁还敢这样,这就是下场。你们让吴邪流一滴血,我就让你们流一百倍的血。”   说完,我看到闷油瓶深深的看了一眼我流血的左手。   我早上和闷油瓶商量的是首恶必罚,其他人略作小惩,但是要说明这是对他们的最后一次机会,也要吓吓他们叫他们不敢再犯。并没有说过我要划自己的手。   我看着他看着我流血的手,我现在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连忙不自觉的就将自己流血的右手背在身后。过了一会我才转身坐在了座位上大声说:“这一次,是我给在座的各位最后一次的机会。除了卢中,刘二,小胡,我都既往不咎!但是这也是我给你们的最后一次机会,以后要是谁再敢犯同样的错,就如小哥说的,卢中的下场就是你们的下场!我吴邪绝对不会像这样一样轻饶了!还有各位掌柜回去将账本准备好,接下来的两周,我将去各堂口一一查账。我吴邪再说一次,这一次我会对你们既往不咎,也就是即使你们账上有挪用的亏空,我也不会处罚你们,所以我希望你们给我的是真实的账本而不是假账。当然如果你们能想办法把自己挪用的亏空填上,那我会更高兴的。”   我说完看着下面的人都面面相窥,便补了一句:“如果你们再给我假账,就别怪我吴邪翻脸不认人了!王盟,去废手!”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送上,今天有点事又晚了点对不起亲亲们,喜欢的亲亲可以留言和我互动哦,谢谢路人甲君天天的留言,啵一个!   ☆、吻   卢中,刘二,小胡废了手以后便送到相熟的诊所包扎去了。挑出来的手筋却血淋淋的放在我临时叫人拉到大厅中间的桌子上面前供那些掌柜们继续瞻仰,回忆回忆刚刚发生的惨事。   断了几根肋骨的朱能被送到大医院接骨,我叫哑姐暂时去代理他的堂口。但是我也知道他的堂口太多太复杂,而哑姐自己也有堂口要打理,估计她是搞不定的。   我看了看闷油瓶,他还是一句话不说,站在门口靠着门边看着外面,也不知道他能看出个什么花儿朵儿来。   朱能的堂口我想慢慢的收回来,给闷油瓶去打理。   闷油瓶不能一直跟在我的身后,他应该有自己的事业。我会教会他学会在这个世界上充实,忙碌,富裕的活着。   我甚至想如果以后我死了,这一份生意我就交给他,他一定会把这份事业做得源远流长,也免得他天天想着以后为我守墓什么的,我想想那模样都替他惨得慌。   将一切都处理好以后已经过了午饭时间了,我便带着我的掌柜们到楼外楼去搓了一顿。不过估计今天所发生的一切对他们心里的打击有点大,所以虽然桌子上都是美味佳肴,但是大家吃饭喝酒的热情一点也不高,也没有人给我和闷油瓶劝酒。这倒让我松了一口气,我还有点怕闷油瓶一会回家时又吐一身。   如果以后要看他喝醉以后的模样,我一个人回家开一瓶红酒就是啦哈哈哈。   在酒席上,我把正式把闷油瓶介绍给了我的掌柜们,没有想到三叔以前的老伙计一听张起灵这个名字,竟然全部都反应极大,纷纷问我张起灵是不是就是道上有名的“哑巴张”。在得到我肯定的答复以后竟然全部都是喜形于色,纷纷表示此生此世如果能和倒斗界的传奇哑巴张一起去下地倒个大斗,也算是不枉此生了。然后又都表示对我小三爷佩服得紧,居然能把这样的传奇人物都请出山,以后一定就紧跟着我的步伐,我叫他们往东他们不会往西,我叫他们逮狗他们不会抓鸡,大家一起倒油斗发大财,一时间刚才惨淡的气氛一扫而空。搞得我看着他们一个两个喜气洋洋的脸心里暗自惊叹闷油瓶居然在老一辈的倒斗界的眼中还是个神话。   吃喝完毕以后,依旧是王盟载我们回家。   我和闷油瓶坐在了车子的后排,我看着他一上车就依旧看着窗外的景色一动不动就说:“小哥你喜欢看景色吗?是因为青铜门里面太黑了吧,要不过段时间我带你出去玩?你想不想去去海边?还有你记得胖子了你记不记得小花?我带你去北京找他玩好不好?”   闷油瓶闻言,转过头来看着我,不说话。   在被他看了三分钟后,我被他看得有点发怵,就结结巴巴的说:“你······你看着我干嘛?你是不想去北京吗?那去不去看看胖子······”   我话还没说完他就猛然伸手抄过我的左手,死死的捏着,在他的眼前看。   我······   一会我才说:“小哥,你能不能,稍微松松手,你捏得我好疼。”   闷油瓶闻言松了手劲,却伸出双手捧住了我的手,看着我说:“吴邪,不知道为什么,你今天划自己一刀的时候,我仿佛感觉是划在了我的心上。”   “啊?······”我张口结舌。   “你以后可不可以不要伤害自己了。”闷油瓶又说。   “小三爷!您看看,您受伤,把张家小哥都心疼成什么样子了!可见张家小哥对您是真心真意啊,你们真是天生一对,地设一双。以后张家小哥和您就是我们倒斗界的一双璧人,雌雄双侠,一定会成就我们倒斗界的一段佳话······”   这时王盟却在前面开着车满嘴跑火车乱说一气。   “你给老子闭嘴!”我看他越说越不像样了,连忙打断了他的话。   雌雄双侠,雌你妹啊!老子和闷油瓶哪个像是雌的啊!   “小哥······小哥·······放放手。”这时闷油瓶却还是抓着我的手不放,只觉得我的耳朵又开始热了起来,就轻声对他说。   闷油瓶捧着我的手仔细地看“还有一点点流血。”他轻轻说。   我以为他就要放开我的手了,就打算说没有关系一会回家自己包扎一下就好了,谁料他却执起我的手那在他的嘴边,舔了一下,舔了一下,舔了一下!   我看着他伸出淡红的润泽的舌头舔着我的手,然后我受伤的左手感到了滑滑的湿湿的感觉,我只觉得我脑袋里嗡的一声,顿时感觉自己头脑当机了,不能思考了!   “小哥······小哥······”我结结巴巴的说:“你不用······我还没洗手呢。”自己感觉到自己声音都抖得不像话。   而这时王盟估计在前面听到了我这奇怪的语气就回头瞄了一眼,这一眼搞得他握方向盘都握不稳了,车头猛然的向左甩去,差点撞到了旁边的一辆车。我和闷油瓶被这一下甩得都撞在了一块,我的脸被埋在了他的胸前,我便立即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温暖的气息。因为他穿着我的衣服,这气息里有和我一样的洗衣液的芬芳,还有仿佛有我熟悉的自己的味道,还有一股说不出道不明的属于他自己的味道。   我面红耳涨猛然将自己从闷油瓶怀里挣扎了出来,几乎是气急败坏的看着王盟。   王盟已经将车子驶回正轨,我却看到他还在通过后视镜瞄车后面的我们。   “你好好开车,偷看什么!”我忍不住大声呵斥王盟。   王盟被我吼得浑身一抖,连忙说:“我没有偷看我没有偷看,我什么都没看到!小三爷您和张家小哥继续,就,就当我是空气好了!我是透明的空气!”   我······   “我刚刚替你舔一下消个毒,一会回家我再给你舔一下好吗?”这时闷油瓶却又说。   我明显感到车子又抖了一下。   “我是空气我是空气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什么都没听见······”王盟又在前面碎碎念。   我无语问苍天。   “放手放手!”我一边小声对闷油瓶说,一边将自己的手死命的从闷油瓶手里一抽,他也怕弄疼我,也就放手了。   “你生气了?”闷油瓶这时又说。   “我没有生气。”我咬牙切齿。   “但是我听到你牙齿咬得格格响,你不是生气是什么?”闷油瓶又说:“你不喜欢我舔你?”   “我不是不喜欢你舔我我,而是不喜欢你在别人面前舔我!”我不经大脑话就冲口而出。   这时车子又是一个急刹,我破口大骂:“王盟你小子又怎么了!再手抖我一年奖金都给你扣喽!”   “小三爷,到了。”王盟哭丧个脸回头对我说:“你不要扣我奖金,今天的事我绝对不会说出去的。无论是小哥在车里舔你还是回家舔你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我······   下车叫王盟快滚以后,我和闷油瓶一前一后的走过小区的花园,坐着电梯到了家门口。   我拿出钥匙开了门,又对闷油瓶说:“一会回去我把书房里那套备用钥匙给你。”然后我就准备开灯,闷油瓶却按住了我的手,从兜里摸出一个发出微微白光的东西举到我的面前说:“你看”   我定睛一看,这特么不是那颗定坤珠吗?它原来是颗罕见的夜明珠啊。这颗珠子看起来就是一件价值连城的宝贝啊。我以前叫闷油瓶收着,没想到他居然随随便便就放在衣兜里,还特么拿出来当电灯用。   “你喜欢这珠子?”闷油瓶看着我看住珠子发呆,就问我。   钱啊,当然喜欢的。我就点了点头。   “这珠子确实不错,我估计夏姬含着这颗珠子入葬,可以保她的尸体千年不腐。”闷油瓶看着我说:“你若是喜欢,以后你死了以后我就把这颗珠子放你嘴里。那以后我为你守墓的时候还可以打开棺材看看你的脸。”   我······   我还活着呢,你就想给我防腐了,你吉不吉利啊!还有这个珠子一想到粽子含了千年的,要放到我的嘴巴里,老子现在就想吐好吗!   “还是别了,你可别把千年粽子含过的给老子含。”我说。   “到时你都是粽子了,你还嫌弃粽子。”闷油瓶却说。   “你怎么说话呢?”我心里不乐意了,指着他的鼻尖说。   闷油瓶一下握住了我指着他的手说:“就算是粽子,我也想天天看着你的脸。”说完他嘴角弯弯,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借着手中珠子的微光我看到他的眼睛里印出我的脸。我说过他笑起来很好看。我滴小心肝又扑通扑通的越跳越快起来。   “你就这么想一直和我在一起?”我突然说。   “是啊,我一定要和你在一起。”他说。   “但是如果我和别人结婚了你就不能和我在一起了。”我又说。   闷油瓶听了我这一句话以后,整个人都愣住了,过了好一会他才说:“那,你可不可以不结婚。”   “我不结婚就没有爱人。”我说。   “爱人?”闷油瓶说:“爱人是什么?很重要吗?”   “爱人是很重要。”我说:“因为爱人不但要永远在一起,他们还要······”   “还要什么······”闷油瓶话音未落,他的嘴唇就被我的嘴唇堵住了。 作者有话要说:  哈哈哈他们谁上谁下呢。希望喜欢的亲亲们多多留言哦!么么哒!   ☆、你特么是只野兽啊   我给你们说我这真的是第一次和人接吻。我这三十年来真的是清心寡欲的生活的。也不是没有欲望,而是没有遇到合适的人和我自己不愿意在这个世界上留下太多的羁绊。我敢打包票闷油瓶绝对也是第一次。因为虽然不知道他现在为啥转了性一下对我这么好,但是依着他以前的性子是绝对冷到没朋友的更不要说是女朋友。   所以说可以说现在我们都是相当的兴奋以及饥渴。不信让你禁欲一百年然后突然让你和你滴亲爱滴滚床单试试。   我几乎就是疯狂的啃咬着闷油瓶的嘴唇,他最初的时候似乎有点不知所措,但是很快也被我点燃了激情,比我还疯狂的就来啃我的嘴唇,由于他的力道太大我只觉得我的唇都被他咬破了,嘴巴里面一股血腥味。   不过不疼,真的不疼,我只觉得在我与他这种非常粗鲁的几乎毫无章法的啃咬中我的被他乱啃的唇竟然生出了一种非常火热而酥麻的感觉,这种感觉就像一簇热情的火苗一样瞬间就点遍了我的全身!我浑身似火烧,他肯定也是,因为我手伸进他的衣服里摸到他的身体烫得吓人。   我舌头伸进了他的嘴巴里,放肆的探索着他的嘴里的每个角落。我的心在高声的呼喊:我要你,我的舌头来侵略你嘴巴的每一个角落了!你看,我品尝到你的滋味了,你很快就是我的了!   而闷油瓶的学习领悟能力真的是很快,他居然很快就领悟到用嘴唇用力的吸砸我的舌头,还将他的舌头也伸进了我的嘴巴里面探索。   而他的手也学习着我的手,伸进我的衣服里到处的抚摸揉捏着。   我们气息咻咻几乎像野兽一样啃咬乱摸了对方半天只感到自己的唇舌已经在与对方的辗转之间变得麻木了,才稍稍的平静下来,轻柔的吻着对方。   “这就是爱。”我稍稍离了他的唇,笑着对他说:“爱人就要这么做的。”   他的脸离我的脸不过就是一厘米远。   定坤珠已经被他不知道扔到了什么地方,但是我的眼睛已经适应了室内的光线,我借着窗户外传来的微微光芒,看到他的唇已经在刚才那一个激烈的亲吻中被我啃得有些肿了。   而他的气息还未平稳,温热的气息一阵一阵的扫在我的面颊上。   “你喜欢吗?”我“哧”的轻笑了一声,伸出舌头舔了一下他微烫发肿的嘴唇。   下一瞬间我就感到天旋地转,然后后背就“啪”的一声与地面亲密接触了。   闷油瓶一下子就把我压在了地上。   我感到后背冰凉不由得心里大骂,你特么就不能温柔一点吗,有你这样直接压地上的吗?那沙发就在两三米远,你特么就不知道沙发上又暖和又柔软吗?   哎呀呀,老子的背,被摔得有点疼······   而闷油瓶这时竟然一声不吭的开始解我中山服的衣扣了。   我······   你真是无师自通啊······   见他这么上道,我自然也不甘落后,双手摸上他的衣襟就去拉他冲锋衣的拉链。未料那个拉链却拉到一半就卡在了中间。而这时他已经将我衣服的扣子全部解开,正在把它用力的从我身上扒下来。我着急了,双手抓着他的衣服用力一扯,他的冲锋衣“哧”的哀嚎一声就从中间被我撕烂了。   他放开手顺从的让我将那件破烂衣服从他的身上扒下来。然后又将我的身子用手撑起来,一把就把我的中山服也扒了下来。接着他放我在地上,几把就把自己的衣服全部扒光了,小心的隔在了我的背与地板之间。   我的背垫着他的衣服,这使我觉得不那么冰冷,而他似乎还是怕我冷到了,又用自己的一只手从背后环抱着我,然后就一头埋在我的脖子里,啃咬我脖子上的嫩肉,而另一只手却是急不可耐的开始解我的衬衣扣子。   我躺在他的怀里,后背垫着他的手臂和衣服,他的身子死死将我压着,重得很。我感到了自己的衬衣扣子被他一颗一颗非常灵巧的解开了,然后我高热的身体与他的滚烫的身体皮肉相贴。他用力的啃咬着我的脖子,就像一只食肉的野兽一样,我简直有一种他想要咬开我的脖子,喝我的血吃我的肉的感觉。   “啊······”我忍不住发出一声沙哑的低吼。   闷油瓶一听我这声音,浑身都抖了一下,然后他突然用力的顶了我一下!   我滴个天!   然后他又用力的顶了我数下,数下!   尼玛啊!我快要不行了!你这磨人的小妖精!   我咬着牙关忍住身体内那一波一波长江前浪推后浪的浴望,一个用力就想要翻身起来将闷油瓶压在身下。   谁料我这一个用力居然没有翻起身来!   闷油瓶还是一手环住我的背,用自己的身体死死的压着我,不让我动,他的脑袋已经伸到我的胸上去啦!   我感觉自己的被他舔了,好一种毛骨悚然浑身鸡皮疙瘩的快感!   妈妈呀!你压着我干啥!你莫非是要那啥我?   老子不要啊!老子是公的啊!老子是想那啥你的啊!   我连忙用力的挣扎,闷油瓶却还是像一座山一样的压住我,他见我挣扎,甚至还加重了压制我的力道!然后他的手,就搭在了,搭在了我的皮带上!   “你干嘛?你不要······”我话还没说完,嘴巴就被闷油瓶的嘴巴堵住了,他如同我最初吻他一样将舌头伸进我的嘴巴里,扫荡我嘴里的每一个角落。   “唔······”我说不出话,只能用鼻子哼哼,感觉到自己仿佛要窒息了,身子想挣脱他的压制却不能挣脱,只有双手乱刨,刨到他的背上由于窒息的痛苦和痛苦之中密密麻麻的快感,手就不自觉的在他的背上收拢,指甲扣进了他的背里。   而这时他的手却依旧不停,灵活的解开了我的皮带,拉开了我裤子的拉链,然后他突然放开了我的嘴,我刚刚吸了两口新鲜空气,就感到自己下半身被抬高,他特么非常粗鲁的把我的裤子扒了!   我吸了一口冷气!闷油瓶你能不能温柔一点,你特么两秒就扒掉老子的裤子,老子的小家禽都被皮带刮到了!   黑夜里估计闷油瓶也没看到我痛苦的表情。他特么用闪电一样的速度就把他的长裤连着内裤一起脱了,然后又泰山压顶一样向我压了下来,我手脚乱动,身子乱摆使了洪荒之力都没把他推开······   他把我压实在了,腰一挺就向着我挺了过来。   那时我全身都僵住了,我以为我要菊花爆满山了。却没有到他一下子挺到了我的······大腿上。   我······   你这个天杀的强叉犯,你特么强叉人都不会叉······   闷油瓶在我的腿上挺了几十下。我只觉得我的腿都要被他顶肿了。但是我也咬着牙没吭声,你就这么顶顶就那啥了就好了啊!老子牺牲老子的玉腿保全老子的菊花还是很划算的!等你那啥了,老子再来收拾你!   没有想到闷油瓶搞了半天结果也没那啥。   我······   事实告诉我们,那啥用腿来还是不行的······   他似乎也顶累了,终于不再顶我,死沉死沉的趴在了我的身上,小口喘着气。   “你······你那啥完了也就算了啊。快放开我······”我小声的在他耳边说。   他闻言,抬头看我。   他的眼睛在黑夜里微微发光,真的像食肉的猫科动物似的。   然后他撑起身子,离了我的身子。   我松了一口气,以为他就要放开我了,就想要撑着身子也起来。心里还想着他这么凶悍老子都差点被他强叉了,幸好他什么都不知道我才逃过这一劫,我一定要想个什么好法子以后才能把他叉了,可千万不能硬来老子硬不过他······   我正在想着,就觉得有点不对劲,然后我就看到几乎让我魂飞魄散的一幕。   那小子那小子那小子!!!由于我想要坐起来,所以双腿就微微分开了,那小子他就跪在我的双腿之前,看着我的腿间!   我汗毛都要竖起来了,你看毛啊看!你看得这么仔细你以为你是妇产科医生啊!想到这里我又恨不得打自己一个巴掌。他是妇产科医生那我是什么了?难道让他给我看不孕不育?   便在这个时候闷油瓶突然伸出双手一把就拉住了我的脚,然后向着两边一个用力,把我的双腿生生的硬掰开了!然后他也不等老子有个心理准备就又像一座山一样向着老子压了下来,一只手就压制住我乱动的双手,胸膛压着我的胸膛压得我动弹不得,还特么把身子卡在老子的双腿之间!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的送上,喜欢的亲可以留言,谢谢路人甲君的留言哦么么哒!   ☆、轻柔的干吻   这下他可算是脑袋开窍终于找到路了,提枪就上,正中红心。   “嗷嗷嗷嗷嗷!”老子吼声音得都快岔气了。尼玛啊!你这是要杀人吗?疼死老子了!!我手忙脚乱的去推他,他却压着老子不放!   你妹啊!说好的我不喜欢的你不会做的呢?老子信你才出了鬼了!   我拼命挣扎——不拼命不行啊!依他那个毫无章法的硬来老子估计会血流成河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在我拼了老命使了吃奶的力气的挣扎下,强悍如闷油瓶居然也压不住我了。   “放松······吴邪······”闷油瓶的身体被我搞的东倒西歪,他一边加大力气用力压着我一边语气急促的在我耳边说。   老子松你大爷的松!为什么要老子松,你怎么不给我松一松!!   “你给老子放手!”我气喘吁吁气急败坏的说:“你再特么这么搞老子,你就等着提早给老子守墓吧!”   闷油瓶一听此话,手上的力气才松了。他撑起光裸的身子在我的头顶上,看着我。   我一把推开他,撑着身子坐了起来,那里却是一阵尖锐的疼痛,搞得我还没起来就又倒了下去。   “疼死老子了······”我抓着自己的头发说。   “吴邪······吴邪······你受伤了?给我看看。”闷油瓶一看我这模样,他万年不变平淡的声线终于也有了颤颤的抖音。他还一边说一边就想来翻我的身子。   我一把刨开他伸过来的爪子,你看毛线你看,那里是能随便看的吗?而且老子给要你看了你还能治?你还真当你是妇产科医生了?呸呸呸,去你妹的妇产科啊······   我欲哭无泪,躺了一会,还是咬着牙关坐起来了,然后扶着我的老腰,撇着八字脚,一步一步艰难的挪到了卧室里。   一到卧室,我一屁股坐在了床上又一下子疼得弹了起来,借着窗外传来的微光,我清清楚楚的看到我坐过的床单沾了一点点的深色的血迹。   我······   最后我终于委委屈屈的趴在了床铺上,疲惫的闭上了眼睛。   闷油瓶这时也走了进来,他走路猫一样的悄无声息,然后他就站在了我的床前。   我睁开一只眼睛看了他一眼,说:“睡吧。”   他站着没动,过了一会,他在黑暗里说:“对不起······吴邪······”   我无语。   这一次说到底也是我撩他的。   他这么100年的处男肯定是不禁撩的。   那么说是我自作孽不可活?   奶奶的······   这我撩他我也没想到是这个结果啊!   特么我想的是你侬我侬抵死缠绵水乳交融啊。   谁知道怎么变成了强叉啊······   “没有事。你不要太自责了。”我咬牙切齿的说。   闷油瓶跪在了我的床边看着我的脸说:“吴邪,我,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我就想我就想······”   你就想叉我是吧?   我向他摆了摆手,都是男人我懂的。   其实老子也想叉你,哪知道你平时静静的那时这么猛呢,老子都没有机会······   我是不是应该去学学跆拳道还是少林武功啊?不过现在学估计也来不及了啊,他特么可是强悍了一百年,老子学到死也强不过他啊······想起来都是泪啊!!唉·······   “算了算了,我不怪你了,快睡吧。”我叹了口气,吃力的弯腰拉被子盖在自己的身上。闭上了眼睛。   然后我觉到闷油瓶跪在我床前沉默了好一会。   我忍了半天终于忍不住想说你特么不要这么跪在我床前好不好,你跪着我睡着你就像在给老子守灵一样,吉不吉利啊!   而我话还没出口,闷油瓶却伸手将我身上的被子掖结实,他的手轻轻的划过的我的面颊,然后附下身子在我的唇上附上了一个轻柔的干吻。然后他站起来从衣橱里拿出被子铺在我床边的地上,睡下了。 作者有话要说:  么么哒。   ☆、他特么终于上床了   我在床上闭着眼睛趴了一会,却还是睡不着。   然后我睁着眼睛趴了半天终于忍不住还是探着身子去看床下的闷油瓶,却未料刚刚把头探到床边上就看到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盯着我。   闷油瓶看起来也精神得很。   我莫名有点尴尬,干笑一声说:“你也还没睡啊?”   “没有。”闷油瓶听到我和他说话一下子就从地上弹了起来,扭开床前灯,跪在我的床边看着我说:“你睡不着,是不是还在疼?要不要我去拿点药过来。”   “还是算了······”我说。虽然现在一动还是有点疼,但是家里哪有这些个药,要闷油瓶半夜出去买他一个全世界是什么都忘了的人,要是走丢了就麻烦了。   “你看你汗都出来了。”闷油瓶用手指轻轻拂过我的额头,说:“我出去买药,你休息一下等我。”说完他就起身穿衣服准备出去。   我急了,就说:“你不是什么都不记得了吗?一会迷路了怎么办?”   闷油瓶闻言停住了穿衣服的动作,过了一会,他弯着唇角,似笑非笑的看着我说:“我说过我慢慢的记得起一些东西了啊。而且我和你一起坐车回家的时候看到离我们这里不远的街上就有一家24小时的药店。吴邪,你莫不是以为我真的失忆成白痴要你一辈子照顾吗?”   我说过他笑起来很帅,黑衣黑裤高挑劲瘦的他这样居高临下的看着我笑,更有一种桀骜不驯的感觉。   我用被子蒙住了我的头,不去看他了。   这特么太对老子的胃口了,老子不能再看了,老子的心已经怦怦跳了,甚至老子的小家禽也有了抬头的趋势了。   一定不能再看他了,不然我就忍不住的想要撩他。   这那什么的伤都还在流血呢,一定不能忘了疼了啊······   我把头蒙在被子里听着他逐渐走出去的脚步声,然后听到大门被打开又关上的声音,才将自己的头从被子里解放出来,呼吸新鲜空气。   我低头看着地上闷油瓶睡过的被窝,忍不住伸手去感受里面的余温。   真的很不错······   这种感觉。   虽然他那啥的时候是很粗鲁啊,但是他在我身边的感觉,真的很好,好得就像我的心一直在温热慰贴的热水里漂浮一样······   真是想不到我和他居然会成这种关系。   要是胖子知道了不知道会惊讶成什么样子······   我趴在床上胡思乱想了半天,闷油瓶终于带着一身寒气开门回来了。   我趴着看着他走过来拿着一支药给我。   我一看,马加龙痔疮膏?   这是个治痔疮的药?不过好像也比较对症嘛,都是那里流血。   闷油瓶把药递给我说:“要不要我······”   “不要不要!”我打断了他的话:“我自己来。你出去你出去。”   闷油瓶听了,担忧的看了我的······屁股一眼,还是顺从的走出去了。   我看着他走出去关上门才用这个马加龙痔疮膏将自己里里外外都上了药,感觉疼痛少了点。   可能会有人说刚才你们虽然没有那啥,但是你都被他看光了,这时还矫情什么。我给你们说我这不是矫情,我······我·······我就是不让他随便看你咬我啊!   我上好药以后也就叫闷油瓶进来了。   他进来以后正准备钻进地上的被窝里睡,我却突然想到一条说:“你出去买这个药你是给老板怎么说的啊?还有你给钱没有啊?”这家伙我从认识他还没看到过他付过钱呢。他以前下斗的价钱那么高也不知道他的钱都放哪里去了。还有他这次还记不记得怎么付钱啊,他别是抢的吧?”   他钻到被窝里坐着说:“我给老板说我把你的那里捅破了啊。还有钱付了。哦老板还给了我一个药,他说是润滑剂,好了再用的。我放衣服兜里没拿出来。”   我一听瞠目结舌半天没说出话来。   有你这么实话实说的吗?还有你衣服兜里揣润滑剂你是要干毛?!   我······   不过他不这么说,要他说什么,难道说老子得痔疮血流成河?算了算了去医院看病不是都说不要隐瞒病情吗?反正那药店老板也不认识我,以后不要和闷油瓶一起出现在那家药店就是了。   我乱七八糟的想着,看着闷油瓶已经睡下了,但是他好像还是没什么睡意一样大睁着眼睛瞪着我。   我别过头去不看他炯炯有神的眼光。   你妹啊,你这么看着老子老子怎么睡。   我趴在床上闭着眼睛努力让自己入睡——却是怎么也睡不着。   我只感到他的视线就有如实质一样不住的在我的身上到处扫来扫去,扫得我鸡皮疙瘩是一层一层的起。   过了一会我终于忍不住回头想去骂他半夜三更你不睡觉你眼睛像灯泡一样闪来闪去干嘛,但是我看到他的样子后我却闭了嘴。   他抱着被子在地上蜷成一坨,侧着脸看着我。   我总觉得他现在好像很冷的样子。   但是他以前和我在斗里什么地方没睡过啊,在塔木坨还特么睡沼泽呢,也没见他说冷。   但是万一他就是以前睡多了这些地方凉到骨头了呢,万一他在青铜门里面伤到根本了呢?万一他就是冷呢。   我一边想一边犹豫,犹豫了半天还是说:“你要不要上床来睡?”   闷油瓶闻言猛然抬头望着我好一会,那个目光亮得啊,好像闪闪发光似的。   我看着他望着我的目光心里犯嘀咕,你到底要不要上来嘛,不要就算了嘛,你用想要吃人的眼光看着我干嘛,你一看我老子的屁股又开始疼了。   我正要说要上就上不上算了的时候,闷油瓶却突然又露出那种我很钟意的似笑非笑表情说:“要。”说完就非常麻利的跳起来准备掀开我的被子和我一起睡。   “别别······”我冷汗都下来了,尼玛你和老子一起睡一个被子老子可没穿衣服呢,你一会又禽兽了老子可是叫天天不应啊!   “你睡你的被子!”我连忙刨开他掀我被子的手,说:“还有不许再动老子!”   他愣了一下,又似笑非笑的看着我说:“知道了。”说完就拿起他的被子上床来和我并排卧着。   我趴在床上,感觉睡在旁边的他呼吸相闻,就觉得他那方仿佛像捂着一团火似的,一阵一阵的热力隔着两层被子向着我袭来,我的身子渐渐热了起来,心也跳得飞快,我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   “你的心为什么跳得那么快?”闷油瓶突然转身问我。   “哪有?!”我条件反射的就不承认。   ······   闷油瓶闻言沉默了一会,才说:“这一次我回来我经常会听到你的心跳得很快呢。”   “哪有哪有!我什么时候一看到你就经常心跳得很快了!”我乱七八糟的说:“我又没有心脏病!”   “那是我有心脏病了?”闷油瓶从他的被子里伸出手伸进我的被子里,拉着我的手去他的胸前。   他睡觉是穿着内衣的。我隔着我纯棉的内衣,摸着他温热的胸膛,只觉得他的心脏在我的手底下跳得又快又急。   23   我的手感觉着他跳得欢实的小心脏,感觉到自己的小心脏就像和他比着谁更像心脏病似的扑通扑通的跳得飞快。   艾玛,我心底的浴火又开始中烧了。   老子真的很想那啥!   我忍不住大大的咽了一口口水,然后我就听到我咽这一口口水的声音有点大,大到闷油瓶都侧过脸来看我。   我脸上发烧,还在强自镇定的说:“你看我干嘛,快睡觉。”   闷油瓶突然撑起身子向我压了过来。   “你要干嘛?”虽然我很想那啥,但是我的屁屁这时又疼痛着提醒我它可再也不经蹂躏了,我连忙撑着手去制止闷油瓶对我压过来的架势。   闷油瓶却闪电一般的拉着我的手,一只手就把我的两只手压在头顶上!   我立即感到我为鱼肉人为刀俎,心里立即哀嚎起来。尼玛啊!我这是不是又惹到狼了啊?天啊!   闷油瓶压在了我的背上,但是他很小心的用一只手臂撑着自己的身体,不压着我的屁屁。我的后背感受到他温暖的体温隔着内衣包围了我。   “你别······”我刚扭过头对着他说了一个字,闷油瓶就伸手拖住我的脸,以这种我极其别扭的姿势,深深的吻住了我的唇。   唇舌辗转之间,我觉得他的这个吻没有一点的侵略性,他只是非常温柔的吻着我,吸取着我口内的津液,用他的舌头翻卷着我的舌头。   ······   我渐渐的沉迷于他的这个吻中,不由得渐渐也开始也回应着他的吻。   这仿佛天长地久一般的一个吻也不知道持续了多久,待到我们分开唇舌的时候,都已经眼神迷离气喘吁吁。   “小哥,我······”我话还没有说完,闷油瓶又捧着我的脸用唇磨蹭着我的唇,说:“你别害怕,我不会再动你的。”说完他又用舌头撬开我的唇继续的吻我。   好不容易,仿佛过了一万年,这个缠绵的吻也过去了,我喘着气一把推开了他:“你没完了是吧!老子是想对你说,老子的脖子都要被你拧断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的送上么么哒。希望大家多多捧场多多留言哦!   ☆、谁的屁屁破   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刚一动,就屁股也疼,脖子也疼。   我不由得趴在床上哀嚎了一声。尼玛啊!这好像被人叉了又叉,而且是强迫叉,粗鲁叉,叉了好几遍一样,到处都是伤啊!   而这时闷油瓶听到我凄惨的哀嚎声又推门跑进来,说:“你怎么样了?”   我几乎是内牛满面的看着他。尼玛啊!你难道是个怪兽吗?这老子没被你叉都成了这个样子,要是真的被你叉了老子是不是早已经见不到今天的太阳了!   “你很疼吗,要不要我抱你出去吃饭。我刚做好你喜欢吃的三明治。”闷油瓶看着我趴在床上无语凝噎,几步走过来跪在我的床前说。   我望着他无言以对。   我特么也是一个堂堂的七尺男儿,我男儿的自尊不允许我被一个男的抱去吃饭。而且你能不能改了这个喜欢在我的床边跪着的习惯啊,一大清早你就跪在我床边你吉不吉利!   我对着闷油瓶摇了摇头,说:“我自己能起来。”说完就咬着牙在他的注视下在被子里穿好睡衣,又用手撑着床想要爬起来,谁知道手上刚一用力我又“啪”的一声重新跌在了床上。   艾玛,我的手也好疼啊!我忘了我昨天划了手,还忘了包扎,本来那伤口也是静静的不让我疼了,谁知道我今天还按着它使劲,它就疼给我看了啊!   闷油瓶一看我在床上趴着呲牙咧嘴的样子就一把抱着我,还特么而且是公主抱,抱着我就往外走,我猝不及防就乱叫起来:“哎呀,泥煤,你放开……”   他也不管我,抱着我就到了饭桌前,然后放我到桌子旁边的椅子上,我屁股刚一落坐又“哎哟”一声叫了起来。   “我看看。”闷油瓶一听我惨叫一把把我从凳子上捞起来不由分说就要拉我的裤子。   “你干嘛啊?”我面红耳赤拼命挣扎但是还是被他一把把我的睡裤拔了下来。   然后他压着我就,就把我的那里掰开了,掰开了!   我只感到风吹我的屁屁里外都凉,又觉得他特么简直就在视叉老子,我想逃脱他又使劲压着我不由得杀猪一样的嚎了起来:“闷油瓶你这个天杀的,你放开我你放开我你放开我!!!”   在我如此激烈的抗议之下,他终于放了手,我一把把自己的裤子提了起来,恨恨的看着他。   “晚上我给你上药。”他对着我恶狠狠的眼神一点也不怯,对着我的眼神语气平淡一脸理所当然的说。   凭什么凭什么!!!你是要吃定我不放啊!老子要反抗,老子要抗争!   正当我炸着毛准备与他对上的时候。   门铃却突然响了。   “我去开门。”闷油瓶转身去开门了。   搞得老子一肚子气还没发又只好憋在了肚子里。。   我望向门边,闷油瓶开门以后是王盟进来了。   而那小子一进屋,看到了老子就一脸惊讶满脸懵比的指着老子说:“小,小三爷,您您究竟怎么了?”   我怎么了?   我低头一看自己衣服裤子都穿着啊,他能看出我怎么了?   闷油瓶闻言也看了我一眼。   王盟怪怪的看了闷油瓶一眼说:“小三爷您真的没事吗,您为什么扶着腰,撇着腿啊?还有你怎么眼睛都是肿的啊,脸也很红,是不是有点发烧,要不要去医院啊?”   我一听,连忙注意到了自己果然是扶着腰撇着腿的连忙将手放下身子站直了,轻轻咳嗽了一声,尽量小心而又显得自然的坐在了餐桌边。   尼玛啊,这么严重啊,怎么别人一看就看出老子的眼睛都是肿的,还有难道老子被别人压过一会就要女性化了,这特么叉着腰撇着腿这姿势好像孕妇啊······   我一边心里想着糟了个糕,王盟都能看出来,那我出去别人不一看就看出来了。那我和闷油瓶做过的那啥不是就要暴露了?我又抬头去看闷油瓶,他特么面无表情在一边站得笔直。他怎么就什么都看不出来啊!   我一边胡思乱想一边装模作样的用筷子戳着盘子里的三明治——今天还是鸡蛋番茄三明治配牛奶,我只在闷油瓶面前做过这么一样早饭,他也就只学会了做这么一样,天天吃这个是不行的,我也不怎么会做饭,以后可以让他去新东方学学满汉全席。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要先平心静气,至少先不要别人看到老子脸还是红的。   我于是一边用筷子夹着三明治吃,一边暗自运气叫自己一定要平静,过了一会觉得自己不再脸红了,就抬起半边眼皮,对王盟说:“你来有什么事呢?”   “小三爷,您今天不是要去堂口查账吗?您昨天说您的车要拿去洗今天我已经叫兄弟们给您开去洗了,我就想着您需要人接您就来了。”王盟说。   “哦。”我一口将牛奶闷了。今天是要去查账哦,但是我手也疼,脖子也疼,屁股也疼,特么眼睛还是肿的,最主要的是我一会出去了会不会不自觉的撇着腿扶着腰。要是真那样的话脸就丢大了。   只是不去的话,堂口的人都准备好了,未免会说我吴邪言而无信。   怎么办呢?   我抬头看看王盟,心里对他摇了摇头。   王盟虽然是我一手提拔的,一直就跟着我,我对他也很信任,有时甚至像兄弟一样的相处,但是帐还是不能放心给他查的。   哑姐?   也不行,我已经给王盟和哑姐太多权利了,我不能再给他们更多了。   有的时候,给一个人太多的权利与金钱对他并不是好事,因为在金钱与权利面前,很难有人能够一直保持自己的初心,比如最初对别人的感激和忠诚。   我想来想去最终把头转向了一边慢慢吃着三明治的闷油瓶。   如果说这个世界上会有人让我完全相信,绝不设防的,那一定就是他了。   我稍稍的斟酌了一下言辞,就抬头对王盟说:“我身体不舒服,那个,昨天有点感冒了,所以今天的查账我就不去了。他”我抬头用下巴点点闷油瓶那个方向:“张家小哥替我去。有什么不对的他回来给我说一声就可以了。”   王盟听了我说以后,半晌没有出声,好一会才看着我的脸色说:“那小哥查完以后要不要······把账簿带回来您看看。”   我拿了一张纸巾擦嘴巴,一边擦一边说:“你带着小哥去看吧,不会的你教教他,如果他会了,查出来有什么问题等他回来给我说就行了。如果他没学会,再把账簿带回来我看吧。”说完我就准备站起来再去补个觉,谁知一站起来就觉得屁股疼,不由得扶着腰“哎哟”了一声。   闷油瓶一把过来扶着我说:“你怎么样了,走得动吗?我抱你进去吧,一会我给你上药。”   我······   闷油瓶你有没有眼色!这里可还站着一个别人呢!你说这些有的没的干什么!!   我简直不敢看王盟的脸色,一把刨开闷油瓶扶我的手说:“我自己走。你今天去帮我查账。”   “我不去。”闷油瓶摇头:“我想在家陪着你。”   我大怒:“你以为老子不想去吗?还不是因为你老子才成了这个样子!老子昨天给堂口的人说了今天要去结果不去老子说的话就像放个屁啊!你还不去,你不去要老子这个样子怎么去!!”   “小哥······真的是你干的?”这时王盟却在一边说:“好厉害······”   “你给老子闭嘴,还有别把老子和他的事往外传!”我转头看着王盟吼,反正他也已经知道了,我也破罐子破摔了:“你们回来的时候去个大一点的医院,可别去什么破药店了。你就说你的屁股被捅破了,叫医生开一点好一点的药给我带过来!这特么马加龙痔疮膏一点也不管用!”   “小三爷为什么要我说我的屁股破啊?”王盟一听我这么说也有点急了。   “不说你屁股破难道说老子的屁股破?还是说他的屁股破?”我刚这么一说,就看到闷油瓶用寒冰一样的眼神看着王盟。   闷油瓶的眼神杀伤力实在是有点强,而且王盟也见过他秒杀众人的雄姿,他见闷油瓶板个死人脸望着他,冷汗一下就下来了,只好说:“那啥······我屁股破,我屁股破······”   “好了就这样。”我又转头板着死人脸看着闷油瓶说:“你特么到底去不去!”   闷油瓶的死人脸和我的死人脸对了好一会,他才低了头,说:“你别生气了,我去。”   “好了,就这么着。我先去睡觉。”我终于满意的点点头,也不管王盟是什么表情了扶着腰撇着腿走向了卧室。听到闷油瓶在我背后对王盟说:“你等一下,我先洗碗。”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的送上了,亲亲们如果喜欢文文就留言和我聊聊天嘛!么么哒!   ☆、小黄片的后果   我在床上趴了一会听着闷油瓶和王盟开门出去了,就又闭着眼睛想睡一会儿,结果这一回就睡过去了,一醒来已经是中午了。   这一觉的质量很好,我睡醒以后感觉精神抖擞,好像身上的伤也不那么疼了。那我早上那副样子是因为昨天第一次和闷油瓶同床共枕我太激动了没睡好?   这时我肚子也饿了,就点了一个外卖的猪肝粥——老子觉得老子也需要清淡的补补,伤口愈合得快。   过了一会粥来了我起床吃了粥,还是觉得屁股疼脖子疼手疼就给屁股还是上了那个马加龙,手也消毒包扎了一下,再去床上趴着。   这一趴就趴得我百无聊奈,以前一个人也没什么,但是这段时间和闷油瓶两个人相处惯了,就觉得一个人实在太特么无聊了。   不想看电视不想打游戏不想吃东西不想上厕所,我就是有点想他。   他怎么还不回来?   要不给他打个电话?   他没电话要不给王盟打?   那王盟会以为我很舍不得闷油瓶,那在他的心目中我是不是就很女性化?   不行不行······   我趴着乱想,简直无聊得想吐鼻涕泡。   终于我想到了!   我昨天和闷油瓶那场不成功的那啥都是因为我和他都没有经验,要不我现在就上网看看,多多学习男男是怎么做哎情运动的,以后那啥起来也不至于成这么个好像被强叉了几次的衰样?   于是我马上爬了起来,打开电脑就开始搜索起来。   半个小时之后,我面露喜色。   特么千辛万苦终于让我搜到了这个网站。   里面的内容倒是不错。   分类挺多,啥小说区啊,实战感受区啊,电影区啊······电影区还分为国产的,欧美的,日本人的,自拍的?······   我斟酌了一下,决定还是先不看视频。小说,小说应该对我这种搅基的新手冲击比较小。   于是我随便点开了一篇叫做《强叉武松》的文章。   看了一会,我脸红心跳的关了文章。   泥煤啊······怎么能这样对武松啊!他可是我心中的真男人啊!   过了一会我又忍不住再打开那个网站。武松的还是不看了,太亵渎他了。我还是看看别的。我就打开小说区,仔细一看,愣住了。感情这时间上的变态还真多啊!这个网站点击高居榜首的置顶小说居然全是写《强叉武松》那个作者写的!还特么是一个系列!《强叉李逵》,《强叉关羽》,《强叉曹操》,尼玛还有《强叉擎天柱》?!泥煤啊!简直是瞎了老子的钛合金狗眼睛!而且那个变态作者的名字也是闪瞎眼的狗血,居然叫黑菊花与大黄瓜!我去你奶奶的!   算了算了小说还是不看了,我还是看看视频吧。   我随便在日本区点了一下。视频里出来了一个修了眉毛,杀马特发型,瘦不拉叽的小白脸。然后这个小白脸和一个戴着墨镜一脸胸毛的男的娇滴滴说了几句话就开始叉起来。那个小白脸的声音叫得啊,就像女高音唱中国民歌似的。我看了几分钟就关了。这特么还是男人吗?莫非和男的在一起就越来越母吗?简直是太挑战我的美感了!   然后我又点开了欧美区的视频。这一下简直刷新了我的世界观!   那个黑人······那个粗长······泥煤啊!不会死人吗?这他抱着那个人是怎么炼成这么一个收放自如的神功的啊!   我正在聚精会神看着,突然有人在我背后说:“原来真的要这么做的。我昨天搞得你出血。我还以为我搞错了,以为要用嘴巴呢。”   ······ !!!!!   我顿时石化在了电脑面前······   他······他怎么回来了!他怎么回来得这么是时候!这这电脑屏幕上的黑粗长正在嗷嗷叫着激烈大战呢!我可该如何解释啊······   这时一双微微粗糙的手从我的身后伸过来,抬起了我的下巴,强迫着我转过头去。   然后我看就到了闷油瓶站在我的身后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原来真的要从那里进去。”闷油瓶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划过我的唇,然后他一只手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微微张开嘴,一只手就伸出食指伸到我的嘴里来了!   你大爷的,你特么洗没洗手啊!我想要说话但是被他捏着下巴张着嘴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呜呜”的乱叫,手脚并用想要挣扎开去,但是却怎么也挣不开,我下巴生疼,只觉得他的手指在我的嘴里慢慢搅动,我的唾液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闷油瓶看着我狼狈的样子,脸上的笑意加深了:“你那里受伤了,我觉得嘴里估计也不错。”   泥煤啊!老子一听他这么一句话冷汗直冒!泥煤你这个怪胎,平时看你静静的,怎么一遇到这种事你就化身为狼啊?去你妹的嘴里也不错啊!你特么是有个洞你就钻吗?你敢再强搞老子老子就一嘴下去让你小子断子绝孙!   还有你能不能改了这个喜欢让我扭着脖子和我说话的习惯啊,老子的脖子昨天才被你扭到了,疼死老子了!   我正又惊又惧,闷油瓶却收回他沾满我唾液的指头弯下腰以我被扭着脖子捏着下巴的及其别扭的姿势,吻住了我的唇。   他的舌头强硬的分开我的唇,翻卷着我的舌头,舔舐着我的牙龈,四处在我的嘴里肆虐。而他的手也放肆的伸进了我的衣服里四处用力揉捏。   “吴邪,我真的好想要······”他亲得我嘴都麻了以后,放开了我的唇舌,把头埋在我的脖子里,气喘吁吁的说。   我感到他的语气和动作里都有一种急不可耐的迫切。   我被他死死的抱在怀里感觉他在舔我的脖子,我的鸡皮疙瘩一层一层的起,他特么这是马上就要变狼的节奏啊!老子再不摆脱他的钳制老子绝对就要像昨天那样被他那啥了!   “你要个屁啊!”我趁他放松瞅准机会猛然挣脱了他的钳制,只觉得自己脸红筋涨气都要喘不过来了,脖子也疼,身上也被他没轻没重的乱捏得疼,屁股也疼,哪都疼!我跳起来就对他吼:“有你这样的吗?不就是看个小黄片吗?你就激动成这样子。你看你眼冒绿光如狼似虎的样子就想要吃人似的!我给你说,你别打老子主意!老子的嘴,老子浑身上下那个洞都不给你搞!”   尼玛啊!疼死老子了。   闷油瓶估计正在情动,猛然的被我甩开了,又被我狗血淋头吼了一顿,然后我看到他就这么站在原地,有点愣忡的看着我。   我叉着腰站在原处上上下下的打量着他,说:“我说我怎么没看出你小子居然这么禽兽啊!你特么昨天把老子搞得屁股都破了,今天就打老子嘴的主意。亏你想得出来!你既然说你那么在乎我,只愿意做我想要你做得事。你特么怎么不给老子上上啊?”   “好啊,只要你想。”闷油瓶几乎在我话音方落就答应了我。   我张着嘴看着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就这样答应了?没有一点点的犹豫没有一点点的不愿意!   我看着眼前的他。   他随便一站,就站得笔直。黑衣黑裤,身形劲瘦,眉目清秀中带着微微凌冽,头发与眉毛是鸦翼一般的黑。   那种风姿给人的感觉就像一把收敛了锋芒的剑一般。   如果我能抱着这把“剑”随意的轻薄肆意的怜爱,那,那!!!那是多么不可想象的美好啊!   老子的小家禽立即精神抖擞的站了起来!   这一次不是在他醉酒的情况下,他是真的答应给我那啥了!   老子的春天真正的来到了!   “真的?”我只觉得我浑身上下那里都不疼了,上去抱住他说:“你真的愿意?”   “我愿意。”闷油瓶说:“只要是你,我什么都愿意。”说完他也抱住我,嘴唇轻柔的在我的额头鬓角密密的吻着。   在这一刻,我的心真的被他感动了,他居然肯为我做到这个地步,而我呢?我居然不肯让他搞我!和他一对比我太自私了!我太无情了!我是不是应该就这么贡献出我的菊花满足一下一个对我这么好的男人!   这个念头在我脑里闪了一下就过去了。   开玩笑,你们谁愿意贡献谁去。反正老子要做真男人!大不了老子一会轻点,克制点,事后温柔点,以后一直对他好,他让我往东我不往西,他让我抓狗我不逮鸡,我的钱我的人我的房子我的啥都是他的就好了!   想到这里我回应着他的吻,先与他吻了一个天昏地暗,然后在脑袋发晕,浴火中烧的状态下,我一把将闷油瓶抱起了来。   他顺从的任我抱着他,看着我,漆黑的眼珠里清清楚楚的印出我的身影,他放松了自己的身体,我只觉得我怀里的他浑身上下软得像没有骨头似的。   我抱着他,两股战战。   我······擦,他看起来这么瘦,为什么这么重,老子这么用力,屁股上的伤好像都裂开了!   但是我绝对不会让自己在这个时候怂的,我咬着牙关,拼着老命,将闷油瓶抱到卧室的床上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送上么么哒!喜欢的小天使就请我留言呀!   ☆、你特么又在玩我吗   我看着闷油瓶平平躺在我的床上。黑衣黑裤的他衬着我深色的床单更显得露出的皮肉十分白皙。   他的眼睛里印着我的影子,眼神显得有些迷离。看着这样的他,我脑海中突然冒出一句话。   “行动如孤松独立,醉倒如玉山倾倒。”   我正在心里赞叹他的美貌与风姿,闷油瓶就一把拉住我,猛然就把我拉到了他的身上,张嘴对准我的唇,就非常粗鲁而急迫的吻了起来。   这一下什么风花雪月诗词歌赋全部从我的脑海里飞了出去,我立即也伸出舌头,与他在我嘴巴里乱搅的舌头战斗起来。   好不容易这一场粗暴简单酣畅淋漓又销魂噬骨的吻结束以后,我与他恋恋不舍的分开了唇。   我明明白白的感觉到了嘴里有股子血腥味。   我笑着去揪他的耳朵,又吻着他的耳朵说:“你是野兽吗,专门咬人,不见血你就不兴奋是吧?”   他不说话,白皙的脸却晕上了一层薄薄的红色。   然后他探起身子来,舔了一下我的耳朵。   我浑身的鸡皮疙瘩立即起来了,二话不说俯身再度吻着他的唇,用身子压着他的身子扒他的衣服。   他非常顺从的让我将他的衣服裤子都扒光了,然后帮着我把我自己也扒光了。   我看着身下的他。   太漂亮了!太绝色了!身材一级棒,皮肤好!气质佳!艾玛我简直没法再用语言来形容我对他的钟意了。我只知道我全身上下的血仿佛都要沸腾了,我的冷了三十年的小家禽激动的说这个必须是它一辈子温暖的小鸡窝!   不过冷静,必须先冷静!   我回忆着黑菊花与大黄瓜在小说里写的情节,忍着浴火,从闷油瓶的衣兜里摸,果然有那啥叉叉剂!   这是我和他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我一定要好好的做好准备工作!我要让他舒服无比快乐无比,绝对绝对不能伤到他给他一个不好的印象!   于是我就认真的开始我的准备工作。   在我准备的过程中我注意到了他的小表情。   艾玛,好一个欲说还休强自隐忍一脸被刷新世界观的表情!我真滴是好喜欢他这个表情,如果不是我已经浴火中烧快要不行了我绝对要给他拍照永久留存!   我足足用了十分钟来准备。你们知道这漫长的十分钟对于一个饥渴了三十年的老处男是多么的漫长吗!不过没关系我能忍!为了我最亲爱的他能有美好的第一次,我忍忍忍!!!   终于我觉得他可以了,于是我就非常激动的提枪就上!   谁知道我刚上到一半,他就飞起一脚踢在了我的胸口,一脚把我踢得飞了出去,又撞到了床脚那边的墙上从墙上反弹过了压在了他的身上!   我刚才正是非常激动的时候,一点也没有防备,一下子被他踢飞了只觉得整个人都一下懵了,最后是趴在他的身上气血翻涌吐出一小口血来!   然后我艰难的抬起头来看着闷油瓶。   闷油瓶被我喷了一脸血,他看着我一副快要挂了的样子愣了一秒就连忙扶着我的肩膀说:“吴邪,你怎么样了?”   怎么样了······老子要死了!尼玛有你这样的吗,要干就干不干就不干,你特么答应了我又临门一脚你是要干什么!   “张起灵你是要干嘛?你是在玩我吗?”我趴在他的胸膛上气息奄奄盯着他的眼睛说。   “我,我没有。”闷油瓶脸上少见的出现了惊惶的神色,他小心翼翼的坐起来,抱住我,手在我的身上各处轻轻探视一般的按压。   我皱着眉头咬着牙关没有说话。   “没有事,吴邪你的骨头都还好。”半天以后他收回了手,仍旧抱着我说,居然又想将脸凑过吻我的面颊。   我侧过面颊,他吻了个空。   什么叫都还好!老子现在一点也不好!老子胸口疼得快要炸了,老子的心也疼得快要炸了!要不是老子一动就浑身都要散架,老子现在就想把那一脚踢回来!张起灵,我做错了什么!你凭什么这么踢我!   “为什么?”我侧着头努力的将双手抬起来,想将闷油瓶抱着我的手拂开:“你不要抱着我。我经不起。我怕你这一会儿抱着我下一会儿就又一脚给我踢过来。”   “吴邪······吴邪。”闷油瓶本来还还抱着我不肯放手,但是我心里气怒攻心手上一用力,心头的血气就又涌了上来,一口血就又喷了出来。他一看我这架势手立即就松了。   我倒头睡在床上,按着自己疼痛的胸说:“我累了想休息。你一会去沙发上去睡吧。”说完我就闭上了眼睛。   好疼啊!倒霉死了!   这时一双微微粗糙又微微冰凉的手拂上了我按着胸口的手。   “你还要干嘛?”我大怒,睁眼去看他。   闷油瓶双手小心翼翼的捧着我的手,对我说:“吴邪,我真的不是想要踢你的。”他说到这里似乎有点难以启齿,但是还是说了:“我······你的太大了。和手指不是一样的。所以我很疼,我一疼身体就自动反应了。我就······我真的没有想要伤到你。吴邪,要不你再试一次。我,我保证忍住,好不好?”   我看着他,无语凝噎。   泥煤啊!难得你说老子的大,我是该笑还是该哭啊!还有你这是神一样的反应啊!一受伤身体自动马上反击,你特么本来就强悍,据你所说你搞了那个终极以后你就更强悍了,你特么这样谁还敢再试一次啊!谁知道你忍不忍得住啊!老子都挨了你两脚了,你再给老子一脚你就真的要给老子守墓去了!   “算了······”最后我咬牙说,然后翻了个身,说:“我休息一下就好了。”   闷油瓶听我这么说,也在我的旁边躺了下来。   我闭着眼睛躺了一会,觉得身上到处都疼,实在是睡不着,就睁着眼睛发呆。这么一发呆就从天还亮着发呆到了天黑。   然后我的肚子咕咕叫了起来。   闷油瓶还在我身后躺着,我知道他没睡,虽然他不动,但是我就是能感觉得到他看着我的视线。我正要骂他老子是受了伤大白天躺着也就算了,你特么好好的你也跟着我躺着,你不知道老子受伤了很需要营养吗?你就不去做饭给老子吃?   “你饿了?我去做饭。”我话还没说出口闷油瓶就在背后说。   “哦。”我答了一句,就感到闷油瓶爬起来走出去了。   他走了以后我翻过身来,看着他睡过的地方,心里真是酸甜苦辣什么滋味都有。   其实,好像我也不应该完全怪他。他本来就强,分分钟秒杀千年粽子的角色。我的战斗力比起千年粽子来就是渣渣。而且依他以往的表现来看,他那个身体对危险的反应那是相当的强悍啊!更别说还有终极这么个玩意给他来一个加强版。我居然吃了熊心豹子胆想去上他······我没死那是他对我是真爱吧······但是,这可怎么办啊!他有这么一个神反应难道以后老子对着他就一辈子得不到肉吃?   怎么这么倒霉啊……   便在这个时候,我的电话却响了,我吃力的挪到床边,从地上我的衣服都里将电话拿出来一看,是哑姐打来的。   我按下接听键,讲电话拿刀自己耳边说:“哑姐······”   “吴邪,你究竟在想什么?你怎么能让一个来历不明的人来查你的账本?你是活腻了吗,这个懒你都偷?”哑姐几乎是在电话那头咆哮着打断了我的话。   “哑姐,我信任他。”我说。   “你信任他!?他为什么让你信任?你难道不知道你的账本不但包含你的身家,更包含你的性命吗?你有没有想过他如果和下面的人勾结就可以瞒着你把你的产业一点一点的吃光。而且这个账本一交到雷子手里,你恐怕连个善终都没有?这绝对不能出一点意外和闪失,你就能保证他绝对不会背叛你吗?”哑姐几乎是恨铁不成钢的继续咆哮。   “他是绝对不会背叛我的。”我说:“哑姐,我相信他。”   .“你······”哑姐顿了半天才说:“就算你信他,你也不能将身家性命全部攒在他的手里啊。吴邪,你以为你以为你还是西湖畔的吴邪吗,你不是了,你是杭州的小三爷。小三爷,吴邪可以天真但小三爷不可以了。你知不知道你为了当这个小三爷得罪了多少人?你如果一但落马了,你可知道后果?有无数的人绝对不会放过你啊!吴邪,小三爷从来不会做这么不理智的事的。”   “······”我沉默了半晌,才说:“即使将身家性命都交给他,我也愿意。”   哑姐在我心中的感觉很微妙。她几乎从来没有对我的要求说过一个“不”字。她一直在背后默默的支持帮助我。我在盘口里面的嫡系就是她和王盟。王盟是我一手提拔起来的,可以说是我的心腹和近似与兄弟的存在。而她更让我觉得她就像一个非常疼爱我的长辈一样,是值得敬重的,可亲的。   我突然有种冲动,我觉得对这样一个爱护我长辈我没有必要将我和小哥的事瞒她,而且,我真的不怕别人知道我和小哥的事。我吴邪爱就爱了,又怎么样?   于是我就对着电话说:“哑姐,我爱他,他就是我的全部。如果为了他,就算让我去死我也愿意,所以我还怕什么身家性命交给他呢?”   说完我静静的持着电话,等着哑姐的回应。   她是会祝福我,劝诫我,还是大骂我呢?   “嘟嘟嘟·······”最后我听到电话里传来一阵忙音。   她什么也不说,就将电话挂了·····   我将电话扔在床上,盯着它看了好一阵子。   这时卧室的门打开了,闷油瓶端着晚饭走了进来,将盘子轻轻放在我身旁的床头柜上。   我转头一看,又是鸡蛋番茄三明治和牛奶。   闷油瓶放了盘子以后就跪在了我的床前,没动静了。   我们相对无语了半天,终于我伸出两根手指,到了他的下颔,抬起了他的脸。   闷油瓶眼睛看着我脸上没什么表情。   我笑,说:“我疼得要死我都还没哭,你板个死人脸干嘛?”   闷油瓶一看我笑了,他的脸上仿佛有什么光彩一闪而过,然后他捧住了抬着他下巴的手,在他的脸上贴着,小声的对我说:“吴邪,我可不可以不去睡沙发。我想和你睡。”   “好。”我说。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送上因为改了一下晚了一点对不起亲亲们,我尽量小心一点免得文文被审吧。么么哒喜欢的亲亲请多多留言哦!   ☆、番外1:哑姐   我的本名叫周来娣,但是这个名字仿佛已经很久没用了。 现在大家都叫我哑姐。   我出生在一个很小很偏僻很穷的小山村。   有多小呢,一个村子大概也就百十来个人吧。   有多偏僻呢,从村子里到最近的县城要翻半天的大山,还要坐三个小时的小巴。   有多穷呢?不知道大家知不知道泥培房。我们村子里大多数的房子就是这种房子,我家也是。   那是一种用泥巴搭成主体,茅草作为屋顶的房子。   可能现在的城里人会觉得这种房子很有意思。用个什么词来形容呢——返璞归真吧。但是你真正住进这样的房子里,你就会知道这种房子有多糟糕。   又湿,又暗,又脏,又挤。   为什么会湿呢?那是因为茅草始终是抵不上瓦片那样能遮风挡雨的。所以一到下雨的时候我们家就会拿出所有能够盛水的容器来接漏进来的雨水。   为什么暗呢?那是因为我家的泥培房是没有窗户的。一年四季,白天黑夜,屋里都是昏昏暗暗的。由于没有窗户,阳光照不进来。所以雨天浸润进屋的雨水就一直在屋里没法彻底晒干。在我的记忆里,我睡的床,长期都是湿冷湿冷的。   为什么脏呢?那是因为我家的猪也和人住在一起。请你不要惊讶,因为在我们那里,猪是一家人很重要的财产,我觉得父母有时甚至把猪看得比我还珍贵。所以猪和人住在一起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为什么挤呢?因为我家就三间茅草房。一间是父母睡的屋子,屋子里安着他们的床,屋中间有火塘也充作做饭吃饭烤火聊天的地方。一间是我和弟弟和猪睡觉的地方。还有一间堆着柴火和粮食,门口拴着狗。每一间屋都挤满了东西。   我在作为儿童的时候一直很乖。我五岁就学会了做饭洗衣带着弟弟睡觉还有喂猪。你问我为什么这么乖。那是因为在我之前其实还有一个姐姐,她叫招娣。但是她没有招来弟弟,反而招来了我。于是贫穷的父母就将招弟姐姐送人了。本来想送我出去的,但是我太小了,来抱孩子的人说没有招弟姐姐好养活。   所以我一直很乖,因为我不想像招弟姐姐一样被送人。   虽然这里是很穷,但是好歹是我的家。   而我的姐姐,她便是没有家了。   好在我五岁的时候,妈妈生了我的弟弟,所以我几乎是欣喜的接受了照顾弟弟的任务。因为弟弟的到来,我的父母可能就不会再生孩子了。   小小的我也知道,我们家这样的条件,绝对养不起太多的孩子的,如果我不招来弟弟,那么父母再生孩子的话,我就很可能和招娣姐姐一样被送到不知道什么地方去。   我就是在这样一个家庭里,这样小心卑微的生活到了十五岁。   在小村子里,女孩子都没有书读,到了十五六岁也就嫁人了。   当时的我,在心目中其实还是对于嫁人是有些期许的吧。不管怎么样,我长大了,要离开这个家了。   虽然我知道我一定会被嫁到和我们村子一样贫穷的地方,我每天一定还是会天不亮就起床煮饭洗衣喂猪喂鸡还有打理地里的活。但是我至少不必等全家人吃完再吃剩饭,我至少不必任弟弟将我辫子偷偷剪断也只能偷偷哭泣不敢对父母抱怨一句,我至少不必因为弟弟大了要一个人睡床而在猪睡的地方搭一个木板床······   而我当时对于自己的父母其实也并不怨懑。   虽然他们不爱到地里劳作,以至于家里的粮食经常不够吃,我和弟弟都要饿肚子。虽然他们偏爱弟弟,基本没把我与弟弟平等的对待过。   但是他们把我养大了。我曾想过我即使嫁出去了,也会尽一个做女儿的本分,经常回去看望父母,帮助弟弟。   如果他们不那么对我的话。   换亲,对于我们村子里的女孩子,是很平常的。我也不反对用自己来为弟弟换来一房媳妇。后来我知道我会被换到谁家了,都是熟识的人家,他们家里有一个和我适龄的男丁。   虽然那个男的长得不强壮,也不好看,但是我心里也是愿意的。   我只求一个年轻的,健全的男人就好。   但是我的亲生父母啊,他们居然这样对我!当我新婚之夜我才知道我嫁的,居然不是那个不强壮也不好看的年轻男人。   而是他们家里面有精神病的40岁的大儿子!   就因为他们家多给了我父母500块钱!   为了这500块钱,我的亲生父母就把我的一生断送了!   在那个新婚之夜,我哭,我闹,我挣扎,我甚至要去寻死。但是我还是被哪一家人架着,被那个精神病侮辱了······   我到现在都不愿意回忆起我嫁到那一家后的日子。   我甚至一看到天要擦黑了就浑身都发抖!   那个精神病一到夜里他就发狂!   他打我,骂我,拧我,踢我,糟蹋我······我每晚一直哭一直哭,我就盼着有人来救我一救,但是却没有一个人救我······   我最后决定要逃,我要逃出这个地方,不然我绝对会死的!   于是我筹谋了很久,自己悄悄攒了一点钱,终于乘着他们一家人都出去走亲戚的时候一个人逃走了。   你们知道我有多么艰辛才走去那座大山吗?我一直跑一直跑,我跑得鞋底都烂了,我的双脚全被山上的荆棘碎石扎得血肉模糊我也不敢停,我就怕那家人追过来,如果他们追到了我绝对是会打断我的两条腿,让我再也不能跑,因为我是他们500块钱买的!   我跑到鞋子都掉了,我感觉我的脚已经不是我的脚了。我才翻过了大山找到了公路,并在公路上拦到了一辆小巴。   当我坐上小巴肮脏的座位时,我才真正的松了一口气,我终于逃出来了,他们追不过车的!这时我才觉得自己的脚疼,踩在地上一步一个血脚印。   我到了县城以后,我看着繁华的街道,我不知道自己应该去哪里。但是我知道我不能一直停留在县城,他们一定会找来。于是我就随便在车站买了一张票,随便到了一个地方。   而这个地方,就是杭州。   我到了杭州,我简直感到自己是惊讶得快要死了。   这里是如此的繁华,如此的美丽,这里和我家乡比起来简直就是人间的天堂!   但是这个天堂是不会收容我这样的人的。这里的人都衣冠楚楚,他们皮肤白皙,手指纤细,头发黑而亮,看起来是那么的骄傲优越。   而我呢,蓬着头,光着脚,衣服也没有换洗的不但旧而且脏,我觉得自己就像天堂里面的一块格格不入的脏泥巴,在那些骄傲优越的人面前自惭形秽。   但是即使我是再脏的泥巴,也要活下去的,我从睡大街到睡公园到最后居然找到了一个桥洞,用捡来的烂棉袄一垫,晚上遮风挡雨,居然也能暖和的安睡到天明。   我也学会了到垃圾桶去捡东西吃。遇到运气好的话,我还能捡到一些纸板和矿泉水瓶,我可以用它们换一点钱,买盒饭吃。   我就这么在杭州这个天堂一般的城市卑微的生存了下来。   直到我遇到他。   我一直都记得遇到他的那一天。   我住在桥洞里,但是我以为我自己是很安全的。因为我没有钱,而且我没法洗澡我又脏又臭,谁来偸我抢我?   但是我低估了人性的丑恶!   在某一天的晚上,居然有另一个乞丐摸进了我的桥洞!   他疯狂的扒着我破烂的衣服,而我在那一刻几乎是绝望的!从这个散发着恶臭,邋遢丑恶无比的乞丐眼中我看到了和小山村那个精神病男人一样的目光!   他一定不正常!   我是不是今天就要死在这里了?   为什么我这么苦,逃了这么久还是逃不脱这样的命运!   于是我一边挣扎一边放声大哭一边用最污秽的词语骂,骂这个乞丐,骂村里那个精神病,骂我的父母,骂老天······   就当那个乞丐几乎把我扒光的时候,桥洞里突然进来了一个人,他一掌就给那个乞丐扇去,乞丐的身子就猛然向一边倒去,然后不动了。   而我扒拉着那些破布破棉花遮着自己□□的身体,战栗的看着眼前这个高大的男人。   “你怎么样了,要不要紧?”他低下头看我,看到我近乎□□连忙把脸侧到了一边,过了一会又脱下自己的外套,扔给了我。   我急忙一把抓住外套套在了自己身上,身上顿时暖和起来,我问到了一股干干净净的肥皂的味道。   “衣服兜里有两千多块钱。你拿去用吧。如果你能听懂我的话。”那男人叹了一口气,我看到他吐出的气在原处灯光的照印下,如一股白色的烟雾。说完他就转身准备离开。   我披着他的衣服愣忡了一下,感到衣服上他的体温温暖了我的身体,就马上在他还没来得及离开之前连滚带爬的冲向了他,一把抱住了他的大腿!   “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我抱着他的腿就像抱着我生命之中最后一根稻草,我大声哭泣着说:“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我洗衣做饭喂猪什么都行。我洗干净了也不丑,我还可以,我还可以陪你睡觉!求求你带我离开这里!我再也不愿意呆在这个地方了!”   他闻言低下头,用手指抬起我的下巴,在昏暗的光线下看着我的脸。   我泪流满面看着他,他大约30多岁,看起来却有种莫名的沧桑感,脸部线条莫名的冷硬,眼睛很亮。   “原来你不是个女疯子啊。”他说:“那你就跟着我吧,记住,我叫吴三省。” 作者有话要说:  我想写一下哑姐,她的过去和与吴三省的相遇。今天送上,么么哒!番外就这么着,明天继续瓶邪。喜欢的亲亲多多留言,谢谢路人甲君经常留言哦。   ☆、闷油瓶的查账之旅   闷油瓶听到我这么说,二话不说就脱衣服上了床,然后掀开我的被子就与我同床共枕。   我光裸着在被子里,而他穿着一层薄薄的里衣。然后他在被子里悉悉索索的将自己内衣内裤也脱了,转身就抱着我。   我······   皮肤与皮肤相贴在在冬夜里总让人感到十分的温暖……与安全,还莫名有种慰贴的感觉。我有点紧张,张了张嘴,想说你特么这是又要干什么,不是说不准与老子一个被窝的吗。但是与喜欢的人肌肤相亲的这种慰贴的感觉让我又整个人都轻飘飘懒洋洋的。   于是我最终没有开口,任着他在黑夜里紧紧的抱着我。   “吴邪我不动你。我就这么抱着你睡。”闷油瓶似乎感觉到我不安的情绪,用他微微粗糙的手轻轻抚摸我的脸。   “嗯。”我回答,任他抱着我轻轻的抚摸我,轻吻我。而我的的心竟然也慢慢的平静下来。   我转头看着他的脸,他的眼睛在黑夜里微微发光。   我轻轻舔吻了他的嘴唇一下,把脸埋在他温暖的脖颈里。   人的脖颈上有一根大动脉,贴近了就能感觉到它在汩汩勃动。我用嘴唇感受着他大动脉强而有力的勃动,一下,一下又一下。   我一边数着他动脉勃动的次数,感受着心中那种暖洋洋的慰贴,一边想:也许这就是幸福吧。   而最大的幸福就是当我老了,要死了的时候,你还能这么柔情蜜意的抱着我。   ······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我就被闷油瓶强压在床上,给我的屁屁上了他和王盟在医院里开的药。老子拼命挣扎他特么还是一贯的面无表情就是不放手。搞得老子觉得老子都快急得爆了血管,你们不知道那种诡异的感觉,搞得老子就觉得他是吃不到老子手指都要叉一下我好不好!   好不容易药上完了,老子一脚就给他踹了过去结果他却一把就接着我的脚捏着我的脚腕子把我的脚抬高,然后以这种脑袋身子在下屁股和脚在上腿间却大大打开的我及其别扭羞耻的姿势,木着个脸把我上上下下里里外外的看上了好几遍,直到我大声吼:“老子的腰要断了!”他才把我放开。   我被放下以后趴在床上气得直喘,一喘就觉得昨天被他踹的胸又开始疼痛乱入起来,闷油瓶看我不对劲就把我抱来问我怎么样。   老子怎么样,老子要被你玩死了!然后我就看到我的脚腕子上有一个青色的淤青,我简直是要内牛满面。   你特么是野兽啊!有你这样欺负人的吗?   老子昨晚好不容易培养出来的柔情蜜意,一大早就碎成了渣渣好不好!   “滚滚滚!”我暴躁的像赶苍蝇一样赶他滚蛋。   闷油瓶却像听不见我的恶言恶语一样,还是抱着我不放,又在我的耳朵上亲了一下才说:“那你休息,我去做饭。”   当闷油瓶正在做饭的时候,王盟来了。   闷油瓶给他开了门又去捣鼓早餐去了,于是那小子就溜达着进了我的卧室。   我正趴在床上运气,听到有人进来,就抬起眼皮看了一眼,见到是王盟,就懒洋洋的打了一个招呼:“你来了啊?”   “小三爷!您怎么了?”那小子一看到我就跳着跑了过来对我说。   我抬头脸色不善的望着他。   就你眼睛尖,老子今天又怎么了?老子还趴着你特么难道也能看出老子撇着腿   没想到那小子却跳着说:“小三爷,张家小哥好厉害啊!亲得你的脖子上都是一个一个的印子,远远看过去就像一个花斑豹似的!”   老子操起一个枕头就给他扔了过去!   我去你大爷的花斑豹,你家才一户口本的花斑豹!   未料我这一动作一大又牵扯到了胸前的伤,只觉得前胸闷痛血气又翻涌起来,不由得闷哼了一声,又重重的趴在了柔软的枕头上。   “小三爷,小三爷!” 大概是我的脸色实在太惨,王盟躲过我扔过去的枕头又连忙过来想要扶我。   “别动我,老子一动浑身疼。”我说。   王盟住了手,看着我的眼神满是怜悯。   “小三爷,难道张家小哥真的那么猛吗?搞得您都趴着动不了了,那今天您又不能去查账了?”他说。   我······   老子听你说这个话怎么这么别扭呢,什么叫搞得我趴着动不了了。明明是老子昨晚差点搞到他好不好!但是我也不能给他说这些,只好瞪了他一眼说:“你觉得我能去吗?”   “好像不能。”王盟看着我叹气。   “那不就得了。”我也叹气。   “那今天还是小哥去?”   “让他去吧。”我趴着说:“昨天他去查账查得怎么样了?”   一听我这么说,王盟立即来了兴致,手舞足蹈的说:“哎呀小三爷您不知道啊,小哥怎么那么聪明啊!我就教他了一下怎么查账他就会了,一百多页的账本翻得那是哗哗的,快得不得了!我最先还以为他是翻着玩呢,结果把李三爷十年以前数目不对的烂账都找出来了。你可没看到啊,李三爷在旁边看着脸都绿了!”   我一听,心里就爽了,嘴角不自觉的弯起来,他是谁啊,我吴邪的人,本来就是这么拉风,你们这些老狐狸就等着他虐得你们屁滚尿流吧!   “然后呢,小哥对那笔账怎么处理的呢?”我又问。   “怎么处理的?莫非还要处理吗?”王盟看着我大惊小怪的说:“您不是说既往不咎吗?以前的账有多烂都不用罚吗?所以小哥就放过了啊。”   “哦”我说。   “但是小三爷您知道吗,小哥他当场就叫我把烂账记了下来,说要拿回去做个纪念,也让小三爷您瞧瞧,他昨晚没给您看啊。”王盟又说:“您可不知道小哥说这话的时候,脸冷得就像冰块黑得就像包公似的。李三爷当时冷汗都下来啦!”   我失笑。   闷油瓶这招不错,宽了人心,但是也留了案底,我猜李三那老小子以后估计想做假账心里可能都要掂量个半天了。   “那昨天你们就查了李三一个堂口吗? ”我又问。   不知道有没有人走了霉运脑门上带衰,看着我不去就不卖闷油瓶的账呢。   “当然不是啊,小哥查账那么快,又不留在堂口吃饭喝茶,查了就走。我们昨天一共跑了五个堂口呢!”王盟说。   我······   老子以前一天就查一个堂口,所以定的是两星期查完,在这两星期里,我又要查账簿又要对付那些老狐狸,还要拉拢人心,有时还得旁敲侧击的看看这堂口的人有没有异心,只觉得心累身也累,累得不得了,简直是视查账为天下最不愿意去做的事情。他倒好,就这么轻描淡写······的这效率,三天就要把我所有的堂口查完了。   “小三爷你可不知道,昨天前四个堂口的掌柜看到是我带着小哥去的,也就交出了账簿,而且他们好像还挺喜欢小哥似的,对他恭恭敬敬嘘寒问暖的。除了李三爷其他三个堂口的掌柜都主动交了钱把以前烂账缺口给补了。”王盟又说。   我趴着点头。   看来他们昨天走的是三叔以前的老伙计的堂口,那帮老家伙以前就表示对闷油瓶很是仰慕了,这一见到了还不赶快讨好?   说到底也不过是为了钱罢了。   今时不同往日了,如今的大墓已经越来越难找,有时找到了一个,还是被别人不知道盗了好几遍的。虽然我们这一行的做一单生意有时候一辈子都够用了,但是人性本贪婪。见识过那些贵重明器的老淘沙哪里就会这么甘于寂寞下去。如今他们见到闷油瓶这个传奇人物估计是心中又是燃烧起熊熊的希望了吧。希望他能带着他们再去找到那些大斗,做大生意再创辉煌吧。   “还有什么没有。你说的是五个堂口,最后一个堂口是谁?”我又问。   “最后一个堂口是龙五爷。”王盟说到这里小心的看着我的脸色:“但是龙五爷一看不是您亲自去查账,他就把账本藏着不交出来。结果小哥把龙五爷的堂口砸了。小三爷我不是没拦,但是我拦不住啊!小哥一个抵二十个,把龙五爷的人全部揍趴了,把他的堂口砸了个稀巴烂,而且他拿着龙五爷珍藏的古董一个一个砸。什么乾隆皇帝御用的青花瓷大花瓶啊,杨贵妃含过的玉凤啊,不交账本就一个一个挨着砸,龙五爷都要晕过去啦,最后还是把账本叫出来了······”   我一听简直是乐不可支,锤着床铺哈哈大笑。   我就知道只要是查到龙五头上,他一定会脑门带衰招惹闷油瓶的,我一想到那个脾气火爆的胡子直翘的大爷我就想笑。平日的时候脾气上来了有时连我都不鸟的人物,这一下踢到闷油瓶这块铁板,那可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了。   王盟看我乐得很又眉飞色舞起来:“小三爷您可不知道啊,小哥那个猛啊!龙五爷的人简直就是不够看!根本就没人近得了他的身!他随手抽出龙五爷花大价钱买的少林寺明朝年间方丈用过的虎纹镶金齐眉棍。那是一棍出手一扫一大片啊,那些人啊,飞的就像下饺子似的,全部栽在旁边的花坛里,又像栽萝卜似的!小三爷你说小哥这么猛,也只有您这样的才能受得住啊!您看如果他看上的是哪个姑娘不分分钟把她折腾死啊!”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的送上啦,不好意思因为是昨晚现写的所以今天修改了一下又有点晚了。么么哒亲亲们,喜欢的亲亲们请多多留言支持一下哦   ☆、黑菊花与大黄瓜   王盟刚一说完,马上意识到自己又得意忘形胡说八道了,他看着我黑着一张脸看着他,连忙望着我一脸讨好的笑:“小三爷,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您筋骨强壮!那什么您和小哥那是天生一对地设一双,什么锅配什么盖·······哎哟!”   他还没说完我操起床头的台灯就朝他扔去,一下子砸在他的脚边碎成几块,吓得他怪叫一声一跳八丈高。   去你大爷的筋骨强壮,你这小兔崽子特么敢说老子皮粗肉糙经草!   而这时闷油瓶开门进来了,看着地上碎了一地的台灯,他还是完全没有表情只是转头给王盟说:“打扫了。”然后就走到床前一把把我抱了起来。   “你别动老子。”我余怒未消,去推他。   “吃饭了。”闷油瓶一边说,一边在我的耳朵上吻了一下。   “我什么都没看见,我什么都没看见!我是空气我是空气!”王盟已经去外面拿了扫帚进来准备打扫,一进门正正看到闷油瓶这个动作,连忙遮着眼睛说。   我老脸立即火热,但是转念一想王盟他不是早就知道我们的关系了吗,特么屁屁破的药都是他和闷油瓶去买的。这时还害什么臊啊,于是也就觉得自己立即平静下来了。心里不由得暗叹自己简直就是脸皮又要厚上一个新台阶了。   闷油瓶把我抱到餐桌旁,我看到了三份早餐。   他居然还做了王盟的。   我望着闷油瓶,心里暗爽。我们的瓶哥果然是外热内冷,隐形的暖男啊。   “他为你做事做得不错,随手的事,不会让跟你的人寒了心。”闷油瓶说,然后他抱着我坐在座位上,说:“你屁股还痛不痛,要不要坐在我腿上我喂你?”   “不痛不痛,我自己吃就好。”我连忙说,一边说一边就叫王盟过来吃早餐,然后挪着屁股坐到了一边。   王盟听到我叫他过来吃早餐,一溜烟就跑了过来,看到桌子上的荷包蛋番茄三明治和热牛奶,他都愣了一下,但是很快就眉开眼笑的说:“小三爷,谢谢。”说完就坐下大吃起来。   我也拿着三明治啃起来,心中想,一定要让闷油瓶学学怎么做饭了,没时间去新东方,就在家看看烹饪节目也行,这一天天的番茄煎蛋三明治吃得。   “小三爷。”这时王盟突然抬头看着我说。   “有屁快放。”我说。   “小三爷,我还真没想过您会做饭给我吃呢。虽然不是您亲手做的,但是是您老公做的。就和您做的也一样的啦!以前都是我给您买外卖,真没想到您也会待我这么好!”王盟举着三明治说。   我······   什么叫做我的老公做的,你凭啥觉得我就不能做老公?还有难道老子以前对你很差吗?我承认我是经常骂你揍你奴役你,但是老子心里待你还是兄弟的吧,我给你在堂口里那么多的权利,我工资给你开得那么高,我还经常和你一起去喝酒!   但是······在一个桌子上吃自己做的饭,这应该是一种无可比拟的温馨吧。   家的温馨。   “嗯。”我一边嚼着三明治一边说:“有空给你大张哥买几张做菜的光碟回来。以后让他做糖醋鱼给我们吃······”   ······   在吃饭的时候,我给闷油瓶说我今天又不能出去,让他这几天干脆就帮我把帐全部查完好了。闷油瓶“嗯”了一声。   早饭吃完了以后,虽然我万般挣扎,但是闷油瓶还是把我公主抱到床上。   他给我把枕头垫好以后拍拍我的脸说:“我走了,你好好休养。晚上你想吃糖醋鱼我就给你做。”   我“嗯”了一声,抓住他的手,轻轻吻了一下。   闷油瓶嘴角立即浮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角度。   关于他的这个迷之表情,在他回来以后也出现过很多次了,我发现他每次心情好的时候都会做这个表情。嗯,我认定这就是他的笑容了。   他笑起来真好看,那要笑不笑的表情别人做出来大多数都是阴险,而配着他稍稍凛冽的眉眼,却正对我的胃口,只觉得有一种浪子一般的不羁在里面,的男人得很,撩人得很!   “啊呀!我又看见了!”这时王盟立即在旁边捂着眼睛说:“我什么都没看见,我没看到你们亲来亲去,我是空气我是空气······”   ·······   待他们出去以后,我趴在床上本来想睡觉的,但是闭着眼睛很久,就是睡不着。   我只觉得屋子里静悄悄的又冷,刚才的热闹与温馨仿佛是自己做的一场梦一样。   我被自己的这个念头吓了一跳,连忙安慰自己不是梦不是梦,你看他今早好像洗了澡,换下来的内裤都还扔床上没洗呢!   我看到了身旁扔着的那条黑色男士平角裤,心里顿时安定了下来。   他真的在我身边了,真好。   我又趴了一会,然后盯着那条内裤看,最后竟然神差鬼使拿起那条内裤放在鼻子下闻了一下。   是他的味道。   但是下一刻我省悟过来自己在做什么时连忙将那条内裤扔在一旁。   尼玛,搅基就搅基吧,难不成我还要向着变态的道路上一路前进?   我在床上胡思乱想了半天,又觉得趴着胸口疼,转成平躺着,躺了一会又觉得屁股和腰疼,这么翻来覆去几次我一看时间,竟然离闷油瓶他们出去不到一小时。   我叹了口气,干脆也不睡了,坐起来将电脑打开了。   我平时也不怎么上网,不知道看什么,于是就打开了昨天看的那个变态网站。   网站打开一看,黑菊花与大黄瓜那个变态作者的文章依然是高居首位,虽然我在心里很鄙视这个写变态文的作者,但是手上就是不知怎么的就鬼使神差的打开了他的一篇叫做“强叉赵子龙》的文章。   “强叉赵子龙,我看这四大名著里的的人物都要被你叉光了吧。下一步恐怕就要出国了吧。”我一边自言自语一边看文章,不过我转念又想他都写了《强叉擎天柱》了,那可不是出国了吗?还有中国四大名著里的贾宝玉他怎么不写啊。我知道了一定是他就是喜欢写强叉强势的人物,以满足他变态的心理,贾宝玉那样的美男子他估计还觉得不强势,写着不能满足他变态的胃口。   真特么太变态了!   我一边在心里暗骂黑菊花与大黄瓜变态的心灵,一边看着他的文章。   ······果然······变态······   可怜的赵子龙,被叉不说,还强迫叉,被强迫叉不说,还辣椒水,双截棍,长口的花瓶子······轮着来!还有各种各样的那啥药,尼玛啊!你这变态是要从身体与心灵上进行双重的摧残啊!   老子鄙视你这个作者啊!   不过老子怎么就不愿意关他这篇文章啊!   老子面红耳赤,小家禽是精神抖擞啊!   老子终于还是把那一篇《强叉赵子龙》看完了啊!   看完了《强叉赵子龙》老子手又不听使唤打开了《强叉曹操》啊!   ······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喘着粗气,红着眼睛,一柱擎天,异常荡漾的把黑菊花与大黄瓜所有的文章都看完了。   黑菊花与大黄瓜你有种,居然会让老子有一种欲罢不能的感觉!   这变态怎么就没有写其他的了?老子还想看啊!   这时我看到他的文章下面有不少的留言。   黄瓜大大我爱你!   黄瓜大大我最喜欢《强叉赵子龙》这篇文文了!   黄瓜大大继续努力哦!   ······   我扫了一下这些留言,最后眼睛定在了一个留言上。   本土豪赠送1000金币,定制一个《强叉孙悟空》。   咦?居然还可以定制啊?   这金币又是怎么一回事啊?   于是在我强烈的想继续看变态文的情绪驱动下,我翻看了一下这个网页的规定,果然文章是可以定制的,1000金币就是一千块,随你想看什么,都可以给你写出来。   我激动鸟,老子最不缺的就是钱啦!   于是我用了一个小时根据网站的提示搞了一个能支付这个网站的网银和帐号,一下子爽气的给黑菊花与大黄瓜砸了10000块,给他留言叫他赶快把古龙写的所有的英雄好汉包括楚留香陆小凤叶开花满楼全部都给我叉了!   留了言以后,我又浏览了一下视频,过了一会觉得没有兴趣,也就关了网页。   网页关了以后我就躺着,躺了一会头脑和身体就渐渐的冷却了下来,这一下就觉得自己是个傻叉,我特么就这么砸钱给他,黑菊花与大黄瓜那厮一看就不是什么好鸟,他要收了钱不写文我可就成冤大头了!   我想到这里,连忙又打开网页,开玩笑老子的钱也不是风吹来的,先看看能不能退钱,就退9000,给他1000看他写不写。   谁料我刚一打开这个网页,我申请的那个网站的帐号头像就闪个不停。   我打开一看,居然是黑菊花与大黄瓜发来的信息。   黑菊花与大黄瓜:土豪,是您定制了古龙系列的强叉吗?   我犹豫了一秒就打字。   老天真:是。   黑菊花与大黄瓜:那土豪喜欢什么的呢?道具的?诱惑的?流血的?哭到崩溃的?死去活来的?我最近还推出了被叉以后叉出感情的哦······还有······   我一看他给我打出的那么多的选择,感觉到老子的鸡皮疙瘩是一层一层的起来·····最后还是打出。   老天真:你看着办吧······   黑菊花与大黄瓜:土豪那我就明天开始给您写了哦!   我······   老子感觉到自己也快成为变态了。   黑菊花与大黄瓜给了我一个笑脸的表情,就没再回话了。   我嘘了一口长气,正打算下线。   黑菊花与大黄瓜突然又发出一个信息:土豪请问你是男士还是腐女啊?   我·······   老天真:我是男的。   黑菊花与大黄瓜:我就知道您是一个有钱的男士嘛!土豪我给您说,我这里针对男士还有叉叉棒,蕾丝裤,丁字裤,叉叉药,叉叉道具······卖哦! 作者有话要说:  这黄瓜大大。。。。。。如果喜欢他就多多留言吧宝宝们,么么哒!   ☆、闷油瓶的糖醋鱼。   这个黑菊花与大黄瓜果然不是什么好鸟!   我望着屏幕上他写的叉叉棒,蕾丝裤等字,只觉得自己的脸越来越热。   这这这······老子有点心动啊!老子是不是变态啊!   可是这些玩意要是用在闷油瓶身上他不把我一脚踢成个生活不能自理啊?   而这时黑菊花与大黄瓜又发过来一条信息。   黑菊花与大黄瓜:亲,您是不是还在因为那个他不接受您而懊恼呢?您是不是还在为自己的伴侣没有情趣而失望呢?没有关系,只要您用了我的道具。不管是什么贞洁烈男,木头伴侣,都会任您乖乖摆布并且热情如火,当夜晚来临的时候会给您一个销魂,刺激,终身难忘的体验!您还在等什么呢······   我······   这个变态的奸商他学过心理学吗?他可真会抓住客户的心理啊!   贞洁烈男!木头伴侣!乖乖任我摆布!热情如火!销魂刺激!奶奶的!这不就是说的就是我的那个他吗?他要是能够让我那啥,那啥再那啥的话······   我都忍不住马上就要付款给大黄瓜了!   而黑菊花与大黄瓜这时又发过来一个链接。   黑菊花与大黄瓜:亲,这是我的掏宝店铺:叉叉叉叉叉。欢迎亲光临哦~   我犹豫了一秒就打开了黑菊花与大黄瓜的链接。   然后我就看到我的电脑屏幕上出现了一溜的肌肉猛男露出上半身做出引诱的姿势,穿着啥都遮不住的巴掌大的小裤子,在向我抛媚眼。   我······   闪瞎老子的钛合金狗眼啊!你特么这个变态奸商是个什么品味啊!这和我家的瓶哥比起来简直就是天使与魔鬼好不好!你吓坏我的纯洁的小家禽了!   我长吸了一口气,犹豫了片刻,还是浏览起黑菊花与大黄瓜的店铺起来。   蕾丝裤·······丁字裤······   这个可以有,我一想到小哥穿着我就好荡漾啊,先加入购物车。   叉叉棒······   各式各样粗的细的······好像很冰凉的样子,小哥不会喜欢。而且我也不喜欢除了我之外的东西叉叉他。PASS   ······怎么挣扎也挣扎不脱的特殊材料绳子?   不晓得质量如何哦,小哥那个怪力,不会他一绷就开了吧?还有要是小哥看着我拿着根绳子去绑他,他肯定不会让我绑着的呀!PASS   `······   咦?这是什么?   我爱一条虫?   我仔细看着下面的产品介绍   ······本品安全,无毒,通过国际SOS质量验证。专为贞洁烈男,害羞小受所制。受受吃了以后30分钟内浴火焚身,热情如火,包君满意!   我看完以后马上就加入了购物车。   哈哈哈哈,这不就是我最需要的吗?   小哥啊小哥任你是孤独侠客武艺超群盖世英雄也免不了要着老子的道啊!嗷呜呜呜呜!你就从了老子吧!   既然已经买到了最想要的东西,其他的也就不想看了,我付了款,心满意足的准备下线。   突然我的掏宝帐户又叽叽叽叽的响了起来。我打开一看。   黑菊花与大黄瓜:亲~您对我们的商品还满意吗?   满意个毛线,你特么东西都没给老子寄过来老子晓得满意不满意?   于是我就打了一个问号以表示我的不满和装比。   老天真:?   黑菊花与大黄瓜:亲~其实小店还有与我爱一条虫配套的药药卖哦!专门为小攻准备的我爱一个洞哦~可以提高您的性趣,满足您持久的能力哦!您的雄风一定会让小受受欲罢不能哦~   我······   欲罢不能······欲罢不能······   我知道我不能对我的雄风和持久能力有任何的怀疑。但是我的手啊!它就是不听我的使唤啊!它就是必须要把我爱一个洞加入购物车啊!   等我把我爱一个洞加完购物车以后,黑菊花与大黄瓜又给我发来短信。   黑菊花与大黄瓜:谢谢亲的支持哦~您的地址是叉叉叉叉叉叉请确认哦!小店附送随风快递,两天之内一定会到您家的哦!亲亲如果用得爽歪歪一定要给小店一个好评哦~   我打了一个哦以后,再也不想再理这个发男人财的变态了,几下付了款,就下了线。   下了线以后,我躺在床上躺了一会,就觉得肚子饿得很,一看时间,原来已经下午四点了。这一中午都去看黑菊花与大黄瓜的变态小说和买他的货去了,浏览网页的时候兴奋得很倒是不觉得,一松懈下来就觉得肚子饿了。   我本来想着叫外卖,但是早上闷油瓶说过要给我做糖醋鱼,一会吃了外卖以后就吃不下糖醋鱼了,于是我就忍着饥饿烂泥一般的瘫在床上等着闷油瓶回来的动静。   大约到了四点半,我就听到开门的声音,然后听到闷油瓶关了大门,换了拖鞋踩着他一贯猫一样的几乎没有声音的脚步径直向着卧室走进来了。   我看着他推开卧室门,就趴在床上给了他一个笑脸。   他带着一身寒气皱着眉头快步走到我的床前,跪在地上用冰凉的手摸我的脸对我说:“你的脸怎么这么红,你发烧了?”   我······   我总不能说老子是看变态文看得身心似火烧才脸红吧。于是我就含含糊糊的“嗯”了一声。   “那我抱你去医院看看。”闷油瓶一听我这一声“嗯”,二话不说就站起来弯腰就要抱我。   “算了算了!我没有发烧我就是脸红着玩呢!”我连忙手舞足蹈的制止他。   他也不勉强,直起身站在原处居高临下看了我一会,说:“那你好好休息,我去做糖醋鱼给你吃。”说完他伸手又摸了一下我的脸就转身向着门走去。   “小哥你会做糖醋鱼吗?”我望着他的背影大声问。   “王盟给我买了做菜的书,我一会边看边做。”他说完又回头似笑非笑的说:“你等着一会就好。”   我趴在床上看着他出去,一会就听到厨房里传来乒乒乓乓的锅碗瓢盆合奏声,再过了一会,我闻到了炸鱼的味道。   好香。   油脂与动物肉类融合的香味刺激着我本来就旺盛的饥火,我忍不住披着衣服下了床,走到厨房门口倚着门框看着里面炸鱼的闷油瓶。   只见黑衣黑裤的他站在厨房台面前,一手拿着一本烹饪书,一手提着一只挂了面糊的大鲤鱼的尾巴正在油炸。鲤鱼已经被他用刀在身上划出一条一条容易炸熟的口子,进油锅里炸过以后鱼肉漂亮的翻卷出菊花一般的模样。   油锅炸着鱼肉,吱吱作响。食物的香味异常浓郁。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看着眼前一幕,咽下一口口水。   食物固然迷人······但是人更迷人,今天闷油瓶穿的是我的一件黑色连帽衫,配着黑色直筒牛仔裤,在背后看起来只觉得是宽肩细腰大长腿,有说不出的赏心悦目。   “我饿了。”我说。   厨房里开着抽油烟机,嗡嗡的,闷油瓶听到了我在说话,但是又没听清,他就回头看着我说:“你说什么?”   “我饿了!”我大声说。   “你等一会,马上就好!”闷油瓶回答,转过身去手脚非常麻利的将鱼再过了一遍油,摆在了早已放在一边的鱼盘里。   我继续看了他一会,就走开到了客厅的饭桌上坐着。   老子不能再看了,老子太饿了,老子再看,老子真是忍不住就想在厨房就着炸鱼吃了你······   我等了一会,闷油瓶也就端着饭菜出来了。   一个糖醋鲤鱼,色泽绛红透明,上面点缀着雪白碧绿的葱丝,一闻酸甜馥郁的味道直冲脑门。一道青瓜鸡蛋汤,青瓜碧绿,鸡蛋金黄,在热气腾腾的汤里沉沉浮浮,里面还放了切碎的葱花。   我舀了一勺子汤就着勺子就喝了一口大声说:“好鲜。”   “小心烫。”闷油瓶给我添好米饭,摆在我的面前。   我提起筷子又吃了一块鱼肉。   妈呀,真好吃!   鱼肉几乎就是非常滚烫的,外面的皮被炸得很脆,里面又是鲜甜的嫩,配着开胃的酸甜味,葱丝的香味,艾玛,我的舌头都要被这糖醋鱼好吃得化掉了好不!   我本来就饿,这下子旺盛的食欲是完完全全的被勾起来了,筷子不停,一会就给我下去了小半条鱼。   突然我停下了筷子看着慢慢咀嚼食物的闷油瓶说:“还说叫王盟来吃糖醋鱼的,怎么没叫他。”   闷油瓶停下咀嚼,抬头对我说:“收买你的小弟让他偶尔吃一顿就好了。我其实只喜欢对着你一个人吃饭。”   他说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看着我的眼睛,他的眼神明亮,里面只印出我一个人的影子。   “来,吃点素菜。你都吃肉对身体不好。”说完他给我夹了一筷子青瓜在我的米饭上。   我听了他的话以后,不由得底下了头,真是有点面红心跳的。   艾玛,如此的柔情款款!你就直接说你心里只有我,我是你最亲近的人,你只爱我就好了嘛!   不过,虽然你不爱说肉麻话。   但是我是明白你话里的意思啦。   死鬼,真是惯会讨老子欢心。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的送上了,喜欢的亲亲请多多留言哦!么么哒!   ☆、大黄瓜你这个奸商   接下来的两天,闷油瓶在雷厉风行的查完我所有的堂口以后,将记录下来的烂帐给我汇总在了一起记在一个账簿上,给我看。   “你要收好。以后行事也好有个依据。”他这么说。   我接过来仔细一看,大吃一惊。   几乎所有的堂口掌柜居然都将以前的烂账补齐了,闷油瓶这一次竟然搜刮了那些老狐狸一大笔钱!   “你行啊!”我啧啧的看着他说:“我都没想过一定要让那些老狐狸把钱吐出来的。”   “只要有人带头吐钱,后面的人就不敢不吐。”闷油瓶说。   我一想,好像以前是听王盟说过有几个三叔的老伙计很仰慕闷油瓶,主动补了烂账的,看来其他的人一看,别人都补了钱,也只好补了。   虽然心里不情不愿的,但是说到底他们也还是我盘口里的人呢,不敢明面上忤逆我的。   还是我瓶哥威武,一来就得了人心!   哈哈哈,这么大一笔钱!我看着账面上的数字简直是眉开眼笑。   “基本所有的人都补了窟窿了,除了龙五。”闷油瓶说。   龙五?我脑海中立即浮现出那个胡子直翘的老头。   “哈哈哈,他就算了!那个倔老头,你砸了他那么多宝贝,现在你就是杀了他,他也不会补窟窿了!”我笑着直摆手。   闷油瓶嘴角也淡淡勾起:“也是。那老头可以不管他,但是我觉得我们要注意朱能。”   朱能?   我倒是一时把这个地中海猪头忘了。   “他说什么了?”我问闷油瓶。   “倒是没什么,钱也交了,但是我觉得他的眼神不善。而且他一个人控制的堂口也太多了,是一个很不稳定的因素。”闷油瓶说。   我点头。   朱能这个猪头依仗着手中控制的好几个盘口,早就是野心膨胀,不爽我已久了。而上一次他公开跳出来反对我,闷油瓶却直接给他一脚踢他个到现在都还生活不能自理,这对他来说绝对是身体上和心灵上的一次奇耻大辱和巨大创伤。   但是这猪头聪明,就算他心里恨我和闷油瓶恨得恨不得将我们抽筋拔骨,但是他现在见势不对,是绝对不会在明面上跟我过不去,所以也就跟着出钱把帐填平了。不过在他的心里一定会记住闷油瓶那一脚,在看到闷油瓶时眼神里就不自觉带出了些情绪。正好被闷油瓶发现了。   “朱能不能留。不过这人聪明,我安排哑姐去插手他的堂口却根本插不进去。”我斟酌着说:“我们得想一个办法处理了他。我想把他的堂口交给你做。”   “嗯。”闷油瓶点头:“我会去处理。”   “这一次查查出的这一笔钱我提出来了。给你存了瑞士的一个户头。”闷油瓶这时又说。   我惊讶的抬头望他。   厉害了我的哥,你到底记起来了多少,失忆是好了吗?怎么瑞士银行你都知道?   “你和我之间相差的岂止是十年二十年,所以我知道些什么,你怎么能猜得到。”闷油瓶看着我的表情,就猜出了我的心思:“我觉得生意里的资金能够运转就可以了。你应该留着一笔钱在身边,如果······以后万一有什么不好的事,你也可以好好过下去。”   “我能有什么不好的事?我不是还有你吗?你护着我我怎么会不好。你又不会死在我的前面。”我笑着说。   闷油瓶似笑非笑的看着我,说:“那倒也是,有我在一天,我一定会护着你一天。我也不会死在你前面,所以你倒是不用担心。”   我伸手摸他的脸:“你这傻子,你怎么就想着我,你怎么不存在你的户头上。我······我是始终要死在你前面的,你以后一个人,有点钱也有个倚仗是不是?”   “我说过我们之间相差了何止是十年二十年,所以你怎么知道我就没有钱?”闷油瓶依旧似笑非笑看着我说。   泥煤啊,不就是你多活了几十年吗,用得着这么一而再再而三的提吗?   你的意思是你已经那么大岁数,大千世界的红尘俗世你已经见得多了,老子这个差了几十年的就是提着裤子追你也到不了你那个高处不胜寒的高度了?   ······瓶哥,装叉是会被雷劈的!   不过,你后半句说什么来着?   “你很有钱?”我指着他大声说。   “我的钱反正比你做的这个生意所有的钱加起来都多。”闷油瓶伸手握住我指着他鼻子的手指,轻轻的在他的嘴边轻吻了一下:“我记得古代有个金屋藏娇。要不我把钱提出来造一个金屋把你藏起来?”   我······   他做张家族长这么多年,倒了几十年的斗,你说他没钱······鬼都不会信的。   泥煤啊,你有钱了不起啊,你特么才是娇呢······   ······   我本来是想着亲手策划怎么了结了朱能这个猪头的。   但是闷油瓶却叫我不用担心,他会处理。   “你身体还没好,好好休息就好,不要为这些琐事劳神。”他是这么说的。   有这么一个免费劳工,我也就乐得逍遥。   其实有些事也必须放手给他做,在我百年以后生意还不就是他,我想让他现在就在生意上磨练。   做着这个一大摊子的生意,就算哪天我嗝屁了,他虽然有钱不靠这个来钱,但是只要他愿意管着生意上的乱七八糟的人和事,他的心灵也好有个依托是不是?   于是我打了电话给哑姐和王盟叫他们一切都听闷油瓶的以后我就没管了。   在五天以后的一个下午,我就听说朱能在去医院治闷油瓶踢出来的伤的时候,出了连环车祸,翘辫子了。   我在躺在床上浏览黑菊花与大黄瓜给我写的《强叉楚留香》之余,听了王盟汇报这起连环车祸里,除了翘辫子的朱能,朱能最重要的四个助手,朱能的大儿子和他的大儿媳妇都在这场车祸里遭了秧。   我关了黄瓜大大的文,淡淡的叹了口气。   这样的事,小哥你都称为是琐事。   你多出我的那几十年,我真的是提着裤子也追不上的······   而在这五天之内,黑菊花与大黄瓜给我发的货也到了。   闷油瓶在朱能翘辫子以后就在我的任命下正式接受了朱能所有的堂口,接下来的时间他必须要清洗,整合,归拢朱能堂口所有的人和财产,所以一天到晚早出晚归的相当忙碌。   在这期间闷油瓶叫王盟每天都来向我汇报他当天在盘口内所做的事情。   我得知,他做事的手段冷厉狠绝干净利落,朱能的嫡系几乎就在这几天内就被他逼得几乎山穷水尽,奄奄一息。   ······   在某一天,王盟给我报告了闷油瓶今天的佳绩以后,我叫住了他。   “你看这是什么?”我招呼王盟坐在我身边,从沙发旁边柜子的抽屉里拿出一物,拿着在他面前给他看。   “我爱一条虫?”王盟低头一看,说:“这是什么玩意?”他一边说一边拿起那个印着半裸猛男的花里胡哨的盒子:“贞洁烈男,害羞小受必备?吃一粒三十分钟内见效,给您一个销魂的夜晚?艾玛?小三爷,您是准备用在大张哥身上吗?您这是准备要翻身农奴把歌唱啊!”   “你给老子闭嘴!”我扬手就给他一个爆栗,敲得他缩着脖子抱着脑袋看着我。   “你这个小兔崽子,你是什么意思,什么叫老子要做翻身农奴?你怎么就觉得老子就是被压迫的?老子是他老公你知道不!”我对王盟怒目而视。   “您是老公?您都被搞成花斑豹趴在床上都要走不了路了,你咋还是老公?”王盟一脸你一定是在说谎我什么都知道的表情看着我说。   “尼玛你什么表情!”我简直对这个活宝无言以对,明明平时让他去处理生意上的事的时候他也是非常机灵而且有时甚至可以称是有勇有谋的,怎么一对着老子就像一个智障一样!   “我给你说,我和他现在正是争夺谁是老公的关键时刻,所以我就买了这个药想着生米做成熟饭,只要搞定了你大张哥,我这一辈子也就能够舒舒坦坦的过了。”我说。   “但是您说您和他都没做老公,那是谁把您搞成一个花斑豹下不了床了?”王盟说:“小三爷,我可是知道了您和大张哥有这种关系以后就上网专门查了男男那啥是怎么一回事的。你没那啥咋就撇着腿了·······”   “老子揍死你!你给老子闭嘴!”我被他这一席话气得七窍生烟,一巴掌就拍在他那个榆木脑袋上把他拍得话说到一半就闭嘴了。   “小三爷······”王盟抱着脑袋看着我。   “我今天找你是要你给我想办法实验一下这个药。”我又说。   “实验?”王盟一脸懵逼。   “他奶奶的!我仔细看了这个药才发现这特么是个三无产品!无生产厂家,无生产日期,无生产地址!你说这样的药我怎么敢用!老子一定要想个什么办法实验实验这玩意的效果才放心啊。”我咬牙切齿的对王盟说。   黑菊花与大黄瓜你这个黑了良心的变态奸商!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的送上,喜欢的亲亲多多留言哦,给亲们一个高能预警,今天由于有点事,耽误了码字,我一会都还有点事,估计明天要断更一天了。如果有更新都短小。对不起喔。 关于王盟呢,其实他做事还是比较靠谱而且有时甚至精明的。但是为什么会在吴邪面前傻比呢,估计是某些精明人会在很亲近的人面前卖傻,这也是他们放松自己的一种方式。人不能死死绷着神经,会变傻的。   ☆、三无产品的实验   “那,我去找个伙计来吃吃看?”王盟说。   “我怎么没看出你这小子对手下的伙计这么没有兄弟情?这特么三无的叉叉药你也叫兄弟来吃。你怎么不自己吃啊?”我用我爱一条虫的花里胡哨的盒子点王盟的脑袋。   王盟被我点得缩着脖子,一听我这话,大惊失色,连忙摆手说:“我不吃我不吃!小三爷您才对我没有兄弟情呢!”   “切!”我对着他鄙视了一下,说:“你去找两条狗来,喂给它们吃。”   “哦,我这就去。”王盟一听是给狗吃,如蒙大赦,连连点头说:“这主意好!我这就去找狗,您在家里等着我啊。”说完起身就走。   “我还是不在家里了,一会拿药发作起来怕要折腾得家里乱七八糟,你大张哥不好收拾,他鼻子又尖,闻到什么味道又要问我,我还是在旁边的公园等你。”我说。   王盟一边走一边回头答应了一声。   “记得要两只公狗啊!”我大声喊。   ······   我以前其实是住在三叔的房子里的。那是一座农民自建的小二楼,下面还有个神秘的地下室。但是后来政府规划新城区······就给老子拆迁了······   如果是三叔的话,做了一会拆迁户估计还得玩玩钉子户,但是我没有。那座小二楼乘载了太多的东西,那些东西灰扑扑的又沉重,有时我会觉得自己的记忆都快承受不了要崩溃掉了。所以当初政府来人说要拆迁我住的小楼时,我几乎是举双手赞成政府避免了我记忆崩溃成为闷油瓶一样的失忆份子。   三叔的房产证什么的一直就放在二叔那里,当我去二叔那里要房产证来响应拆迁时,却惊讶的发现三叔早就将这套房子过户给了我。   “吴家三代,就只有你这一根独苗了。”二叔当时语重心长的说。   其实,这也是本性懒惰不愿多事的我下定决心要接管三叔生意的一个巨大的原因。   既然就剩我一个,那么应当承担的担子我就必须肩负起来。   而当时拆迁得的钱,足够我在小区里买一套精致的别墅,王盟和哑姐的意思是,我既然都是杭州的小三爷了,自然是要住好一点的房子,最好把钱拿去郊外自己建一套别墅再配几个保镖。   但是,我最终却只选了小区内的一个三室一厅。   我并不愿意有很多的人和我住在一起。   而一个人,太大的房子总感觉到太空了,空了就觉得冷。   我以前下斗的时候大概是被地下的阴冷伤到了根本,一冷就觉得骨头缝里都往外冒冷气,我不想一个人在家里天天冷得像个尸体。   哑姐和王盟对于我的一意孤行非常担心,他们总是担心我归拢清洗盘口得罪的人太多,怕有人晚上来阴我,但我在这个三室一厅的房子里住了这么久,最终却还是没有人有胆子来动我。   三叔的盘口大多数还是他的老伙计,所以当初我用非常强硬的态度接管三叔生意的时候,大对数人最后还是看在三叔的面子上接受了我这个新的东家。   剩下的为数不多的抵抗者根本无法抵抗我花费了无数心思整合起来的嫡系人马,何况还有北边解家与霍家的财力支持,还有二叔的鼎立相助。   我们在很短的时间就拿下了三叔所有的堂口。而那些抵抗的人,失败以后落到我们手里,都被哑姐悄悄的全部处理掉了。   我其实并不赞同哑姐的手段,她似乎并不看重人命。   “手上染血的事,我来做就好。小三爷,你再无后顾之忧。”而哑姐的这一席话却叫我心里五味陈杂,无言以对。   ······   我住的小区旁边有一个风景不错的公园,里面有个大湖,而现在我就站在这个湖边上的一个衰草连天的僻静地。   我在这里站了一会,王盟就带着狗来了,其实他的办事效率真的不错。   我看着那两只狗,是龙五养的两只看门狗。龙五这个倔老头老式得很,自己在乡下建了个古色古香的四合院做堂口。四合院里夜晚的保镖就是这两只身形竹竿暗藏肌肉的山东细犬。我以前查堂口会在堂口吃饭,每次去龙五那里我都会看到龙五拿酒桌子上的酱肘子喂狗,可是心爱得很。久而久之,这两只狗也认识我了,此时看到我还欢叫着一个劲的往我这边蹦。   我伸手摸了摸细犬的狗头,砸舌道:“你怎么把龙五的狗弄来了,那个倔老头你大张哥上次砸了他的古董就气得一跳八丈高了,这一次你好死不死又去弄他的狗,他倒是不敢动我和你大张哥,就怕他遇到了揍不死你呢!”   “没事没事!”王盟被湖边的风吹得缩着脖子,笑着说:“龙五爷老当益壮去山东那边下地去了!不在!他堂口里留的人见我去撒着欢就把狗牵出来了。”   “下地?”我说:“他自己找到斗了?”   “据说是大张哥今天才给的斗,我都刚刚知道消息,赶紧给您汇报。听说是大油斗呢!说是要补偿龙五爷被砸的宝贝。龙五爷感动得鼻涕泡都出来啦!拉着大张哥就叫老弟呢!今天就收拾东西去山东了。一时半会回不来了。”王盟眉飞色舞的说:“大张哥可真够厉害。这叫打一巴掌又给个大甜枣啊!也不知道他手中有多少大油斗,其他的掌柜怕是羡慕得要死了!”   “能叫龙五这样的人心甘情愿的跟随,估计也就这法子了。你大张哥的确厉害。这些老淘沙以前挣的钱其实早就一辈子都花不完了。但是对于倒斗的执着却还是深入到了骨子里。说到底也是人性的贪婪罢了。就算不靠这个生活了,还是放不下斗里的珍宝。”我笑着说。   “来来来,小三爷,我还给您准备了这个!”王盟此刻一脸坏笑的从兜里掏出一个塑料袋,我一看,里面是两个大肉包。   “您把药放里面,它们吃饱了好干活!嘿嘿嘿。”   我······   你特么笑得怎么这么淫荡!   我把药给王盟,他在两个大肉包里面分别加了我爱一条虫和我爱一个洞,然后递给两只狗吃了。   然后在五分钟以内,我就看到一只狗一柱擎天,而一只狗开始眼神迷离叫声销魂四脚朝天的在地上不住的翻滚磨蹭起来。   然后一柱擎天的那只狗就直接雄赳赳的上前按住地上磨蹭的那只狗,特别勇猛的开始叉起来!   瓦擦擦!   那个速度,那个激情,那个持久!   “156,157,158······200,201,202”我和王盟随着那只狗屁股的动作点着头数着数······   喔嘿嘿!   太特么猛啦!   再看躺在地上的那只狗,早就眼神迷乱,嘴巴张开,口水都出来啦!那表情,是相当的销魂哟!   “嘿嘿嘿嘿嘿!”我按耐住心中的激动和兴奋,一把把药从王盟手里拿了过来,仔仔细细的变态一样的看它花里胡哨的盒子。   嘿嘿嘿嘿嘿,大黄瓜这个发男人财的变态果然有两把刷子!这就是我想要的东东啦!今天晚上张起灵你就等着让我这样那样再这样吧!哇哈哈哈哈哈哈!   我太高兴太兴奋了我实在是忍不住我变态的笑声啊,于是我都抓着那盒药抖着身子大笑起来。   这时王盟在我耳边说了一句什么我也没注意,我拿着药转身就走。闷油瓶一会要回来了,我现在就要回家去准备准备。   贞洁烈男,害羞小受!亲爱的闷闷,老子来了!老子要给你一个激烈,销魂,充满刺激的夜晚!   我回家没有等多久,闷油瓶就回来了。   “你好像很高兴?”他一回家换了拖鞋就说。   “啊?有吗?”我摸摸我的脸:“你哪只眼睛看着我很高兴了?”   “两只眼······你脸上的笑藏都藏不住。”闷油瓶看着我的脸说。   我伸手胡乱的在脸上扒拉了一阵,勉强做出一个正常的表情,一本正经的对闷油瓶说:“我并不高兴。”   “哦。”闷油瓶似乎想说什么,但是最终还是只是哦了一声,说:“那你休息一下,我去做饭。”   “好滴~”   今晚的晚饭是闷油瓶的新作,香菜肉丸子汤和清炒娃娃菜。   他真的是非常聪明,只看烹饪书就将菜做得色香味俱全。   但是对着美食我完全没有心思吃饭啊!我看着闷油瓶那张吃饭的帅脸我就忍不住想着夜里我是不是要像大黄瓜写的《强叉楚留香》里面一样那啥在他的脸上啊!   “你为什么一直看着我的脸?你脸红气粗,是发烧了吗?”闷油瓶突然停住咀嚼,问我。   “没!没有!”我被吓了一大跳,连忙扒了一口饭说:“我哪都没有烧,好得很,吃饭吃饭。”   闷油瓶疑惑的看了我一眼,抿了抿嘴唇,给我舀了一勺肉丸子放在我的碗里。   我做贼心虚的看了他一眼,把那丸子一口闷了。   哇,好好吃!肉丸细嫩嫩的!闷油瓶在汤里放了香油,香得很!   这时我又想,他对我这么好,我心里却想着把他迷晕叉叉叉再叉叉叉,好像有点对不起他呢。   但是,老子都箭在弦上了,老子要是不发这一箭,估计会被憋得不举的!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送上啦!谢谢天真的瓶子亲亲和枫亲亲的有爱评论哦,特别感谢路人甲亲亲一直都有的有爱评论。么么哒!明天同一时间,不见不散!   ☆、大黄瓜老子要灭了你   为了老子以后的性福雄风,闷闷你就牺牲一下吧。   反正······反正我们两个都在一起了,男人嘛,和自己的伴侣怎么能不叉叉。所以呢我们反正要进行到这一步,这······不是我做老婆就是你做老婆。虽然我的内心和你的身体都不愿意做老婆。但是呢,我比较幸运,遇上了黄瓜大,给了我神药。所以呢从这一点看出来上天都是站在我这一方的。我就顺应了上天的意思,做一个疼你的老公就好啦!   我用了一分钟就在心里说服了自己。   小闷闷我以后一定会全心全意对你好滴!   吃完饭以后,我趁着闷油瓶去洗碗的时候冲了两包奶粉,当然我爱一条虫和我爱一个洞就加在里面啦!   等闷油瓶洗完了碗擦干净手出来的时候,我就端着两杯奶走到他的面前,说:“来,小哥,喝一杯牛奶。”   闷油瓶有点疑惑的看了我一眼,说:“怎么刚吃完饭就喝牛奶?”   “······我觉得这牛奶香!”我说:“我辛辛苦苦给你冲的牛奶,你喝不喝?”   闷油瓶听我这么一说,就从我手里拿过牛奶,一口闷了。   我心里大喜过望!   计划已经成功了一大半!   我连忙端起自己手里的牛奶也一口闷了!   然后我就和他站在原地大眼瞪小眼的看着。   过了一会闷油瓶说:“你身体好了吗?要不要我抱你去洗个澡?”   我摇摇头。   不去不去一会要是洗到一半药发作了难道我们要满身泡泡叉?   还有这药怎么还不起反应?   仿佛在听到我内心对它效果的召唤,我爱一条虫很快的在我身体里起反应了!   先是从丹田里生出一股淡淡的暖意,而这种暖意很快就像星星之火碰到汽油一样轰的一声就熊熊燃烧起来,变成一股难耐的热意开始在我身体里的各处燎原了!!我浑身滚烫口干舌燥,我只感觉的自己热得快要死了!   好热好热好热好热!!!   我不由得伸手将我的衣服几把就扯了,光裸的皮肤接触到冰凉的空气,我感觉到好受了一点,但是还是不够啊!   我一下就扑到到了地上,用我的身体在地上磨蹭!   好热好热,只有地上的冰凉才能稍稍缓解那种从身体内部快要把我烧坏掉的热力。可是一磨蹭,身上的各处就觉得非常敏感,冰凉的地面摩擦着肌肤,竟然给我一种过电一般的感觉!那酸爽!简直是电得我魂都要飞出去了!   啊!啊!我好想······!我好痒啊!   我只觉得我意识渐渐模糊,不住的在地上抽搐着摩擦自己的身体。   这时我听到了一个声音。   “吴邪,吴邪,你怎么样了?”   我感觉到自己被一个人抱在了怀中,努力抬眼一看,原来竟是闷油瓶!他正抱着我一脸惊讶的看着我。   他怎么没事?!   我被闷油瓶清清醒醒看着我的眼神吓了一跳,浆糊一般的脑子也清醒了一些。   我可是看着他把加了料的牛奶喝下去的啊!   难道他体质特别百毒不侵?   妈呀!他被枪打得脖子前后都是洞都没事,很有这个可能啊!难道终极的力量居然这么强!   泥煤啊!要是真的这样,老子岂不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啊!   还有老子在地上用身体擦地,怎么这么像今天那只被叉的狗啊?   难道这药有问题?   这怎么就像老子吃了我爱一条虫一样啊,老子明明喝的是我爱一个洞现在应该雄风大振才对啊!   突然我想到一个可能!   不会吧!   这药是三无产品,莫不是黑菊花与大黄瓜那厮自己装的?他会不会装错了?难道他把我爱一条虫装了几颗到我爱一个洞里面去了!   我草你大爷的大黄瓜!   老子简直想现在就顺着网线爬过去将大黄瓜暴尸荒野!   我气得心都要炸了!   我这一激动,脑袋里就更乱了!然后我的身体就更热了!   我伸手就抱着闷油瓶的脖子!   我用尽我的力气将自己嵌到了闷油瓶的怀里,我三把两把就把他的衣服撕了,然后找死一样用我的身体使劲摩擦他的身体!   我对着他的唇我就一下啃了上去!   我心里残存的理智在告诉我,吴邪你是在玩火!你马上要被这把火烧得渣渣都不剩了!   但是老子的身体就是不听老子脑袋的使唤啊!   造孽啊!   果然闷油瓶马上就有反应了,用双臂紧紧的抱住我,他的唇舌与我的唇舌抵死缠绵起来!   他一个用力将我扑在了地上!   救命啊!·······   我内心在叫我一定要停住啊不然绝对是要菊花爆满山啊!   但是我的手就是要在他的身上四处的用力的乱摸!   我紧紧的与他贴在一起,磨蹭着他的肌肤,他微凉的体温让我火热的身体很舒服,磨蹭带给我的那种仿佛过电一般的感觉又让我一直在轻轻的抽搐!   还有!你大爷的腿!老子的那里也开始痒起来了,钻心的痒啊······   老子去你大爷的我爱一条虫啊!   “我,我要你。”我喘息着在闷油瓶耳边说。   “什么?”闷油瓶用力的捏着我身上的肉,他的动作焦躁得很力气又大,捏的我很疼,但是莫名的又有一种战栗的快感。   我心里说他快要憋不住了,老子不能再招惹他了。   但是我的嘴唇却背叛了我,它咬着闷油瓶的耳垂用嘶哑的声音说:“我要你·····我要你·····”   完蛋了!!   下一秒我就看到了他眼里出现了狼一样的眼光!   (河蟹·······我都是泪)   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看到了一片白色。   这里好像是医院,我怎么在医院里?   我刚要撑起身子坐起来,就觉得全身都要散架一样,特别是后面的那处,疼得要死啊!   我脑海里立即想起昨天的事,我和他吃了药,他没事,而我······   我,我被他那啥了!   我被他那啥了······这个想法在我脑袋里转了一圈,就像一个大锤一样锤在我的胸口,我一个身子不稳就又被锤倒在了床上。   “小三爷!”这时我看到门被打开了,王盟一边喊我一边奔着我跑了过来。   待他到了身边我就像抓着一根救命稻草一样,一把死死逮住了他的手。   “小三爷·····你怎么样了?”王盟被我的动作吓了一条,估计也被我抓疼了,呲牙咧嘴的叫唤。   我几乎是惊恐的看着他说:“我和他,我那里好疼,我是不是被他······,我昨天明明是吃的我爱一条虫,怎么会被他?!”   王盟估计被我惊恐的眼神又吓了一大跳,说:“您是和他······那啥了。”   我一听王盟的话,心都凉了半截。昨天其实到了后半段,我的意识已经模糊不清了,我多么希望那是我的幻觉啊!多么希望闷油瓶像上次一样做到一半他就不做了啊!   我咬着下唇,哀伤不已。   这我是争老公完全争输了,那代表我只要想和他在一起,以后我都要一直被他那啥了吗?我的男子汉雄风啊!   “小三爷,小三爷······”还没等我哀伤完,王盟又在我的耳边呱噪。   我抬头用力给他他一道眼刀,尼玛,你就不能让老子安安静静的哀悼一下我失守的菊花和被践踏的男子汉尊严吗?   王盟被我的眼刀杀得缩了一下脖子,说:“小三爷,那药有问题。”   我知道那药有问题没有问题老子会在这里吗?   等等老子怎么会在这里?难道老子真的菊花残到要住医院医院的地步?那昨天的医生护士是看了老子的那啥???!!!   我一想到我被众人观看菊花残的情形我就冷汗直冒,吓得哀悼我的菊花这回事都忘了,一脸不可置信的瞪着王盟。   “小三爷······你看着我干嘛······”王盟估计是被我瞪得发毛,结结巴巴的说:“昨天我就想给您说,那,那两只狗叉到最后都口吐白沫了,还在玩命的叉,但是您拿着药跑得飞快,我也不知道您听清楚没有········”   口吐白沫还在玩命的叉?   莫非我昨晚送到医院是这么一个丑相?   不会的不会的,我虽然已经被药倒了,但是我记得闷油瓶可是清醒的啊,他一定不会让我出这样的丑啊!   我刚刚在心里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却又听到王盟说:“您那药是在哪里来的啊?我明天就带人去砸了他的铺子!您不知道,昨天大张哥抱着您来医院的时候,您吐着白沫一个劲的叫唤。还脱衣服,大张哥给您穿上您又自己扒下来,穿上您又自己扒下来。还一个劲的扒大张哥的衣服,后来大张哥一个不留神您就像揍昏头的兔子一样,撒腿就跑,跑到走廊上抱着根柱子就不撒手,还一个劲的在柱子上蹭······”   我·······   我只觉得我脑袋轰的一声就当机了,王盟后面说的什么我都听不见了······   大黄瓜与黑菊花,老子要灭了你! 作者有话要说:  没办法,为了不被审,我只有忍痛和谐了······ 亲亲们今天的送上,谢谢路人甲君的有爱评论。么么哒明天同一时间见!   ☆、闷油瓶的上药      我红着眼睛用力的握着拳头捶床,只觉得自己心里有千般万般的委屈说不出来。这一锤我的菊花伤口又被扯到了了,疼得我在床上呲牙咧嘴动弹不得。   “小三爷,小三爷,您可不要激动,医生说您那里是撕裂伤,要好好养的······”王盟见势不对赶快来扶着我。   撕裂······撕······裂······   我去你大爷的撕裂!   闷油瓶你这个衰神,有你那样的吗?   我记得他就用手扩充了两下,他就硬来了!   我就说应该我来做老公的!   我至少看了那么多的小说和小视频有理论基础,你特么什么也不会,你就知道硬来,你有什么资格做老公!   好疼啊······   我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闷油瓶那小子呢?”   你这小子,你莫不是看到闯了货,出了丑,见不得医院里人看你的眼光你就跑了吧?你这个拔鸟无情的蠢货!   “闷油瓶?”王盟莫名其妙的问。   “就是特么的你大张哥!”我吸着牙缝里的冷气说。   王盟还没说话,门又打开了。   我一看是一个小护士推着满是瓶瓶罐罐的小推车进来了。   “46号床,王盟是吧?”小护士说。   我望着王盟。   莫非你特么昨天被那两只狗咬到屁股你也受伤了?   王盟却一口答:“是的,46号是王盟,这里这里。”说完就招手示意护士过来,又俯身在我耳边说:“昨天大张哥说您最怕丢脸,所以就拿我的身份证来办的入院。”   我······   这时小护士已经走到了我的床边,一把就想掀开我的被子,我连忙手忙脚乱的护住了自己的被子。   “你要做什么?”我拽着被子说。   小护士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眼神看了我一眼,说:“王盟,脱裤子,趴过去,换药。”   脱······脱裤子,换药······!!!!   我头脑轰的一声炸开了,我的脸上立即烫得要死!   “你,你放在旁边就好,我自己来!”我忙忙慌慌的比划着,结结巴巴的说。   “你自己来?”小护士一脸诧异:“你自己还能上屁股上的药?”   “对,对对,我自己来就好!”我使劲的向护士点头。   小护士砸了一下舌,抿着嘴笑了下,说:“你撕裂伤呢!自己弄就不怕捅破了?会化脓的,还是我来吧。脱裤子。”   我······我······   “还是我来帮他吧。”这时我却听到闷油瓶的声音在小护士背后响起。然后我就看到闷油瓶提着个保温杯,走到了我的床头。   ······我在看到他的时候简直就是松了一口气。   心里虽然恼恨他,但是他一来,我的心里就安定下来。   除了那啥的时候野兽,他总是会让人觉得安定的。   “我来吧。”闷油瓶把保温杯放在我的床头上,转头对小护士说。   我看到小护士看着闷油瓶对着她的脸,脸上莫名就红了。   看到别人对闷油瓶脸红,我又有点不舒服了。   你猴屁股啊?说红就红!你没看过帅哥啊?还有刚刚你对着我怎么就这么凶,老子比起他很差吗?   “你·····你没有专业的医疗知识啊,万一化脓了·····”小护士扭扭捏捏的说。   闷油瓶板着那一张千年不变的冰山脸对着她说:“你教一下我,我就会了。我的人,他不喜欢别人看到有他。而我也不喜欢别人看到他。”   闷油瓶此话一出。   我立即觉得脸上更烫得要死了,你,你在说什么鬼话,什么叫做你的人?而我看到那个小护士的脸也一下更红了。   “大张哥,再不喜欢看昨晚医生不是也看过了吗,还给上了药。还有小三爷,您和这个护士妹妹的脸就像俩猴屁股似的,比着谁更红呢?”此时王盟却在一边又开始胡说八道。   “你给老子闭嘴!”我操起枕头就砸他却被他一把抓住放在自己怀里,看着我嘿嘿的笑。   “你来教我吧。”闷油瓶此时却还是神情自若 ,只是看着那个小护士说。   那个小护士抿着嘴唇看了闷油瓶的冰山脸几秒,终于败下阵来,红着脸,拿起一个玻璃瓶在闷油瓶面前示范着说:“那你先要这样······”   小护士在教完闷油瓶以后就被闷油瓶请出去了。   然后闷油瓶过来对着王盟说:“你也出去。”   王盟朝我挤挤眼睛就往外溜,溜前还对我说:“小三爷,您不要怕,大张哥那么聪明肯定学会了上药的。”   我······   待屋里只剩下我和闷油瓶以后,闷油瓶二话不说,上前就来掀我的被子。   “你要干什么?!”我死命的拉着被子吼。   “别叫,你一叫一会不止王盟和护士,医生怕都要进来了。”闷油瓶伸手就捂着我的嘴。   我被他捂着嘴出声不得,看到他欺身上前来到了我躺着的上方,一时只觉得自己受制于人,昨晚惨痛的记忆一下子涌入了我的脑海。   我睁大眼睛看着闷油瓶,用力的摇头。   不要,求你不要······   闷油瓶看着我,逐渐松了手。   “对不起。”闷油瓶低头轻声说:“都是我不对。是我,是我没有把持好。吴邪,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他就这么低着头,满眼都是愧疚,一直在我的面前轻轻的说对不起······   我其实在一秒以前我心中还是对他满是愤恨的,老子的菊花就是他搞残的!老子疼得要死要死的了!   但是看到他满是愧疚的眼睛,我心里就对他恨不起来了,我沉默了一会,终于还是伸手摸他的头。   “也不是啦!其实我也有错,我不该勾引你。不,是我不该吃那个药,不对不对,是大黄瓜与黑菊花,对,都怪大黄瓜与黑菊花,都是他的药不好!三无产品!才会造成今天这个结果!”我乱七八糟的说。   “药,三无产品?”闷油瓶看着我说:“那昨晚你到底是吃了什么东西,怎么会如此的······激动?”   我瞠目结舌。难道要我说我没事就在家里看小黄书,然后上了写小黄书的大黄瓜与黑菊花的当花了一千多去买了他的三无产品回来就是为了想要将你叉叉叉再叉叉叉生米煮成熟饭,然后不知道为啥你没有事我却被迷倒反被你草?   “我······我······”我满头大汗看着闷油瓶我了半天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闷油瓶看我这样子,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说:“你不想说就算了。都是我的错。你受了这么大委屈,我一定会对你好的。”   我······   你又露出这个迷之笑容是笑容是什么意思!你是在嘲笑我吗?你是不是已经猜到那杯牛奶有问题?你是在嘲笑我偷鸡不成蚀把米吗?   还有,我一定要对你好这个词本来是我准备对你说的啊!   我怎么这么衰啊!   我气得蔫头蔫脑,看都不想看闷油瓶,只是低着头乱想。   “好了,来上药哦。趴过去。”闷油瓶此时却在我耳边说。   我惊恐的抬头望着他。   “我自己来!”我说。   “你·······那里撕裂了。自己来可是怕没轻重捅破的。不过也没有关系,这里是医院,如果真的捅出个洞,叫医生缝起来就是。”闷油瓶竟然也不强求,这么说了以后,就把手里的药给了我说:“照刚才护士说的做吧。”   我拿着药,手都在颤抖······   泥煤啊!你怎么这么没有良心啊!好歹那也是你捅出来的伤,你就不能多说几句好话哄哄老子也许就给你上药了······还有你平时不是这么霸道吗?你这时怎么就不来个强行给老子上药,老子挣扎不过说不定也就让你上了······   我拿着药手抖了半天,终于还是将药塞到了闷油瓶手里,认命的趴了过去,把脸埋在枕头里说:“还不快点!”   然后我就感觉到他掀开我的被子,脱了我的裤子,然后沾了药的棉签轻轻的触在了我的那里。   “要伸进去上药。”闷油瓶在我背后轻声说。   我脸埋在枕头里没有出声。   然后我就感觉到棉签借着润滑的药滑了进去······   好疼······伤口撕裂开了······   我咬着枕头,浑身都绷紧了。   “放松吴邪······不然不好上药。”闷油瓶又说。   我抬起脸一口一口的吸着气,满头大汗,眼泪都要出来了。   昨天是吃了药头脑不清楚了倒也没什么,但是今天我可是清醒得很哪!自己都没有看过的最隐秘之处被他看得一清二楚,还伸进去上药!   我疼,但是我更感到说不出的耻辱和彷徨。   我回头狠狠看着闷油瓶。你特么给我快点!老子不干了!!   没想到闷油瓶却用手抬着我转过去的脸,用这种我脖子都要扭断了的及其别扭的姿势,给我吻了过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这一番狂乱的吻才结束。   闷油瓶微喘着气在我耳边说:“吴邪你不要这么看着我。我都硬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送上,希望喜欢的亲亲们多多留言赐予我力量吧!另外打滚卖萌求收藏。明天再见罗,么么哒!   ☆、我总会一直在你身边   他此话一出,我顿时气得几乎闭过气去。   尼玛啊,有你这样的吗?老子都成这样了你还发情,我特么硬你大爷的棒槌啊!   老子一脚就给他蹬过去了,未料他却一把拉住了我的脚,将我的一只脚倒提着仔仔细细的看着我张开的腿间。   “痛痛痛痛痛痛痛痛!!!!!”老子被他倒提着张着腿,都没顾得上他变态的眼光和我被他看光光的羞耻,就感觉到自己的伤口又撕裂开了张嘴就吼了一嗓子。   “你流血了。”他看着我,轻轻舔了一下嘴皮说。   我盯着他冷汗直冒,你特么做出这个变态的表情是要干毛?老子现在疼得要死了经不起你再折腾了!   他提着我的脚上上下下看了我几遍,做了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还是将我的腿慢慢放下了,又给我盖好了被子。   “不要做这种猛烈的动作了,会流血的。”他轻轻说。   我扯着被子,呆若木鸡的看着他。   ······我也算是被他整出经验来了。   发情的闷油瓶绝对不能去惹。   他特么就是只野兽啊,粗暴凶残还特么喜欢见血啊!   闷油瓶此时转过身去,拿起床头柜上的保温桶,打开。   我立时闻到了一股鲜甜的海鲜味。   闷油瓶将保温桶捧着递到我的面前,用勺子舀了一勺里面的东西伸到我的嘴边,说:“这是我做的虾粥,你伤口没好,医生说要吃流质食物。”   我心中还带着对他的恼恨,我本来打算是拒绝吃他的东西的。   但是他看我不动,就用盛着粥的勺子轻轻碰了碰我的嘴唇。   我看到勺子里雪白粘稠的粥里有一个红红的虾子肉随着勺子的动作充满弹性的颤动了一下。   老子很不爽好不好,老子根本就不想吃好不好,但是老子的嘴啊,它又背叛了我,它就这么张开了!闷油瓶趁此机会就把粥喂了进去!   好鲜······   粥的火候足,虾也很新鲜鲜甜,他还在里面加了点香菜,更是提味。   我默默的品味着嘴巴里的味道,闷油瓶又给我舀了一勺,用勺子碰碰我的嘴唇。   我又张口吃了一口。   你们不要怪我没骨气,吃一口也是吃,吃两口也是吃,反正都吃了不如就吃饱算了······   就这么我就被他喂着吃得整个保温桶都见了底,吃到了最后,他放好保温桶,用右手的大拇指擦掉了我嘴角的一点残粥,然后将大拇指伸到自己嘴巴前伸出舌头将粥舔吃了。   我······   “好好休息。”他将我扶着把我的枕头放端正,然后让我躺下。   也许是受了伤,也许是早上这一通闹腾太激烈,也许是肚子饱了就想睡觉,我躺了一会就觉得上下眼皮快要粘在一起了。   “你一会要做什么去?”我努力睁开眼睛看着坐在我床头的闷油瓶。   他将手伸进我的被子里握住我的手,轻轻摩挲着说:“你睡吧。我就在这里陪着你。”   ······   我这一次一共在医院里住了一个星期的院。   闷油瓶天天都来给我送饭,给我上药,陪我说话。   医院里的小护士们都好像很喜欢他,有好几次我都看到进来病房换输液液体的小护士看着他都红脸。   ······搞什么嘛,虽然他是很帅,但是老子也不错啊,你们就不能发现发现老子的美?   在此期间,王盟来给我说,解家的人来了,要买上会刘二他们夹回来那批青铜货。   我让闷油瓶自己去和王盟哑姐商量着将货卖了。闷油瓶处理以后回话说货解家的人全部要了,解雨臣带话来问我好。   我一听小花带话来了,也来了精神头,我好像是很久没见到他了,这现在闷油瓶也回来了,我是不是应该带着闷油瓶去看看他。于是我就给小花打了一通电话,将正在北京与几个砖家鉴定文物的他硬是一通电话扯下鉴定桌,又在电话里和他巴拉巴拉了半天,最后说有时间一定带闷油瓶最好还把胖子也从巴乃那边的大山捞出来一起去看他,才心满意足的挂了电话。   “过段时间我陪你去北京看他。”闷油瓶看我打完电话,拿出保温桶里的鸡汤,说:“说到底也很久没看到胖子了。”   我喝着鸡汤,看着在滚烫的鸡汤热气蒸腾里的闷油瓶的脸,只觉得他的脸似乎有点不真切了。   我便把鸡汤放在一边的桌子上,仔仔细细的看他,。   是的,是他,他就在我身边。   “怎么了鸡汤不好喝吗?”闷油瓶欠身用手抹掉我嘴边的汤渍,依旧是伸到嘴边舔吃了。   我摇摇头,说:“也不是。我就是觉得你在我身边真好,我真怕这是一场梦,突然就醒了你就不在了。”   闷油瓶似笑非笑的看着我,说:“那你不怨我把你搞得流血了?”   ······我   你大爷的!   而这时闷油瓶又突然伸手一把将我拽入了他的怀里。   我头靠在他的胸膛上听到了他强劲有力的心跳闻到了他身上属于他的那股温暖亲切的味道。   “我总会一直在你的身边的。”他说。   ······   又过了两天在我伤好得差不多快要出院的时候,王盟突然对我说:“小三爷,外面的情况有点不好。”   他说这话的时候闷油瓶刚走,给我留了他做的鸡肉粥。   我一口一口喝着鸡肉粥。   闷油瓶每天都要来看着我把他做的食物吃完,要陪我说说说话,有时甚至还要看着我睡着才走,但是今天他却把粥留在这里嘱咐我趁热吃就走了。   我回忆着这两天闷油瓶脸上那股淡淡的肃杀之气,喝了一小碗粥,放下碗,擦干净嘴,对王盟说:“怎么个不对法?”   “朱能。朱能那回事,本来是以为一网打尽了的,谁知道前几天有人将医院里的朱能大儿子和大儿媳妇都悄悄接走了。”王盟说。   “你们就没找人好好看着?”我看着王盟说。   “看了!看着他们的兄弟就出去上个厕所,人就不见了!”王盟说:“他儿子和儿媳妇两条腿都断了。都想着他们是跑不掉的······”   “朱能?”我沉吟了一下:“他就两个儿子,大儿子已经被我们逮了,小儿子才八岁。是谁给他出头?”   “我们正在查。”王盟说:“说不定是有什么亲戚?”   “朱能家就他一个儿子,父母早就嗝屁了,他这个人心胸狭窄做人又绝,哪个远房亲戚来给他出头,更不要说他那些手下,都是利益联系在一起的,他倒霉不倒捅他一刀欺负他家的孤儿寡母就对了。”我想了一下说。   “是不是他老婆?”王盟说:“他老婆和小儿子也不见了。”   “他老婆就是一个木头美人,我见过他许多次了。翻不起多大浪子。但是,一天之内死了老公残了儿子,这木头美人来找我拼命也不是不可能。”我说。   “那是她干的?”王盟顿了一下说:“其实哑姐的意思是当时解决朱能的时候就把他家的人全部解决了的。但是大张哥没让······”   我轻轻叹了一口气,在旁边的保温桶里又舀了一碗鸡汤,吹了吹,喝了一口,端着汤碗说:“孤儿寡母的又没做出个什么,这又何必······你哑姐她对我们是赤诚一片,但是手段未免······我们做这一行早就失了阴德了。你大张哥放过他家的孤儿寡母也算是给我们积积德吧。”我抬头看着王盟说:“如果她要来,就让她来吧。我不怕她。王盟你要记得,大丈夫在世顶天立地,别人害你你必不放过,但是男人也不必欺凌弱小的妇孺。有人可能会说,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这些都特么说的是屁话!如果你自己已经够强大了,你还怕弱小的妇孺对你做什么吗?”   “是。小三爷。”王盟低头说:“大张哥已经安排不少兄弟人24小时看着您这里了,哑姐就在我们对面楼上租的房子里呢!我们的确不怕他们。”   我笑,将手里已经由滚烫变成温热的鸡汤一口喝完,说:“你大张哥这是在守株待兔呢,还想用我这个香饵来钓鱼?”   “钓鱼?”王盟说。   “嗯。如果这一家的孤儿寡母只是想将自己的人从我们手里捞出来也就罢了,随他们去就是。怕就怕他们自不量力想要灭了我给朱能这个猪头报个仇什么的。那就还是要把他们逮出来的教训教训,不然我在明,他们在暗,始终是个祸害。不过你刚才说了,你大张哥已经安排了那么多人在医院看着我。那只要他们不是脑袋进了水,他们就不敢来。那唯一灭掉我的机会就是我出院的时候。那时你大张哥必然会在我身边,并且他一定会创造一个我们落单的机会给对方,好把对方引出来。”我说。   “大张哥会这么做?”王盟说。   “我觉得会。”我说。   “小三爷!”王盟突然眼光闪闪的看着我。   我被他水光荡漾的眼睛看得发毛,不由得说:“有屁快放!”   “小三爷您可一定不要生大张哥的气啊!大张哥用你做饵,那什么他一定是会有必胜的把握的啊!您可别以为大张哥不爱您了啊!我觉得他是很爱您的您可不要想不开啊!”王盟张口就吼出这么一大通来。   我······   老子去你大爷的!!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的送上啦!谢谢枫亲亲的有爱评论哦!喜欢的小天使们希望能多多评论多多收藏哦!!爱你们!么么哒!明天见!   ☆、吴邪牌小白脸   晚上我在医院的病床上都要睡着了的时候,闷油瓶来了。   我躺着听着他开了门踏着猫一般的脚步声轻轻走进屋来,说:“你来了?”   他听我叫他,顿住脚步,“嗒”的一声把灯打开了,日光灯强烈的白色光线刺得我眯了眼睛。   我看到他站在提着一个塑料袋站在门口。   他走到我的床前,我感到他的身上带来一股外面冬夜的寒气,我坐起来看着他将塑料袋打开,里面外卖的盒子,闷油瓶将盒子打开,一阵面香和着肉香扑面而来。   “今天有点忙,我看到这家馄饨店生意好就打包了小馄饨,不知道你喜欢不。”他舀起盒子里的一个馄饨递到我的面前。   我坐起来咬了一口,热乎乎的,皮薄馅大非常鲜,几口咽下去对他说:“不错,冬天吃这个最好了,热乎乎的驱寒。不过我晚上吃多了,吃不下,要不你也来点?”   他做了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又在盒子里舀了一个,自己吃了。   我们就这么你一口我一口的分吃这一盒馄饨。   过了一会闷油瓶说:“今天王盟给你说了?”   “嗯。”我说。   闷油瓶搅着着馄饨汤说:“那你会不会怪我没有处理那个女的还有那个小的。害得你现在处在危险中。”   我失笑:“你早就里三层外三层的把我围起来,我还能有什么事?其实这么多年过去了,我早就不能说手上没有染过血。但是将又没对咱们做什么的弱小妇孺赶净杀绝这样的事,我是做不出来的。你也是吧?”   闷油瓶没有说话,只是点了一下头,又给我舀了一勺馄饨。   我张口含住馄饨,含笑望着他。   早在胖子还在叫我做“小天真”的时候,我就不和女人过不去。如今的我早就不是当初那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天真”了,我也不会完全的由于对手是女人就一味放过。但是对着弱小的女人和小孩我还是下不了手的。   我会给他们机会,让他们活下去。   就算女人也许会变狠,就算小孩会长大。就算他们也许以后会想办法黑了我。就算也许以后我还是会不得不杀了他们。但是有些违背初心的事,我依旧做不出。   闷油瓶一定也是。如果他真的要对弱小赶净杀绝,那他也不是我要的那个小哥了。   “他们唯一的机会,就是你出院的时候。”闷油瓶说。   “由于这些时间他们一直没有机会下手,所以一旦有了下手的机会,他们就会非常的激动,一激动就会失了分寸,即使觉得这可能是个陷阱,也会觉得以后可能再没有更好的机会了,来冒险下手。”我咽下嘴里的馄饨,对闷油瓶说:“真不错,还有两个,我们一人一个。”   闷油瓶舀了一个馄饨放到自己的嘴里吃了,又给我舀了最后一个,送到我嘴边说:“你猜我这几天早出晚归的查到了什么?”   “无非就是那孤儿寡母背后有个靠山,是不是?而且还是外面来的人。”我吞下馄饨说。   “小天真真聪明。”闷油瓶难得给我俏皮了一句。   我白了他一眼。   “朱能那个猪头以前做事做得那么缺德,他的哪个亲戚朋友想来帮他嘛!而他那个老婆又是一个只会买东西败家的木头美人,出了这样的事,怕早就六神无主只晓得哭。他家唯一能帮她的大儿子已经被我们废了,二儿子只有八岁。你说没外人帮她她敢翻这么大浪子?”我说。   闷油瓶将手中的空盒子装进塑料袋扔到一边的垃圾筒里,说:“你说她背后那个靠山也不是个白痴,他会不会看透我们的计划不来。”   “不来也是有可能的。但是我觉得更大的可能是会来。因为就算他头脑清醒,那急昏了头的孤儿寡母也会吵着让他不要放过这个机会。人被吵多了就会昏头,我觉得有八成的机会会来。”我说。   “其实我已经查到了是谁在背后替他们撑腰。”闷油瓶说。   “是谁?”我问。   “你还记得刘二说的那个销货的人吗?在南街做电器维修生意的肖俊。”闷油瓶说。   “原来是他,我还说去会会他的,一时事太多还没来得及。”我沉吟了一下,说:“这就说得过去了,果然是外面来的人。我就说在我地盘上的人是绝对不敢做这样的事的。一定是那个孤儿寡母给了肖俊什么好处——朱能这么多年精心的经营下来藏的好东西估计也不少。这个肖俊也不是什么好鸟,连孤儿寡母以后活命的钱都敢接。他也不怕以后生儿子没□□!”   “那个肖俊也不简单。”闷油瓶说:“我查到他似乎什么东西都敢接。背后一定有大佬撑腰。”   “没有大佬敢来我的地盘上混吗?也不查查我是什么人!我可是道上有名的小三爷!”我牛逼哄哄的对闷油瓶说:“这个世界上敢来黑了我的人,除了傻逼,估计也只有大佬了。”   闷油瓶听我说完以后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我被他看得发毛,就对他说:“你笑什么笑,老子有这么好笑吗?还有你直勾勾看着我干嘛,你那眼睛就像俩灯泡似的,还放光,你到底在想什么?”   闷油瓶摇摇头,说:“你不好笑。我只是在想,有谁知道道上的小三爷,脱了衣服会迷死人,还有,小三爷你的屁股挺白的。”   我······   老子去你大爷的腿!   我在医院里又呆了两天,这两天我除了吃饭睡觉养菊花,还弄了一个镜子,没事就从我这边的窗户去照对面楼和我对着的窗户。   哑姐租来盯着我病房的房子就在那里。   这两天太阳不错,我每天上午太阳一出来就拿着小镜子反射太阳光在对面的窗户,一个圆圆的小光斑在那个窗户周围晃来晃去的。有时候我会看到窗户那一直只留一个缝的窗帘被猛然拉开,哑姐露个脸出来一脸凶悍的看着我这边,我又连忙将镜子收了,向她招手打招呼。   哑姐看到我给她招手,也不理我,她猛然又将窗帘拉上了,就好像看到老子就像看到什么鬼一样避之唯恐不及。   我一看到她关了窗帘就又用小镜子反射太阳光去照她的窗帘······   如此一来,反复几次,哑姐终于给我打来电话了。   “吴邪你是吃错药了吗?你一天到晚那这个破镜子照我这边的窗户干什么?王盟没有给你说我在这边租房子就是为了保护你吗?兄弟们都靠着从这个窗户来看你这边的动静呢!你却偏偏天天用镜子照着太阳花他们的眼睛!!”我一接电话,哑姐就在里面咆哮开了那个声音之大,吼得我简直是一缩脖子。   虽然我叫她私下里叫我吴邪或者小邪就好,别老是小三爷小三爷的叫得那么生分,但是哑姐古板得很,说是以前叫三叔的时候就叫的三爷,不叫我小三爷就不能突出她对三叔的尊敬,我也只能随着她。   今天竟然小三爷都忘了叫了,看来我是真的把她搞急眼了。   她急眼了,我却在电话这边笑,笑得是咯吱咯吱的,然后我就听到她在对面磨牙的声音。   “姐······”我拉长声调,调动嗓子里所有最柔和的细胞,用一种我自己都起鸡皮疙瘩的几乎温柔到了颤抖的声音说:“姐您就不要生气了好不好,您一生气就会起皱纹,起皱纹就会不漂亮,不漂亮了,我就再也不能在外面夸我有一个这么漂亮的姐了。”   据我所知,哑姐是相当吃我这一套的。   她这种铁血的女人,最需要那种温柔可爱的小白脸去抚慰,但是一般的小白脸她又看不上,所以我一般在想灭她怒火讨她开心的时候只有自己勉强充作小白脸了。   果然,她在电话里这么说:“小三爷你别给我来这一套,我不吃你这一套。你好好把你的镜子收好,你再用那玩意照我的窗户我一会过来就给你砸了!”话虽然还是很严厉,但是语气却不知不觉的温柔下来了。   “不,姐,我就要照。”我一边想象着自己就是柔情似水的小白脸,一边继续用可以让她感觉到全身都被我用声带马杀鸡一般的声音说。   “吴邪,你是吃饱了撑了吧?”哑姐被我搞得又要怒了,连我的声音马杀鸡都不管用了,我只感觉她在电话那边马上就要火山爆发了,那牙齿的声音是磨得咯咯的。   我赶快继续调动我身上所有的柔和细胞,忍着身上一层一层起来的鸡皮疙瘩,努力更苏更柔的说:“因为姐有时要做什么都不给我说·······”   “有屁快放!”哑姐在那头打断了我的话。   我缩了缩脖子,抖着声音说:“朱能的老婆孩子求放过······”   哑姐在那边沉默了一下,说:“上次我就说灭了他们,张起灵不让,这次如果还不斩草除根,不留后患,小三爷您老是妇人之仁,会吃亏的。”   我擦······   怎么我成了妇人,哑姐您倒是铁血真汉子了?   不过木有关系,妇人不妇人的都是其次,能哄她达到目的是真的。   于是我又苏苏柔柔的说:“妇人有什么不好?我就喜欢哑姐这样的真女人。姐,您这次就温柔一回呗,您温柔就最好看了。”我记得三叔最喜欢台湾歌手邓丽君,又加了一句:“比邓丽君都好看!”   哑姐在那边没有说话。   我又说:“哑姐,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我也真的不是不识抬举。但是哑姐,你难道不相信我还对付不了一家子孤儿寡母吗?”   哑姐还是没说过话。   我只好又加了一个筹码:“您不同意,我就一直用镜子照您的窗户!”   然后我就拿着电话等着她回话。   姐,求答应我老子,老子其实是个硬汉这小白脸要演不下去了······   好在哑姐终于还是忍不住了,大骂:“好了好了我不管!是死是活是你自找······”   我在这边听着她就想要挂电话的架势,连忙喊:“还有明天我出院张起灵是不是叫您要远远的跟着我们,您一定不要不放心一定要按他的计划做啊!”   我话音方落哑姐就将电话给我挂了。   我微笑着看着电话。哦也!小三爷魅力无敌又战胜了铁血女人一次!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的送上啦,谢谢枫宝宝的有爱评论哦,希望喜欢的亲亲多多评论哦,可爱的小天使们给猫猫码字的力量吧!明天见!么么哒!   ☆、不要迷恋哥哥只是一个传说   我住了一周的医院,终于将菊花养得差不多,医生说可以出院了。   出院那天早上起床的时候,老子都特么吓一跳!王盟带着七八个五大三粗的伙计穿着一色的黑西装,带着一水的黑墨镜,站在老子床前见老子睁眼就齐声大喊:“小三爷早!”   我·······   泥煤的老子躺在床上你们穿得像奔丧的团团围着老子,这大清早的你们吉不吉利啊!还有你们一群糙爷们这一声“小三爷早”喊得是声如洪钟。早你妹还不好!老子刚睡醒好不好,老子一点准备也没有好不好!老子真是被你们吓得菊花一紧隐隐作痛好不好!   我皱着眉头向着王盟摆摆手,爬了起来,坐在床上。   王盟一招手,就有一个满脸都是麻子的糙汉子端着洗脸盆来到我的床边,我探身一瞧,明代的银包铜和合二仙面盆,也不知道是从哪一个死鬼的墓里挖出来滴。银子是擦得亮晃晃的,里面的水热腾腾的,面盆上搭着雪白的毛巾。   “小三爷,洗脸!”端盆子的糙汉子弯腰朝着我的脸大喝一声,一股子带着葱蒜味的唾沫星子直冲我的脸喷涌而来,喷得老子虎躯一震!   我用面盆里的热毛巾擦掉脸上的唾沫星子,又擦干净手,又有另一个满面油光的糙汉子用一个清代的珐琅彩小碗捧了一碗粥过来,大声喊:“小三爷,请用!”   我看着他嘴巴里喷出来的唾沫星子把粥面上都砸了几个坑,又感觉到他脸上的油多得都要流到粥碗里了,只感到自己的嘴角在不住的抽动。   我用你大爷的用啊!   我眼光围着这些绕着我的床一圈的糙汉子转了一圈,对着他们扬扬手叫他们出去,又用眼光示意王盟留下来。   等那些糙汉子都出去以后,我双手拉着王盟的领带将他拉到自己的面前,咬牙切齿的说:“你给老子老实说,是哪个傻比给老子搞的这么一出?你看刚刚给老子拿早饭的伙计,那个碗里都是他的哈喇子,还有老子一早上起来就特么喷老子一脸葱蒜味的唾沫星子是为什么!!你说你要给老子在众人面前装个比,显示老子是道上大名鼎鼎的小三爷起个床要玩这么多花样老子也就配合你们了,我们的伙计里这么多长得周正的你不找,你给我特么找出这两个奇葩一大早就恶心老子你是个什么意思!”   “哑姐······是哑姐!”王盟被我喷得一脸都是唾沫星子,连忙用他的黑西装袖子一边擦脸一边结结巴巴的说:“哑姐让我弄这么一出的!她昨天给我说她在对面看您在医院里天天的不受人重视,一定要我弄出这么一出,以显示您小三爷的排场!那两个人也是她亲自挑选的!”   我······   看来铁血的女人真的不能惹······   我拉着王盟运了半天气才放了手。   王盟站起来,想了想又从旁边拿了一个金丝楠镶碧玉的木盘子,递到我的面前,小心翼翼的说:“小三爷,换衣服?”   我看着木盘里面那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雪白笔挺的中山服,说:“你先出去吧······”   “我来帮你吧。”我话音方落,就听到闷油瓶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我抬头一看,看见闷油瓶提着一个保温壶开门进来了。   “大张哥。”王盟回头看到了闷油瓶,就叫了一声。   闷油瓶面无表情的朝他点点头,说:“你先出去吧。”   “好呢!”王盟笑着答了一声就转身走了,走到闷油瓶面前的时候,将手里的木盘子塞给了他,   闷油瓶端着木盘子,用小指勾着保温壶的提手走了过来,将保温壶放在我的床头柜,又将木盘子放在我身边的床上。   然后就欺身到我的身上,开始解我的睡衣扣子。   老子立马就慌了个张,你要干神马!你给老子解个扣子有必要半边身子都要压到我身上了吗?这病房外面可都是人呢,窗帘都没拉哑姐还在对面看着呢!你可不要乱发情搞老子啊!   好在闷油瓶最后也没对我做出个什么,只是将我的睡衣睡裤扒了,然后给我换上白色的丝质立领衬衣和雪白的中山装。   我穿上那件衣服才发现,这套雪白的中山装上面,竟然用同色丝线暗绣了一条龙,绣工非常精致,白龙在衣服上栩栩如生,仿佛要飞出去一般。   闷油瓶让我坐在床上,他半跪在地上,从旁边拿过一双一尘不染的白色的皮鞋,准备给我穿上,我连忙一把抓住他的手。   “你跪着干嘛?”我说:“你快给我起来,我又不是半身不遂!”   闷油瓶似笑非笑的看着我说:“我这一生不跪天,不跪地,只跪你。”说完就低头给我把鞋穿上了。   我给你们说我现在其实很感动好不好,我感动得眼泪花花都要冒出来了好不好,但是我的嘴就是贱,它就是不由自主的就说:“我记得你还在七星鲁王墓里跪过粽子,那你和它是什么关系?”   此话一说,我望着他,他望着我,死一般的沉寂了一秒。   老子现在很想给老子的破嘴一个大嘴巴子好不好!   最终闷油瓶站了起来,将他提过来的保温壶打开,端出一碗······甜酒蛋来。   我仔细一看,卧槽还是红糖的!   在我的印象中这玩意儿不是产妇生了孩子坐月子吃的吗?   “吃吧,我在电视上看到别人说这个补血。你流了不少血。”闷油瓶说,然后用勺子舀了一个鸡蛋递到我嘴边。   我······   我很想问他是不是在电视上看到是补产后出血的这玩意,然后他觉得我和产妇都是下面出血就觉得老子也适合?   泥煤啊!   老子怎么开得了这个口啊!   于是我就只好不说话张口将鸡蛋闷了。   不过也还真好吃,他做的这个鸡蛋是溏心的,一咬里面的黄就流了满嘴,伴着淡淡香甜的酒味,感觉就是暖洋洋的很幸福的味道。   “你也吃”我说,心里想要坐月子咱们一起来。   闷油瓶自己也吃了一个蛋,然后又喂我。   一边吃我们就一边说话。   “一会我们走出去,哑姐安排的兄弟会全部在走廊里等着我们。”闷油瓶说。   看来哑姐是要让我这个小三爷装比装到底了。   我“哦”了一声,说:“她安排这么多人来跟着咱们,是不是她不听你的安排?”   “不是。”闷油瓶摇头:“我们今天去的目的地是哑姐的堂口,我已经安排好了,你我最近就住她那里。我们原来的地方是不大安全。”   “然后呢。”我喝着甜酒汤说。   “我们出医院的时候安排的是我,你,王盟一个车。王盟开车,我坐前面,你在后面。哑姐和这一次来的伙计会在后面安排了六辆车跟着。”闷油瓶说。   我喝完汤擦擦嘴,这汤真香甜又热乎乎的真适合冬天喝。   “好大的排场啊!”我说:“生怕别人不知道咱们人多,那肖俊那个小兔崽子怎么可能还会出来?”   “会的。”闷油瓶说:“因为我们会路过青年路,而今天上午九点十分青年路会发生一场小混混之间的打架。我们的车会在九点八分到达打架的现场,刚好你我坐的这辆车过去了之后,打架开始,把后面的车拦住了。”   “青年路?是在新城区了。”我沉吟了一下说:“我记得过了这条路,就会有一段很窄的路,而且两边的联排别墅小区由于开发商烂尾,全部都像鬼屋似的,大白天的都没几个人。那里实在就是报仇雪恨杀人灭口的最佳场地啊!”   闷油瓶看着我点点头说:“嗯。”   我笑逐颜开,拍着手说:“要是我,我都怕不会放过对手这么好的一个落单机会。何况是肖俊那个被一家子孤儿寡母吵昏头的小兔崽子,他一定会来的!你是不是还安排了人埋伏在那些烂尾房里?”   “嗯。”闷油瓶点头说:“我不能让你出一点差错。还有留在后面的哑姐你知道她要去哪里吗?”   “我来猜!”我笑着说:“你莫非叫她去肖俊的盘口抄他老窝去了?”   闷油瓶看着我点头,说:“这招在三十六计里叫釜底抽薪。”   我笑着点头,心中却在冒冷汗,釜底抽薪,抽毛的薪哦。要不是老子昨天扮小白脸用声音将哑姐马杀鸡舒服了,你特么今天派她去釜底抽薪,她要是在肖俊老窝里找到那一家子孤儿寡母,怕是要抽出好几具尸体来给你摆起来哦!   “好了!完美的计划!”我站起身来说:“时间不早了,我们要快走,不然一会赶不上混混打架了!”   说完我就站起来向着门口走去。   我将门一打开,门外一排站着王盟带过来的伙计,起码有二三十个彪形大汉,穿着整齐的黑西装戴着墨镜,排在走廊站得笔直就像一颗颗行道树似的。   我穿着龙纹雪白笔挺的中山服昂首挺胸收腹的走出门去,闷油瓶默默跟在我后面。   王盟站在前面大声喊:“小三爷好!”   所有的黑西服黑墨镜也齐声叫:“小三爷好!”   我看到一个推着车从走廊过来的小护士被这洪钟似的一阵大吼,吓得浑身一个哆嗦。   哟,这不是长期在我病房里晃悠,曾经想要强迫我脱裤子检查病情又经常看着闷油瓶发花痴的小护士妹妹吗?吓到你了哇!哈哈哈!   还有你抬头看到老子你脸红什么,老子给你说老子这段时间屁股开花脸色是不好,但是老子就是随便一打扮就很帅滴人!看到你终于认识到了老子的美老子今天就不跟你计较你以前扒老子裤子给老子检查的动作啦!   请不要再迷恋哥,哥只是一个传说!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枫亲亲,梦梦亲亲,爱夏夏哦亲亲,玲珑亲亲的有爱评论。谢谢亲亲们的收藏和点击。打滚卖萌求收藏哦,亲们的点击也是我最大的动力!啵一个!!明天见!   ☆、小三爷的风姿   我无比拉风的在我的一排子行道树伙计的中间走过,收获了无数的捂着屁股撇着腿的大妈大爷少男少女(这里是肛肠科病房)的目光,在路过护士站的时候,我特意走慢了一点。   护士妹妹们!   睁大你们的大眼睛看清楚喽!以往那个躺在病床上屁股开花头发蓬乱脸色发黑的的招你们不待见的那个男银并不是老子的日常,老子的日常是这样滴!你们晚上回去一定要为以前怠慢了我这样一个玉树临风风流倜傥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大帅哥捧着心窝哭去哦!   而护士站的小护士们一看到我,果然就开始脸粉粉的,眼睛仿佛都要冒星星。   我心中正在暗爽,她们叽叽喳喳的对话却顺着风传入我的耳朵里。   “哇!小受真的好帅!”   “是呀是呀!我还以为小攻瞎了眼,原来一打扮还是不错的嘛!”   “你看他走在前面,好像是小攻的老板哦!”   “嘻嘻嘻嘻嘻,下克上什么的我最喜欢了!小攻好厉害,把老板都搞得起不了床!”   “嘻嘻嘻嘻,对对,小攻最厉害了,我最喜欢他酷酷的样子,还是他最帅······”   我······   什么叫做小攻瞎了眼,什么叫做把老子搞得下不了床!泥煤的!还有小受个毛啊!你们才一小区都是小受呢!   我憋着一肚子的气走出医院上了我的路虎车。   小受······小受······老子非常不喜欢这个词安在老子的头上!都是闷油瓶你这个家伙没轻没重搞得老子进医院才这样受别人的嘲笑!老子回去要给你机会碰老子才出了鬼了!   我坐在车上,正在运气。闷油瓶却也上了车子的后座。   我抬头看他,你特么不是坐前面吗,你现在你腻腻歪歪来靠着老子你是要干毛?   闷油瓶似笑非笑看着我,给我将安全带绑好,然后说:“小三爷,你穿这个衣服很好看。晚上我一定要亲自把它剥下来,来个下克上好不好,道上枭雄小三爷?”   我······   “我什么都没听见,小三爷大张哥你们继续,我是空气我是空气!!”坐在前面驾驶位上的王盟又开始碎碎念起来。   我······   闷油瓶说完那么一句变态的话,就伸手捏了一把我的腰,然后转身跨出车外,坐到了王盟的旁边,说:“开车。”   我一个人坐在车后座,摸了一下他刚才捏过的腰,有点疼。以我对他的了解来说,他刚才肯定是有点发情了,手上就又开始没轻重起来,现在腰上说不定都青了一块。   我沉默的坐着摸着我自己的脸,心中却是内牛满面。老子可是刚刚才在心里发誓老子以后给你碰才出鬼了的,但是看你那个表情,看你那个动作,你怕是今晚都过不了就要来碰老子了!老子挨到晚上究竟要怎么才能在独自面对你这个发了情的力大无比言语变态动作粗暴的禽兽而捞个全身而退,求放过!   这时哑姐与后面的兄弟也已经上车了,王盟发动车子,我们一行七辆车子排成一个纵队开出了医院。   出了医院行在大路上,我看了看手表,说:“现在是八点三十五分,王盟你可以在九点八分赶到青年路吗?”   “只要不堵车应该可以的。”王盟一边开车一边说:“现在看起来并不堵,堵也没关系,没看到我们的车,那些小混混他们怎么也不会打起来。”   “小哥,你一直盯着后视镜,你有没有看到有什么可疑的人跟着我们没有。”我又问闷油瓶。   闷油瓶盯着后视镜,缓缓摇了摇头,说:“暂时还没有,这里的车太多,看不出来什么。”   “哦。”我放松身体窝在了座位之中,然后将自己的十根手指快速的翻飞起来。一会的话,不出所料一定是一场硬碰硬的身体打斗,我已经很久没有与人对打过了,身体与手的灵活性都不比从前,但是我总要先让自己的身体试着灵活起来,手指的灵活性调动起来以后,我又舒活了下全身的筋骨。   “小三爷,大张哥,快到青年路了。”王盟此时在前面说。   我笔直的坐起身子,看着前方。   越过前面闷油瓶的后脑勺,我看到前方的十字路口,远远看过去有十几个小混混模样的人,正在那里追逐打闹着。   而这时闷油瓶也动作起来,只见他缓缓的从座位上拿出一个长条的布包,打开一看,一泓水一般冷冽清秀的刀光闪了我的眼睛。   这不是龙五视若珍宝的据说是明朝的东厂大太监汪直用过的那把绣春刀吗?我以前可是看到龙五把这把刀挂在他们盘口的中堂上作为镇宅之宝用的!可是他的宝贝中的宝贝啊!闷油瓶你现在怎么这么得那个倔老头的欢心啊,居然肯给你用了?   只见闷油瓶将刀拿在自己面前端详了几秒,就将它放入刀鞘之中,如同背黑古金刀一般背在自己背上。   “小哥,黑古金刀呢?”我突然问。   闷油瓶听到我这么一问,身体僵了一下,回头看我一眼,说:“我记不清楚了。”   黑古金刀,原来掉了啊······我还说怎么他这次回来没有带着它。不过也没有关系,那把刀如同以前的闷油瓶一样背负了太多的东西,丢了也就罢了,就让闷油瓶彻底的从以前那些沉重的羁绊中走出来吧。   他现在和我一起,真的挺好的。   我正想着,车子已经过了路口,越过了那一群小混混。   然后我就听到身后响起一声“你他叉的!”,回头一看,背后的那群小混混已经同刚过来的另一群小混混打了起来。这一场混战的人还很多,大约有四五十个人在甩着胳膊揍人,一瞬间就从路边上打到了大马路上,将来往的车堵成一片,哑姐他们的车子正好与我们的车被硬生生的分开了。   王盟仍旧开着车子跑得平稳。   我看着渐行渐远的那一场混战,不由失笑:“王盟,这是你安排的吗?场面颇大啊!”   王盟开着车子笑答:“没有没有,小三爷您过奖,一般场面一般场面。”   车子开了一会就开出了闹市区,来到了那一片开发商烂尾的别墅区。这里与青年路也就相差几条街,却是截然不同的冷清,到处的鬼屋一样的半成品别墅矗立着,别墅旁边的草长得比人还深,道路也很窄,这大白天的除了路边几个遛狗的老头老太,半个人影也没有。   王盟依旧平稳的开着车,我看着车窗外的景色。   眼看我们就要走出这片别墅区了,过了这条路,人可就要多起来了,那个肖俊今天可别不来吧!   要不来就麻烦了,别说我们在这里精心布置的人派不上用场,哑姐还带着人去端他老窝呢,别一进人家老窝人家的人马全部都在正在打麻将!铁血女人又容易激动,可别折在那边了!   车子很快就开到了别墅区路的尽头,我眉头越皱越紧。   终于在我们的车子开出别墅区这条路,拐了了弯,前面豁然开朗,路变宽了许多,路上的行人也多了起来。   我皱着眉头说:“我们赌错了,肖俊不会来,快打电话给哑姐······”   我话还没说完,突然前面斜路冲过来两辆越野车,一个急刹掉转车头就直冲着我们的车冲了过来!   “王盟!撞他娘的!”我大声喊。   反正已经避无可避,停住的话被撞得更厉害,老子就不信老子的还撞不赢你了!   王盟答了一声“哦”我们车开足马力就向着那两辆车冲了过去!   我拉紧安全带只觉得自己猛然向后一仰,几乎就在一瞬之间就听到“哐”的一声巨响,老子的车就和对方的结结实实的撞上了!老子就一头扎在弹出来的安全气囊上了,胸口的安全带勒得老子血气翻涌。   我挣扎着把脸抬出安全气囊一看,老子的车与对面一个车正面的撞上了,两个车前面的脸都烂了,不过没闻到汽油味,暂时应该还不会爆炸。而他们的另一辆车倒是没有撞过来在旁边停着。   此时王盟脸还埋在安全气囊里一动不动的,闷油瓶却已经打开车门,背着他的那把绣春刀杀气腾腾的走了出去。   “王盟,王盟!”我害怕王盟出什么问题赶快手忙脚乱解开安全带又探身去摇他。   王盟被我摇了两下,终于将头抬了起来说:“小三爷,我好晕······”我一看他死不了也就连忙顺手抄了车上备着的一根铁棍下了车。   我下了车才发现,对方的车与我们相撞以后,车厢变了形,将他们的人卡在了车里,动弹不得,他们的玻璃也碎了,砸得他们一头都是,血糊糊的很是难看。   我走到车前探头一看,里面的人被卡着,又受了伤,都面色难看的看着我。   我挥舞着手上的大铁棒作势就要向着他们头上砸过去。   里面的人都惊声尖叫起来。   我手上的铁棒去势一改,砸在了旁边的车身上,发出一声巨响!   我看着里面的人吓得身体缩成一团,满意的收了将车子砸出个深坑的棍子,向着另一辆车走去。   在那一辆车的前面,闷油瓶背着绣春刀,笔直的站着,对着车上下来的五个彪形大汉。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枫宝宝,梦梦宝宝,还有路人甲君的有爱评论。今天送上啦,明天再看小三爷和瓶哥揍人的风姿哦!如果喜欢请收藏请评论多多支持哦!么么哒!   ☆、瓶哥威武霸气   我走过去与闷油瓶并肩站着,对着那五个大冬天还光着膀子,露出的身体筋肉纠结,头小身子大,一脸的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傻叉壮汉。   五个壮汉手里提着各式各样的武器,有三节棍,有大片刀,有大铁棍······   老子用手掂掂手里的大铁棍,用鄙视的目光看着他们,来呀,你们五个傻叉一起上啊,老子无所畏惧!   那几个肌肉傻叉互相看了一眼,就真的一起上了!   泥煤,老子还怕了你们啊!   我操起铁棍子就迎上去了,我一棍架住了一个大汉的铁棍,我与他的两根擀面杖一样粗的铁棍在半空中撞出“哐”的一声令人牙酸的金铁相撞的巨响,同时我一脚踢在另一个大汉的肚子上,踢得他狗熊一样庞大的身躯往后仰面就倒,向后倒下的身躯又砸到了他身后的另一个大汉。   我“啊”的大喝一声,用力将铁棍向下格去,那个拿铁棍的壮汉不能抵挡老子的神力,被老子这死力的一格,拿着铁棍的手不由自主的向后弯去。   老子咬牙再一使力,他终于崩溃,向后倒去,我铁棍顺势扫去,一棍子就将他打趴在了地上。   这一切几乎就发生在几秒之间。他们就倒下了三个人。   剩下的两个人见势不对,连忙停住了冲过来的脚步,面带畏惧的看着我。   我拖着铁棍,在地上划出金星乱冒的一划,然后伸出没拿棍的手,向着他们招了招手。   来呀!老子这小三爷也不是白来的!老子当初也不知道打了多少架来坐上如今这个位置,老子好久没这么爽快的活动筋骨了,老子都有点兴奋了!   那两个肌肉傻叉看到我这兴奋的样子,竟然不敢上前了,只是在站那里瞪着眼睛看老子。   看毛线啊看!我不耐烦了,“呔”的吆喝了一声,比出一个李小龙经典的姿势,操着棍子就向着剩下的那两个人砸过去!   而那两个人一见我来势凶猛,竟然将不战而败,转头就跑了!   我这一铁棍子砸了个空,只好拖着铁棍看着跑得比兔子还快的两个壮汉,心里对他们一通鄙视,老子的筋骨都还没活动完呢,你们就跑,你们这两个个贪生怕死的傻叉!老子还没打够呢!   这时我眼角又瞄到了地上躺着的三个肌肉傻叉里,有一个正在蠢蠢欲动的准备爬起来。   原来是那个被我踢肚子的壮汉向后倒撞到的那个傻叉,他基本没受伤,正要从地上爬起来。   “哼哼哼······”我狞笑着用铁棍对着他,原来还有一个可以动的啊,正好用来练练我这就没活动爽快的手!   谁知道地上那个傻叉本来还在蠢蠢欲动一见我这个凶猛的架势,眼睛一翻竟然就昏过去了。   我愣在当场······   你们特么是猴子派来的逗逼吗?肖俊就是派你们这几个蠢货来灭我吗?他是在侮辱老子吗?   而这时闷油瓶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牛逼哄哄的回头对他说:“嘿嘿,今天没用你出手,我一个人就放倒啦!”   “嗯。你身手不错,我看你想打,我也就没帮你打。”闷油瓶看着我似笑非笑的说。   嘿嘿嘿,身手当然不错,你也不看看我是谁,道上有名的小三爷啊!以一抵五对老子来说就是毛毛雨好不好,除了对你这样的怪力男我没辙,刚刚那样的肌肉男就算再来几个我都对付的了!   再来几个我都对·······付·······   “闷油瓶,快跑!”我一拉闷油瓶就往后面跑!   泥煤啊!老子说的再来几个我都对付得了,不是再来几十个啊!这时前方转角处出现了几十个壮汉提着棍棒刀枪的朝着老子跑过来,那几十个壮汉的呐喊声简直是振聋发聩,跑起来是烟尘滚滚啊!肖俊你还真看得起老子啊,四五十个来灭老子一个,老子对付得了个毛啊!   我扭头就跑,一边跑一边叫闷油瓶快快快,跑到我们车子旁边的时候,又一把将里面还在一脸懵逼的王盟拉出来也一起跑。   我们跑了几步,我发现不对,闷油瓶那个小子怎么没和我们跑一路!   我回头一看,泥煤的啊!   老子叫你往后跑跑到那个烂尾别墅群的小路上老子的人都埋伏在那里我们就安全了,说不定还能反扑!你特么一个人背个大片刀向着那几十个壮汉跑过去你是几个意思啊!人家一人一脚也踢死你啊!   但是不管了,不管怎么样,老子还是要去救你这个傻叉!   要死一起死!我一咬牙,转身就往回跑,一边跑一边吼:“王盟,快打电话叫人啊!”   我冲到一半的路程的时候,闷油瓶已经冲入了那一片黑压压的人群里,我心急如焚,闷油瓶你一定要坚持住,老子来了!   然后·······   然后老子就惊呆了·······   我终于见识到了什么叫做一扫一大片,那些人啊飞得就像下饺子似的!栽在旁边的地上,一个一个的又像栽萝卜似的!   王盟,以前你给我这么说的时候,我还以为你在给我吹牛比,看来你是诚不欺我,实话实说啊!   只见闷油瓶一入那一群肌肉男里面,就如同孤狼进了羊群一样,那绣春刀耍得是刀光一片简直是滴水不能入,半径一米之内都是生人勿入啊!   而那些试图着以多胜少不要脸的想用人海战术和车轮战术战胜我们家瓶哥的人,手上的兵器一碰到瓶哥那闪亮的刀影都脱手飞得像天女散花似的!落下来又砸得他们自己人哭爹叫娘像死了爹娘似的。   而此时闷油瓶的动作啊,快得成了一道黑色的残影,那些离着他近一些的傻叉壮汉们不但飞了兵器连他们自己的身体也纷纷的就飞了起来,真的像下饺子一样飞得到处都是,栽在地上又像栽萝卜似的!   见此景象我站在原地反正是再也不敢过去了,这简直就是人形兵器啊!不要去搞个误伤啊!   瓶哥你威武霸气!   闷油瓶很快就将那些傻比壮汉干倒了一大片,剩下的十几个人再四肢发达头脑简单也觉得不对味了,终于全部都像避什么似的抱头鼠窜避开闷油瓶,最后松松的在他周围围了一个半径五米左右的圈。   而闷油瓶此时在圈中站得笔直,黑衣黑裤提着绣春刀的他面无表情的环视了周围的人一圈,然后身子一动那绣春刀就化作一泓冷冽闪亮的水一般的环形刀光向着身外的这一圈傻叉划去!   刀光一出那群傻叉就全部都哇哇大叫起来,机灵点躲得快的到还能站着,躲得慢一点的就被闷油瓶一刀划到了膝盖跪在地上哭爹叫妈的很是难看······   我瞠目结舌的望着这一幕。   老子心里在说你们是傻叉真的是名符其实啊,你们见他这么凶残你们不会跑吗?你们还把他围着,是嫌命长吗?   而这时的闷油瓶又停住了身形,他站得笔直看着手里的绣春刀上沾染了一些血迹,有点嫌恶的随便一甩将刀甩出一片水一般的刀影,甩掉了刀上的血。那个姿势是相当的潇洒!   我用力的拍手,大声笑着说:“瓶哥,漂亮!”   闷油瓶听到我在这边喊,回首过来,对我似笑非笑看了一眼。   我向着他吹了一下口哨,语气轻佻的喊:“瓶哥,我爱你哟!”   然后我就看到闷油瓶咬了一下下唇那面上的表情几乎就是有点害羞了。   我心中大爽,任你这么邪魅狷狂炫酷霸气还不是老子的人啊老子的人!   而此时那些肌肉傻叉也只剩下几个能好好的站在那里了——我真的对他们无语了居然还不跑还站在人形兵器旁边。他们本来是一脸的绝望的,却看到了我和闷油瓶这对男男竟然在哀鸿一地,青天白日,众目睽睽之下开始打情骂俏了,都一脸吃了大便一样的表情看着我,又看着闷油瓶。   老子一看他们那个表情就不爽,老子和我小情儿秀个恩爱让你们这么不爽吗?表情那么难看!   于是我操起铁棒子我就上去了!   尼玛,既然你们不跑,就别怪我棒打落水狗了!   我操着铁棒子冲到那几个人中间连劈带砍大开大合落花流水的一通狠揍,两分钟不到就将那些人全部揍倒在了地上。   然后我走到闷油瓶面前,与他并排立着,看着一地乱滚的人,心中不由升起一股霸气,奶奶滴,真爽!老子简直都能找到那些武林高手的感觉了!   而这时,我看到我们开车过来的方向有一伙人跑了过来。   闷油瓶他们埋伏在这里的伙计终于到了。   这伙人与王盟汇合以后,一起跑了过来,看着这一地翻滚的肌肉傻叉,在看着站在肌肉傻叉中间站得笔直的如同黑白双煞一般的我和闷油瓶,所有人眼里都不由自主的带着钦佩起来。   “小三爷威武!”所有兄弟都几乎齐声大喊起来。   我心里那个爽啊!我连连笑着摇手说:“你们大张哥也威武,你们大张哥也威武。”   看到你们这么敬佩我,我就原谅你们吧!本来是让你们来一起干架的,结果你们来只能打扫战场,我这个小三爷要是指望着你们来让老子不会被黑,怕是脑袋都开瓢了。   不过他们也是奉命藏在那个烂尾别墅的草里面,那里离这里还是有这么远的,而且拐了个弯也看不到这边的情形,所以他们也只能守在那里等命令了。接到王盟的电话跑过来,也要跑十几分钟。我和闷油瓶早就将这几十个人扫荡完了。   不怪他们不怪他们,只怪瓶哥和小三爷太勇猛了!哈哈哈哈哈!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玲珑亲亲的地雷票票,谢谢路人甲君,情话宝宝,梦梦宝宝给文文的有爱评论哦。今天的送上啦,明天同一时间再见,么么哒!   ☆、小三爷无所畏惧      这时王盟又附在我的耳边低语:“小三爷,肖俊就在那边的车上。”   哟,原来正主还真在这里。我连忙走到相撞的两辆车旁边,看到我心爱的路虎被撞得脸都烂了,不由得心疼的呲着牙吸了一口凉气。   我趴在对方被撞得玻璃都没有的车窗框框上,看着里面一脸的玻璃渣子满脸都是血被变形的车身卡得动都不能动的几个人,大声问:“你们这几个人里,谁特么是肖俊那个傻叉啊?”   里面的人你望望我我望望你,过了十来秒才有个人说:“我就是。”   我看着那个人,坐在车子的副驾上,此时糊了一脸的玻璃碴子一脸的血,看不出个真实面貌来,声音倒还年轻,整个人瘦瘦的。   我说:“肖俊啊,你让我给你说什么好呢?你是哪个猴子派过来的逗逼啊?平白无故的就闯到我的地盘上,抢我生意不说,还反我的伙计,你说你做了这些事,我都还没来找你算账,你倒好还要派这么多人来灭了我······”   “小三爷,注意你的言辞,你说我什么都可以,但是不能侮辱我们老板······”   肖俊话音还没落,就被我一铁棍子砸在他头顶的车顶上砸得“哐”的一声巨响,把他惊得一抖,下半句话都咽了下去。   我猛然向着肖俊的头顶一甩铁棍,肖俊吓得闭紧了眼睛,铁棍带着一阵风从他的头顶飞过,重重的砸在他旁边的车门上。   我满意的看着肖俊好半晌后才睁开眼睛,脸上的汗水冒得把他脸上的血都稀释了。   “老子说话你插什么嘴!”我用铁棍点着肖俊的脑袋说:“老子最讨厌我说话别人给我打断!你那个什么老板,手伸得这么长,就是欠收拾!老子今天就侮辱他了怎么着,他特么就是红屁股大马猴了又怎么着!”   “你······”肖俊看样子是再想为他的老板说点什么找回场子,但是他瞟到我悬在他头顶一动一动的铁棍子,最终还是闭上了嘴巴。   “诶,傻叉,你那个背后的大马猴老板是谁啊?”我又问。   肖俊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把头低下去了,不看我。   “没想到你还挺忠心啊?”我笑着说,然后回头望着王盟说:“下次我派你到他们地盘上去作怪,你要被捉到了,你也对我这么忠心就好了。”   王盟一脸懵比,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说肖俊傻叉。你这么瞒头瞒脑的,我看你们那老板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做了事名字都不敢留,他还在道上混个毛线,我看就是一个鼠辈罢了!你以为你瞒就瞒得住吗?你这么多个伙计我一个一个审,总能审出那个大马猴是谁。还有你这次出来搞老子,老子也派人去搞你的老窝去了,你老窝里总有些蛛丝马迹吧!”我又回头对肖俊说。   肖俊闻言抬头有些怨毒的看了我一眼,又低下头去,还是不言不语。   我站着看了他一会,手里一松,手里擀面杖粗的铁棍就朝着肖俊的头自由落体下去了,砸在他的头上一声闷响,又砸在他的鼻子上,把他的鼻子砸歪了鼻血长流。他闷哼了一声,脖子一歪,就被砸昏了过去。   你拽个毛线,老子最讨厌我说话别人不理不睬了!   我回头向着王盟说:“把车子弄开,这一车的人都带下去好好审审,看那个幕后的大马猴是谁,敢来这么搞老子!哑姐那边也不知道怎么样了,我现在和你大张哥先去那边看看,你带着伙计赶快把这里收拾干净也撤!再过一会雷子该来了。”   此时王盟早已安排了车子过来,我带上闷油瓶上车,最后看了一眼我可怜稀巴烂的大路虎,心里说,那谁谁大马猴,这帐一定要算到你的头上,老子不让你十倍赔老子,老子就不姓吴了!   我安排好一切以后,开着车带着闷油瓶就去接应哑姐,在开到半路上的时候,就接到了哑姐打来的电话。   哑姐在电话里说,肖俊的老窝已经被她抄得是一干二净,那孤儿寡母在哪里也问到了,已经派人全部活捉了,在老窝里她还发现了一个账本。现在她正带着那孤儿寡母和肖俊的账本凯旋而归,让我在她的堂口等着她回来再做定夺。   既然她那边已经搞定,那我也就不过去那边了,我开着车与闷油瓶一起直接到了哑姐的堂口。   到了哑姐的堂口以后,我带着闷油瓶直接去了哑姐小二楼的底下密室,在那个不见天日的地下密室里,我看到了朱能家的一家孤儿寡母。   朱能的木头美人老婆,八岁的二儿子,还有伤了腿的大儿子和大儿媳妇。   大概是哑姐也觉得这一家子人已经没有什么战斗能力了,也就没有难为他们,甚至绳子也没有绑一根。此时他们一家子正缩在地上抱成一团。   我与闷油瓶站在缩成一团的一家人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沉默了半晌,我才开口说:“嫂子,我是吴邪。”   我话一出,朱能的老婆猛然抬头看我。   我说过朱能的老婆是个木头美人,平日里最喜欢败家买衣服首饰将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但是她这一抬头,我都心惊了一下。我也就是两三个月以前才见过她,那时见到她还是一个珠光宝气的美人,现在却是面颊消瘦下陷,头上白发横生,面上细细密密的皱纹竟然在这个地下室如此昏暗的灯光下都看得清清楚楚,消瘦憔悴得我都快认不出来她了。   “吴邪!吴邪!你!你就是个魔鬼!”朱能的老婆用手指着我咬牙切齿的说:“我们家老朱这么多年为你出生入死的,你你竟然这么狠心!我恨不得杀了你!杀了你!!!”   “那你就来杀啊。”我稍一欠身对她说:“你杀不了我。”   “你你你!!!!”她咬牙切齿的说,似乎就想起身来抓我,却被她身下的那个八岁的男孩子抱住了她的腰。   “妈妈,我害怕!!”那个男孩抱着自己的母亲奶声奶气的大哭着说。   “小弟,别哭!不要做出这种软弱的脸给你的仇人看!”朱能断了腿的大儿子虽然伤口都还绑着绷带乱动不得,但是还是挪动着身体拉住他弟弟的手,大声的朝他吼。   他弟弟被吓了一大跳,睁着眼睛可怜兮兮的望着自己的哥哥,哭声倒是小了些。   我叹了口气,说:“他又不懂事,你何必要他一定要背负这些仇恨?”   “吴邪,你不要在这里假惺惺的装慈悲。若不是你,我爸怎么可能死?我怎么可能当一个残废!我知道我们一家落到你的手里了不死也得脱层皮。吴邪你假惺惺的装慈悲不就是还惦记着我爸留给我们的那些东西吗?我给你说你弄死我们算了,我们死也不会将东西给你的!吴邪你等着我们一家化成厉鬼也不会放过你!”朱能的大儿子这时却厉声说。   “鬼?”我笑着说:“你们都还没死呢,就想着变鬼了?”   “你,你想变鬼吗?”我指着那个小孩说。   那个小孩一看着我指着他,哇的一声就哭出来了,叫着“妈妈,妈妈”一个劲的往他母亲的怀里钻。   而朱能的老婆,此时看到自己最疼爱的小儿子这个样子,也什么气势都没有了,只搂着自己儿子不住的哭。   “你呢,想做鬼吗?”我又指着一直蜷缩在角落里,朱能的大儿媳妇说。   朱能的大儿媳妇抬头看我。   朱能的大儿媳妇在这次车祸里只伤到了两只脚的脚筋,虽然现在不大能动,但是如果慢慢调理,以后完全是有可能自己走路的。   “如果你也想做鬼来不放过我的话,我今天就可以成全你。”我笑着对她说。   朱能的大儿媳妇睁大眼睛看着我,看了几分钟,我也微笑着看着她。   突然她睁大的眼睛里就流出泪水来。   她突然大喊:“我不要死,我不要死!我还这么年轻!爸爸,爸爸他留给我们的东西就在······呜呜·····”   她还没说完,就被自己的丈夫捂住了嘴巴,“呜呜”的出不了声,然后又被自己的丈夫劈头就是一巴掌打在脸上,打得脸都肿了。   “你疯了!你干嘛求他!”朱能的大儿子气急败坏的对着自己的老婆吼。   而朱能的儿媳妇此时却捂着自己被打肿的脸,大哭着朝她的丈夫大喊:“你凭什么决定我的生死!我还这么年轻我为什么不能活!我就想活我就想活我错了吗?”她朝她的丈夫吼完,又回头希翼的看着我说:“小三爷,我错了。只要您能放过我,我马上就把爸爸藏宝的地方给您说了,求您放过我!”   而朱能的大儿子看到自己的老婆这个样子,最终只能用力的用手捶了一下地,把头转到了一边。   我居高临下看着他们,顿了一下说:“我不要你们的东西。”   朱能的大儿媳妇听到我这一句话以后,眼睛希翼的光彩一下消失了。   她颓然跪坐在地上,喃喃的说:‘您最终还是不放过我们吗?”   而朱能的老婆抱着自己的儿子也大声的哭了起来。   “我不要你们的东西。”我说:“我也不要你们的命。”   “什么?”朱能的大儿子不敢置信的看着我:“你居然······”   “你以为我像你老爸一样赶尽杀绝啊?”我打断了他的话:“你这小王八蛋跟着你老爸也做了不少坏事吧。你们以前就没有想过出来混的,歹毒事做多了总要还的吗?比起以前你们对别人做的事,今天这个下场也算是你们该得的吧?”   朱能的大儿子恨恨地看着我,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嫂子。”我又侧过脸对着抱着小儿子的朱能老婆说:“你老公留给你的钱,是你们孤儿寡母以后的吊命钱。你有没有想过你用这笔钱来买我的命,以后你带着一个双腿废了的大儿子和八岁的小儿子怎么生活?就算你不想活了,你这么小的孩子也不想活了吗?”   “好好用你丈夫留下来的钱把孩子带大就好了”我叹了一口气:“做我们这一行的,能得善终的不多。你以为你歹毒事做尽的老公还会有好下场吗?你就放下一切以后带着孩子过平常的生活吧。你如果放不下,想要把仇恨让你的儿子传承下去也行。你以后就时时提醒着是我杀了他老爸让他长大以后来对付我吧,只要他敢来,我吴邪就不怕他!但是我这一次已经给了你的孩子一次活的机会了,下一次,他就不能活了。”   说完我转身就走,再也不看那抱在一起哭的一家人。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梦梦宝宝和路人甲君的有爱评论哦,么么哒!路人甲君从文文开始一直支持真谢谢喔!今天的送上啦,明天同一时间见。非常感谢大家喜欢文文,打滚卖萌求收藏,求评论哦!   ☆、闷油瓶你吃什么醋   走出密室连接外面的楼梯,走到外面大厅以后,阳光从厅里窗户里照进来,我只觉得面前豁然开朗简直与那暗无天日的地下密室是两个世界一般。   我狠狠吸了两口新鲜冰冷的空气,走到大厅外的小天井,找了一个花木扶疏的僻静角落靠在树干上,拿出一支烟悠悠的抽了起来。   闷油瓶跟着我走了过来,站在我面前看着我说:“你在为我做了朱能而伤感吗?”   我喷了一口烟在闷油瓶的脸上,他微眯了眼睛,却还是神色不变。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诛之。朱能那个猪头他是活该我有什么好伤感的。”我笑着说。   “那你觉得那个小孩以后会来找你报仇吗?”闷油瓶又问。   “如果他妈是真的爱他,那有可能让他来送死?世界上哪有那么多的赵氏孤儿来复仇?只要吃好穿好有平稳的日子过,绝大多数的人也不会太想不开。”我又吸了一口烟,说:“何况你以为哑姐会让他们有机会积攒报仇的实力吗?依着她的个性,绝对会时时派人去监视那一家子,只要他们露出一丝想不开想要再来找老子麻烦的端倪,铁血女人绝对会出手让他们好看的。”   “哑姐对你倒是全心全意的。”闷油瓶说。   我闻言失笑,甩掉手里的烟蒂,伸手去摸闷油瓶的脸,说:“你语气有点酸哦?你难道在吃那个铁血女人的醋?”   闷油瓶也伸手摸我的脸,说:“我一个人也可以照顾你周全。”   “傻帽!”我捏他的脸:“人家哑姐是三叔的小情儿,她看在三叔的面子上才对我这么用心的呢!你在这里酸溜溜干嘛?”   “吴邪。”闷油瓶突然上前把我拥在怀里。   我静静的俯首在他的脖颈里,感觉他温热的体温和颈动脉汩汩的搏动,只觉得岁月静好温馨无比。   “吴邪。我们好多天都没有······了。”这时闷油瓶突然用牙齿咬着我的耳朵说:“今天,你说你爱我,我很高兴。我也很爱你。我今天说要亲手脱下你这身衣服。吴邪今晚可不可以?”   我一听他的这么一句话简直是菊花一紧隐隐作痛好不好!我以前常常听别人说,男人和女人那啥之后,就会一直那啥了。反正那啥一次也是那啥了,不如那啥个痛快。于是男人想捅了就会天经地义的再找那啥过的女人,女人想开了也会想着再找那啥过自己的男人。   我擦啊!   这家伙不会以为以后草老子就是天经地义了吧!   问题是老子被你压得菊花都残了还进了医院受护士们的嘲笑,这对老子是一个巨大的心理阴影好不好!老子要保持我男人的尊严,老子菊花都还没好完全,老子不想它又残了好不好。   而现在我觉得他咬着老子的耳朵嘴里出着热气喷到我敏感的耳朵里刺激得老子鸡皮疙瘩是一层一层的起,他牙齿上使的劲又大,老子觉得耳朵都快被他咬烂了。这种酸爽的感觉让我一下就觉出他肯定又动情了······   “诶诶诶!”我连忙推他的身子:“你在干嘛呢?青天白日的你就来啃老子你也不怕别人看见了?还有晚上不许来动老子啊!”   闷油瓶被我一把推开了,他的牙齿挂得我耳朵上一疼,我连忙一摸一看,特么又见血了,你是野兽变的啊你怎么这么爱见血啊!   “为什么?”而此时的闷油瓶却站在原处问我。   我心头恼火。为什么为什么不为什么就为老子的人生安全老子也不许你碰我!我张嘴就想给这禽兽一通大骂,却被他看着我的眼神憋得我闭了嘴。   我说你干嘛用那样的眼神看着我!   他站在我面前脸上虽然还是木有表情,但是看着我的眼神里却仿佛有千般委屈,万般寂寞,还带着一丝丝小心翼翼的讨好乞求的意味。   我······   我那个去啊!我看着他的眼睛我怎么就觉得我要是拒绝他我就是一个千古罪人啊!   “为什么,吴邪······我们好久没有了。我真的很想要······”闷油瓶就这么看着我,又喃喃说。   “我······这个,我屁股疼,我还没好!以后再说,以后再说。”我说完这句话以后简直恨不得打自己一个巴掌,吴邪你的立场怎么这么不坚定!人家一个眼神你就心软你就投降了?什么叫以后再说,难道好了以后老子真的要天天给他压?   闷油瓶一听我这么说,眼睛里泛起了说不出的失望,老子看着他那失望得像被扔了的狗一样的表情,差点都想答应晚上一定给他搞了,但是我的理智让我闭了嘴。   “好吧。”他闭了眼睛,把我拥到怀里说:“我绝对不会伤害你的。我等你好了再······吴邪,你可别骗我啊,好了一定······啊。”   “我没有骗你·······”我被他紧紧抱着,听到他这么说我的嘴里就不由自主的回答。心中却是内牛满面。   尼玛,口上倒是答应了,到时怎么办啊?   我们抱了一会也就分开往屋内走去,虽然说我和闷油瓶都不怕别人的眼光,但是到底是白日青光的,两个男的拉拉扯扯黏在一起给人看了影响我的形象。   而且哑姐那里还有账本没给我看到呢,我要是还不进去找她,她一会找出来了看到我们抱在一块的样子,还不跳起来八丈高啊!   我们进了屋,哑姐正带着人站在厅里等着我了,我进去朝她打了一个招呼,就在大厅正中的酸枝木雕八仙过海的座椅上坐下来,哑姐站着给我递上了账本。   我拿着账本翻看了一下,又给闷油瓶也看。   然后我看着哑姐说:“哑姐,你看出了什么?”   哑姐说:“我看了一下,这个帐上很多的时候都提到了他们的货物在深圳上船。我猜这个肖俊的东家应该不是我们内陆的。深圳与香港也就一水之隔我觉得很有有可能是香港哪一方的。”   我点头:“我也是这么觉得。在内陆,东南方的货基本都要在我的手里过一次。北方有解家和霍家。西南方以前是陈皮阿四四阿公的地盘,后来四阿公栽在长白山以后,他的盘口分裂得厉害,手下的虾兵蟹将们各自盘踞一方却又不成气候。除了这些,其他的也就是一盘散沙了。我也在纳闷怎么会有人敢来这么阴我,你说是香港来的倒也说得过去了。”   “嗯,这边的人没那么大的胆子。倒是香港那边的人他们钱多,但是却没有我们这边地大斗多,所以蠢蠢欲动,想将手伸到我们这边也是有的。”哑姐说。   我一听这话心里一阵不爽。他奶奶的这内陆这么大,你们哪里不去黑偏偏就挑中了小爷我黑。老子很弱吗?一看就是好欺负的吗?不过我转念一想,我以前是不怎么管事,人家挑我下手也是有理由的······   大概是看着我脸色不痛快,猜到我心里想什么,闷油瓶放下了账本说:“我们这里挨着海边,人家挑近的下手也是有的。”   我摆了摆手,不管是怪我自己不争气也好,别人挑近的下手也罢,人家都找上门了,我自然要想办法对付的。   “香港那边,我接触得倒是比较少。据我所知,那边的龙头老大好像叫做胡如海?哑姐你去查查他最近有什么举动。还有加紧审审这一次逮到的那些肖俊的伙计,看能不能审出点什么。”我说。   “是,小三爷。”哑姐说。   我坐在原处敲着椅子的扶手想了一下,又打了一个电话给北京的解雨臣与霍秀秀。把我遇到的事给他们说了一遍,然后警告他们,香港的大马猴手伸过来了,你们一定要防备防备,还有手上的货一定不要流到香港去。打完以后我又马上另一个电话就通知了一下四阿公残留的虾兵蟹将,叫他们看紧手下的货,老子要是听到他们卖货给香港那方,就是给我吴家小三爷过不去后果自负!   你香港就又没有什么斗,一般拿货都是内陆过去只进不出的,老子在这边掐了你的货源,你跳出来打老子啊!你他奶奶的大马猴!   哑姐看着我这么做了以后,一向严肃的脸上也难得的露出一丝微笑,说:“小三爷你这么做,简直就是要了胡如海的命了!”   我笑着对她说:“如果你是胡如海你遇到这样的事你会怎么做。”   哑姐冷冷笑答:“如果阴你这件事真的是我做的,我会想办法再来取你的命,只有你死了,我才有生意做。看来我们一定要做好准备,防止他再来生事。”   我笑着像哑姐摇头,又转向闷油瓶说:“小哥你觉得呢?”   闷油瓶说:“我倒是觉得胡如海不可能再来对你做出什么事了。如果这件事是他做的,他派到这里的手已经折在我们手里。而我们断了他的货,他就会知道我们和北京以至西南那方全部都是相通的。他应该没有胆子再来挑战整个内陆的倒斗界。我觉得最有可能的是他会找一个中间人,让中间人调解着试着化解咱们和他之间的矛盾。先让我们松手给他货做生意再说。”   我笑着说:“那我们就等着他上门吧。”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小仙女宝宝和梦梦宝宝的有爱评论哦,啵一个!今天多码了一点字,写文文到现在我停更了一天,那我也不把多码的留着存货了,今天就发了,算是补停更那一天的吧。晚上八点以后还有一章哦!么么哒!打滚卖萌求收藏求评论!   ☆、不甘心的小三爷   “但是光是等着他上门也不行,我们还是要加强警戒。”哑姐此时又说:“万一他来个狗急跳墙呢?”   “嗯。”闷油瓶也点头说:“是必须要加强警戒,我是容不得吴邪出一点的事的。我必须24小时在他的身边保护他。”   我······   有这么夸张吗,你们老母鸡护崽子一样把我保护成这个样子难道我就没有一点的自保能力了吗?   我刚要说话,哑姐却冷冷的抢先说:“那我现在就去布置。晚上安排三队伙计彻夜的在小楼内巡逻。小三爷出门张起灵要跟着,还必须带十个人出门保护。还有我会在小三爷睡觉的屋外给张起灵安排一个睡觉的地方,张起灵晚上睡觉要注意一下动静。”   我······   这时闷油瓶却说:“我同意你的安排。但是我晚上不睡外面,我要和吴邪睡一张床。”   我!!!!!!   尼玛!死鬼这么多人呢,你说这个干嘛!   果然他此话一出,哑姐身边所有的兄弟都不由得看看我,又看看闷油瓶,全部都是一脸的有话说不出的表情。   老子的脸……木有了,老子已经不知道什么是脸了······   而哑姐听了闷油瓶这么一句话,慢慢抬头看着闷油瓶。   我一看她的脸色我都心惊肉跳的,她的那张脸啊,黑得就像锅底,那个眼神冷得就像带着冰碴子似的。她仔仔细细的看了闷油瓶,闷油瓶却像一点也不怵她一样,也用冷冷的眼神对着她。   我看着他们都在想要用眼神冷死对方一样,忍不住心中大急。   闷油瓶这个死鬼,你晚上要和我睡你偷偷摸进来睡了谁知道呀,你偏要在这么多人面前,还当着这个铁血女人的面说出来!你是恨不得全部的人都知道咱俩睡一个床啊!老子的这张脸以后往哪里搁啊?还有哑姐这个铁血女人本来就容易激动,那天老子给她出柜她连句话都没给我就挂老子的电话,看来她就不喜欢我和你在一起,你当着这么多人惹她干什么?   “小哥!你在说什么啊!”我连忙说,又说:“哑姐,你安排床在外面给他就是了。”   “不,我就要和你一张床。”闷油瓶却定定的看着我说。   他执拗的看着我,抿着嘴巴眼神认真执着,好像与我同一张床是天地之间最大的一个大事一样。   我······   此时哑姐又转脸看我,那个眼神冷得我是浑身都打了一个哆嗦。   我望望哑姐,又望望闷油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老子其实是很想给闷油瓶说你晚上溜进来就是,你何必在这里一定要这么执着,大家都看着我们几个呢。但是老子怎么说得出口啊!   我们就这么大眼望小眼的沉默了一会,最后还是哑姐气急败坏的一摔手,说:“随便你们!我不管你们了!”说完就气冲冲的走了出去。   ······   转眼就到了晚上,我坐在小二楼的饭厅里吃饭,闷油瓶和王盟陪着我吃。我去叫了好几趟哑姐,她都没有出来。   我心里很是难过,原来哑姐是真的不喜欢我和闷油瓶在一起。   我以前还以为至少一直对我这么好的她会祝福我们的,但是看来并不是。   同性之间的爱,在有的人眼睛,还是污秽的吧?   虽然我不在乎别人的眼神,但是被很亲近的人这样藐视,还是很伤我的心。   吃完以后,闷油瓶陪我上楼去休息,由于哑姐这里有专门照顾生活的人,他也没有了洗碗擦地的权利了。   我一进屋,就重重的坐在沙发上,拿出一根烟叼了起来。   闷油瓶猫一般的轻轻走过来,坐在我的身边抱住了我。   我转头一口烟喷在他的脸上。   “你不高兴?”闷油瓶说。   “也没什么。”我说。   “你不喜欢我在众人面前说我是和你在一起的?”闷油瓶将头埋在我的脖颈里,我感到了他一阵一阵温热的呼吸。   “······”我没有说话。   我该怎么对他说呢,对于他这样的一个人来说的话,世间的伦理道德对他来说就像是个屁一样。而且我也不想对他说,别人会因此看不起咱们啦,哑姐并不喜欢咱们在一起啊。   既然他认为我们之间相爱是天经地义的,那我就陪着你天经地义的吧。   “不管别人怎么样,我就要和你在一起,我会直到你死都和你在一起。”闷油瓶此时又在我脖颈里闷闷的说。   “嗯。”我用拿着烟的手将他的脸抬起来,仔细的看他。   风骨清秀,实在是帅得很。   我忍不住微微一探首,嘴巴就与他的嘴巴接触到了。   他非常的热情,一接触到我的嘴就主动的张嘴让我的舌头进到他的嘴里,然后他的舌头就带着迫不及待的意味热情的翻卷上了我的舌头。   不知道过了多久,这悠长的一吻才结束。   我离了他的嘴喘息方定,闷油瓶却一个用力就将我压在了沙发上!   我······   他的手已经伸进了我的衣服里,带着莫名的急躁,开始使劲的揉捏我身上各处的肉。   我······   泥煤啊!难道老子亲一下他对他刺激那么大!?他特么又发情了!捏得老子好疼啊!他可是说了要等老子好了再那啥的,他不会说话不算话吧,老子的菊花还隐隐作痛呢!   “小三爷······小三爷······”闷油瓶此时却停住了动作,用手肘着身体把我压在下面居高临下的看着我说。   我被他看得浑身发毛。   你特么用要吃了我的眼神看着我干毛?老子可不经你折腾啊!还有你叫老子小三爷干毛你不是一直叫我吴邪的吗?   闷油瓶此时又嘴角微弯似笑非笑的说:“小三爷,你今天真漂亮。我说过我要亲自脱了你这身衣服的。”说完他就双手拉住我的衣服一用力,老子那一身手工定制的绣着白龙暗纹的才穿过一次的白色中山服就被他撕成了渣渣!   泥煤啊!你这个禽兽!老子说你怎么叫老子小三爷啊!难道你觉得叉吴邪你还不过瘾,你还想来一出强叉道上枭雄玉树临风小三爷搞个刺激?你是不是想着搞平时在盘口伙计面前高高在上的小三爷你就特别兴奋?老子以前怎么不知道你有这么多弯弯道啊!难道你全身所有的情趣细胞全部在这方面上去了?   而这个时候他几把就将我身上的中山服碎布全部扒干净,开始双手抓着我的白色衬衣准备使劲了!   我不能再忍了!搞泥煤的刺激啊!我看他那样子感觉他已经是嗨得不行了,再这个刺激下去,估计马上就要化身为狼了!   他要是化身为狼了,老子信他不动老子才出了鬼了!   “你!冷静一下!”我用力去蹬他想把他蹬开却被他用膝盖将我的腿狠狠的压实了,那个力道之大,我觉得我的腿要断了!   我满头都是冷汗,只好用手护住我的衣服说:“小哥,小哥你冷静一下!我,我还没好!你不要······”   闷油瓶红着眼睛喘着气说:“我不怎么样你,我就脱脱你的衣服,我就想摸摸你。”说完就拉着我的衬衣领子一下就将我的衬衣也撕开了!   我只觉得身上立即凉嗖嗖的,半个身子都在外面了,心里大急。泥煤啊!你特么这是要搞强叉的架势啊!救命啊!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在心里乱喊救命让神仙听见了,就在这万分紧急的时候,我们房间的门突然被敲响了。   闷油瓶和我听到这敲门声都一愣,闷油瓶起身望向门口,老子趁此机会一脚就把他蹬下了沙发。   闷油瓶被我蹬下去,好像从发情状况里清醒了一点,趴在地上满眼都是委屈的看着我。   你特么一个强叉犯你委屈个毛线!老子再也不上你的当了!   我将地上碎成几块布的中山服几下捡起来塞到闷油瓶手里,又看看自己身上成了两片的衬衣干脆也一并脱下来塞给他,叫他拿着这些破烂到卫生间里去避一避,才光着个膀子就去开了门。   我一开门,是哑姐。   哑姐看了我光着膀子,愣了一下,然后冷冷的说:“这么冷你不穿衣服吗?”   我······   我总不能说是我的衣服刚才都被闷油瓶扯坏了吧。那可是哑姐给我精心准备的,我们这么糟蹋她的心意,她知道了不更生气啊!   “里面衣柜里,我都给你备了衣服,你快去穿。”哑姐这时却说。   我连忙进去飞快的穿了又马上出来。   哑姐见我出来,走进来替我拉拉凌乱的衣服,然后在我的手里塞了一样东西。   我一看,叉叉剂!!!   哑姐看着我似乎是欲言又止,但是她最终还是说出来了:“你们,你们注意一点,你别又伤得进医院了。你说你和一个男人也就罢了,如果你喜欢我也就认了。但是小三爷,你怎么能被他压呢?吴三省最疼爱的侄子,吴家唯一的独苗,东南地区赫赫有名的小三爷,你怎么能被他压在下面呢?”   “小三爷,我一想到我的小三爷被他压在下面,我就很不甘心啊!”哑姐咬牙切齿的说,眼睛里泪花都要泛出来了。   我握着叉叉剂,呆在原地,彻底的不知道怎么说话了。   哑姐,老子也很不甘心啊!!!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二更送上么么哒!依旧打滚卖萌求评论求收藏哦!   ☆、小三爷你莫不是肾虚了吧   “小三爷”哑姐突然拉住我的手,说:“难道你就不能压他吗?我们小三爷可是顶天立地的男人啊,你的霸气呢?你怎么能让他压你啊!”   “我······”我握着叉叉剂的手被哑姐捏得生疼,只看着哑姐,半句话也说不出来。   姐,我现在相信你对我是真爱了!   就算我搅基你也接受我,你看不过的是闷油瓶那小子竟然在搅基上压我一头。   姐我理解你是爱我的想要护着我的。   但是我怎么对你说老子也是试着去压他但是差点被他踢死啊!   要你知道了这回事你不叫伙计去绑了他让我上啊,那些被你派去绑他的伙计不被他一个个全部踢成生活不能自理啊?   哑姐本来是带着满脸的期许看着我的,我却对着她张口结舌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最后哑姐就像天下所有看着自己孩子不争气的家长一样,满脸失望的叹了一口气,转身走了。   “你好自为之吧,小三爷。”她临出门,顿住身形幽幽说了这么一句。   我手里拿着她给的叉叉剂,看着她出门的背影,心中内牛满面······   我看着哑姐把门关好以后,拿着叉叉剂走回到沙发上默默地坐下。   而这时闷油瓶也打开浴室的门,静悄悄的走了出来。   我和哑姐刚才说话的声音那么大,想必他也是全部听见了,估计此时心里也是觉得自己以前是欺负我了,过意不去了,所以他倒也没发情了,只是走到我的身边,跪在我的脚下,把脸埋在我的膝盖上。   我低头,借着屋内温暖的灯光,我看到了他脸上平时冷峻的轮廓此刻在灯光下显出柔和起伏的阴影。   我忍不住就伸手刮了一下他挺括的鼻梁,他竟然像撒娇一般的将脸就贴在我的手上,猫儿一般的蹭了蹭我的手。   不知道大家是不是有这样的感觉,平时冷傲的动物和人一撒起娇来就更令人觉得心疼和惊喜。比如说老虎和猎豹,比如说这个平日桀骜不驯的男人。   他线条冷峻的脸触感竟然意外的光滑温暖,他就这么在我手上蹭了一蹭他的脸,我的心就感觉到马上就要融化了······   “吴邪。”闷油瓶把脸贴在我的手上,眼睛却看着我说。   我一听他说话,简直是全身一个哆嗦。   我滴个妈啊,他的那个苏苏的声音又来了!好久没有听到他用这个调调给我说话了,上次还是他喝多了的时候让我发现他的声音居然可以这么诱人,这次估计是在撒娇,这个调调终于又出来了。我的冰山瓶哥啊,你居然也会撒娇,不过我喜欢,不要停!   “吴邪,你恨我吗?”闷油瓶又用那苏苏的语调说。   “不恨不恨!”我早已被这个苏苏的声音迷得身上的鸡皮疙瘩是一层一层爽快的蹦跶着,连连说不恨,老子稀罕你都还来不及呢,为啥恨你?   “可是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我伤了你,你真的不恨我吗?”闷油瓶又说。   我······   我此时头脑里面转得飞快,如果我说不恨他那是不是代表我就是隐晦的接受了我被他压这个结局?但是如果我说恨他,他是不是就会很伤心。   老子稀罕你啊,老子不想让你伤心。   于是我只有一咬牙说:“我不恨你。”   “嗯。”闷油瓶又温柔的用他的脸蹭了一下我的手,说:“那就好。我会一直对你好的吴邪。”   说完,他抬起头,看着我说:“吴邪,让我对你好吧。”   说完他就用他的手灵巧的拉开了我裤子的拉链。   我大惊失色,捂住自己的小家禽说:“你要干嘛?” 闷油瓶似笑非笑的看着我,然后站起来搂住我,温柔的亲吻了我的唇,又在我的耳边用那令我心痒难耐的苏苏的声音说:“吴邪,你相信我,我要对你好。”   他嘴里的热气温柔的吹在我敏感的耳廓,顿时我的全身不由自主的就软了。   我几乎就是瘫坐在沙发上看着他解开了我刚刚才穿上的衣服的扣子,然后一路吻下去,吻到了我的那里。   在那一瞬间我几乎马上就要尖叫出声!   太刺激了!   我马上用手捂住了我的嘴巴不让自己出声,然后我几乎是不可置信的看着闷油瓶。   高傲冷峻的他,桀骜不驯的他,他竟然为我可以做到这样一个地步!   那一刻我心里是兴奋,惊喜,感动,还有一丝丝的征服感。   是他,是他在为我······   ·····!!!!!   当一切结束以后,我用两根手指抬起他的脸,他已经擦干净了嘴边我的东西。他脸色如常,白净而无一丝激动的潮红。但是他的唇却是艳红异常,配着他白净的脸漆黑的眉眼与头发,竟然给我看出一种别样的诱惑姿态来。   我二话不说就给他吻了过去。   小妖精,我恨不得就这么把你生吞到我的肚子里,老子稀罕你!   这唇舌翻卷几乎要将对方的嘴都吸出血的一吻久久方罢。   我正在喘息着回味刚才那甜美的余味,闷油瓶却匆匆的将衣服全部脱了。   “你要干嘛?”我警觉的说,莫不是你还在打老子菊花的主意?   而他大刺刺光溜溜的站在我的面前,那个精神抖擞的小家禽简直就要戳到我的脸上了。   他伸手抚摸着我唇的轮廓说:“吴邪,我爱你,你也爱我。刚才是我,现在轮到你了对我好了······”   我······   老子就知道你小子不会这么就放过老子的!   于是我也只好拼了老命的学着他,用嘴巴来对着他好了一次。   半个小时之后,他也爽了。   然后他抱着我去了浴室,我们俩泡在浴缸里洗了一个鸳鸯戏水的澡,只在里面擦枪走火的搞得嘴巴都亲得发痛,皮肤也泡得发白,才气喘吁吁的一起到了床上。   我们在床上光裸着抱着对方,肌肤相贴。   我们温柔的吻着对方,抚摸着对方每一寸肌肤。   我几乎就是彻底的沉溺于与他这样柔情款款亲密无间面红心跳的肌肤相亲中。   爱人之间,除了生死相许,除了想要一直在一起,除了一直思念,除了看到对方开心就开心,还有最重要的一项,灵与肉的彻底交融。   其中包括了征服与被征服,最原始的绝对占有与心甘情愿的绝对臣服。   我只觉得自己已经拥有了他,但是却不是绝对的拥有了他。   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在某一日做到对他的绝对占有,但是我却知道我现在还不能对他做到绝对臣服。   那······就这样吧,现就这样吧。   虽然不是彻底的拥有他,但是能在自己心爱的人身上释放自己的欲望也是一种相当幸运而舒服的事了。   ······   我觉得男人的欲望简直是相当的风骚而且是贪婪的。   我和闷油瓶都是一样的。   因为在接下去的好几天里,我们都是沉溺于对方带给自己的欲念欢愉之中。   除了吃饭,睡觉,我们几乎是时时的纠缠在一起。   就是在吃饭的时候,也能感觉到对方是情意绵绵的,会不自觉的视线交缠。走路也会不自觉得牵着对方的手。一言不合就会亲吻,吻着吻着就会欲念横生,迫不及待的回到屋里就与对方抵死缠绵在一起······   我们是如此的快乐,奔放,肆无忌惮。   我们几乎就是公开的在哑姐的盘口内处处显示着我们是一对幸福的恋人。   伙计们的眼光,王盟的目瞪口呆还有哑姐的欲言又止我们全不在乎。   吴邪和张起灵就是相爱了,就是在一起了,天经地义,谁也没法将我们分开!   我们就这么一直腻腻歪歪在一起,直到有一天,在头一晚上我和闷油瓶一人给对方那啥了三五次,第二天起来突然觉得腰酸背痛腿抽筋了。   我扶着我的老腰穿衣服,突然觉得天旋地转,差点一头栽倒在了地上,幸好闷油瓶一把把我给接住了。   闷油瓶有点担心我。但是我觉得我好像也没什么,除了最近这几天走路有点飘,有点爱冒虚汗,腰有点疼,其他也没啥。我默默的想,莫非我老了?   我们下楼吃饭的时候,哑姐坐在一边端着一碗米粥面色黑得像锅底一样看着我。   我吃了一个包子,也给闷油瓶夹了一个喂他吃,然后就呼呼的开始喝滚烫的大米粥。   哎呀!在冬天早上喝一碗热乎乎的大米粥真是舒服啊!我全身都暖和起来汗都出来了!   而这时哑姐却端着碗冷冷的说:“小三爷,你看你出那么多的虚汗,脸色青白,还挂着黑眼圈,这几天看着就瘦下去。我说你和张起灵能不能节制点,你怕是把你自己身体搞得都掏空了,你都肾虚了吧?你懂不懂什么叫做细水长流来日方长?”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梦梦亲亲谢谢两位路人甲亲亲的有爱留言。如果大家喜欢文文请多多留言呀!今天的送上,明天同一时间再见了!谢谢亲亲们的收藏呀啵啵!   ☆、你看你怎么赔我   她说了那句话的时候,我正端着滚烫的米粥喝得惬意,猛然听到她这么一说,一口粥呛在喉咙里好险没有喷出来,不由得涨得满脸通红。   而于此同时一起坐在桌子上也在吃早饭的王盟却一口大米粥猛然喷了出来,正正喷在他对面的闷油瓶的面前的桌面上。   顿时桌子上是一片狼藉,饭反正是吃不成了。   我脸红筋胀连连咳嗽,王盟一脸悲催连连咳嗽,闷油瓶看着面前被王盟喷了一碗的口水的大米粥,白净的脸上也似乎是有点红,而哑姐咬牙切齿的看着这一切,“噌”的一声气得都站起来了,然后又无可奈何的坐下了。   最后还是哑姐招手让人进来收拾了这一桌子的残羹剩炙。   我在一边暗地里在桌子底下拉闷油瓶的手。   瓶哥,老子脸都丢尽了,而且铁血女人看起来马上要发飙了,我们赶紧撤!   闷油瓶也在桌子底下抓住我的手,我朝他看了一眼正准备起身溜号的时候,哑姐一下就站了起来。   “你们拉拉扯扯眉来眼去的干什么呢?”哑姐脸黑得像锅底一样冷冷的说:“小三爷这几天你盘口也不管,身子也不要了,天天的就和他······”她说到这里狠狠的剐了闷油瓶一眼,接着说:“再这么下去你就要被他榨干了!”   我······   我要被榨干了······   这样的话一般都是用在不中用的男人和狐狸精女人身上吧!   话说老子看起来就这么的不中用吗哑姐!!而且这话题很尴尬的好不好,你怎么能在这么多人面前说我不中用了!我们之间木有爱了铁血女人!   “那,那啥,我以后注意,我以后注意······那我就先回去休息了啊。”我只觉得我已经木有脸了,只好这么说了两句,站起来就想走,只想赶快逃离这尴尬的处境。   “等等。”哑姐却又说。   我只好停住身形。   又怎么了啊铁血女人,老子只是想要回到房间里去抚慰一下自己被你伤害的心灵,难道你还要继续的就这个事情长篇大论的教育老子,我们两个之间可真木有爱了啊!   这个时候有人送上了热茶,我端起来喝了一口,坐下了。   哑姐皱着眉头坐着,然后姿态非常优雅的喝了一口茶说:“在这几天里,我审了一下肖俊堂口里的人。最先他们还不说,但是后来还是有人招了,派他们过来的人果然是胡如海。”   我默默的喝了一口茶。原来哑姐你不是要长篇大论教训我不中用啊,那我们之间友谊的小船还是没有翻滴。说到底我这几天和闷油瓶是胡天胡地的闹腾了一阵子了,盘口的事还真根本就没管,好在哑姐和王盟还在给我撑着,我也确实是忘了形,真是有那么一点点的不应该。   我在心里对自己的不作为做了一番并不深刻的自我检讨以后,对哑姐说:“那个肖俊你怎么处理的?”   “我打了他几顿,用了一些刑,他倒是条硬汉什么都没有说,胡如海的事都是他的手下说的。他在胡如海那边估计也是个人物,所以我也没有对他怎么样了,关着的。”哑姐说。   “哦,那你一会就去砍他一个手掌放在一个漂亮点的箱子里寄给胡如海。”我点了一支烟抽着说。   “小三爷,这不大妥当吧。”哑姐却说。   “有什么不妥当的。胡如海这个大马猴既然都敢把手伸到他不该伸的地方,我怎么不敢把他的手砍了还给他?”我吐出一个烟圈说。   “呵呵。”哑姐难得的笑了一下,说:“我说的不妥当是这几天有人来盘口说要见您。”   “哪个要见我,我怎么没听你说,这和肖俊有什么关系?”我说。   “那个人你也是熟的,就是老海。”哑姐说。   我点头。原来是这家伙啊,说来我们也有十来年的交情了,最初遇到这家伙的时候,还是我第一次和三叔一起下完七星鲁王墓出来不久的时候。   那个时候潘子重伤住院,三叔又跑得不见踪影,我也还是一个初出茅庐的楞头小子,拿着一个鲁王墓里倒出来的玉棺套,在济南卖给了老海,才有了给潘子治病的钱。   想到潘子,我心里也一阵难过,英雄冢上早已碧草萋萋。潘子,如果在那一次我没有去找你,你是不是已经在老家结婚生子,有了另一番平静的人生?   终究,是我吴邪对不起你潘子······   而老海,这十来年里他就一直就在这古玩界里折腾,到了现在竟然也成了一个腕儿。道上人称海爷,手上的人脉星罗密布复杂得很,黑白两道都能插上一脚,什么不好卖的东西他都能牵线搭桥的找到下家,就连我也和他做过不知道多少笔生意,卖了无数大玩意。   “老海这家伙,做的就是些牵线搭桥抽中间人佣金的生意,我们最近又没有夹到什么好东西,他来找我们做什么。”我说。   哑姐不屑的冷哼一声说:“他拿了烫金的帖子来说香港的胡如海要请小三爷您吃饭。”   “哟!”我笑:“小哥还真说准了,这大马猴还真找了中间人来说和啊!”说完我转头看闷油瓶说:“小哥料事如神啊。”   闷油瓶微微点头说:“胡如海想试探着把手伸到内陆不过也是为了求财,毕竟他那边地盘太小又没有斗。谁想到刚伸手过来手就被我们折断了。你又把他的货源全部掐了。财没有求到现在自己的生意都做不下去了。估计现在后悔都来不及,只想着先哄你松手给他货源把生意重新做起来再说。”   “嘿嘿嘿。”我掐灭了烟大笑:“现在是那个大马猴有求于我们,我们是不是可以坐地起价,敲他一笔?”   “正是。”哑姐点头说:“所以我说你把肖俊弄残了不妥当,这个肖俊看来在胡如海那里也比较受重视,我们可以将他高价又卖给胡如海。如果胡如海不肯出我们想要的价,才将他拆零碎了寄给他老板也不迟。而且,我没有通知小三爷您是因为······”   “是因为小三爷我正在气头上呢,没有心情见香港的大马猴!”我接着哑姐的话头笑嘻嘻的说:“如果要小三爷消气,必须准备多多的港币,多多的黄金,多多的珠宝!”   “嗯。”哑姐点头说:“小三爷也不是有些人说见就能见的。”   “对,这样才能显得我们家小三爷的高姿态呢。”王盟此时又在旁边接道。   ······   我们正在厅里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话,外面就进来了一个伙计站在厅前说:“小三爷,海爷在外面说要见您。”   “怎么这么巧,说曹操曹操就到了。”我闻言笑嘻嘻对哑姐说。   “不巧。”哑姐却说:“他已经来了一次了,这几天一直在给我打电话说要见您。我觉得把,您的姿态也摆的差不多了,再摆就怕那胡如海东想西想狗急跳墙了。所以就答应了您今天见他。”   “也是,那我就见见这个老家伙吧。”我笑着说。   哑姐吩咐伙计将老海请进来,伙计出去了,过了一会我就看到老海那个老家伙穿着一身黑绸子的功夫老头衫,踏着方口的布鞋,挂着招牌的笑容,红光满面的走了进来,边走边说:“小三爷啊,您别来无恙啊!”   我站起来朝着他走过去,隔着多远就伸手过去紧紧的握住他的一双老爪子笑着说:“还好还好,就是被不知道哪里的大马猴找人来黑我,搞得是最近心情欠佳啊!”   老海闻言干笑着说:“小三爷可是真爱说笑。”   我也干笑着说:“我还真不是说笑啊。海爷我给你说实话,我想着有人想到我的地盘上抢我的生意,反我的伙计,还想特么弄死我,我就睡不着觉啊。我就想着我与其等着他弄死我,我还不如先下手弄死他算了。”   老子心里虽然想着要敲胡如海一棒,真金白银弄到手,也就算了。毕竟我开盘口做生意,求的不过是财而已。要老子把手伸到香港去做掉胡如海那个大马猴,他盘踞在那边苦心经营了这么多年了,老子不知道要费多少力花多少钱才能达到目的,说不定就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搞到最后落得个两败俱伤的下场,这样做不划算。而且香港那边收货也的确是一笔大的来源,我不能一直掐着货不给他的,就算我不赚钱了,解家霍家和西南地区四阿公以前的虾兵蟹将们也不赚钱了?这胡如海的货源我也只能掐得了一时,我不能掐他一世,始终都是要放开的。   但是老海本来就是胡如海找来的说客,怕是暗地里还收了胡如海不少牵线的钱才肯来见我的,我当然要在他的面前表现得强势一点,做出一副大马猴惹了老子老子不但让你做不成生意了,老子还要灭了你的架势。   不这样不但能显出道上枭雄小三爷的气势,我这话传到胡如海耳朵里也能让那个大马猴心慌心慌,好多多的送真金白银过来让我消气不是?   果然那拿了胡如海牵线钱的老海立即给胡如海说好话了:“小三爷,您可别这么说,这都是一场误会,一场误会啊!”   “误会?误会能让几十个人来砍我们小三爷?我看胡如海是偷鸡不成倒蚀把米吧?他没有想到小三爷竟然这么轻松的就把他伸到这边来的手折断了吧?这一次我们小三爷是真的生气了,你看他气得瘦了这么多,脸上都是黑眼圈,脸色也不好。我们什么都别说了,你就给你们那个胡如海说一说他要有多少诚意来赔我们小三爷就是了。赔好了小三爷不生气了,我们的梁子也就解开了,大家忘了这回事,好好继续做生意求财就是了。要是胡如海没这份诚意,别说生意不做了,我明天就将他在我们这边的伙计剁吧剁吧全部给他送过去,大家一拍两散等着你死我活就是了。”这时哑姐却估计是懒得看我们这么假惺惺的装友好了,冷冷的在一边说。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的送上啦!谢谢枫宝宝,梦梦宝宝,小仙女宝宝的有爱评论!喜欢的亲亲请多多收藏多多评论哦!明天同一时间见!么么哒!宝宝们,今天忘了存存稿箱,我现在在外面,一会十点半以前回去更新,对不起啊亲亲们   ☆、装比的人装成功了也就成了传奇人物   我听到哑姐说了这么一席话以后,也就不笑了,也不说话,松了老海的手,回到自己的座位坐着,也不叫老海坐坐,只是慢悠悠拿了桌子上的茶水喝了一口,又抬首看着老海。   而老海看到我们这样一个架势,尴尬的站在大厅中间立即就出了一脑门子的冷汗。   “小三爷,您这······”老海站着抱拳说。   “海爷您刚才说的那句话我就不爱听了。感情您要是遇到几十个人抄着家伙追着您砍您能看成一个误会啊?您是觉得我吴邪傻还是我吴邪笨啊,竟然用这样的话来塘塞我。”我喝了一口茶面沉如水的说:“妄费我和你十来年的交情了。我这几天本来心情就不好听了你这么一说特么只觉得我更伤心了。”   “对的,既然你们这么没有诚意,那就没得谈了。”哑姐此时又说:“海爷您去告诉那个胡如海,叫他出门走路的时候小心点,别撞到什么车上还有被什么楼上掉下来的花盆刀子广告牌山上滚下来山石塌方的什么的砸下来砸掉了性命。到那个时候小三爷也只能说一声是个误会,大家节哀顺变也就是了。”   “这这这······”老海抹着头上的冷汗干笑着看着哑姐说:“哑姐真是爱说笑,胡爷在香港,小三爷也没有必要过去制造这些误会吧,这······太远,是不是小三爷······”   我冷笑着看着老海这个老狐狸。他也知道我们真的要伸手到香港去做胡如海虽然也不能说是做不掉他,但是成本太高,实在是不划算。所以在这里胡说八道的想随便糊弄一下我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呢!   但是,老子吴邪又何曾怕过什么?想当初老子一穷二白面对三叔那么多老奸巨猾的老伙计最终都把他们制服了,老子现在还怕你一个香港的大马猴啊!你特么不上道老子就和你拼一个两败俱伤又如何,老子岂是你们随便糊弄的人!   “我倒是再远也不怕的。”我说:“是他胡如海先不讲道义对我的,难道给我道歉的诚意都没有。我就这么算了那我还怎么有脸在这个倒斗界混下去?海爷,你也知道人要一张脸,树要一张皮。他伤了我的脸面,别是他是在香港,就是他在火星,老子也要不惜代价的和他过不去!”   老海听了我这么一席话,知道我这个平日在他面前笑嘻嘻的小三爷这一次是真的生气了,连忙作揖堆着满脸的笑容说:“小三爷小三爷您误会误会啊!”   “老子现在最不喜欢听到误会两个字!”我瞪着眼睛厉声大喝。   老海被我吓得浑身一抖,连忙说:“不是不是,小三爷您听我说,其实我说的误会是海爷,他真的很有诚意,很有诚意向您道歉啊!这不就叫我来跟小三爷您说,想看着您哪天有空,我们大家一起吃个饭,大家好好谈谈,化干戈为玉帛,大家一起继续合作发财,发财!小三爷您看,胡爷那请您吃饭的帖子前几天我就递到哑姐手里了。胡爷的诚意那是非常非常的大的!“   “既然胡如海这么有诚意,那么怎么经海爷您的嘴里一说,我就觉得他老奸巨猾半点道歉的意思都没有还想欺着我一头似的?”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又笑着说:“海爷您啊,真是越来越不会说话了。”   老海又用袖子蘸了蘸脸上的汗,干笑着说:“那······是,是,人一老啊,嘴巴就越发的笨嘴拙舌了。”   “人嘴巴笨点不要紧,就是不要像有些人为了一点钱,把十来年的交情都卖给别人了就那就不好了。”我又说:“当然海爷不是这样的人。我们这么多年的交情了,海爷怎么也不会卖了我的是不。”   老海干笑着连连点头,半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我回头吩咐王盟说:“王盟你也真是的,看着我没注意,你也不给海爷看个坐!还有海爷这么多汗,你也不拿点纸巾给他,由着他拿袖子擦汗。”   王盟一听我这么说,连忙跳着在边扶了一把椅子说嬉皮笑脸的说:“海爷坐海爷坐。”又忙慌慌的在桌子上拿了我们吃饭的时候擦嘴的纸巾双手递给老海。   老海在椅子上坐下来了,拿了纸巾满脸一阵乱擦以后又向着我说:“那小三爷什么时间有空?海爷特备了超级豪华的大船‘维多利亚’号,随时准备着接您到香港去玩两天,也好介绍介绍香港那方做这行生意的老板们给小三爷您认识认识。”   我听了他的话,稳稳坐在原处但笑不语。   哑姐却在一旁冷笑着说:“海爷,道歉可是要亲自登门才有诚意的,这个胡如海他竟然叫小三爷去登他的门?你们有没有搞错,到底是他来道歉还是我们小三爷去给他道歉?他要是真的有诚意,就让他过来我们这边!否则没得谈!”   我笑着说:“他要是过来我也是必然好酒好菜相待,带着他在我们这个人间天堂的杭州好好玩玩,这里的景色是绝对不比香港差的。如果他不来,那么这事也还就真的没得谈了。”   老海闻言,又抹了一下头上的冷汗,对着我抱拳说:“小三爷的话,我会转告给胡爷的。等胡爷回话了,我第一时间一定通知小三爷您。”   “那就好。”我说完慢慢喝着有点凉了的茶,不做声了。   老海在椅子上尴尬的坐了一会,见我们几个喝茶的喝茶,发呆的发呆,就坐不住了,站起来抱拳说:“那,小三爷,我这就回去把您的意思告诉胡爷,希望您和胡爷早日冰释前嫌,重归于好。那我就先走了?”   我放下手中的茶杯,做出一个责怪的表情对王盟说:“这海爷您就要走了啊?······王盟你是越来越没有规矩了,海爷来了这么久,你就连一杯热茶也没给他倒!”   “没事没事。”老海连连说,又说:“小三爷告辞了。”   我微笑着说:“我这几天精神不好,也就不送您了,您有空就常来我这里坐坐,等我好了我们一起斗地主!王盟替我送送海爷!”   然后我看着王盟将老海送出去了,他们两个的背影刚刚看不见,我就一下子瘫在了椅子上,有气无力的说:“小哥,快给我揉揉!刚刚老子一直把背挺得那么直,累死老子了~~”   闷油瓶走过来就来捏我的背。   我真的怀疑他以前是不是学过按摩的,那双手揉捏着老子背上的肌肉啊,让老子麻酥酥的,非常非常的舒服。   我不由得浅浅的呻吟了一声。   然后我就大叫着跳了起来!   尼玛,闷油瓶你这个禽兽!老子刚才就这么呻吟了一声,你就迫不及待的开始发情了!你特么又控制不住手上的劲了,你这么死力的一抓疼死老子了,老子的背肯定都青了!!!   “哼!”哑姐这时在一旁却闲闲的说:“小三爷您这怕是活该。您刚才那个直着背的样子就很好,才有小三爷的风姿。谁叫您人一走就瘫下了,还找人按摩。我一天到晚都直着背也没有什么事。”   “所以你是铁血女人嘛······”我抚着我疼痛的老腰嘀咕着说。   “您说什么?”哑姐回头对我说。   “我木有说什么!”我扶着腰理直气壮的对着哑姐大声说。   这时王盟跳着跑回来了,一进来就喜滋滋的说:“小三爷您今天的表现太好了!我就看那个老海不顺眼!什么人啊,为了点钱一个劲的维护着那个胡如海,小三爷您就该这么整他!让他没座位没茶水没面子!”   而哑姐本来是正对我怒目而视的,此时也转头微微颔首说:“就是应该这样,别让人以为我们小三爷是好糊弄的。”   我点头说:“老海今天这么对我,是让我心里不爽,十年的交情,也抵不过港币的诱惑啊!不过老海他本来就是一个为人牵线的,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这是他的本分,我们也不能太责怪他了。”   闷油瓶这时却在一边说:“从另一个方面来看,这个胡如海给老海的钱一定不少,所以他才肯这么卖力的甚至冒着他与你十年的交情都会破裂这样的风险来替胡如海说话。吴邪,你这次的对手恐怕不简单。”   “嗯,张起灵说得对。”哑姐点头说:“他能当上香港那方的龙头老大,绝对不是什么等闲之辈,这次我们一定要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去应付。”   “嗯。”我笑着说:“我自然是要打起精神应付的。不过就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嘿嘿嘿哑姐你放心,这世界上那里有那么多不好对付的传奇人物。说不定老海回去将我们的话传给胡如海,胡如海也会认为小三爷也是一个不好对付的人物。依我说啊,世界上本来就没有传奇人物,只是啊有的人装逼装得成功了,也就成了传奇人物。”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谢谢枫宝宝,梦梦宝宝,路人甲君,仙女宝宝给文文的有爱评论哦,我昨天竟然忘了加存稿箱,今天上午又出去了,赶着回来还是晚了,对不起宝宝们。。。。。。明天早上老时间见哦,么么哒!喜欢的亲亲多多评论多多收藏哦!   ☆、波霸来啦   胡如海那边的回应来得很快,只过了一天,老海的电话就打到我的手机上了,他在电话里先是对自己前一次到我的堂口对我的不敬道歉了起码是五分钟,听到最后我都觉得自己不原谅他简直就像犯了天大一个罪一样,才话锋一转给我说胡如海答应到杭州来见我。   老海在电话里说:“胡爷觉得本来应该是自己请客吃饭的,反倒让小三爷请了,前一段时间手下的人又不懂事冒犯了小三爷,所以就带了几样宝贝想让小三爷笑纳。又听说自己手下的人竟然撞坏了小三爷心爱的车子,为了表示他心中的歉意,又准备一千万港币,赔小三爷您的车子。”   我听了,心中不由得说看来这个香港大马猴终于算是是上道了,于是也就在电话里笑嘻嘻的先是表示早就原谅了老海——咱们什么关系啊,有什么得罪不得罪的。又表示既然大马猴都这么上道了,那他哪时来杭州,我一定好好接待带他多多游玩祖国的山山水水免得他长久的居住在香港那个弹丸之地,做了个井底之蛙不知道我们内陆地大物博比你香港好看好玩的地方多多了。   老海说胡如海大概后天中午就会到杭州,我又在电话里说虽然我们都是生意人,但是毕竟我们这一行并不是什么光明正大的行当,就先在堂口招待了他。自己的地方有什么话也好大声的说说不必有什么顾忌。以后不谈生意上事情的时候再带他到处去赏玩美食风景。还有他准备给我的几样珍宝也不用拿过来了,免得我到时候还得到处找卖家,道歉什么的直接开支票就行了······   ······   到了胡如海来的那一天,我一大早的穿戴完毕,就带着闷油瓶,依旧是王盟开着我修葺一新的大路虎,我和闷油瓶坐在后座。带了二十个伙计,大路虎后面跟着清一色的黑奥迪组成了一个六辆车的车队,一溜的就开到了高速路路口等着胡如海。   我们在高速路口等了十来分钟,老海就打电话说胡如海来了。   我坐在车子上,看到高速路口开出来两辆铮光溜亮的黑色加长林肯,慢慢的开到了我们的车队面前。   林肯车隔着我们的车队二十几米停稳了以后,就一个穿着黑西装带着墨镜的彪形大汉从前门下车,恭恭敬敬的打开了林肯车的后车门。然后我就看到一双穿着红色高跟鞋的雪白修长的美腿先就从车子里伸了出来。   “哇塞!”王盟坐在前面看到这一双腿就兴奋了,声调扬得高高的说:“小三爷,你看有美女!原来这个香港的胡如海是个美女啊!我还以为是个老头呢!”   “你这么喜欢我把你打包给她做点心好不好。”我说:“如果这女的真的是胡如海的话,她在香港都能混上龙头老大了,年纪说不定比你妈还大,做事绝对比哑姐还狠,我看是十个你也不够她玩的。”   我正在说着,眼睛就不由自主的睁大了。   我靠!   这时那个红高跟鞋已经下车了,竟然是一个绝对30岁都没有超过的大美女!只见她一头波浪长发,肌肤雪白,烈焰红唇,美目顾盼之间是说不出的风流婉转。里面穿着穿着一条火红的抹胸一步裙,露出半个胸脯。外面套了一个白色毛呢大衣,身量修长,□□。最让人注目的是那个胸啊,起码是有D罩杯以上,走一步就抖三抖,波涛汹涌的,简直就是一个超级波霸!   “这胡如海······挺年轻漂亮啊小三爷!”王盟在前面吸着口水说。   “这·······我看她不是胡如海吧,这风骚的样子是不是他的小蜜啊!”我在后面说,不过自己都不相信自己,这什么人来吃饭加道歉先是小蜜开道的······   而这个时候那个波霸美女从车里走出来以后,老海也从她身后钻出车子。   莫非这个波霸真的就是胡如海?   我一看那个波霸已经一步三摇的款款向着我们这边走了过来,心里想着不管怎么样,人家都已经走过来了,我自然也要出去迎接迎接。就转头向旁边的闷油瓶说:“小哥咱们出去看看。”   闷油瓶此时也隔着车子的玻璃看着前方的波霸,闻言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   我们出了车子以后站在车子的外面,看着那个波霸摇摇摆摆的走过来。   泥煤啊!   这一走出来一看,那个视觉效果就更是明显!   那波霸胸口上那两团白肉抖得啊,简直是白晃晃的耀花老子的眼!我环顾了一下我方人马,只见我带出来的这一伙纯爷们都伸长了脖子看着她,那眼神就像饿了三天的狗见到了肉骨头似的。   而这时我却感到胳膊一紧,连忙低头一看,却见到闷油瓶飞快的将我袖口上的一粒扣子扯了。   “你干嘛?”我小声的问他。   闷油瓶没有说话,手上却微微一动。   然后我就看到快要都到我们跟前的那个波霸尖叫了一声走路一个不稳,大头朝下,一下子摔了一个大马趴!   我睁大眼睛看着闷油瓶,老子都看到了掉在那波霸脚边的我的衣服扣子了!闷油瓶这小子刚刚把这颗扣子悄悄弹出去,把那波霸的高跟鞋鞋跟弹断了!   “吴邪,你觉得她很美吗?”此时闷油瓶又面无表情的说。   我再一看那个波霸,正被老海吃力的搀扶起来。这一下子,头发也乱了,膝盖也破了皮,疼得是龇牙咧嘴的,正要站起来,却没发现高跟鞋鞋跟断了一根,于是身体一个不稳又被自己绊倒在了地上。这一下更惨了,连带着老海也被她带着摔了下去,正正摔得压在她的身上,压得她又惨叫了一声。   我看得是目瞪口呆,也没顾上回答闷油瓶的话了,连忙叫王盟快去搀扶起来,自己也飞快的走过去了。   泥煤啊,这······这人家可是带着真金白银的来给我们道歉的,一来就给人家弄个大马趴这怎么也不是我们的待客之道啊!   而这个时候,另一辆林肯车也打开了,里面当先就下来了一个穿着花衣服的胖子老头,后面跟着保镖一样的两个黑衣大汉。那胖老头一下车就一步三摇像个肉球一样窜了过来,一把推开正要争着去搀扶那个波霸的王盟和刚才给波霸开门的黑衣大汉,又把波霸身上的老海捞了起来,然后抱着那个波霸一叠声的喊:“女儿,女儿,你怎么啦?”   见此情形我停住过去的脚步,干笑着说:“她刚才好像是走着走着鞋跟就断了,所以被自己绊倒了。”   那个胖老头穿个花绸子老头衫,胖得五官都要挤在一起了,听到了我这么说,操着一口蹩脚的港普就说:“女儿,你的这个鞋子系哪里买的啦,怎么就一下断了的啦,我一定要回去把他的店砸了,要让他扑街!把我的女儿摔得这么惨啦!”   我看着这地上抱在一起的一对父女,心里在想这胖老头是怎么基因突变了,生出这么一个美女女儿来,然后又试探着开口说:“您是,胡如海胡爷?”   那肥老头也抬头看我,抱着他的美女女儿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说:“你系小三爷?”   “正是正是。”我连忙说,又去搀扶他,一边搀扶一边干笑着说:“胡爷,您远道而来,我……这个欢迎欢迎。那,令千金没有事吧?”   肥老头胡如海在我和他身后的黑衣保镖的搀扶下吃力的爬了起来,大骂:“也不知道晓茹系在那里买的鞋啦!质量这么差!我回去一定把那个鞋店砸啦,替我的晓茹出口气的啦!”   我干笑着说:“那是,那是。”一边对胡如海说:“那胡爷就和我们一起到我的堂口里去?我已经在堂口里备好了酒菜给胡爷您接风洗尘。”   胡如海重重的点着他那颗肥硕的脑袋,说:“系的啦,系的啦!多谢小三爷的关照啦!那就请小三爷替我将我的女儿扶到我们的车子上面去,小三爷你在前面开路,我们随后就来啦!”   他一边说,就一边把波霸推向了我,我猝不及防只好一把接住,谁知道那个波霸一挨着我,整个身子就一下都给我贴过来了,胸口的两个软肉死死压着我的胸口,压得老子差点身体一个不稳倒仰过去了。   而这时,我的身后有一双有力的手接住了我的背,我回头一看,原来是闷油瓶站在我的身后接住了我。   “放开。”闷油瓶在我耳边低声说。   我看了看手上扶着的波霸,她闭着眼睛全身没有骨头狗皮膏药一样的贴着我,也不知道是真晕了还是假晕了,我连忙向着闷油瓶悄悄摇头。   泥煤啊,我一放手她不再栽到地上去啊,先不说我是不是能狠得下心让美女大头朝下栽地上去,她老豆还就在前面走呢,我扔她在地上就是胡如海这一关我都过不去啊!   而这时闷油瓶却是面无表情的伸手在我腰上一捅,我只觉得腰上立即一麻,全身都软了,手上一个没劲,扶着的波霸就被我一脱手又往地上栽了下去。   泥煤啊,你个闷油瓶你学过葵花点穴手吗!?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要谢谢枫宝宝,路人甲君,梦梦宝宝,深灰色君对文文的有爱评论哦!今天的送上了,大家明天同一时间见哦,继续打滚卖萌求收藏求评论哦哦啵一个!   ☆、你们要不要这么下本钱   我一脸悲催的看着波霸美女又斜着身子就往下倒去,她这一倒倒是把眼睛也睁开了——这货果然是装晕的,我只见她满眼都是不可思议的望着我,口中又发出一声尖叫。   我连忙伸手去捞她,却没捞到,眼看她就要倒地了,闷油瓶却一步上来,扯着她白色大衣的领就把她硬生生的扯了起来,然后顺势一捞,就把这个波霸打横的抱了起来。   这一切不过发生在几秒之间,待前方那个肥老头胡如海闻声转过头来看时,只看到他的女儿已经换了个人抱住了。   “这······这系怎么一回事啦,小三爷?”胡如海看着我问。   “小三爷身体不好。我来替他把令千金抱过去。”还没等我说话,闷油瓶就在一边冷冷的说。   “噢噢,原来系这样啦!系我考虑不周的啦!”胡如海闻言答道,又问:“这位先生又系哪位啦?”   我看看闷油瓶,只见他抱着波霸目不斜视的走,根本是懒得回答胡如海,于是我就说:“这是我的兄弟,张起灵。”   胡如海闻言上下打量了一下闷油瓶,打了一个哈哈说:“张先生虽然不爱说话,但系还是很帅的啦!”   闷油瓶将波霸抱上车以后,与我一起就往我们车子那方走去。   我一边走一边就低声的对闷油瓶说:“你倒是好,不许我扶着那个波霸,你自己却去抱。”   “我就是不想看到你扶着她。”闷油瓶说。   “老子还不喜欢看你抱着她呢!”我咬牙切齿的说。   我们上了车以后,我对王盟说:“回堂口。”   于是我们的路虎车打头,后面跟着胡如海的加长林肯,再后面是伙计们的六辆奥迪殿后,一行车队浩浩荡荡的开向了哑姐的堂口。   一路上我也不和闷油瓶说话,只是看着窗户外面。   过了一会,闷油瓶的手悄悄的伸了过来,捏住了我的手,手指在我的手背上轻轻的摩挲。   我回过头做出恶狠狠的模样说:“不要来摸我!”   未料闷油瓶却用另一只手抱住我转过来的头,强硬的将我拉到他的怀里,吻住了我的唇。   他的这个吻霸道充满了侵略性,舌头一下就撬开我的唇,伸到我的嘴巴里横冲直撞的,吸吮的力道又极大,我只觉得胸内的空气在瞬间就被他从嘴里吸空了,不由得挣扎着想要避开,却被他揽着腰扶着头死死的钳制在他的怀中不得动弹。   好容易这个吻过去了,我大口的吸着气说:“你······你个闷油瓶,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还有人在旁边呢······你就······”   “我是空气我是空气,我通过后视镜什么也看不到!你们继续你们继续!”这时王盟却打断了我的话又开始碎碎念起来。   我······   闷油瓶却伸手又将我拉到了他的怀中。   我推着他,忍无可忍的说:“你要干什么?”   闷油瓶皱着眉头在我肩膀上闻了闻说:“吴邪,你身上有她的味道。”   我一愣,也抬手闻了闻自己,好像是沾染了一点那个波霸的香水味,不过她的香水味道也不浓,沾在我的身上更是淡淡的,不有心去闻还真闻不出来。   我连忙也拉着他闻了闻,然后嫌弃的说:“你身上还不是有。”   闷油瓶点头说:“所以我回去一定要洗个澡,太臭了。你也去洗一个吧,衣服也换了。”   我······   老子都不知道怎么说你了。   粽子那么臭,粪坑你也敢不皱眉的跳,就是老子的脚也不见得就不臭,这一丝丝几乎闻不出来香水味你就容不下了。   “我不洗,回去正是吃饭时间,我让大家等着我去洗澡是个什么意思。这味道这么淡一会就没了。”我说。   闷油瓶听我这么一说,就把头扭过去了,说:“那我自己洗。”   他说完这么一句话以后就再也不回头看我,也不和我说话了,只是看着外面的风景发呆。   过了一会,就到了堂口。   堂口的朱红大门一反常例的打开着,哑姐领着堂口的伙计在们有迎接我们。   我与闷油瓶下了车,闷油瓶就说了一句:“我去洗澡。”然后就头也不回的进去了。   哑姐看着闷油瓶一个人越过她走进了里面,就小声问我:“他怎么了?”   我朝哑姐摇摇头,并没有回答他,就向着后面走去,胡如海与他的波霸女儿也从车里走了出来,我连忙走过去笑着说:“胡爷,快里面请······”   ······   哑姐在堂口内准备了一桌精美的浙菜,我与哑姐,王盟一起陪着胡如海和胡如海的波霸女儿以及老海一起坐了,大家先是客套了一番,酒过三巡以后,老海就开口说:“这今天小三爷和胡爷也是坐到了一块了。我也知道小三爷和胡爷都是爽快人。有句话叫做江湖恩怨江湖消,有什么烦心生气的事咱们都随着这杯酒,不再去想它了可好?”   我端着酒,但笑不说话。   笑话,要喝一杯酒就消恩怨了,老子就不叫小三爷叫酒鬼了!   而这时胡如海又站起来笑得像个弥勒佛一样操着他的港普说:“海爷说得对啦!江湖恩怨江湖消,我来先干为敬的啦!”说完就将手里的酒一饮而尽,说完又倒了一杯酒来,双手挚着伸到我这一方说:“我敬小三爷一杯啦。”   我也站起来,微笑着挚着酒杯与他碰杯说:“既然胡爷都这么有诚意,我当然也不会计较什么,来干了。”说完我们也干了一杯。   既然他都做出这份谦逊的姿态了,老子也不好说什么,只好与他把酒喝了,但是诚意,你的诚意呢?老子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你个老狐狸你不会装不明白吧!   胡如海看了桌上的人一圈,又收了笑容,瞬间换上了一副悲悲切切的面容说:“唉,这一次,说到底也系我对不起小三爷啊!”   我看着他一秒之前还笑得春光灿烂的下一秒就脸色悲惨得眼泪花花都在眼眶里转了,心里想你特么老狐狸变脸变得真快,你要是去演戏,估计还得拿个金鸡百花奖什么的。   此时胡如海又哭丧着脸继续说:“唉,在座的各位系不知道的啦。这几年香港的生意系越来越不好做了。大家也知道的啦,香港繁荣起来的历史比较短,所以本地根本没有什么大墓。以前······”他说到这里抬头看了看我的脸色说:“以前大陆流过来的货还比较多啦,生意也还能做得过去。但系自从这东南沿海一带被你们吴家三爷垄断以后,三爷手里的货,就抓得紧紧的,流过来到我们那边的货少了很多,而且价钱也高了不少······我,我在那边基本就是在吃老本啦,实在系没有办法才出此下策啊······”   我笑着端着酒杯看着胡如海,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在大骂!   泥煤的!你这模样是早就不爽我们吴家了吧,只是以前三叔强势,你特么也只好忍气吞声屁都不敢放一个。现在轮到我了,我虽然以前不大管事,但是规矩还是按着三叔以前的规矩做的,我们盘口的货,伙计们也一样不敢乱卖。于是这个老狐狸就忍不住动手了。合着你是欺软怕硬呢,看着我吴邪不管事好欺负吧?   胡如海又给自己灌了一杯酒,这个时候他眼泪都落下来了,看着我就说:“小三爷啊,我知道这次都系我的错的啦!我错就错在生意再不好做也不该来动您小三爷的啦!您这次把我的货源全部掐了,我的生意就真的做不下去啦,其实就我本人来说,系做不做这个生意都能过下去的。但系我手下还有那么多的兄弟,他们很多从年轻的时候就跟着我啦,现在也和我一样都老啦。如果我的生意做跨了,你让他们这么大的年纪,就只有去扑街啦!所以我才做下这件错事的啦······”   我挑眉看着他,没有出声。   泥煤的老狐狸你这也还说了几句人话,终于知道你小三爷的厉害了吧!   胡如海擦了一把眼泪又说:“既然错事已经做下了。我也不会逃避这个后果。小三爷,我就是系倾家荡产也会赔偿小三爷您的啦。我这一次带了一千万港币的现款,黄金一箱,五千万的支票我一会就去开······”   我看着眼前这个胖老头,只觉得他在闪闪发光,发着黄色的土豪金光!我笑着就说:“胡爷,这······真是······”   这真是讨我喜欢!你的诚意足够啦!   “黄金和港币支票我吃了饭就会拿过来,希望小三爷笑纳啦。”胡如海看着我的脸色说:“小三爷,您能原谅我了吗?”   我笑着说:“江湖事江湖消,我和胡爷还能有什么恩怨不能消的啊!来,吃菜,吃菜!”   胡如海松了一口气,坐下去,吃了一口蜜汁火方。   我也开始好好吃起菜来。   “小三爷,其实,我还系有一个不情之请的啦。”这时胡如海却又在那边说。   我抬头看他。   肥老头这些黄金啊港币啊,可只能作为道歉的诚意哦,要是有什么其他的请求,可是要加价的哦!   “其实,我是想小三爷,您能不能多多与我合作啦,手上的货源不要全部给别人,也多分给我一部分啦。我会比别人多出百分之十的价的啦。”胡如海又说。   我沉吟不语。   如果是多加百分之十的利润,是真的不少了。其实三叔以前不走胡如海这条路,也是由于他有他的老顾客,货都供不应求,也懒得开辟别的下家。   多一家下家,有个竞争也是好的。   也许是看我思考久了,这时那个波霸美女也站了起来,拿着一杯酒傾着身子递到我的面前,红唇轻启,款款说:“小三爷,晓茹也敬您一杯。   我……   我擦你们父女俩为了做个生意要不要这么下本钱啊!那波霸胡晓茹倾斜着半个身子对着老子,老子现在满眼都是两团白花花的软肉中间一条深深的沟啊!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路人甲君和深灰色君的有爱评论哦!如果大家喜欢请多多收藏评论哦!明天同一时间再见啦!么么哒!   ☆、你很喜欢大胸脯吗   “小三爷,您怎么不喝酒啊?”大概是看我没动,胡晓茹挚着酒杯又说,那声音啊,婉转得就像黄鹂鸟似的,还故意低垂着腰将胸挺了挺。   我······   美女你的咪咪要掉出来了!   而这时我又听到身边的哑姐怒斥了一声:“王盟你在干什么?”   我转头一看,坐在我身边的王盟一脸的懵比,两条鼻血挂下来都掉在下巴上了······   我只好干笑一声说:“王盟快去擦把脸。”看着那小子猴一般的窜出去以后,拿起酒杯也站起来给胡晓茹碰了一下杯。   大概是我的表情和动作太云淡风清了,胡晓茹有点不可思议的看了我一眼,才将酒端到红唇边姿态优雅的喝了,坐下去。   我也坐了下,看着对面胡晓茹复杂的眼光,老子心里也复杂得很。   她大概以为只要是正常的男人都逃不掉她那两个大咪咪的魅力吧。可惜只是“正常”的男人。老子都和闷油瓶搅基了,老子现在晚上天天对着的是强壮的还特么带着麒麟纹身的男人的胸肌兴奋得不得了,老子对着你那两团白花花的大软肉不大来电啊!   这我这么一想就觉得我有点不正常了,心里就觉得挺悲催的。   而这个时候我觉得背后有双手放在我的肩膀上,我回头一看,原来是闷油瓶洗了澡出来了。他的头发洗得湿漉漉的,已经换了了一身我的黑色冲锋衣和黑色牛仔裤,看起来非常的帅气冷峻年轻,那小模样最多不超过25岁。我心里就想,老子现在这个模样看起来估计还比他老一截?再过个十年老子四十了,他还是这个样子,别人会不会以为他是老子的小白脸?而且老子一看到他穿着老子的黑衣服立马就联想到他里面穿着和老子同一款的黑内裤,老子的心啊,就立即荡漾起一圈又一圈的小波纹······   我连忙叫他坐在我的身边。他也就沉默的坐下来开始吃饭。   我在一边看着他吃饭的小模样我就心里就爱得很啊!他这么好看,身材又好,身上的肉都是紧绷绷的又光滑又有弹性,他都不嫌弃我会越来越老,我又怎么可能嫌弃他是个男的呢。   搅基就搅基,老子稀罕他!   我夹了一筷子西湖醋鱼给他吃,有点嗔怪的说:“怎么洗了这么久,你喜欢的鱼都凉了不好吃了。”   闷油瓶抬头似笑非笑的看了我一眼,默默的将碗里的鱼吃了,又给我夹了一筷子红烧狮子头。   这个时候哑姐却在一边轻轻咳嗽了一声。   我转头一看,她正满脸怒气的看着我。   我连忙收敛住心神,尼玛怎么见了他我就荡漾,这特么还在吃饭谈正经事呢!   我咳嗽一声,做出一副正人君子的表情,看向对面的胡如海和胡晓茹父女俩,他们也正看着我。特别是胡晓茹,这波霸看看我,那双媚眼又扫一下闷油瓶,眼神就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我也懒得去细究她眼神里的那些东西,只是拿起酒杯抿了一口酒,对着胡如海父女俩说:“其实我们的下家都是三叔以前合作了十几年的合作伙伴了,这一到我手里就贸然的与胡爷你合作了,也有点怕寒了老伙伴的心啊。”   “嘿嘿嘿,小三爷您此言就差了。”这时老海却在旁边说:“我们做生意讲的就是一个灵活变通。没有说是手里的货一定要留给某一个人的道理,自然是价高者得的。而且胡爷也没有说要小三爷的货都给他一个人,只是分一点出来,他又愿意提高一成的价格,小三爷何乐而不为呢。那些老的合作伙伴也都是生意人,一定会理解这个道理,也不会怪小三爷的。”   我沉吟不语。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是只要我接受了胡如海提价收货的条件,这事儿一传出去,我们以前那些下家绝对是坐不住了的,他们一定会以为胡如海提高了价钱,我给他就都是些好货,为了在胡如海手里竞争到好货,他们估计也会主动的将价格提高的。而我们东南吴家,北面的解家霍家西南的四阿公的残党都是相通的,要提价给货没有理由我一个人吃独食,自然要通知大家都提价才行。   这全部一起提价,那些人得少赚多少钱啊!   只是做我们这一行的,不管是倒斗的还是买货的人,大多不是什么良善之辈,那些买货的下家无故就一下被加了百分之十的价格,面子上估计不能说什么,心里怕是要恨透了最先提价的胡如海和我了。   怕是要找到一个机会就要整老子一下哦。   “百分之十不行。必须加价。”而这个时候闷油瓶却在一边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说。   我惊讶的望向他。   我的小闷闷,你胃口不要这么大好不好。以前三叔强势,他管理盘口那些年不知道经过了多少腥风血雨的搏杀,搞得到了最后,一样明器从土里夹起来,销到外面买货的下家那里,下家再搞拍卖会或者找收藏家或是猪头富豪卖掉这个货,我们这些土夫子起码就要赚这件货最后卖出价格的百分之六十。现在胡如海又说要加一成,已经很多了好不好!再加价,你让人家这些买货的中间商怎么活!   果然闷油瓶的话一说,那个胖老头胡如海就一下子都从座位上站起来了!但是他一看我们全部都看着他,又坐了下去。他抖着脸上的肥肉做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说:“小三爷啦!这张先生系在说笑吧!加百分之十我已经赚不了多少啦!要是加百分之十五,我们怎么能把生意做下去的啦!”   “怎么没有赚。”闷油瓶已经吃完了饭,慢慢的喝了一口茶说:“做这一行本来就是暴利,你就是只赚百分之十的利润,也是相当可观的。”   “况且······”闷油瓶一边说一边冷冷的看着露出半个胸脯的波霸胡晓茹,看得胡晓茹都不自觉的拉起大衣遮住自己的胸口。   “况且总比没有货一分都赚不到强吧。”闷油瓶似笑非笑的看着有些局促的胡晓茹说:“而且是只有你们一家加百分之十五,其他的下家都加百分之十。”   “这······”这一下连老海都坐不住了,说:“小三爷,这张爷为什么要厚此薄彼啊!”   我看着闷油瓶,没有说话。   闷油瓶淡淡的看了老海一眼,说:“虽然胡爷说要加价,看似是我们得了好处。但是一加价势必全部都加,做我们这一行的基本都是些亡命之徒,你在香港他们一般动不了你。而吴邪离他们很近,要是他们知道是吴邪先提出的加价,心里肯定恨不得每天杀他几遍。吴邪担了那么大的风险,难道还不值得你多拿百分之五?”   “但是······”胡晓茹抬着那张美艳的脸楚楚可怜的看着我。   “没有什么但是!”她话才说一般就被闷油瓶斩钉截铁的打断了:“而且只有你们比别家多了百分之五,那些老下家才不会轻举妄动。”   “对,人心就是这样的,看到别人加价了,就会害怕自己没得生意做,所以再不情愿也得跟着加价。这件事小三爷还得和北边和西南那边的铁筷子们商量一下,大家统一一下口径。就说是胡爷自己要加的一成半,老伙伴怕货不好自己加价上去也是清理之中,但是小三爷觉得以前的老伙伴就不用加这么多了,多加一成就是,所有的铁筷子们绝对会将他们与胡爷一视同仁,好货大家分。这样一来那些老伙伴虽然自己是赚得少了,但是看到有人比自己更惨,心里也就有了一个安慰。特别是比自己惨的那个人一手是造成自己少赚得人,心里就更舒服了。张起灵这个主意不错,这样也免得将我们小三爷放在火上烤。”这时哑姐又在旁边说。   “我们不想烤吴邪,就只有烤你们了。”闷油瓶又接着说:“如果你们不愿意被烤,这笔生意不做也罢。钱不赚那么多也没什么,吴邪不能一个人去担这么大的风险。”   闷油瓶这一席话说完以后,胡家父女与老海面面相窥。   胡晓茹又看向我,轻启朱唇刚想说点什么,闷油瓶却看着她冷冷的“哼”了一声。这瓶哥的气场是多么强大啊,一声冷哼只搞得胡晓茹面带畏惧,噤若寒蝉。   我见此架势,知道是我拍板的时候了。   我就说:“那就这样吧,如果你们不加百分之十五,生意也就不做了。”   胡家父女一听我这么说,脸色立即就难看起来。   “小三爷······”老海这时又在旁边说。   “你不要叫我改变主意。”我看着老海,冷笑着打断了他的话:“海爷你和我这么多年的交情,你难道想让我在火上烤?”   我这话一出,老海再也不好说什么了,只好讪笑着低头喝茶。   ······   最后这笔生意在饭桌上最终也没有谈成,胡如海的意思是要给他一点时间考虑一下。   我倒是无所谓的,虽然我做生意也是求财,但是就像闷油瓶说的,我少赚一点其实对我自己也没什么的,难道我的钱这一辈子还花得完吗?闷油瓶也有钱,他不靠我来钱的。   倒是胡如海,他没有货源,生意倒是确实不好做的。   我觉得他会有九成的机会答应我们的条件。   胡如海生意没有谈成,但是他也不走,就说他的女儿胡晓茹以前就吵着要看看杭州的风景了,准备在杭州玩几天。   我以前就在老海面前说过,只要他来,我是要带着他们游玩一下杭州尽尽地主之谊的,于是也就答应了胡如海的要求,这几天会带着他的女儿在杭州到处玩玩。   晚上我在安排王盟送了胡如海与老海去宾馆以后,只觉得了却了一件大事,浑身都松快了不少,于是我就早早的牵着闷油瓶不顾哑姐恼怒的目光早早的回了房间,洗了澡就出来抱着他。   我一头就将脑袋扎进了闷油瓶的脖颈里,舔舐着他脖子上露出的肉,急吼吼的就脱他的衣服。   老子好稀罕你!今天你洗了澡出来出来吃饭的时候老子就想那啥你了!   我几把就扒了闷油瓶的衣服,刚把他那紧绷绷的胸肌扒出来,却感到自己的脸被闷油瓶捏住了。   闷油瓶手上用劲一抬,我的脸就被他捏着不由自主的看着他的脸。   闷油瓶似笑非笑的看着我说:“你很喜欢那个大胸脯的女人吗?”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要谢谢小仙女宝宝,深灰色君,梦梦宝宝的有爱评论哦,话说晋江好卡我居然今天才看到玲珑宝宝的几天前的评论。而且今天我也很晚才看到宝宝们的评论,我还以为我这一章写扑街了呢,超级蓝瘦。。不知道宝宝们喜欢怎样的瓶邪呢。今天的章节送上啦,亲亲们明天同一时间见,么么哒!   ☆、带麒麟的大胸脯我特么最喜欢了   我闻言仔细看他的神色,发现他虽然做出一副似笑非笑云淡风轻的样子,但是他的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丝的·····不自信。   我不由得笑了。   张起灵一直都是高傲冷峻老子天下第一的。   他竟然也会有不自信的时候。   我笑着看着他的脸说:“我是喜欢大胸脯啊。”   闷油瓶闻言,眼睛里的光微微的暗了一下,咬了一下唇,就这么看着我不说话了。   我依旧笑着,用脸在他的胸口磨蹭,听他的心跳,感受他绷紧光滑的皮肤。我的手划过他挺翘的臀部,慢慢描绘着骤然收紧的腰线,来到他的前面,然后我隔着他的裤子捏了一把他的那里,只觉得是沉甸甸的一大坨,但是还没有抖索精神的迹象。   “别闹。”闷油瓶语调暗哑的说,一把抓住了我在他那里作怪的手。   我握住他的手,带着他的手一起去抓揉他的那里。   闷油瓶的脸还是没有一丝激动的晕红,但是唇色却是越来越红,眼睛里也水波荡漾起来。   “怎么样,舒服吗······”我暧昧的咬着他的耳朵说,又几乎与他脸颊相贴的看着他的眼睛,只觉得现在他眼睛里的神态是极美的,美得我浑身都要热起来了······   “啊呀!”突然我惨叫一声!   老子的手老子的手被闷油瓶反手就捏住了,他的力道极大,捏得我疼死一下就叫出声来。   “你要干嘛啊!”我甩着我的手几乎是气急败坏的看着他吼。   闷油瓶看着我疼得龇牙咧嘴的样子,仿佛是露出一点愧疚的样子,但是很快就冷冷的看着我说:“我叫你别闹。”   我说过他的气场非常的强大,一般人要是看到他这幅脸冷得像冰山一样还飞眼刀子要杀人的表情恐怕早就跑路了。   但是我是谁啊,老子和他相处这么多年了,现在基都搅了,这家伙身上什么地方老子没摸过瞧过,我会怕他才出了鬼了。   于是我叉着腰大骂:“你那玩意老子又不是没摸过,老子玩都玩了那么多次了,今天怎么就搞不得了!”   “老子就要摸!”我一边说一边就伸手去捏了一把,然后挑衅的看着他。   闷油瓶低头看着我捏住他那里的手,咬了咬嘴唇,一把拂开了我的手,然后竟然自顾自的去床上躺着了,还把被子拉起来遮住自己的脸。   我几步就跑过去跳到床上,骑在他的身上,拉他的被子,他拉着不放,我拉了半天也没拉开,心里不耐烦了手上一使劲,“刺啦”一声羽绒被子竟然被我扯烂了,雪白的鹅毛到处飘摇。   我目瞪口呆,而被子被扯开一个大洞以后,闷油瓶的脸也终于从洞里面露了出来,满脸都是鹅毛,他呼出一口气,几片小小的鹅毛就从他的鼻子上飞起来,又飘荡着落在他的眼睛上。   我看他这个衰样不由得哈哈大笑,一边笑一边用手将他脸上的鹅毛刨了,又刮刮他高挺的鼻梁。   闷油瓶皱着眉看着我。   “怎么了,你什么事情这么不高兴?”我骑在他的身上捏他的脸,手上一个用力,就将他脸都扯得变形。   他伸手过来捏我的手腕,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法,我的手腕就一阵酸麻,只好放开了他的脸。   他把脸侧到了一边,不看我了。   我不由得失笑,就将身子俯下去整个趴在他的身上压着他,嘴里呵着热气在他的耳边说:“你是在为了我喜欢大胸脯生气?”   闷油瓶的耳朵在我一阵阵呵着热气的调戏下,起了一层玉色疹子,他还是侧着头,语气有点闷闷的说:“我又没有大胸脯。”   我在他的耳朵边笑得是哈哈哈的,一把就把他身上的被子掀开,露出他精壮的胸膛,我在他的胸上坏心的抓了一把说:“你怎么没有,你这个胸也不小嘛。还特么是带着麒麟的,老子真是喜欢得很!”   闷油瓶一下回过头来,咬着嘴唇死死的看着我。   “你看我干嘛?没见过我这么帅的帅哥啊!你是想着我这么帅你一定要要跟我一辈子啊?”我笑着又去捏他的鼻子,一边捏一边挺起身子骑在他的身上故意用屁股墩了两下他小家禽那里说:“你说你是不是很爱我。所以你刚刚吃醋啦!你是不是爱我爱得要死啊!”   闷油瓶被我墩了两下,眼睛里的神色就变得幽深了,他一个翻身就将我压在他的身下,老子立即就被他压个动弹不得。   “是啊,我爱你爱得要死。”他低头就吻住了我的唇,简直是如野兽一般的在我的唇上撕咬一番,又强硬的撬开我的嘴唇舌头在我的嘴唇里横冲直闯迫使我的唇舌与他翻卷纠缠。   “我爱你·······我爱你爱得要死·······”他一边吻我一边口齿不清的说:“如果······你不想让我死·······你,你必须也爱我·······”   ······   经过一番抵死缠绵以后,我们气喘吁吁的分开。   我们这一次还是如以前一样都是用嘴服侍了对方爽快了几次。我看到闷油瓶嘴上还带着我的东西,就伸手去给他抹了,未料他却将我的手捉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塞到了我的嘴巴里。   “我尝了好多遍了,你的味道,你自己也尝尝。”他挚着我的手,让我没法将它从嘴里伸出来,看着我似笑非笑的说。   老子一嘴都是自己的手,手上还沾着自己的叉叉,那股味儿啊,搞得老子眼泪都出来了!我使劲挣扎了半天才摆脱他的钳制,将手从嘴里拿出来,特么流了一手的口水。   老子伸手就把口水擦他的身上,大骂:“闷油瓶你特么变态了吧!”   闷油瓶似笑非笑的看着我说:“谁让你刚才竟然敢捉弄我。”   我闻言不由得也失笑了,一边扯床头柜上的纸擦手一边说:“你现在才明白我在捉弄你啊!不知道是谁刚刚委屈得像个小媳妇,硬是偏个脑袋不理我。”   闷油瓶没有说话,只是侧身躺着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你干嘛啊?在我面前秀身材啊?”我看他光裸着身体在我面前一览无遗的,就笑骂想着拿点什么东西给他盖上,但是一看床上我们以前的那床羽绒被已经被我们折腾得羽毛全都飞出来了,只剩下一个破烂的壳。   我看着一床的鹅毛和破烂被套的忍不住想笑,一边笑一边就在想要是明天哑姐知道老子和闷油瓶把被子都折腾坏了会是怎么一个表情,最后也只能随便的将破烂被套随便的往闷油瓶身上一扔,将就着给他遮遮羞。   闷油瓶不以为意的看着身上的破烂被子,说:“就像你说的,玩都玩过这么多次了,你还怕看吗?”   我嘿嘿一笑,像个流氓一样的来来回回打量着他说:“这你就不清楚了,看光光了就不稀奇了,就是要着这样半遮半露的才吸引人呢,用句老话来说是怎么来着,这叫犹抱琵琶半遮面,最让人心动啦!”   “就你这些歪道道多。”闷油瓶伸了一个懒腰,将身上的被子就滑到了腰间,他将被子拉起来,就眯起了眼睛做出一个心满意足想要睡觉的样子来。   我蹭了过去伸手就把他抱到了自己的怀中。   闷油瓶顺从的任我抱着,头往我的怀里蹭了一下。   我只觉得自己的心立马就被他蹭得软成了一汪春水,不由伸手轻轻的戳着他乌黑的头发里那一个圆圆的发旋,在他耳边说:“小哥,我爱死你了。”   闷油瓶立即在我怀里抬首看着我,然后就慢慢地露出了他经典的似笑非笑的表情。   “嗯·······我也爱你。”他用脑袋又蹭了我的胸膛一下,连那个苏苏的语调也出来了。   我心里的一汪春水荡漾出幸福的小水花,又低头吻着他胸口的麒麟说:“这个带麒麟的大胸脯,是我最喜欢的大胸脯了。我就喜欢它,其他的我都不会喜欢的。”   ······   由于头一天晚上折腾得太厉害,第二天我和闷油瓶都是被哑姐在外面捶门捶醒的。   由于她在外面敲门敲得凶猛,我忙忙的与闷油瓶一起披了一件睡衣就从床上跳了起来,然后跳着给她开门。   我开门以后,却看到本来是满脸怒色的哑姐,脸上的神色立马像调色板似的从愤怒变成了惊奇又从惊奇变成了愤怒。   我本来还是睡意朦胧的,现在都被她这变脸的速度惊得立马清醒了。   然后我就看到哑姐伸了一只手颤颤的指着我说:“你们,你们昨晚干嘛了?你怎么一头一身都是鹅毛?”   我······   姐你还没看到我一床一地都是鹅毛呢······   后来哑姐也是不可避免的看到了我们搞得满屋的鹅毛,我将脸色黑得像锅底一样的她双手推出门以后,与闷油瓶一起迅速的冲了一个战斗澡,然后穿戴完毕双双才出了门,来到大厅。   大厅的早饭已经摆好了,哑姐沉着脸坐在桌子上等我们出来吃饭,旁边的王盟一脸懵比大概是不知道她为什么一大早脸色就这么差。   而王盟的旁边却多了一个人,我一看,不是昨天那个波霸胡晓茹吗。   “小三爷,早啊!”胡晓茹见我出来了,就站起来语调婉转的和我打招呼。我一看她今天穿了一件绿底绣白色牡丹的长旗袍,衬的她的身材是凸透有致,上身披着一个貂毛衣服御寒,那旗袍的开叉却开到了大腿上,一双圆润的大白腿是若隐若现。   我只想说波霸难道你就不冷吗?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谢谢梦梦宝宝,小仙女宝宝还有深灰色君的有爱评论,今天一看文文十五万字了,应该进行到一半了,谢谢所有爱文文亲亲们有你们的陪伴我才能坚持走下来,么么哒!明天同一时间再见吧,打滚卖萌求收藏求评论啊!   ☆、被强吻了   大概是看着我看着胡晓茹一脸懵比,哑姐这时又开口说:“小三爷,胡小姐来是让您今天带着她去游杭州美景的。”   我这才记得我还答应了胡晓茹她老豆要带着她游玩我大杭州,特么昨晚和闷油瓶胡天胡地太兴奋都给忘了。   “哦······王盟一会去准备车子,我和你大张哥带着胡小姐出去玩。”我一边说,一边走到桌子边,端起一碗粥喝起来。   ······   胡晓茹这波霸吧,看起来怎么说呢,就是极美艳,风骚入骨的样子。这样的女人当老婆我看怕是要不得的,不过带着这样的女人走出去,男人的心理却会有一种莫名的优越感。   因为只要是她出现的地方,她就像根香喷喷的肉骨头一样,几乎就吸引了所有男人狼一样的目光。   那些男人用饿狼一样的目光看了胡晓茹之后就会用恶狼一样的目光看着和她一起走着的我。   那些个追寻探究羡慕嫉妒恨求之不得······的各种目光洒在老子的身上,老子······嗯,终于有点咂摸出那些猪头土豪带着风骚小蜜上街的感觉了。   ······   而这个时候胡晓茹就站在西湖的断桥上面,手里撑着一把刚才在旅游区里摊贩推销的天蓝色油纸伞,她那件绿地白牡丹的旗袍衬得她是波大腰细大腿又白又直。   周围几乎所有的男人都眼冒绿光的看着她,而她却满脸的媚笑,那双水波荡漾的美目,正定定的看着我。   我和闷油瓶站在桥边,看着她撑着伞看着我一步三摇的向我们走过来。   “你说她为什么走得这么慢,我们几乎每走一百步就要停下来等她五十步。”我对着闷油瓶小声说。   闷油瓶面无表情的看着胡晓茹没有出声。   “我说你今天出来怎么不说话了。你是真的做了哑巴张了吗?”我又说:“我觉得是她的鞋跟太高了,你看她走个路就像个风摆杨柳似的。”   ······闷油瓶继续不说话。   “你看旁边那些男的看着她,像不像看着肉骨头的恶狼?”我又说。   “······你很喜欢她这个样子的吗?”闷油瓶终于说话了。   我失笑,一边笑就一边对着胡晓茹哼歌:“啊·······有缘千里来相逢,无缘对面手难牵,十年修的共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   而这时候胡晓茹终于摇摇摆摆的走到了我们的面前,她听到我嘴里在哼歌就媚笑着问我:“小三爷,您在哼什么歌啊?”   我笑着说:“我哼的啊,是一个电视连续剧叫做《白娘子传奇》里面的歌,讲的是一个白蛇化成美女以后的故事。”   “哦哦!这个我是知道的哦!我以前也看过这个连续剧呢,那个演白娘子的演员是我们香港的呢!我一直就很喜欢她呢!”胡晓茹一听满脸雀跃的说。   “小三爷······您唱这个歌,您是喜欢白娘子吗,您觉得我像白娘子吗?”胡晓茹脸上突然晕出一抹红晕,媚眼如丝的看着我说。   我也瞧着她,笑着说:“你穿的绿色的,怎么会像白娘子呢。我倒是觉得你像电影版的青蛇,那也是你们香港拍的,你看过没有,你就和那条青蛇一样走起路来都是扭一扭,扭一扭的,哈哈哈。”   “······”胡晓茹一听我这么说,本来晕红的脸立即变得刷白,她恨恨的看了我一眼,半天才把脸上的表情勉强调成一个笑脸,说:“小三爷······您真会开玩笑。”   我一边笑得咯吱咯吱的,一边转头看着闷油瓶,看着他原本寒风陡峭的脸色此时也晕出了一抹暖色,心内也安定了下来。   胡晓茹在我这里讨了一个没趣以后,接下来的时候都表现得比较中规中矩了。而闷油瓶的脸色,在后来的的一段时间也变得好看了许多,也会和我说两句话了。   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将杭州的该吃的该玩的都带着胡晓茹逛遍了。终于胡如海也在我带着胡晓茹游玩杭州的第五天晚上打电话来说胡晓茹已经领略到了大杭州的美,这几天打扰了,他明天就要带着他的女儿回香港了。而在货价上加百分之十五这个事,他经过了几天的深思熟虑以后,觉得可行,以后会就这么与我长期合作。   对于这个结果我心里觉得还是比较满意的,我一直就觉得胡如海最终还是会答应我们的条件,现在果不其然!   老子以后可以多赚很多钱了!   于是我也在电话里说胡爷我们以后就好好合作多多赚钱祝他和他的波霸女儿一路顺风明天我会去送他们的,然后又互相鼓吹了对方一番之后,才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以后,我躺在床上打了一个滚——在我们的羽绒被牺牲了以后哑姐就叫人给我们换了一床新的棉花被子,她说我们俩就没资格睡羽绒被,棉花的扯破了还好打理一点。   不过我倒是很喜欢这棉花的被子,头两天的太阳好,哑姐叫人给我们晒过了,棉花里全是阳光的味道。   这时闷油瓶洗澡出来了,一边走过来一边拿着个毛巾擦头发上的水,一看到我在床上滚来滚去,就说:“你有什么事这么开心?”   “胡如海那老狐狸还是答应加价百分之十五了。”我在床上笑着看他:“这下我们可以多赚很多钱了,我明天就给解雨臣和霍秀秀打电话去!他们绝对也会很高兴的!还有这快过年了,你说我们要不要请解雨臣他们过来玩?还有胖子,也把他从深山老林里捞出来,我们一起过年去长沙找爸妈和二叔一起过年好不好?”   说到这里我含笑上下打量着闷油瓶说:“说到底你这个丑媳妇怎么也应该去见见公婆啦。”   闷油瓶放下手里的毛巾走过来握住我的手,似笑非笑的看着我说:“你想怎样就怎样,只要你开心就好。”   我抬起脚蹬蹬他赤裸胸前的小豆豆说:“小哥,说实话,你是不是也很高兴?”   “嗯?”闷油瓶看着我挑眉说。   “你说你是不是看着胡晓茹走了你就高兴?你是不是看出胡晓茹她一直就想勾引我?你在心里是不是很担心我被她勾走了?”我一边说一边痞里痞气的用脚趾描绘他胸膛上麒麟的大脑袋。   闷油瓶挚着我的手似笑非笑看着我,没有说话。   我又用脚去蹬他的下巴,一边蹬一边说:“你说你是不是很怕失去我!还有上次你是不是由于不爽胡晓茹那个波霸想勾引我故意将价格提得高高的整她。其实我觉得胡如海提价百分之十,其他下家提价百分之五,我们也能赚不少了。”   “对啊,我是很怕失去你啊。”闷油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挚住我在他的下巴上蹬来蹬去的脚腕,一气呵成的将我的大腿都压到了我的胸前,自己也欺身压在我身上看着我说。   “泥煤啊!”我大叫:“你个野兽,老子要被你弄得劈叉了,你还压着老子的腿,疼死老子了!”   ······   第二天,我依旧是和闷油瓶坐着我的大悍马,王盟开车,后面二十个伙计坐着清一色黑色奥迪组成一个车队在宾馆接了胡如海父女以后就送他们去高速路口。   到了高速路口以后,我们就都下了车,胡如海非常热情的拉着我的手邀请我去他的维多利亚号上面去游玩一番,被我客气的拒绝了。   又过了一番长篇大论的客套以后,我都在心里嘀咕这肥老头话怎么这么多,还不走,胡晓茹却默默的走了过来,对我说:“小三爷,我有些话想要对您单独说,您可不可以借一步说话。”   我闻言抬头看了一眼胡晓茹,刚才我去接她的时候她就在车里了一直没出来还没注意看到她。现在只见她今天倒是没有浓妆艳抹了,波浪长发束着,穿了一件长长的烟灰色大衣,看起来倒是居然有了几分淡雅脱俗的味道。   我又回头看了一眼闷油瓶,发现他也正目不转睛的看着我。   我心里头立即亮起了红灯,前方高能!老子要是和她单独去说话了,老子回去闷油瓶绝对会让老子好看的!   “胡小姐,你有什么话不能就在这里说吗?”于是我笑着对胡晓茹说。   按理说这样被我在大庭广众之前拒绝了,一般的女孩应该就觉得没有了面子,不再理我了。   但是胡晓茹却微笑着看着我说:“我就是一个小女子,难道您小三爷还怕和我借一步说个话吗?”   我看着她,被她的厚脸皮惊讶了一下,就很想说老子不是怕你,老子就是不想和你说话行不行。   但是要我真的这么驳一个女人的脸面,我又有点实在做不出来。   “小三爷,我都要走了,以后再见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我就想和您单独说说话也不肯吗?”而这个时候胡晓茹眼睛里已经蓄上了泪花了。   我······   老子和你一没爱恨情仇二没恩怨纠葛我们才认识几天你特么在我面前哭个屁啊哭。   不过我心里虽这么想了一下,但是我作为一个男人还是有点见不得女人哭的,而且我们只是单独走过去说一下话,又不是单独去开房,想必我的小闷闷回去也不会太为难我,于是我就说:“好吧好吧,我们过去说。”   于是我和胡晓茹就一起离开了众人,往一边走去。   走了一会,来到了路边的一片树林边,我看着我离闷油瓶他们也有那么远了了,就停下来,看着胡晓茹说:“你有什么话你说吧。”   胡晓茹站在我的面前抬着一张素白的脸看着我说:“想和你有点单独相处的时间还真是困难。”   我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   老子懒得跟你解释,有屁快放。   胡晓茹低头沉默了一下,突然抬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就吻住了我的唇!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要谢谢深灰色宝宝和小仙女宝宝的有爱评论哦啵你们!大邪被强吻了,回去一定让小哥好好消消毒嘿嘿嘿。不过这个胡晓茹也不是个善碴,她以后还会出现。明天再见啦,喜欢的亲亲们多多收藏评论哦,抱抱你们哦!~   ☆、被挟持的小三爷   你这女人要干什么!闷油瓶绝对在那边一直看着这边,他一定会看到的!   我连忙用手去推胡晓茹,谁料她的力气居然出乎意料的大,我竟然推不过她!   我心里顿时就一惊,这女的我看错她了,她绝对是个高手,而且是武力值是是绝对凌驾于我之上的高手!   便在这一瞬之间我已经被胡晓茹强压着压倒在了旁边的一棵树上,她特么竟然还在我的嘴上啃,我一口就给她咬下去了!   “啊······”胡晓茹小小的惊呼了一声,我的嘴里感到一股血腥味,老子把她的嘴咬破了。   胡晓茹恨恨的看了我一眼,终于将她的嘴巴离开了我的嘴巴。   老子的嘴巴终于得空了,我张口就要喊人,未料胡晓茹却飞快的伸手在我还没喊出口时一把捏住我的下巴,我只感到一阵剧痛老子的下巴就被她卸下来了,顿时一个字都喊不出口。   我大张着嘴,感觉到自己的口水因为嘴巴无法闭合而不住的流下来。胡晓茹伸手摸了一把我的脸,冷冷的笑了一声。   而这时,旁边的树丛中却钻出一个人来。   我一见这个人就惊呆了。   这个人竟然是我自己!   和我一样的脸,穿着和我一样的衣服!!   我立即知道事情大了,这特么这娘们不是只是垂涎我的美色想要非礼我,她特么是有阴谋啊!   我又连忙回头往闷油瓶他们那方一看,心里就凉了半截。   这胡晓茹将我压倒这棵树上角度找得极好,旁边的树丛正正挡了闷油瓶他们的视线,他们在那边现在根本就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   我现在只想打我自己两个大耳刮子!叫你早上吃多了撑着了你对着这样的女人你发哪门子的善心!   但是现在后悔也没有用了,我只好回头干笑的对胡晓茹,还朝她眨了眨眼睛,努力做出一个和善的表情。心里却在想,多拖延一会,拖延一会就好,虽然闷油瓶看不到有人装成我了,但是刚刚胡晓茹强迫亲我嘴了他是看到了的,他一定会按耐不住过来的!他要是过来了,揍不死这死娘们!   胡晓茹也看着我,还媚眼如丝的笑了一下。   我干笑着朝她点头,然后我就看到她突然伸手在我的面前,那并拢的食指中指中间俨然有一根极细的小针!   老子的心骤然收紧了!泥煤的!要完蛋!   她扬手就将那颗细针朝我脸上扎过来!   我草尼玛······我心里刚刚骂出几个字嘴上就是一疼,然后瞬间觉得眼前胡晓茹那张脸就模糊了起来·······   ······   我做了很多光怪陆离的梦。梦见了我和闷油瓶还有胖子在七星鲁王墓里遇到血尸的情形。梦到了我们在西沙海底墓遇到禁婆的情形。还梦见了在长白山的深处我看到闷油瓶一个人孤独的走进了青铜门,我拼命的跑过去想和他一起进去,青铜门却骤然关上,我趴在门上用手去捶门,手都捶破了却无法撼动那巨大的青铜门,嘴里不住的喊着闷油瓶的名字,心里涌起无数不甘心悲伤孤独彷徨······   最后我梦见了与闷油瓶在塔木坨的西王母墓里,我们就在西王母坐化的那个石头椅子底下,闷油瓶光裸着身子与我纠缠在一起。而且,而且他居然在我的身下顺从的打开了身体!我心中一阵狂喜,操起我的小家禽就向着他捅了过去!而这时座位上的西王母却突然站了起来,她脸上的石头面具碎成了一片一片的碎石头掉落在我们的身边。老子仔细一看她那张脸特么竟然是胡晓茹的脸!   “胡晓茹!!!”我惊叫着醒来,全身上下一身冷汗。   然后老子就看到了我噩梦里胡晓茹那张脸,正在我的头上,嘴角含着一丝媚笑,眼睛里带着一点惊喜,看着我。   “小三爷,你叫我的名字了。你梦见我了吗?”胡晓茹一边媚笑着说,一边伸手在我身上慢慢的在我的身上划动,然后一把抓住我的小家禽,慢慢的揉捏着语气暧昧的说:“它刚才好像很激动哦。”   老子低头看了一眼她放在老子小家禽上不住揉捏的手,一巴掌就给胡晓茹那张笑得像祸国殃民的妖精一样的脸乎过去了。   你特么这个蕩妇,你的爪子在干什么呢?你特么不要脸喜欢揉男人的那里。老子还嫌恶心呢!   胡晓茹却一把将我乎过去的那只手牢牢抓住,放在她那张脸上摩挲,然后她看着我眼睛似乎包含着快要滴出来一样的柔情说:“小三爷,你······你就不要违背自己的本心了。我知道你心里有我,我的心里也有你。”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她,你哪只眼睛看出老子心里有你的?老子心里有你也是想着你就做噩梦好不好?   “小三爷,我第一眼看到你我就喜欢你了······”胡晓茹一边说,一边就用力挚着我的手往她那高耸的胸脯上按去:“要不,你摸摸,摸摸我的心,它一见到你就跳得好快。你摸摸它,是不是跳得很快?”   老子的手被她强迫着压到了她的大胸上,只觉得热乎乎软绵绵的一大片。   我······   老子信你才出了鬼了,你这个蕩妇怕是见了谁心都跳得好快,你喜欢老子个屁啊,老子要是信了你喜欢老子,老子怕是要被以前那些被你利用过的男人一样被你将利用价值榨干了之后就像扔破烂一样的扔了!   但是此时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我度过了最初醒来的愤怒期也慢慢的头脑清醒过来,知道现在的我最好还是不要惹怒了这个娘们,必须先与她委以虚蛇再看能不能脱身。   我努力不去想自己那只被迫压在胡晓茹胸脯上那只爪子,四下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自己坐在一辆宽大的车里,车子正在高速的行驶。我能通过紧闭的车窗玻璃看到外面高速路的栏杆在飞快的划过,但是这玻璃应该是特殊的,里面看得见外面,外面看不见里面,不然她胡晓茹敢在车里这么放肆?   我回头看着胡晓茹说:“这是在哪里?你要带我去什么地方?”   胡晓茹挚着我的手在她的胸上揉捏,脸上此时竟然都布上了一脸红晕,真特么蕩妇!她听到我这么问她,就媚笑着对我说:“这里快到深圳了啊。我们的船一会就到了,你和我一起去香港吧。和我一起生活,我们结婚好不好?”   我······   老子和你结你大爷的婚啊,老子算是看出来了,你特么心还真狠啊!老子本来还以为你这一次狭持老子就是想用老子做人质和闷油瓶哑姐他们谈判让我们在价格上少赚你们一点就是了。没想到你竟然打着要逼老子和你结婚了就一步步的吞老子的产业的主意呢!你特么可是真舍得本钱啊!你以后吞了老子的产业再害死了老子之后你不就成了寡妇了啊!   老子是倒了多大的霉才被你这么个娘们盯上了啊!   胡晓茹看着我就这么看着她一句话也不说,就又说:“小三爷,难道你真的看不上我吗?我这么喜欢你······”   我一看她在我面前做出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就想吐,你喜欢老子个毛线,请你就不要在老子面前侮辱喜欢这个词了好不好!   我好不容易才在脸上挤出一个笑容说:“这结婚就后面再说吧。我看你们今天这出偷梁换柱搞得挺高明的啊。我看到那个假扮我的人简直和我是一模一样,连走路的姿态都很像。你们什么时候找了这么一个人来啊,我看他莫不是经常在我身边的人吧?”   老子是深度怀疑老子身边出了叛徒!要是老子这一次大难不死回去老子一定要把你这叛徒扔到千年粽子的棺材里去。   胡晓茹一听我这么说,脸上露出一个得意的微笑,说:“那个人你也倒是也认识哦。他就是肖俊,肖俊他有个本事,就是会一点易容,他可是见过你很多次了的,自然扮你扮得很像。他今天是没有开口说话,要是他开口说话了,你就会觉得他连说话都和你一模一样呢。”   老子听她说话,越听到后面,心里就越凉。   我本来以为依着闷油瓶对我的了解,假扮我的人去了最多不过半天一定会被他识破的,只要他识破了一定会召集人手来救我的,现在我还没上船,还有可能被他救回去。   依胡晓茹这么一说,难不成闷油瓶一时半会还识不破他?难道老子就一定会被她弄到香港去了?   肖俊这个傻叉,老子当初怎么就把你还给胡如海了,老子怎么就不把你扔到有千年粽子的棺材里去弄死你啊!   “你在想什么呢?”这时胡晓茹又说。   我看着她。老子在想什么老子现在就想把你许配给粽子王让你在棺材里生个小粽子!   “呵呵呵”胡晓茹此时却抿着嘴笑了起来:“小三爷,你好像和那个男人,他是叫张起灵吧。你和他的关系好像不一般哦!你现在是不是在想他呢?你是不是还在想着他会带人来救你呢?你就别想这些不可能的事了吧。要不你想想,肖俊会不会和你一样和他上床呢?男人啊在床上是最没有防备的了,你说肖俊在床上会不会一不小心就把他给杀了呢?” 作者有话要说:  剧情反转了。。。。。。不知道大家喜欢不喜欢。。闷油瓶会不会救出吴邪呢? 今天要谢谢深灰色宝宝,路人甲君,还有枫宝宝的有爱评论,啵一个你们! 明天同一时间再见啦!如果爱请收藏请评论哦!小天使们么么哒!   ☆、小哥来了   老子去你祖宗的!   我一下就跃起身体力道之大把死死压在我身上的胡晓茹都震到了一边,我抬起我的手肘就往车窗户的玻璃上撞过去!   只听到“嘭”的一声闷响,我用尽了浑身力气的这一撞居然没有把这个车的窗户玻璃撞破,反而我的手却疼得像骨头都要裂开了。   我心里发凉,回头看着胡晓茹,她笑意盈盈的坐在我旁边的座位上像看猴戏一样的看着我。   我一咬牙往前座扑去就想去抓正在将车开在高速路上的司机,去你妹的老子和你们拼了,老子死了你们也别好过!   而我前身刚扑过去,我的后脚就是一阵剧痛!胡晓茹在我身后捏住了我的脚腕子,那一瞬间我只觉得我的脚仿佛马上就都要被她捏断了,但是我还是咬着牙继续伸手去捏那司机的脖子!   “啊·······”眼看我马上就要捏到那个司机的脖子了,胡晓茹却在后面捏着我的脚腕子一把就把我扑倒前座上的半个身子硬生生的拉到了后座,我闷声嘶吼着,一半是因为不甘心,一半是因为我的脚真的很痛,似乎骨头都被她捏裂开了。   胡晓茹把我拉到后座上一把抱住我然后翻滚着就将我死死的压在后座上,她骑在我身上压制着我的四肢。   “哼!你连命都不想要了?”胡晓茹居高临下整张脸有点扭曲的看着我说:“是为了那个张起灵?”   我咬着牙关试着想要摆脱她的钳制却发现这波霸的手脚竟然硬得像铁一样压制得我根本没法动得了分毫。   “哎呀,那就是个男的,有什么好的呀!以后你和我结了婚你自然会觉得我比他好得多的。”胡晓茹又在脸上扯出一丝媚笑看着我说。   我把脸侧到一边不去看她。   “唉,本来我想着我们回去了就要结婚的。就想着先和你培养一下感情。谁知道你这么不乖。那我就没办法了。”这时胡晓茹又做出一副可惜了语调说:“马上就要出高速路了,人要多起来啦。虽然外面的人看不见我们,这个车子也不是你一时半会能打开的,但是为了以防万一,我还是要先委屈你了哦!”   她一边说就一边用身体压制着我,从旁边拿了一条绳子出来将我绑得是结结实实,又用胶布封了我的嘴,钳制着我,让我的头枕在她的大腿上横着睡在她的腿上,用她的大衣将我盖得结结实实。   过了一会我觉得车停了一下,听到司机在交费了,然后车子又发动着开动起来。   “哈哈哈,小三爷你在我腿上睡得还真乖啊。我们已经出了高速路,最多还有一个小时就会到我们的船上了,到了船上我带你去参观我的卧室好不好?”我被塞着嘴,从头到脚都被绑得紧紧的,头上还盖着个衣服,只觉得要喘不过气来。现在听到胡晓茹在我头上娇滴滴的这么说,心里就一阵无名火起。   参观你老母!滚你妹的蛋!!   而这个时候我的心里也是一阵沮丧。   明明昨天我们还好好的。我还一边逗着闷油瓶一边说要请解雨臣他们来一起过年,要把胖子从深山里捞出来,还要带闷油瓶去见我的父母。我一晚上还抱着他睡觉的。   怎么今天就成这个样子了。   如果我真的被这该死的女人带到香港去了。   我什么时候才会再见到闷油瓶?   我······真的好不甘心啊!   我闭上眼睛,沉默了,胡晓茹又在逗我逗了很久我都死人一样没反应。   最后她也不耐烦了,也就闭嘴安静的坐在了一边不来惹我。   又过了一会,我突然听到前面的司机在说:“小姐,后面有车在跟踪我们。”   啊?!   我心中一阵狂喜,连忙想爬起来向后看,却被胡晓茹压制着动弹不得。   “开快点,甩开他们!”胡晓茹一边压制着我一边冷冷的说。   然后胡晓茹与我的身体都猛然向后一倾,车子一下就提速了,似乎在拥挤的车潮里灵巧的左冲右突。   “呜呜呜!”我想说话却由于嘴被封着只能呜呜作响,我左右的摇摆着头,终于将头上的衣服甩开了然后狠狠的看着胡晓茹。   “别闹小三爷。我们一会就到码头了。”胡晓茹用力牵制着我:“只要上了船,就没人把你从我身边带走了!”   我去你祖宗十八代的!我简直就无法用语言来形容这女人了!果然是人至贱则无敌!   而这个时候前方的司机又说:“小姐,不行,他们太快了,我摆脱不了他们!”   “你这个蠢货!”胡晓茹此时突然破口大骂:“还有十几公里就到了,你要是被他们追上了,你就自己跳到海里去喂鱼吧!”   司机被胡晓茹这么一骂,也就闭了嘴。然后我马上就觉得我们这辆车速度又快了,这司机简直就在这通向码头的二级路上直接将车子飚得快飞了起来。   我看着车窗外路边的行道树一闪而过,而胡晓茹由于车身左右摇摆得厉害也没有办法完全钳制着我,我趁此机会吃力的在左右摇摆的车里保持住平衡撑起身体回头看了一眼后面。   然后我的心里就一阵狂喜!   那后面紧紧跟着这辆车不放的是哑姐的车!   哑姐,闷油瓶他们来了!   假扮我的肖俊最终还是在极短的时间里就被识破了!   “哼!马上就到码头了!他们也追不上了!”这时胡晓茹却在我的旁边冷冷的说。   “小姐!前面又有车把我们堵住了!”而这个时候那个司机又在前面几乎是带着哭腔在喊:“车速太快,我已经刹不住了!”   “刹不住就撞过去!我们这车可是防弹车!!”胡晓茹在一旁歇斯底里的大喊,一边飞快的把自己的安全带系好了!   然后我只听到“哐”的一声巨响,我就在巨大的惯性作用下从后座一下狠狠的撞到了前座的椅背上又滑在后座的脚垫上,只撞得我眼前发黑,耳朵里一阵轰鸣,胸口血气翻涌,一口老血涌上喉头却由于嘴巴被堵住只能从鼻子里流出血来。   我瞬时只感到自己万般难受,不由得捂住疼痛的胸口蜷缩成了一团。   而这个时候我又听到车的前挡风玻璃上有一样重物落在了上面,然后一个熟悉的声音就在前面叫:“吴邪,你在里面吗?”   是闷油瓶!!他终于来了!   我一听闷油瓶的声音心中大喜,连忙不顾浑身的疼痛挣扎着坐起来往车的挡风玻璃那里去看,只见我所在的这个车已经和我的大悍马正面撞上了,我的悍马明显撞不过这个防弹车,整个车子前脸全部烂了,玻璃都碎完了。王盟满脸是血,已经晕倒在驾驶座上。而闷油瓶提着哪把绣春刀,正匍匐在这个车的挡风玻璃上,看着车里面!   小哥!我惊喜的想大声喊他,由于嘴巴被堵没喊出来,却牵动了胸口的伤,一口老血又涌上喉头。   闷油瓶也看到我了,眼睛里露出一抹惊喜,然后他马上操起那把绣春刀就朝着车子的挡风玻璃狠狠的劈了过来!   我只听到“啪”的一声巨大脆响,车子都随着闷油瓶的这一劈猛烈的震了一震,但是那个挡风玻璃却是完好无损!   闷油瓶一看玻璃竟然没被他砸开,似乎也有点惊讶,但是他很快就面无表情,操着手上的绣春刀“啪,啪,啪”的一下一下连续的开始猛砸起玻璃来!   “哼!张起灵你还是来了!”这时我旁边的胡晓茹却说话了。   我惊讶的转头看她,刚才撞车的时候几个安全气囊一起弹出来,她就埋在气囊里一动不动了,老子还以为她被气囊憋死了呢!谁料祸害果然活得长!   只见胡晓茹慢慢的解开了安全带,伸手就一把抓住我的头将我的头一下按在了椅背上!然后她借着按着我头的势头一跃而起就从车子的后座扑到了车子的前座。   “真是废物!”她一边骂一边将扑在安全气囊上昏迷不醒的司机搬到了一边的座位上,然后自己坐在了驾驶室上!   我心中大惊!她难道要把车开走?闷油瓶还在前挡上呢!   “我这车可是防弹车!怎么可能被你这破刀劈烂!”果然胡晓茹一边大声说,一边就熟练的将车发动起来,而随着车子的发动闷油瓶也劈出了最后一刀,那防弹玻璃上竟然出现了一丝裂缝!   “你去死吧!”胡晓茹一见防弹玻璃都居然被闷油瓶劈烂了,大概心里也是急了,将车子发动着抵着前面我的车就往前快速开去!   我看到闷油瓶的身子立即在车的前面左摇右摆起来,他用他那能徒手抽墓室里青砖的手指死死的抠住了车身,才没有被胡晓茹甩下车去!   “放小三爷下来!”而这个时候哑姐的车也从后面追上来了,一下就飚到了我所在这辆车的旁边,嘎的一声停住用半个车身挡住了这个车的去路,哑姐从副驾上探出半个身体,满面怒容的喊! 作者有话要说:  亲亲们想看小哥救大邪,那今天就把明天的更新啦!但是明天就没有了哦我现在还在外面用平板上今天的存档更的,实在没法写了今天。 谢谢枫宝宝,深灰色宝宝和小仙女宝宝的有爱评论哦!抱抱你们哦! 亲们后天见啦! 喜欢的宝宝多多收藏评论哦!抱你们!   ☆、老子揍不死你个臭娘们   胡晓茹一下停住了车,然后回头恨恨的看着我。   尼玛你看着老子干嘛!我赶忙也恶狠狠的盯着她。快放老子下去,不然一会瓶哥进来了老子剃光你的头发揍你成一个猪头,再把你扔大街上去!   “哼!”胡晓茹冷笑了一声,转过头去用力踩下了油门!   然后我就听到这辆防弹林肯发出沉闷的一声轰鸣,抵着前面我的悍马和哑姐的车竟然还是继续往前冲去!   我草尼玛个死不悔改的女人!   不过她虽然能靠着这个性能极佳的车抵着两辆车往前开,但是速度也慢了不少,我看到死死趴在车子前挡风玻璃上的闷油瓶此时身体也晃得不大厉害了,他用一只手死死抠着车身维持着身体的平衡,一只手操着绣春刀就照着刚才他砸在车子上那个小裂缝继续砸起来。   胡晓茹没有理睬砸玻璃的闷油瓶继续死死踏着油门往前开车,而哑姐的车虽然也在轰着油门拼命的抵着这辆防弹车,但是却不可避免的被这辆动力极佳的防弹林肯推着往慢慢旁边移去!   我心急如焚,实在想在后面操个什么东西就给胡晓茹这死女人砸头上去,但是我又浑身都被绑得结实,只好蠕动着站直身体用头用力去撞前面专心开着车的胡晓茹的后脑勺。   “咚”的一声我的额头就结结实实的撞在了胡晓茹的后脑勺上,老子顿时都是眼前全是金星乱冒,而胡晓茹更是被我撞得一下扑倒到了前面的方向盘上,然后她立即回过头来老子看到她一嘴一鼻子都是刚才被方向盘磕破流的血,她恶狠狠的看了我一眼,扬手一拳头就照着我的头给我乎了过来。   老子被她这一老拳正正的乎在了鼻子上,一时就鼻血长流,只觉得脸上开了个油铺,咸的,酸的,辣的一发都滚了出来,一头就向后栽倒在了车子的后座上,半天都没回过神来。   而这个时候闷油瓶在车前面砸玻璃的力道和速度却猛然加大了,整个车子被他砸得打雷似的巨大响声密密集集,车身一阵乱抖,而前挡风玻璃上的那个裂缝也越来越大。   胡晓茹抬头看了一眼闷油瓶,抹了一把脸上的血就又将车子发动起来,她死死踩着油门,车子又沉闷的嘶吼着往前冲去,冲了一阵之后,只听到“轰”的一声巨响,哑姐的车竟然被她抵到了路边,一下子翻倒在了公路下面的田地里去了!   没有了哑姐车子的压制,这个林肯车的速度一下子加快了,我那破烂的大悍马根本不够看的,被林肯车左推右推几下就歪倒在了一边。   林肯车一下子就在马路上飚得快要飞了起来。   我吃力的看了一眼车子的前方,胡晓茹几乎将车开上了150马,闷油瓶已经没有余力砸玻璃他死死的抓着车身整个人如蜘蛛一般四肢大张着趴在车子挡风玻璃上,头发都被剧烈的风吹得乱扬。   “去你妈的,你挡着我看不清路了!”胡晓茹这时突然尖声大叫,然后我只听到震耳欲聋“哐当”的一声巨响,车就撞上了路边的大树,将树都撞断了,我一下就从后座上飞到前座椅背上被狠狠的反弹过来撞在后座的椅背上,又滚下来落在后座的座位上,顿时就被摔得七荤八素眼前发黑满嘴都是血腥味只觉得浑身骨头好像都断了差点昏死过去!   而与此同时胡晓茹的身体居然一下就从前座上飞了出去,撞在了车子的前挡风玻璃上将本来就被闷油瓶砸得像蜘蛛网似的挡风玻璃一下就撞破然后又撞上趴在车前挡风玻璃上的闷油瓶,两个人一起飞了出去!而这个林肯车又打横在马路上转了两个圆圈,才停了下来!   闷油瓶!!!   你千万不要有事啊!我咬着牙关忍着全身骨头都要断了一般的剧痛爬了起来,探着身体向前方看去,却没有看到闷油瓶的影子。   我心急如焚,用力的咽下喉头涌上来的一口血,拼了全身的力气从车后座爬到了车前座,趴在满是碎玻璃的车子中控上往外四处望,终于望到了闷油瓶和胡晓茹摔成一团,都摔在在马路下面的田地里的一个麦垛上,闷油瓶仰面朝天胡晓茹趴在他的身上,上两个人都一动不动的,好像是晕过去了。   我连忙在车子前档框上的碎玻璃上把绑住我手的绳子割断了,几下将绳子解开扔到一边以后,连滚带爬的爬出了车子前挡,然后踉踉跄跄的就朝着公路下面跳了了下去,朝着闷油瓶那一方跑了过去。   而我还没有跑到的时候,我却看到趴在闷油瓶身上的胡晓茹动了一下。   你这祸害还不去死!   老子一边跑一边想着老子过去一定要把这个祸害揍成一个生活不能自理。然后我就看到胡晓茹一下子翻倒在了一边,闷油瓶顶着一头一脸的干麦草撑着身体从她的身下爬了起来。   小哥!   我心中一阵狂喜加快脚步向他跑去!   小哥你没有事那就好!   然后我就目瞪口呆的站在了原地。   只见闷油瓶爬了起来二话不说提着还躺在麦垛上的胡晓茹的长发将她提了起来,翻手就给了她十几个耳光!   我站在原地看着闷油瓶面无表情的像抽一块猪肉一样的一下一下的抽着胡晓茹那张脸抽得是啪啪作响,胡晓茹的转瞬之间就被他抽成了一个猪头!   而这时胡晓茹就算是个猪也给他抽醒了,她刚睁眼就被闷油瓶这暴风骤雨一般的一顿耳光打懵了,疼得真的像杀猪一样叫唤起来。   我叉着腰看着胡晓茹被闷油瓶揍成猪头心里是说不出的爽啊!就想给他呐喊助威结果发现自己刚刚由于太心急着来看闷油瓶的情形结果嘴巴上的胶布还没有扯呢!连忙一把把胶布给扯了,大声喊:“小哥威武!”   闷油瓶闻言抬头看着我,然后特别帅气的向我招了招手,说:“来我身边。”   我跳着就跑过去了,虽然浑身都疼但是一看到他我就觉得自己又满血复活,简直是打了鸡血一样的开心雀跃!   我跳着跑到闷油瓶的身边以后,看到被闷油瓶揍得脸都大了一圈,满脸的青紫,嘴巴鼻子都在滴血的胡晓茹不由得哈哈的大笑起来,一边笑一边就说:“啊!美女啊!你怎么成了这个样子啊!我给你说你现在不像青蛇了,你就像猪八戒的妹妹啊!哈哈哈哈哈,是不是啊小哥你可真有创意的啊猪八戒的妹妹你都揍得出来吧。”   胡晓茹被闷油瓶提着头发跪在地上,闻言吃力的睁着被揍得眯成一条缝的眼睛恨恨的看我。   我上前就又给她“啪”一个耳光,然后指着她说:“你看着我干什么!老子最讨厌你这么看着我了!你这个猪头,老子很久就想揍你了!你特么还想杀小哥!还有你特么还竟然打老子的鼻子!老子现在就把你的鼻子给你打烂了,把你剃个光头,扔特么你在闹市上去!你特么是不是以为你很美啊,所有男人都要追着你跑啊?我倒是要看看那些个男的看到你这个样子是不是还是追着你跑啊!”   “你敢!”胡晓茹咬牙切齿的说。   “老子有什么不敢的!”我撸起袖子就想再给她一下,未料她却一声大吼奋力一挣竟然挣掉了一把带血的头发,一下从我和闷油瓶中间像泥鳅一样溜了出去,瞬间就跑出了十几米远!   我转身就想去逮她,这女的可放不得必须给我逮住把她治服了让她以后再也不敢来动老子了才行!   未料我刚跑几步就听到闷油瓶大叫:“吴邪快让开!”   啥?   我闻言本能的朝闷油瓶那边一看,却听到脑后一阵风声,感到自己的背后一紧,一个什么东西套着我的衣服一瞬间就把我拖到在地上到拖着拖出好几米远!   我大骇之下往后一看,在马路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一辆集装箱车,车子的顶上有个人站在上面提着一根绷得笔直的绳子,绳子的另一端却在我的身后。   他绝对是用了什么带爪子的玩意在着绳子上甩过来抓住了我的衣服!   这时闷油瓶一个猛扑扑过来抓住了我的脚,而这个时候胡晓茹已经跳上马路,身手非常敏捷的几步就窜到那个集装箱车的车厢上去了!   车子马上就开动起来,拖着我和闷油瓶一路的向前开去!   我的衣服从后面被勾着,这样一来,就被勾紧了勒住我的脖子,我只感到马上就呼吸困难起来,而我的裤子也立时就被磨破了,腿上火辣辣的疼。   我努力的睁眼看着闷油瓶,他抓着我的脚不放,便也和我一样被高速行驶的车也拖着走,现在身上的衣服裤子也被磨破了,我看到他被一块尖利的石头一划,肚子那里就出了一道血口子!   我用手捂住我被勒得死紧的脖子。朝着闷油瓶艰难的摇了摇我的头。   放开我小哥!   你很快会被拖得骨头都出来的!   闷油瓶却朝我摇摇头,抱着我的大腿往我这边移动,说:“吴邪你坚持一下我马上给你解开!”   我捂着脖子喘不过气来,这时我背后的绳子上的力道却加大了,我立时四肢悬空拖着闷油瓶被吊到了半空中!   “张起灵!你不放手吴邪马上就被你吊死了!”这时胡晓茹却在我的头顶上喊! 作者有话要说:  哈哈哈胡晓茹被小哥揍成猪头大家解不解气啊'吴邪被抓走了,胖子和解小花要出山到香港去闹腾救吴邪啦! 今天谢谢梦梦宝宝'枫宝宝'深灰色宝宝的有爱评论哦!啵一个! 今天的送上啦,如果亲亲小天使们喜欢的话请多多收藏评论哦么么哒!   ☆、老子的骂人水平上了一个新台阶   我捂着我的脖子被吊在半空中,脚底下还吊着一个闷油瓶,一时只觉得被勒得是气堵咽喉,仿佛万箭穿心一般。   “吴邪·······吴邪!!”闷油瓶在下面大声喊我,我艰难的睁开眼睛朝下看他。   那一瞬间我看到了死死抓着我不放衣衫褴褛满身是血的闷油瓶一瞬不瞬看着我的眼睛里又太多的东西。   愤怒,悲伤,不甘心,和千般万般的不舍得······   “吴邪!你等着我!我一定会救你出来!”闷油瓶面容扭曲的看着我大声嘶吼。   我的眼泪立即夺眶而出。   我艰难的点点头。   小哥,我相信你,我们一定会在一起的,我会一直等你······   闷油瓶猛然放开了手。   我身下的一轻,立即被身后的绳子提着向那个集装箱车上飞去······   ······   我们一定要在一起,我们一定会在一起。   我的生命于你不朽的生命本来就很短暂,而我知道你是一个长情的人。   我在短短的陪你过了这几十年以后你可能就会在以后千百年冰冷的岁月中一直回忆这段在你漫长的生命中几乎是唯一的爱情。   小哥······这样的你,我怎么舍得离开你?   我不要离开你······   ······   “啊!”我猛然睁开眼睛,撑起身体来,却感到自己全身上下无处不痛,惨呼一声又倒了下去。   这是在哪里啊?   我四处观察了一下自己现在的处境,这是一间富丽堂皇欧式装修的卧室,配色以绛红为主极为女性化,仔细一闻似乎还有淡淡的脂粉香。   而我现在就睡在一张软绵绵的绛红色大床上。隐隐约约的,我还仿佛听到了轻微的马达声。   这个架势,莫非我在船上?这莫不就是那个肥猪胡如海引以为傲的啥维多利亚号?   我正想着这个时候外面却响起了一阵脚步声。   我连忙闭上眼睛装睡。   然后我就听到胡晓茹的声音在我头顶说:“你别装了,我知道你醒了,还过一会就到香港了,你快给我起来。”   尼玛你这祸害要在我面前蹦跶多久。   我睁开眼睛看着胡晓茹正站在床边低头居高临下的看着我。   然后······我·······我实在忍不住就想笑啊······   你们别怪我在这样的情形下还能笑得出声来,实在是胡晓茹这种造型太滑稽了啊!只见她用一个白布将自己的脸包得像个木乃伊似的,只露出两只眼睛,那两只眼睛还充血,看起来就像中了生化丧尸的病毒似的布满血丝。而她的波浪长发也金毛狮王似的乱糟糟的披着,头顶上还用胶布缠绕着贴了一块纱布。想必是她在闷油瓶手里挣脱的时候扯掉的那一缕带血的头发伤到头皮了。   我指着她就笑着说:“胡晓茹你这个生化丧尸的造型,连你妈也不认识你了吧?”   胡晓茹一听我这话,眼睛里露出恼羞成怒的光,一扬手一巴掌就给我乎过来了,我往后一翻滚躲过了她这一巴掌,伸手指着她那纱布包着的大头就破口大骂:“你特么这臭娘们!你打你祖宗干什么!你为了钱哪个男的你都和他上床吧!你还想老子睡你是不是!还特么想和老子结婚!你做你妈的春秋大梦去吧,老子就是两只眼睛都瞎了也看不上你!你特么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这副德行,老子随便找头猪出来都比你漂亮!你特么这副臭肉也不知道是多少个男的睡过了,老子想想都恶心!你特么在我眼里比特么猪还不值钱!”   我这一番酣畅淋漓的大骂一骂出来,自己都觉得自己在骂人的水平上又上了一个新台阶,只觉得我应该叫胖子过来给我这骂人的水平评一个五颗星的赞!   而胡晓茹被我骂得狗血淋头的,她估计以前都是被男人宠着的一辈子怕就没听人这样骂过她,一时只气得浑身发抖,颤颤巍巍的伸手指着我,半天都说不出一个字来。   “你指着我干什么!指着我你以为我就怕你了啊!我给你说这样的红颜祸呸呸不是是猪头祸水,哪个男的惹到了都是个扫把星!老子看你就是个扫把星,哎,死娘们你什么时候全家死绝?”我看她气得要死的样子我就爽,就继续大骂。   “你特么才全家死绝!老娘看你就是一个变态死基佬!你以为老娘看得上你啊!老娘给你说,你这幅基佬模样,老娘看着你就恶心!”胡晓茹终于被我成功的搞得暴跳如雷,跳着脚指着我骂我。   “老子就喜欢搅基,老子就爱搅基!张起灵比你好一千倍一万倍!他就是性感就是强壮就是帅!你在我眼里就和猪一样,不你比猪还臭!”我也毫不相让针锋相对的和她对骂!   “你·······”胡晓茹伸手指着我,那个手啊,抖得就像打摆子似的,那个眼睛啊,红得就像得了红眼病似的。她站在那里你了半天也你不出个所以然,只好一狠狠的一跺脚,转身气冲冲地走了。   我坐在床上看着她气得走路都要跳起来了的背影,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老子把她气成这个样子,一时半会她怕是没心情来招惹老子了。不然她还以为自己多美怕还要来腻腻歪歪还要来勾引老子,老子是一想到她那张蛇蝎美人的脸还在我面前故作清纯深情就想吐好不好!而且我这次明明白白的就表示了我就是一个搅基的,很以前她一勾就到的那些男人不是一样的,简直对她是毫无兴趣甚至是厌恶的,估计她想哄着我结婚然后再将我榨干这个目标也得从长计议了吧。   这样大骂了一顿这个死波霸,老子的心里也是爽啊,感觉是大大滴出了一口恶气!   她现在怕是看到我就脑仁子疼吧,哈哈哈!   只是她就算她不逼我和她结婚,也一定会先用我做人质要闷油瓶他们给她好处的。   而闷油瓶他们为了我的安危估计也会答应她的条件。只是这个女的一看特么就是个填不满的坑,她得了好处未必肯把我放了,留我在这里当长期提款机不是更好······   现在也不知道闷油瓶他们在那边急成什么样子了。还有哑姐和王盟他们一定也不要有事是啊……   而虽然闷油瓶说一定会来救我的,但是我也不能就这么等着让他们来救,也要想个什么办法最好与他们来一个里应外合才是啊······   我想了一会,只感觉到船轻微的颠簸了一下,然后马达声就没有了,过了一会外面就又来了人,这一次进来的是两个五大三粗的保镖,进来就说了一声:“得罪了小三爷。”   我知道是香港到了,船已经停靠了,现在是要弄老子下去呢。我也就从床上下来站在那里,那两个保镖走过来一个在我左边挟持着我的手,一个在右边手里拿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就在我身后顶着我的腰眼。   我不用回头看,也知道那是一把枪。于是我也就没有说什么,沉默着就跟着他们走出了房间。   出了门以后,我与这两个保镖走在一起,就像他们在簇拥着我一样,走出了船,看到码头上又有个黑色的加长防弹林肯。   保镖示意我走过去,我也就走过去一看,车里面坐了胡如海,胡晓茹还有老海。   我进入车里坐好以后,那两个保镖也进来一左一右的坐在旁边,啪的一声把门关上了以后,车子就启动了。   我坐在座位上沉默的看着这胡如海他们三个人,他们也侧身看着我。   “这······小三爷。怎么我们就成了这个地步啊。”老海首先哭丧着脸开口对我说。   我无语。   老海这老家伙胆子再肥也不可能敢和胡如海两父女合着弄我到香港的,现在他绝对也是被胡如海两父女挟持着到这里来了,心里指不定后悔成什么样子呢。   “小三爷啦!你看我们之间系不系有什么误会啦!你看你们把我的女儿打成什么样子啦!”这时胡如海却抖着脸上的肥肉说:“我的女儿是相当的喜欢小三爷你啦!其实小三爷你做我的女婿也不会吃亏啦!我就这么一个女儿啦!她又那么漂亮!你和她结婚以后我以后所有的身家都系你们的啦!”   我望着胡如海,微笑着说:“胡爷,你这个漂亮的女儿怕是只要有钱赚你就会让她和那些男人睡觉吧?或者是只要对你有用的男人你就让你的女儿和他去睡觉?那个肖俊是不是也是这样的?看他对你这么的死心塌地,忠心得像条狗一样,明知道你们都要走了还心甘情愿扮成我去送死。你是不是也打着我吴邪也会和肖俊那种蠢货一样爱上你的女儿就会当你的一条狗的主意。那你的主意就打错了,我怎么也不会和你的女儿结婚的。还有我知道我落到你们手里了,你也不要打着用什么办法让你的女儿生一个和我的孩子来要挟我的主意。第一,我对着她实在硬不起来。第二,就算她生了我的孩子。她都不怕用自己的骨肉来要挟我,我还怕舍了一个蛇蝎女人生的骨血吗?”   胡如海听了我这一席话以后,抖着脸上的肥肉看着我半句话也说不出来。   而我转过头又对着满脑袋白纱布生化丧尸一样的胡晓茹说:“我不知道你陪这些男人睡觉是自愿的还是你老豆叫你去陪的。但是我觉得一个男人如果只有一个女儿,他应该宠自己的女儿像一个公主一样。而不是叫她去做一个妓女。” 作者有话要说:  哈哈哈,我挺喜欢这样的小三爷的。我觉得盗墓笔记里的吴邪就是随便到了什么样的境地,他都不会轻易绝望,他会勇敢的面对一切。文文中的小三爷也是这样。 今天要谢谢深灰色君,小仙女宝宝,梦梦宝宝的有爱评论。抱你们哦! 今天的送上啦,估计胖子最多会在下下章出现,或者下章就来啦! 明天同一时间见啦,么么哒亲亲们!喜欢的亲亲们请多多收藏评论哦!   ☆、小哥我真的很想你   胡晓茹听到我最后一句话以后,那双没被白布包裹住的眼睛瞬间就睁大了。   她深深的看了我一会,也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就把头别过去不再看我。   而胡如海气得呼哧呼哧的直喘气,他恨恨的看我一眼,也别过头去不再说话了。   于是一路无话,只听见老海在那里长吁短叹。   我转头去看车子外的景色,车子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开了一阵之后就上了一条滨海公路,路边是一栋一栋的别墅。   车子在这条滨海道又开了一会,就在一栋深灰色的巨大别墅门口停下了。   我被挟持着下了车,走到别墅前,看到这个别墅的围墙很高,四面都装着监控,厚重的大门关得密不透风。这时胡晓茹从我身后走过去用指纹开了门。   我走进大门,就抬头看到这个别墅的四周都搭着高台,高台上都有荷枪实弹的人在上面盯着下面。我不由得皱眉,这胡家也不知道做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惹了多少仇家,将自己的老窝简直从屁股武装到了牙齿。   不过这么一来,闷油瓶他们要来救我岂不是难如登天。   我们进门以后就有一个五十多岁的胖大婶从旁边跑过来,拉着胡晓茹的手就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叫唤:“小姐,我的小姐,你怎么成了这个样子?”   而胡晓茹也双手握着那个胖大婶的手,眼睛里难得的露出了一丝温柔,说:“我没有事,陈妈妈,你在家还好吗?”   “还好还好。”陈妈妈抹了一把泪心疼的伸手想要触碰胡晓茹裹着纱布的大头,却又不敢的下手样子。   “你在这里哭什么啦!真系不吉利啦!你还不带小姐进去啦!”这时胡如海却在一边大声说。   陈妈妈一见胡如海这么说了,连忙退了一步低头说:“老爷,我知道了。”再也没敢哭出声来。   我看着陈妈妈带着胡晓茹走在前面,到了进屋那一关,胡晓茹自然而然的站在了门口用纱布包着的大头对着大门。   而那门禁却“滴滴”两声,传来一个机械的女声说:“头像不符,头像不符。”   我站在后面“哧”的一声就笑出声来了,看来这个别墅的内部也只有他们自己一家人和亲近的佣人可以进去,门禁还特么是高科技刷脸的。那个胡晓茹蒙着一脸生化丧尸的绷带就去刷了,能刷进去吗?   胡晓茹听了我在后面笑,就转过身恼怒的看着我。我也立马睁大眼睛反瞪着她。   你以为你瞪着个眼睛眼白比黑眼仁多老子就怕你啊!   胡晓茹看我这个样子眼睛里似乎闪出一丝无奈,也就转过头去了。   而这个时候陈妈妈已经刷了她那张脸,门开了,我也就和胡如海他们一起进去了。   ······   我已经在胡家的这个别墅里呆了三天。   而在这个别墅里呆了三天之后,我的感觉就是······我已经孤寂到要发霉,以及陷入了疯狂的思念。   我在这三天里,唯一见到的人就是一日三餐给我送饭的陈妈妈,她每天按着三餐的时间匆匆的来,待半个小时之后不管我吃不吃都进来匆匆的把饭菜收了,一句话也不会和我说。而胡如海给我安排的这一个房间,门是钢制的,倒也有窗户,不过是用精钢的钢条焊住的。屋里有一个床,有个小桌子,有个小沙发和茶几,居然还有一个壁挂电视。隔壁还有个铜墙铁壁一样的卫生间。   我无聊至极的时候曾经打开电视看了一下,尼玛,里面全是限制级的美利坚和岛国爱情动作片,那个女的是表情忘我叫的是嗷嗷的。老子只好把电视关了。   胡如海你这个老王八蛋,你想治老子这搅基的毛病,你还真是下了一番心思啊······   于是我就只能每天从那个焊着钢条的窗户向外面望去,即便是从窗户往外面望去,由于四面都是高墙我也只能看到别墅内的一方天地发呆。   而同时,我疯狂的想念着闷油瓶。   有人说,只有在失去后才会懂得珍惜。这样一句话真是于我于闷油瓶都是一句真谛。   失去的前提是得到。   如果我没有得到过他,也许我还不至于这样的想他。但是我是真的拥抱过他,我吻过他,我抚摸过他身上每一寸紧绷光滑的皮肤,我和他曾经有过那么多火热激情的夜晚······   于是现在当我一个人处于这样的冷冰冰的孤寂下,他的音容他的怀抱他的气息他说话的声音他走路的姿势在每一天每一小时每一分每一秒都会占满我的脑海。   我真的是······很想他。我非常非常的想他。   我每天都努力的压抑着自己的情感,我表情平淡的吃饭睡觉喝水走路看着窗外发呆······我知道这个屋子的某处一定藏着摄像头我的一切都会被别人看在眼里。我让自己看起来十分平静我不想让监视我的人看到我的笑话。   但是,我真的觉得我马上就要崩溃了,我觉得我很想闷油瓶,我想他想得快要疯掉了。   终于我在这个屋子里呆到了第三天的时候,胡晓茹进来了。   我站在窗户前表情平淡的看着她。   胡晓茹脸上的纱布已经全拆了,整个脸肿得像个紫茄子似的,还有好几处结痂的擦伤,而她头上的纱布还包着的,看起来就是一副衰相,哪有半分以前那种媚骚入骨的模样。   她和我现在估计也就是相看两厌,现在也没有想要勾引我的意思了,她默默的看了我一眼,拿起手里的电话递到我的面前说:“张起灵要和你说话。”   啊?   我听到她这么一说,一时还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以后心里就是一阵狂喜。   我终于可以再听到他的声音了!   我一把从胡晓茹手里接过电话,颤抖着拿到了自己的耳边说:“小哥,小哥是你吗?”   “是我。”闷油瓶的声音从电话的那头传过来:“吴邪你怎么样了你还好吗?”   “我很好我很好!我”我一边说一边看了站在原地的胡晓茹一眼:“我就是很想你,我一直都想你,我真的好想你·······”   我一边说一边眼泪就夺眶而出,胡晓茹在一边听到了又如何,她会笑话我又如何,我必须我一定要把我对他的思念告诉他,这样我这么多天的孤寂,我快要疯掉的思念仿佛才能找到一个发泄的出口。   “你哭了吴邪?”闷油瓶在那边语气有点焦急的说:“你不要哭吴邪。都是我不好,都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小哥,小哥小哥!”听到他这样焦急的声音,我就仿佛感到他就在我的面前,我仿佛能感到他抱着我,擦着我的眼泪焦急的说吴邪不要哭。于是我就大声的叫着他,我无法抑制住我的情感,我一边叫着他一边就大声的哭出声来:“小哥小哥!小哥我真的很想你。小哥对不起,小哥对不起,是我的错,是我的错······”   “吴邪,你不要哭好不好。”闷油瓶语气柔和的哄着我:“我一定会来接你回去的。你等我好不好。”   我泣不成声,只能拿着电话使劲的点头。   “好了。说够了吗?”这时胡晓茹却在一边说。   我抬头看她,在电话里对着闷油瓶说:“我会等你的。”说完就将电话挂了。   “其实你要继续说我也还可以让你多说一会。”胡晓茹却又说。   “老子要你来假模假样施舍老子!多说一会他就会更加心软,然后会给你们更多的钱吗?”我擦了一把脸上的眼泪鼻涕,瞪着眼睛看着她,把电话还给她。   “这上面都是你的眼泪鼻涕。”胡晓茹看着电话嫌弃的说。   我从旁边扯了一张纸擦干净电话,又递给她。   胡晓茹拿过电话,紫茄子一样的脸上居然又扯出一丝妩媚的笑容。   “别笑,你特么笑起来像个茄子怪!”我嫌弃的说,转过脸不去看她,意思是她可以滚了。   我转头等了半天,我以为胡晓茹要么就会嘲笑我竟然哭哭啼啼,要不就会走掉,但是她却一直就站在我的身后,也不说话,也不动。   “吴邪。张起灵现在好像代替你做了杭州那边的铁筷子了。”胡晓茹这时突然说。   我闻言也是觉得有点小小的惊讶。   我落到胡家父女手里了,在杭州那边是必须要有人代替我来主持大局的。我一直以为这个人会是哑姐。或许我的二叔也会出山。但是现在却是闷油瓶。   或许是三叔以前的那些老伙计的支持吧,他们一直都很仰慕闷油瓶的。而知道我和闷油瓶的关系的哑姐和王盟也不会反对他暂时坐上我的位置。   只是,即使他们都支持闷油瓶,没有我二叔的首肯,闷油瓶也不可能做铁筷子的。   二叔······   我心里五味成杂,从小到大我其实是一直有点怕我的二叔的,所以我一直都没敢把闷油瓶带到我长沙老家去。   我是吴家三代唯一的独苗,如果我这一辈子与闷油瓶在一起了的话,我们老吴家就算是要断在我这一代了······   我和闷油瓶的关系几乎杭州盘口里所有的人都知道了,不可能我的二叔还蒙在鼓里的。   而二叔,他竟然答应了闷油瓶做吴家的铁筷子。   他这是默许了我和闷油瓶的关系吗?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胖子应该会出现了。。。。。。 谢谢深灰色君喻殇宝宝小仙女宝宝的有爱评论。啵一个! 今日的送上如果喜欢的宝宝们请多多评论多多收藏哦!抱抱你们哟!   ☆、胖子来啦   不过这时候也不是想这些乱七八糟的时候,我转头对胡晓茹说:“有人取代我的地位了,我就不值价了, 你们费这么多心思搞我过来说不定我还不值你那两辆防弹林肯的价。”   既然老子都不值价了你意思意思敲点钱放了老子也就算了吧。   胡晓茹看着我笑,又说:“小三爷,你是不相信他会拿钱救你了?”   我说:“你什么时候看到一个被别人取代了位置的铁筷子,还有人肯出大价钱来赎的?”   “我以前是没有见过。”胡晓茹媚笑着说:“但是我现在见到了。张起灵愿意用五千万来和你通这一通电话。他也愿意以后一分钱也不提价,就和我们合作呢。”   我听了她这么一席话以后立即对她怒目而视。   闷油瓶在他们面前表现得太在意我了。只怕这胡家父女俩得了甜头,以后就要把我当成一棵摇钱树,再也不肯放我走了。   “小三爷,张起灵好像很喜欢你哦?”胡晓茹此时又说。   “他喜不喜欢老子要你这个丑八怪管!”老子心里有气就给她吼了回去。   “而你,这几天虽然装得像个无事人一样,但是却是接到他的电话就哭了呢。”胡晓茹不管我凶暴的语气依旧媚笑着说:“原来你小三爷也会哭啊?”   老子就知道她会嘲笑老子的,于是我脖子一梗就冲她说:“老子会哭怎么了,老子是真情流露!老子和他是真爱你懂不懂!算了,你这样人尽可夫的女人,会懂什么是真爱才怪!”   我以为我这样骂了胡晓茹她一定也会像以前一样跳着脚给我骂过来的。   但是老子都做好迎战她的准备了,胡晓茹却低着头半天都没有说话。   “爱吗?爱是什么?”我等了半天才看到胡晓茹抬起头看着窗外喃喃的说。   看着她那个样子老子的头脑里面立即飞快的转了起来。   按理说胡晓茹是胡如海唯一的女儿,她应该是被捧在手里的大小姐啊!胡如海怎么舍得让自己唯一的女儿像个技女一样为了利益就什么男人都陪着睡觉?   难道她不是胡如海的女儿?   还有她妈呢?   胡如海和她一起回家的时候,按理说应该是她妈来迎接她的,结果却是那个陈妈妈。   她妈莫不是死了?   这胡晓茹是她妈出轨生的所以胡如海让她做技女要报复他出轨的老婆?   ······   我越想越觉得自己脑洞大开,也越想越觉得胡晓茹和她老豆之间关系诡异。   我悄悄的仔细观察着胡晓茹的表情,只见她一动不动的望着窗外,整个人竟像是痴了一样。   我决定要刺激她一下。   “喂,你为了钱陪了那么多人睡觉,你是不是天生下贱离不开男人啊?还有你有没有陪过那种猪一样的老头睡觉啊?就是那种秃顶肥胖还有口臭的啊?我说你口味怎么那么重啊?那样的人你都能爽?”我对着胡晓茹就说。   胡晓茹一听我这么说猛然转头就看着我。   我砸砸嘴,一脸无所谓的看着她。   “吴邪,你是我从小到大第一个这么看不起我的男人!”胡晓茹咬牙切齿的说。   “还有张起灵,他估计比我还看不起你。”我无所谓的看着她说。   “对。还有张起灵。”胡晓茹摸着她紫茄子一样的脸恨恨说:“他是第一个下狠手这么打我的男人!”   “喂!你被打成这个样子,你老豆有没有安慰你啊?”我这时又说。   胡晓茹听到我这么一说,脸上本来是恨恨的表情立即就变了,变得怎么说呢,就是呆滞中带着一点点的错愕错愕中又带点失望的那种。她定定的看着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心中暗喜,还给老子蒙对了,老子当时就奇怪了,胡晓茹刚回老窝那天就连家里的佣人陈妈妈见到胡晓茹被打成这个样子都心疼得不行,老子那天硬就是没看到胡如海有什么心疼他唯一的这个女儿的表情。   “诶,我说你老豆也是够狠的啊,让女儿陪老男人睡觉,自己女儿伤成这样也不安慰一声,我说你到底是不是你老豆的女儿哦?”我又看着胡晓茹说。   “我当然是我爸的女儿,我爸说了,我这样做都是为了我们家的生意!受伤算什么?陪男人睡觉又有什么?人在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就是不能没有钱!而我是我爸爸唯一的女儿,他赚的钱以后全都是我的!他都是为了我好!”胡晓茹闻言恨声对我说。   我······   对于胡如海这样的父亲我也真是活久见,这三观······   但是我察言观色,这个胡晓茹虽然嘴巴硬得很,但是眼睛里的神色还是有些说不出的意味的。   于是我就说:“胡晓茹,那你自己感到快乐吗?”   胡晓茹看着我说:“快乐?”   “你这样听你父亲的话,为了钱不择手段的,甚至连自己的身体也出卖,你真的快乐吗?人在这个世界上,除了钱还有很多其他的东西可以去追求。比如你今天问我的,爱。”我看着胡晓如说:“我爱张起灵,张起灵也爱我。胡晓茹我就给你明说了吧,就算你要张起灵用他所有的身家来赎我,他也是愿意的。因为就算是没有钱我和他只要是在一起就会无比的快乐。人在这个世界上活这短短几十年,吃掉的喝掉的钱能有多少?钱这玩意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你却这么执着与它,为了它甚至放弃了你爱人的权利,你觉得值得吗?你就不想在有生之年真正的享受一次爱情吗?”   “爱情?”胡晓茹看着我,眼神迷茫。   “对······就像我和张起灵一样的。不是肉体的交易,而是真正的爱情。”我撺掇着胡晓茹:“你就不希望尝试一下吗?如果你这一生连婚姻都是为了钱,连孩子都是为了钱,到死连爱是什么都不明白,你不觉得你很悲哀吗?”   “你怎么知道我就是为了钱!我是为了我爸!”胡晓茹情绪激动起来:“我妈妈死了以后就是我爸一个人带着我,他是我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只要他要我去做的事,我一定要做得到的!他让我去和男人睡觉都是为了我的以后,为了他死了以后我也有无数的钱!”   “我一定会按我爸爸说的去做的!在我十五岁那年我爸爸第一次叫我和男人睡觉,我就知道我一定要按他说的去做!因为他都是为我好!我怎么能够不按他的话做,不然就会像我妈妈一样被他抛弃的!你知不知道我妈妈最后是什么样子?她生了病,我爸也没给她医药费。于是她就在一个又破又臭暗无天日的出租屋里一个人死了!你知不知道我去看她的时候她已经烂成什么样子了?这就是不听我爸的话,又没有钱的下场!”胡晓茹看着我说。   ······   老子到了现在终于有点明白了这对父女扭曲的关系了······   尼玛胡如海那死胖老头简直是丧尽天良啊!   活活逼死自己的老婆不说,这好端端的一个女儿你看给他扭曲成什么样子!   不过既然是这样,老子就有可乘之机了!   “你······冷静一下。”我示意胡晓茹冷静一下。   胡晓茹闻言不再说话看着我。   “胡晓茹,你不就是怕你不听你爸的话,你就会像你妈那样被你爸弄死吗?别给我再说你爸是为了你好,为了你以后有钱这些话。你心里清楚得很你老豆就是为了钱六亲不认的疯子吧!还有你是不是没法摆脱他对你的控制,所以即便是心里再不情愿你也要去陪那些男人睡觉?难道你就不想得到真正的自由吗?”我看着胡晓茹说:“自由以后去追求一些自己想要的东西,比如爱情?”   胡晓茹看着我,身体慢慢的颤抖起来,但是还是一句话都没说。   “胡晓茹要不,我们合作一下······我会让你得到真正的自由。”我看着胡晓茹的眼睛说。   ······   当我在这个灰色的别墅里呆到第九天夜晚的时候,我仍旧和以前一样站在被钢铁封住的窗户前面发呆。   从天一黑我就一直站在窗户面前发呆,直到我的脚都站得酸麻了,我回头看了一眼墙壁上的挂钟,晚上十点十五分,我闭上眼睛又等了一会,回头一看,十点半了。   于是我在心里开始默数,一,二,三,四,五·······一百三十五,一百三十六当我数到一百三十七的时候,我看到这个别墅被高高围住的围墙里左边的那颗巨大的紫荆花树下,突然一下就无声无息的坍塌出了一个洞,然后一个铲子头就从里面露了出来。   随后“啪啪”两声,两颗子弹就打在了铲子上面!   于是一时这个高墙围着的别墅一下就开始嘈杂起来,那些荷枪实弹的保镖居高临下的也发现了有人竟然从外面打洞进来了,都开始用粤语大声叫起来,又有人朝那下面开了一枪! 这时突然有一个女声却大声响起来:“别开枪,抓活的!我倒要看了看是什么人敢来闯我们胡宅!”   这是胡晓茹的声音。   于是那些保镖都不敢开枪了,我看到他们纷纷从四周高台上的楼梯上往下跑去。   然后我就看到一个裎光溜亮的大脑瓜子从紫荆花树下的那个洞里探了出来,土拨鼠似的四处打量。   看到这个大脑瓜子我的心立即有种揪紧的狂喜!   是胖子! 作者有话要说:  胡晓茹,怎么说呢,其实她也蛮惨的,一出场就被闷油瓶弄摔倒,后来又被揍成猪头,被吴邪骂得是狗血淋头的。。。。。她算是退场啦! 今天谢谢深灰色君,小仙女宝宝,梦梦宝宝的有爱评论。啵啵! 明天同一时间再见啦,喜欢的宝宝请多多收藏评论哦!抱你们!   ☆、铁三角重聚   只见胖子身手敏捷的从那个土坑里跳了出来。大马金刀的就立在土坑边,然后从兜里拿出一个什么东西来往旁边一扔,那玩意一扔到地上就燃烧起来。   竟然是□□!   而这个时候又有一个人也从那个洞里跳了出来。   是闷油瓶!   与此同时胖子又扔了好几个□□出去,这个房子的四周立即燃起了熊熊大火!   那些个保镖全部都被大火吸引到了闷油瓶和胖子身边去了,胡晓茹也跑到那里还在继续的大叫:“不要开枪!一定要抓活的!”   我看了一会下面,又回头看着我的房门,而我的房门此时也从外面被打开了。   进来的是陈妈妈,只见她表情异常紧张的向我招手说:“小三爷,快出来!”   我点头立即随着陈妈妈走出门外。   门外的走廊里与外面的嘈杂形成鲜明的对比静悄悄的一个人都没有。   陈妈妈摇晃着肥胖的身体在前面带路,她一边走一边说:“小三爷放心。这里的保镖已经让小姐全部叫到外面去逮外面那几个人去了。”   “嗯。”我点了一下头跟着她走。   我跟着陈妈妈在这个别墅里七拐八拐的走了一阵,就被带到二楼的一间房门前。   陈妈妈拿出一把钥匙开了门,把门打开一个缝隙,站在门口对我说:“老爷就在这里面。今晚老爷的夜宵里面,小姐给他加了一些安眠药,他现在正在睡觉。”   “嗯。”我答了一声正要闪进门去,陈妈妈却一把拉住了我的衣襟。   我回过头面色不善的看着陈妈妈。   陈妈妈似乎被我的脸色吓了一跳,但是她还是抖着嘴唇对我说:“小三爷。你要记住对小姐的承诺。小姐这一次是孤注一掷的帮您了。如果,如果您做得不成功的话,小姐她一定会失去老爷的信任,她会很惨的!小三爷我求您您一定要成功,如果不行,您就杀了老爷好吗?”   我听完以后,心中五味陈杂,于是郑重的点了一下头说:“陈妈妈你放心。如果我出不去,胡如海就会死。你们小姐会没事的。”   说完我也不管陈妈妈的回答了,闪身就进了房门。   进屋以后我凭着窗户外面的火光,看到了这间面积颇大的卧室中间的大床上隆起的一坨。   我走过去跳上床从兜里拿出一张胡晓茹早就偷偷交给我的浸过药的白纱布就死死地捂在住了床上那个正在打着呼噜睡得正香的死胖老头口鼻上!   那个死胖老头最先还象征性的挣扎了两下子,过了一分钟就瘫软下来彻底的昏死过去。   我跳下床,咬着牙关背起了这个死胖老头。尼玛,起码有一百八十斤啊!幸亏老子以前也算是练过的,才把他勉强的背在身上走了出去。   我背着胡如海一溜小跑跑到屋子的大门口往外一看,现在外面的打斗已经进入了白热化。到处都是□□烧起来的火。所有的保镖都围着闷油瓶和胖子,大呼小叫的一茬一茬的上去车轮战。   可是我们瓶哥是什么人啊,那些人一近他的身就被他三拳两脚的踢来飞起来是多高,掉到一边摔得到死不活。但是那些人倒也不怕死,一个摔出去了另一个立马又扑上去,真不知道胡如海是给了他们多高的工资才搞得他们这么悍不畏死。   而胖子基本就在闷油瓶后边摆着架势呐喊助威。胡晓茹站得笔直的站在一边皱着眉头聚精会神的看着这一圈打斗的人。   这样下去不行,这些保镖也算是千挑百选过的,十分悍勇,虽然闷油瓶也不怕他们,但是要将他们全部打倒,也不知道要花多少时间。   而对我们来说,时间就是命。   这里闹出这么大的动静,虽然我们做这一行的一直都秉承着道上出的问题道上解决,而胡家现在唯一能说得上话的胡晓茹早就倒戈到我们这一方绝对不会去报警,但是这架势搞得这么猛,这火光都快冲天了,雷子一定会很快就赶来的。   还有这里本来就是胡如海的地盘,他在这里盘踞多年早已根深蒂固的,胡宅出这么大的动静怕他的一些死党马上就会赶来的。到时候,不但我们不好走出去,如果我背上这死肥老头被抢过去,他一醒过来恐怕连胡晓茹都要跟着完蛋。   老子知道现在就必须是老子要出场的时候了。   于是我背着胡如海这个肥猪,一下子就跳到了屋子大门外,用一只手托着胡如海的大屁股勉强把他背在背上,一只手握着一把刀比着这死胖子的肥脖子大声的喊:“你们都给老子住手,谁要是再敢动手打老子的人,老子就把你们这个肥猪老板给做了!”   那些正在车轮战闷油瓶的保镖们闻声转头一看老子这个架势都傻眼了。   而闷油瓶和胖子一看到我,都不由得叫我:“吴邪!”“小天真!”一边叫一边闷油瓶就几步上前手和脚上的动作快得都快出残影了,一时干翻了一大片,硬生生的杀出一条血路来,与我汇合在一处。   胖子在后面也想着和他一起来我这一边,但是奈何他的动作哪里比得上闷油瓶这么快,闷油瓶杀出的血路很快就被别墅里的保镖合拢了,只急得他瞪着眼睛在那里干着急。所幸几乎所有的人的目光都被吸引到我们这一方来了,一时也没有什么人去为难他。   “吴邪。”闷油瓶到了我这一方以后,飞快的从上到下打量了我一番说:“你没事就好。”   即使在这样火里血里万分危急的时候,我看到他的样子听到他的声音,心里还是忍不住泛起一阵甜蜜。   我飞快的笑着向闷油瓶点了一下头,把刀抵在了背后胡如海的肥脖子上大声的喊:“快把门给我们打开!不然老子就像杀猪一样给他一刀!”   那些围着我和闷油瓶的保镖都面面相窥,想上来救他们的老板,又怕老子真的杀猪一样捅了胡如海。   我背着胡如海和闷油瓶一起慢慢的向前走去。   那些保镖不自觉的而就慢慢向后退去。   但是他们也不肯让开一条路,甚至有人还跃跃欲试的往我后面移动,意思是想将我和闷油瓶团团围住的样子、   “开门。别伤到了老爷。”这时胡晓茹的声音却从一边沉着的传过来。   我看到她此话一出,几乎所有的人都侧过脸去看她。   “小姐,老爷还在他们手里,你放了他们,老爷······”此时一个仿佛是胡宅保镖头领一样的人面带难色的对胡晓茹说。   “李叔你这不是什么意思?”胡晓茹闻言恶狠狠的看着那个李叔,说:“不放他们老爷出了什么事你担待得起吗?”   那个李叔闻言脸色顿变,但是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你们都给我让开,让他们出去!就算我爸落到他们手里他们以后要多少钱我给他们把我爸赎回来就是了,但我爸绝对不能出一点事!”胡晓茹一边大声喊一边快步走到大门面前,用自己的指纹打开了门。   此时再也没有人敢拦我们。我赶紧背着胡如海和闷油瓶跑过去与胖子汇合到一处。   我们三个一溜小跑的就跑出了大门。   在出门的时候我的眼神与站在门口的胡晓茹做了一个短暂的交汇,我对胡晓茹微不可察的点了一下头,胡晓茹立即转过眼光望向我背后的胡如海。   老子明白,老子一定会说到做到,把背上这个肥猪整治得让你满意的!   我们匆匆的走出门以后,门外立即开来一辆越野车“嗖”的就停在了我们面前,我一看,驾驶室里坐的是王盟。   我朝王盟点了一下头,背着胡如海与闷油瓶胖子一起迅速上了车。   王盟马上将车飚着开得像要这狭窄的滨海路上飞起来了一样。   “王盟,船准备得怎么样了?”上车以后就问王盟。   “小三爷放心。船早就准备好了的,解家的花儿爷和胡家那个小姐一起准备的,绝对是万无一失!”王盟一边飙车一边说。   我这才松了一口气,瘫坐在座位上。   “哈哈哈,看不出啊天真,你竟然能在胡宅里将胡家的大小姐都策反了!当时她来和我们接头的时候我还真是吓了一大跳!若不是她带着你的亲笔信,我还真不敢和这女的合作!”这时胖子坐在前面回身趴在坐位上说。   借着车窗外微弱的光,我看到了胖子的脸,他仿佛比三年以前稍微老了一点,但是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却还没变。   “谢谢你,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出山帮我们的。”我心里一时百感交集,探身向前伸手就握住胖子的手诚挚的说。   “谢什么啊!天真你这么说就见外了,我们什么交情啊!”胖子也握着我的手声调扬得高高的说:“我们是铁三角啊!你落难了我怎么能袖手旁观!只要天真你一句话,我王胖子天涯海角都会赶来的!”   他这一席话把我感动的什么似的。只能死死的握住他温暖而略感粗糙的手不放。   而这个时候我觉得自己的身体被一个温暖的怀抱包围了。   闷油瓶上车以后就坐在我的侧边,此时他伸过手臂就把我抱在他的怀里,低头在我耳边轻声说:“吴邪,我想你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谢谢深灰色宝宝,喻殇宝宝的有爱评论。抱抱! 如果喜欢的亲亲请多多收藏评论哦!明天见,么么哒!   ☆、我再也不是小天真   我,我滴天······   他语调里竟然带了一点撒娇的意味。而且,那个要我命的苏苏的语调居然又出来了!虽然刚才我还是满心紧张的,但是现在被他这么抱着随便撒一下娇老子立马就觉得全身都酥了好不好!   我滴个亲亲小乖乖啊,这些日子受委屈了哦!   老子就很想抱着他,摸摸他的脸,吻吻他的嘴巴,然后温柔的安抚他,好好的与他一诉衷肠。   但是老子一下想起来,胖子还在对面呢,老子还特么拉着他的手呢!   我连忙去看胖子的脸色,却发现胖子也在饶有兴致的坐在那里目不转睛的看着我和闷油瓶的这番表演。   尼玛蛋啊······   我只感到自己的脸立即烧了起来,连忙放开胖子的手又手忙脚乱的推开闷油瓶。   闷油瓶大概还在沉浸在一片柔情蜜意中被我一把就推开了,就望着我,眼睛里还带了不加掩饰的委屈。   我······   这时胖子却拍着大腿哈哈大笑起来,一边笑一边说:“哎呀!原来是真的啊!我在解小花那里听说了你们两个的花边新闻以后,我还不相信!原来你们真的是勾搭成奸了啊!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啊?”   老子立即对胖子是怒目而视,泥煤的什么叫做勾搭成奸,老子这是情到深处难自禁了好不好,你会不会用词呢!   但是我也知道这个胖子就是这么大大咧咧的喜欢胡说八道,也就没有太生他的气,只打算不和他说话以表示我的怒气。   “哈哈哈,小天真你还害羞了啊!”胖子又笑着说:“我觉得小天真真是长本事了。”   我闻言看着他,老子知道老子今非昔比了,但是你也不要笑得那么欢脱,眼睛都像要抽筋了一样好不。   胖子看着我看着他,就朝我挤挤眼睛说:“小天真啊,你看你这次不仅是能一个人策反胡家大小姐。你还能融化冰山啊!刚刚小哥那调调,要不是我们这么多年的交情了,我一定以为他是敌人装的打进我方的无间道呢!这简直就是冰山都给你弄成一片柔情水了嘛!厉害,厉害!!”   我······   “融化成一片柔情水,也比你一身的肥肉,就是融化了也是一汪油好。”而这时闷油瓶却在一边淡淡的说。   我闻言“噗”的一声就笑出来了。   胖子立时就大怒:“什么叫做一身油,老子这叫做神膘,这一身神膘有什么不好,就算是被埋在斗里了,靠着它我起码能比吴邪多活十天!”   这一下连在前面开车的王盟也忍不住笑出声来。   这一笑车里的气氛立时融洽了不少,我看着胖子又看看闷油瓶,只觉得仿佛又回到了以前铁三角一起出生入死下斗打怪的那些岁月里。   我们三个人终于又聚到了一起,真真是一件极好的事情······   就在这个时候像只猪一样睡在我脚下的胡如海突然哼唧了一声,像是有了要醒的迹象。   “诶,这个肥猪,你打算怎么处理?”胖子伸脚踢了一下脚底下的胡如海,丝毫不以为意他自己都快和胡如海一样胖了,叫着胡如海肥猪,对我说。   我转眼看着闷油瓶。   闷油瓶就从自己的衣服口袋里拿出一个盒子来交给了我。   我打开盒子一看,里面是一支针剂和一个一次性的针筒。   这个时候胡如海也悠悠的醒转了,他睁眼一看就看到了我低下头正对着他狞笑的脸。这一下只吓得他全身都是一抖,转头一看又看到了面无表情的闷油瓶,这一下他立马就清醒了。连忙哭丧着脸看着我说:“小三爷,我们之间系不系有什么误会啦!”   “没有什么误会。”我笑着对他说。又当着他的面将手上的小盒子打开,将里面的针剂拿出来慢条斯理的打开吸入到针筒里面,将针筒在胡如海面前弹了一弹。   胡如海一见我这架势,吓得眼睛里的瞳孔都收缩了,脸上的肥肉不住的抖,抖抖索索的看着针筒说:“小三爷,这,这系什么东西啦?”   “这是北京的解雨臣解爷带给我的好东西啊。”我笑着在胡如海面前摇摇针筒说:“只要这一针下去。你就会一辈子都躺在床上再也起不来了。”   “小三爷,你不要这样对我啦!”胡如海一听我这么说,一把抱住我的腿眼泪鼻涕一大把的哭喊:“你不要杀我啦!以前都系我错啦,我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小三爷你啦!只要你放了我我可以给你很多很多的钱啦!你要多少钱我都会叫我女儿凑来给你的啦!”   “哦,你还记得你有一个女儿啊。”我继续笑着对胡如海说:“你知不知道我们今天是怎么进你们胡家的?是我和你的女儿商量了很久,觉得你家的保卫措施做得太好了,只有从外面打洞进来才可行,所以我们才在几天前就重金买了你们胡宅旁边的一个房子,从那里面打洞进来的。还有你知不是道你是怎么落到我手里的,是你的女儿将别墅里所有的保镖全部叫到外面去对付打洞进来的人,然后叫陈妈妈把我放出来,才逮到的你。你是不是觉得今天睡得特别的快啊?那是你的女儿怕你被我抓到的时候乱叫乱动不好控制给你在夜宵里加了一点料。还有你知道我们是怎么全身而退的吗?是你的女儿说的为了你的安危,她亲自开门让我们出去的。”   我一边在胡如海面前说着,一边仔细看着他的表情,只见他越听我说到后面,脸上的表情就越扭曲,而肥胖的身体也就抖得越厉害。   “我的女儿,她怎么会?我系她唯一的亲人,她怎么会背叛我?”胡如海身子抖得像筛糠一样,喃喃说。   我一看他这样子我心里就爽,尼玛这样的人渣,就该这么戳着他的心窝子对付他!   “像你这样的人渣,根本不配做一个父亲。逼死自己的老婆,让自己的女儿做技女。你心里除了钱你还有什么?你是不是以为你自己有了那么多的钱,你就可以掌控一切啊?你是不是一直很享受掌控一切的滋味啊?”我在胡如海的面前晃动着装着针剂的针筒说:“这里面的液体啊,一针下去,我就会让你尝尝以后都被别人掌控的滋味。你被注射了这一针之后,也不会死。你的一切感觉都还在,你可以看,你可以听,你还可以思考。但是你却再也不能说话做任何的表情动哪怕是一根手指头。”   “你说。”我靠近胡如海看着他惊恐的眼睛轻声说:“你说我把这样的你交给你的女儿。她对于逼死她妈妈又让她做了这么多年技女的老爸。会不会好好的孝顺呢?”   胡如海听我说到最后,脸上的肥肉都抽搐起来,一脸的绝望,那个眼睛翻着白眼瞪得是老大,呼哧呼哧的直喘气,老子都觉得他怕是要一口气喘不上来,立即就要晕死了。   我朝着闷油瓶使了一个眼神,他立即心领神会扑上去就把胡如海按住了。   胡如海还如被按在案板上马上被杀的猪一样不住挣扎,但是闷油瓶是什么人啊,按得他是四脚朝天动弹不得。   “你杀了我吧小三爷!我不要那样生不如死啦!小三爷!”胡如海只好张开嘴杀猪一样的大叫。   我伸手一把就捂住他的嘴巴,他立即“呜呜”的不能出声。   “我不能杀你。杀了你之后,你的钱怎么办?只有你还活着,并且活在你的女儿手里,你以前的那些老伙计才暂时不会为难她。我们才能帮助你的女儿得到你所有的财富。”我笑着说:“你这个视钱如命六亲不认的疯子。现在以前的苦心经营所得的钱都要落到背叛你的人手里了。这种为他人作嫁衣裳的感觉怎么样?”   我话音一落,不管胡如海的反应,老子一针就给他戳了下去。   针剂注射完了以后,胡如海瘫倒在车上,一动不动,眼角却慢慢的渗出泪来。   我示意闷油瓶他们松了手,叫王盟停车,将肥猪一样的胡如海扔下了车。   “胡晓茹会到这里来捡他吗?”车子开了以后闷油瓶回头去看路上躺着的那巨大的一坨。   “嗯,我和她说好了的,她一会就会到这一带来捡她老豆。”我对闷油瓶说。   “哦,天真我好像觉得你变了。”这时胖子却在旁边说。   我转过头微笑着看着胖子没有说话。   “不过我喜欢!”胖子笑着对我竖着大拇指说:“我们的小天真也威武霸气了!”   我笑着去拍胖子的肩膀说:“我变都变成这个样子了,你就算不喜欢我看也不容易变回去了,你就将就着喜欢一下好了。”   而这个时候闷油瓶却伸手过来握住我的手,轻声说:“这些年苦了你了。以后这样的事我来做就好了,我再也不会让你受苦了。”   他这么一说,我就又想到了当初我那些年争三叔盘口的日子了。虽然我有二叔,解家霍家的支持,有王盟哑姐做帮手,但是所有的计划所有的决策都几乎是我一个人策划的,我身上负担着长辈的期望朋友的投资忠心跟随着我的伙计们的性命。我在那个时候只觉得自己也是几乎要被自己身上的重担压垮了,我甚至在一夜之间头上就出现了白发······最终我还是挺过来了还收拾了所有的对手。但是那个胖子所谓的小天真的吴邪却再也回不来了,   我反手握着闷油瓶的手。   我知道的,只要有你在,你就再也不会我受这样的委屈。   不管以前还是现在,只要有你在我身边,我就什么都会无所畏惧。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谢谢汉室遗风宝宝,深灰色宝宝,小仙女宝宝,枫宝宝,喻殇宝宝,梦梦宝宝的有爱评论,谢谢宝宝们一直支持文文。啵一个 如果有喜欢文文的亲亲们请收藏评论哦,明天再见啦么么哒!   ☆、阿姨他是你女婿   胖子在那边看着我和闷油瓶十指相扣,啧啧有声的说:“你们两个要不要这么在胖爷我面前秀恩爱。真想不到连小哥都有对象了,胖爷我还在打单身。”   我握着闷油瓶的手对胖子说:“要不我把解小花介绍给你怎么样,小花也是单身还那么帅。”   “解雨臣看不上他。”闷油瓶却在旁边淡淡补刀。   “哎我说小哥你今天是跟我过不去是吧!你怎么知道解雨臣看不上我了!我哪里不好了,老子这身肉不是肥,我这是神膘你懂不懂!抱着睡觉是冬暖夏凉!你不知道以前我那些相好是多喜欢我这身肥膘,倒贴钱都要来抱着我睡觉!”胖子怒了,唾沫星子四溅的嚷。   “好,我回去和解雨臣说,看他愿不愿意拿钱来和你睡觉。”我大笑着说。   胖子被我这一下噎得愣住了,好一会才摆手说:“好!合着你们两人勾搭成奸了就一起来欺负爷吧!胖爷我不和你们计较!不和你们计较!”   我大笑着正要说话,王盟却在前面喊:“小三爷,到了,船就在下面!”   ······   香港和深圳也不过就是一水之隔,而我们如何坐船回去的事情也不不必赘述了。   我们的船到了深圳靠岸以后,就上了停在岸上的一辆车,连夜的开回了杭州。   由于刚才精神一直处于紧张之中,虽然胖子上车不久就打起了呼噜,但是我一直都无法入睡,而闷油瓶也不睡觉就一直把我搂着。直到第二天中午我吃了午饭以后,我才在车里窝在闷油瓶的怀里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一看已经又天黑了,闷油瓶正准备将我抱着下车,我连忙刨开他,整整衣襟下了车。   车子停在哑姐的堂口外。整个堂口朱门大开,铺子里面灯火通明,我看到我几乎所有手下的掌柜都站在大开的大门外等着我。哑姐一看到我就捂着嘴巴哭了起来。   而站在所有的人前面的那个长身玉立穿着一身一丝不苟黑西装的人,正是解家雨臣。   我几步跨到解小花的前面一把就抱住了他。   解小花也抱住我说:“还好你安全回来了。我在这边心里都七上八下的。真想和他们一起到香港去救你。”   “你留在这里是最好的。都去了万一全部折在那边了,那倒是真的连锅端了。你在这里我心里也安定就算这一次回不来,大后方还有个坚强后盾。”我用力的紧紧抱了解小花一下,才分开了说。   解小花微笑着看着我说:“进去吧。哑姐给你们准备了些吃的东西,吃了好好休息一下。”   我笑着和解小花一起往里走着,又对旁边的哑姐说:“辛苦你了哑姐。”   哑姐立即捂着嘴泣不成声。   而这个时候闷油瓶却走上来,和我们走在一起,并用自己的身体隔开了我和解小花。   我不解的看着闷油瓶。   “解雨臣。胖子要你花钱去和他睡觉。”闷油瓶看着解小花面无表情的说。   我······   “小哥你在说什么呢!!我打你啊!”胖子一听这话就在后面炸毛了。   解小花转头看着跳起来八丈高的胖子,一头雾水的问:“什么花钱和他睡觉?”   “他说他一身神膘······”闷油瓶对着解小花还要说话,我连忙一把捂住了他的嘴,满头冷汗的对着解小花说:“没什么,没什么······”   我们走进大厅以后,就看到厅里摆了一个大圆桌,桌上有一大桌子菜,桌子旁边坐着三个人。   我一看到这三个人心中立即百感交集,连忙几步上前喊:“爸,妈,二叔!”   我妈本来依偎在我爸的怀里闭着眼睛的,一听到我的声音立即睁开了眼睛,站起来几步就来到我的面前一把把我抱在怀里哭着说:“吴邪,你可回来了!你担心死妈妈了!”   我也抱着我妈,看着她哭得浮肿的眼睛和憔悴的神色,心酸极了。   这时我爸也走过来说:“好了好了,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吴邪你以后可要小心点,你妈知道你被抓走了急得不行,你以后可不能让她这么着急了。”   我看着我爸和我妈鬓间的白发,心里难受的很,只觉得眼泪都要出来了。   我毕竟还是个不孝的儿子吧。以前的时候一意孤行的跟着三叔倒斗,后来一切结束以后又不顾他们的劝阻,执意要接管三叔的生意,到现在我都三十了,还要让他们为我这么担惊受怕的。   ······   还有······我这时不自觉的回头看了一眼闷油瓶。   我现在又一定要和他一起,我们两个可是谁也生不出个娃的······我们老吴家绝逼是要断在我这一代了……   我的爸妈是传统的老人,如果他们一定要反对我和闷油瓶,我又该怎么办呢······   “吴邪你以后也要更稳重一点了,不要让自己再处在这样的险境下。你妈今天都哭厥过去几回了,我和你爸一直在这里安慰她。你爸妈老了,经不起你这么折腾了。好了先不要这么站着了,先吃饭。吴邪他们也累了,吃了饭快点去休息明天再说。”而这时二叔过来拍拍我的肩膀说。   我妈闻言也抹着眼泪说:“就是就是,你看我都急糊涂了,你们肯定饿了,快来吃饭,吃了饭洗个澡好好休息一下。”   于是我就带着我爸我妈坐上了桌子,我爸坐我左边,我妈坐我右边。我二叔解小花胖子哑姐王盟都一一坐下了。   这时我看到一个黑衣黑裤的人却在站在坐着的众人背后站得像一根木桩似的,不肯入座。   我心说遭了。   闷油瓶以前一直都是挨着我坐的,这一下我爸我妈挨着我了,他的座位木有了!   我心里连连打鼓,瓶哥你不是吧,你可千万不要在这里发作你公公婆婆哦,他们本来可能就不爽你了,你发作了不会被我爸妈和二叔撵出去吧!   幸好闷油瓶也不是个白痴,他只是站在那里委屈的看了我一眼,就还是挨着胖子坐下了。   我看他坐下了,松了一口气,就举起酒杯给大家说:“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今天大家对我吴邪的情谊,我吴邪铭感五内!谢谢了!”   大家都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我还要说点什么,胖子却一下打断了我的话:“吃饭就吃饭,你唠唠叨叨的讲这些乱七八糟的干什么,我们又都不是什么见外的人,现在嘴巴的作用是吃喝,不是废话!”说完就夹起一块蜜汁火腿就大快朵颐起来。   我听了也笑,不过经过这一番折腾,我也的确是饿了,此时闻着那些菜香是格外诱人。   于是我也不客气,只对了大家说了一声:“那就吃!”操起筷子就向着面前的糖醋鱼进攻起来。   大家一了一会,突然有两个人的筷子竟然在我的碗的上面,碰了一下。我连忙抬头一看是闷油瓶突然夹了一块水晶肴肉递到我的面前,而这个时候我妈却也正好递了一个红烧狮子头给我。   他们的筷子碰在一起了。   我顿时就一愣,转头看我妈,又看看闷油瓶。   只见我妈看看我,又仔细的打量着闷油瓶。   而闷油瓶就这么被我妈上上下下的看着,也就把肴肉放进我的碗里,垂下了眼睛坐在座位上不动了。   “这,这就是那个张起灵吧?”我妈也把狮子头放进我的碗里,对着我说。   我看到闷油瓶飞快的抬起眼睑看了我一下,又站起来对着我妈轻声说:“我就是张起灵。”   “哦,你就是啊。”我妈说:“快坐下快坐下。”   闷油瓶闻言坐下,他动作非常的僵硬竟然一不小心把桌上的茶杯都弄倒了,滚烫的茶水就洒在他旁边座位的胖子手上,疼得正在奋战蟹粉包子的胖子是一个激灵,转头问:“怎么了,怎么了?”   我坐在原处心想,该来的总算来了!   我和闷油瓶的事又没避着人,我妈肯定是知道我和他的关系的!   你们看看她刚才说的是你就是“那个”张起灵吧,“那个”一词就说明她早就已经在别人嘴里听说过闷油瓶这个和我有一腿的家伙不知道多少次了!   而闷油瓶看他刚才的样子不晓得心里有多紧张,他特么竟然也会紧张啊,还特么是对着我妈这样的一个毫无武力值的老年妇女······   而这时胖子看看我,又看看我妈,再看看旁边手脚僵硬的闷油瓶,他也明白过来了咋回事了,那对着我是笑得脸上的肥肉直抖。   我此时心里琢磨又着我妈现在是想说什么呢?她的表情还是蛮慈祥的,不像是要拆散我和闷油瓶的样子啊。   不管了,父母这一关是必须要过的,今天既然都到这份上了,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我就索性把我和闷油瓶的关系给我爸妈坦荡荡的说了,看看他们的反应我再做对策好了。   “妈,这就是张起灵,他是我的·······我的········”我说了半天却说不出个所以然,他是我的媳妇?要我在我妈面前这么说臣妾真的做不到啊!   而闷油瓶这时也紧张的看着我,他的手特么还拿着一个茶杯在捏,“啪”的一声那个无辜的茶杯就被他捏个粉碎。   我······   “阿姨,他是你女婿!”这时胖子却嚼着蟹黄包子大笑着说!   我擦你个死胖子!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要谢谢深灰色宝宝,大汉遗风宝宝,小仙女宝宝,喻殇宝宝的有爱评论哦,谢谢你们抚慰我这名孤独的作者。。。。。 亲亲们今天的送上,如果大家喜欢请多多收藏评论哦!明天见! 小哥丑媳妇见公婆啦!   ☆、老妈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胖子此话一说满堂皆惊。   在座的人立马全部都停止了吃饭,那眼神是齐刷刷的一起看着我妈。   我一脑袋冷汗的看着我妈。   闷油瓶面无表情的看着我妈,背还是像以前一样挺得笔直的,但是手却在微微发抖。   解小花看着我妈,又向胖子投了一个责怪的眼神。   王盟看着我妈一脸懵比。   哑姐看了我妈一眼,又看看闷油瓶,就低头喝茶再不抬头。   连我二叔和我爸都看着我妈。   而我妈一见全部的人都看着她,就环视了一下众人说:“我老吴家只有一个儿子,只能有儿媳妇,哪里来的女婿呢?”   我一听这话心里就凉了,我妈她还是······不赞同我们·······   而坐在对面的闷油瓶一听我妈这么一句,本来就在微微发抖的手剧烈的抖动了一下,那先前被他捏碎的茶杯碎片一下被他的手划落在了地上,发出“哗”的一声清脆的声音。   这时我爸却在旁边对我妈说:“你看,你说这话干什么。”   我望向我爸,只觉得心里酸楚极了,不知不觉间眼泪都包在了眼眶里。   这时坐在对面的解小花也开口了。   “阿姨,虽然张起灵是个男的。但是,吴邪和他是真心想要在一起的。您看······他长得还是很帅的,而且我敢保证他会一直都对吴邪好。阿姨,其实吴邪和他一起不吃亏的。您是不是怕吴邪和他一起以后没有孩子晚景凄凉没人照顾送终。这个结果是完全不会有的。因为,张起灵他体质特殊,他可以活很久。他完全可以一直照顾吴邪到老的。您看吧,社会已经这么进步了,我们的思想也在进步······”   解小花的话还没说完,却被胖子打断了:“花儿爷你在说些什么啊!我觉得阿姨完全就没有不接受小哥的意思吧!她的意思是在说,闷油瓶做她们家的媳妇是可以的,做女婿不行!”   解小花的长篇大论被打断了,被噎得一愣,只好把要说的话全部都咽了下去。   此时大家又全部齐刷刷的都看着我妈,看她的回答了。   我妈看着我们全部看着她的目光,突然笑了。   她望向闷油瓶说:“小张你觉得呢?你愿意吗?”   我一看到我妈说出这么一句话,本来揪紧的心一下就松了。   我妈,她还是和以前一样,不管我的选择是如何的荒谬,她都不会勉强我放弃我的决定······   选择和三叔倒斗的时候是,选择接手三叔生意的时候是,这次·······依旧是······   我看着我妈,又觉得自己心中难受的很,只想抱着她好好的对她说一声对不起。   “我,我愿意!只要能和吴邪在一起。我愿意做任何的事情!不管是媳妇还是女婿我都愿意当!阿姨我还有钱!我在瑞士银行里有十个亿,我愿意全部转到吴邪的名下!我还有一些古董,我也愿意全部给吴邪!我会永远对他好的!”闷油瓶这时却抬头急切的对我妈说。   我本来满心伤怀的,一听他快快的将这一番话说出来我都惊呆了,尼玛你还真有钱啊!还有你这是什么意思啊,就像是哪些生怕丈母娘不高兴悔婚的男人一样,连忙把自己的身家全部都报出来了啊?你这算什么?彩礼吗······不是不是,嫁妆吗?看来老子和你有这么一腿是赚大了啊!   不过他能对我爸妈说这样的话,老子现在心里又真的是很爽啊,好甜蜜啊······   “小张,我和吴邪的爸也不是老古板。你们的事我们早就听你二叔给我们说过了。只要是你们自己能得到幸福,我们也会真心的祝福你们的。你的钱,你给不给吴邪都没关系。只不过有一条,你要记住你今天说的话,你要永远对吴邪好。”我妈看着闷油瓶说完,又向着我说:“小邪,你这么久没有一个女朋友,就是等着他吧?你是我和你爸爸的心肝宝贝,我们怎么可能拆散你和你等了这么多年的人呢?只要你能幸福快乐的过完这一世,比其他什么都重要。”   而这个时候我爸也从旁边探头过来笑着对我点头。   我看着我爸妈慈祥的笑脸,看着他们斑白的头发,鼻尖一酸,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谢谢你们······谢谢爸爸妈妈。”我哽咽的说:“对不起,我······我是个不孝的儿子······”   我妈慈爱的摸着我的头发,轻轻的替我拭干了眼泪。   然后我妈又望向对面的闷油瓶说:“小张啊,你们家的父母呢?”   我闻言望向闷油瓶,只见他也错愕了。   我······   妈啊······你问这个做什么,难道你还想双方父母见个面商量一下婚期?他,他特么都一百多岁了,在哪里去找他父母啊?   “我,我父母都过世了。”闷油瓶此时有点拘谨的说。   “哦······”我妈应了一声说:“可怜的孩子。以后你也可以叫我一声妈。”   闷油瓶闻言猛然抬头看着我妈。   我的脸立即红了!哎呀妈你这是说什么呢!你这就以婆婆自居了吗?艾玛真是好尴尬啊!!   “妈。”这时闷油瓶却清脆的叫了一声。   老子只觉都得被他这一声干干脆脆的妈叫得后颈一麻好不好!   我妈喜笑颜开的答了一声“哎。”   我······   “我靠·······小哥你也蛮开窍的啊!这一声妈叫得脆得,你为了吴邪也蛮拼的啊。”这时胖子嘴里的包子都掉出来了,满脸震惊的说。   一听胖子说出这话,王盟立即“噗”的一声就笑出来了。   接着解小花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连哑姐都捂住嘴小声的在笑。   而我妈却语不惊人死不休,只见她笑眯眯的说:“其实啊,小张我问你家大人是还有一个原因的。你爸和你二叔的意思是,你们在一起了。我们吴家也是有头有脸的,你们就不能这么不明不白的在一起。我们还是准备给你们办上几桌,亲戚朋友都来坐坐。也显示我们吴家的吴邪也是办了一场喜事,不是就这么不清不楚就和张起灵在一起的。我们本来是想和你家父母商量一下怎么办这场喜事的。但是你家的父母又不在了,那你的意思是怎么样呢?”   “妈妈是长辈,妈妈做主就好了。”闷油瓶毫不犹豫的就说。   我······擦·······你们这意思是还要通知亲朋好友大操大办一番······这·······   “阿姨说的对!我们小三爷也算是一方人物,怎么能就这么不明不白的就和别人未婚同居,这婚礼自然是要办一下的!”这时哑姐立即就赞成我妈。   “看来我要包一个大红包了。”小花喝了一口茶也微笑着说。   “对对,我们底下的兄弟早就在心里全部默认了大张哥这个大嫂了!好好的给你们办一下,让所有的兄弟也乐一下!”这时王盟也眉开眼笑的说。   “哈哈哈,吴邪小哥,看来我要把我压箱底的老物件挑一个给你们好好庆贺一下了!”这时胖子也哈哈大笑的说:“就慈禧太后和咸丰皇帝睡过的玛瑙枕怎么样?还有万历皇帝和万贵妃的用过的情侣绿玉杯?对了对了那个最适合你们!”他一边说一边就挤眉弄眼的侧身在闷油瓶耳边悄悄的说了一句。   而闷油瓶一听他这么一说,立即抬头看了我一眼,那双点漆一般的眼睛里竟然春波荡漾起来了。然后他就对着胖子点了一下头。   我只觉得自己一脑袋黑线,胖子你要送个什么你看他眼睛春波荡漾得都快出水了!   我妈一看大家都赞成她的提议,立即喜笑颜开的。我爸和我二叔也在一边频频点头。   “那我得空就去看一个好一点的日子。”我妈说,然后又招呼大家:“那天你们可都要来哦!快吃饭吃饭吃了好去休息了!”   ······   吃完了饭以后,我和闷油瓶一起走回我们的卧室。   我几乎是心惊胆战的看着走路走得稳稳当当看起来一点事都没有的他。   泥煤······   刚才在桌子上我爸和我二叔胖子解小花轮流上阵,起码灌了闷油瓶二十杯酒啊!而这小子现在看起来好端端的,但是一会绝逼是要发酒疯的呀!他特么上次喝醉发酒疯的“壮举”老子可是还记得清清楚楚的呀!   我又想起我妈在吃完饭以后悄悄把我拉到一边对我说的话:“小邪,我们也算是把你从小当成个男子汉养大的。现在虽然你是找了个男朋友吧,但是我只承认他是我媳妇啊,不管怎么样你得做一个堂堂正正男子汉,你别被他欺负了丢咱老吴家的脸啊!今天我和你爸你二叔给他喝了那么多酒,估计他一会就醉倒了。你可一定要把握这个机会把他办了做一个真男人!老妈就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妈啊······你这一招我又不是没试过,我可是差点肋骨都被他踢断了啊!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谢谢深灰色君,路人甲君,枫宝宝,小仙女宝宝的有爱评论。啵一个! 今天的送上啦,喜欢的朋友请多多收藏评论哦!抱你们!   ☆、又特么喝醉了   还有他上次喝醉了可是化身为野兽的,要是他一会又啊呜一声野兽了要叉叉我,我怎么办呢?   我是从还是不从呢?   要不,反正老子也不是第一次被他那啥了,从了他?   ·······这也太羞耻了!他会压着老子用他的叉叉捅我的圈圈的啊!想起来我就头皮发麻啊!而且他兽化了他就硬上的啊!我要是从了不就要血流成河?难道我要自己扩张菊花把准备工作做好?   不要啊!老子做不到啊!   要是不从他,他会不会逮着我就直接强叉了啊,我又打不过他,那岂不是更惨!   我······简直要内牛满面!   最后我决定,我先把他送回房间,然后自己去找哑姐再给我安排一个房间,老子要先避过这一关再说!   我打定主意,陪着闷油瓶进屋以后,就想对他说你好好休息老子要先闪人去。   未料我话来没说出口,就听到身后“哐”的一声响,搞得老子心肝脾肺都是一颤。   我使劲的咽了一口口水,回头一看,尼玛啊!门果然被闷油瓶关上了!那家伙正倚在门上,色迷迷的看着老子呢!   “咕咚!”我又咽下一口口水,尼玛好紧张啊,老子心跳得好快!   然后我就看着闷油瓶他朝我走过来了!   “你你你!别过来!”我手忙脚乱的乱比划着手脚,大声喊。   闷油瓶一听我这么说,就站住了。   他站在原处看了我一会,就垂下了眼睑,说:“吴邪,你知不知道,你没在的这段时间,我真的很想你。现在好不容易见到你了,你为什么对我那么冷淡?”   我······   麻烦你说话就说话你不要那种苏苏的语调又出来了好不好?还有你看你那小模样,你做得这么委屈干什么啊?好像老子做了多对不起你的事一样。   不过看到他的这个样子,老子的心就好酥软啊,老子舍不得他这个样子啊·······   “你······那啥,我也很喜欢你啊,我也没想对你冷淡啊,你误会了啊。”我一心软,嘴里的话就脱口而出。   说完我就想给我自己一巴掌!泥煤啊!你现在要做的是想个什么办法赶快从这个屋子里跑出去才安全!你跟他说这些有的没的你不是勾引着他兽化掉吗?   果然闷油瓶一听我这话就一下抬起了头,几步就走到我的面前对我说:“吴邪,我就知道的。你对我的爱和我一样不会改变的。”   然后他一把就紧紧抱我在他的怀里。   我······   完了完了,老子被他这个怪力男抱住老子现在动弹不得了,怎么办怎么办,他会不会下一刻就兽化掉?   “吴邪······”而这个时候闷油瓶却呢喃着我的名字,将他的脸就凑上前来,吻住了我的唇。   我······   其实我心里是拒绝的!因为亲吻了之后马上必须绝对就是叉叉了!老子很害怕和醉了的他叉叉啊!   但是他的灵巧的舌头带着美酒的醇香滑进我的嘴里,在我的嘴里不安分的四处探索着,我的嘴里充斥着他的味道和婉转的酒味的酒味。仿佛他用嘴里的酒精麻痹了我的神经,我的头脑就渐渐的变得混沌起来。   我仿佛是醉了。   我被动的接受着他火热的唇舌,看着他的眼睛,他的眼睛漆黑明亮,里面带着的是千般的柔情万般的蜜意,我混沌里的脑袋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至此为止他看起来很正常,难道他这一次真的没醉?   谁知道我这个念头刚刚冒出来,闷油瓶就亲着老子将老子的身体用力往下压!   我只觉得自己立即被他压着一个倒栽就往地上倒去,心中不由一阵哀嚎:泥煤的!你果然是醉了的!!   然后老子的身体就与地面来了一个亲密接触,我的重量加着压着我的他的重量先是让我先着地的屁股是近乎麻木的一痛,然后老子的后脑勺就重重的磕在地上。   我后脑一痛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   我悠悠醒来的时候,一睁眼老子就看到闷油瓶那张离我不到一厘米连他脸上的毛孔都看得清清楚楚的脸!   老子一看到他现在这张脸老子刚刚在地上就撞起了一个大包的头就更疼了啊!泥煤啊!脸色雪白,眼神迷离,唇色殷红,一副勾死人不偿命的样子。这就是特么他发酒疯的标准脸啊!   我连忙检查了一下自己浑身上下,还好还好,衣服还好好的穿着,没成碎片,屁股也没疼,菊花也没受伤······   “吴邪,你醒了?”闷油瓶看到我醒了,连忙将他那张勾人的脸贴着我的脸问我。   我感觉到他的脸贴着我的脸的温热细腻的感觉,然后我看着他的那一双眼睛,那眼睛里啊,波光闪闪的春波荡漾得快滴出水来了。   老子的心啊,它立即痒痒的,它不争气的就要随着他那双春波荡漾的眼睛也荡漾起来了。   我立即深吸一口气,在内心里谴责了一下我那不争气的小心灵——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时候你就发春。然后我就一下就闭上了眼睛。   你特么竟然没有趁老子晕了叉老子,那是你不喜欢叉晕过去的?难为你醉还醉得这么有节操!那老子睡了老子没有醒,求不奸叉!   “吴邪······刚刚我亲你你就睡了,你怎么又睡了,快起来,我要亲你······”这时候闷油瓶用他光滑的脸磨着我的脸说。   老子一听他这么说,强忍着不荡漾的心灵立即麻酥酥的就开始荡漾起来!这个苏苏的语调哦,这个委屈的语气,老子是最喜欢他这调调了。只搞得我是心痒难耐脸上红霞片片飞身下鸡皮疙瘩是层层起。   “吴邪。”闷油瓶一边说一边嘴巴不停的从上到下从我的脑门沿着脖颈一直吻到我的胸口。   我闭着眼睛感受着他火热濡湿的唇舌,只觉得自己后背一阵阵的发麻。   “吴邪你热了······不要睡,起来玩······”这时闷油瓶在我胸口抬起头来又用那种苏苏的语气说。   然后我就感到胸前一热。   他舔了一下我胸口的那啥·······   我一下就忍不住睁开了眼睛,然后我就看到他趴在我的身上,下巴搁在我的胸膛上,似笑非笑的看着我,又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自己唇,那本来就变得颜色殷红的唇立即殷红润泽如滴血一般。   我······   我现在只觉得自己已经不能压抑住我的浴火了,老子只能说闷油瓶你这妖精你成功的勾引到老子了!现在老子浑身上下所有的细胞都在说主人你定要和他叉叉,不叉叉你就不是男人!   但是我要叉他,他会踢得我生活不能自理的!   艾玛不管了,先和以前一样用嘴巴吧,看他这样子还挺温柔的,也许我把他弄舒服了他不会叉我反而会像平常一样也让我爽?   我一边这么想着,一边就翻身将他压在地上,他也顺从的让我压着,我心里一喜急吼吼的就想解开他的裤子。   突然我解他裤子的手被他一把按住了!   “吴邪,你干什么呢?”闷油瓶在我身下睁大眼睛看着我说。   你······老子和你这样那啥过没有二十次也有十七八次了,现在你可别装不懂啊,老子先让你爽炸天,你也来好好的服侍老子哈!   “干你。”我二话不说就开始解他的皮带。   “等等!”闷油瓶这时突然一下从地上坐了起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说。   泥煤,现在都箭在弦上了你又要干什么?!老子几乎是恼怒的看着他。   “等等,吴邪你现在还不能干我。我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没有做!”此时闷油瓶却握住我的手认真的对我说。   我被他那张突然认真起来的脸都吓了一跳,不由得就问他:“什么事?”   “今天有一个人竟然抱了你!我一定要去惩罚他!”闷油瓶一脸认真的对我说,然后马上就从地上爬起来,朝门外跑去!   我连忙也站起来只觉得自己一脑袋黑线,你惩罚泥煤啊!你特么现在裤子拉链都没拉好,皮带都是松的,内裤都露一截在外面!   还有今天谁特么这么倒霉和我抱过?   我猛然想起了,今天除了解小花抱过我还有谁啊!   我想到这里连忙跟着闷油瓶跑出门外。   你特么要对解小花干什么啊!!   就在这个大家几乎都睡觉了的夜半时分,闷油瓶光着脚跑出门外就像一只脱缰的马一样在走廊里飞跑。   我特么在后面追的上气不接下气。   你跑那么快干什么,还有你知道解小花住哪个房间吗,你就这样乱跑!   而这时走廊的尽头探头探脑的伸出一个伙计的头,那是巡夜的伙计。那家伙一见是我和闷油瓶衣衫不整的在走廊里跑,眼睛立马瞪得老大,“嗖”的一声就把脑袋缩回去了!   我······   这时,闷油瓶突然在一个房门前停住了。   我看到他本来想伸腿踢门的,但是想了想还是缩回了腿,伸出手敲了敲门。   我连忙加紧跑向闷油瓶,心里在祈祷这一定不要是解小花的房间啊。   闷油瓶这像是醉得不清啊,他可别一见到解小花就把他揍成一个四不像啊!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要谢谢汉室遗风君,深灰色君,心如冰雪宝宝,路人甲君,还有小仙女宝宝的有爱评论哦,啵一个! 明天瓶哥继续发酒疯,恶搞解小花哈哈哈哈。 亲亲们明天再见啦打滚卖萌求收藏求评论哦!   ☆、胖子解雨臣拿钱来睡你了   我几步跑到闷油瓶面前,他又抬手敲了一遍门。   我连忙一把捏住他的手说:“你别敲了,半夜三更的,人家都睡了,你敲什么啊敲!”   闷油瓶闻言转过身睁大眼睛看着我,然后就眼神迷离的笑了。   “吴邪,我爱你哦!”他一边笑着说,一边就伸手一把揽过我的脑袋,一口就给我的唇啃了过来!   我被他抓着啃,连忙拼命的挣扎。别啊!你这个醉鬼!这可是在走廊上人家的门口,巡夜的伙计绝逼还在那边悄悄的躲着看我们呢,还有你刚刚敲了门,万一房间里面的人出来了怎么办!!   但是闷油瓶的力气好大啊,老子怎么挣扎都没法将自己的脑袋挣出他的手掌!他还把他的舌头又伸进我的嘴里了啊,还有麻烦你的手不要伸进老子的衣服里乱摸好不好!   正在这个时候,我们面前那扇门突然打开了!   我保持着嘴巴被闷油瓶舌吻,还两只手使劲拉着闷油瓶伸进我衣服里乱摸的手的姿势,几乎是目瞪口呆的看着出现在打开的门里,穿个黑睡袍一脸惊讶的解小花。   我要如何向他解释为什么我和闷油瓶大半夜的会在他的房间门口衣衫半退内裤外露,抱成一团纠缠不清······   而解小花倒是很快就淡定下来,他饶有兴致的看着抱成一团的我们一会,又说:“你们大半夜的敲我的门,是觉得自己在房间里面玩还不够刺激,一定要我在旁边旁观吗?”说到这里他又朝我淡淡一笑说:“吴邪,我发现你去了一趟香港之后学坏了哦!”   我······   而这时闷油瓶却突然放开了我,一步上前一只手快得都出残影了一下就抓住了解小花的手腕。   “啊!”解小花立即表情痛苦的叫了一声,看着自己的手腕说:“张起灵你要做什么?”   闷油瓶不回答他,又伸出手去抓解小花的另一只手腕,这时解小花有了防备伸腿就向闷油瓶的身下踢去!   我特么这是站在一边惊讶得都快石化了好不好!   而对着解小花这一招狠毒无比的碎蛋撩阴腿,闷油瓶抬起膝盖就对着解小花的腿顶了过去!   然后我只听到令人牙酸的“喀”的一声,他们两个的膝盖就撞上了,然后我看到解小花一下就冷汗都下来了,脸色刷白的被闷油瓶一膝盖顶得向后栽倒过去!   闷油瓶压制住解小花的身上两个人倒在地上。然后我只看到闷油瓶骑在解小花身上,迅速无比的就用一只手捏住解小花的两只手举到头顶然后解下解小花的睡袍带子几把就把他的双手给捆了起来!   解小花这件睡袍本来就是和式的,全靠一根带子系着,这一下被闷油瓶把带子都抽了,那睡袍立即就敞开了,露出了大片的胸膛和里面的粉红色内裤。   我······   小花,原来你还有颗少女心啊······   “吴邪,你愣着干什么?你还不把你男人弄回去!”只见这时解小花急得满脸满身都粉红了,回过头来气急败坏的对我吼。   我被解小花吼得倒吸了口凉气,也从最先的震惊中清醒过来过来了。这闷油瓶压着解小花的姿势好熟悉啊!这不是他以前压着我要那啥我的经典姿势吗?   我一下子就跳了起来,跳过去就拉着闷油瓶的手想把他从解小花身上拉起来。   “你这个禽兽你干什么呢?你压着小花干什么呢!再不放开他老子要弄死你!”我也气急败坏的吼起来。   尼玛的杀千刀的禽兽,你欺负了老子你还不够吗,你这是借酒装疯你还要欺负解小花吗?   谁料闷油瓶却转过头来认真无比的看着我说:“吴邪,别生气,我是在给你出气呢。”   “出你妹的气,你快放开他!”我只觉得我快要气炸了,死命的想将闷油瓶从解小花身上拉起来却被闷油瓶反手将我的手握住了。   “你等等,我收拾了他就来让你干我。”闷油瓶握住我的手用指腹轻轻摩挲着我的手背,一本正经的看着我说。   我顿时石化掉了。   这时闷油瓶却一把托住解小花的腰把他扛在肩膀上转身就走。   解小花被闷油瓶扛着大头朝下,不住的蹬着脚,眼睛抽筋一样的向我使着眼色,咬牙切齿的朝我声喊:“吴邪,快来救老子!”   我被他吼得从石化状态中醒来,连忙几步上前抓住闷油瓶的手说:“瓶哥,瓶哥,我求求你,你快放了他,我们回去好不好。”   而闷油瓶听了我的话,却趁着我说话靠近他,回头飞快的在我脸上啄了一下,又抱着解小花走。   “闷油瓶你干什么呢?”我实在没法只好在他的耳边急促的说:“你看我们搞出这么大的动静,一会万一吵醒了我妈和哑姐他们出来看到你我和小花这个样子,就坏了!”   “不会的。”闷油瓶这时却回头一笑对我说:“我们到了。”   我抬头一看,我们此时又停在了另一间房门的前面。   闷油瓶抬起手又开始敲门。   我欲哭无泪,你特么这又是要搞谁啊?   此时解小花也抬头对我说:“这张起灵是发了什么疯,他以前不是这样子的啊?”   我哭丧着脸说:“他喝醉了发酒疯啊!”   “我就算没喝酒,你今天竟然敢抱吴邪,我也不会放过你。”而这时闷油瓶却吐字清晰的说了一句。   我和解小花听了他这么一句以后面面相窥。   “他这样子不像很醉的样子啊?”解小花又我说。   我对解小花说:“他要是真没醉,可能这样对你吗?”   ······   而在这个时候我面前的这扇门也打开开了。   然后我就看到胖子穿着一个花裤衩子,顶着个肥肚子,站在门口,揉了一下眼睛突然向后一退,说:“我靠!你们这是要干什么?”   闷油瓶不说话,扛着解小花就往胖子的卧室里走。   “这不是,你半夜三更不让人睡觉你到底要做什么?咦这不是花儿爷吗?哈哈哈你的内裤怎么粉红粉红的?”胖子连忙也跟上去一边走一边嘴巴不停的说。   我看到可怜的解小花一听胖子这一番话浑身又粉红了,连忙也跟上去问闷油瓶:“闷油瓶你又来招惹胖子干什么?你这到底要做什么。”   闷油瓶扛着解小花走到胖子睡觉的床边,一把就将解小花摔在胖子的床上。   我一看这架势,脑子里就出现了一个不好的想法。不会吧,难道他还真的要将那句话变成现实!   而就像为了证实我确实想对了一样,闷油瓶走过去将门关了,然后走到胖子面前,对他说:“胖子,解雨臣带着钱来睡你了。你还不去与他一起睡。”   胖子一听闷油瓶说出这句话足足愣了一分钟,然后回头对我说:“天真啊。”他指指自己的头说:“小哥这次去青铜门没有伤到这里吧?”   我······   “他喝醉了!谁叫你们灌他这么多酒!”我没好气的说。   “你和不和他一起睡?”这时闷油瓶又看着胖子说冷冷的说。   “我王胖子是一个直的不能再直的纯直男!我不去睡!”胖子一听他这么问他脸上肥肉直抖,大声对闷油瓶说。   “你不去睡我就不客气了。”闷油瓶淡淡说。   我一看这架势就是要糟,果然胖子还没反应过来,闷油瓶一步上前一把起码一百八十多斤的胖子一把举起来,朝着他睡觉的床就扔上去了。   这个时候解小花正在那里悄悄的想下床,结果被胖子正正砸在半边身体上,砸得他“哎哟”一声又躺回床上了。   可怜的解小花!   闷油瓶几步上前掀起胖子的被子就把胖子和解小花裹成一团,然后从旁边捞起胖子的裤子几把用胖子的裤子把解小花和胖子连被子里捆成一堆。   我······   最后闷油瓶站在床前看着他的杰作,露出一个蜜汁微笑。   我走过去瞠目结舌的望着床上那两个捆在一起的人。   胖子一脸惊魂未定的样子看着眼前解小花几乎与他鼻子对鼻子的脸,喃喃的说:“闷油瓶老子要揍死你,老子是直男,老子是直男········”   而解小花侧过脸去一脸嫌弃的说:“胖子你不要说话了,你没刷牙吗,嘴巴好臭!”   “你看吧,他真的看不上你。”闷油瓶此时又补刀。   “你特么喝醉了还埋汰胖爷!你特么给给胖爷记住,你别落在胖爷手里了,到时胖爷我衣服裤子给你脱了扔你到大街上去!”胖子一听大怒道。   解小花别过脸去,一副要吐的样子说:“·······不但不刷牙,唾沫星子还喷我脖子上······”   这时闷油瓶却又从自己兜里摸出两块钱,摔在了胖子的脸旁边说:“本来应该是解雨臣给钱来睡你的。但是他身上没钱,我就帮他给了。”   胖子和解雨臣看着那两块钱,脸上的脸色啊,是红里透着青,青里透着白,白里透着紫,紫里透着绿,五彩斑斓调色板一样,瞬间就变了几种颜色。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谢谢路人甲君,汉室遗风君,深灰色君,小仙女宝宝对文文的有爱评论哦! 其实这一章只是要恶搞一下小花。但是木有把他和胖子扯到一起哦! 小花和胖子上床简直就是相看两厌的,哈哈哈。 最后依旧打滚卖萌求收藏求评论哦!   ☆、被画成抽象画的瓶哥   “吴邪,我帮你出了气了。现在你可以回去干我了。”闷油瓶做完这一切以后,回头对我说。   说完他小小的打了一个哈欠,身子一软就向我倒来。我连忙一把接住了他。   泥煤的,你特么终于消停了。而且又特么是这个调调,浑身像是没有骨头似的,但是好重是啊!   还有你说什么叫回去干你?老子要干你那那神奇身体自动反应不踢死老子啊?   唉,算了算了不想那么多了,还是先弄回去再说吧。   我咬着牙抱着闷油瓶的胸正打算把他拖回房间。   “吴邪,你特么就这样走了啊!你不把胖爷我和他解开啊!”胖子却大声吼起来。   我停住脚步回头看着那边床上·····老子还真忘了那上面还有裹成一团的两个人呢!   我把闷油瓶放在地上,走过去看着裹成一团的胖子和解小花,却开始犹豫起老子应不应该现在给他们解开了。   “我说小天真,你男人醉了,你也醉了?你特么站在那里二傻子似的看着胖爷干什么,还不给胖爷我解开啊!”胖子见我不动大怒道。   我看他怒了,解小花也望着我,连忙走过去,一边给他们解闷油瓶捆他们捆得死紧的胖子的裤子,一边赔着笑脸对他们说:“胖子,小花。你们看这小哥就是喝醉了。他也不是故意要捉弄你们的。你们看我给你们解开了之后,你们能不能,那个·······不要揍他啊。”   胖子看着我一脸不敢置信的说:“我说小天真,你真的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啊,你男人做了这样的事你还给他求情!我说要是解小花把我和你特么肚皮贴肚皮的捆在一个被窝里,你打不打他?”   我·······   “你给我解开吧,我不会打他的。”而这时候解小花却低声说。   我······   我好感动!还是小花最温柔!最善良!   “我说不是吧!解小花,你都被他这样了你还不揍他!”胖子又一脸不相信的看着解小花:“我说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人啊!你特么做事的原则一想就是此仇不报非君子的啊,你特么咽得下这口气?你就不怕你这口气一直堵在你的咽喉噎死你?”   解小花听了胖子说这一番话以后,磨了磨牙齿,说:“我噎不死。”   我在一边看着解小花有点扭曲的脸色,我心里都打起鼓来了,这解小花可绝对不是什么善男信女的啊,他真的会就这么轻易的原谅了闷油瓶了吗?会不会骗我解开他,然后他们两个就趁着闷油瓶没有反抗之力······咦,他怎么就没有反抗之力了?他不是还有个神之身体一遇危险就自动反应的神技吗?我特么刚才一紧张都忘了!既然他都能靠着这个逃过我叉叉他的举动,那一定也能战胜解小花和胖子的。   “你不相信我吗吴邪?”这时解小花又抬头看我,慢慢的说。   “没有没有!”我一边说一边就把他们两个解开了。   解开以后,胖子几步就跑到睡在地上的闷油瓶面前,一边说着:“你还敢消遣胖爷。胖爷我给你点教训。”一拳就朝着闷油瓶的脸揍去。   “胖子!”我心中焦急连忙喊,谁知我话音还没落,胖子挥出去的拳头刚刚挨着闷油瓶的脸,看起来是睡得很着的闷油瓶却一下就伸手闪电一般的捏住了胖子的手腕,然后另一只手抬手就给了胖子脸上一拳!   “哎哟!”胖子一下捂着脸向后倒去一屁股墩就坐在地上,过了好一会我才看到他把手从脸上挪开,一只眼圈都给闷油瓶打乌了。   “这特么是怎么一会事!?”胖子指着地上的闷油瓶看着我吼。   我目瞪口呆,好一会才缓过神来说:“这,这就是小哥的身体自动反应。他就算是睡着了,一受到伤害,也会自动还击的。”   胖子闻言,看着地上的闷油瓶,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来。好一会才又摸摸自己的黑眼圈,龇牙咧嘴的说:“疼死老子了。”   “原来还有这反应啊?”这时解小花也走过来看看坐在地上的胖子又看看躺着的闷油瓶说。   “我来做个实验。”他一般说一边就回头找了个凳子,手上一个发力把凳子腿掰下来了。   我一见怎么脸凳子腿都上了,连忙拦着解小花说:“小花,你不是说不揍他的吗?”   “我只是做个试验,你让开吴邪,我不会揍他的。”解小花提着凳子腿说:“你还不相信我吗?”   我闻言,虽然觉得解小花提着凳子腿说这样的话很没有说服力,但是又觉得小花似乎是从来就是个言出必行的人,自己怀疑他真的很不应该。   此时胖子也站起来一把拉住我的手把我拉到了一边,说:“小天真让开,花儿爷说到做到他不会伤害闷油瓶的。”   我只好站在一边担心的看着解小花提着凳子腿来到闷油瓶的面前。   然后我只见解小花用凳子腿轻轻捅了捅闷油瓶的身体。   闷油瓶毫无反应。   然后解小花突然抡起凳子腿就向闷油瓶的胸口砸去!   “不要!”我立时大叫!却看到闷油瓶突然伸手一把就将那凳子腿抓住,“咔啦”一声,就把手里的木头捏个粉碎。   我满头冷汗,悄悄松了一口气。   “看来还是要分个程度。一般的触碰不会反应,挨打就会。”解小花这时站起来掂掂手里剩的半截凳子腿说,然后他把凳子腿扔到一边,又问胖子说:“胖子你这里有没有笔?”   “笔?”胖子先是一愣,然后像明白了什么一样,突然笑着说:“有有!胖爷我包里还常备一支记号笔,准备随时下斗好做做记号的!”说完他颠颠的就去把笔找了出来。   然后我目瞪口呆的看着胖子拿着笔过来就在闷油瓶额头上画了一个巨丑的小乌龟······   “我来我来!”这时解小花也走过来,从胖子手里接过笔,解开闷油瓶的衣服,又在闷油瓶胸口的麒麟旁边画了一个肥猪。还在肥猪旁写了一行字:“张起灵是肥猪。”   接着胖子又拿起笔给闷油瓶画了两撇小胡子······   我站在原地瞠目结舌的看着胖子和解小花几分钟之内就把闷油瓶画成一副抽象画我都要认不出他了。心里着实有点心疼,但又不敢说什么。   这一次闷油瓶搞得他们也是够惨的,难道还不许人家发泄一下啊!   最后解小花又拿出自己的手机,对着闷油瓶。   我一看不对啊,你们怎么还要拍照啊!   我扑上去想要制止,结果却被胖子把我一把抱住说:“小天真难道真是嫁出去的人,泼出去的水?只想着自己的男人,也不让我们兄弟好好的出口气!这闷油瓶子本来就该好好的教育一下!”   就在这胖子这一句话时间之内,解小花已经“咔咔咔”的给闷油瓶拍了七八张照片,然后将手机拿到我的面前说:“好不好看啊?”   我······   原来你还是那个此仇不报非君子的解小花,老子误会你变成一个温柔善良君了,老子真是脑袋进水了······   “好了,你现在可以把他弄回去了。”这时解小花收回手机自己欣赏又赶苍蝇一样的对我挥挥手说。   我赶忙过去将被画成抽象画的闷油瓶抱起来,准备将他扛回去。   “天真,刚我还听到小哥说要你回去干他?”这时胖子又腆着肚子大笑着说:“我给你说,你今天要不回去干得他下不了床,你就不是个男人!你是个小媳妇!”   我······   小泥煤的媳妇,老子能干早干了,还轮得到你来提醒!   不过我是有自知之明的,一个胖子我都说不过他了,别说还加上一个解小花,双拳难敌四手,我此时木有资本和他们一般见识。我就一声不吭的拖着闷油瓶赶快的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我使了洪荒之力尽快的将闷油瓶拖回我们自己的卧室以后,扔他进浴缸里,花了一个小时黑水都换了两缸,才把他身上那些抽象画给洗掉。   而这一次的闷油瓶估计是刚才胡乱折腾耗费了不少力气,在我给他洗澡的时候也不像上次一样胡乱折腾了,闭着眼睛由着我将他一身都洗得红彤彤的。   然后······然后我就抱着他上床和他一起睡了。   我知道你们肯定要问我为啥不叉叉他,我只能说他不叉我就特么是万幸了,我也不敢冒生命危险去叉他。   还有······经过这一番折腾我真的是累得手都要抬不起来了······   ······   在我心里其实我还是有点担心解小花和胖子将闷油瓶的抽象画照片给我四处传扬的。   虽然闷油瓶的性格估计也不会太在意自己成了抽象画,但是我妈他们还在呢,要他们看到了,不给着实得吓一跳啊!   但是胖子和小花最后也没这么做。我问到小花照片怎么处理的时候,他说要留着做一个永久的纪念。   他说他每次心情不好的时候就要拿出来看看······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要谢谢深灰色君,心如冰雪宝宝,喻殇宝宝,小仙女宝宝对文文的有爱支持哟。么么哒! 如果喜欢的亲亲们请多多收藏评论哟!明天见。抱亲们!   ☆、张起灵永爱吴邪   闷油瓶在第二天早上醒来就如同上次醉酒一样什么都记不得了。   我也不敢给他说他被解小花他们画成了抽象画还拍了照,反正解小花他拿着那照片也只是为了自己解闷看。我心里想着这场闹剧就到此为止吧,不要再横生事端了。   而接下来的这段时间里,我和闷油瓶也分别捡起了自己手里盘口的生意开始继续经营了起来。   朱能的那些堂□□到闷油瓶手里以后,现在他已经归拢得很漂亮了。朱能的嫡系,早就在以前就被我们收拾得差不多了。而其实盘口的伙计们,大多数出来做这一行也就是为了求个财。在闷油瓶的指点下,他手下的盘口这段时间着实的去倒了一个大油斗,堂口里的伙计人人都在春节之前分了一大笔钱,只搞得那些伙计们个个喜上眉梢的,早已经将闷油瓶认作了他们的新掌柜。   朱能以前掌握的堂口足足占我手下堂口的一半。现在的闷油瓶,也算是我盘口里的小半个老板了。   而我联合着小花和北京的霍家西南的四阿公的剩余的掌柜们一起,利用着手里明器的资源,明里暗里的给香港那方施压。香港那边胡如海虽然已经被我们弄成了一个活死人,但是他手下的老伙计很多。胡晓茹一时还真没法将龙头老大的位置坐稳。但是有了我们这一方的帮助就不同了。他们香港那边的生意全靠我们供货,只要我们压着货不放给他们,他们的生意就没得做。所以在我们连续着断货施压一星期之后,那边的老家伙们终于全部都顶不住了。一致的推选着胡晓茹做了他们的龙头老大。   而最先和胡晓茹他们商定的提高香港价格百分之十五,与我们合作的老下家们价格提高百分之十,最终我也没有执行。   只提高了香港胡晓茹百分之十的价格,老下家百分之五的价格。毕竟一件明器我们已经赚得够多了,做人还是要留着几分余地的。   ······   解小花和胖子一直没有走,解小花是想着要参加完我和闷油瓶的“婚礼”再走,而胖子他在巴乃那边深山里窝了三四年,北京的生意早就荒废了。我和我二叔都劝他不要回巴乃去了,就留在杭州帮我们算了。   “你思念了她三年,人生有几个三年?我想如果云彩泉下有灵的话她应该已经知道了你是多么的爱他。如果她也爱你,也一定也不愿意你一辈子就孤孤单单的在巴乃终老的。就在这边吧,这里至少还有我和闷油瓶陪着你。”我和二叔劝了胖子良久之后,我最后这么说。   而胖子在沉默良久之后,最后看着我叹了一口气说:“天真,你是幸运的。我和你一样都思念一个人那么久的时间。最后你思念的那个人来到了你的身边。而我,我日思夜想的那个人,却永远不会出现在我面前了。”   虽然我看着胖子怕是一辈子都忘不了云彩。但是在我和我二叔的一再劝说之下,他还是答应了留在杭州。我让他专门管与香港那方的货物款项往来。   而这段时间我也闲了一点,前几天上网的时候,还去去黑菊花与大黄瓜那厮的掏宝店铺上给他刷了十个差评。   本来这件事我早就想做的,但是从医院回来以后我就和闷油瓶沉迷□□了,□□还没醒来,我就被胡晓茹逮去香港了。现在终于有了空,十个差评是把我在他店铺里买的东西全部都埋汰了一遍。老子也算是出了埋在心里许久的一口恶气。   又过了几天,天气越来越冷,但是街上却越来越热闹。   中国人最看重的一个节日,春节就快到了。   我妈我爸和我二叔给我和闷油瓶准备的“大好日子”定在农历的冬月十八。依着我妈的话来说的话就是在过年之前一定要把喜事办了。然后一家人好团团圆圆过一个年。   而今天已经是冬月初十了。   今天我处理完盘口的生意以后还早,就和胖子一起开车去闷油瓶那边去接他。   街上过年的气氛已经比较浓了,好多店铺都开始挂出彩灯和大红的灯笼来,我开着车在拥挤的车流里慢慢的挪动着。   “吴邪,你要不要听一听广播。”这时胖子坐在我旁边说。   我看着堵在前面龟速挪动的车子,叹了一口气,随手开了电台广播。   “吴邪先生,这是张起灵先生给您点的第一首歌,来自于林忆莲的《至少还有你》,张起灵先生想对您说,他想要每天起床都看到你·······爱你的张起灵”随着主持人磁性的话语,林忆莲带着淡淡欣喜和淡淡悲伤的声音在车里飘荡起来。   我惊讶的侧头看着胖子。   胖子看着我笑得直拍大腿。   “他,他在什么时候给我点的歌?”我看着胖子问。   “哈哈哈,小哥砸了钱,这电台这十天都会在这个时段播放他给你的点歌的。”胖子哈哈笑着说:“真看不出来的啊,这个闷油瓶,撩起人来还真有一套!”   这时后面的车开始按喇叭催我快点开了,我连忙回身认真开车,但是嘴角却不自觉的开始翘起。   这歌······真好听啊,我只觉得自己的心都要随着歌声融化了一样·····   结果这首歌过了以后,连接的一个小时,主持人都在不停的播放着闷油瓶给我点的歌。祝福的话语是五花八门。   有他会一直想我。   有祝我越来越帅。   有祝我快乐常在。   ······   更多的还是一个爱字······   因为每一句祝福过后,都会有一句:爱你的张起灵。   我越听到后面,我的心就止不住的越欣喜,而且甜蜜。   最后,我只感到我的心仿佛在蜜糖里面泡着,它慢慢的发酵了,然后飘了起来······   “吴邪看前面!你好好开车!”这时胖子看着我大叫一声。   我一看自己分神了,竟然差点撞到前面那辆车的屁股。我连忙踩下刹车。   此时胖子又看着我酸不拉几的说:“看你那样子,满若桃花眼含春水的。哼!你不就是有人疼吗?”   我不理胖子,跟着车里的的歌哼着:当你老了头发白了,睡意昏沉。当你老了走不动了。炉火旁打盹,回忆青春。多少人曾爱你青春欢畅的时辰,爱慕你的美丽,假意或真心。只有一个人还爱你虔诚的灵魂,爱你苍老的脸上的皱纹······   我一边开车一边甜蜜的想,如果是他的话。就算我白发苍苍,垂垂老矣,我相信他也依然会一如既往,爱我如初吧。   我们去接到闷油瓶的时候,他已经站在堂口的大门前等我。远远望去黑衣黑裤,身材修长,冷傲俊俏。我停下车子,按了一下喇叭。   他看到了我的车,快步走过来用将手伸进我打开的车窗捂住我搭在方向盘上的一只手说:“冷不冷。”   “车里开着空调呢比你在外面吹风暖和多了·······冷什么。”胖子在一边哼哼唧唧的说。   我和闷油瓶都不理胖子的话,只是十指相扣,望着对方的脸,只恨不得时光就此停住,恩爱永存。   “唉,得了,胖爷觉得自己是个灯泡。还特么是个熄了火的灯泡。”胖子在旁边叹气。   我闻言看着胖子笑,又叫闷油瓶上车。   “唉,笑都笑得春情外露的。可怜我胖爷还在打单身·······”胖子一看我笑又唧唧歪歪。   闷油瓶上了车以后说:“我今天要带你去看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也许由于今天闷油瓶给我的惊喜太大了,我不由得也对他要我再去看的东西充满了期待。   “美不死你个小天真。”这时胖子又在一边说。   闷油瓶带着我将车劳动路一方开去,这时已经是华灯初上了,马路上的车越发的多了起来,我开着车一路堵堵走走,到了劳动路最热闹的一段,突然看到路上的行人都往着一方看去。   “吴邪你看上面。”闷油瓶在副驾上指着右上方让我看。   这时正在堵车,我便也沿着他指的方向望上看。   然后我就惊呆了。   只见劳动路上最高的一幢楼房上,有一个巨大的LED广告牌,此时广告牌的屏幕上突然出现了一个红玫瑰围成的心形,玫瑰心里有几个大字:张起灵永爱吴邪。   这时我听到路上的人都在小小的惊呼,不知道这吴邪和张起灵是哪方人物。   “太帅了!这个张起灵,刚刚我在广播里还听到他在示爱呢!这吴邪真是太幸福了!”我听到有个一女孩子在人群中尖声说。   我······   幸福吗?   对,这种感觉就是幸福。   吴邪真是太幸福了。   “吴邪,你喜欢吗?”这时闷油瓶转头看着我轻声问我。   “你看他眼睛里都快冒星星了。怎么不喜欢。”胖子又在旁边说。   “我爱你。”闷油瓶看着我似笑非笑的说。   我只觉得自己幸福得飞到了天上去,不由得低头说:“我也爱你。”   “啊!为什么只有我还是单身!”胖子在一旁简直就是在哀叹了。   “吴邪,我会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我爱你。我会让你得到全世界的祝福。”这时闷油瓶又说。 作者有话要说:  啊,撩人的小闷闷啊! 今天谢谢深灰色君和喻殇宝宝的有爱评论哦!么么哒! 喜欢的宝宝们请多多收藏评论文文哦!抱抱!明天见!   ☆、我终于从了他   我本来以为闷油瓶说的让我得到全世界的祝福是一句玩笑话。但是我们到家以后,我才知道他竟然真的做到了!   “小邪,小邪!”我开着车回到哑姐的堂口刚进中庭,我妈就从小二楼里跑了出来,一脸兴奋的拉着我的手说:“小邪,快进去看电视,你上新闻啦!”   啊?   我闻言第一感觉就是老子昨天和胡晓茹做的那趟生意是不是翻船了。妹蛋!难道我快过年了还得拖家带口的赶快跑路?   但是如果是我们要跑路了,我妈怎么一脸粉红粉红的兴奋?   于是我按耐住心中的惶恐,由着我妈牵着我到屋内的电视旁。   此时小二楼一楼大厅内那个平时基本没人看七十寸等离子电视正开着,我爸我二叔哑姐王盟连带着解小花都围在电视前面,还一脸笑嘻嘻的。   我一看连哑姐都在笑了,心里松了一口气——应该不是翻船了,暂时不用跑路。但是他们怎么笑得那么喜庆啊?还是我的新闻,我上了什么新闻了?   看着大家的笑脸我心里此时也生起了浓浓的好奇之心,就几步走过去也凑到电视机前一看。   电视里演的是广告······   我······   “这广告关我什么事?”我回头去看着我妈说。   “刚刚真的是小三爷您的新闻啦!”这时王盟眉飞色舞的说:“就是阿姨去叫你去了,就放过了!”   “就是就是,我一听到你车子的声音就出来叫你了,谁叫你不快点回来吃饭!”我妈也责怪道。   我······   这路上一路上都是堵车的,怪我咯?   “哎呀,没有了,换台吧。”这时我爸说。   “对换台,我记得苹果台正在放《一起去看毛毛雨》呢,就看那个。”这时解小花说。   “花儿爷,你有没有搞错啊!一把年纪还看带着奶味子的偶像剧!”这时胖子也凑过来说。   “就看《一起去看毛毛雨》我觉得里面那四个小帅哥还是很帅的!”我妈坚定的支持解小花。   “我觉得也不错,特别是那个道明四,那个轮廓有点像三爷。”哑姐也在一边点着头说。   于是就换台,解小花按着遥控器刚换了几个台,突然我妈大叫:“停住停住!我家小邪的新闻,我家小邪的新闻,这个台也在播!”   解小花闻言立即停在了这个台。   我一看,电视屏幕里显示的是一个高楼上的大大LED显示屏,里面红得耀眼的玫瑰心里,一行闪闪发光的大字:张起灵永爱吴邪!   这不是闷油瓶在劳动路给我的“惊喜”吗?怎么上电视了?   我看着电视,又环视了一下这一屋子齐刷刷看着我的人,只觉得自己的脸一下子就热腾腾的红了起来。   竟然上了新闻,还不止一个台,那不是几乎全中国的人都知道了······我和他?艾玛,真不好意思啊!   而这个时候,电视屏幕里切换到拿着话筒的女主持人身上了。   只见那个女主持人握着话筒眉飞色舞的说:“就在今天,在我们中国的杭州,上海,北京,重庆······等城市的闹市区的LED广告牌显示屏上,都出现了这样一个包含着浓浓爱意的广告!而且据我所知就在今天,我国的香港特别行政区,美国的纽约,日本的东京,法国的巴黎······等等三十多个世界各地国家首都的闹市,都出现了同样的广告哦!就如刚才所见,这些所有的广告牌上面全部写的是:张起灵永爱吴邪!哇!想想都觉得是太浪漫了啊!但是迄今为止,所有的人都还不知道这个神秘的吴邪和张起灵到底是何方的人物。真希望他们能现身给我们瞧瞧庐山真面目呢!不过啊,看那两个名字,吴邪,张起灵,像两个男人的名字啊!难道这一对神秘的恋人竟然是两个男人吗?哇!我一想到两个帅哥竟然如此的炫耀他们的爱情,我就觉得自己要被他们浪漫到晕倒了啊······”   我站在那里看着电视越听那个女主持人的话,越目瞪口呆·······   怪不得闷油瓶说会让全世界祝福我。   原来,他真的做到了!   “我说过,我会让全世界的人都祝福你的。”此时我又感到背后一个温暖的怀抱环抱了我,闷油瓶在背后抱着我在我耳边说。   我回头看向他。   他望着我似笑非笑。   ……   然后我一下就跳起来叉着腰对他横眉冷对:“你说你这究竟花了多少钱?”   闷油瓶被我吓了一跳一样愣了一会,才说:“我把以前张家古楼里收藏的宝贝给了十多件给胡晓茹。然后国外的广告全部是她去搞的,没花钱。国内的我······银行里十个亿拿出来一个亿。我以前说要给你你不是说你不要吗?解雨臣说这样你会高兴的。我就想这些钱反正是想要给你的,不如就拿出来让你高兴啊。”   我······   我望向解小花。   老子就知道你一定是一个此仇不报非君子的人!   这么多钱搞这一下,你捉弄我家闷闷老实人呢?   还有更重要的事,胡晓茹那个爱财的女人,竟然肯花那么多的钱给闷油瓶去全世界的做广告,老子估计闷油瓶给她那批那批古董怕是价值连城的……   “吴邪,这叫做千金买一笑!以前那种祸国殃民的大美女才能享受到的待遇哦。”解小花看着我望着他,就微笑着说。   我······你特么才是祸国殃民的大美女呢!你一家子祸国殃民的大美女!!   “而且人家张起灵也是心甘情愿掏钱的。”解小花又说。   “对,我是心甘情愿的。这世界上所有的东西,都比不过吴邪的一笑的。”闷油瓶此时又看着我认真地说。   我······   傻瓜!   你这个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大傻瓜!   不过,虽然你这么傻。   我的心还是好甜。   真的好甜······   “小邪他爹,我怎么感到好感动啊!”这时我妈也在一旁抽泣着对我爸说。   “嗯嗯,他对我们小邪这么上心,他以后一定会对我们家小邪好的。”我爸点着头对着我妈说。   “这我也就放心了。我们小邪是家里的心肝宝贝,必须要叫到一个真心真意爱他的人手上。”我妈又说。   “对,张起灵是真心爱我们小邪的。”我爸说。   “哼,他不但帅,还浪漫,还有钱,哪像你当年,拿个烤红薯就把我追到了。要是年轻个三十年啊,我都会考虑他的。”我妈这时又说。   “嘿嘿嘿,我拿烤红薯都能把你追到,就说明咱有魅力呗。”我爸凑到我妈面前说。   我······   老爸老妈,麻烦你们说点悄悄话,就找个角落悄悄说好了,这里这么多人都竖着耳朵听着呢。   ······   当天晚上,我与闷油瓶一起回到屋里的时候,在我和他分别洗了澡,一起躺到床上的时候。   我侧头在卧室温暖的灯光下默默的看着闷油瓶。   闷油瓶也侧头似笑非笑的看着我说:“吴邪,你看着我干什么,你是觉得我很好看吗?”   我伸手去描绘他高挺的鼻梁,看着他黑如点漆一般的眼睛,只觉得他的眼睛里仿佛包含着星光璀璨的夜空。我抚摸着他还微湿的鸦翼一般的短发,笑着对他说:“你是世界上最好看的。”   闷油瓶咬住下唇似笑非笑的看着我说:“比解小花还好看?”   “他和你根本没得比。”我说。   “解小花那个自命清高的家伙要听你这么说一定会生气的。”闷油瓶闻言说,但是我却看到他的眼睛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欢喜。   “他又不是我的人,我管他呢。”我笑着说。   然后我就看到闷油瓶眼睛里的欢喜更加重了一分。   “吴邪。我爱你。”闷油瓶低头过来就吻住了我的唇。   然后我就被他一翻身就压在身下,感受着他这个近乎是贪婪的吻。   他的舌头粗暴的翻卷着我的唇舌,我几乎觉得肺里的空气已经被他吸尽,嘴巴里也出现了淡淡的血腥味。   他总是很喜欢粗鲁的欢爱,还喜欢见血。   这一点,还真像一只野兽一般。   我突然想起以前在小的时候,在《动物世界》里看到的那些大型猛兽的交欢,有狮子的,老虎的,猎豹的。   那些漂亮的猛兽,在交欢的时候,雄性总是喜欢骑在雌性的背上,咬着雌性的脖颈,然后飞快的摆动腰部。   那兽性的欢爱带着强迫性的意味,仿佛是稍微有不从,就会取你性命,吃掉你血肉的意思。   那是自然界最原始的运动。   征服与被征服······   我想到这里,感受着闷油瓶在我脖颈上用牙齿轻微撕咬的那种让人全身都起鸡皮疙瘩的感觉,只觉得自己浑身都热了。   人与兽是不同的。   同样都是最原始的运动,同样都是征服与被征服。   兽类几乎都是强迫性的,但是人会包含着自己最深的感情在里面。   而那种感觉我觉得就叫□□。   因为爱你,所以一定要绝对的征服你占有你。   因为爱你,所以一定会服从你愿意从此被你支配与征服。   张起灵。   吴邪爱你啊。   “小哥。”我忍住心中的羞耻,分开双腿夹住闷油瓶的腰,在他的耳边低声说:“小哥你想不想要真正的拥有我?”   ······   我爱你,我真的愿意。   如果你做不到雌伏于我的身下,那就让我成为你的人吧。 作者有话要说:  嗯,吴邪是心甘情愿从了,猫猫一副认真脸。 谢谢汉室遗风君,枫宝宝,深灰色君,喻殇宝宝以及小仙女宝宝对文文的有爱评论哦!啵一个! 喜欢的亲亲们请多多收藏评论哦!祝大家新年新气象!   ☆、结婚了   事毕以后,我转头看了一看床头的闹钟,是凌晨的两点。   我······   闷油瓶如果是野兽,也是野兽中的战斗兽。   泥煤啊,我记得我昨天和他上床睡觉的时候是晚上十点,我们接了吻之后,我就从了他。   结果他特么竟然搞老子搞到现在。   “啊·······”我小小的哼了一下,看着还将头枕在我胸口上小小喘息着的闷油瓶,用手捅捅他头顶上那漆黑浓密短发中那个白生生的小发旋,说:“下去,你的头好重。”   闷油瓶闻言抬头看我,然后他翻身到旁边,伸出手在我的眼睛旁边抹了一下说:“吴邪,你刚才哭了。”   我······   我能说是你特么太猛搞得老子死去活来又□□老子简直就在爱与痛的边沿徘徊又在冰火两重天里沉浮,前面后面都被你榨干了,痛与爽都超出老子的承受能力所以才情不自禁的流泪了吗?   “吴邪。”闷油瓶这时又一把抱住我,在我耳边呵着热气说:“今天你真的好棒。我以前特别不愿意看到你哭,但是今天我看到你在我身下哭着喊,我就觉得我好喜欢看你哭的样子,我好喜欢听你叫得声音。”   我······老子叫得现在嗓子还在疼·····   而且我看你是在上面运动着,越看到身下的我被你搞得哭爹叫妈你就越兴奋吧······   要是老子在上面,老子也喜欢。   能把身下人搞成这样简直是多么能显示你男人的雄性能力啊!   只可怜被你压的老子,现在是腰酸背痛腿抽筋,菊花都麻了······   “吴邪·······吴邪·······”这时闷油瓶又叫着我的名字,伸着脑袋过来在我胸口上蹭了蹭。   其实我在他搞我搞了一个小时的时候,我就有点后悔了,不只是姿势的怪异,不符合男人生理结构的结合方式,以及心灵上觉得自己男性尊严被鞭策的羞耻感。还有的是,疼······那是真特么疼啊!他也不顾老子那里还是朵小雏菊,他就那么折腾啊折腾,他根本停不下来啊!   到了现在我心里还是有点恼恨的。   但是现在,他操着他那对我简直是必杀的绝技——那苏苏的语调,像猫科动物撒娇一般的用他的头蹭着我的胸口,我滴小心灵啊,它带着的那一点小恼恨马上飞快的飞到爪哇国去了。然后我滴小心灵啊,它立即浸入到了一汪温温柔柔春波荡漾的春水里去了······   我忍不住抱住了闷油瓶的头,吻了吻他漆黑挺秀的眉毛,说“嗯······小哥。我爱你······”   “吴邪,我真的很感动。”闷油瓶将头侧着贴在我的胸口,听着我心跳的声音用那苏苏的语调说:“其实你是很痛的吧。但是你还是接受了我。我知道,这都是因为你爱我。我觉得能得到你的爱,是我生命中最美好的事情。”   我抚摸他漆黑的短发,看着他藏在黑发下暖玉一般洁白可爱的耳朵,又忍不住吻了吻他的耳朵。   闷油瓶似乎被我吻得痒,轻轻的瑟缩了一下,又用脸颊在我胸膛上蹭了蹭。   “吴邪,你受伤了吗”他一边说,一边就把他的手悄悄划过我被子里的肚腹,来到了我的后臀蠢蠢欲动的想要分开我的那里。   我一把抓住他的手,盯着他说:“你要做什么呢!”   “我看刚才你的那里有些红色,就想确认你受伤没有。”闷油瓶闻言缩回了他的手说:“你不愿意就算了。不过你记得那颗定坤珠吗?”   “定坤珠?”那不是我们在刘二手里抢回来的那颗秦国公子扶苏给他的小妾懿姬的夜明珠吗?真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说那颗珠子。我看着闷油瓶说:“怎么了,上次胡晓茹那边说出五千万美金买这颗珠子,你都不卖,怎么你又找到愿意出更高价格的冤大头了?”   “不是。你知道扶苏为什么会把夜明珠给他最喜爱的懿姬吗?”闷油瓶问我。   “隔了这么久我怎么知道。”我说:“那珠子名叫定坤珠,是不是有稳定乾坤的意思,扶苏是要给他的小老婆说他要当皇帝,以后让他小老婆做贵妃?”   “不是的。”闷油瓶似笑非笑的看着我说:“其实,我后来又研究了一下那一批从懿姬墓里倒出来的青铜器。那里面有个瓶子,是缠枝纹的。如果把缠枝的花纹分开,利用我上次给你说的那种密码方式排列好,就可以知道定坤珠的秘密。”   “它其实是暖宫的。”闷油瓶此时将头凑到我耳边,轻声对我说。   我······   暖宫的······暖······宫······的······   不是吧……   “ 难道它是·······”我回头不敢置信的问闷油瓶。   “对,这个世界上就是有一些神奇的东西。比如说传说中杨玉环的玉凤,杨玉环是用它来解肺渴的,含在嘴巴里可以据说生津止渴。而按照那个青铜缠枝瓶上的文字描述,这个定坤珠也很神奇。它据说可以温暖女性的子宫。”闷油瓶在我耳边咬着我的耳朵轻轻说:“据说懿姬有痛经的毛病,于是就会在月事来的时候用这颗珠子轻轻在小腹上滚动按摩,珠子触肤升温,止痛效果极好。”   我望着闷油瓶无语,你特么说就说,你的手在老子肚子上一揉一揉的做什么?还有这珠子能止痛经关我什么事?我又不会来大姨妈。你早点找个富婆下家把它卖出去不就完事了。   “吴邪。”闷油瓶似笑非笑的看着我,又在我耳边说:“我当时就在想。要是我和你欢爱之后,你那里受伤了,我把这颗珠子塞进去。肯定止痛止血的效果也是不错的。”   我······   我······靠······亏你想得出来,还有你是从最先的时候就准备上老子的吗?你,你这个······   ·······   又过了几天,我爸妈和我二叔给我和闷油瓶选的“黄道吉日”冬月十八就到了。   这一天早上凌晨五点,我和闷油瓶就被我爸我妈我二叔从被窝里拽了出来,然后就拉着还裹着睡袍,睡袍里面□□的我们两个,去楼下换衣服化妆······   我······   其实对于办结婚宴这件事我一直都没怎么上心——我和闷油瓶什么都做过了,办婚宴也只是一个形式了。我和闷油瓶也不是拘泥于形式的人。不过是想着我妈喜欢热闹,也就一直由着他们去操办。   结果·······我看到那个据说是全杭州最大的婚纱影楼请来的最好的化妆师,拉着闷油瓶要给他画一个时下最流行的韩式小生妆的时候,我的内心是崩溃的······   最后我也没化妆,也不准闷油瓶化。我是实在不能忍受自己一脸脂粉和同样一脸脂粉的闷油瓶结婚啊·····   在早上七点半的时候我们车队已经开到了本城最大的五星级酒店——闷油瓶穿好衣服整理好头发以后就被送到这里了。我妈的私心是要把他从外面娶到我们吴家。所幸闷油瓶家里也没有父母了,我们也就由着她折腾。   我带着我的伴郎团——胖子,解小花,王盟一起坐着电梯上了八楼,在那里的总统套房里见到了哑姐陪着的闷油瓶。   闷油瓶穿着一身正红色的中山服,中山服上暗绣着同色的凤凰纹,笔直的站在套房客厅的正中间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那一瞬间,我仿佛觉得整个房间都被他映得熠熠生辉了一般。   说实话,在早上我妈拿出这两件大红色的她吩咐哑姐去定制所谓的最适合我们的吉服时,我心里还是有点打鼓的。我和闷油瓶都没有穿过这样鲜艳的颜色,可别穿起来像两个唱戏的。   但是当闷油瓶穿好衣服以后,我简直就是目瞪口呆的站在了原地。   我从来没有见过一个男人,穿正红色,穿得这么好看。   我以前一直以为正红色就是鲜艳的,但是穿在闷油瓶身上,我才体会到这个颜色的其他意味——庄重,霸气。   穿上一身暗绣凤纹正红中山服的闷油瓶,那热烈而纯粹的红色更称得他皮肤白皙,头发漆黑,五官秀挺,浑身上下竟散发出一种艳光四射的庄重而霸气的帅气。   ······   而此时穿着一身大红色暗绣龙纹中山服的我,快步的上前,拉住了一身同色暗绣凤纹中山服的他。   “小哥,你今天真好看。”我看着他笑着说。   “你也是。吴邪你也很好看。”闷油瓶看着我,在我额头轻轻的吻了一下。   后面的王盟解小花和胖子一见他亲我立即大声的嘘了起来。   我有点不好意思的低头,看到闷油瓶身上的凤凰纹说:“委屈你了,我妈一定要让你穿凤凰的,要我穿龙纹的·······”   “不委屈,只要你和妈妈开心,我穿什么都无所谓。”闷油瓶低声在我耳边说:“我在意的是,晚上你是不是还能像昨晚一样,抱着我不放手,让我做满一小时才放开我。”   ······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谢谢汉室遗风君,二位路人甲君,小仙女宝宝,深灰色君枫宝宝的有爱评论哦!抱抱亲亲们谢谢。 结婚了。。。。。。哇咔咔 文文还没有完,元旦我有事在外面,明天可能要请一天假了,对不起宝宝们。 如果喜欢的亲亲们请多多收藏评论哦,啵你们,预计后天会恢复更新的!   ☆、七年以后   七年以后。   “吴邪我爱你,吴邪我爱你!”   我在睡梦中被一阵这样的呱噪吵醒,睁开眼睛一看,清晨的阳光已经透过没有拉上窗帘的窗户,射到我的脸上了。   “啊·······”我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从爬起来坐在床上。随着我坐起来,我身后有一物就从我那里面带着一些滑腻粘稠的东西被挤了出来,那是定坤珠。闷油瓶那家伙每次那啥都不喜欢带套,弄得我第二天一起床屁股就湿湿的。但是他每次都将就他留在我里面的玩意,将定坤珠塞里面,那珠子估计也有些奇效,我和他在一起这么久了,被他搞过无数次,到现在菊花还健健康康没有残掉。   话说,他昨天,还真猛啊!   想到这里我的全身又不禁热了。   嘿嘿嘿,真是的,老子这是在发什么騒呢,都老夫老妻的了!   “吴邪我爱你,吴邪我爱你!”这时有个家伙用它的勾嘴挂住我躺着的这纯金为架,架上镶着南珠美玉各色宝石,不知道闷油瓶以前从哪个古墓里刨出来的大金床的床边,翅膀一扇就跳上了床。   这是一只羽毛纯白,而弯嘴,眼睛,脚却是乌黑的大鹦哥。只见它跳上床来摇摇摆摆一步一步的走到我的面前,扇着翅膀搔首弄姿的说:“吴邪我爱你,吴邪我爱你。”   我伸手就弹了一下大鹦哥的鼻子,这个闷油瓶,晚上又忘记锁它了,也不知道它一晚上在家里拉了多少便便。   大鹦哥被我这么一弹,身体就倒栽到床上去了,它一个翻身起来,小眼睛里带着愤怒看着我,就开始叫:“小哥,啊!小哥不要,轻一点,啊就是那里!不要停!不要停啊!”   我······   大鹦哥还在愤怒的叫:“啊,对,好舒服······”   “我去泥煤的!”我笑着抓着一个枕头就给它扔了过去,它灵巧的一跳避过了,站在那里羽毛都竖起来了,斗鸡一样的看着我。   “快滚下去我要起床了。”我指着它说。   大鹦哥炸着毛愤怒的大吼:“小哥不要啊!小哥不要啊!老子要被你弄死了!”一边说一边就转过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撅起屁股就在我的被面上拉了一泡屎,然后扑扇着翅膀落荒而逃。   “汪藏海你这该死的扁毛畜生!老子要把你炖汤吃了!”我看着老子那昨天才刚换上的哑姐给我和定制的满绣墨竹的锦缎丝被上那坨恶心巴拉的墨绿色鸟粪,对着那早就逃到门口去站在地毯上看着我的大鹦哥破口大骂。   而这个胡晓茹从香港给我们带过来据说是聪明得不得了的被闷油瓶命名为汪藏海的大鹦哥也知道我在骂它,只见它支楞起羽毛,尖声尖气的望着我大叫:“啊!小哥,快一点快一点啊!”   我······   真不知道胡晓茹吹嘘的这家伙聪明得不得了的聪明是从何而来的,老子教它那么多次“恭喜发财”它到现在都没学会,怎么就一天晚上老子和闷油瓶晚上那啥的时候忘了踢它这蠢货出去,它就学会了说这么多······   我踢开被子下了床,一看墙上的古董闹钟,早上九点过一点,这个蠢货汪藏海每天早上九点准时的就开始乱叫叫醒我,今天也丝毫不差······   我下了床,来到浴室开始洗漱,刷完牙,洗完脸之后,打开了洗漱台上那个脱胎朱漆菊瓣小罐子,挖了一坨里面的闷油瓶不知道在哪里找到的古方做出的据说可以葆青春不老的唐朝的杨玉环专用的“太真脂”,搽在脸上。然后看着镜子里面那张脸。   也许这太真脂还是有用的,镜子里面那张脸看起来绝不超过三十。但是······我摸了一下我自己的脸,鼻翼的两边还是出现了比以前更深的法令纹了。   岁月,真是不饶人啊!而闷油瓶,他看起来还是如二十岁一般。过几年我和他一起走出去,别人会不会就以为他是我的儿子了?   我在逐渐的老去,他却还是那个样子。   虽然我坚定的相信闷油瓶即使在我老成鸡皮鹤发的时候,他依然会爱我如初。但是,其实对于以后衰老的我,我的内心深处还是抵制的。不是因为怕死,只是······觉得,那样的我,还配得上依旧这么年轻的他吗······   也许是看出了我这内心深处这种难以启齿的恐慌,闷油瓶才给我专门调制了这“太真脂”嘱咐我每天用吧。   我看着我的手,这几年用“太真脂”好好的保养着,看起来红润修长,指甲都在放光一般。但是······再过四十年,它上面会不会长满了老人斑?   他昨晚还将我的手指一根一根的细细吻过一遍,而以后长满老人斑的手,他也会吻它吗······   唉······不想了。   我轻轻叹了一口气,又拿出一个琉璃的瓶子,看了一下,里面装着大半瓶蓝色的液体。我把瓶子一打开,一股沁人心脾的清雅淡香就散发了出来。   这是闷油瓶最近才拿回来的据说是他的伙计倒了不知道那个倒霉王侯的大斗刨出来的五百年以前的香水,纯天然无公害,他拿回来当天就用上了。   我当时看着他拿着往脖子上搽的时候都吓了一跳,五百年前的纯天然你特么也敢用?你就不怕皮肤起红斑?   不过他用了以后倒也没事,这一段时间身上都带了这么一股子好闻的味道。   我望着琉璃瓶,想了一下,倒了一点在手里,抹在了衣服的袖口上。   老子和他是身心合一,当然要同一个味道!   我整理好头发,穿上一身深灰色的中山装之后,就出去在客厅吃了保姆端上来的闷油瓶早就做好的早饭,吃完以后擦擦嘴就喊:“汪藏海!汪藏海~~”   静悄悄的木有东西回答我。   “姓汪的,我出去散步去了!”我大声吼。   然后我就看到客厅里黄花梨的罗汉榻后面鬼鬼祟祟的钻出一个白色的身影,汪藏海这个蠢货扑扇着翅膀就飞到了我的肩膀上,小脑袋挨着我的脸,语调甜蜜的说:“吴邪我爱你。我好爱你哦!”   “你爱个毛线!”我一边说一边于是拿出一个清代的掐丝珐琅花卉纹鸟笼,将汪藏海塞到里面去,在门口穿上一双方口千层底布鞋,就提着鸟笼慢悠悠的出了门。   我和闷油瓶结婚不久,闷油瓶就给我在杭州市的近郊买了一块地皮自己修了一栋独门独户的小别墅,让我搬进去住。   这个房子,从选址到修建到装修我基本都没去看过,只在我偶尔听到哑姐说闷油瓶想在房子里面铺纯金地砖的时候制止了他。   “我不是说过,我会修一栋金屋,让你进去住吗?”闷油瓶当时认真的看着我说。   我······   “你还想要金屋藏娇啊!我给你说老子可不做那个娇啊!还有你用金子铺地,这晚上的灯开着不刺眼睛啊?这冬天走起来也觉得冷冰冰的啊!还有你这不是明摆着想要招贼吗?别人知道了不炸了我们的房子来挖我们的地砖啊······”在我的好说歹说之下,闷油瓶最后才终于放弃了铺纯金地砖的想法。但是还是坚持要给我睡据说是宋徽宗睡过的纯金镶南珠美玉宝石大床,说即使不用金屋装我,也要用金床来睡我。   我后来也就没有管闷油瓶怎么折腾这栋房子了。待到闷油瓶说房子装修好了,要我搬进去住了,我才进去看了。   外面那个精巧别致栽种着各色花草小桥流水的小花园自不必说。   我当时进了屋一看,老子就彻底懵比了······   全套中国风酸梨木的家具,桌子上摆放的是乾隆皇帝御用的多彩珐琅彩八骏马花瓶里面插着几枝红梅,茶几上的果盆是明代五彩花卉纹大冰盆里面放着水果,连地上都是铺的巴基斯坦进贡清朝的手织金丝地毯······我看到墙上有几幅字画,走过去一看俨然就是宋徽宗的瘦金体和唐伯虎的美女图······   “哇靠!闷油瓶你要不要这么奢侈啊!”陪着我一起来看房子的胖子看了以后也是直着眼大叫。   “这个房子是照着张家古籍里画的宋徽宗以前给李师师安排的住所修建的,连我们卧室那个纯金架镶南珠美玉各色宝石的床都是我们张家以前就收藏的宋徽宗御用的。我的吴邪,当然一切都要用最好的。”闷油瓶看着我,一脸理所当然的说。   “还有,吴邪喜欢吃我做的菜,我就每天做给他吃,家里有一个保姆和一个园丁只负责打扫和花园管理。因为吴邪不喜欢别人和我们住在一起,他们都是住在我在花园旁边修的房子里。还有十二个伙计,是我精心挑出来的。他们就住在我们房子隔壁我专门修的房子里面,远远通过监控看这边的情况,保护吴邪,绝对不会打扰我们两个人的单独相处。”闷油瓶顿了一下又说。   胖子闻言,直着眼睛直咋舌,转头对我说:“吴邪,你这是享受的绝代美女的待遇啊!”   我听了闷油瓶的话心里就甜丝丝美滋滋的,但是一听胖子这话我就觉得不对劲了,怒道:“你特么才是美女呢!老子是男人!你特么一小区是美女!”   胖子闻言笑眯眯的对着我说:“就特么冲这待遇,老子做美女也愿意!我看小哥对你简直就是掏心窝子的好了,更重要的是有钱!我看以前皇后的待遇怕也比不上你了!”   “解雨臣也有钱,要不我让他让你享受皇后的待遇?”闷油瓶这时在旁边淡淡的说。   胖子本来还眉飞色舞的,听到这一句就蔫了,瞪着眼睛冲着闷油瓶直喘气,半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   我一边回忆着以前的事,一边不自觉的就笑了起来。   就如同胖子说的,这几年我和闷油瓶相处下来,真的感觉到他是掏心窝子的对我好了。   饭他做,因为我不喜欢吃别人做的饭。我的衣服他洗,因为他不喜欢别人碰我穿过的衣服。顺从我的喜好,事事都依我。对我的长辈好,逢年过节必带着我备着好礼去看望我爸妈和二叔。将自己手上的生意打理得极好,后来因为我懒,连我手上的事也渐渐的交给他去做了。盘口在他的管理下,简直就是蒸蒸日上,效益一年比一年好。但是他却叫哑姐管着账,赚来的钱全部存在我的户头上······   而我的骨子里本来就是喜欢闲散生活的人,在有他搞定一切之后,我就渐渐的回到了以前我爱的那种养花遛鸟,四处溜达,没事就看看账户上又多了多少钱乐一下闲散滋润的生活。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深灰色君的有爱评论哦!啵啵。 大家是不是觉得文文要结束了?然而并不是,终极还没解释呢。 明天同一时间见哦,打滚卖萌求收藏求评论哦!   ☆、闷油瓶不见了   我带着汪藏海在车库里开出车子,然后驱车出了门。   我与闷油瓶的这栋房子位于城郊,出门就是一片小树林,房子旁边并排着闷油瓶挑的保护我的伙计住的房子,有一条自己修的小马路穿过树林通外面的大路。   我驱车向大路开去,通过后视镜看到旁边的伙计们住的房子里也无声无息开出一辆黑色车子,那是保护我的人在跟着我,不过他们从来都是在后面跟着,不会打扰我,我也就不去管他们。   我开上大马路后,又行驶了两公里左右,就来到了市区,又在市区行驶了五百米,就到了一个公园。   我把车子停好,拿着我的鸟笼下了车,慢悠悠的走进了公园。   这个公园里面有个小树林,每天都有很多退休的老头来杀象棋,自从我一年以前发现了这块宝地之后,这里就成了我每天必来的根据地。   老子是天天吃了饭就来这里杀象棋杀得这些老头子哀鸿遍野,由此还得了一个称号:公园棋王!   我提着汪藏海,走进小树林,树林里空气清新,春日里的阳光像碎金子似的透过发出嫩绿新芽的树冠洒在地面上。树林里的几个石桌上已经摆好了几幅棋盘,每一桌前都围了一圈人,那些老头们已经开始杀上了。   我把鸟笼挂在树枝上,在汪藏海的食槽里添了一把葵花籽。汪藏海含情脉脉的看着我,甜蜜的说:“吴邪我爱你。吴邪我最爱你了。”我弹了一下汪藏海的鸟笼,就转身走向最中间的老头子围得最多的那一桌,按照这里的规矩,最中间的一桌一般都是高手的位置,想当初老子在那里摆了一个月的擂,硬是没有人杀得过我!   我走过去,有眼尖的老头看到我,就叫我:“棋王来啦?”   我笑着点点头,走了过去,那些老头看到是我来了,都纷纷给我让出道。我走到桌子前一看,有两个老头正坐在桌子两边厮杀,其中一个正是我长期以来的手下败将郭老头,此刻他满脸严肃,没有几根头发的秃顶上都是汗。我一瞧棋盘上就知道他已经是败局已定。   “这个胖老头是今天才来的,一来就把郭老头杀得一塌糊涂。”此时一个平时经常看棋的老头偷偷在我耳边说:“看来今天棋王你怕是要遇到对手了。”   我点点头,依旧不动声色的看着棋盘,这个新来的胖老头的确有几把刷子,下起棋来是步步为营进退有度,郭老头不是他的对手也是有原因的。   我嘴角不由自主的勾了起来,看来我今天可以好好的玩一把了,棋逢对手的感觉真是爽,老子几乎都有一种独孤求败的感觉了。   过了一会,郭老头就败了,垂头丧气的站了起来。他一看到我,眼睛就亮了,说:“棋王,你来啦!快来快来,替我报仇!”   围观的老头们也起哄着让我这个棋王去收拾这个新来的胖老头。   我也就当仁不让的坐上了座位。   我坐在座位上慢慢的摆好棋子,那个胖老头一听大家都叫我棋王,看着我的眼神也凝重起来。然后我朝胖老头笑了一下,说:“不介意拍个照吧?”   那胖老头一愣。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啰!”我一边笑着说一边拿起手机,自拍了一张,然后拍了一张对手和棋盘,发了一个朋友圈——标题:今天老子也要大杀四方!下面附上棋盘,我和对面那个一脸懵比的胖老头的照片。   我发完朋友圈以后,对着胖老头轻描淡写的说:“开始吧。”   ······   经过好一场你来我往,环环相扣,险象环生的厮杀,待这盘棋下完以后,太阳已是升到了头顶正中。   我心满意足的站了起来,这胖老头也算得上一个高手啦,有几步竟然把我逼得差点陷入死局,但是最后还不是被我杀得毫无还手之力!哈哈哈哈哈!也不看看我是谁,棋王吴邪嘛!   胖老头心悦诚服的看着我说:“看来棋王真是名不虚传。”   围观的老头们也交口称赞起我来。   我含笑对着老头们挥了一挥手,拿出手机来刷朋友圈。   然后我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每次我发朋友圈,闷油瓶必须是第一个点赞的,怎么今天胖子,解小花,王盟,哑姐,连我二叔都点赞了,这闷油瓶却没有赞我。   难道他太忙了?   不过就算是再忙,自从我玩上威信朋友圈以后,发出得动态他从来就是没有超出过十五分钟必须给我点赞的啊!   我的心立即觉得不安起来,正想给闷油瓶打电话确认一下他现在在干嘛,突然我的电话却响了,我一看是王盟打来的。   我皱着眉头将电话接了,却听到王盟在里面说:“小三爷,大张哥和您在一起吗?我今天一上午都没有看到他了,北京解爷那边来了两个人要看货,是很久以前就约好了,说了要大张哥亲自带着去看的。我一直找不到大张哥,我对那批货也不熟悉不敢带着人去估价呢!”   我一听此言,只觉得心里慢慢的揪紧了。   这是怎么一回事?   早上我起床的时候他就已经出去了,他出去一般都是忙生意上的事去了,他不去盘口是去做什么去了?   “你等一下,我打个电话给你大张哥。”我一边说,一边挂断了王盟的电话,然后压抑住心里的不安,飞快的按下了闷油瓶的电话号码,然后颤抖着手将电话放回自己的耳边。   “嘟······嘟········嘟·······”电话里单调的嘟嘟声不紧不慢的响,但是始终都没有人接电话,过了一会,嘟嘟声停了,一个机械的女声在电话里说:“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   我握着电话的手渐渐冰凉,连忙又重打了过去,仍然是嘟嘟声过后,那个机械的女声:“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   我毫不犹豫又重新按下重拨键——还是无人接听。   我只觉得我的心带着疼痛不住的越跳越快,然后我几乎就是疯狂的连按了七八次重拨键······依旧无人接听!   “棋王你怎么了?”这时站在我对面的胖老头站起来问我。   我猛然抬头狠狠的盯着他,把他吓得踉跄着后退了一步。   然后我转头就飞快的向公园门口跑去。   我在驱车回家的路上,不住的胡思乱想。   七年了,他从来没有这样过。他从来没有错过过一个我的威信动态,他即使是再忙也从来没有不接过我的一个电话。   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他是不是出事了?   不会的不会的,他得了终极的力量几乎就是长生不老百毒不侵刀枪不入了怎么会出事呢?   电话忘记带了?   但是即使是他电话忘记带了,他绝对不会隔了这么就都不和我联系,他一直那么在意我怎么可能让我因为联系不上他而着急,而且平时在这个时候他早就打电话催我回家吃饭了。   那······是不是他对我厌倦了?因为我老了,不再吸引他了?   我想到这里心里猛然一疼,握着方向盘的手一抖,车子都颠了两颠。   我连忙将车靠在路边,过了很久内心的疼痛才稍微平复,但是心还是跳得很厉害。   我捂着我的胸口,试图平复我带着疼痛不停跳动的心,在心里安抚自己。不会的,不会的,他说过不管怎么样都会爱我的。他会一直陪着我,直到我死去。就算我死去他也不会离开我,他会一直守着我。   他怎么可能不要我!   他不会不要我的!!   我不由将头靠在方向盘上,抬头的时候已经是满脸的泪水。   闷油瓶你不可以不要我,我一想到你不要我我就心好痛我就忍不住流泪,我这么爱你你怎么可以不要我······   ······   我好不容易将车子开回了家,下了车我就踉踉跄跄的跑起来,一边跑一边就大声的叫:“小哥!小哥!你回来了吗?”   没有人回答我。   我穿过小花园跑到房门口一看,门是开着的,我心里一喜,小哥一定在家,因为每次他回家给我做饭,都会留着门让我回家吃饭的。   我跑进屋,一边跑一边喊:“小哥,小哥。”   还是没人回答我。   我来到餐厅,看到餐厅里的餐桌上摆了几个精致的小菜。   我看到这场景紧提的心一下就松了下来。   他还在家里的嘛。   这不是还给我做了饭吗?   刚才不回答我估计是正在炒菜声音太大听不到呢!   不过今天这么久都不和我联系害我担心这么久也太过分了,我一定要好好教育他一下,就罚他今晚不许碰我好了!   我一边想一边就走向厨房,想要好好教育一下在里面做饭的闷油瓶,而这时厨房里却走出来一个人。   我一下就愣在了原地。   出来的是一直为我们打扫卫生的保姆陈婶,她的手里还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   我站在原地不敢置信的看着她,她估计也被我的眼神吓到了,端着汤小声的说:“小三爷?”   “你怎么在这里做饭了?不是说你只需要打扫卫生就好了吗?做饭张爷自己来就好了。”我盯着陈婶说。   “但是,今天张爷说,以后他都不会做饭给小三爷您吃了,叫我从今天中午开始做饭给您吃了。”陈婶端着汤战战兢兢的说。   “你说什么?”我看着陈婶,不敢置信的说:“你再说一遍?”   “张······张爷说,以后他不会给您做饭了。要我从今天中午开始做饭给您吃。”陈婶结结巴巴的说:“估计,估计是张爷忙了吧?”   我回头狠狠的看着那一桌菜,然后狠狠的一甩手,一桌子的菜一下就被我扫在了地上,碗碟碎了一地,汁水四溅。   陈婶吓坏了,手里的汤碗端不稳,“啪”的一声就失手摔碎在了我的面前。 作者有话要说:  最幸福的时候,他为什么什么都不说就不见了。明天会有一个张起灵的番外揭晓这个与终极有关的秘密。 啊!昨天天怎么只有梦梦回复我呢,连深灰色君都木有回复。。。我滴小伙伴们你们在哪里? 好吧感谢梦梦。 明天同一时间再见啦!喜欢的亲亲多多收藏评论吧!   ☆、番外2:张起灵   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就是在每天醒来的时候,都能抱着你。   我从睡梦中醒来的时候,手里抱着一个光裸温热的身体。   吴邪······   我的手缓缓的在这具光裸的身体上到处的游移,吴邪的皮肤光滑,肌肉紧致,他身体上的每一分每一寸我都极为熟悉,当我熟门熟路的摸到那挺翘的臀部时,怀中的人不安的扭动了一下,然后睁开了眼睛。   “吴邪,天色还早,你再睡一下。”我低头吻了一吻他由于还不是很清醒而轻轻扑扇着的睫毛。   “喔······”吴邪在我的怀里迷迷糊糊的答了一声,又合着眼睡过去了。   昨晚我还是太索求无度了,要了他好几次,他到最后声音都叫哑了,真是累到他了。   也许是因为我接触过终极的缘故,什么东西都比较强悍,连这方面······也是如此,几乎每天晚上都会要他,每次都会要上他好几次,才会满足。每次都会累得他够呛,我心疼他,但是欲望上来了却还是几乎无法控制一样一次一次的要他。   幸亏有定坤珠,那可真是一个宝贝,用它来温养着吴邪的菊花,即使吴邪和我这么多年了,我夜夜的索求无度,他的菊花还是和以前一样的紧致,连形状和颜色都不曾改变。   里面非常的温暖,很紧,很销魂······   我想到这里身上不禁就热了起来,某处也开始紧绷绷的硬了。   但是他昨晚已经够累了,就算我再想要,又怎么忍心打扰他睡觉。   于是我在心里天人交战一番之后,还是轻轻的吻了他一下,然后翻身平躺着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欲望,从床上爬了起来。   为了不打扰他睡觉,早上我起床的时候都不开灯的,好在我的眼睛在夜里看东西也比较清楚,我看了一下墙上的挂钟,早上六点了。   该起床给吴邪做早饭了。   我轻手轻脚的下了床,披着衣服来到厨房。昨天吃的是三明治鸡蛋和牛奶,今天就来一个中式早餐吧。烙几个牛肉煎饼,再给他打一杯五谷豆浆吧,营养也均衡。   我一边做饭一边就在回忆我这些年和吴邪的一些点点滴滴。   我和吴邪在一起已经有六年多了,我只觉得这六年是我活了这一百多年以来最美好的日子。   爱情,真的很奇妙。   我以前过的日子,一直都是颠沛流离的,我活着,只是为了责任,或许还有是为了找出我为什么一直活着这个原因而活着。   但是,当我遇上了他,就不同了。最先我觉得他冒冒失失,懵懂无知,简直就是一个愚蠢的人类。但是,到了后面,他的坚强,他的执着,他的热忱,他的不离不弃······都让我暗暗惊讶。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他为什么一直都不会放弃我。明明以前遇到的人他们都是利用我,他们在意的是我张家族长的身份,还有张起灵的能力,他们并不是在意我这一个人。   只有吴邪,他几乎就是无条件的对我好关心我,只有他在意的是我,是我这个人。我在和他在一起的日子里,我慢慢习惯了他对我的好,我习惯了有人在乎我有人关心我,我那一百多年早已经习惯了冰冷和孤寂的心,仿佛慢慢的暖和起来。   我最先是没有想到过爱上他的。在我一百多年的生命中我从来不知道什么是爱情。我一直都是独自一个人,我已经习惯了孤独。   但是,当我决定要去青铜门里面代替他当十年的守门人来报答他对我的好的时候。他却一直追着我,追着我。他明明只是一个柔弱而平凡的人,他却不顾自己的命,一直要追随着我。   于是在那一夜,我与他在长白山山腹的温泉旁边,他在我的身边睡着了,我第一次好好的看了他的脸。   我第一次觉得世界上的人也不全是脸都差不多的路人甲,至少吴邪,他就很漂亮。   为了保住吴邪的命,我悄悄一个人撇下他进了青铜门里。   青铜门里漆黑一片,没有光,没有声音,连时间也似乎停顿了。   我在一片黑暗的虚无中,只觉得自己也似乎渐渐的虚无了,后来我甚至觉得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存在,不知道我存在在这里有什么意义。   只是在我的脑海中我会偶尔想起吴邪的哪一张漂亮的睡颜。   既然你对我如此好,那就让我用十年孤寂,来换你一生天真无邪吧。   到后来,我出了青铜门。   我至今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出青铜门的,我只知道自己在青铜门里接触到了终极,但是我到了现在几乎所有的东西都记起来了,对于终极的那段记忆却还是模糊不清。   吴邪对于终极很好奇,而我知道他的好奇背后更多的是对我的担心,我不给他一番解释他是不会罢休的,于是我就给了他一段半真半假的关于终极的解释。   那个解释里面,关于张家的一切,比如终极最初是怎么被张家发现的,初代张起灵是怎么诞生的,还有终极对张家的一深远的影响,这些都是以前在张家古楼里有记载的都是真的。但是关于我的一切,却大半都是假的。   我只知道自己接触到了终极,而后面发生的一切就怎么也记不清楚了。然后我就突然从青铜门里来到了吴邪的身边。   ·······   我内心的最深处,我甚至会一想到终极就会觉得害怕,仿佛在我心灵的深处有声音在告诉我,终极绝对是一种很可怕的力量。而且我隐隐的觉得,我在青铜门接触到了终极并不会得到什么好结果。但是为什么我会这么觉得,我却是想破头也想不出来。   ······   而接下来的日子里,吴邪就让我明白了什么叫做爱情。   爱,就是生死相许,就是想要和他一直在一起,就是一直想他······还有最重要的是想要与他肌肤相亲。   爱,就是两个人最亲密无间的交融。   我永远了忘不了我第一次真正拥有吴邪的时候,他在我身下的表情,痛苦中带着欢愉,欢愉中带着圣洁。   对的,就是圣洁,他是一个男人,却将身体奉献与我,就是因为他爱我。   这样的他,我的吴邪,他将是我生命中最圣洁光辉的存在,我会将他视若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瑰宝。   当我进入他,当我拥有了他之后,我觉得我此生无悔了,以前所有的伶仃艰辛,以后所有的未知不测,我都不会在乎了。   至少在我的生命中,我拥有过这么美好的东西,我曾经那么幸福快乐过。   我的吴邪,我的爱。   ······   我能感觉到,吴邪他也是很享受与我在一起的时光,他是爱我的,所以他也是幸福快乐的。   但是最近他好像有点不大开心。   我看得出来他是在为他在慢慢衰老而苦恼。我不再衰老,但是他却如常人一样渐渐老去。其实我心里是不在乎的,不管他老了还是丑了,不管他变成什么样子,他都是我的吴邪,他都是我心里最宝贵的珍宝。   但是吴邪在心中还是有些在意的吧,也许他会觉得我们在外貌上会越来越不协调。我看出了他心里的这点小心思,于是就按着以前在张家古楼里看过的那些典籍里记载的据说是杨玉环用过的保持容貌很不错的“太真脂”的制作古方,给吴邪将太真脂复制出来了。   我将复制好的太真脂送给吴邪并给他说了太真脂的功效以后,吴邪虽然当时说“我是纯爷们,用这些玩意干什么?”但是后面却是每天都在用。   我的吴邪啊!   你的这些个小心思······   我一边想一边就忍不住笑了起来。   我觉得我就是在笑了,但是吴邪却总是觉得我的笑在他的眼里就是似笑非笑的,不过他说我这样还是挺好看的······   ······   我一边做着早饭一边正在想着,突然脑子里一下子空白了······   我呆立在原处好几秒钟,才回过神来。   刚才是怎么回事?怎么我的脑海中一片空白?   而且这种空白竟然给我一种不详的熟悉感。我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一种感觉?   我扶着厨房的台面想了很久也没想出什么,一看天色将要晶明,连忙把心里的疑惑压住,加快速度将吴邪的早饭做好了。   我做好早饭以后,自己匆匆吃了两口,然后飞快的洗漱完毕,穿好衣服来到吴邪的床前。   他还在睡觉,蜷缩着身体抱着被子,看起来眉目平和神态天真,那个模样就如同他的名字一样,很无邪。   我如同以前的每日一样,俯下身在他的睡颜上轻轻吻了一下,轻声对他说:“我走了哦。”   “嗯。”他也如同以前的每日一般睁眼迷蒙的看着我说了一声。   我开着车子出了门,吴邪他已经将他手里的生意几乎全部交到我的手上了,既然是他要我做的我就会竭尽全力的为他去做好。   而他,只要好好地过他想要的快乐生活就好了,我会给他我最大的支持。   便在这个时候,又一阵压倒性的空白一下子涌入了我的脑海,我握着方向盘的手一个不稳,车子就向着道路旁边的树林冲去!   当我清醒过来时,车子停在路边撞上了一棵树,我的头磕在方向盘上,满脸都是鲜血。   我并没有管我脸上的血,只是茫然的将眼神投向远处。   我终于想起来了。   终极······原来真正终极是这样。   太可怕。   没有时间了。 作者有话要说:  真正的终极,会在明天揭晓,但是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又怎么知道呢。 谢谢深灰色君,小仙女宝宝,梦梦宝宝的有爱评论哦!啵啵啵! 喜欢的亲亲们请多多收藏评论哦!么么哒!   ☆、番外3:张起灵   我终于都记起来了。   全部都记起来了······   太可怕了·······   真正的终极······   关于真正的终极原来在张家古楼里都是有记载的。   每一个张家的张起灵在刚刚成为张起灵的时候都会被继承一本据说是初代张起灵所著而后张家第二代起灵所续的关于终极的帛书。   所以关于终极的可怕,作为张起灵的我很早以前就知道了,但是我这次从青铜门里出来却怎么也记不起来。也许那一些我怎么也想不起来的东西,是我潜意识根本就不愿意想起吧?   现在想起来,那一部破旧泛黄的汉代帛书里除了记载终极是怎么被张家发现以及初代张起灵的诞生还有终极与张家的渊源之外。   它的当头第一句话,是这么写的:   若触碰终极,必先摒弃一切欲念。   而关于这句话帛书里的解释是:终极的力量是可以让一个人成为神仙的,但是,神仙是不可以有任何的欲念的。所以如果没有摒弃一切欲念的人去触碰了终极,不但不能变成神仙,还会变成怪物!   古籍里还关于这句话,举了一个真实的例子。   那就是张家的初代起灵!   张家的初代起灵,他也有自己的欲念。他的欲念就是他的家人和家族。他在触碰到终极的时候并没有摒弃自己的家人和家族,他在得到终极的力量了之后,还回到了自己的家族和家人生活在一起。于是张家的初代起灵到了最后不是不老不死的存于世间,而是变成了怪物的!   具体初代张起灵变成了什么样的怪物古籍上并没有记载,但是却记载了他变成怪物的整个过程,这个过程比较缓慢,他几乎在触碰了终极以后七百年的时间里都是一个身体健硕智力超群几乎刀枪不入百毒不侵的不会衰老的人。但是七百年以后,他就慢慢的先是头脑里一阵一阵的变得空白,然后是记忆力慢慢衰退,后来智力也减退,随后身体也发生一些可怕的变化······最后就变成了一个谁也不认识的疯狂的怪物!   我一想到这里,我就感觉到我浑身都在发凉。   我·······我一定会和初代张起灵一样变成怪物的!但是为什么他好好的过了八百年才成为怪物,而我,却才过这么几年,就开始有变化的征兆了?   我甚至等不到吴邪变老死去!   难道我会在他的面前变成怪物?   我伸出手捂住自己满是鲜血的脸,为自己心里这个想法心悸不已。   如果我真的在吴邪面前变成怪物,我的吴邪,他怎么办?   而将自己弄到如此下场,都怪我自己,都怪我不够坚定,都怪我没有认识自己的初心······   ·······   那个时候······在青铜门里······   我已经不知道我在青铜门里待了多久。   青铜门里没有光,没有声音,只有一片绝对的黑暗虚无,一个人在绝对的黑暗虚无里呆久了是什么感觉呢。   就是没有感觉。   视觉,听觉,嗅觉,味觉,触觉,我觉得我的五感逐渐退化,甚至觉得它们已经完全丧失。   心也从最初的不安到烦躁到最后的一片死水一般的平静······   我觉得自己如同在死海里的一滴水一样融入了这一片令人绝望的黑暗虚无之中变成了其中的一部分。   我甚至不知道我是否还活着,这样活着又有什么意义。   在这样一片黑暗冰冷的绝对黑暗虚无之中,只有吴邪的睡颜会不时的出现在我的脑海里,我告诉自己要坚持下去,我应该等他来接我出去。   绝对不能去碰终极。   终极的本体我是见过的。   虽然张家的汉代帛书上明明白白的就写着:   若触碰终极,必先摒弃一切欲念。   而在有了张家初代张起灵血淋淋的教训后,张家历代虽然也有像我这样来守青铜门的人,但是极少有人再敢去触碰终极。   但是,我在进了青铜门之后,在一片黑暗虚无之中呆久了,我还是依着鬼玺的指点,去找到了终极。   永恒的黑暗虚无太可怕了,而据张家的古帛书里记载终极是这里唯一的光明。   我太需要光了,如果让我一直在那一片冰冷绝望的绝对黑暗虚无中待下去,我一定会变得不正常的!   我当时想着,终极的力量虽然可怕,但是我只是去看看,看一看光我就走,我绝对不会去触碰到它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鬼玺,是能找到终极的唯一的工具。根据张家古帛书里记载,如果没有鬼玺在手,来到青铜门内的人,只能永远迷失在这一片永恒的黑暗虚无之中。   当我带着鬼玺找到终极的时候,我看到终极果然如帛书上写的那般,是一个微微发光的白色球状体悬浮在黑暗之中。   而我在第一眼看到终极的时候,我就明白了它为什么叫终极。   因为我在这个小小的白色球体里看到宇宙万物,红尘万丈······   我不知道怎么形容这种感觉。   就是在看到这个小小的白色球体那一瞬间,宇宙的开始到消亡,智慧的诞生到湮灭,大到浩瀚的整个宇宙,小到小小的细菌······无数的讯息铺天盖地的就从那个小小的白色球体之上瞬间通过我的视网膜涌入我的脑海之中!   我眼前一秒就晃过了一亿年,只觉得自己的头脑里如海纳百川一般不住的接受着无数的讯息·····   我只觉得我渐渐明白了这世间的真谛,然后我仿佛如同上帝一般,世上的众生在我眼中变得如此的卑微渺小······   那些人类他们庸庸碌碌的在争夺追求些什么呢?   他们现在在我眼中不过是像细菌一般的存在罢了!   ······   只是,只是吴邪呢?   他也是如细菌一般的存在吗?!   “啊!”我大吼一声猛然一甩头,一下子的清醒过来,浑身冷汗津津。   再一看,我竟然不知不觉的就走到了终极的面前,我的手正伸向终极,还有几厘米就会触碰到那个白色的圆球!   我瞬间向后退了八九步!   然后我眼含畏惧的看了一眼终极,落荒而逃。   ······   我在逃避开终极以后,回归到了黑暗虚无中。   我在这里不吃不喝不动的蜷缩着不知道过了多久。   就像张家的汉代帛书里记载的一样,我在这里面不吃不喝也能生存,就算是把我变成一个婴儿我也活得下去。   但是这样活下去,又有什么意思呢?   而更糟糕的是,我的心里会不停地叫嚣着,让我再去寻找终极,并触碰它。   我强烈的怀疑终极是有智慧的,只要你见到了它,它就会在你的头脑里打下深深的烙印,并不停的诱惑你让你去靠近它。   去吧·······   去吧·······   世人皆想做神仙,你为什么不去呢?   做了神仙就可以超脱于万物,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视世间众生为蝼蚁!   你为什么不去呢?   去触碰终极吧!   你将会得到你所有想要的!   ······   我用力的咬下嘴唇,唇上的疼痛让我清醒了过来,我感觉到我心“砰砰”乱跳,浑身上下冷汗津津。   我在心里对我自己说张起灵你一定不要去!   张起灵你真的以为你就没有一点欲念了吗?   你想变成怪物吗?!   再坚持一会,再坚持一会,一定要等吴邪过来接你,吴邪一定会来的!   不要去碰终极!   但是,我在黑暗中慢慢回忆。   我的欲念是什么呢?   我一直都是孤独一个人,我没有亲人,我没有爱人,我甚至隔一段时间就会没有记忆,我对这个世界本来就没有牵挂。   我现在想的最多的也许就是吴邪了。   他与我在长白山温泉旁待的最后一夜,那漂亮的睡颜带给我的冲击真的很大。   但是,我与他的情分,我不是已经用代替他进青铜门守门偿还了吗?   这么说来,我似乎真的没有牵挂了。   ·······   这时,我心里那个声音又在蛊惑我。   张起灵,你真的不去试试吗?   张起灵快去试试吧。   你已经没有牵挂了!   吴邪对你的好,你已经替他守门偿还了!   去做神仙吧!!   去做神仙吧!!!   ······   ······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内心那个声音的不停的蛊惑之下,我内心对终极构起来的堡垒终于崩塌了。我最后还是无法抵制终极的诱惑我终于拿起鬼玺再去找终极,我感到终极就在前面召唤我,我最后甚至跌跌撞撞的随着终极的召唤跑了起来。   我甚至不知道我是怎么回到终极旁边的,我随着它的召唤早已迷失了我自己。   当我清醒过来的时候,我已经触碰到了终极!!!   我的手触碰到了那颗白色的球体,球体内传出了一股强大的力量从我的手传遍了我的全身!   在那一瞬间我真的几乎能确定终极是有智慧的,我仿佛能感觉到它在开心的讥笑我!   哈哈哈!   又是一个!   这一个到底是变成神仙还是怪物呢? 作者有话要说:  终极。。。。。。。 谢谢冰箱宝宝,深灰色君,小仙女宝宝的有爱评论,啵一个! 如果喜欢请收藏评论哦。么么哒小天使们明天见!   ☆、番外4:张起灵   在一片黑暗中,我躺在一个石棺之中。   我在触碰到终极,被迫接受了它强大的力量以后,就又马上逃离了终极,回归到黑暗里。   也许终极真的是有智慧的,现在的我,并没有再感觉到它强烈的召唤了。   可能是它的目的已经达到。它就是想要一个人去得到它的力量,然后看这个人到底变成神仙还是怪物吧。   真是······恶意啊!   就如同人类用小白鼠做实验一般,打一针针剂下去,看它到底是死是活一样。   我静静的躺在石棺中,感受着身上终极的力量。   离我得到这股力量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我也在这段时间里慢慢的探寻身上这股力量,它到底能让我做到些什么。   我渐渐的发现,这股力量最大的神奇之处,就是物质化。   比如我身下这个石棺,它就是我物质化出来的。   而要物质化一样东西出来的前提,就是必须要我自己在心里相信这样东西一定会真的存在在这里。   我本来想物质化一张床出来的,但是,我物质化出来的却是一个冰冷的石棺。   可能在我的内心深处,根本就不会相信这个一片冰冷黑暗的地方会有一张床吧······   吴邪漂亮的睡颜会不时的在我的脑海里浮现出来。   我曾经不停的试过,能不能物质化出一个吴邪。   但是最终还是没有能成功。   因为虽然我拼命的催眠自己,告诉吴邪就在眼前,但是我在心底却是清清楚楚的知道,吴邪他怎么了能在这里,他还在杭州做他的古董铺子老板呢······   我在后来的时间里,又物质化出一些东西来。   一些模样丑怪的蘑菇,和黑古金刀一模一样的刀,一些如塔木坨西王母墓里面陨铜一样的铜块······全部都是一些很适合出现在这个鬼地方来的东西。但是我试了很久并不能物质化出光——在我的心里根本就不相信这鬼地方除了终极还会有其他光源吧。   这就搞得我每次物质化出新的东西,就要靠着鬼玺拿到终极那里借着它的光看看是什么。不过现在终极已不再召唤我再去触碰它,而初见它那种一见到它无数铺天盖地讯息涌入脑海的情景也不再发生,所以我也能稍微放心的将它作为一个光源使用。   只是使用过后我会马上离开,这个光球虽不再作怪但毕竟妖异,让我和它待久了我心里会很不安心。   就这样又过了一段时间。   我脑海中开始不时就会出现一阵短暂的空白来。   这种现象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厉害,那种脑海里突然就来的空白变得越来越频繁,空白的时间也越来越长。   对于这样的情况,我心里暗暗心惊。   在张家的汉代帛书上有过这样和现在的我相同现象的记载。那是初代张起灵变成怪物前的前兆。但是初代张起灵变成妖怪,出现头脑空白的前兆,也是发生在他触碰终极七百年以后啊!   我为什么这么短的时间就出现了这样的现象,难道我很快就会变成怪物   对于我会变成怪物这样的结局我并不奇怪。   因为我······一直到了现在,还是忘不了他。   吴邪。   越到后面我越清楚,我绝对不可能变成什么神仙。   因为我的欲念,就是吴邪!   我可以摒弃这世界上一切其他的东西,但是我却无法摒弃他!   所以我在触碰了终极的那一刻开始就注定会变成怪物!   而再过一段时间,我已经长时间的整个人都处在一种头脑空白空明身体僵死的状态下。   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少,我知道我的时间越来越少了。   我似乎已经走到了穷途末路。   但是越是这样,我就越想念吴邪。   不止是他漂亮的睡颜。   还有他和我一起的所有的点点滴滴······   我几乎是疯狂而贪婪的在想他,他的笨拙,他的呆,他的傻乎乎,他的真诚,他的挚着,他对我的好·······   我这个人啊,为什么一定要等到永远失去了,才能看出自己其实在心里早已深深的烙下了他的影子。   我好想他啊,只是以后恐怕是想他这个权利我也没有了······   真是后悔啊。   要是当时最先的时候我能过忍住去看终极那一眼就好了。我就可以等着吴邪接我出去,我可以一直陪着他走过以后的岁月。   到了现在,一切已经难以挽回。   我会在这个漆黑冰冷的地方变成一个疯狂的怪物吗?   那,吴邪来接我的时候会怎样呢?   他会哭吗?   我最见不得他哭了。   吴邪·······请不要哭。   ······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   我僵卧在石棺之中,已经连眨一下眼皮也不能了。   我的头脑里已经混沌不清。   我知道我的时间快到了。   我会变成什么怪物······   只是吴邪,吴邪,吴邪。   我们怎么也见不到了。   我慢慢的合上了眼睛,但是混沌的脑海里却始终有一股执念。   我真的不甘心啊!   我如果能现在在吴邪身边就好了!   我想要到他的身边去!   我不甘心啊!   不甘心啊!!   ······   我的头脑里很乱,我的头很疼,我下意识的用手一抹脸,一手的鲜血。   我仿佛从梦中醒来,回到现实当中。   我现在是在去吴邪的盘口的路上,却由于头脑突然空白,出了车祸,也记起了真正的终极。   我将手握着方向盘眉头紧锁着思索。   现在回想起来,我能从青铜门里来到吴邪的身边,也是终极的力量吧!   只要你自己内心相信,它就可以物质化出一切的东西。   在我行将就木的最后一刻,我虽然已经意识不清但是内心一直在想着吴邪,我一直想要到他的身边。   也许就是这股执念,让我最后终于让自己相信了自己就在吴邪的身边,于是终极的力量便将我带到了吴邪的身边。   只是这样物质化出来的是什么呢?   空间的瞬间的转换,那是时空之门吗?   如果终极连这样的东西都可以物质化出来。   那它的力量也太可怕了。   而我,我现在到底要怎么办呢?   既然我已经出现了要怪物化的前兆了,我是不是应该马上离开吴邪?   我一想到这里手就不由自主的紧抠住了方向盘。   我······我的心好痛。   我一想到要离开吴邪我的心就好痛!   我不要离开他!   但是不离开他又能怎么样呢?   难道我就这么等着在他的面前变成怪物?   据张家的汉代帛书上面写的,初代张起灵是变成了六亲不认的疯狂的怪物啊!   真挨到了那个时候就完了!   吴邪一定不会放弃变成怪物的我,而变成怪物的我一定会伤害到吴邪的!   ······   我在那一天,在那里想了很久。   最后我还是没有舍得就这么离开吴邪,虽然我一定会离开吴邪的,但是我离变成怪物应该还有一段时间的。   我会在我变成怪物之前离开吴邪。   ······而离开之前让我最后再拥有他一段时间吧。   ······   于是我马上找了个宾馆开了一个房间洗干净自己脸上的血,又去买了一套衣服换了,脸上的伤口也很快就愈合了。   我如常一般去盘口处理事务,叫王盟把我的车拿去修,并让王盟向吴邪隐瞒了我出小车祸这件事。   如果我只能陪你一小段时间了,那我会努力让你在这一段时间里,继续的幸福下去。   吴邪,你什么都不必知道。   所有的一切让我来背负吧。   我就这么无事一般继续的和吴邪生活了半年。   在这半年里,我做出盘口的生意越来越忙的样子,白天的时候一般不陪吴邪在一起。我怕我脑袋里突然空白的时候多了,露出什么马脚,会让吴邪起疑心。   而吴邪他一向要求不多,我没时间陪他他也就渐渐习惯了我不在的时间里自己找事情去打发时间。我只是中午陪他吃个饭,晚上回家疯狂的要他几回以后就早早休息。   所幸在这半年里,我虽然也偶尔会头脑里面一下空白一片,但是这样的情形并不多见。在我小心翼翼的遮掩下,竟然只在吴邪的面前发作过几次,让我以偶尔头晕的借口掩饰过去了。所以吴邪一直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妥。   而我,对于这样的情况也开始心存侥幸。   既然发作的并不频繁,那么是不是说明,说不定我会很久以后才会变成怪物。   说不定这个很久就是在吴邪变老死去以后呢?   我是不是还有可能一直陪着吴邪走完他这一生?   但是,我的这个痴心妄想很快就被打破了。   因为,在某一天早上我起床的时候,我突然闻见了自己身上出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   我当时就如遭雷击。   这香味如此的熟悉!   这样的味道我闻过很多次,霍玲身上有过,陈文锦身上也有过······   这·······是人在变成禁婆之前会有的味道!   张家的汉代帛书上写的初代张起灵最后变成了怪物,难道他是最后变成了一只禁婆?   我·······也会变成一只禁婆?!   我毛骨悚然!   于是我立即开始策划离开吴邪的事宜来。   我先用一种香水的味道掩饰了我身上禁婆的味道。   可怜吴邪那个傻瓜,还跟着我一起用了那个香水······   然后我将生意上的一些难题尽量的在短时间内解决了。   我带着吴邪回家再看了一回父母和二叔。   我与他一起又去给潘子扫了墓。   我偷偷教会了陈婶吴邪喜欢吃的菜。   ······   而每一天的晚上,我会在床上疯狂的纠缠吴邪,我不停的要他,虽然有的时候他已经被我草得不行,但是我还是控制不住的要他。   我吻遍了他身上的每一个地方,我看着他在我身下露出痛苦中带着愉悦的表情,我用力的抱着他,似乎这样我就和他能够血肉交融永不分离!   终于,在那个早上,我在头一天疯狂的要了吴邪要到自己和他都精疲力尽以后,第二天我很早就起床了。   吴邪如平常一样还在睡觉,我端详了很久他漂亮的睡颜,然后最后的吻了他淡色的唇一下,离开了他。   陈婶应该知道中午给他做饭吧?   吴邪,我不在的日子里,你一个人好好的活下去吧!   吴邪······对不起······   我本来是想要一直陪着你的,我说过我会一直陪着你,你活着我陪你一起生活,你死了我就给你守墓。但是我要食言了啊!   吴邪······我必须要离开你了······   对不起啊······ 作者有话要说:  张起灵番外完。。。 其实我一直认为吴邪是一个很坚强很有韧性的人,他其实就是一个普通人,但是他遇到任何的难题都不会退缩,他一定会迎难而上,寻找真相。 所以铁三角里,可以说实力是最弱的吴邪成了精神的领袖。 而这篇文也是如此,瓶邪似乎已经穷途末路,但是吴邪不会绝望,小哥也不会真正放弃吴邪。 谢谢深灰色君,枫宝宝,小仙女宝宝,路人甲君的有爱评论。啵一个! 昨天我好像不小心删掉了枫宝宝的评论,对不起啊我不是有意的呜呜呜 亲们明天见,喜欢的亲亲请多多评论,打滚卖萌求收藏哦!   ☆、我会一直找他   我一个人待房间里,曲着膝盖蜷缩在床上。   天色渐渐的暗了下来,我也不想开灯。   我的手里拿着一个破烂的手机,然后我用手指划动着手机的裂开的屏幕,痴痴的看着屏幕上出现的一张张照片。   这些照片都是我的照片,还有一些是我和闷油瓶合照的。并没有一张是闷油瓶的独照。   这个手机是闷油瓶的。   那天,我发现闷油瓶突然消失了之后,就在家里疯狂的打他的手机,但是我最后竟然发现,手机就在我的床头柜里响。   他根本就没带走手机!   我在抽屉里拿出手机气得浑身都在颤抖,一怒之下想也不想就把手机狠狠摔在了地上。   手机瞬时就被摔得四分五裂。   而我,在呆呆的看了摔得四分五裂的手机之后,却突然跪在地上慌忙的将摔成几块的手机捡了起来,抖抖索索的将摔开的电池和壳子安上,最后是虽然到处都摔裂了,但是竟然还能用。   我一把就将手机捧在在胸前捂在自己的心窝里。   我······还是舍不得啊!   无论你怎么样对我,我还是舍不得啊张起灵!   而过后的几天,我一直待在家里。   我每天都痴痴的望着打开的大门,我多么希望下一刻闷油瓶就会出现在大门外,一边脱鞋子一边说吴邪你在等我吗,对不起你等久了,我马上就去做饭。   但是我就这么等了五天,他仍旧没有出现······   他,真的就这么离开我了······   ······   我一个人蜷缩在床上,一页一页的翻着闷油瓶的破手机,然后突然看到了一张照片。我的手指停住了划动,轻轻的颤抖起来。   那是一张我与闷油瓶结婚的时候,一起照的照片。   我们两个人都穿着正红色的中山服,我们牵着手,挨在一起,闷油瓶似笑非笑的看着镜头,我的头微微偏向闷油瓶,笑得非常灿烂。   这张照片上面,闷油瓶竟然用软件写上了一行字。   2010年1月2日,我和我最爱的吴邪。   我看着那一行字,眼泪就止不住的流下来。   我抽噎着用手死命的锤着身下的床铺仿佛在锤着闷油瓶。   闷油瓶你这个笨蛋!   既然我是你最爱的吴邪,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不是最爱我了吗,你为什么一句话都不留给我这么离开我!   便在这个时候,门开了。   黑暗之中陈婶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   我闻到了一股糖醋鱼的味道。   以前我是那么的喜欢吃闷油瓶的糖醋鱼,而现在的我,问到那一股熟悉的甜酸味,本来就头昏脑胀的我竟然有一种想要呕吐的感觉。   “端出去,我不想吃。”我抬头对陈婶说。   陈婶一下把灯打开了。   我被一下亮起来的光线刺得眼睛发疼,一下子坐起来说:“我不是说我不吃吗?陈婶你出去!”   然后我就愣在了当场。   端着糖醋鱼进来的竟然不是陈婶,是我妈。   我妈和我爸不是出国旅游去了吗?   看来不知道是谁把我的情况给他们说了,让他们从国外都赶回来了。   我妈他们这么大岁数了,还为了我这么担心奔波。   我······真是一个不孝的儿子。   我妈端着糖醋鱼,看着我床头上放冷了的饭菜,眼泪一下就掉了下来。   她几步走过来将手里的饭菜放在我的床头上一把抱住我大哭出声。   “小邪,小邪,我的儿!你这是怎么了?你怎么一下这么瘦?”我妈抱着我在一边哭一边说。   我被我妈抱着,只感觉到自己如寒冰一般的身体感受到了一丝久违的暖意。我伸手去环抱着我妈,低声说:“妈······”   “我的小邪,你受委屈了!你怎么瘦成这样了!你看你的眼睛都陷下去了,脸色也这么难看,你还不吃东西!”我妈捧着我的脸一边哭一边念叨:“那个杀千刀的张起灵,他怎么能这样对你!都怪妈瞎了眼竟然把你交给了这样一个人!可怜我的小邪啊!······”   我被我妈抱着这么说,一时只觉得心里的委屈铺天盖地的,眼泪就流了下来,虽然怕我妈看了担心却怎么也止不住,只能将脸埋在我妈肩膀上默默流泪。   而在这个时候,门外又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一会我爸,我二叔,胖子,解小花都一起走了进来。   “小邪!你的事我都在小王和小解那里知道得一清二楚了!”我爸大步的走进来,对我说:“既然张家那小子对你不好,也就怪我们以前瞎了眼错看了他!小邪,你这就收拾东西和我们回长沙。爸妈和你在一起,让那小子滚蛋去吧!”   我抬头看着我爸,又看着站在他后面的二叔,胖子,解小花。   我的心里升起一股内疚。   都是因为我,又让你们担心受累了。   我低下头,摇了摇头,慢慢的说:“对不起爸,我不会走,我也不会放弃张起灵。我会一直找他,只要我活着一天,我就不会放弃找他。”   “我看你是魔怔了吧!你找个男的,我和你妈也就算了。这那男的不要你了,你还为他不吃不喝的守着干嘛你是要气死我们吗?”我爸闻言大怒,一边冲我吼,一边一巴掌就给我呼过来了,却被我妈伸手抓住了手腕。   “小邪都这样了,你还打他!”我妈一下就站起来一头就向我爸撞过去,说:“你敢打小邪,老娘和你拼了!”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比较忙,没有写多少出来,今天早上才修改了一下放出来,又有点迟了。对不起啊宝宝们。明天应该会正常的。 谢谢枫宝宝,深灰色君,小仙女宝宝的有爱评论哦!么么哒! 如果喜欢的亲亲请多多收藏评论哦!啵啵!   ☆、偷照片的贼   “阿姨,阿姨,别激动!”胖子一下抱住我妈说。   “对,阿姨您和叔叔都不要激动。”小花也在旁边说:“现在看来吴邪是怎么也不会放弃张起灵的。所以我们现在也只有帮他找出张起灵来了。”   我爸在旁边一听说大家还要帮着我找闷油瓶,气得直瞪眼,但是被我妈棱着眼睛一瞪,只好败下阵来,在一边直喘气。   “吴邪,哑姐那边有消息了。”胖子这时又说。   我猛然抬起头,看着胖子。   这一次在我发现闷油瓶突然不见了的同时,我就立即通知了胖子,王盟和哑姐,让他们先停了手上所有的生意,马上调动盘口所有的势力人脉全力的打探闷油瓶的消息。   而北京的解小花在听到胖子告诉他闷油瓶不见了的消息以后,也调动自己家以及联合霍秀秀手下霍家的势力,帮着我找闷油瓶。   后来小花竟然跑到杭州,在我身边来守着我。   我叫他回去做他自己的事,我说我没事。   他却说看我这样子都要死了没事个屁,他这一次一定要帮着我把张起灵那混蛋找出来,然后狠狠的揍他一顿。要是找不出来他就在网上遍发他存在手机里闷油瓶被他和胖子画成抽象画的照片,否则难消他心头之恨。   后来我们又联合了西南四阿公残留的势力,以及香港胡晓茹的势力,将这些各方势力与我们一起织成一张紧密的网,四处网罗闷油瓶的消息。   现在可以说是全中国从内地到香港的倒斗界,最大的一件事,就是要找出张起灵。   我甚至可以这么说,只要闷油瓶不在两天之内逃出国外,老子就是掘地三尺也要把他给找出来!   你以为你来就来了,和老子乱就乱了,你现在一言不发想始乱终弃的甩开老子,门都没有!   胖子见我看着他,就说:“哑姐说,她手下的伙计打探到,闷油瓶前几天曾经出现在长沙。”   “长沙?”我捏着我生疼的脑门说:“然后呢?”   “伙计看到他以后,本来想跟着他的,但是闷油瓶是什么身手啊,几下就跟丢了。”胖子一摊手说。   “这也不能怪伙计,跟丢了是预料中的事。”我叹了一口气说。   “小邪你不要难过了。”我妈在一旁小心翼翼的看着我说:“多叫几个人去长沙再找找,一定会找到张起灵的。”   我回头感激的朝我妈勉强一笑,摇了摇头。   “他如果是真的要避开我,现在一定不在长沙了,去了也没有用。”我说。然后我又转头看着胖子说:“那伙计是在长沙的什么地方找到闷油瓶的?”   “在西冷路。”胖子说。   我闻言一下楞住了。   “西冷路不就是我们家附近吗?”我爸这时说。   “对呀对呀,难道那孩子是去看我们?忘了给你说?”我妈语带惊喜地说。   “不会的妈。他不久之前和我来看过你们,知道你们这段时间会去旅游。而且他失踪六天了,怎么可能是忘了给我说。”我说。   我妈闻言看着我,一脸的失望。   “但是,这么说来,我倒是一定要亲自去长沙一趟了。”我又说。   ······   我并没有给大家解释我为什么要去长沙。由于我被闷油瓶无情抛弃,像个鬼似的,估计大家也不敢多问我怕刺激到我,也就由着我的性子办事。于是我与胖子解小花以及我爸妈和二叔搭了第二天早上一早的飞机就到了长沙。   到了长沙之后,我们一行人火速赶到了我家。   我爸妈现在还是住在我小时候住的房子里。那是一栋比较旧的七层楼里一套三室一厅,是我爸荣升科长的时候单位分配的。   我在后来曾经给他们在长沙又买了一栋小别墅叫他们搬,但是我爸却说老房子住出感情了,周围的邻居也都是一个单位的熟人,一直都舍不得搬。   我家在三楼,我们一行人走楼梯上去,到了我家门口,我爸就要拿出钥匙开门。   “先别忙爸。”我伸手制止了我爸的举动,然后向胖子说:“你来看看。”   “我?”胖子一愣。   “你看看这锁。”我指着我家防盗门的锁说。   胖子本就是个开锁的祖宗,闻言也就低下头仔细的看了起来。   过了一会他啧啧有声的说:“这锁是被强力破坏过的,但是又很小心的修复了,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   我闻言心中一喜,连忙叫我爸开了门,领着大家进去看。   “爸!妈!你们一定要仔细看家里都没有什么变化!”我待门一开就迫不及待的跑进屋,一边跑一边回头对我爸妈说。   我爸闻言进门环顾四周一脸紧张的说:“没什么变化啊!和我们出门的时候一样,你叫我和你妈看什么?难道你怀疑我家遭贼了?”   “反正你们好好看看有什么不同就好了!”我一边说一边跑进我从小到大一直住的那间房间,然后就到处看起来。   我的房间我和闷油瓶前阵子回家才住了的,现在看来,一切都是和我走的时候没什么两样。   我环顾屋内一圈,就开始翻起屋内的东西来。   “我说你在找什么呢?”胖子跟着我进来,看我在屋子里一阵翻,就说:“要不要我帮你找。”   我翻了一会没翻出个什么名堂,心里就一阵烦躁,对胖子说:“你别找,翻乱了我记不起来。”   “不找就不找,胖爷还懒得帮你找呢!”胖子闻言一边说一边就在后面看着我,一会又说:“吴邪,你手里的那条内裤是你穿的还是小哥穿的?我说这么闷骚的豹纹怕是小哥的吧······”   正在这个时候,我妈突然冲进了屋,拿着一本老相册说:“小邪!我们家真的进了贼!相册里你的照片不见了好几张!有一张是你小时候照的,穿个小军装拿着小冲锋枪,别人一看都说你可爱那张。都不见了!”   “阿姨,我说不是吧!这贼不偷钱,偷照片干嘛?莫不是有变态看上吴邪了?”胖子在旁边大笑。   我回头狠狠的白了他一眼。   “是有变态看上吴邪了。”这时解小花在一边说:“那变态叫张起灵。”   胖子闻言,在一边是笑得哈哈哈的。   “这······”我妈看了看解小花,又看了看乐不可支的胖子,最后对着我说:“这是怎么一回事?”   我看着我妈,说:“进来的一定是闷油瓶,他来我家拿了我的照片。”   “对,一定是他!我就说谁能无声无息的将你家大门的锁弄开又修复得这么好。现在想来闷油瓶就有这手艺!加上偷吴邪的照片,不是他是谁?”胖子大声说:“我说这闷油瓶不是真的变态了吧?家里好好的活人他不要,大老远的来这边那几张照片他是个什么意思?”   “那既然他还来拿你的照片,说明他心里还是有你的啊!”我妈闻言一脸惊喜的对我说。   我望着我妈,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是啊,他拿我的照片说明他心里还是有我的。但是就如同胖子说的,既然他心里有我,我心里也有他,他放着我这么一个大活人不要,他大老远的过来偷这几张相片干嘛,难道真的是变态了······   不过我想到他现在心里还有我,我的心里也好受许多。   幸好······幸好不是最坏的情况。   虽然我觉得他不可能那样对我。   但是我真的害怕他是腻烦了我,丢下我就一走了之呢。   不过······   我暗暗的咬住了下唇。   就算他张起灵腻烦了我。老子也不是你说玩就玩,说甩就甩的,老子绝对会把你找出来,老子想方设法都会把你一辈子拴在老子的裤腰带上!   “我想,这说明小哥他是有苦衷的吧?”解小花这时在旁边说:“他心里是有吴邪的,又离开吴邪。难道是有某些原因让他不得不离开吴邪?”   我回头看着解小花。   闷油瓶有苦衷,所以要离开我?   那他到底有什么苦衷呢?   便在这个时候,解小花的手机又响了。   解小花拿出手机接了,他听了一下手机里说的话,就挂掉手机对我说:“我的伙计打电话,说刚刚在北京见过张起灵。”   “北京?他怎么这么快跑北京去了?”胖子瞪着眼睛说。   “有飞机快得很。”解小花说。   “闷油瓶难道还带了身份证,坐飞机啊?”胖子说:“哑姐在官方是有人的,我们可以通过他的身份证查他到底去了哪里啊!”   “没有,他没有带身份证。”我说:“我在家见过他的身份证。他什么都没有带走,哑姐说账目上的钱一分他都没动。家里的衣服也只带走了身上穿的那件。”   “所以我才没有发现他竟然想走!”我恨恨的说。   胖子看着我,表情夸张的后退一步说:“吴邪你这个样子看起来神情狰狞啊!你是要弄小哥回来打断他的腿吗?不过我喜欢,你这样可比前几天窝在家里谁也不见东西也不吃看起来就像要死了的样子强多了。你是在我说了闷油瓶来你家附近你就开始猜他是不是来你家拿纪念品了吧?所以你才急匆匆来长沙证明你的猜想吧。刚才还一进门就叫叔叔阿姨注意家里有没有不同的地方。还有吴邪你刚刚一进屋你就奔衣柜翻内裤是怎么一个意思?你是觉得小哥会来偷拿你内裤贴身放?” 作者有话要说:  小三爷绝对不会放弃!嘿嘿嘿 谢谢枫宝宝,深灰色君,小仙女宝宝的有爱评论,啵! 喜欢的亲亲请多多收藏评论哦么么哒!明天见亲亲们 今天存稿箱弄错了,弄成七月发了,刚才改过来,让大家就等了,抱歉   ☆、他要走遍我生活过的地方   我······   解小花这时又说:“吴邪,刚才我的伙计说,张起灵是出现在叉叉大学附近的。”   我心里一震。   叉叉大学,那不就是我的母校吗?   闷油瓶去那里,做什么?   “拿了你的照片,又去你的母校,我看情况是很不妙。”解小花说:“这怎么看怎么都像他在怀念你一样。问题是你没死他怀念你干嘛?”   “小解,你在说什么呢!我家小邪活得好好的,你说这些不吉利的干什么?”我妈在旁边一听这话就不高兴了。   解小花估计也是想到什么就说出来了,没注意到我妈还在一边支楞着耳朵听我们说话呢,闻言脸立即就红了,连忙说:“对不起,阿姨······”   胖子在一边看到解小花吃瘪,乐得眉毛扬得高高的说:“怎么样也不是在怀念吴邪嘛,我看是有什么不能接近吴邪的原因吧。难道是吴邪你身上长刺,小哥他碰不得你了?”   我本来是心情不好的,也被胖子这话搞得哭笑不得,锤了他一拳说:“你特么才长刺了呢······”   这时我妈却探头在我面前说:“小邪啊,这么看来,难道是你欺负了小张?你看你,我早就说过你天天在家玩,内裤都不洗一个,还要人家小张回来给你做饭是要不得的!我以前就想说你的但你爸非要说小张他自己愿意要我不要管!我看你这样就是要不得的······”   “我也觉得不行,天下哪有你这么懒的人,天天在家睡到九点出去遛鸟下棋的什么都不做。还要老公下班回来给你做饭洗衣服,如果你是我的婆娘也不乐意。”胖子此时又在旁边补刀。   我······   “人家吴邪还看不上你,你和张起灵光颜值就差了许多。”这时解小花在旁边说。   胖子闻言大怒,正要说话。   解小花却又说:“我看不可能为了这些,张起灵他最大的爱好就是给吴邪洗衣服做饭了。还有别的原因。”   我在旁边点头。这闷油瓶心里是有我的,但又要离开我。我觉得我身上并没有出问题让他必须要离开我的,那问题是出在他身上?   他身上出了什么问题让他不得不离开我?   那这个问题又是什么呢?   我想破头也想不出他会出什么问题。   他不是不老不死吗,又不会得什么病,亲人也没有,世界上也几乎没有什么人能够威胁得到他······   那他为什么就这么一言不发的就走了?   关于闷油瓶为什么就这么走了这件事,我们几个人在我家讨论了很久都没讨论出个结果来,最后只好放弃了讨论。   而我们下一步的行动。我妈的意思是我们是不是还要去北京逮闷油瓶。   我说这样每次都等知道他在哪再去逮他怕是要做很多无用功,等我们去他早不知道溜哪里去了,还是得想办法能够确定一下他下一步大概回到哪里才好。   解小花此时又说:“我们还是要从查张起灵的证件上查出,他到底去了些什么地方。”   胖子说:“吴邪刚刚不是说了的吗?闷油瓶身份证都没拿走,我们怎么查?”   “张起灵的身份证,是你以前托人去办的吧?”解小花转头看着我说。   我点头。闷油瓶他就特么是一个黑户。坐火车坐飞机买房子连签合同都不行······我和他结婚以后,我觉得太不方便了,就叫哑姐托官方的关系,给他办了一个。   “他既然是坐了飞机,就说明他手里一定有身份证。这个身份证可能是他自己去找人办的。而找人办一个连飞机都可以上的身份证,那可不是一般的关系就能做到的。人都有个惰性,他以前的证在那里办的,他一般以后还会去利用这层关系。所以他很有可能用的是你以前帮他□□的关系办的证。”解小花说。   我闻言只觉得自己忙则生乱,怎么就没想到这一层,连忙拿起电话就给哑姐打电话叫她快点找我们以前在官方给闷油瓶□□的那个人,看看是不是闷油瓶这几天在他那里再办了一个证。   哑姐的办事效率很快,她马上亲自的到了那个人的府上拜访,晚上的时候答复就来了。   闷油瓶果然是托那个人办了一张证件!   而哑姐还神通广大的顺便在内部系统里面通过这一张才办的身份证找出了闷油瓶这几天所行的路线,当晚就发到我的手机上来了。   于是我们几个人就坐在我家的客厅里研究闷油瓶这几天的行走路线。   他先是从杭州到了长沙,又从长沙到了北京,然后······就在今天他竟然买了从北京到杭州的飞机票!   “难道小张回家找你了?”我妈看着我说。   “就算他回家找你也会被你把腿打断吧。”胖子在一边说。   我摇头,死死的盯着手机上哑姐发过来的地图。   我心里有一个猜想。   他······走过的这些地方,竟然都是我从小到大曾经住过,生活过的地方。   他难道是想要将我生活过的地方一一的走遍?   想到这里我心里也是一阵说不出的感觉——如果是这样说明他心里还是有我的。   只是,我活生生还在这里蹦哒呢,他想我为什么不留在我身边,却去做出这么一些莫名其妙的悲情举动干什么……   还有如果他这次不是回家找我的话,那么在杭州我生活过的地方,就只剩我和他以前住过的那套三室一厅了!   “我们要马上回杭州。”我说。   ·······   于是我们一行人,除了我爸妈和二叔我苦劝之下留在长沙以外,胖子解小花和我都只休息了三个小时又买了凌晨的机票马不停蹄的又赶到了杭州。   我这两天几乎只睡了几个小时,胖子他们也是一样。   在飞机上的时候,胖子和解小花都在座位上补眠睡着了,而我却一直都异常的清醒怎么也睡不着。   闷油瓶他究竟是为什么会突然离开我,却又要将我生活过得地方一一的再看过一遍,他还拿了我的照片作纪念。   这真的就像他要有个最后的纪念要永远离开老子一样啊!   不行不行,老子得想办法把他逮住,   一定得把他逮住。   老子绝对不会放你离开的!   我一边想就一边想着我是不是要给王盟和哑姐打电话要他们在我以前住的那套房子那里埋伏起来好逮闷油瓶。   但是那特么就是一普通小区,到处都是居民的,能埋伏得下多少人?   闷油瓶又不是个一般的人,弄少了人在那里怎么都困不住他的,还会打草惊蛇。   ······   我想了半天,还是按耐住了想要哑姐和王盟安排人把闷油瓶堵在我以前住的小区里的想法。只是一下飞机打电话给了哑姐,叫她安排两个机灵一点的伙计在我以前住的房子附近仔细观察,有什么动静就要马上通知我。   一下飞机,王盟就开着车来在机场等着我了。   我和胖子解小花钻进车子里,就叫王盟开往我以前住的小区那边去。   我坐在车子里,双手不由自主的握紧了拳头放在膝盖上。   我现在的心情可以说是心急如焚的。   闷油瓶的飞机只比我早几个小时,如果是他真的如我猜的一样,要将我住过的地方一一走过再看一遍的话,他现在很有可能就在我和他以前住的房子里面。   只要我走快一点,说不定还能在他离开之前堵住他!   只要一堵住他,老子就说什么也不会放他走,老子一定要他给老子对他不辞而别这事说出一个一二三来!   我的手又不由得伸进兜里握着我的手机。   哑姐还没给我打电话,他的人怎么没看到闷油瓶到我以前住的房子里去?   莫非我弄错了,?   那······   虽然现在我们可以通过证件在官方网上查出闷油瓶去哪里了,以后就可以找人在机场或车站堵他。   但是,老子心里还是很不爽!   他要将我生活过的地方全部走完看过,就说明他心里还是有我的,如果不是这样,难道我是老孔雀开屏自作多情了?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梦梦,深灰色君,小仙女宝宝的有爱评论哦,啵啵! 今天的送上了,这几天我在加班比较忙,昨天晚上就看了一会帅哥竟然码字到两点 。。。 我加班会到十二号,所以最近的更新估计会有点短小,但是每天都会有的。 喜欢的亲亲多多收藏评论哦。么么哒!买妈买明天见!   ☆、我爱你   一直到了我们来到小区的门口,哑姐的人都还没给我打电话。   我心里简直说不出是个什么感觉。   在下车以后,我站在车子的倒视镜前面,仔细的看了一看自己。   然后我自己都被镜子里的自己吓了一跳。   我自认自己长得还是不差的,甚至有时会觉得闷油瓶会爱上我也许有部分是被我皮相所迷。但是现在镜子里面的我神色憔悴脸色青白胡子吧喳,眼角的细纹遮也遮不住了,和几天前的我简直就是两个模样。   也许看到我站在倒视镜面前动也不动,解小花过来看着我,叹了一口气,回身从车子里拿出一张纸巾递给我说:“你找点水擦一擦?”   我摇了摇头,说:“时间紧迫,再磨蹭他都跑了。算了。况且他如果真的还喜欢我,就不会介意我现在这么难看。如果他不喜欢我了,我再好看,也没有用的。”   说完,我整整有些皱的衣襟,大踏步的就往小区里面走去,解小花王盟和胖子也忙忙的跟在后面。   我们急急忙忙的上了楼,来到我以前住的那一套房子的门口。   我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拿出钥匙,打开了房门,然后马上冲了进去。   我和闷油瓶以前住的老房子一直都没有卖,里面的陈设也是和以前一样,那些家具和电器都只是用一些防尘布遮了起来。   然后我就看到屋内白色防尘布遮住的桌子后面,黑衣黑裤的闷油瓶正站在打开的窗户前,白色的窗纱飘扬在他的身旁,遮得他的脸上光线时明时暗,他正回身看向我这边,一瞬之间我们俩就四目相对!   我一看到他,这几天的惊慌焦虑委屈忧伤一下子就犯上了胸口,鼻子一酸眼泪就流了出来,我急忙向他冲了过去。   “别走小哥!”我大喊。   闷油瓶听到我这一声喊,身体也是一震,他深深的看了我一眼。   他的那一眼,里面有太多的东西。   爱慕,怜惜,痛楚,不舍,决绝······   “你不要再找我了。”他轻声的说了一句,回身敏捷的从窗口跳了下去!   我只感到自己的心仿佛也随着他这一跳从高空往下急坠,急忙挣命的向前一跃伸手想要抓住他的衣襟,但是我这一跃过去却只是将自己狠狠的撞在了窗前的墙上,头一下就磕在了窗台上,而我的手上只抓到了一把白色的窗纱!   “小哥!不要走!!”我连忙爬起来从窗口望着楼下闷油瓶那个飞速奔跑黑色背影影歇斯底里的大喊!   而闷油瓶却对我的呼喊置若罔闻,几个腾跃,就消失在了我的视线中!   “啊!!!!!!”我一下子坐到了地上,嘶声喊着,一个用力就将手里抓着的窗帘整个的拽了下来,白色的带着尘土味的窗帘一下飘扬下来,整个的把我遮在了里面。   我整个人缩在窗帘里面,紧紧的抱着自己,只觉得浑身发冷,将自己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过了一会,一双手掀开了窗帘,解小花蹲在我的面前,一看到我这个样子脸色就变了。   “吴邪,吴邪,你怎么样了?”解小花连忙掏出纸巾捂住我刚刚撞在窗户上的额头,说:“你流血了,走,起来我带你下去包一下。”说完就想扶我起来。   我抬起头,呆呆的看着解小花说:“他走了。”   解小花闻言,扶我的动作停滞了一下。   我一把抓住解小花的衣襟,流着泪大声的对他吼:“他就这么走了!为什么为什么!他既然来这里,这里是我和他最初在一起生活的地方,他既然肯来这里就说明他还喜欢着我的!为什么他要走,为什么他要走!”   ······   晚上,我坐在我家里面的纯金架子床上,一动不动。   汪藏海一摇一摆的走到了我的面前。   “吴邪我爱你。吴邪我爱你。”它用它的勾嘴勾着床栏上了床,然后站在我的旁边对我说。   我慢慢的回头看着它。   那天我知道闷油瓶走掉了的消息以后,就急忙回家了,将它忘在了公园。幸好跟在我后面的伙计们将它提回家了。   我伸手弹了一下它的弯嘴对它说:“你爱我,都是假的。如果你爱我,又怎么舍得离开我呢?”   我本来以为汪藏海嘴巴被弹,一定会像以前一样大怒的骂出一些乱七八糟的话来的。   但是这一会它却没有发怒。   只见它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看了我一会,突然将头伸过来,蹭了蹭我的手掌,语调甜蜜的说:“吴邪我爱你,我最爱你了。”   我一下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我的泪流了下来,我捂着自己的嘴无声的哽咽。   然后我轻柔的将汪藏海抱在自己的手掌里举到我的面前,我看着它圆圆的小眼睛,它将雪白的小脑袋伸过来蹭我的脸,我亲了亲它的小脑袋,轻声说:“我也爱你。”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二位路人甲君,小仙女宝宝,深灰色君的有爱评论。啵一个! 这几天加班见今天依然短小。。。。。。 如果喜欢的亲亲请多多收评论吧么么哒   ☆、老子一定要逮到他   我将汪藏海放在床上,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夜空。   然后我从衣兜里拿出烟,抽了一口,悠悠的吐出来一口烟雾。   今天的月亮可真圆。   我望着圆溜溜的月亮,想起以前我和闷油瓶在某一个晚上,坐在我们的小花园里看月亮。   “月亮可亮。小哥你看,所有的星星都没有它亮。”我们当时坐在花园里的石头凳子上,一人捧着一杯清茶,我就指着月亮对他说。   “嗯,繁星怎么可以和皓月争辉呢。”闷油瓶当时似笑非笑的对着我说:“你就是天上的月亮,我就是月亮旁边那颗小星星,我要一直围着你转。”   我想到这里,心酸不已,一把捂住了自己的脸。   闷油瓶,月亮还在,你说的情话我还没有忘记。   而你,到底身在何方?   “吴邪我爱你,吴邪我爱你。”汪藏海扑扇着翅膀飞到我的肩头,用它的弯嘴叼着我的耳朵,甜蜜的说。   我伸手摸了一下它的羽毛,把它从肩膀上逮下来,爱怜的抱在了怀中。   ······   自从在我和闷油瓶以前住的房子里堵住过闷油瓶一次以后。我们就彻底的见不到他的一点音讯了。   不但是我们布置在到处的眼线没有发现他。   就连从官方的网站上,也找不到他再买一次火车票飞机票的记录。   他就入没入大海的一滴水一般,完全消失了。   估计是闷油瓶行迹败露一次以后,就想到了我们是从官方网站上查到了他,从此再不使用那张证件,也更加的注意掩藏自己的行迹了。   对此我的心里真的很难受。   他真的就那么不想见我吗?   ······   这一天,我仍然坐在我的纯金架子床上吞云吐雾。   汪藏海远远的看着我,想过来又不敢过来。   它一过来,就会被我吐出的烟雾熏一个跟头。   这时门开了,胖子和解小花匆匆的走了进来。   “吴邪,不是我说!你这个样子活像一个抽大烟的!你说你这样糟践自己,你就不怕小哥回来之前你就把自己糟践死了啊!”胖子一进来就被这一屋子的烟雾吓了一跳,立即就嚷嚷开了。   “他又不会回来。”我正眼也不看他一眼,继续吞云吐雾。   “我靠······你这是要殉情的节奏啊!”胖子一把把我手里的烟收走了,说:“那小哥还没死呢,你殉个毛线啊。你还不起来,我们都收拾好了!你去不去香港逮小哥那个混蛋啊!”   我闻言从床上站起来,面无表情的整理身上的衣服。   “吴邪,我说你脸上的表情好吓人。”这时胖子又说。   解小花这时过来替我拉拉皱了的衣服,说:“香港那边已经好了。胖子和张起灵以前挖的那个地道被浇上水泥封了。胡家别墅的墙也暗地里加固了。刚刚胡晓茹打电话过来说,张起灵果然已经到了。”   果然……一如我所料!   我闻言,长久担忧郁结的心一下放松了,却由于突然的放松,眼前一黑,身子一晃差点摔倒在地上,被解小花一把扶住了。   “好了好了,吴邪。这一会有了胡家那么高的墙,张起灵又没有开门的指纹。我们来一个和胡晓茹里应外合,一定会把张起灵给你逮回来的!”解小花一边扶着我,一边温言在我耳边说。   “就是就是!逮到了我一定把他洗干净绑在你的床上来!”胖子又说。   我望着他们两个,心中百感交集,只能低声说一声:“谢谢······”   “走,你现在可以去吃点东西了吧。”解小花一边说,一边将我扶到了楼下去。   楼下餐厅的桌子上已经摆上了一些清粥小菜。   我们走过去以后,陈婶连忙给我们一人盛了一碗粥。   “你这几天都没怎么吃东西,现在也不要吃太多了,养一下肠胃就好。”解小花一边说,一边坐下来说:“快吃,我们陪你吃。”   我坐下来,看着斯斯文文喝粥的解小花和一口就将一碗粥倒了下去的胖子,再难受的心也不由得好受了许多。   人生得友如此,又夫复何求呢?   我喝了一口粥,暖暖的热粥下胃以后,只觉得浑身都暖和起来。   我一边喝粥,一边心里就暗自思量。   闷油瓶再一次不管不顾的消失以后,消失得非常彻底,我们不但布置的眼线再也看不到他,连官方的网站上也查不到了。   虽然对此我心里是十分的难受。   但是再怎么样难受,只要我不死,我就会一定将他逮出来,我绝对不会放弃的!   对于闷油瓶后来的行踪我想来想去想了很久,觉得他一定会去一个地方。   而那一个地方只要我们好好的布置了,饶他有天大的本事,我们也一定能将他逮到!   那个地方,就是香港的胡家别墅!   闷油瓶不是想要把我生活过的地方一一走过吗?   现在内地的他几乎已经走得差不多了。   而香港的胡家别墅里我是在里面被困过一段时间的!   他很有可能去看我被胡家困住时住过的那个房间!   胡家的别墅,墙那么高,门那么厚,还必须指纹才能开,还有那么多保镖,简直就是从裤衩武装到了牙齿。老子叫胡晓茹把他困在里面,我再带着胖子解小花王盟和哑姐全体出动去堵他,我就不相信我这次还逮不到他!   于是我立即就和胡晓茹通电话,叫她将墙加固,然后赶快的把闷油瓶和胖子以前在紫荆花树下打的洞给我用水泥封了!   胡晓茹最先还不知道我让她这么做是想干什么。   到后面知道我们是要用她家来做逮闷油瓶的战场的时候,她在电话那边半天都没说出话来。   闷油瓶和胖子以前在她家放火把她家保镖摔飞得跟下饺子似的的生猛举动估计她还历历在目······   但是她生意的货源在我手里攒着,她虽然心虚,最后还是没有拒绝我,只是最后给我说,她家这次的一切损失要从给我的货款里扣。   ······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小仙女宝宝,喻殇宝宝,深灰色君的有爱评论。么么哒! 喜欢文文的亲亲请多多收藏评论哦!明天见。啵啵!   ☆、闷油瓶老子来了   损失从货款里扣就扣吧。   反正老子现在都这样了,也对赚钱不是多么感兴趣了,我一口就答应了胡晓茹。   过了一会哑姐和王盟也来了,还带了一车子的装备来。   我们几人就凑到车前,哑姐从车里拿出装备给我看。   里面有了好几条带钩子的细细的飞索,据她所说,那飞索的绳子别看看着细,却是高科技产品,那强度是足可以套住大象的。   而王盟又从车里拿出来一个箱子,打开一看全特么是麻。醉枪,哑姐在一旁解释说是动物园里专门麻醉大型动物的。   我在旁边一看,倒吸一口凉气,那麻。醉枪打出的针头都特么粗得吓人。   “小哥可是不老不死的。”我抬头看着大家说:“这个扎上去有没有用啊?”   “管他有用没用,依我看我们看到他了先特么就给他一针再说!”胖子闻言就嚷嚷。   “就是,吴邪。你这时难道还舍不得他挨了这一针?错过这次机会他警觉性一定更高,万一他要是找个深山老林的躲起来,等到我们都死了再出来。那可怎么办?”解小花也在旁边说。   我一想也是,就点头说:“那就这样吧。”   “对!小三爷!张起灵那小子对你不仁,你就要对他不义!你还心疼他,他有没有心疼你啊!”哑姐也在一边狠狠的说:“要是遇到我,老娘就把他带回来手筋脚筋都挑了,看他还怎么跑!”   我······   胖子钻进车去翻了一会,翻出了几个照明弹。   ”这玩意拿来干嘛的?”他手里拿着照明弹说:“又不是下墓,还怕看不到啊?”   “这玩意一打出来近距离可以闪瞎人的眼睛。”解小花在旁边说:“这是我叫哑姐准备的。张起灵不是受了伤很快就会好吗?到时给他一发闪瞎了好逮。反正他很快就会好的。”   我······   “你用这个闪上半边天那边的警察不管啊?”我又说。   “胡晓茹她连这点事情都搞不定她还当什么龙头老大。”解小花笑着对我说。   胖子这时又在车里翻了一阵,回头嚷:“我说哑姐。你这什么都准备了,最重要的东西还没准备好呢!枪!枪呢!没有枪我心里就不踏实啊!”   我一听就急了:“你难道把他当粽子打吗?还要用枪!”   “枪的话,不用带。胡晓茹那里有的是!”哑姐冷冷的说:“到时就指着他的腿打。反正打残了很快就会长好的。”   我······   哑姐买了第二天一早的飞机我们全体直飞香港。   装备过不了安检就立即直接由底下的伙计连夜开车运到深圳由船来运过去。   第二天还不到中午我们就都来到了胡晓茹在海边的别墅面前。拜着胡家的墙高,我又是在里面呆过的,知道闷油瓶现在呆的那一间房间看出来只看得见胡家的院子和一片天空。所以我们也就大大方方的下了飞机就直接坐了胡晓茹接机的车来到胡家别墅,不必等到天黑怕闷油瓶发现跑路什么的。   我给胡晓茹打了电话,胡晓茹出来给我们开了门。   我们进去以后门马上就在我们背后闭上了。   胡晓茹一看到我就秀眉直皱,说:“小三爷,这次张爷过来可是给我说过不许给您说的。您看我现在可把张哥彻底得罪了。以后有什么事您可得罩着我点!”   我看着胡晓茹只觉得这女的果然和她那爱财如命的爹有遗传基因,闷油瓶这么生猛,她为了将生意在我手里做下去,还是敢将他卖了。   “你放心,我吴邪什么时候亏待过别人。”我对着胡晓茹说完后,又看向我以前被关的那个房间的那个窗口。   此时那个窗口的窗户紧紧闭着。   但是我知道闷油瓶就在里面。   说不定他早就看到我们进来了,正在窗户后面不动声色的看着下面呢。   于是我大马金刀的站在胡家的院子中央,大声的朝着楼上喊:“闷油瓶你听着!老子来了!老子这一次绝对不会放你走!你要是识相就给老子滚出来!乖乖的跟着老子回去!你要是不识相,老子这一次就把你打残了也要带回去!”   “吴邪,喊得漂亮!”胖子一听就在旁边大声点赞。   我喊完这一嗓子之后,就叉着腰在楼下等了一会。   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来回应我。   “我看他是不到黄河心不死不见棺材不落泪!”哑姐在一边恨恨的说:“小三爷我看你也别喊这些有的没的了。我们直接上!打残了弄回去!”   我······   “吴邪,你难道还不忍心?”解小花这时也在一旁说。   我朝着我以前被关的房间那个窗户恨恨的看了一眼,然后狠狠的一咬牙,终于说:“胖子和哑姐堵住出口这个门,解小花和王盟堵住后门。你们都把麻。醉枪端好,只要他一出来就朝他身上打!”   “还有······”我转头看着胡晓茹说:“你这里还有藏起来的保镖吧?”   “你要干什么?”胡晓茹闻言警觉的看着我。   “叫你的人准备着,如果张爷跑出来我们的麻。醉枪打出去没有效果,就开枪!照着腿上打!打残了没关系只要不死就行!”我咬牙切齿的对胡晓茹说。   胡晓茹闻言深深的看了我一眼,最后还是点头,马上给她的保镖团通知了我的意思。   而胖子解小花王盟和哑姐也马上端起麻。醉枪各就各位。   我深吸了一口气,走到大门口,顺着楼梯就跑上了楼去!   我凭着记忆跑上楼梯,到了二楼顺着走廊跑了一阵,就来到了我以前被关的那个房间门口。   陈妈已经拿着钥匙等在门口,见我上来,把手里拿的钥匙塞给我就立马走人了。   我看着陈妈晃动着肥胖的身体老当益壮的走得飞快的消失在走廊的尽头,拿起钥匙,就打开了眼前的这扇门。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深灰色君,小仙女宝宝,喻殇宝宝的有爱评论!么么哒! 吴邪才是那不到黄河心不死不见棺材不落泪的人呢! 喜欢的亲亲们多多收藏评论哦!啵啵明天见!   ☆、你做你娘的春秋大梦   门开了以后,我看到闷油瓶坐在我以前被关在这个房间的时候睡过的那一张床上,手里拿着撕成一条一条的床单,正在那里低着头,慢慢的将床单接在一起。   他看到我开门进来,抬头看我,说:“我不是叫你不要找我了吗?”   “小哥。”我几步就走过去,双手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他没有甩开我抓住他的手,任我抓着,停住了手里的动作,看着我。   我其实在进来这个房间之前我是很想见到他就给他一耳光的。我很想抓住他大声问他我吴邪到底做错了什么他为什么要这样对我,难道你以前说的情话都是放屁吗,难道我们十几年的患难与共七年的痴缠相守都是一个天大的笑话吗?   但是在我真正看到他的时候,那样的话我却一句也说不出来。   “小哥······”我抓着他的手,放在我的脸颊上,我的泪水忍不住的流下来打湿了他的手背,我低声哀求:“小哥。我爱你,我真的不能没有你。你和我一起回去好不好?”   闷油瓶的手在我的脸上微微的颤抖起来,他用指腹轻轻的摩挲了一下我的脸。   我感受着他略显冰凉的手指在我脸上轻柔的摩挲,心里泛起了一股期许,我双手握住他的手,把他的手紧紧的贴在我已经泪水横流的脸上,看着他说:“小哥,我们回去。我知道你还是放不下我的。我,我保证以后我会洗衣服做饭我天天给你按摩,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只要你跟我回去。”   闷油瓶却猛然抽回了自己的手。   我心里一惊愕然的看着他。   只见闷油瓶反手右手掰住身后的铁艺床的床架,一用力就把那做成繁复缠枝的铁艺床架掰下来一块,然后双手捏住床架一用力,就变成了一个四爪大钩子。   “你要做什么?”我一看心里就急了,连忙过去掰他捏钩子的手,未料闷油瓶却单手握住我的双手,把我拉到床上,他一翻身就用身体压制住我,让我动弹不得。   “别动。”闷油瓶轻声地说,然后单手与嘴并用,将铁钩子与结成一股长绳的床单系在一起。   “你······”我被他单手压着双手压在床上看着他的动作,逐渐的全身都开始发抖。   “闷油瓶你这个混蛋!你要做什么!你是又想走吗?我说过老子这一次一定不会让你离开老子的!你结绳子干什么?你放开老子!老子和你拼了!!”我突然大声叫喊着,用力的扭动起身体来。   “别动吴邪。”闷油瓶用下半身压制着我,抬起上身一手就将窗户打开了。   窗户开了以后,一股早春微凉的风吹到我的脸上,我不敢置信的看着闷油瓶,说:“小哥,你要做什么?你不要走,不要走好不好!”   “我必须要走,没有时间了。”闷油瓶言毕,脱手就将手里结成一根长绳的床单飞出去,床单绳上的铁钩子勾住了对面的高墙,然后他一下站起身来,跳上床单绳速度飞快的就踩着床单绳向对面走去!   “不!!!”我站起来近乎绝望的大喊,却看到闷油瓶在这一瞬之间已经走出了五六米!   便在这个时候底下突然“啵”的一声响,有一物就从下而上扎在了闷油瓶的腿上!   是一个麻醉针!   然后我就看到底下胖子和哑姐端着麻醉。枪跑了出来。胖子一边跑一边在大喊:“闷油瓶,你已经落入我们的包围圈啦!你给我乖乖的投降!我们优待俘虏!!”   而闷油瓶被麻醉针打中却只是身子晃了一晃,他一下就从腿上抓住麻醉针,拔了出来,扬手向着底下的胖子扔去!   胖子一见连忙一闪,堪堪的闪开了快要扎在他那张大脸上的麻醉针,气得大吼:“这个匪徒大大的坏了!竟然敢乱扔垃圾!让胖爷我来收拾你!”   说完他就端着麻醉。枪不管不顾的朝着头顶上的闷油瓶射击起来。而在一旁的哑姐一言不发却也端着麻醉枪狠狠的射击起闷油瓶起来。   一时之间,只听得“啵啵”声此起彼伏,一瞬之间站在床单绳子上的闷油瓶就被扎成了一个刺猬。   而闷油瓶却一言不发,手快得都快出残影了,飞快的将身上的麻醉针全部都拔了下来,向着地上的胖子和哑姐扔了下去!   这一扔那麻醉针飞得就像天女散花似的,下面的胖子和哑姐连忙将手里的麻醉。枪舞得呼呼的把针扫飞。   “哑姐!你不是说这个可以麻醉大象的吗?我们给他打了这么多针!都可以麻醉一个足球队的大象了吧!怎么一点用都没有,你是不是买到了假冒伪劣产品了?艾玛,终于掉下来完了。”胖子一边舞着枪一边嘴巴还不停。   “胖子小心!”我这时在楼上却看到闷油瓶手里居然还攒着一支麻醉枪,他趁着胖子以为麻醉针已经掉完了,松懈下来喘气的时候一抬手就将麻醉针扔来扎在胖子的肩膀上!   胖子一不小心就中了招,回头看了一眼肩膀上的麻醉针,大骂:“这个闷油瓶果然是狡猾狡猾的!胖爷我上了你的当了!”说完眼睛一翻白就倒了下去!   我看着胖子倒下了,心里又恨又气,心里一横,索性就跳上了窗台,掏出怀里早就备好的那一把枪,朝天就开了一枪!   我的枪声一起,闷油瓶几乎在同时就回头看着我。   我将手,枪转过来,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狠狠的看着闷油瓶说:“张起灵!你走呀!只要你一走,我就马上扣下扳机!我立刻就死在你面前你信不信!”   “反正你走了,我也不想活了!”我疯了一样的用枪抵着自己的头,破口大骂:“你这个王八蛋!你特么缠着老子草了老子六年!你前一天还在草老子第二天你就想屁股一拍溜之大吉吗?老子给你说没门!你再敢给老子向前走一步,老子今天就死在你面前!老子就是变成鬼也一辈子缠着你!张起灵我给你说你特么别想甩了老子!你做你娘的春秋大梦去吧!”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小仙女宝宝的有爱评论么么哒! 昨天我去医院检查。 可能会手术,祝福我吧。 文文可能会停一周了。 喜欢的亲亲请多多收藏评论吧。么么哒!   ☆、死也该死在一处   我越说心里就越气,越说就越激动,说到最后简直整个人都开始激烈的发抖起来,上下牙齿都咬得咯咯响。   闷油瓶笔直站着,他的脚尖点在布条绳子上,回身看我,身上的衣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他看到我这个样子,刚才还一副寒冰一般的脸色,终于也慢慢有了变化,变得带着害怕起来。   “吴邪。”他语气有点不稳的说:“你放下枪。我和你是没有未来的。你这又是何必?”   我听他这么一说,眼泪一下就流了出来。   是谁当初说一定要和我在一起的?是谁说会爱我一辈子的?是谁说我是这个世界上最宝贵的瑰宝的?又是谁说就算我死了也会永远为我守墓的······   如果当初不是你那么傻那么笨那么执着那么真挚的说你爱我,我甚至可能永远也不会明白我与你之间会有这样的情意。   而现在的我已经是这样的爱你,你却说我这是何必?   小哥,难道你终究还是要负了我吗?   我满心痛楚,泪水在脸颊上冰凉。   小哥如果你就这样狠心负我,你就不怕天打五雷轰吗?   我泪眼朦胧看着他,他面带关切看着我,却不肯向我这边走一步,我只觉得自己的心渐渐冰凉。   如果这样都不能留下你,最后留下一个孤独的我,那我以后的人生还有什么意思?   死了算了,不如死了算了,张起灵,老子就算是死也要你记住老子一辈子!   你永远别想甩了老子!   我想到这里心里一横,手上就想扣动扳机!   “吴邪,你别!!!”闷油瓶一见我这动作,简直就是魂飞魄散,一个箭步就射了过来,飞起一脚就踢飞了我手里的□□,然后一把抱住了我,抱着我一个翻滚就滚回了屋内。   然后他就着抱着我的姿势,一把捧住我的脸看着我,一脸的惊魂未定,半晌才说:“你要干什么?你疯了?!”   而我,被闷油瓶捧着脸,看着他与我近在咫尺的脸,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感受到他挨着我的身体的温度。   我一把就狠狠的抓住了他的手,力道之大令闷油瓶都忍不住轻轻“嘶”了一声,然后我狠狠的拉着他的手将他死死的抱住了!   终于,终于我又抱住你了!   你别想逃走!这一次我无论如何也不会让你从我身边逃走了!   “吴邪?”闷油瓶声音在我耳畔响起,他也环抱住了我,语调温柔。   “小哥!”我闻声一下就忍不住抱着他嚎啕大哭起来,我一边哭一边伸手抖抖索索抚摸着他的脸,断断续续的说:“你,你这些天,为什么不回家?你知不知道我一个人在家里,那么大的家只有我一个人我觉得好冷!我做梦的时候就梦见你搂着我,可是醒来的时候只有我一个人。你,你知不知道我一个人冷得一整夜都在发抖?我好想你就在我身边,对我说你不会离开我。但是我在半夜起床走遍了整栋房子我还是找不到你。我用了好多方法来找你,等我终于找到你,而你却还是要逃离我!你还说我何必!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闷油瓶一直看着我,听我乱七八糟的说完这一席话,听到最后他抱着我的手也微微颤抖起来。   他收紧了抱住我的力气。   我在他的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吴邪。我真的不想你死。”闷油瓶声音闷闷的在我头顶上响起。   “你一走老子绝对会去死!”我在他怀里咬牙切齿的说。   闷油瓶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你不要走好不好。”我抬头看着他泪流满面。   闷油瓶看着我,他伸手擦拭掉我脸上的泪水,然后慢慢描绘着我的脸部轮廓,他微凉的指尖轻轻的触碰着我的眉毛,眼皮,鼻梁,嘴唇,下巴······   然后他脸在我眼前放大,他吻了我。   我闭上眼睛感受着他温热的唇舌,七年的亲密厮守下来,他早就熟练于亲吻我,舌头熟门熟路的滑进我的唇中,轻轻柔柔的,柔情蜜意的挑逗着我的舌头。   他是如此的温柔,眼中泛着动人的情意,唇舌的动作几乎就是柔和到小心翼翼了。   这让我觉得,我仿佛又成了他口中说过的,这世界上最宝贵的瑰宝······   他在结束这个吻的时候,轻轻的舔了一下我的唇。   然后他捧着我的脸说:“那我就不走了。”   我一听心中一喜,连忙抬头问他:“你说的是真的?”   他看着我点点头,眼里泛着爱怜,看着我说:“我们也许就应该死在一处的。”   我闻言只觉得连日里心中的阴郁悲伤一扫而空,目光闪闪的看着他说:“你说得对,我们本来就应该死也要死在一起的!”   说完我就一把将他扑倒在地上,疯狂的吻着他! 作者有话要说:  我南霸天又回来啦! 谢谢深灰色君,喻殇宝宝,小仙女宝宝,梦梦宝宝,路人甲君,啊哈哈君的有爱评论。 谢谢所有关心支持文文的亲亲们,谢谢你们等我回来。 由于才手术,文章有点短小,但是每天都会有的。 么么哒宝宝们,明天见!   ☆、变成禁婆也是我一个人的禁婆   闷油瓶先是微微一怔,但是很快也抱紧我,激烈的回应起我的吻来。   这一吻仿佛就是永恒。   什么艰难困苦什么悲伤委屈仿佛都不存在了。   我只觉得自己能和他就这么天长地久的耳鬓厮磨唇舌交缠到生命的尽头······   “吴邪!”这时突然一声大吼。   我正与闷油瓶吻得意乱情迷,被这一声吼吼得一惊,瞬间便清醒过来,回头一看,门被打开了,呼啦啦进来一大群人。   解小花,哑姐,王盟,胡晓茹还有胡晓茹家里的保镖们,全部都是全副武装的端着各式各样的枪,看着坐在地板上抱成一团的我们两个,全部一脸的懵比。   我······   在众目睽睽之下,我就是再喜欢闷油瓶,脸皮再厚也不好意思和他抱着了,连忙松开了抱着他的手,看着门口的众人。   解小花单手扶额,叹了一口气说:“我看你就是不长记性。这男的头两天还害得你失魂落魄像个鬼一样,现在一见面,居然又抱上了。”   我······   “嗒嗒”突然的几颗子弹就向着我们射过来,一下就射到了闷油瓶的脚边,打得木地板都起了几个冒烟的小洞。   “张起灵!你倒是跑啊!你只要再走一步老娘今天就打断你的腿!”哑姐不知哪时已经将手里的麻醉qiang换成了真枪,此时只见她端着枪一脸凶悍,枪口上还冒着一丝白烟。   “要不你干脆就给他打断腿算了,反正很快就会长好的。”这时解小花也在旁边似笑非笑的说。   “也是。”哑姐说完就抬起抢来。   “住手!”我连忙跳起来大叫:“别动手,他不走了!”   “就算不走,也要给他一点教训。小三爷你就这么放过他,你就不怕他不长记性,哪时又跑了?”哑姐一边咬牙切齿的说,一边就瞄着闷油瓶要动手。   我连忙跑到闷油瓶的面前挡住抢口,一边朝着哑姐乱摆手一边急急忙忙的说:“别,别动手!他真的不走了!”   “吴邪你让开。”闷油瓶这时却在我身后轻声说。说完以后他从我身后走出来,径直走到哑姐面前。   “哑姐你不要······”我看到闷油瓶都要将自己的胸膛抵在哑姐枪口上了,忍不住就对着哑姐说。   闷油瓶这时伸手轻轻扶着哑姐的抢口,将抢口对着自己的腿,然后看着哑姐说:“我知道我的所作所为对不起吴邪。我也知道你此刻心里是真的恨我。而你恨我是因为你是真的关心吴邪。因为吴邪,你现在是不能打我的胸膛的。所以,你打我的腿吧,反正很快就会长好的。让我痛一痛,就算补偿吴邪这段时间为我所受的罪吧。”   我站在原地,听到他这一席话,眼泪又忍不住流了出来。   “别,哑姐。”我哀求的看着哑姐。   而哑姐端着枪看看我,又看看闷油瓶,眉头紧皱,最终她却还是狠狠的一跺脚,将端枪的手放下了。   “那这一次就先记着,下次再跑就把双腿都打断了。”解小花此时凉凉的笑着说:“但是张起灵,你这一次为什么要走,你不觉得你应该给吴邪一个合理的解释吗?”   此话一出,所有的人包括我,都瞬时抬头,看着闷油瓶。   而闷油瓶面对着众人的目光,低头沉吟了几秒,最终还是抬头说:“我知道我这样很对不起吴邪。但是我已经想不到什么办法解开这一个死结。而且已经没有时间了。”   “为什么?”我说:“你心里有什么死结,还有你老是说没有时间了是个什么意思?说出来我们这里这么多人给你出出主意,也好过你一个人乱想啊。”   “吴邪。”闷油瓶看着我说:“这个死结就是,只有我离开你去死,你才能活。我们两个在一起的话,只能一起去死。”   “哇!出了什么事这么严重!!”王盟闻言一下惊呼起来。   “张起灵你莫不是出去乱搞惹了爱死病吧!”哑姐皱着眉头说:“你要是有这个病老娘现在就崩了你,也省得你再来祸害我们小三爷!”   “你们想到哪里去了!”我在旁边只觉得越听越不像话连忙制止他们说话,然后又看着闷油瓶说:“究竟为什么,你快说出来啊!”   闷油瓶表情复杂的看了我一眼,然后看着胡晓茹说:“你叫你的人先出去一下。”   胡晓茹闻言就叫她的人先散了,自己却留在原地。   闷油瓶又看着哑姐说:“如果你们真的要知道是为什么。那么请哑姐一定要答应我一个请求。”   哑姐咬牙:“你说都还没说,提那么多要求干什么!老娘怎么知道你要提什么要求?不答应!你说不说不说老娘就崩了你的腿!”   “我代替她答应你!”这时解小花却说:“你说吧!”   哑姐闻言气得暴跳,却被解小花按住肩膀在她耳边低语一句,又安静下来,只是恨恨看了闷油瓶一眼没有说话了。   我在一边大抵猜到了解小花对她说的话。   依着解小花那腹黑的性子,估计就是说现在先答应下来,等闷油瓶说了以后做不做答应的事还不是他们自己说了算。   而闷油瓶看着解小花和哑姐,过了一好会儿他轻轻叹了一口气说:“你们知道终极吗·······”   ······   我们听着闷油瓶将一切都讲完,全部都震惊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也就是,你,你会变成禁婆?”我不敢置信的看着闷油瓶,结结巴巴的说。   闷油瓶闻言眼神一黯:“应该是会的。禁婆极丑,六亲不认,性格凶悍。吴邪,这样的我是不能留在你的身边的。所以,你让我走吧。”   “小三爷!要不放他走吧!”哑姐闻言态度立变急忙对我说:“你要留着他在身边,以后可怎么办啊?他会杀了你的!”   我看着闷油瓶。   闷油瓶看着我,眼神里闪过复杂的情绪,他一下就闭上眼睛说:“吴邪,哑姐说的是对的。你根本就不应该来找我。”   “你放什么屁!”我一下就跳起来朝他大吼起来:“我不来找你难道让你一个人去变禁婆去死?你是不是想着将我生活过的地方全部看一遍之后就一个人找个深山老林要不变成禁婆为祸一方等人来杀你或是先就自己去死了!我们说好的一直在一起呢!你说好的陪我一生一世呢!你这个笨蛋你怎么说话一点都不算话!我给你说,你对我说过这些话你就别想一个人去死!”   “你这个混蛋!”我一边吼一边眼里泛着泪花:“不管你怎么样,不管你变成什么,你都是我一个人的!你想我放开你,你做梦去吧!”   闷油瓶本来是闭上眼睛不看我的,但是随着我这一席暴风骤雨一般的怒吼,他睁开了眼睛,看着我表情越来越复杂,等我吼完以后,他的嘴唇抖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但是却最终没有说出来。   “所以别害怕,你还有我呢。”我吼完以后哭着看着他,然后又笑着说   “傻瓜。你这个傻瓜·······”闷油瓶闻言沉默了半晌,终于还是伸手轻轻抚摸我的脸颊,我仿佛看到他的眼睛里也有水光一闪而逝,他似笑非笑的看着我说:“又哭又笑的,就是个傻瓜。”   闷油瓶轻轻的用指腹给我擦干了泪水,然后回过头看着哑姐说:“哑姐。他不愿意我离开。那我也就一直陪着他。只是以后我一定会变成禁婆的。如果到了那个时候,就请你拿枪打死我吧。”   “照着我的头打。”闷油瓶指着自己的太阳穴说:“不这样我不会死。你们也不要觉得打死我有什么负担。我成了禁婆以后早就没有什么自我的意识了。那时的我只是一个六亲不认的疯狂的怪物。”   “你们,就当打死一个怪物好了。”我感受着闷油瓶微凉的指尖在我脸上温柔的摩挲。大睁着双眼听着他平静的吐出那些让我心惊胆寒的话。   终于我忍无可忍了,我一把抓住他的手,紧紧的握住他的手说:“你在说什么呢?什么死不死的!”   “小三爷······也许张起灵他说的是对的。”这时哑姐在旁边说,我一下回头看着她,估计是我脸上的表情太过狰狞,哑姐被我吓了一跳,但是她还是艰难的说:“他最后,如果真的变成了·······的话,会伤害您的。他······也是不想您受到伤害······”   “哑姐小哥说这些混蛋话,你怎么也跟着说!”我一下打断了哑姐的话,斩钉截铁的说:“我说过,不管他怎么样,不管他变成什么!他都是我一个人的!就算他变成禁婆,他也是我一个人的禁婆!”   “小三爷······”哑姐欲言又止。   “吴邪,你这又是何必?”闷油瓶抓着我的手急切地说。   “况且,不是还没到绝地吗?现在说什么死不死的干什么!”我握了握闷油瓶的手,看着众人说:“我已经决定,我要和小哥再去长白山!我倒要看看那个终极到底是个什么玩意!说不定我就能找出不让小哥变成禁婆的办法!”   “吴邪!”闷油瓶一下捏紧了我的手朝我吼:“你不能去!我说过终极非常危险,那不是你能碰的!”   “你朝我吼什么,你给老子闭嘴!”我用更大的声音朝着闷油瓶吼去:“最多不过就是死或是我和你一样变成禁婆!老子怕了它不成!!” 作者有话要说:  哈啊啊啊宝宝们早上好! 谢谢路人甲君的有爱评论。么么哒! 明天见啦亲亲们!昨天写到要死一起死。其实相爱的人之间,一起死并不可怕。最可怕的是有人正新婚燕尔,有人却在江中冰冷。   ☆、吴邪叫我老公   当晚,我们全体一起歇在了胡晓茹的别墅里。   吃了晚饭以后,解小花招呼我到了另一边,然后给了我一个黑色的小瓶子。   “这是什么玩意?”我拿着那个拇指大黑色的小瓶子晃了晃,感觉里面大半瓶的液体在晃荡,就一边想要拧开瓶盖一边问解小花。   “这可是好东西。”解小花浅浅一笑说:“里面的东西只要吃上一滴,就会一晚上都全身酥软,但是神智却是清醒的。”   “而且这玩意无色无味,你可以把它下到张起灵晚上喝的水里,包他一点也尝不出来,一喝就倒。”解小花此时又将脸凑在在我耳边,吃吃的笑着说。   “但是·······他不是不走了吗?我还要麻翻他做什么?”我闻言迟疑的解小花说。   “啧!”解小花闻言啧了一声,简直就是恨铁不成钢的在我耳边说:“吴邪,你特么这六年是不是都被他压的?”   我闻言只觉得一下就从脸颊烧到了耳朵根,连忙退后两步看着他,面红耳涨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哼哼哼。”解小花冷笑了几声,说:“你别说不是。你今天当着大家都吼出来了——‘张起灵你特么草了老子六年’我都听到了。”   我闻言只觉得五雷轰顶,整个人都被轰得外焦里嫩了,结结巴巴的说:“我怎么记不得了。”   “你那时激动得都要去自杀了,记不起也正常。”解小花说:“所以这玩意就是我专门拿来解救你的。”   “啊?”我瞪大眼睛看着他。   “嘿嘿嘿。”解小花邪恶的笑了几声:“今晚你只要给张起灵喝上一滴。你就可以对他为所欲为了。你不是也长了一根吗?去草他啊!”   我······   解小花一直在人前是斯斯文文的,此刻他邪恶的笑着嘴里顺溜的说着那些十八禁的词语,看起来······简直就是一个衣冠禽兽一样······   “可是······”我面带犹疑的看着他:“你哪来的这玩意?别不是在哪里买的三无产品吧?用了会不会出人命?”   “哈哈哈哈哈!”解小花一下子笑得花枝乱颤,他一边笑一边在我耳边压着声音说:“你以为我是你啊!还去网上买三无产品!哎哟不行,我想到你在网上买了三无产品想草闷油瓶却偷鸡不成蚀把米,还抱着柱子乱蹭我就要笑死了!我给你说这个可是我交代我们公司里的技术人员专门给做的!绝对的好东西,哪里是你那网上的三无产品可以比的?”   “······”老子知道我当年上大黄瓜那厮的当买了三无产品出丑这破事早就一传十十传百人人都知道了,早就成了众人茶余饭后的一个笑柄。但是,但是你也不能笑得脸红筋涨眼泪都出来了一副快要笑死了的样子好不好!   我觉得自己的自尊受伤了。于是就将手里的小黑瓶塞回给解小花,恨恨的说:“我不用你这玩意!”   “呵呵呵。这可是居家旅行必备之□□良药,反攻佳品哦!”解小花被我塞回药,也不生气,反而在我耳边笑着低声说。   ······   我坐在床上。   在胡晓茹给我和闷油瓶准备的房间里,最引人注目的就是这件大床,起码有四米宽,铺着柔软的天蓝色被褥,屁股一坐上去,柔软得仿佛都要吸在上面了。   真特么不愧是个会享乐的又八面玲珑的女人!   闷油瓶还在洗澡,水声哗哗哗的,我转头看向浴室透明的玻璃门他劲瘦矫健的身形在水雾氤氲里,透过玻璃若隐若现的。   我看到了他挺翘的臀部曲线和前面半垂着的一根。   我只觉得自己的身体渐渐热了起来。   他跑路的这些日子以来,我都没做过。这一看到他熟悉的身体线条,我就······好想要。   我咽了一口口水,伸手进衣袋里,捏住了那个拇指大小的玻璃瓶。   那个解小花的小黑瓶。   你们不要问我为什么当时都说不要他的这玩意最后怎么还是出现在我的衣兜里!   我就问你们,你们特么要是变成男的,有机会反攻你男朋友你会不会像我这么干!   今晚一定会做吧!   他也很久没有做了,一定会很猛的!一定会让老子爽到极致的!   只是这小黑瓶到底用是不用?   解小花今晚最后给我说的话此时又萦绕在我脑海。   “你放心的用!现在他对你心里有愧。就算你把他草哭,他也不会怪你的。”   解小花啊解小花,你特么果然是个腹黑男啊!   要利用闷油瓶对我的愧疚来那啥他,真是太禽兽了啊!   不过······   草哭他·····   草哭······   这时闷油瓶把浴室的门打开了,光溜溜的走了出来。   他冷峻的容貌由于刚刚热水沐浴后显得慵懒柔和不少,白皙的脸上有淡淡的红晕,特别是那嘴唇,殷红水润简直就像果冻一般的颜色。肌肉紧实肩膀宽阔腰线收紧两条大长腿笔直笔直的,还有两腿中间······   我只觉得自己口干舌燥,“咕咚”一声又咽下一口口水吧。   简直就是国色天姿啊!   我的手不由自主的握紧了衣兜里的小黑瓶。   喝了小黑瓶里的液体,他就会全身酥软,当然也不会踢我了,我就可以······   草哭他······   草哭他······   我脑海里转着少儿不宜的那三个字,只觉得自己全身热得很,身上那一根也硬邦邦的顶着裤子。   “吴邪你怎么了,脸这么红,这么烫。”闷油瓶此时已走到我身边,伸手过来微凉的手掌就拂上我的额头。   我······   “还是······”他附下 身子看着我,似笑非笑的说:“你看到我就很想要,是不是?”   他的脸都要贴到我的脸上了,果冻一般的唇就在我的眼前轻晃,嘴里呵出的热气热热的喷在我的脸上。   我只觉得自己已经快热得不行了,不由得就更用力的握紧了衣兜里的小黑瓶。   闷油瓶见我这个样子,就低下头,用果冻一般的唇轻轻的触了我的唇一下。   我只感觉到仿佛有一股电流从我们嘴唇相触的地方瞬时就流遍我的四肢百骸,忍不住就“嗯”的轻轻伸吟了一声。   “吴邪。叫我老公。”闷油瓶听到我这一声伸吟也绷不住了,他立即就扑上来吧压在我的身上把我压在床上,身下那根硬邦邦的顶着我。   “叫老公。叫老公我就给你!”他眼里泛着情潮,语气急促而难耐的对我说。   而我······   妈呀!   完蛋了!   解小花你这个混蛋你说你这是多么高端的产品你怎么不弄个好一点的瓶子来装!   我······我刚才很是激动,手一直用力的捏着那个小黑瓶!   现在······现在它在我衣兜里破裂掉了!!!!   我感到手上一阵刺痛,碎了的玻璃刺破我的手了,里面据说一滴就会让人全身酥软头脑却是清醒的液体糊了我一手!   ······这玩意通过伤口渗入体内,会多久发作?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路人甲君,小仙女宝宝,深灰色君,枫宝宝的有爱评论,谢谢亲亲们对我的关心,我好多啦! 今天我睡晚了,居然忘了更新,刚才发现,晚了些,对不起哦! 打滚卖萌求评论求收藏哦,还有我最近也在酝酿写新文,希望以后亲亲们多多支持哦! 新年快乐小天使们!   ☆、谁是老大   “叫我老公啊吴邪。你叫我我就给你!”这时闷油瓶又在我耳边说,他声音暗哑,还急促的喘着气,一阵一阵的热气直扑我的耳根。   “小乖乖。你今天不乖哦,老公都不叫······”这时他又一下轻轻的咬住了我的耳朵。   我只觉得浑身都在随着他在我耳朵里湿哒哒又温热的舌头搅拌在战栗,全身更是热得要烧起来一般,勃发的欲望在下腹左冲右突的。   “叫我老公啊,乖乖······”这时闷油瓶又在我耳边喃喃低语:“你就是这样倔强,又不叫我老公了。”   “怎么办呢?”他低头啃着我的喉结含混不清的说:“我刚刚好像说了你叫我老公我才给你的·······但是吴邪,我现在又好想要你啊。”   我瘫在床上简直就是要内牛满面!   如果你想要你就大力要!   老子现在也很想要好不好!   你唧唧歪歪要老子叫屁的老公啊!   老子现在动一下手指头都不行,我叫你大爷的老公啊!!   “小吴邪真是不乖。不过算了,不叫我老公你也是我的亲亲小宝贝·····我今晚依旧要疼爱你······”见我久久没反应闷油瓶一边啃我一边给了自己一个台阶下。   对的对的!   我心中大声呼唤:别再说那些有的没的了!请快点疼爱我!   啊!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不过······”闷油瓶此时又说:“宝贝儿,今天胡晓茹给我说了这房间里有些好玩的东西呢。”   嗯?   老子一听他这么说心里就警铃大作,胡晓茹这女人也算是风月场中的老手,闷油瓶在这个时候提到她所谓的好玩的,绝对怕不是啥纯洁的东东?   难道她给他推荐了大号电动叉叉棒?   不要啊!   老子现在动不了,难道会被闷油瓶大号叉叉棒把菊花搞成向日葵?   我一边这么想着,一边就看着闷油瓶光溜溜的从我身上爬起来,走到衣柜面前。   然后我看到他拿出了一堆东西!   那都是些神马玩意儿!!!   我看到了一堆······几个各种颜色的胸罩······巴掌大的各种蕾丝内裤·······一件真丝的黑色女人长裙子······   “吴邪,要不今晚让你做公主?”闷油瓶看着手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眼睛里闪着光,看着我说。   我去你胡晓茹的祖宗十八代啊!   我一听此话简直就是欲哭无泪,但是又动不了,只要用眼神示意闷油瓶。   老子不要,老子不要!你上就上你还搞些这些花样!老子的自尊受伤了!老子是纯爷们!!!   “吴邪。你为什么用这么诱人的目光看着我。”闷油瓶却看着我说。   老子听他这么说一口老血差点没有喷出来!   你特么是什么眼神啊!   “你不说话,你是默认了吗?”闷油瓶此时又说,他一边说一边喜滋滋的给我脱衣服裤子,一边脱还一边说:“你其实也喜欢这样玩吧?只是你害羞,不好意思说出来,是不是?”   我······   我看着闷油瓶飞快的就将我扒得光光。   然后······   他选了一条大红色的蕾丝小内裤给我穿上,然后又给我带了一个不知道是镶着玻璃还是水晶的闪闪发光的大红色胸罩!   “红色果然最配你了。”他给我穿好以后欣赏了好一会然后说:“你知不知道咱们结婚那天,你穿着那身大红的嫁衣,有多美!”   我看着那小的遮不住我小家禽的大红小内裤和大概有C罩杯的空荡荡罩在我胸前闪闪发光的大红胸罩。   大哥······这······我实在不觉得有那里漂亮啊······   然后闷油瓶又拿起了那条水一般柔滑的黑色真丝裙子。   我······   你够了啊!   别给老子再穿这个啊!   “啧。”闷油瓶拿着裙子看了一下说:“裙子是好看,就是颜色不对,要是大红色的就好了。”   说完他就把那条裙子扔到了一边。   我悄悄的松了一口气。   “我的小公主。”这时闷油瓶过来伸出手捏着我的下巴,对我说。   我一脸懵比的望着他。   “你今天真的很漂亮。”他似笑非笑的说:“打扮完毕,现在是享乐的时间了。”   说完他就一下扑到了我的身上,一只手抓住我身上那条啥都遮不住的蕾丝小内裤,一个用力就把它撕成了碎片······   我看到他拿一块蕾丝小内裤的碎片在鼻子上深深的闻了一下。   “你的味道。”闷油瓶闻完了布片,又把布片放在我的鼻子上,说:“你闻闻看······”   然后他把布片扔在我的脸上就开始掰我的双腿!   变······变态啊!!!!   ······   朦朦胧胧中,我本能的伸手向旁边一揽。   我揽到了一个温热的肉体。   我一下睁开了眼睛。   闷油瓶的脸离我的脸不过几厘米而已,他凑过脸来在我额头上轻轻亲吻了一下说:“吴邪,你醒了?”   一看到他还在,我就觉得无比的安心。   还好,他还在······   经常听到人说,很多东西,只有失去了才会知道珍贵。   我与闷油瓶生活了七年,早已习惯两个人一起入眠,从睡梦中醒来也习惯了一下就能抱住他。   而自他离开以后,不知道有多少午夜梦回,我醒来的时候,只能看到旁边空空的床榻。   我无数次的觉得,我的心仿佛也如这床榻一样冰冷而空荡。   现在,他还在。真好……   闷油瓶在亲了我一口以后又仰躺回去,手里还拿着一个手机摆弄。   我定睛一看,那不是我的手机吗?   “你拿我的手机干嘛?”我凑过去看他手里的手机。   然后我就愣住了。   那手机的屏幕上,俨然竟然是我的一张照片。   只见浑身赤果的我,带着一个大红的胸罩,下半身光溜溜的还大张着腿······   “你这是什么时候照的!”我急了,连忙去抢闷油瓶手里的手机。   “就是昨晚你做着做着就晕过去了,我给你照的。”闷油瓶是什么人啊,身手敏捷的拿着手机左躲右闪,我根本就抢不到。   “你看你那颜色粉红粉红的真漂亮!”闷油瓶着手机在我面前晃,似笑非笑的说:“我记得你最爱发朋友圈了。我却从来没有发过朋友圈。你说要是今天我用你威信把你这照片发个朋友圈,会不会有很多人点赞说你漂亮?”   我!!!   也许看我的表情太过惊悚,闷油瓶又说:“哎呀,看来我还是不发了。我的小吴邪不喜欢别人看到他。”   我听了连忙拼了命的点头。   “要不这样。”闷油瓶晃着手机又在我面前说:“你叫我一声老公,我就不发了。”   我······   我说你这是对老子叫你老公有执念呢?昨晚没叫今天都想方设法要老子补上。   “你叫不叫,不叫我要发朋友圈了哦!”闷油瓶又开始拿着我的手机在我面前晃。   “你发你大爷的发!我看你是这几天出去晃荡胆子肥了吧!”我此时却一下翻身就骑在他的身上,伸手就向着他腋下抓去:“你还敢威胁老子,你还敢发我果照,老子叫你妹的老公老公老公!老子咬死你!”   我一边说着一边挠着闷油瓶的痒痒一边就咬他的喉结,闷油瓶其实很怕痒,立即就乐不可支在床上扑腾起来,搞得骑在他身上的我差点压不住。   “你说你错了没有!”我死命的压着他说:“咱俩谁是老大?”   “我错了!吴邪你是老大,你是老大!你是老大行了吧!”闷油瓶高举双手投降。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汉室遗风宝宝的地雷票票,谢谢枫宝宝,小仙女宝宝,汉室遗风宝宝的有爱评论哦!么么哒! 喜欢的亲亲请收藏评论哦! 新年快乐!   ☆、一起去长白山   我们两个在屋里闹了一阵以后,将近中午才收拾好出房间。   刚出房间下楼,就在楼梯上遇到解小花。   解小花一看到我们,笑着嘘了一个口哨说:“吴邪,我看你满面春色眼泛春波的,昨晚过得可好?”   我一见他就想到破在我手里的小黑瓶,气就不打一处来,但是闷油瓶在旁边也不好去收拾小花,只好含含糊糊的点了点头。   “还有哑姐叫我来叫你们吃饭了。”解小花又说:“早饭的时候想着你们两个春宵一刻值千金也就没叫你们。但是中午饭还是要吃的。常言道细水长流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春宵虽好也要有个度,饭都不吃是会肾虚的!”   我实在想不出为什么不吃饭会肾虚,但是也懒得和解小花去争论,也就和他一起下楼了。   “我和你是不一样的。再过两天不吃饭我也不会肾虚。”此时闷油瓶却在旁边说了一句。   解小花闻言大怒:“我也不会肾虚!”然后他又疑惑的看着我说:“他怎么说这个话?难道昨晚有我的神助你还没成功?他还是在上面的?”   “他什么意思?”闷油瓶闻言也看着我说。   我······   在楼下吃饭的时候,我看到大家都是齐的,就给大家说了,我已经决定了,准备好了就要杀到长白山去。   “解小花你去弄点武器,要好一点的。胖子哑姐和王盟回家守好生意。这件事本来就是我和小哥的事,我和他两个人去长白山就行了。”   “什么叫做你们两个人的事!”胖子闻言第一个就不干了:“我说吴邪你是什么意思?我们是铁三角你知不知道?以前哪一次行动不是三个人一起去的?现在你和小哥有了特殊关系了就想撇开我,我说不带你这么欺负人的!”   “不管怎么样,我也要去。”哑姐淡淡地说。   “小三爷!我也要去!”王盟也举手说。   看着大家,我心里虽然十分感动,但是却还是摇头说:“这一次去长白山真的非常危险。小哥他现在已经中了终极的招。而我决定和他一起进青铜门。”说到这里,我看着闷油瓶说:“其实我这一次也就是存了和他同生共死的心了。我是一定要去接触一下终极的。我想试试能不能让小哥不变禁婆。但是这个可能很小,最后很可能死在一起都是好的。最坏的结果就是我和他一起变成禁婆。我已经想过了,如果我和他都不可避免变成禁婆的命运,那我就和他一直待在青铜门里面不出来了。所以,是死是活是变怪物都是我的选择,你们没有必要和我们一起去送死。”   闷油瓶听了我说出这番话来,他直直的看着我,将自己的嘴唇咬得越来越紧,他似乎想说出什么话来,但是最终他还是只是一直这么看着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小三爷!你怎么能变成那样的怪物!”哑姐听我说完以后眼里都开始泛着泪花了,她大声说:“张起灵他都这样了,难道还要拖上一个你吗?”   “人的一生,一定要遵从自己内心的选择。”我看着哑姐说:“如果不遵从内心的选择,也许后面会后悔一生的。”   “小哥是我一生的最爱。我是但凡只要有一线希望,都不会放弃小哥。如果为了我自己苟且偷生,而不顾小哥的命。那么就算我以后再活一百岁,那我也会愧疚后悔到一百岁。哑姐你说,那样的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所以,趁现在他还在,我一定会和他一起寻找让他好起来的希望。如果成功了,那是我们俩的幸运,如果失败了,那也是我们俩的命运。他生我生,他死我死,他变禁婆大不了我就和他一起变成禁婆就是了。”我在桌子底下握着闷油瓶的手说。   闷油瓶也紧紧握住了我的手。   “可是······可是······”哑姐泣不成声:“小三爷啊······”   “就算你要和他一起去变禁婆,但是长白山下面危机四伏,还有无数的蜒蚰和人面鸟。就你们两个人去,说不定还没到青铜门,就被人面鸟吃了。”解小花此时又说。   “我会保护好吴邪的。”闷油瓶说。   “你怎么保护小三爷!你自己都快变禁婆了你自身都难保你还保护小三爷!”哑姐用手指着闷油瓶的鼻子大骂,又说:“反正我是要跟着你们去的!”   “我也去!”   “胖爷我也要去!”王盟和胖子也争先恐后的说。   “你们没有鬼玺,进去了也只能永远迷失在无边的黑暗里。”闷油瓶皱眉说。   “那就这样,我和哑姐,胖子王盟送你和张起灵到青铜门。”解小花说:“至少不让你们青铜门都没进就被人面鸟吃掉。”   “就算是青铜门进不去,我胖子怎么也要送你们一程!”胖子闻言也附和。   哑姐和王盟也连忙点头。   而我看着大家,心里百感交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还有我,我也要去。”这时一直在旁边静静听着我们说话的胡晓茹竟然也看着我这么说。   “我们是去送死!长白山里万奴王的九龙抬尸馆十几年前就被盗了,什么金银珠宝都没有。你去凑什么热闹!”我想都不想就拒绝了她。   ······   最后大家决定,解小花,胖子,王盟和哑姐和我们一起上长白山,送我们到青铜门口。在我和闷油瓶进了青铜门以后,他们就退后到没有危险的温泉处等我和闷油瓶一个月,一个月以后,如果我和闷油瓶再不出来,他们也就不用再等我们了,自行离开。   至于胡晓茹,她虽然一直坚持要加入我们的队伍,但是我们几个在讨论的时候一致就将她排除了出去,最后也没准她跟着我们一起上长白山。   ······   晚上,我一个人站在卧室外面的阳台上抽烟。   不得不说胡家真是在香港家大业大,这个别墅临海,我现在处的这个房间也不是以前我被囚禁的那个房间,阳台上的视野极好。   我看到海面上有好几条船,船上面闪着明亮的灯,在水波潋滟间交织而过。   阵阵微风袭来,有大海咸腥的味道。而现在是早春,风里还带着一丝寒意。   不知道长白山上的雪,化了几成?   而这个时候,卧室的门外却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是谁啊······闷油瓶还在浴室里洗澡准备出来与我大战三百回合呢!是谁这么没有眼色这个时候来敲门,难道就不知道春宵一刻值千金,坏人好事是会出门摔跟斗的吗?   我一边嘀咕着一边还是出去把门打开了。   门外胡晓茹倚在我的门边,摆了一个S造型,看着我微微一笑。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路人甲君的有爱评论哦!啵一个! 胡晓茹真的不是为了钱去做搅屎棍,哈哈哈! 明天见亲亲们!   ☆、缺爱的女人   我······   你特么晚上不睡觉到老子这里来浪什么浪,老子可是有老公的人,你想勾引老子是不行滴!   “你来干什么?”我站在门口,也不让她进来,老实不客气的问她。   “哼!这里还是我的家呢!亏我对你这么好,这两天好吃好喝的对你,你竟然还对我这么凶······”胡晓如面带委屈的说。   “有屁就快放!”我打断了她的话:“给你三秒时间再不说你来干什么我就关门。”   “我要和你们一起去长白山。”这一下胡晓茹一下就说出来了。   “没门。”我毫不犹豫就拒绝了她准备关门,没想到胡晓茹却伸出一只纤纤玉手挡在了门框上。   我就是再不怜香惜玉也不会关门砸她的手,于是就拉着门,皱着眉,不耐烦的说:“你到底要怎么样?”   “我要和你们一起去长白山!”   “长白山上终年不化雪,我们这次还要进到山体内部去,里面更是危机四伏,哪里是你这个大小姐说去就能去的!”我按耐住心里的不耐烦说:“而且我早就说了那里面没有金银珠宝,我们都是去送死的。难道你要去跟着我们死?”   “我不管!反正我就是要去!”。胡晓茹闻言却是纤腰一拧就是不依。   我······   我本来想着是好言好语的和她说话的,但是没有想到她这么油盐不进,于是也就懒得理她了,门都懒得关,撇下她自己到阳台上自顾自看风景抽烟。   没想到胡晓茹却跟着我一起走到了阳台上。   “我一定要去。”她说。   我悠悠吸了一口烟,也不去看她,只看着海面上一只鸣着汽笛行进的船说:“小哥在洗澡,但是一会就会出来。他最不喜欢你这样的女人在我身边,而且他的脾气也不好。你说他会不会直接把你扔出去?”   ······   听了我这么一句话,胡晓茹沉默了一下。   我回头笑着看她,说:“还不快滚。”   “在你的心中,我做任何事都是为了钱是不是?”胡晓茹咬了咬下唇,对我说。   我看着她,没有说话。   “果然你就是这么看我的。”胡晓茹突然凄然一笑:“我就是一个为了钱,什么都可以出卖的女人。我的身体,我的婚姻,我的爱情,我的一切都可以用钱来买是不是?”   “所以,你就觉得我这一次一定要和你们一起去也是为了钱是不是?”胡晓茹说:“难道你不知道我的钱已经多到我这一辈子都挥霍不完了?”   “······”我想了一下说:“在我的盘口,有一些老淘沙的掌柜。他们以前淘沙来的钱,其实也够他们安享晚年了。但是他们不管有再多的钱也不管自己已经有多老还是掏空心思的想要找斗来倒。”   “人心本来就是贪婪的。哪里会嫌自己的钱多?况且,追逐财富本来就会让人有欲罢不能的快感,不是吗?”\'   “也许有的人就是执着于这种追逐财富的快感。”   胡晓茹一听我这么说,脸一下就苍白起来,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   然后,我竟然看到一行泪就这么从她的脸上滑落下来。   “吴邪你这个混蛋!”胡晓茹突然大声说:“要不是我看着张起灵他在你没来的时候,他一定要我将你睡过的被褥,你喝过的茶杯,你吃过的碗筷所有你用过的东西都要拿到你住过的房间里。然后他就那么天天的待在你住过的房间里睡你睡过的床,喝你喝过的杯子,吃你吃过的碗筷,和你以前一样长时间的在那个小窗口看着外面的四方天······还有你也会和他同生共死,不管怎么样,就算是死也要和他在一起,就算成了禁婆也要和他在一起·······要不是你们从最初到现在一直这么相爱,要不是现在连死也不能分开你们,任何的困难你们都会一起去面对······如果不是你们这样,我怎么可能会想和你们一起去长白山!”   “吴邪你这个笨蛋!!”胡晓茹泼妇一般的对我吼:“我只是,我只是,很感动。你们的这份感情从最初到现在,我一直都在默默的关注着。我只是,我只是觉得这就是真正的爱情!虽然我没有遇到过这样的爱情。也许我一辈子也遇不到这样的爱情。但是正是因为我没有,我就很羡慕你们,我也很担心你们。我觉得这样生死相许的爱情这样的珍贵,我只是想这样一份爱情能够长久的幸福下去·······但是,但是·······你这个笨蛋!!!!”   我······   胡晓茹吼完以后,泪流满面的看着我。   我却还是这么站在原处做出不为所动的样子。   我们就这么沉默着四目相对面面相觑,过了一会,她终于是受不了了,哭着推开我就跑了出去。   胡晓茹跑了以后,我也走进卧室,看到闷油瓶穿着一个浴袍站在浴室门口,看着我。   “你听到了多少?”我走过去用手指绞着他浴袍的带子问他。   “几乎就是全部吧。”闷油瓶说。   “你会不会觉得我狠心?”我手伸进闷油瓶的浴袍内抚摸他的肌肤。   闷油瓶被我摸得难耐的伸吟了一声,然后声音暗哑的说:“你不是狠心。长白山那个地方,本来就是极为危险。胖子解小花哑姐王盟他们,是我们最好的朋友和伙伴,所以他们能为我们去那个地方出生入死。但是我们心里对对他们有很大的愧疚了。其他的人,就算了吧,没必要再多拖一个人进来了。”   “嗯······”我慢慢的将闷油瓶的浴袍剥下来,吻上了他的唇。   ······   第二天我们就离开了胡家别墅。   而胡晓茹虽然昨晚才被我气得哭着跑掉,但第二天是还是带着人送我们上了船。   只不过她一直都是黑着脸,直到我上船也没和我说一句话。   我们一行人坐船到深圳,与在深圳等着的伙计们会和,开车会杭州。一回到杭州我们歇了一晚上就开始着手准备起上长白山的装备来。   由于本来就是搞倒斗这一行的,弄起工具来驾轻就熟,但是这一次也不是去盗墓,那些螺纹钢管啊,工兵铲啊,洛阳铲啊·······都不必带。   准备的就是些野外生存的,帐篷,羽绒睡袋,足够的燃料,足够的食物,简单的食用水过滤器,各种刀具,药品,登山工具,照明工具······   哑姐最后还拿了几个黑驴蹄子出来。   我一看就回头问闷油瓶:“万奴王那个大粽子已经被我们炸成几块了,青铜门里还有没有粽子?”   闷油瓶闻言一怔,说:“我在里面没有遇到过,大概是没有吧。”   “不管有没有,有备无患。”哑姐一边把蹄子塞进背包里一边说:“谁知道你那青铜门里有什么,那门不知道多老的一个物件了,里头万一有粽子怕都是千年万年的了,我这次准备了好几个民国年间的老蹄子,见到了粽子就塞它一嘴!”   而解小花弄的武器,由于要避避风头,也不到杭州了,直接运到长白山下待命。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枫宝宝,深灰色君,小仙女宝宝的有爱评论。么么哒! 今天网不好一直都发不出来呢。 喜欢的亲亲们请多多收藏评论哦! 明天见! 新年快乐!   ☆、山脚下   哑姐办事效率很高,所有上山的东西在一天之内就准备好了。   盘口里伙计们里面也有很多想要与我们一起去的,但是最后我还是一个都没有带。   哑姐他们为我们上山,已经让我心里愧疚了。   没有必要拖再多人进来了。   而在走之前我带着闷油瓶去了一趟长沙,见了我的父母以及二叔一面,几个人一起吃了一顿饭。   在饭桌上我爸一直对闷油瓶没有好脸色,而我妈却一直小心翼翼的不住的对闷油瓶旁敲侧击,就想问出他为啥会突然的离开我。   我和闷油瓶则是一致向两位老人隐瞒了将要去长白山的事情。   在吃完晚饭以后,我妈再三的确认闷油瓶以后绝对不会离开我了,才满意的收拾了碗筷,又带着我爸去给我们铺床。   我们在这个时候就将我二叔叫到了阳台上。   “二叔。我要和他一起去长白山,估计会······很长一段时间不能出来,所以三叔留下来的生意就要拜托您先打理一下了。”我回头看了一眼室内,看到我爸妈还在我卧室里铺床一时半会不会出来,就对二叔说:“而且,这件事情我暂时没有想要我爸妈知道······”   二叔闻言,深深看了我一眼,拿出烟抽了一口就说:“你爸妈老了禁不起离别,我就禁得起了?”   我······   “唉······”二叔叹气,又望望闷油瓶说:“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栽在他身上的。你以前下斗去也是十天半个月的不回来,哪个时候要瞒过你爸妈了?”   我看着二叔,这才仿佛是突然发现我家二叔,竟然也是两鬓泛霜了。   二叔,今年也五十有三了,他也老了啊。   我心里泛起一阵酸楚,不由得叫了一声:“二叔······”   二叔闻言,看着我说:“如果你不愿意给我说你要去干什么,我也就不问了。吴邪,只是你一定要记住,无论如何,你爸,你妈,你二叔会一直在这里等着你。”   他顿了一下又说:“所以你一定要好好地给我回来!”   “我······我对不起我爸妈,还有二叔您。”我低头,只觉得满心满怀都是酸楚。   “是我······是我对不起他们。”闷油瓶此时也在一旁低头轻声说。   二叔没有再说话,只是伸手摸了一下我的头,然后对着闷油瓶说:“对,是你对不起咱们吴家。所以你一定要把吴邪完好无缺的给我带回来。”   ······   从长沙回来以后,我和闷油瓶,胖子,哑姐,王盟五个人在第二天就开了两辆越野车,拉着装备,一起奔赴长白山。   过了两天我们就来到了二道白河,在镇里吃了午饭,又买了点吃的,就直接开车到了长白山脚下。   解小花的人早我们一天到,就等在了山脚下的的一个小村子里,我们进了村,在和解小花的人汇合以后,小花让他的伙计将弄来的武器给我们看看。   武器全部装在一个越野车的后备箱里。当那个伙计打开后备箱时,我站在旁边看到后备箱里面有两口黑色大箱子,把黑箱子也打开以后,胖子一下就欢呼起来。   这两口箱子一个里面竟满满装着德制MP5冲锋、枪以及弹夹,另一个里面全部都是各式炸药!   “好家伙啊!解小花你究竟是怎么把这些宝贝弄到这里的?”胖子拿出一把枪,爱不释手的摆弄着说:“德制MP5,德国HK公司制造,几乎就是现在世界上最畅销的冲锋、枪!枪身小巧,后坐力小,射击精准度高!哈哈哈哈哈,有了这个胖爷我就放心了,要是那些人面鸟再敢来,我就给它一梭子!把它们全部打成一个蜂窝煤,让它们知道知道胖爷手里高科技的厉害!”   “我自有我的办法。”解小花也拿起一把枪看着说:“不弄点这些家伙来,难道用你那一身膘去填人面鸟的肚子?”   胖子闻言大怒舞着枪大吼:“胖爷我这一身神膘就算给人面鸟填肚子也得填饱好几个鸟!如果是你那一身瘦肉去,估计半个鸟都填不饱!”   ······   当晚我们就歇在了这个小村子里面。这个小村子挨着长白山,里面的村民几乎家家都修了着大楼房,户户都开着农家乐。   但是现在也不是旅游旺季所以村子里的游人也不多。解小花的伙计昨晚就包下了一家最大的农家乐,带着我们进去安顿好以后,已经到了晚饭时分。于是小花的伙计就招呼着我们去了农家乐一楼的餐厅里,进去的时候,我看到餐厅里有七八张桌子,其中一张大圆桌上一大锅热腾腾的火锅已经煮得香气四溢。   胖子在旁边直抽鼻子,乐呵呵的叫:“哇,这是东北的酸菜白肉火锅!”   长白山下的温度比杭州不知道低了多少度,在这个杭州已经是春暖花开的时节,天黑以后这里竟然下起小雪来。   在这样的雪夜,和几个知己围炉吃火锅热乎乎的吃肉喝酒简直就是再好不过了!   大家都被这火锅搞得兴奋起来,纷纷围到桌子周围去。   我也凑近一看,果然是一大锅子的东北酸菜白肉火锅!这酸菜白肉火锅里面不只有大块的白肉和嫩黄鲜香的酸菜,还有大片大片的东北血肠,一锅子热气腾腾咕噜咕噜的,那酸爽的香气直冲鼻子!。   除了那一锅子,旁边还摆着一些烫食的小菜,碧绿碧绿的野荠菜,豌豆苗,水嫩雪白的萝卜片,娇黄嫩绿的大白菜······   “哇哈哈!”胖子早就垂涎欲滴,抄起筷子就夹了一片白肉,吹了一吹就塞进嘴里,只叫:“好吃好吃!”   他这一动筷子,大家也按耐不住了,都纷纷找位置坐下,抄起筷子就向着那个大锅子进攻起来。   解小花的伙计还带了酒来。一瓶五粮液上桌胖子拿过去对着瓶子嘴一口就下去了一小半!   我们一桌子人正热热闹闹的吃喝着,突然一个声音从门口处传来:“你们喝酒吃肉的,也不叫我,真是没良心啊!”   老子一听这声音,心里就一个咯噔,回头一看,胡晓茹穿着一身大红的羽绒服,那衣服裁剪得极好,穿上身来就紧贴着她的身体,搞得她穿着羽绒服身材还是前凸后翘的,配着烈焰红唇的一个妆容,简直就是动人心弦的靓丽。   “你怎么在这里?”我看着她那模样就觉得自己实在是头疼。   “哼!长白山那么大,又不是你买了的,只许你来就不许我来啊!”胡晓茹撩了撩自己的波浪长发,风情万种的款款向我们走过来:“我坐了船,又开了车,就自己来了啊。”   “我说你这女人是傻吧?叫你别来你偏要来送死。你穿得这么红干嘛?你是要到长白山上去出嫁啊?你知不知道动物对红色最敏感了,你见没见过斗牛的,那牛都追着一块红布跑?你这样子一上山,那人面鸟还不都追着你跑啊?还有你那头发,你是害怕人面鸟抓不到你专门把头发这么长散着让它们抓吗?你是要牺牲小我让它们吃给我们留下跑路的时间吗?”我对着她嘴上像装了机关枪似的就爆出这么一大串话。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深灰色君,枫宝宝,路人甲君,小仙女宝宝的有爱评论哦!么么哒! 喜欢的亲亲请多多收藏评论哦! 明天见!   ☆、封山了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我们就上山了。   由于我们装备里还有枪支弹药的,所以我们并没有准备走正门上山。而这里的农家乐老板说,他们这里还有一条小路是可以上山的。只不过这条小路是以前山民们上山采药的走出来的,现在这里的人都开农家乐了,采药又并不赚钱,所以上山采药的人少了很多,小路就有点荒废了,但是还是可以走的,直接通半山腰的,还比从正门上山还要少走不少路。   我们商量了一番,也就决定走这条小路。   昨晚的雪下得并不大,所以早上一看,四处并没有积雪,但是雪化成了水,山路走起来也比较湿滑。   闷油瓶打头,后面是我,然后是解小花,哑姐,王盟,胖子断后,我们一行五个人穿着厚厚的羽绒服,背着大登山包,沿着这条湿滑崎岖的山路向着山上进发。   在我们的队伍后面二十米,胡晓茹换了一件黑色的羽绒服,头发扎起来了,也跟着我们一起往山上爬。   她的走山路的能力明显不如我们几个,没走几步就差点滑了一跤,但是她也不吭声,只是咬紧牙关跟着我们。   我回头看了她一眼,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去理她。   这个女人也太倔强了,昨晚我好说歹说的劝她不要跟着我们,但是她就是不听,今天还是跟着我们一起上山了。   我也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了。只好由着她,看她那样子,不是很习惯走这山路,希望她后面多滑几跟斗,自己知难而退下山了。   于是就这么走着,过了十公里。   我回头一看,胡晓茹竟然还在后面跟着······   而且她看起来体力非常好,并没有显得有很吃力的样子,这一路的走过来,对于走山路竟然还像是悟出了一些心得,也走得比较稳当了,不像刚才一样随时就要滑倒的样子。   “吴邪你说她跟着我们要干啥?”胖子也回头看看,小声的对我说。   我······   我没有回答胖子的话,只是回头看着胡晓茹。   未料胡晓茹也发现了我在看她就妩媚的朝我一笑。   我被雷劈了一样回过头来。   “哈哈哈,吴邪我觉得那娘们是不是对你有意思啊!刚刚那笑得是勾魂夺魄的啊!”胖子看见了这一幕,哈哈大笑起来。   “不如我去把她打晕了,她就不会跟着我们了。”闷油瓶突然在前方冷冷的说。   我当然不能准闷油瓶去打晕她,这里这么冷,而且由于不是旺季,我们又上山得早,现在都没看到一个游人,打晕了要是冷死了怎么办?于是我也就只能走自己的,不去看她了。心里只在不住的祈祷,这女人快回去吧,老子好走老子的,也省得心里老有负担。   于是就这么又走了半天,我们终于到了半山腰,看到了我送闷油瓶到青铜门里去那次住的的那个山中旅游客栈。我们本来就准备在这里休息吃午饭的,于是也就停下来进了旅馆。   我们在旅馆的餐厅里刚点好菜,胡晓茹也进来了,只见她一进来就径直的走到我们的桌子面前,一屁股坐在一张空着的凳子上,面无表情的看着我们。   “我说我没欠你钱吧,你这么瞧着我干嘛啊?”胖子一见她这架势就又开始贫了。   “张起灵,你去给她脖子一下她就安生了。”哑姐冷冷的说:“这里是旅馆,就算是打晕了也不怕她冻死了。”   “就算你们把我打晕了,我醒了也会进山找你们的!”胡晓茹突然咬牙切齿的朝着闷油瓶说。   “你这个蠢蛋。长白山那么大,再走一段路山上就全是雪,你冷都冷死了,你到哪里去找我们!”我扶额说。   “敲晕了算了!”闷油瓶作势就要起身。   “你敢!”胡晓茹一看闷油瓶竟然要来真的,一下跳了起来,身手敏捷的退后两步,一下从衣兜里抽出一把薄如柳叶一看就是锋利异常的小刀来对着闷油瓶!   “停!”我一看这就像要见血的架势,连忙喊停。   尼玛啊,这还没上山呢,怎么自己人就要先打起来了,停住停住,一会老板出来看到了打幺幺零,说我们拐卖妇女到长白山怎么办?   这个时候旅馆的老板出来了,还端着我们叫的饭菜。   我连连的给胡晓茹和闷油瓶使眼色,他们俩一见老板出来了,也不好打起来,只好各自坐下。   那老板端着菜过来,早已看到他们两个刚才那剑拔弩张的样子,然后他将菜摆在桌子上,竟然轻声对我们说:“你们是上面派来的?”   什么上面派来的?   我被问得一头的雾水,就回问他:“你什么意思?”   这老板一听我这么说,就尴尬的笑了一下,说:“没什么没什么。”   说完就连忙走开了。   我们一桌子人面面相窥。   “小三爷你说那老板的话是什么意思?”王盟看着老板的背影开口问。   “我怎么知道,你没看到我刚才问他,他马上脚底抹油溜了吗?”我说。   “我看是有问题,不然溜那么快干嘛?”胡晓茹又说。   “既然有问题,就好好问问。”哑姐最后淡淡的说。   待那老板端着下一道才上来的时候,哑姐一下就捏住了他的手腕子!   哑姐手劲极大,老板一下就尖叫起来!   好在这家旅馆本来就独自建在半山腰中,现在除了我们几个这里也没有别的游客。老板的尖叫最终只换来了老板娘和操着大勺的厨师一名,在看到老板受制于我们,而且敌众我寡的状态下,都站在我们面前看着我们不知所措。   “刚刚你说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哑姐捏着老板的手腕冷冷的说。   老板被她这招分筋错骨手搞得吼得都要岔气了,闻言连忙点头,却是疼的话都说不出来。   哑姐只好放开了他。   那老板连忙连滚带爬的回到了老板娘和厨师的己方阵营,面带畏惧的看着我们。   “啪!”这时解小花又砸了一叠人民币在桌子上,对着老板说:“说了就是你的。”   老板看了看我们,又看了看桌子上的钱,哭丧着脸说:“其实这也不是什么秘密,你们何必要像逼犯人一样对我威逼利诱呢······”   我······   “这······都是我们冲动······,对不起,这点钱就算给老板您压惊了。”我连忙将那叠钱拿来走过去放在老板手里。   老板将手里的钱接过,放到身后老板娘手里才说:“你们在山底下的时候,没有人对你们说,长白山现在封山了吗?”   啊?   怎么会封山了!   “没有啊!”我说:“怎么会封山了?”   “因为啊,死人了!”老板娘刚才在老板身后将钱点了一点,现在抱着那叠钱,神秘的对我们说。   “死人?难道有人登山出了意外?出了什么意外能弄到封山的地步啊?”解小花不解的说。   “要是登山出意外就好了!我看根本就不是出意外!”老板娘又说。   “孩子他妈,你可不要乱说!”老板闻言用手肘拐老板娘。   “这有什么!这几个老板给了这么多钱,我们不该给他们说个清楚啊!况且,我说清楚了老板们不上山了,也算是对他们的生命有了保障!我这是做好事!”老板娘横了一眼老板,抱着钱说。   “我给你们说,你们这段时间可别上山了!这山上啊,出大问题了!前一阵子抬下来几个死人,路过我们旅馆门口的时候,我看了一眼!那个死相哦!别提了!”老板娘说到这里,突然打了一个干呕。   “我说你说话就好好说,说到一半你就开始呕吐是什么意思?快说怎么死得怎么样?”胖子跳过来问。   “哎呀老板们,我这不是想到了心里就害怕不舒服吗!”老板娘大力的抚着自己的胸口说:“那外国人!死得只剩一张皮了!”   “只剩一张皮?”我闻言心里一沉说:“为什么会这样?”   “我怎么知道为什么会这样!”老板娘显出一副受不了的样子说:“当家的,还是你来给他们说吧!我想着那死人的样子就要发恶梦!”   “你要发恶梦你还嘴那么快!”老板显然对老板娘对我们这么竹筒倒豆子全部说个一干二净有看法,但是说都说了这么多了,他也只好全说了:“那外国人死得太惨了!我去看了一下,脑袋和腿倒还是好的,就是整个胸口和肚子都蔫下去了,那里面的骨头内脏就像是被什么从里面吃光了一样!那个上身就剩下一张前胸的皮贴着后背的皮了!”   老板说道这里也是心有余悸的拍着自己的胸口说:“不但是我婆娘,我看了都吓了一跳!后来就封山了。景区的人说是后面会有上面的人来解决。叫我们看到游客上来只是叫他们不要往前走就是了。死人的事千万别说!我这都给你们说了,你们可别往外传啊!外面的说法是景区的路不好在维修呢,所以封山了。现在山上那几家旅馆里的人都撤下来啦!要不是说出事的地点离这里远得很,我和我婆娘怕都打点行李下山了!不过这大门口的售票处都没有售票了,你们是怎么跑到这里来了?我刚才看到你们还心说游人不可能上来了,你们几个又像练过的,我还以为上面派人来解决这事儿了呢!”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小仙女宝宝深灰色君的有爱评论!么么哒! 喜欢的亲亲请多多收藏评论哦! 亲亲们,明天见!   ☆、肚子爆炸了   风,渐渐的凛冽起来,里面夹着雪沫子,打在护目镜上,啪啪作响。   我们一行七个人迎着风艰难的爬行着——胡晓茹,她是死活都没法劝走,最后也只好让她加入了我们的队伍。   沿着小路上去,在我们的头上差不多一百米处,有几座背对着我们的小二楼。。   我记得,这就是我送闷油瓶去青铜门里面,在雪线前住的那几家旅馆了。   那一次来到这里,旅馆里面还住满了上山旅游探险的人,我还在这里买了一双汗脚穿过的雪地靴,当时差点臭死我,我一直觉得我这双臭脚也许就是在那个时候被那双雪地靴的主人传染的。   这个时候天也要黑了,我们加紧了向着旅馆进发的步伐。   在听了山中那个旅馆的老板和老板娘的话语之后,我们又不是吓大的,当然不可能就这么就下山了。   只是那将人啃成一张皮的东西也的确让人胆战心惊的。   现今也只有步步小心,走一步算一步了。   这时的几家旅馆所有的窗户都黑漆漆的,在这天色将黑未黑的情形下,竟然显得有几分阴森了。   “吴邪,你说旅馆里面是不是没人了。”胡晓茹在我背后说。   “据山中央那旅馆的老板说的,这里的人都撤下山了,上面解决问题的人又没有来,那么看来是没有人了。”我回头对她说。   “没有人了·······怎么那窗户里都亮起来了。”此时王盟颤着嗓子说。   我心里一凛,连忙抬头一看,那刚才还漆黑一片的窗户竟然都一起亮起灯来!   “吴邪!你不是说人都撤下去了吗?怎么会亮灯!”胡晓茹抖着声音说:“是······是不是,有鬼啊?”   我看向那几个旅馆,说句实话,这荒郊野外的,要黑不黑的,这几家静静矗立着的旅馆的确显得鬼气森森的。   “别胡说了!”但是老子才不相信有鬼呢,我一挥手说:“怎么可能有鬼!可能是这里还有人没有撤光吧!”   “没有人撤光也该剩的人不多啊,怎么可能几乎所有的窗户都亮着灯?”胡晓茹这时几乎都要哭出来了。   我闻言心里咯噔了一下。   她这话······也有理啊!   “你在这时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哪里有什么鬼?我早就叫你不要来你偏要来你做现在做出这幅要哭的样子是给谁看?况且老娘倒了那么多斗连千年尸王都见过还不是被老娘灭了,是人是鬼老娘都要上去会一会他!”哑姐却在此时冷冷的说。   我闻言心里暗自责怪自己,做任何事最怕的就是自乱阵脚。而且就算是这山上出鬼了,难道我们就这么打道回府不管闷油瓶了吗?无论如何我们是一定要进山的!既然这样就要像哑姐一样,不管上面是人是鬼老子上去看看就知道了!   “大家小心一些。”我回头看着大家说:“最好······将趁手的家伙准备出来。”   说完大家都心领神会,纷纷开始准备解包裹拿武器。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头顶上一声大吼!   “你们是什么人?!”   我闻言一惊,抬头一看,头顶上的旅馆旁竟然跑出不少荷枪实弹的人,背对着旅馆全部举着黑洞洞的枪口对着我们!   我吓了一大跳,却只听身后的解小花已经开始大喊:“我们是上山的游客!”   然后就有几束电筒的光打在我们的脸上,我被电筒的强光照得眼睛发疼,心里气恼,但是看着那黑洞洞的枪口,只好憋着气看着上面。   过了好一会,只听到一中年男人的声音说:“你们上来吧。”   我们闻言,连忙都赶快往上爬,走近一看,那些端着枪对着我们的竟然是几个战士!为首那一个,是一个中年军官,只见他皱着眉头看着我们说:“这里早就封山了,你们是怎么进来的?”   我们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山中央旅馆老板还说上面来解决问题的人没来呢!这么一看人家早来了!只不过没给你们看见罢了!   “我们······我们走的是山民采药的路进来的。为了逃票,逃票!”最后我挤出一脸笑容说。   “现在真是世风日下!竟然是为了逃票!我说怎么封着山你们还上来了,简直就是要钱不要命!”那个中年军官一脸鄙夷的说:“天色已经晚了,今晚你们先就住在这里。明天一早你们必须下山!”   “为什么我们要必须下山?”我一听就急了,难道我们真的就要被拦在这里了?   “这是军事机密!”那军官一脸严肃的说。   军事机密,军事机密······军泥煤啊!难道你们还要在这山里面造导弹啊?不过这也实在难办了。我们虽然自诩是一方的霸主。但是在国家机器的面前,也不过就是几个盗墓贼罢了!自古以来民不与官斗,虽然我们是能将这些战士全部都擒下然后不管不顾的上山,但是······盗墓贼难道还敢和国家斗?   “还有,你们的背包一会也要搜查一下。”这时那个军官也缓和了一下脸色说:“没有关系的,只是现在是非常时期例行的检查一下。没有问题的话,明天我们会送你们下山的。”   他这一句话更是给我的心里捶下重重的一大捶!   我们的背包里可是有枪支炸弹的!   这可怎么办!   那中年军官说完一挥手,就有一个小战士向着我们走过来。   我看着那个走过来的小战士,手心里满是汗水!   便在这个时候突然从前方的旅馆旁边跑过来一个人,一边跑一边一边说:“王队!我们去接应SKT公司的人回来了!”   “回来了?”王队一听连忙就转身往回走,走了几步又回头说:“你们先跟上来!”   那个本来要来检查我们的小战士闻言也连忙转身往回走。   我这才松了一口气,向着大家使了一个眼色,连忙也跟着大部队往前走。   王队带着人绕进了旅馆,我们也跟着走进旅馆大厅一看,里面灯火通明的,有几个战士满身是泥很疲惫的样子在一边坐着。地上放着两个担架,担架上竟然是两个昏迷不醒的外国人!有一个医生模样的人正在一个担架面前查看着。   “刘医生,他们还有救吗?”王队见状连忙大步走过去。   我见了也想走过去看。   “慢着。”闷油瓶突然伸手拦住了我。   “你看。”闷油瓶指着旁边那一个医生没有在看的那个担架!   我一看,顿时惊得几乎大叫起来!   只见那个躺在担架上的外国人,他脸上有一些奇怪的出血点,他穿着一件厚厚的羽绒服,这时只见那羽绒服竟然不住的抖动着!   就仿佛在那衣服下面有什么东西在不住的动一般!   而那个外国人的表情这时也变得极为狰狞起来!   “快让开!”闷油瓶朝着担架旁边的战士和医生们大叫!   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啊!!!!!”只见那个外国人突然直挺挺从担架上坐了起来,嘴巴大张大叫一声!然后只听见“啪”的一声闷响,他的肚子就一下爆炸了!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枫宝宝,深灰色君,小仙女宝宝的有爱评论哦?么么哒! 上山打怪啦! 喜欢的亲亲们请多多收藏评论哦!明天见!   ☆、黑色小虫   这一下只见那一肚子的带血的心肝脾肺肠子一下就向着四方喷射出来了!   而围在担架旁的那几个人首当其冲被喷了一脸一身的鲜血内脏!   我看到一块肠子正正喷到了那个在旁边查看另一个外国人的医生的脸上,那个医生一把将肠子抓下来放在眼前一看,马上吓得脸都变形了尖叫起来!   而我们这边由于站得远,刚才闷油瓶又叫了一声,都集体向后退了几步,还比较幸运,没有被喷到内脏鲜血。   我此时又一脸惊愕的看着地上。   一个心脏滚到了我的脚面前!这个满是鲜血的器官还热腾腾的,一鼓一鼓的!   我眼睛紧紧盯着那个心脏脚下却不由得又向后退了好几步!   突然我觉得不对劲!   那个心脏,我最先以为它是在一鼓一鼓的做最后的勃动,但是现在看起来显然不是!只见它从最先那一鼓一鼓的整个在动一下变成了这个心脏表面上是到处都是小小的鼓动!   就像是!就像是有什么极为细小的生物装满了整个心脏,在下面蠕动一般!   “吴邪!快退后!”闷油瓶此时一把拉住了我的手把我往后面一拉!   然后我就看到那个心脏从中间竟然裂开了一个指甲盖大小的小洞,然后让人头皮发麻的一幕出现了!   无数的!无数的米粒大的黑色的小虫子从那个心脏里密密麻麻的涌了出来!而那个心脏随着小虫子涌出来,竟然慢慢的坍塌了下去!   就像这个心脏就只剩一张膜,膜里面全部都是那些小虫子一样!   “啊!!!!!!”胡晓茹作为一个女人,估计是最怕这些虫子了,见此情况不由得尖叫起来!   那些虫子一爬出来迅速的都朝着我们气势汹汹的爬过来!闷油瓶在这个时候就领着我们我们集体退后好几步!   然后他从兜里掏出一把刀子划开自己的手臂,将自己的血洒在我们周围一圈!   闷油瓶的血一向都是蚊虫克星,今天也是极为奏效。那些虫子极为怕他的血,都不敢进这个圈里来伤害我们,只围成一圈将我们包围起来!   而与此同时,离着担架最近的那一批人,却沦陷了!   “啊!!!!!”   “救命啊!!!!!”   惨烈的喊叫声此起彼伏起来!   那些被喷了一脸一身鲜血内脏的人,此时全部都惨烈的大叫起来!   那些喷他们脸上身上的鲜血和内脏里竟然全部都是这种米粒大的黑虫子,此时全部都活动起来,在他们们的身上爬着,不住的往他们的身体里面钻!   它们钻向人身上所有的孔洞,包括眼睛,鼻子,嘴巴,耳朵,还有一些虫子竟然不住的往毛孔里面钻,强行的把人身上的毛孔都钻成了一个个可怖的小血洞!   那些人全部被这些虫子折磨得大叫着不住的乱动着伸手在脸上身上乱抓,想将虫子抓下来,但是虫子那么多又小怎么抓得过来,甚至有的虫子被从脸上抓下来后,就从人的指甲盖里,手上的毛孔里又钻进去,最后那些人只能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的手大叫!   然后他们看也看不到叫也叫不出来了!虫子已经爬进了他们的眼睛里,很快他们的眼结膜下面就是一片血红,有不少黑点在血红里蠕动,他们的嘴里也爬进去无数的虫子,喉咙的皮肤下明显的看得到无数的虫子在里面爬来爬去!   我看头皮发麻!   闷油瓶将血划成圈将我们保护好以后,就奔过去将血都洒在那些人身上!   我觉得我的血也应该也能克制这些虫子的,但是和闷油瓶不一样,我的血是时灵时不灵,于是我迅速拿出刀子划破手指,试着滴了一些血在圈子外的虫子们身上。   那些虫子一遇到我的血,立即像遇到什么天敌一样四散向旁边退去!   有门!   我一见我的血也有效,连忙跳出圈子就向着闷油瓶那方跑去。   只见闷油瓶的宝血确实有效,他此时先是将血洒在众人身上让虫子不敢过来,然后又一个一个的开始喂那些人喝自己的血。   喝下他的血的人,从他们的五官,毛孔里不住的钻出米粒大的黑色小虫子,掉落在地上,都争先恐后的逃开了。   此时闷油瓶已经连续救了好几个人,流了不少血,脸色也微微有点苍白起来。   “我来帮你!”我操起刀子就划破了自己的手腕,也就近抓住一个人就去喂他,那个人裸露出来的皮肤上满是小虫钻出来的出血点,皮肤下面的满满的虫子蠕动着,他整个人也已经意识不清,只是躺在地上不住的抽搐着!   我捞起那个人,先洒了一些血在他身上驱散表面的虫子,又将血滴进他的嘴里,他也不懂得吞咽,血从嘴角流了出来。   “你快吞下去啊!”我着急的说,又洒了一些血在他的嘴里。   这时突然他一下子坐了起来,眼睛可怖的凸出,嘴巴张得极大,然后我只觉得到他喉头里含混的“咕噜”了一声,一口混着虫子的血就向着我喷了过来。   我躲避不及被喷了一身,只见这血里面还有无数的虫子不住的蠕动不由得鸡皮疙瘩起了满身!   而这个时候令人难以接受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这人的嘴巴继续张大着,一口一口的血不住的吐了出来,然后我还看到血里夹杂着一些碎块——那是破碎的内脏!   这些血和内脏立时就都吐在了我的身上!我一时都愣住了!只愣愣的感觉到鼻尖充斥着一片浓重的血腥味,还感到了刚离体的血液与内脏那令头皮发麻的温热!   而这个时候,那些黑色小虫子从我身上那些鲜血和内脏里蠕动着,开始在我的身上乱爬起来!   此时一股大力将我拉离了那个还在吐血的男人,我回头一看,是闷油瓶在拉着我!而那个男人没有了我的支撑一头就栽倒在了血泊里,俯卧着不动了!   闷油瓶将自己的血洒了我一身,然后他将他手上的伤口直接塞到我的嘴里说:“吴邪,快喝下我的血!还有别去看他,他已经没救了!”   我看向闷油瓶,他一脸焦急向我点头。我一把将他的手从我的嘴里拿出来,然后将自己手上的伤口送到嘴里吸吮着。   我咽下自己的血,感觉到没有虫子再敢钻进我的身体,然后我又赶快的跑向另一正在乱挠着全身虫子的人!   我此刻在心里满是自责。   吴邪啊吴邪,你是久了没下斗你都迟钝了吧!刚才竟然还在发呆!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时候了,有发呆的时间不如多救一个人!快点吧吴邪,现在你一定不要再依赖小哥一个人了,你是来救他的不是来拖累他的!只要你快一点,小哥就可以少流一点血!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深灰色君,枫宝宝,小仙女宝宝,喻殇宝宝的有爱评论!么么哒! 喜欢的亲亲请多多支持评论哦,小虫虽然被瓶哥宝血驱散,但是还有反转哦! 喜欢的亲亲请多多收藏评论哦!明天见!   ☆、蚰蜒王   在我的匆匆的又救了几个人以后,我看到我的不远处,王队正在地上不住的哀嚎翻滚着。   我连忙过去将自己流血的伤口在他身上甩了一圈,那些密密麻麻在他身上蠕动的小黑虫立即像潮水一样从他身上向四面八方退去。然后我抱着他的头开始滴血入他的口中。   王队在喝下我的血以后,就哇哇大吐起来。   我一直扶着他,看到他吐出来的大口大口的鲜血里面全是蠕动的小黑虫子。   我的心就稍微放下来一点——这人还有救!   从刚才我救治好几个人的经验来看,这些人只要吐出来的是血就还有救,但是吐出来的血里面有内脏的碎片了,那就是百分之百的没救了!   我看王队吐得差不多以后,就放他在地上休息,然后站起来朝四周一看,周围的伤员们,除了实在救不活的,基本上已经被我和闷油瓶都救治了。   而地上的小黑虫子,除了被凝固的血块粘住实在跑不掉的,也已经都消失得无影无踪,而那些粘在血块里的小黑虫子在血块里的挣扎也越来越慢应该很快就会死去。   这时胖子解小花哑姐王盟胡晓茹都从闷油瓶的血圈子里跑了出来,门外也一下子涌进来十几个荷枪实弹的战士。   “小三爷,你没事吧?”哑姐一下就跑到我的身边从包里拿出止血绷带,一边给我包扎一边说。   “那些人是怎么来的?”由于失血过多,我只感到头昏眼花的,但是还是看着那些拿着枪的战士问哑姐——他们已经自发的去将我们救过来的王队他们抱到一边沙发上靠着,又把死了的人拖到一堆。   “这里有大概一个排的兵力,分散着住了几栋屋子,刚才听到这里的惨叫声才来的。”哑姐一边给我包扎一边轻声说:“来了还不是和我们一样帮不上忙,在门口干着急。”   我闻言点了点头,又去看闷油瓶。看到胡晓茹正在给他包扎,他也伸着手面无表情的让她包扎。   我站起身来慢慢走到沙发上重重的坐下,疲惫的喘了一口气。   闷油瓶也走过来坐在我的旁边。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怎么见洞就钻?”我用眼睛瞄着那些还在四处都是的血块里慢慢蠕动的黑色小虫子,对闷油瓶说。   闷油瓶闻言,弯腰用手指沾了一点他脚前的血,然后他用拇指和食指捻着这点血,从里面捻出一只黑色的小虫子来。   他把虫子放到自己的面前仔细的看了一下,然后轻轻“咦”了一声。   “怎么了?”我也探身过去看。   “这······好像是蚰蜒的幼虫啊?”闷油瓶将手摊在我的面前给我看掌心里的小黑虫。   “不是吧?这里的蚰蜒虽然说是要钻人身上的洞,但是长白山的蚰蜒不是基本都在山体里面吗怎么出来了?而且这不是还在下雪吗?蚰蜒应该在冬眠啊?”我看着闷油瓶掌心里的小黑虫,这么在灯光下仔细一看,只见它细如黑线的身体两侧长着两排头发丝那么细的密密麻麻的脚,此刻在闷油瓶手心还不肯老实还在拼命的动着身体,那两排牛毛一样密密麻麻的脚不住的动着。这还真的就是一个缩小版的蚰蜒。   闷油瓶对我的提问也没法回答,只好摇摇头,又看着那个小蚰蜒,手上一使劲就把它捏死了。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此时一个声音传入我耳里,我本来也是在想为啥这蚰蜒会在这时出现,听到这声音便抬头看出声的人。   王队被我救了以后,此时像是已经缓过气来,只见他捂着胸口,皱着眉头看着我们说。   “其实我们就是上山的游客。”此时解小花却从一边走过来说。   “一般的游客的血可以驱虫子?”王队挑眉看着小花说。   小花一笑,说:“不管怎么样,我们也算是救了你们。这就说明我们并不是什么坏人。既然不是坏人,又救了你们。那你就把我们看成游客也没有什么关系吧。”   王队闻言,深深看了小花一眼,没有说话了。   “啊!这是什么?!!”正在这个时候突然又是一声叫喊!   就在这一瞬闷油瓶身影一闪就向着惨叫声奔过去了!   我连忙也跟上去,然后看到了令我胆战心惊的一幕!   担架上的两个外国人,刚才一个的肚子已经爆开,还喷出了很多黑色小虫子,而现在另一个人也面目狰狞的从担架上坐了起来,嘴巴张大到了极限!   “快跑!他要爆炸!”我连忙喊!   众人见识到了刚才那黑色小虫子的厉害,此时一听说要爆炸,连忙都向后退去!   而那个外国人,肚子却并没有爆炸。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只见那个外国人的嘴巴越张越大,越张越大,慢慢竟然张大到了嘴角都裂开的地步!而他竟然还并没有死去,刚才只是昏迷过去了,此时随着嘴巴慢慢张大竟然睁开了眼睛。只见他满眼都是恐惧与痛苦,伸手一把按住了自己的肚子,满脸都是痛苦之色!   “·······!”他大张着嘴巴朝我们说出一句模糊不清的话,眼睛里眼泪流了下来!。   他话还没有说完,鲜血猛然迸出!他嘴巴竟然一下子就裂开到了下颔骨,这么看起来他的脸中间就像凭空出现了一个占了半张脸的血洞,而由于嘴角撕裂到了下颔骨,他的脸一下变得仿佛长了很多!然后一只竟然有成年人手臂粗细的蚰蜒从他撕裂的嘴里一下就蹦出了大半个身体!   而那个外国人此时竟然还没有死!他脸被撕裂,流了一脸一身的血,只被痛苦和恐惧折磨得双眼微凸,满眼都是不敢置信的望着从自己撕裂的嘴里蹦出来半个身体的大蚰蜒!   这简直就是无法描述的凄惨!   而那个大蚰蜒,呈斑驳的黑黄色,头上是那几千个单眼构成的黑色伪复眼闪着冷酷的光,嘴边有两条鲜红色的触须,长长的节肢脚慢慢的舞动着,此刻它满身都是鲜血,看起来简直就是说不出的恐怖与可憎!它的半个身体在外国人体内,半个身体如蛇一般盘旋了一圈。然后它猛然一动身体,一下子就将自己的身体整个从外国人嘴里抽了出来。   我看到蚰蜒最后将尾巴也从那个外国人嘴里抽出来以后,它的整个身躯竟然有半米多长!而此时那个外国人脸中间的大血洞咕噜咕噜的冒着血泡,然后那个他终于仰身重重的倒在了地上抽搐了几下就不动了!   “糟了他没救了!这是个蚰蜒王吧!”胖子在旁边惊呼。   而那个大蚰蜒在外国人倒下的尸体上爬了一圈,然后竟然立起半个身体,高高的扬着脑袋仿佛在用它那硕大的伪复眼冷冷看着几乎已经被吓呆了看着它的众人。   “大家快跑!它这是要攻击的姿势!”闷油瓶突然在一边大喊!然后他一下就向着那只大蚰蜒扑了过去!   而与此同时,那只大蚰蜒竟然后尾一弹,快如闪电一般的向着正面对着它的我的面门弹射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枫宝宝,深灰色君,小仙女宝宝的有爱评论哦!么么哒! 喜欢的亲亲请多多收藏评论哦! 明天见!   ☆、嗜血的蚰蜒   我简直还没反应过来,那个大蚰蜒已经弹射过来,趴在我的脸上,足有小手指粗细的带着倒勾的节肢腿死死的勾着我脸上的肉,而它竟然将它那硕大的头部使劲的往我的嘴里钻!   我条件反应的就马上将牙齿紧咬嘴紧紧的闭着,大蚰蜒使了很大的劲也钻不进去,但是它那两条鲜红色的触须却一直在我脸上乱动,那触感冰冷黏腻,我闻到了那上面有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道只觉得自己几欲作呕!   我一把抓住了大蚰蜒的头,死命的把它抓离我的脸,心里只想着让这恶心的东西离我的脸远一点!但是大蚰蜒带倒勾的脚非常的有力,勾着我的脸不放,我只觉得一时我的脸皮都要被扯下来了一样!   而这时闷油瓶也上前来了,只见他一把就抓住了大蚰蜒的尾巴,然后向后拉着使力一捏,这个大蚰蜒的尾巴瞬时就被他捏烂了,流了他一手的黑红色粘液!   大蚰蜒吃痛,一下就放开了勾着我脸的腿!然后我却看到它的嘴一下张大了,两只大毒颚向两边张着,闪着冷冷的蓝光!   “闷油瓶,小心它要咬人!”我大叫!   于此同时大蚰蜒一个回身,竟然将自己被闷油瓶捏烂的尾巴扯断了,然后它速度快得几乎看不见一般扎向闷油瓶,一口咬在闷油瓶的手臂上!几乎就是瞬间,它的长长的身体就顺着闷油瓶手臂上那个被它咬出来的那个口子钻了一半进去!只见闷油瓶手臂皮肤下面立即鼓起来一个不住扭动的条状体!   “小哥!”我见状立即向着闷油瓶冲了过去!   “吴邪别过来!”只见此时闷油瓶脸立时就痛苦的扭曲起来,他一边冲我喊一边伸手用食中二指一把夹住了大蚰蜒的身体,然后用力一拉,将血淋淋的大蚰蜒又生生的从自己的手臂里拉了出来!然后他双手拉着蚰蜒用力一扯,那大蚰蜒竟然被他扯成了两段!   闷油瓶狠狠的将变成两段的蚰蜒扔到地上,那大蚰蜒被扯成两段后竟然还在地上不住的挣扎,张牙舞爪的还想要咬人的样子!   “啪啪!”此时只听两声枪响,两颗子弹正正的打在了大蚰蜒变成两截的身上,立时将它打得稀烂,黑红色的体液四溅,一股说不出的恶臭四下弥漫!   “好臭!这家伙是吃人的,怪不得这么臭!”胖子提着一把枪走过,用还在冒烟的枪口指着地上稀烂的蚰蜒说:“让胖爷送你回去见你祖宗!”   “这是一只母虫,那些小蚰蜒都是它生的。”闷油瓶冷冷的看着地上稀烂的蚰蜒说。   “那现在那些小的跑哪里去了呢?我们杀了它们的妈妈它们会不会回来报仇?”胖子闻言拿着枪到处看。   “应该不会。这么小的蚰蜒,它们抵抗不了这么低的温度的,爬到外面很快就会全部都死光的。”闷油瓶说。   “哦,那就好!你说要是什么猛兽什么胖爷我倒还不怕,但是这种到处都钻的虫子我里真的觉得没法对付!”胖子直甩脑袋。   “这,还只是个开始······”闷油瓶说到这里,突然停住了语声,然后他就这么软软的向后倒去!   “小哥!”我连忙一个箭步过去接着他的身体,他倒在了我的怀里,昏死了过去!   “小哥,小哥你怎么了!”我看着闷油瓶的脸上迅速的蒙上了一层灰色,立时心急如焚,急忙大声的喊着他的名字!   “他是中了蚰蜒的毒了。”这时王队也走过来看了看闷油瓶的脸色就说,他回头朝着后面含了一声:“刘医生,过来给他打一针!”   那个刘医生也是命大,当时离着担架那么近,竟然没有被蚰蜒幼虫弄死,被闷油瓶的宝血救回一条命来,此刻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闻声就提着他那个医药箱走了过来。   我看着刘医生打开医药箱,熟门熟路就拿了一只针剂,吸入到一个一次性的针筒里面就想给闷油瓶扎下去!   “这是什么?”我抓住了刘医生的手问他。   “这时蚰蜒毒液血清啊。只有打了这个他才能保住性命。”刘医生回答说,然后他甩开我的手,一针就给闷油瓶扎了进去。   我抱着闷油瓶看着刘医生手里针筒里淡黄色的液体缓缓注入闷油瓶的体内,心乱如麻。   这······究竟是怎么了?   蚰蜒应该怕闷油瓶的血的,怎么还敢钻进他的身体里。   闷油瓶应该是百毒不侵的,怎么会中了蚰蜒的毒?   这冰天雪地的,怎么会有蚰蜒出来?   还有,我从来没有看过这么可怖这么嗜血的蚰蜒!   这刘医生手里竟然有蚰蜒的血清,那么他们应该很了解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这里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还有,闷油瓶晕倒之前说的那一句“这只是个开始”是什么意思?难道还会有更大更多更嗜血的蚰蜒出现?   我一想到这里简直就是不寒而栗!   “你带着······这位同志到楼上去吧,小张,你带他们上去找个铺位,刘医生你给这个昏迷的同志补点液体。”这时王队又在旁边说。   “没事,打了血清他很快就会醒的。”王队安慰的用手在我的肩膀上拍拍。   我猛然抬头看着他说:“王队,您能不能给我们说一下,这里究竟是发生了什么?”   王队闻言,看着我愣了一下。   “你们是由于这里发生了蚰蜒伤人的事件才来到这里的吧?因为不想扩大事件,所以只来了一个排的兵力悄悄上山。而你们在这里一直没有离开,是因为······还有人没有被救出来?”解小花不知道何时走过来,此时站在王队的身边说。   王队闻言满脸愕然的望着解小花。   “我说的可都还对?”解小花看着王队说:“你也看到了,我的这个朋友他的血对这些蚰蜒有克制的能力。你是不是在这上面已经牺牲了一些人?但是没有完成任务你又不能离开这里。你的任务是······救出那些外国人?想要去救人,但是蚰蜒会吃人,不救又完不成任务,你现在是不是进退两难?你把一切说出来,也许我们还可以帮一帮你。”   “也许,你们是能够帮得到我。但是我对这里发生的事已经向上级打了报告了,援军很快就到!到时候会有更先进的武器去对付蚰蜒,你们几个只是游客就不要掺和进来了!”王队闻言,却皱着眉头说。   “在山体里面还有人吧?”解小花冷冷的说:“还有人被困在蚰蜒的老窝里吧?你也看到,开始下雪了,直升飞机根本上不来!你等着山下的部队走到这里来,至少得两天!那个时候里面的人早就死得透透的了!”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枫宝宝,深灰色君,小仙女宝宝的有爱评论哦!么么哒! 喜欢的亲亲请多多收藏评论哦!明天见!   ☆、胖子和小花思想有点污   “你害怕我们出了问题你会担责任?”我在旁边察言观色一番,此时也插入他们之间的对话:“你也看到了我们并不是普通人。可以说我们就是专门来找蚰蜒的麻烦的。我们可以帮到你。”   王队上下打量了我们一番,最后还是摇了摇头。   “虽然你们是能克制蚰蜒。但是蚰蜒哪里是你们几个人就能对付的,我们牺牲了那么多人在里面,还有”他说到这里,眼睛立即红了,却立即止住话语不说了。   “军人的最重要的就是服从命令。上级命令制止一切游人上山,你们今天休息一下明天还是下山吧。”王队顿了一下又说。他摆了摆手说:“小张带他们上去休息。”   “你这人怎么这么固执!”胡晓茹一下就跳出来了大声说:“你怎么那么冷血!难道你就这么看着那些人死在蜒蚰的巢穴里?!”   王队闻言脸色暗沉得要命。   “走吧走吧!”我连忙伸手拉胡晓茹。   泥煤啊!   你没看到这王队的脸沉得都快滴水了!这带我们上去的小兵荷枪实弹的,简直就是要押我们上去了!你还在这里叫你妹啊叫!   我们上楼以后,我们四个男的睡了一间标间,胡晓茹和哑姐睡在我们隔壁。   那小兵安排好我们以后也就自己下去了。   他刚一下去胡晓茹就跳出了房间对我说:“吴邪,那姓王的顽固不化的,我们该怎么办?难道真的等着明天他押我们下山?”   “我们被押下山难道就等着小哥变禁婆啊?”我没好气的对胡晓茹说,然后背着闷油瓶进了屋将他安顿在了床上,盖好被子又回头对跟着我进来的胡晓茹说:“当然不能下山。”   “那怎么办?跟那帮当兵的干上?”胡晓茹又问。   “唉,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当上龙头老大的。”我看着她叹了一口气说:“做事要智取知不知道,智取!”   “老娘的龙头老大不是你弄上去的吗”胡晓茹看着我小声说。   我   “从刚才王队说的话来看。我大概得到了这些线索。”我说:“这里的蚰蜒变异了”   “是人都能看得出变异了”胡晓茹嘀咕。   “你给我闭嘴!你能不能让我把话说完。”我看着胡晓茹说:“蚰蜒变异了之后,杀了外国人。由于蚰蜒变异奇怪,需要封锁消息,所以得知消息的政府只派了一小队装备精良的队伍来,就是王队他们。他们是来救外国人的,但是外国人没有救到,反而又死了很多人。于是王队把消息传回去了,估计过两天就会有大队的人马上来,灭了蚰蜒。”   “现在我们最重要的就是,要抢在大队人马来之前进入山体,最好把蚰蜒灭了。不然大队人马到了以后,必然要将这山顶全部封锁了我们就进不去了。”我顿了一下又说。   “但是这一伙人现在就堵着不让进去。我们是不是要趁半夜全部敲晕他们?”哑姐在一边说,说完又说:“难度有点大。他们看起来警惕性挺高的,都有枪。要是一不小心弄得一个人开了枪就不好弄了。”   “谁让你去动这伙人了?我就是下山以后在半山腰刨洞进山也不能动他们。”我说:“这么多支枪要是走火了打死几个人。我们就是杀头的罪,我是死活都没关系了。你们难道要给我陪葬?民不与官斗你难道不知道?”   “那怎么办?”胡晓茹愁眉苦脸的看着我说。   “那个王队。我看到他说到有人还在蚰蜒老巢里的时候,眼睛都红了。这很有可能说明,在里面的人是他很重要的人。”我说到这里又看着解小花说:“你也看出来了吧。所以你递了纸条给王队?”   “被你看到了。”解小花笑了一下说:“王队作为军人,必须服从命令。但是,他又有重要的人在蚰蜒老巢里面。所以此时的他是进退两难。”   “所以你就递纸条给他说,叫他单独来给我们商量?”我看着解小花说。   “嗯,要违抗上级命令也不能公然违抗啊。”解小花说。   “你就一定确定他今晚会来?”哑姐看着小花说。   “我有八成的把握他会来。他不是接了我的纸条吗。”解小花又笑了一下。   我们在商量了一阵之后,便约定哑姐和胡晓茹先回屋等消息,我们在屋里等着王队来。   在等待的时间里,我在匆匆洗了一个澡洗净了身上的血污以后就一直在床头守着照料闷油瓶。   我将闷油瓶手上的血污擦拭干净以后,看着他脸上那一层灰色逐渐淡去,脸色慢慢恢复正常了,呼吸也平稳,现在看起来就像平日里睡着了的模样一样。   我轻轻抚摸着闷油瓶的脸,看到他恢复了很多感到放心了不少,但是我心里却始终有个阴霾。   闷油瓶不是百毒不侵吗?   怎么会中蜒蚰的毒?   胖子和解小花洗了澡也就默默无语的躺在床头假寐。   我也奇怪一直呱噪的胖子怎么今天却沉默了,但是我心里烦躁,也就没管他。   “吴邪,我想着你们两口子盖一个被子睡在我身边我就觉得怎么不自在呢。”这时胖子突然说:“我觉得我和解小花应该出去。”   我   “你别瞪我啊!我知道就算盖一个被子你们也不可能干出什么来。张起灵不是还昏着吗?”胖子看着我笑:“哈哈哈,我就是这么一说。”   “嗤”解小花突然也笑了,他坐起身看着我说:“吴邪,要不要我们现在出去给你腾个地儿,你来一个反攻?”   我望着他们,只感到自己已经彻底无语   到了晚上十一点的时候,门被敲响了。   “王队来了!”胖子一下就从床上挺了起来。   我连忙去开门,看到王队站在门口,看着我。   我赶忙让他进来把门关上。   “我们进山出了任何问题绝对不让你负责,你明天只要稍微的放水一下,比如说把押我们下山改成让我们自己下山,然后你给我们指一条可以进到蚰蜒老巢的路。我们就会自己进去,你们陷在蚰蜒老巢的人,我们也会尽量的给你救出来。”我待他一进来就对他说。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王队打量着我们几个人说。   “”这问题我实在不好回答,难道给他说我们进山找终极。这么说不但要害怕终极的秘密暴露,还有他会不会觉得我们是几个有妄想症的精神病?   “算了。你们不说我也不问了。”王队用力一咬牙说:“我把一切都告诉你们,还有明天我会和你们一起进山。”   “啊?你要和我们一起?”我惊讶的说。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冯宝宝,深灰色君,小仙女宝宝的有爱评论。么么哒! 今天有点事刚忘了更新对不起宝宝们晚了点······ 喜欢的亲亲们请多多收藏评论哦。明天剧情有反转哦!   ☆、物质化的蚰蜒   “我先把这里发生的一切告诉你们吧。”王队对我点点头,说:“你看到的那些死了的外国人,是国外一个生物公司的,那个生物公司叫做SKT。”   “难道是这什么SKT公司的人来这里搞了什么破坏所以这里的蚰蜒才个个变异了?”胖子接口道。   “也不是。”王队摇头说:“在SKT公司的人来之前,这里的蚰蜒就变异了。SKT公司只是听到了这一消息,悄悄专门派人过来抓变异的蚰蜒,结果派来的人却全部覆灭在这里了。”   “怎么会这样?无缘无故它就变异了?”我闻言只觉得心里说不出的不安,不由紧紧抓着闷油瓶的手。   “这我也不知道。但是上面好像很害怕这件事泄露出去,最初只派了我们这一队人秘密上来救援这些外国人。还下了命令不准泄露一点蚰蜒的事情。要不是,要不是李军他带着一队人进去再也没出来我也不会告诉你们。”王队狠狠的说:“我一定要救他们出来!”   我们几个人闻言以后面面相窥。   蚰蜒怎么会自己变异?还有政府的态度也太奇怪了。就像是要掩盖什么不能见人的秘密一样!   就算是出了变异蚰蜒这事,仿佛也不用掩饰得这么小心翼翼啊。   突然我想到一个可能,我的心一下就揪紧了!   难道他们其实是要掩饰青铜门的秘密?!   这也有可能啊,毕竟以前的老九门为了那个人做了那么多的事,这长白山的他们也来过的,虽说最后是全军覆没了,但是这山体里青铜门的秘密也不一定他们就不知道!   青铜门里装的可是能倾天覆地的秘密!所以要这么谨慎的保护好这个秘密也算是政·府的风格!   只怕是过两天大部队上来就会用炮弹直接轰了蚰蜒的老巢灭了所有的变异蚰蜒,然后把这里的口子堵上,让这个秘密永埋地下!   我一想就急出了一身的冷汗,我们一定要快点进去!   我要赶在大部队来之前进去青铜门!   人面鸟的地界蚰蜒是不敢进去的,为了掩盖秘密大部队估计也不会去到里面,只要我们进了青铜门解小花他们就可以沿着我们第一次来的路线出去。   我心急如焚,恨不得现在就背上背包快点进山。   但是······   只是闷油瓶他几时醒呢······   我低头看了一眼闷油瓶目光却对上了一双平静幽深的眸子。   他竟然已经醒了······   “小哥你醒了?”我连忙将他抱起来,问他:“你觉得怎么样了?”   闷油瓶安慰一般轻轻的握着我的手对我点了一下头,然后自己坐起身来说:“这里的蜒蚰只是一个开始。”   “你的身体好了吗?还有什么只是一个开始。”我看着他说。   “我没有关系。”闷油瓶说完就掀开被子站了起来:“我怀疑蚰蜒·······是从青铜门里面出来的。”   “青铜门里面出来的?!”我闻言心里一惊:“你不是说里面只是一片虚无的黑暗吗,怎么会有蚰蜒在里面?”   “青铜门里是一片虚无的黑暗,但是我并没有说里面什么都没有。我曾经在青铜门里面触碰到终极,在那一瞬间,铺天盖地的信息就涌入我的脑中。”闷油瓶看着我说:“几乎就是这个宇宙中所有的终极的秘密,我瞬间都了然了。你明白吗?”   “······”我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又摇摇头。   “那恐龙是怎么灭绝的你也知道了?”解小花突然在旁边一问。   闷油瓶慢慢的点点头。   “那我堂兄老婆的小舅子几年以前生了一个儿子,我怎么看怎么觉得那儿子和他爸一点也不像,倒和他们隔壁的老王很像。你说那小孩是不是隔壁老王的?”胖子也在旁边问。   闷油瓶闻言顿时一脸的无语,抬头看着胖子说:“就算是终极,也不可能事无巨细到这个地步吧?”   胖子闻言嘿嘿一笑,直挠脑袋。   闷油瓶又说:“那些信息里面就有一些是有关青铜门里面那一片黑暗虚无的。”   “终极有一个很大的能力就是物质化。在青铜门里面只要是得到它力量的人从内心相信这个东西是确实存在的,那么它就能物质化一个真的在你面前。我还曾经物质化过一把黑古金刀出来。而以前进过青铜门里面的人里面,曾经就有一个物质化过这种嗜血的蚰蜒出来。所以,它们就真实的出现在了那一片黑暗虚无中。我没有遇到它们是因为这片黑暗虚无很大,大到几乎是无边无际的。而这种蚰蜒与我的距离·····也许就有月球到我们这里那么远。”   “这也就是说,这变异的嗜血蚰蜒竟然是别人想象出来的?!”我简直觉得闷油瓶这话颠覆了我的三观,但是他的性格也不是爱胡说的,所以再颠覆我也只好选择相信他。   “既然有月球到我们这么远,那它特么又是怎么到了这里的?”胖子一脸的不敢置信的问。   闷油瓶沉吟了一下说:“我怀疑这是终极搞出来的鬼。”   “啊?”我只觉得自己一点也不能理解闷油瓶的话了。   “终极,应该是有智慧的。”闷油瓶慢慢说。   “什么?!此话一出,我们所有人几乎都异口同声的大声问。   “我始终觉得是终极将我引诱得去触碰它的。它想引诱所有到了青铜门里面的人去触碰它,它想知道这些人会不会变成禁婆。这于它估计是一个小小的消遣。”闷油瓶顿了一下又说:“而我,违背了它的游戏规则。原本我是应该在进青铜门以后十年再出来的。”   “那时候,是你进门接替我。但是你看到的估计是已经变成禁婆的我。”闷油瓶看着我说。   “······”我望着闷油瓶,简直不能想象那个可怖的画面。   我拿着鬼玺打开青铜门,看到的是变成禁婆的闷油瓶?!   “我违背了终极的游戏规则。我三年就出去了。”闷油瓶说到这里,微微的喘了一口气说:“也许在我出门的那一刻,就什么都······乱了·······”   “终极它发怒了。于是它要降下惩罚·······青铜门里面的怪物出来了·······”闷油瓶说到这里顿了一下说:“所以,我应该是必须要回去青铜门里面。才能平复它的怒火。”   “我和你一起进去!”我紧紧握着闷油瓶的手说。   闷油瓶看着我,不再说话,却也紧紧握住了我的手。   “而我说的我们看到这些蚰蜒只是一个开始的意思是,在我的脑海里,终极给我灌输的信息显示。在青铜门里那一片黑暗的虚无中,存在着前人物质化出的嗜血的蚰蜒。它们最大的就像·······中国的龙一般的大·······”   “龙······”我觉得自己已经无法想象了。   龙有多大?   那个该死的进青铜门的“前人”没事胡思乱想什么,他到底物质化了一个什么样的怪物出来!   “所以里面很危险。吴邪你们没有必要跟我进去的!”闷油瓶看着我说。   “我怎么能不进去!我们不说过生死都要在一起吗?就算是死我也要和你死在一起!”我看着闷油瓶咬牙切齿的对他说:“你别想再甩开我,不然我恨你一辈子!”   “我怕它个毛啊!不就是大吗,胖爷我进去就让它尝尝我德式MP5的厉害!”胖子闻言也直嚷。   “我也要进去。”解小花也笑着说。   “李军······不,不管是什么我也要进去救他!”王队闻言有点失魂落魄,但是也很快坚定的说。   “它还大得过塔木陀里面那个蛇母了?龙?老子进去就给它把筋抽了做腰带!”胖子越说越大声。   ······   “不要说话了!”闷油瓶突然大声说。   众人吓了一跳,看着他,倒是立马都闭嘴了。   闷油瓶走到窗户前,一下将窗户敞开了。   外面本来下着雪,窗户一开,夹着雪粒子的凌冽寒风立即呼呼的吹入房内。   闷油瓶笔直的立在窗上,轻声说了一句:“它们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枫宝宝,路人甲君,深灰色宝宝,小仙女宝宝的有爱评论哦!么么哒! 喜欢的亲亲请多多收藏评论哦! 明天见!   ☆、龙一般大的蚰蜒   寒风呼呼的吹进室内,一下带低了室内的温度。我只觉得浑身发冷,不由得有些瑟缩起来。   这一屋子刚才还在热热闹闹说话的人都不说话了,屋内只听得见窗外呼呼的风声。   “来了,什么来了?”终于胖子弱弱问了一句。   “如果我没有听错,就是像龙那么大的蚰蜒来了。”闷油瓶回身看着我们快速的说:“快去将所有的人叫醒!”   “我靠!不是吧,难道我们今天杀了小蚰蜒和蚰蜒妈,它们的老祖宗杀上门来了!?”胖子大叫。   老子一看事情就不对了,低头一看羽绒服还在身上,连忙抓起包包就背起来,屋内的人也猛然醒悟过来一样连忙背起自己的包包。   “快点!王队你和解雨臣胖子王盟去叫醒你的人,我和吴邪去叫隔壁的,然后我们全员集中在我们这栋楼的一楼!一定要快!”闷油瓶看着我们急切的说。   如同以前一样,闷油瓶又成了战斗时的主心骨,大家纷纷按着他的安排行动起来。胖子解小花和王队王盟跳着就下楼了,而我和闷油瓶赶快的去旁边叫醒哑姐和胡晓茹。   五分钟之后,所有的人都穿戴整齐,在我们楼下的大厅集合了。   一楼的门打开着,寒风夹着雪粒子呼呼地从门口往里钻。   闷油瓶像不知道冷为何物一样站在大门口,他朝外侧耳倾听了一阵,然后回头对王队说:“你们有没有带地雷?”   “有。”王队回答。   “快点,还有一点时间。外面对着这屋子的门快去安几个地雷!”闷油瓶急切地说。   王队闻言犹豫了一下,回头对着他的兵说:“去,按他的说。”   于是就有两个小兵拿着一个包就出去了。   “刚才这里除了大厅所有的灯都关了,我把门打开着,一会那蚰蜒一定会顺着死去的蚰蜒的气息和大门透出灯光从这个大门来攻击我们! 现在所有的人,拿起自己的武器!王队你叫你的兵从窗口开火,我们几个正对着从大门开火!大家记住了,一会不管来了什么一定不要害怕,要集中所有的火力攻击它!”闷油瓶看着我们说。   我闻言连忙将手上的德制MP5端正了,瞄准着门外那一片下着大雪的黑夜。   突然,我听见了呼啸的风声中传来了一阵轻微的“沙沙沙”的声音。   我愕然转头望了一眼闷油瓶。   “你们两个弄好没有,快进来!”闷油瓶此时脸色都变了,急切的向着外面大喊。   那在外面的两个小兵似乎也听到了这声音,连忙急匆匆弄好了之后,连滚带爬的回来了。   “沙沙沙沙沙沙······”那个声音仿佛就是无数的昆虫爪子在地上快速的爬动。   我端着枪,只觉得自己手已经冻得麻木,但是手心里却全是冰凉的汗水。   “沙沙沙沙沙沙······”那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近!   然后慢慢的我觉得自己身下地都仿佛在微微的震动。   我目不转睛的看着门外。   终于,我看到了!   在那一片雪地上,蓦然翻起一阵雪浪,一个巨大的黑影朝着我们迅速的爬行过来!   我猛然一个激灵,立即将枪对准那个黑影。   “大家准备是好!只要它一过来,被地雷炸了,我们就立即全部开枪!现在大家都要镇定,一定不要开枪,一定要等地雷响才开枪!”闷油瓶大喊。   这时只见那个黑影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到快要到我们埋的地雷面前的时候,它一下子停了下来!   我只觉得自己的心“砰砰砰”的几乎就要跳出自己的胸腔。   你特么再多走几步啊,再过来几步啊!炸不死你!快过来啊!   而那黑影却不再前进,它一下就在雪地中人立而起自己的身体来!   “我靠!这龙太也特么大了!”胖子在我旁边叫了一声。   我也被惊呆了。   只见这居然是一条身体足有水桶一般粗细,长达十米以上的巨大的蚰蜒!它身上呈斑驳的黑黄二色,向两边伸开的十八对带着倒勾的节肢腿每只都几乎有一米长!鲜红色的两条大触须妖异的摇动着,巨大的黑色假复眼闪着冷冷的光。   仿佛在冷冷的看着我们一般······   这个姿势好熟悉啊······   突然我脑中灵光一闪!   “大家小心,这是个要攻击的姿势!”我和闷油瓶同时大喊!   与此同时,那个巨大的蚰蜒,身体微微后仰了一下,然后以雷电之势猛然向着我们俯冲过来。   “趴下!”闷油瓶大喊一声一把将我按趴在地上,然后他重重的压在了我的身上。   我在闷油瓶身下,只听到“轰”的连续两声巨响,地面都猛然狠狠震动了一下,带着硝烟味道的雪沫子溅了一大块在我脸上,冰凉一片!   巨响过后闷油瓶立即站起身来,我也站起来,只看到那只大蚰蜒被炸得甩到了一边,长长的身体仰天伸长着瘫在雪地上,十八条腿还在不停地抽搐。   “哇!炸到它了,炸到它了!”不知道谁在身后欢呼一声,顿时屋内的人几乎都一起欢呼起来。   “哈哈哈哈!这玩意看着屌炸天,还不是抵不过我们现代化的高科技!”胖子也在一旁高兴地说。   而这时,那大蚰蜒已经不动了。   “难道是死了,也不过如此嘛。”胡晓茹也在后面一阵娇嗔。   未料她话音还没落,那大蚰蜒却猛然大力舞动了一下身体,一下子翻过了身,然后像一辆小火车一般夹着雪浪向着我们冲了过来!   “大家快,用枪打它!”闷油瓶大喊!   大家都被这一变故惊呆了,闷油瓶这一声叫喊如当头一棒一般将所有人叫醒。于是几乎就是同一刻,枪声大作,无数的子弹同时打在了大蚰蜒的身上!   这大蚰蜒的身体也不知道是什么做成的,子弹打上去“砰砰”作响,在黑夜中看起来火星四溅,但是竟然不能穿透它的身体。   但是虽然打不透它,这么多的子弹也对它造成极大的困扰。   只见那蚰蜒人立而起,十八对脚乱动张牙舞爪的,但是却不能再进一步了!   “怎么办?”胖子在一旁一边死命的轰那大蚰蜒,一边说:“敌军太厉害,要不我们撤?!”   “撤?撤到哪里去!这里大晚上的荒郊野外的,外面又下着雪。不说出去冻死你,就算是不下雪,大家出去漆黑一片视线不好,又分散开了。那才是那这大家伙没有办法了!绝对是会被各个击破!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听张起灵的,据守在这里和它死磕到底不是它死就是我们亡!它刚才被炸了,我就不相信它就一点都没伤到!”解小花在旁边也大吼。   “对,也许它脑震荡了!也许被炸傻了!他娘的一条炸傻了的虫子老子怕你个球!老子和你拼了!”胖子一边怒吼一边端着枪一梭子子弹就向着那大蚰蜒打过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枫宝宝,深灰色宝宝,小仙女宝宝的有爱评论哦! 喜欢的亲亲请多多收藏评论吧! 明天见!   ☆、雪崩了   受了解小花那句话的刺激,大家都知道唯有集中火力与这怪物拼了才是唯一的活路,于是都端着枪不要命的向着那大蚰蜒轰去!   “啪啪啪啪!”爆豆子一般的枪声震天响,那大蚰蜒用自己的身体硬抗,只被打得全身如打摆子一般乱颤!   突然我看到大蚰蜒的身体某处突然溅出一股黑水,腥臭的气味立即直扑鼻端!   我大喜,原来这大蚰蜒也不是真的什么刀枪不入,虽然它的外壳是够硬,但是也挡不住持久的枪击!   它的外壳还是被枪打破了!   只见大蚰蜒的外壳打破了以后,它顿时疼得几乎疯狂起来,身体乱扭,十八对脚不住的胡乱舞动,一时只搞得雪浪滔天,搞得我们这边的人几乎都看不清它的身影了!那些正在瞄着它用枪打它的人就不自觉的有一部分停住了枪击。   “打!继续打!它撑不了多久了!”闷油瓶朝着屋内大喊:“看不清也要照着它大概的位置打!”   他这一声又鼓舞了屋内的人,只见马上枪声又开始大作,所有的人几乎都是朝着那大蚰蜒的方向疯狂的开着枪!   “轰!”的一声巨响,竟然有一颗手榴弹也扔过去了!   只见火光一冒,雪浪纷飞,在巨大的响声中那个蚰蜒立即被炸得飞了起来,重重的摔到了一边!   随着它落地 ,地面上都抖了几抖!   所有的人都屏息静气的看着那个大蚰蜒。   只见它摔倒地上以后那十八对一米长的腿还在不住乱划,但是终于越划越慢,然后·······不动了。   “哇啊!!!!!”一时所有的人都欢呼起来!   “啊啊啊啊啊!终于杀死它了!”   “哈哈哈哈哈!我们胜利了!”   “哈哈哈!它死了死了!”   大伙都兴高采烈的欢呼,有人甚至抱在一起跳起舞来。   胖子最为胆大,在这里边看了一会那大蚰蜒实在是没动以后,还走过去用枪管子戳了戳那大蚰蜒,那大蚰蜒随他戳弄一动不动。   “已经硬啦!”胖子朝我们这边喊,喊完他又在死了的大蚰蜒面前摆了一个姿势,用手机给在自己闪了一张自拍。   便在这个时候,王队却厉声大喊:“刚才是谁扔的手榴弹?”   我闻声回头一看,只见一个小兵愁眉苦脸的走到了王队面前,说:“是我”。   “我不是说过绝对不许扔这个手榴弹的吗?”王队声色俱厉的看着小兵大骂:“地雷也就罢了,毕竟威力没有那么大。可是这手榴弹,它可是十倍这个地雷的威力!你想扔就扔了,你就没想过万一雪崩的后果吗?”   我看到那个小兵被王队这一番暴风骤雨一般的大骂骂得头都抬不起来,看那样子都要哭了,于心不忍,就走上前去说:“算了算了。他也是一时情急。还有你看,现在不是没有雪崩吗,我们离雪山那么远不容易雪崩的。他还轰死了蚰蜒,也算是将功补过了······”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听到远处“轰隆”一声,然后我脚下的大地就开始震动起来!   我不敢置信的抬头远处高耸的雪山,只见那黑夜里微白的巨大雪山此时竟然从中间开始坍塌下来一块来!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我操你大爷的!这说雪崩就雪崩啊!!   只见那坍塌下来的雪浪立即夹着雷霆之势向着我们奔腾而来!   所有的人都在瞬时惊呆了,这么大的雪崩,看那架势足够埋我们三次的了!   “完了完了完了!胖爷我今天怕要葬身此处了!可怜我还是个处男啊!!!!!”胖子大吼。   我本来很害怕也闻声也回头看了他一眼。你特么要是处男老子就是处女了!   闷油瓶呢?   突然我一下想到闷油瓶,连忙四下去寻找他的身影。   这个雪崩一来我们所有的人绝对都要被埋在雪下面,所有的人在最初的惊呆之后都一下子炸开了,四下寻找着能躲避的地方。好多人都纷纷想要上楼占据制高点。一时之间只见到到处是人仰马翻乱纷纷的。   闷油瓶呢?闷油瓶呢?   我在乱纷纷人群中到处寻找他的身影。   此时雪浪已经离我们不过百米,我已经能感受扑面而来的到雪崩带来的冰冷的劲风!   闷油瓶你在哪里?   我们一定要在一处,就算是埋在雪下也要埋在一起!   “吴邪!”突然我听到了闷油瓶的声音。我循声看去,就看到闷油瓶朝着我冲过来,一把抓住我的手,拉着我就向后跑!   “走!我们上楼到楼顶去!只要楼房不塌,我们就不会被埋得那么深,就还有生存的机会!”闷油瓶一边拉着我朝房子跑一边说。   我被闷油瓶拉得跌跌撞撞的,回头一看就在这几秒钟的时间雪浪竟然已经离我们近在咫尺!   我们跑不上去了······   就算是跑进屋,也会被雪埋在底楼,那就更无生机了!   我又回头看着闷油瓶,我的眼泪一下就流了出来。   如果不是回来拉我,他肯定能上楼的。   就是为了我,他也要和我一起死在这里了。   我紧紧抓住闷油瓶的手,然后雪浪就瞬时追上了我们,铺天盖地的雪立时将我们淹没在了房子的大门口!   我只感到自己瞬时就被灭顶,连忙不住的在雪里挣扎,但是那只拉着闷油瓶的手却一直没有松开!   好冷!好黑!没有办法呼吸!一张嘴冰凉的雪水就呛到肺里去了!我被呛得咳嗽却又让更多的雪水到了肺里。一时只觉得胸口痛得仿佛要炸开又迅速冷到麻木!我的意识渐渐模糊,只觉得身体从内到外都是冰凉的,只有拉着闷油瓶的手的那只手感到一丝的温暖!   小哥的手·····好暖····一定不要放开······死都不要······放开······   而这时闷油瓶的手却一个大力将我往上提!   我的上半身被他猛然提到了雪面之上!   我一下又呼吸到了新鲜空气,又连连的呛咳起来。   “吴邪你怎么样了?”闷油瓶抱着我,努力的将我和他的身体拔离雪面。   我咳得脑袋发胀,才将肺里的雪水吐了一些出来,终于觉得自己缓过来一点了。看着闷油瓶的脸,只觉得自己简直就是劫后余生。然后一边挣扎着让自己的身体到雪面上来,一边嘶哑着嗓子说:“小哥我没事。”   “来我牵着你,我们进屋子里去。”闷油瓶说。   我点了一下头,将自己的身体从雪里挣扎出来,闷油瓶牵着我艰难的向着屋内走去。   我心有余悸的回头看了一眼背后厚厚的雪。 作者有话要说:  雪里有东西哈哈哈哈哈 谢谢深灰色宝宝,枫宝宝的有爱评论哦!么么哒! 喜欢的亲亲请多多收藏评论哦! 明天见!   ☆、蚰蜒的老巢   幸好,幸好。   幸好这雪崩的威力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大,虽然雪浪将我们淹没,但是厚度却远远没有我们预料得那么厚。雪山坍塌所致雪浪流到屋子前面就所剩无几,最后屋子里竟然也没有进去多少雪。   闷油瓶搀着我进屋以后就赶忙的从背包里找出一套干的内衣和羽绒服和裤子,脱了我的几乎湿透的衣裤,给我换上。   我冷得瑟瑟发抖,他把我抱在他的怀里不住的搓我的手,说:“吴邪,怎么样好些了吗?”   过了好一会我才缓过气来,这才发现他的衣服也已经全湿了。   我连忙说:“你也快去换衣服吧。不冷吗?”   “我不冷,我能抗得住。”闷油瓶看着我的手说:“你的手都冻紫了。吴邪你受苦了。”   我闻言看向他的脸,只见他小心翼翼的看着我冻紫的手,一脸的心疼与担忧。   我心里升起满满的甜蜜。不由得伸手摸了摸他紧皱的眉头说:“我没有事,你再皱眉头就不帅了。”   “哎哟!刚跑上楼看到你们没有来我们还担心你们!我们还说下来看能不能从雪里面把你刨出来呢!这你们还就在这里卿卿我我上了?”这时胖子的声音却从楼上传来。   我转头一看,胖子跳着就从楼梯上走下来了。后面跟着解小花他们。   我看着他们都看着我和闷油瓶,就有点不好意思,脸就烫了。   “你的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着凉发烧了?”闷油瓶连忙用手背试我额头的温度。   “啊!小心!”这时胖子他们却突然惊呼起来!   然后正对着大门的我就看到门外的雪地里突然鼓起一个大雪包,然后一个硕大的蚰蜒脑袋猛然从雪包里露了出来,一只身躯堪比火车一般的巨大无比的蚰蜒飞快的在雪地上爬动着瞬间就已经冲到了闷油瓶的背后我的面前!!   怎么竟然还会有一只更大的蚰蜒!!   我只觉得自己的心在这一瞬间几乎是停住了跳动!几乎就本能的反应我一把将闷油瓶扑到自己趴在他的身上。   然后我一下就腾空而起!   蚰蜒那带着倒勾的节肢腿竟然将我勾起挂在它的腿上!然后它脚一甩我就被它高高的摔倒了半空中又猛然掉落下来!   “吴邪!”闷油瓶叫我的声音简直就是声嘶力竭!他飞身向我跃过来张开双手就想接住我!   但是那只蚰蜒却是速度更快,只见它一仰头,我竟然落向它的口中!   我眼睁睁看着自己直直的撞上蚰蜒吞吐着涎液的大嘴和它嘴边那蓝幽幽的两只大毒颚,简直是心胆欲裂!   最后我撞到蚰蜒的嘴上,我感到身体一阵剧痛,我被蚰蜒咬住了!   我的意识慢慢模糊······   ······   我慢慢的睁开眼睛。   一股恶臭就熏得我几乎背过气去!   这是在哪里?我一下坐起身体看向四周!四周一片漆黑,却有一股让人几乎想死的恶臭。   我心中十分惊恐,不由得手脚乱划,右手一下划到一个冰凉湿腻的东西!   那是什么?!!   我一下缩回了手,只觉得手上湿漉漉的不住的滴着液体,一股恶臭从手上传来几乎要将我熏死过去!   我只觉得自己就要疯了!   在黑暗中未知的东西总是叫人无比的恐惧!   我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伸手向后一摸,幸好背包还在。背包里应该有照明工具的。我连忙将背包拿下来打开,探手到里面摸索,摸出一个手电来。然后我又摸出一把锋利的瑞士军刀,将它握在手里。   我将手电打开,向着四周一看,然后我就一下愣住了,过了一会我浑身都颤抖起来,“哇”的一声,我不可抑制的呕吐了出来!   这里!这里是地狱吗?!!   只见我处于一个不大的山洞里,而在我的周围竟躺着好几具尸体!他们明显都是刚死不久,但是肚皮已经爆开,这山洞里到处都是肚子爆炸时喷出来的内脏,密密麻麻的黑色小蚰蜒在那些尸体的脸上,身上,爆开的肚子里,一地都是的内脏上爬来爬去钻进钻出!   我刚才右手不小心划到的俨然是一具爆开尸体的腹部!我沾了一手的血水!手上的恶臭竟然是尸臭!   我呕吐得几乎胆汁都快出来了,但是看到这里的惨象还是忍不住的想吐,最后只能无力的倚坐在洞壁上不住的干呕。   我呕得头昏眼花才渐渐缓过一口气来,忍着不适打着手电看那几具尸体,这几具尸体都已经被血水浸透,但是细细分辨我还是看出有三个是老外,而另外几个竟然穿着是战士的衣服。   我想到了王队说的,他的有几个战友还在蚰蜒的巢穴中,其中一个好像叫李斌吧,是王队无论如何也想要救出去的人。   看来······那个李斌应该已经死在这里了吧······不知道哪一个是他。   而这里看起来应该就是蚰蜒的老巢了。   那个大蚰蜒没有将我杀死而是将我带到这里来,是为了喂养它的小蚰蜒?   我也是运气好,估计由于被蚰蜒抓回来的时候受了伤驱虫子的宝血外露,那些小蚰蜒都不敢来动我。不然我应该早就在昏睡的时候就被这些天杀的虫子钻了满身。现在的下场怕是和这几具尸体一样了。   既然我大难不死,现在当然是要马上跑路。就算是小虫子它们怕我,但是那只大的,它可是咬着老子一路过来的,一点都看不出怕老子宝血的样子。   我此时不走,万一它回来看到自己的孩子竟然不吃我,本着一个不浪费的原则自己把我当点心了,我岂不就是死得很惨!   我想到这里,就连忙挣扎起身,打着电筒四下又看了一看,这个洞是通的,左面是一个仅容一个人钻过去的小洞,右面倒是大,我猜应该是蚰蜒来的路。   我犹豫了一下。左面仅容一个人过,自然不会有大蚰蜒在里面等着我,但是这边这么窄很有可能是一条死路,可能越走越窄最后没有路。而向右面的大洞走,又极有可能遇到那只大蚰蜒,但是这绝对是一条能通向外面的路——不然蚰蜒是怎么进来的。而且就算走这条路也不一定就会遇到那只大蚰蜒,它有可能出去捕食了,出去玩去了,去找母蚰蜒去了······反正我觉得它不可能一直呆在洞里的。   走哪一边呢?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深灰色宝宝,2013369君,小仙女宝宝的有爱评论哦!么么哒! 喜欢的亲亲请多多收藏评论哦! 明天见!   ☆、逃命中   我趴在右边那个小洞口看了一下,又感觉了一下,好像有风进来。那这边倒也看起来不是死路。   我实在害怕回去与那条大蚰蜒狭路相逢。这洞这么窄,老子又只是一个人。老子可干不过它,老子身上这点肉给它做点心都还嫌少······最重要的是老子现在可不能死,死了我家老闷不伤心死啊!他那破样子,估计现在我就是他活下来的唯一意义了,要是知道我死了他肯定也活不成了······   于是我缩着身体将手电叼在嘴里,就去钻那个右边的小洞,钻了半天却钻不进去,我就觉得很奇怪,怎么会钻不进去呢,我刚刚目测它明明就是和我的肩膀差不多大啊,简直就是量身定做给我钻的嘛。   我正奇怪,突然恍然大悟,原来我竟然没有将自己的背包算进去,还背着背包呢怎么进去······真是急糊涂了。   我都被自己都蠢笑了,但是这一下害怕得心理也得到了一些缓冲。我将背包脱下来,将背包的带子栓在我的腿上,然后弓着身体拖着背包慢慢的爬进了洞里。   这个洞真的很窄,我只能趴着一直在洞里爬行。   然而这个洞也相当的······短·····   我爬了两三分钟居然就到了尽头,然后我就在洞口愣住了。   ······这个洞的出口竟然是一个悬崖,它就这么突兀的出现在一片一片刀削斧凿一般的悬崖上,下面是深不可测的深渊。   我望着下面的深渊,黑乎乎的深渊里呼呼吹上来带着腥味的冷风,我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这·····跳下去肯定是个死啊!我又看看自己所处的这片悬崖,特么这就是一片大石头,根本找不到一个搭手的地方,也没法用攀岩的方法下去。   这特么还就是一条绝路啊!   我在悬崖边上看了半天看着实在是没有路,也只好在山洞里艰难的转了个身又往来路爬去。   既然这里没有路,那我也只有回去沿着那大蚰蜒来的路才能出去了,虽然有可能会遇到蚰蜒,但是老子不怕它······好吧就算是有点怕,但是万一遇不到呢。   再怎么着也要回去闯一闯,难道就在这里等着饿死啊······   吴邪不要怕,你行的!   我在心里给自己打气,就又沿着来路爬回满是尸体与小蚰蜒的地方,在这里我终于可以站直,然后我将背包接下来背好,左手拿着手电,右手拿着那把瑞士军刀,小心翼翼的向左边那个出口走去。   在走了一会以后这个洞慢慢的变小最后变得就和火车差不多大了,我的心也在行走中慢慢的变得稍许平静。   人就是这样,虽然最初的时候是很害怕的,但是害怕久了也就麻木了,虽然危险还是一直都在的,却不怎么害怕了。   我又走了一会,突然听到一阵奇怪的声音。   莫不是那个大蚰蜒吧?!   我连忙的把手电关了,然后紧贴着洞壁把自己掩藏起来。   手电灭了以后我本以为是一片漆黑的,但是在我的前方竟然出现了些许的光。我心里一喜,莫非快到洞口了,我要走出去了?   但是那种奇怪的声音,吱咕吱咕的,西里呼噜的听到就觉得很怪异,我又不敢过去。   我在暗地里左思右想了一下,终于还是一横心,不管是什么还是要去看看。万一不是蚰蜒呢,就算是蚰蜒,老子都到洞口了就不拼一把看能不能出去啊!   我于是咬着牙,横着心,手里紧紧握着那把瑞士军刀,慢慢的贴着洞壁朝着那亮光走了过去。   我走近一那亮光一看,立即就目瞪口呆。   天啊!老子看到了神马玩意!   只见洞子在这里突然变大了,我的面前出现了一个五十来个平方的石室,那里面一点一点的都是美丽的荧光。   从我这里看去,那些荧光竟然在慢慢的流动,仿佛流动的银河一般,非常漂亮。   但是我看到这些心里却在发紧,这特么就是些长大一些的蚰蜒啊,大一些的蚰蜒是会在夜里发光的,这里的荧光都像一条银河了,这得有多少蚰蜒啊······   问题是这些都不是重点,更让老子心惊胆战的是在这些小蚰蜒中间,那只巨无霸蚰蜒正十八只脚朝天,卧在地上。   而在它的肚皮上,竟然有一只······呃,成人手臂大的蚰蜒与它肚皮相对,巨无霸蚰蜒努力的曲起自己的尾部与这手臂粗的蚰蜒的尾部连在一起!   尼玛······   这时神马情况!   虽然我不确定,但是老子看着它们那□□的扭来扭去的姿态,那巨无霸蚰蜒爽得十八只脚都乱抖得的样子,还有那尾部相交竟然还在直动发出奇怪声音的架势。   这特么它们莫非在□□?   我呢个去啊!   这身形差着好几个号呢,就像金毛和吉娃娃的差距一样,这也配得下去?   不过这玩意本来就是想象出来的,再怪估计也是合理的······   我不由得对那个以前进入青铜门的前辈悠然神往。   这特么也是一个奇葩啊!他是有多大的脑洞才能让自己相信这世界上有这种怪物,将它们物质化出来啊!   不过这也是个天大的好机会,那两条虫子正在爽歪歪注意力全在叉叉叉上,老子就可以趁此机会悄悄的从它们的旁边溜过去,然后溜之大吉!   想到这里我连忙贴着洞壁尽量的掩饰着自己的身形慢慢的向着那两个缠在一起的蚰蜒走过去。   老子的宝血外露,那些小蚰蜒一遇到我就纷纷的四散而开,而它们的老祖宗和妈(这不是乱伦了吗·····)正在一起嗨得冒泡也没有发现这些子子孙孙的反常情况。   我心里暗喜,悄悄的加快了脚步,尽量的远离着那大蚰蜒快快的往前走。   我很快的就走过了大蚰蜒,心里一松,只要过了这一关我就算是逃脱生天啦,也不知道闷油瓶在外面急成什么样子了!   而这时候那洞里突然响起了一阵巨大的尖啸声,我下意识循声回头望去,只见那大蚰蜒不知道是爽爆了还是爽爆了竟然一下子人立而起!   火车一样大的蚰蜒人立而起给人那个视觉冲击力是巨大的!我死命的捂住自己的嘴巴才没有让自己叫出声来。   然后我就看到那只大蜒蚰不知道是用力过猛还是爽得脱力,它······它它它就又倒下了,还特么是向着我这一边倒下来了啊!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枫宝宝,深灰色宝宝的有爱评论!么么哒! 喜欢的亲亲请多多收藏评论哦! 明天见,元宵节快乐。   ☆、被困住的小三爷   “嘭”的一声巨响,大蚰蜒巨大的头颅就摔倒在我的正前面,我特么就正正的站在它那脸盆那么大的复眼面前。   这下就算是自己要骗自己它看不见我都不行了,我看着蚰蜒那巨大的黑色复眼里映出的自己的身影勉强自己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来。   “嘿嘿嘿嘿嘿嘿·····”我笑着说:“我不是故意打扰你们嗨皮的······我这就走我这就走······”我话都没说完那个大蚰蜒就张开满是涎液的大嘴向着我一口咬了过来!   “我去你老母的我都说了我不是故意的了你咬你祖宗干嘛!”我一边大吼一边一个翻滚险险的避过了蜒蚰的攻击,连滚带爬的向着旁边奔逃而去!   那个蜒蚰也张牙舞爪的向着我追了过来!   接下来我简直就是亡命的在逃命,开玩笑怎么能不亡命,死了都还好,问题是那个蚰蜒的嘴太恶心了,老子无论如何也不要用我这一百多斤填那张满是涎液的大嘴啊!   我跑了一阵觉得这周围怎么这么窄啊,这我才发现自己居然沿着我走过来的道又往回跑了,这个事实让我一口老血差点没有喷出来。   老子本来想着是向外面跑的啊,怎么一慌就往回跑了,这回去是可一条死路啊!   但是事到如此也没有别的办法了,不想被吃就只好认命的继续跑,其他的事以后再说吧!幸好这洞子比较窄,大蚰蜒的行动收到了限制,也跑不了多快,所以直到我跑到那几具满是小蚰蜒的尸体旁边的时候,我还没被逮到。   我二话不说就向着那个和我差不多大的洞钻去·····然后我就被卡在了那里!   天啊!我又忘了背包还在背上呢!刚才逃命心切使劲的往里钻,结果钻了一半进去,背包就被卡住了,现在我是半个身体钻进洞里了,半个身体你还在外面,进也进不来,出也出不去了······   这可怎么办啊!后面蚰蜒十八只脚摩擦着洞壁发出来的声音让老子头皮发麻。它也已经越来越近了!它马上就要来了!   我艰难的把脑袋转过去往后一看,妈呀!我都看到蚰蜒那两条鲜红的触须啦!   要死啦!不要啊!!!!   我不要死在它那恶心的嘴里变成一堆大粪啊!我还要和我家老闷一起进青铜门啊!!   我只觉得自己简直要疯了,强烈的求生欲望让我不知道哪里来的一股子力气,我使尽了我的洪荒之力用力的往前一钻,只听见“嘶啦”一声响,我特么竟然连着背包一起都钻进了洞!我立即咬着牙不管不顾的往前爬,瞬间就向前爬出了四五米!   然后我就听到后面的蚰蜒愤怒的嘶叫了一声,然后“啪“的一声巨响,个洞子都震动了一下!蚰蜒也来了,它特么看到老子钻进洞了竟然愤怒得在撞这个洞!   我艰难的转头一看,那蚰蜒正将它硕大的脑袋拼了命的往这个洞钻,但是却钻不进来!   “哈哈哈哈哈!”我见此情况立即忘了刚才自己是多么狼狈,看着蚰蜒哈哈大笑起来,一边笑还一边说:“你这畜生就是畜生,果然智商不高!你特么脑袋那么大,这个洞那么小一看就钻不进来嘛,你钻你老母啊你钻!你还撞墙,你撞呀,你继续撞撞不死你这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家伙!”   那个蚰蜒在洞口钻了一阵之后,见到实在是钻不进来,也就不钻了,在洞口人立而起,长长的身体左摇右晃的不时看着洞里面。   我此时也在洞里艰难的转过身来了,看到那蚰蜒实在是没法过来吃我了,心里才彻底放松下来。   这一下我才发现自己的手掌和膝盖都疼得要死,原来在刚才使了洪荒之力的爬行中,我的手掌都被磨掉一层皮,膝盖上厚厚的裤子连着里面的肉也磨破了。   “嘶·····”我呲牙咧嘴的吹着我的膝盖,又看着外面的蜒蚰,看到它丑得要死的样子还在外面鬼头鬼脑的看着我这边,我心里的气就不打一处来,忍不住就指着那大蚰蜒开骂:   “你倒是来吃你祖宗啊!你来啊,你来啊!不是我说你!你特么一看就是个穷凶极恶智商低下的东西。到底是哪朵奇葩将你物质化出来的?依我说那个物质化出你这样的根本就不该在这世界上出现的东西的奇葩,是男的就该老婆给他戴十几顶绿帽子,养的孩子全是隔壁老王的,要是女的就该被脱了衣服游街示众!你看看你这样子,说你丑都是抬举你了,你特么就是超级丑陋!千年老粽子在你面前都是杨贵妃!你特么还吃人,人是你该吃的吗?你知不知道人是高级动物,什么叫高级动物?就是你进化一万年也拍马比不上的!你还吃人,你特么也不怕天打五雷轰!”   我对着这大蚰蜒破口大骂了半天,直骂得我口干舌燥,我记得我的背包里还有水壶的,就打算拿出来润润喉咙。   我从背上解下背包一看,然后老子就惊呆了······   背包居然从后面破了一个大洞!里面很多东西都掉出去了,包括水壶,包括一段攀岩绳!   我望着破了一个大洞的背包简直是欲哭无泪,老子还说这洞这么小,老子背着背包是怎么进来的,原来当时老子的洪荒之力是把这专业的野外生存的背包都撕破了啊!怪不得当时听到“撕拉”一声呢·····   现在全完了!没有水,还有我本来是想着实在没办法就算是很危险也要用那攀岩绳试试能不能在这石头悬崖上攀下去的!现在下去的唯一希望也没了!   “都怪你!”一阵沮丧之后我简直是出离愤怒,将手电拿在手里射着蚰蜒的眼睛嘶哑着嗓子大骂:“如果不是你这丑八怪扫把星!老子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你就在外面等着吧,小爷我就是饿死渴死在里面,也不会让你尝到小爷我的半点滋味!老子急死你!”   那个蚰蜒虽然听不懂人话,但是被手电射着眼睛也很不舒服,于是就掉过头去,用尾巴直抽洞壁!抽得洞壁直抖,但是这洞也是十分的坚固,连一点渣渣都没被它抽下来。   我瞪着它,很想再骂它,但是我的喉咙干得发痛。   “算了······小爷我不跟你这畜生计较······”我哑着嗓子说,然后有气无力的背靠着洞壁瘫坐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枫宝宝,深灰色宝宝,小仙女宝宝的有爱评论哦!大家好好在新一年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哦! 喜欢的亲亲请多多收藏评论哦! 明天见!   ☆、老子要让你成太监   我有气无力的望着洞外。   我本来想着我虽然没有水喝。但是那大蚰蜒它总要出去找食物的,那我就可以趁此机会跑出去逃脱生天。   但是·····我满脸怨恨的看着在洞外大嚼着一具野猪尸体的大蚰蜒,泥煤的没想到你居然有送饭的!   那个手臂粗的母蚰蜒竟然给它送吃的来了,问题是它们吃了以后还臭不要脸的公然在我面前就开始叉叉!   我在洞里饿着肚子渴着嗓子瞪着眼睛看着他们叉叉,觉得这特么简直是要瞎了老子的钛合金狗眼!   唉!这对奸夫□□······   我瘫坐在洞里只觉得自己已经渴得喉咙都要冒烟了。   水······水······老子要喝水,再不喝水老子就要干死了·····   突然我想到了,一般的情况,在这种被困住又没水喝的情形下,人们还有一个绝招——就是喝自己的尿!   尿······   老子怎么就沦落到了要喝尿的地步!   但是喝了尿嗓子就可以润一下,我包里其实还有压缩饼干,我不吃它饿着肚子是因为嗓子干得要死根本就没有唾液去滋润着咽它下去。   也就是喝尿就等于有吃有喝的!虽然这吃的喝的是惨了一点,但是就可以活下去!   我想到这里又咬牙切齿的看着那一对已经叉叉完了的体型极不对称的奸夫□□,那母蚰蜒叉叉完就出去了,只剩下那超级大的公蚰蜒还在这里守着我。   泥煤的,你居然靠你老婆给你弄吃的,老子鄙视你!   唉,别想了······还是找个什么东西来盛尿吧······我记得包里还有一个矿工头盔的,那头盔上还带着个电筒,本来是想着手电不方便拿的时候用来带着照明的,此时也只好拿出来应应急,盛盛老子的宝尿了······   我将头盔找出来就准备撒尿在里面,哪里知道心里越急就越撒不出来,半天才撒了一点点出来。   然后我就望着头盔里那一点点黄汤运气。   想是一回事,特么的要喝又是另一回事!老子下不了嘴啊!   我在要不要喝尿中纠结,几乎要忘了自己已经要渴死了。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只觉得自己头脑一阵眩晕,差点就背过气去。   我使劲的摇了摇头才是自己勉强清醒过来,哎呀不行了,意识都要不清醒了,再不吃不喝就死了!我横下一条心端起尿就往我的嘴边放。   而这时我的眼睛却瞄见了一个东西。   那是一双手!   我立即就把尿放下了!在蚰蜒背后十五米远的山洞墙壁处出现了一只手,那只手还朝着我这边晃了一晃!只见那只手手指粗短,手臂胖大,如果老子没有猜错那是胖子的手!   艾玛~我心中大喜,胖子来了,闷油瓶还会远吗?你们终于来了!这一下好了,不用喝尿了!   然后我看到胖子一张大脸从黑暗中显了出来,他眼睛抽筋似的向着我直眨,然后一把就向着那大蚰蜒扔出一个长条物品!   我定睛一看,这扔出来的竟然是那手臂一般大小的母蚰蜒,此时它已经被弄死了,身子上还绑着一个东西!   卧槽,是一个小型的摇动炸弹!   而那个大蚰蜒听到背后有动静也转身看去,这一下看到自己的老婆死翘翘,它立即愤怒得尖啸一声人立而起!   哈哈哈哈哈!叫你想吃我叫你们在老子面前叉叉!活该!你老婆死了快去抱抱它啊,炸不死你这十八对脚的畜生!   我一看那蚰蜒伤心的样子心里就爽爆了,心里暗自祈祷那蚰蜒快去快去抱你老婆去,它不是还给你送吃的吗!   而那个蚰蜒也是立即摆动着十八条腿跑到它的老婆面前,然后低头去触碰它的老婆。   胖子!快!就是现在!   然后那□□一下就爆炸了!   只见一阵火花与巨响同起,那蚰蜒被炸弹掀起的气浪掀了一个跟斗,飞到了一边!   “哈哈哈哈哈!炸到它了!”胖子大笑着从黑暗中跑出来一边拍手一边说!   “胖子小心!”我大声喊道!   只见那被炸到一边的蚰蜒一下暴起,飞快就向着胖子冲了过去!   “啊呀!你咋还这么生猛!”胖子一见大惊失色,而此时在他的身后一条矫健的身影跃出,一把将胖子推到一旁,然后飞起一脚就给那火车头一般大小的蚰蜒脑袋踢去!   是闷油瓶!   闷油瓶这一脚正正的踢在了蚰蜒的嘴上,只踢得蚰蜒大脑袋都一下向后倒仰过去!   “小哥威武!”   老子就是一见我家老闷如此的威武霸气即使是又渴又饿快要死了也忍不住的要为他呐喊助威了!   而这个时候那大蚰蜒也从闷油瓶那一脚中缓过神来,愤怒的嘶吼一声就向着闷油瓶冲了过去!   这时在闷油瓶的身后也开始枪声大作,胖子他们端着枪开始想着蚰蜒开火,一时之间只打得蚰蜒身上噼啪乱响火星四溅!   那大蚰蜒却只是被这密集打在自己身上的子弹稍稍拖慢了一下脚步,又猛然向着闷油瓶扑了过去!   “小哥小心!”我只看得心惊胆战,连忙从洞里滚了出来,乱滚带爬的向着闷油瓶那方跑去!   “吴邪你不要过来,你回洞里面去!”这时闷油瓶看到我出来了,刚才那一直淡定的神色也慌了,冲我大喊!   他关心我这一边,难免就慌了心神,一个不察就被蚰蜒一口咬在了大腿上上!   “不要!”我心胆欲裂,这蚰蜒的嘴那么大牙尖嘴利的,小哥的腿会断的!   只见闷油瓶被咬以后脸色一下就白了,他咬着牙,瞬时伸出双手抓着蚰蜒的嘴边,手上一用力,青筋暴起,竟然将蚰蜒咬住他大腿的嘴慢慢的给掰开了!   我在看到这一幕,心里满是自责!都怪我,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刚才要不是我冒冒失失的跑出来,小哥也不至于为了我被蚰蜒咬住!   一定要救小哥,救小哥!   怎么办!怎么才能救小哥!蚰蜒的头在闷油瓶那边,尾巴就在我这一边乱摆,我咬着牙关胡乱用手上的瑞士军刀去砍蚰蜒的尾巴,它那尾巴上却一个印子都没被砍出来!   没有用,没有用!我砍不动它我该怎么办!   咦?   突然我看到了蚰蜒的尾巴上有一个手指大的粉红色小丁丁!   我一下就醒悟过来那是什么东西!   怪不得你能同手臂一般大的母蚰蜒叉叉呢!原来身形没关系,只要那啥契合就好啊!   我操起刀子就向着那粉红色的小丁丁扑了过去!   老子现在就要让你成太监!!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深灰色宝宝的有爱评论哦!么么哒! 喜欢的亲亲请多多收藏评论哦! 明天见!   ☆、茹殇   我一下扑到了蚰蜒的尾巴上,而此时蚰蜒也发现了自己的尾巴上有异动,便将尾巴狂暴的乱摇起来,我只好死死的抓着蚰蜒的一只脚让自己不至于从它的尾巴上掉下来,一时间只觉得自己已经被摇晃得头晕目涨全身都要散架了!   而现在那个粉红色小丁丁就在我的头上!   我使劲摇摇自己眩晕的脑袋,强迫让自己清醒过来,然后大吼一声:“啊!!”奋力向上一跃,抬手一刀就割掉了蚰蜒的小丁丁!   “嗷嗷嗷嗷!!!!”蚰蜒立时疼得疯狂了,它大声嘶吼着一尾巴就把我甩到了一边狠狠的撞在了墙上,又从墙上摔下来,这一下只撞得我一佛出世二佛升天,眼前发黑胸口像要炸开一般的疼,抱着胸口蜷缩在地一口老血就喷了出来!   “吴邪!”闷油瓶一见我这样子,也彻底疯狂了,他脚下一蹬一下高高的跃起竟然跃到了蚰蜒的头上,只见他一把就抓住蚰蜒一根鲜红色的触须将自己牢牢的固定在蚰蜒的头上。   蚰蜒伸头就向着墙上撞去!   这一撞只撞得墙面都是一抖,也把它头上的闷油瓶狠狠撞在了墙上!   “小哥!”我只见闷油瓶完全被蚰蜒巨大的头碾压在洞壁上,一线鲜血从蚰蜒头部与洞壁间溅射出来,心中瞬时如油煎一般,大叫一声,口里就又喷出一口血!   小哥你不要有事!   而这时蚰蜒又高高的扬起了头,闷油瓶竟然还挂在它的头上!只见此时闷油瓶的胸口完全的被撞得凹陷下去,肋骨都怕是断了好几根,而他还是咬着牙死死的抓着蚰蜒头上的一根触须不让自己掉下来,然后他伸出右手,并着食中二指向着蚰蜒那黑色的巨大复眼猛然戳了下去!   “嗷嗷嗷嗷!”蚰蜒又疯狂的大叫起来!闷油瓶那手指一下戳入了它的复眼,然后他的整个手臂都瞬时深入到了蚰蜒的复眼内,只见他用力将整只手臂在复眼里一搅又向外一拖,竟然给他拖出一大坨湿淋淋的黑色神经和粘液来!   那蚰蜒只疼得浑身都在颤抖,不住的乱动乱跳,而闷油瓶却始终抓着它的触须不让自己落下来!   “解雨臣!刀!”闷油瓶突然向下喊!   然后我看到解小花匆匆的跑出来手里拿着那把闷油瓶曾经用过的绣春刀!   但是解小花在地上,闷油瓶在蚰蜒的头上,蚰蜒还疼得头不住的乱摆,怎么可能拿得到那把刀!   “啊哈哈哈哈和!蚰蜒你快来看胖爷!”这时只听胖子一声大吼,他一个翻滚过来捡起地上那个母蚰蜒被炸成两截的尸体,然后三两把将它扯成几段了!   而那蚰蜒一看母蚰蜒被胖子分尸了,悲鸣一声低头一口就向着胖子咬去!   “啊啊啊啊,你们快火力掩护我啊!打肚子打肚子!!”胖子一边大叫一边翻滚着向旁边逃去!   一时枪声大作,哑姐他们立即开枪疯狂的扫射着打蚰蜒的腹部!   那蚰蜒被密集子弹打得疼得浑身乱抖,但是它却还是忍着疼痛继续去咬胖子!   “啊!!!!!胖爷的屁股!”胖子大叫,蚰蜒竟然一口咬在他的屁股上,将他的羽绒裤咬得羽毛纷飞,破了一个大洞,白花花的屁股都出来了!   胖子从刚才故意引着蚰蜒向着解小花的那边跑,这时蚰蜒的头已经接近解小花了,只是它一心想制胖子于死地,一时也并没有去攻击解小花。   “就是现在!”闷油瓶大喝一声在蚰蜒的头上向着解小花伸出了手,而与此同时解小花将手里的绣春刀向上奋力一扔,闷油瓶一把就将绣春刀接在手中!   闷油瓶举起绣春刀后,操起那把长刀向着蚰蜒复眼他刚才手指挖出来那个洞就戳了进去!然后他咬牙一用力长刀瞬间没柄,随后他的手也一起没入蚰蜒的复眼中直至肩膀!闷油瓶用力将手臂连着刀子在蚰蜒脑中一搅!   蚰蜒一下暴起,竟然张牙舞爪的跃上了空中,然后在洞顶上重重的一撞又掉了下来!闷油瓶这一下终于坚持不住,连着绣春刀一起被撞了下来,在地上翻滚了一阵就不动了。   “小哥!”我咬着牙捂住胸口一步一步的向着闷油瓶挪过去。   那个蚰蜒还在垂死挣扎,它那么大要是压上了闷油瓶怕要把他压成一个肉饼的!闷油瓶虽然触碰过终极,但是掉了脑袋一样是不活的!要是蚰蜒把他的脑袋压扁了,他怕是也活不了了。   我要过去把他拉过来!   谁料我刚挪动几步,就被蚰蜒尾巴一甩,甩得我向后摔出七八米,一下撞到了脑袋,一时只觉得金星直冒,差点晕死过去!   “小哥······”我用力想要撑起自己的身体,却再也爬不起来。   而此时蚰蜒狂暴的垂死挣扎,胖子他们也和我一样根本不能接近他。   我看着蚰蜒有好几次都差点压倒了地上晕死过去的闷油瓶,简直是气急攻心,喉咙里的血沫子就不住的涌了出来。   而这时只见空中突然飞来一只带着绳子的飞爪,“叮”的一声牢牢的钉在了我头上的洞壁上,我抬眼沿着绳子看去,看到与我隔了一个蚰蜒的胡晓茹正将自己手里的绳子另一头交给身边胖子拉着,然后胖子用力将绳子一拉,那绳子高高的绷紧在了蚰蜒的头顶上!   胡晓茹纵身一跃,跳上了那条绷紧的绳子,然后她踩着脚下的绳子快速的就走到了闷油瓶所在的上方,又从怀里掏出一个带绳子的飞爪,扔向闷油瓶,勾着闷油瓶的衣服就把他勾了起来,然后胡晓茹一弯腰就将闷油瓶捞在怀里,抱着他就转身向回走。   “胡晓茹好样的!”解小花和哑姐他们此时也一起与胖子奋力的拉着绳子,胖子蹬着八字脚大声称赞胡晓茹。   胡晓茹闻言,脚下不停朝着胖子他们一点头,然后她回头风情万种的向着我一笑,说:“我一会就来救你!”   “胡晓茹小心!”此时我却大叫起来!   只见那已经躺在地上挣命了的蚰蜒却一下抬起头来,一口就咬住了胡晓茹的双腿!   “啊!!”胡晓茹惨叫一声,她的双腿竟然被蚰蜒齐根咬断了,鲜血一下就迸射了出来!只剩上半身的胡晓茹和闷油瓶也一起往下跌落下去!   “不要!!!!!”我大吼出声!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深灰色宝宝,枫宝宝,小仙女宝宝的有爱评论哦!么么哒! 我其实蛮喜欢胡晓茹的。 喜欢的亲亲请多多收藏评论哦!明天见!   ☆、我只想要一个你这么深情的男人   胖子和解小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奋不顾身的冲向了闷油瓶和胡晓茹,一人抱住了一个在地上翻滚了几圈,滚到了一边。   而那个蚰蜒狂暴的乱摆着身体将嘴里胡晓茹的腿嚼得血沫横飞了以后,突然一下瘫软在了地上,躺成一长条,身体不断的抽搐着,渐渐不动了。   我躺在这边,泪眼模糊的看着解小花他们手忙脚乱的用绷带紧紧的扎着已经昏迷过去的胡晓茹的伤处给她止血,但是她的双腿齐根而断,大动脉都断了,血简直就是迸射状的冲出来,凭这点绷带怎么可能扎得住!我只见到殷红的鲜血很快就浸湿了雪白的纱布,然后不住的流出来。   胡晓茹,你这个傻女人,你这个傻女人!   我早就说了不让你跟我来的!你就在香港做你的大小姐大姐头就好!你偏要来!你来了就好好的在一边让这些男人保护你就好,你偏要来救我们干什么?   你来救我们干什么啊······   你这个傻女人······   你最爱臭美了,现在却为了我们没有了一双腿,你肯定会很伤心的······   你这个傻女人······   我用力捏紧着自己的拳头,眼泪不住的流,简直是伤心内疚得无以复加!   而这个时候,却看到那方胡晓茹好像是醒了,然后她对着抱着她的解小花说了一句什么话。   解小花听她说完以后,便抬头望着我,又望了望地上还在昏迷着的闷油瓶,脸上露出一个复杂的表情来。   然后解小花就抱着胡晓茹走到了我这一方。   “吴邪······她大概是活不了了。”解小花抱着只剩下血淋淋的上半身的胡晓茹走到我的面前,对我说。   我看着胡晓茹,胡晓茹也艰难的转头看着我,我只见她的脸色白得吓人。   “对······对不起······”我哽着喉咙对胡晓茹说。   “她·······想你抱抱她。”这时解小花又说。   “抱·····?”我抬眼看着解小花,没能理解他这句话。   “吴邪······你可不可以抱抱我。我都要死了······他·······昏了,不会知道的······”而这时胡晓茹却看着我气息艰难的说。   说完,她竟然对着我做出一个羞涩的笑容。   “我·······”我简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但是手已经伸出,解小花将胡晓茹轻轻的放入我的怀里。   胡晓茹被小花放进我的怀里,我看着她不住在滴滴答答滴血的下半身,只觉得自己几乎就要崩溃,也不知道怎么抱才能不伤着她,解小花连忙将我的手臂拉来圈住胡晓茹的腰,让她仅剩的半个身体就躺在我跪着的膝盖上。   胡晓茹看到自己躺到了我的怀里,居然又笑了,然后她又轻轻蹙着眉说:“吴邪,我·····好疼啊。”   “对不起·······对不起······”我已经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只好搂着她不住的说对不起。   “我好疼啊·······”胡晓茹又说,她的脸色煞白,额头上的头发都汗湿成一缕一缕的,可见是疼得狠了。   “······”我紧紧抱住她,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我是不是要死了······死了就不疼了吧?”这时胡晓茹又说。   “你坚持一下······我让他们带你出去找医生······”我看着她哽咽说。   “吴邪,你又骗我。”这时胡晓茹又浅浅的笑了一下说:“我知道我活不成了······我挨不到去找医生了。你从以前就老是喜欢骗我······你还喜欢骂我······”   “对不起······对不起······”我难受得无以复加。   “你······不要说对不起。不管·······是要和你一起上山·······还是为了你们而死,都是我自己愿意的。你一定不要为我内疚,我知道你是一个外表坚硬,内心却很柔软的男人。你······一定会内疚的·····”胡晓茹又断断续续的说。   我咬着嘴唇,努力的让自己不哭出声来。   “你看,你又要哭了,不过······虽然我让你不要内疚,但是我看到你为我而哭······我还是很开心。那是不是代表,我在你的心里还是有一点的地位了呢?”胡晓茹看着我,笑着说,她的泪水却也缓缓的滚落下来。   “吴邪,你······可不可以亲我一下?”这时胡晓茹却突然说。   “······”我看着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就要死了,你偷偷亲我一下,他······张起灵他·····不会知道的。”胡晓茹望着我,然后她的脸上突然回光返照一般,竟然露出一个她独有的风情万种的微笑。   我低下头,颤抖着唇轻轻的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上了一吻。   “太好了······谢谢你吴邪,你果然是个心软的男人呢·····”胡晓茹露出一个心满意足的微笑。   然后她将头埋在我的怀里喃喃的说:“谢谢你······你肯定被我吓了一大跳吧·······其实我也想把这个秘密永远的埋在心里的。但是······我就要死了······就让我任性一回吧。你······你是一个很好的男人·······你和张起灵都很好。你和他都是深情男人。我······真的很想有一个像你这样深情的男人来爱我······”她一边说,语气就越来越衰弱。我感到自己的羽绒裤都被她的血浸湿透了。   “真爱·······我从来没有过……我真的想要······真爱我的男人·······”胡晓茹说了这一句以后,头猛然一歪,我感到她在我的怀里瘫软了下来。   我看着她苍白灰败的脸,终于哭出了声。   “你是个好女人······你会有真爱的·······”我抱着她,擦干她眼角的泪水,合上她至死未闭的眼睛,轻声对她说。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深灰色宝宝,枫宝宝的有爱的评论哦!么么哒! 胡晓茹。。。。。。一个渴望爱情的女人。。 喜欢的亲亲请多多收藏评论哦,明天见!   ☆、禁婆化的闷油瓶   我抱着胡晓茹的尸体,心里难受万分,久久不愿起身。   “小三爷。别再难受了。”这时哑姐过来,她看着我这个样子就蹲下来,在我的面前看着我说。   我抬头茫然的看着她。   “你真的是一个很容易心软的男人。”哑姐叹了一口气说:“来,把她给我。我们要继续到青铜门那边去,不能带着她。”   “哑姐我们不能把她扔在这里。”我抱着胡晓茹看着哑姐说。   “不会把她扔在这里的,王队的那个侄儿李军他已经找到了······就在这里,他会守在这里直到大部队来,再带着他的侄儿尸体离开。胡·····姑娘的尸体也可以一起带走。”哑姐说。   我闻言转头一看,看到王队正在那边抱着一具战士的尸体一脸的痛不欲生。   原来真的被我猜中了……他要找的人也死了。   “小三爷你喝点水,你嗓子都哑了。”哑姐从包里拿出一瓶水拧开抵着我嘴喂我喝了一口又说:我也是女人,其实我也理解胡晓茹的心情。”   “与其在荣华富贵尔虞我诈中麻木的活着。不如为了爱情,为了自己心里的男人,去冒险一次!人总要死的,为了保护心底最重要的东西,死了又何妨?女人啊有时就是这么感性的,也可以叫做傻吧。如果我是她,我也会和她一样的。人有的时候就是要放纵自己的本心,不是吗?”   “吴邪,你过来看看,张起灵有点不对!”这时那边的解小花突然大声朝着这边喊。   “啊?”我闻言心里都是一紧,循声望去看到解小花胖子王盟在那边站着把地上闷油瓶围在中间,连忙想站起来过去看。   “我帮你抱她。”哑姐一边说一边将我手里的胡晓茹抱过去。   “我过来扶你!”胖子一边说一边跑过来,扶着我过去。   “怎么了他?”我一边走一边迫不及待的问胖子。   “不大清楚,但是很怪,你过去就知道了。”胖子皱着眉头说。   我在胖子的搀扶下跌跌撞撞的走了过去,解小花他们都让开让我到闷油瓶跟前,胖子扶着我蹲下来说:“你自己看吧。”   我一看躺在地上的闷油瓶心里就忍不住咯噔一下。   怎么会这样?!   只见闷油瓶的头发竟然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的生长,此时已经长到肩膀上了!而他的脸色也白得几乎透明!   “他的体质果然很邪乎。刚才整个胸口都塌下去了,肋骨怕都要断完了,现在竟然全长好了。还有吴邪,你闻闻。”小花一边说一边将闷油瓶扶了起来将他的脸凑到我的鼻端:“你闻到什么没有?”   闷油瓶的脸一到我面前,一股香味就扑鼻而来。   我一脸不敢置信的望着解小花。   那香味我熟悉之至,因为这种香味其实闷油瓶这段时间一直都有,那是禁婆的味道!但是以前都是非常之淡,几乎是要将鼻子触到他的身上闻才能闻得到,怎么现在这么浓?   难道······难道······??!!   “吴邪,他这个样子难道是要变禁婆了?”解小花看着我说。   怎么会这样?   “我也不知道······他······怎么会······”我望着解小花语气艰难的说。   “吴邪,虽然我知道你很难接受,但是禁婆是残暴嗜血六亲不认的。我觉得我们应该在他没有变成禁婆面前采取一些措施。”解小花又说。   “我们不能杀了他!”我一下就抓住了解小花的胳膊。   “你想到哪里去了,我想的是我们应该在他禁婆化之前,将他绑起来,不然等他真正变了伤到人就不好了。”解小花伸手拍拍我抓着他手臂的手说。   “哦······”我这才松了手,然后就一脸茫然的看着解小花他们从包里拿出登山绳将闷油瓶五花大绑了个结结实实。   “应该没有问题了。”解小花打完最后一个结以后说。   胖子看着地上的闷油瓶呲牙吸着气说:“我看这可不一定。要有铁链子我真想再拿铁链子给他套上一圈。”   我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将闷油瓶拖过来,抱在怀里。   哑姐也抱着胡晓茹的尸体坐在我的旁边。   “小三爷,你觉得怎么样?休息一下能走吗?”哑姐转头问我。   “我没有关系,一会就能走。”我点头说。   虽然我胸口还是闷痛不已,但是时间已经不多了,闷油瓶已经开始变化了,不知道他哪时会真正的变成禁婆。我们一会无论如何也要动身去青铜门了。   “在我们进来的时候,我们发现这个洞竟然是在青铜门所在那个深渊上的悬崖的山体中的,这个主洞里有无数的小洞通向山体外的悬崖。我们曾经发现了一个分支的小洞就是通向搭着青铜铁链那一段悬崖的。一会我们出去沿着这个洞走不了多久就能通过那个小洞那个搭着青铜铁链的悬崖边。”解小花此时又说。   这时胖子却突然摸了一下闷油瓶已经长到胸前的头发说:“你们看看他这小模样。别人变禁婆都是丑得吓人,他怎么还越变越好看了。”   我低头一看,闷油瓶此时一头漆黑的长头发乌鸦鸦的垂于胸前,那脸白得几乎透明了,这样竟然给他平添了几分妖异的美感。   “你说他是不是不变禁婆了,要变成其他什么漂亮点的妖怪?”胖子又说。   哑姐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说:“什么妖怪是漂亮的?禁婆你都搞不定了,你还想变什么其他的妖怪?”   “他要醒了,眼皮开始动了,吴邪,你先让开不要抱着他。”这时解小花又说。   我一看果然怀中闷油瓶的眼皮开始微微颤动起来。   “快放开他小三爷,他都变这样了,醒了怕伤害你!”这时哑姐也说。   我低头看着怀中的他,心里复杂无比。   难道他这一次醒来真的会不认识我了吗?他不是说会永远呵护我,难道他真的会伤害我吗?   “放开他,现在不是感情用事的时候。”哑姐见我还有些犹豫,干脆就过来拉开了我的手,放闷油瓶躺在地上。然后我们全体都站起来后退了几步才站定看着地上的闷油瓶。   闷油瓶眼皮又剧烈的颤动了几下,然后他猛然睁开了眼睛!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小仙女宝宝的有爱评论哦!么么哒! 谢谢宝宝们一直等我。。。 明天见哦!   ☆、我了解你就像了解我自己   “小哥!”我见闷油瓶醒了情不自禁就上前一步,叫他的名字。   随着我的叫喊,闷油瓶转过脸看着我。   然后我便惊得僵立在了原地!   他那看着我的眼神里面,竟然没有任何的情感,只剩下如冰刃一般锋利而冰冷的杀意!   “小哥·······?”我不敢相信他竟然会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颤着嗓子说:“我······我是吴邪啊。”   而地上的闷油瓶对我的呼唤置若未闻,只见他突然大吼了一声,声音嘶哑难听几乎和兽吼一般,身上猛然肌肉暴起,头上青筋暴涨!   他双手向外一分,那将他五花大绑的专业登山绳就被他撑得四分五裂寸寸掉落于地了!   所有的人都惊呆了。   “小哥······”我脑里一片空白呆立原地喃喃的说。   “大家快跑!吴邪,他不是以前的闷油瓶了!”胖子最先反应过来,他一边喊一把就把我背起来向后跑去,而解小花他们也连忙拔腿就跑!   而这个时候闷油瓶却一跃而起,跳到洞壁上一蹬脚,然后就借力跳到了我们的前面正正拦住了我们。   胖子正在背着我奋力奔跑一见闷油瓶居然跳到了我们的前方,他一个急刹停住脚步却由于惯性太大向前摔了一个狗吃屎,他背上的我更是被摔得直接滚到了闷油瓶的而脚边。   我被摔得七荤八素,然后看到眼前有一双鞋子。   这是闷油瓶的鞋子。   我立即抬头去看闷油瓶,却发现他也在看着我。   他的眼神冰冷而嗜血,看得我仿佛浑身都在发凉。   “小······小哥······”我话音还没落,闷油瓶却一下扑到我的身上来一口咬住了我的脖颈!   他的牙齿竟然也变得十分尖锐,我只觉得他尖尖的牙齿已经咬破了我的皮肉马上就要咬向我的大血管!   “小哥不要,我是吴邪啊!”我连忙双手抱着他的头使劲将他往外拽一边大喊。而与此同时枪声也响起了,我只觉得身上的闷油瓶被子弹打得乱晃,而他也由于被枪打而松了口。   看着他松口了,胖子和解小花也没有再开枪,只是端着枪瞄着他。   “别动,再动打你脑袋了!”胖子在一边色厉内荏的举着枪朝着闷油瓶说。   闷油瓶慢慢的将头抬离了我的脖子。   而我的脖子疼痛不已,我只得伸手死死捂住自己的伤口,只觉得血不住的从指缝间渗出来。   “吴邪······?”我突然听到闷油瓶低沉而含糊不清的说了一声。   我闻言心里一喜,连忙抬头看着他说:“小哥?”   “吴邪······你的脖子······是我?”这时闷油瓶看着我说,他的声音十分嘶哑难听,他的眼神已经不再那么冰冷,反倒是里露出许多的不舍与震惊,他伸出手摸着我捂着脖子的手。   “小哥没有事,没有事!”我连忙抓着他的手悲喜交加的说:“你······你好了就好!”   而这时突然闷油瓶又闷哼一声,他一下就低头手捂住了自己的脑袋,面上露出无比痛楚的神色!而他的头发也开始飞速的长快,他本来就是和我一起跪着的,那头发仿佛有生命一样几秒之内就长来蜿蜒在了地上!   我被这一变故吓呆了,只见闷油瓶下一刻又猛然抬起了头!   我直直的看着他,然后浑身都止不住的发抖起来。   只见他脸色白的透明,脸上的表情却说不出的狰狞可怕,长长的黑发披散着,简直就像一个厉鬼一般!   而他的眼睛却一直死死的盯着我,眼神瞬息万变!有冷漠,有残忍,有不舍,有怜惜,有不敢置信,有毅然决绝······   然后他仰天大吼一声,声音里竟然带着撕心裂肺一般的的痛楚与悲凉!   “小哥!”我不顾一切的喊着他的名字扑向了他。他的样子看起来是那么的痛苦,我最见不得他受苦,我一定要抱着他,我要和他在一起!就算是死,我也不会放弃他!   而闷油瓶却没有等我抱住他就闪电一般的一跃而起,然后他手脚并用竟然如猴子一样向着远处几个纵跃,眼看着就越来越远!   “小哥你别走!”我大喊,而他却置若未闻,转眼就消失在洞穴的拐弯处!   我看着他消失,顿时觉得整个人都空了,忍不住捶地嚎啕大哭起来。   而这时我却又立即被一个柔软温暖的怀抱包围,哑姐蹲下来,伸手将我抱入她的怀抱。   “没事的······没事的小三爷······没事的。”她轻轻的抱着我,如同我的母亲一般抚着我的后背,在我耳边轻轻说。   我哭泣了一会,便强迫自己止住了眼泪,我轻轻的推开了哑姐。   然后我慢慢的站了起来。   解小花胖子王盟都站在那里看着我。   “你们······不要怪他。他不是故意伤害我的。他只是不能控制自己······”我看着他们说。   小花叹了一口气。   胖子转头看了一圈大伙以后说:“这个我是知道的!不怪他,变禁婆了嘛,控制不住自己也是正常的。只是现在我们要怎么做?吴邪,你说他跑哪里去了,他跑这么快我们也追不上他啊。”   我默默的走到一边倚靠着洞壁坐了下来,轻轻的喘了一口气说:“我很累,胸口疼,我现在追不上他。但是我觉得我应该没有伤到内脏筋骨,休息一下睡一觉就会好很多。我们先就地休息一下明天再出发。”   “我们后面又到哪里去找张起灵呢?”解小花也坐下来,一边从包里拿水出来一边说。   “下深渊,到青铜门那边。闷油瓶说过,只有他进了青铜门,才能平息终极的怒火。他一定会去青铜门里面去的。”我说。   “你说大张哥去了青铜门里面会不变成禁婆吗?”王盟问。   我苦笑着摇摇头说:“我不知道。也许会,也许不会。但是依着他的性格他一定会不管怎么样都不会再出青铜门了。”   你总是这样,只想着把痛苦,孤独,悲伤,把一切的不好的东西都扛在自己一个人身上。刚刚也是······你是震惊于自己竟然会伤害我,才匆忙逃走的吧。   你眼里的情绪我都看见了。   我了解你就像了解我自己。   我明白你的。   不知何时,我早已泪盈于睫。   闷油瓶,不管怎么样,所有的痛苦悲伤孤独·····我吴邪都要来和你一起扛。 作者有话要说:  嘿嘿,谢谢小仙女宝宝深灰色宝宝的有爱评论哦!么么哒! 这章写得颇为不顺。。。。。。不好的地方以后改改吧。 喜欢的亲亲请多多收藏评论哦。大伙请多多支持哦!   ☆、整装待发   我已是疲惫之极,便闭上眼睛就地休息。   哑姐和王盟在旁边开始生固体燃料炉准备煮方便面。   胖子说要过去侦查一下蚰蜒的老巢,待面煮好以后他吸溜着鼻子走了过来说:“吴邪你刚刚待那个小洞也是通青铜门所在的深渊的啊,我估摸着离牵着青铜锁链的那一段悬崖也不远,大概有三五百米吧。”   我使劲的闭了闭眼睛,没有说话。   有的时候,事情就是这么阴差阳错。就只差了几百米啊·····如果蚰蜒老巢的这个小洞不是差着青铜锁链那一段几百米,而是就在它上面,那我就可以攀爬着青铜链下到深渊里去。   那么胡晓茹也不会死于蚰蜒的口中,或许连闷油瓶也不会这么快的禁婆化——谁知道他是不是由于伤势过重才禁婆化得这么快的呢。   “小三爷吃饭了。” 这时哑姐在那边叫我。   我过去一看他们煮了十包方便面在锅子里,里面加着我们从山下农家乐那里带来的酱牛肉,此时面汤咕噜咕噜的开着也颇为勾人食欲。   解小花和胖子也走过来,由于没有多的碗,大家也都是围着锅子,抄着筷子在锅里捞着东西吃。   我吃了几口又看了看周围说:“好像少了一个人呢。王队呢,他怎么不过来吃饭。”   “哦!他抱着他侄儿正在伤心呢,我刚才忘了叫他。”胖子吸溜着面条说:“我去叫他。”说完就颠儿颠儿的又往蚰蜒老巢那边跑去。   过了一会他又回来,抄起筷子就夹了一筷子面条边朝着面条吹气边说:“他不来。正在伤心呢。”   “我过去看看。”我说了就站起来朝蚰蜒老巢那边走去。   由于闷油瓶的追赶,我们也跑出了蚰蜒的老巢一百多米了,我慢慢地走过去,看到王队还在那里抱着他的侄儿一动不动。   “你哪时回来的啊?”我走到他跟前问他:“你刚才不是和我们一起的吗?”   “你休息那阵我就过来了。”王队说:“我要过来找他。他是我弟弟的孩子,才十九岁,大好的年华就葬身在这里,你说他会不会怪我。怪我让他当兵,怪我让他和我一起上山,怪我下命令让他带队来侦察蚰蜒的老窝?”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我又想到了胡晓茹。   她这个傻女人,估计是不会怪我的吧。   “你能带他走吗?他身上还有蚰蜒没有?”我问王队。   “没有了,你们一起那个小哥给了我一些他的血,我带着蚰蜒果然不敢近身。刚才我将那些血抹在了他的身上,他身上的蚰蜒就都跑了。'”王队看了我一眼说。   “那就好,你先带他走开。”我朝着王队说:“然后你过去他们那边找点固体燃炉过来过来。”   “你是要?”王队一愣,随即他便明白了我的用意,朝我一点头就抱着李军过去了。   我等了一会看到王队过来,手里拿了一小袋固体燃料。   我接过他手里的固体燃料,将一块固体燃料放进手里均匀的搓成了细粉。这种燃料是一种高科技的产品,只要一点就可以燃烧很久,是专业的野外生存装备。我将固体燃料全部搓成细粉以后,在蚰蜒的老巢全部洒上燃料的细粉,特别是那些黑色小蚰蜒聚集的尸体,更是洒了许多。   然后我抖干净手上的燃料粉,抬手向着王队说:“你有没有打火机。”   王队从兜里摸出了打火机,递给了我。   我将打火机打燃,然后向着洒了燃料粉的蚰蜒巢穴一扔。   “去你妈的!你们这些不该在人间的生物,滚回你的地狱里去吧!”我望着瞬间便燃烧起来的熊熊大火咬牙切齿的说。   那些小蚰蜒被烧得吱吱乱叫,看得我心情都舒畅了不少。   而蚰蜒被烧发出一股难闻的恶臭。待我们纵火完毕回到胖子那一边的时候,胖子捂着鼻子问我们:“吴邪你们干嘛去了?难道去烧屎去了?”   我灭了蚰蜒老巢之后,觉得还是难消我心头之恨,又马不停蹄的带着王队过去将那一片发着光的蚰蜒银河也全部灭了。   而蚰蜒被烧得恶臭实在是太臭了。胖子他们在蚰蜒老巢与蚰蜒银河的中间,我和王队等于是沿着洞去到他们的两头去放火,过了不多时候他们已经被两边倒灌而来的恶臭逼得朝着我这边跑来我们一起从烧得吱吱作响的蚰蜒火海边跑过,跑了几百米那味道才淡了。   ······   第二天我从睡梦中醒来,便闻到一股香味。   胖子正在一边煮王队那边拿来的军用食品,而解小花哑姐他们也已经收拾完毕整装待发了。   “看您睡的香我就没叫你。”哑姐见我醒了就笑着对我说。   “谢谢了。”我说,然后站起身子活动了一下筋骨,身体还是酸痛但是比昨天已经好了很多,精神也很清明,看来昨天我果然没伤到内脏筋骨。   胖子用一个勺子搅动着锅里面的军用食品,然后舀出一勺汤来尝了一口说:“哎呀,这才是人间的味道嘛!哪像昨晚,你们去烧蚰蜒又不给我们说一声,搞得胖爷多吃了几口面又闻到那简直是胖爷我活久见的臭味,差点连面都吐出来了。”   “我看你被那味道弄得脸都青了,还使劲的咽了一下。你是不是把喉咙口的呕吐物又咽下去了?”解小花在旁边看着胖子笑。   我看到胖子一下脸就青了,然后他望向解小花,一脸的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的表情。   “我只是猜一下,原来你真这样啊!”解小花看到胖子这么看着自己,就指着他大声说:“啊!好恶心,你是不是舍不得下肚的食物再吐出来啊,还咽下去!”   我······   我们吃掉了胖子煮的军粮以后,就收拾好行李装备,然后给王队道了个别。   “你们放心,我一定守住李军和胡姑娘的尸体,等着大部队来,然后将他们俩都带出去好好安葬了的。”王队抱着他的侄儿,旁边躺着只剩下半个身子的胡晓茹。   我望着胡晓茹,她闭着眼睛,脸色苍白一片,但是神态却看着恬静安详。   我蹲下身子给她理了一理凌乱的黑发。   “那就麻烦你了王队。”我对王队说。我本来想着写一个胡晓茹在香港盘口的联系电话给王队的,但是想了一下还是算了。   我让王盟和哑姐将身上所有的钱都给了王队,嘱咐他一定要找一块秀丽安静的地方埋葬胡晓茹。   她既然想离开那个灯红酒绿尔虞我诈的地方。那我就随了她的意思,让她长眠在一个清静之地吧。   “走吧吴邪。那个靠着青铜锁链所在的悬崖的洞就在前面不远。”解小花说。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深灰色宝宝,枫宝宝,小仙女宝宝的有爱评论!么么哒! 文文要完结啦,还有几章吧。 喜欢的亲亲请多多收藏评论哟!亲亲们多多支持哦!   ☆、人面鸟   我们一起沿着这个山洞走了一百多步,解小花就叫大伙停下。 “这就是那个通青铜锁链所在那段悬崖个小洞了,当时找你的时候我们发现的,我还做了个记号。”解小花指着洞壁上一个半人多高的小洞对我说。   我走过去一看,那小洞旁边果然用记号笔画了一个记号。于是小花打头,我们鱼贯入洞。   这个洞只有半人高,所以得弓着身体走,走起来十分吃力,但是洞子也不长,走了一会解小花就在前方说:“到头了。”   我在小花后面,见状上前几步,走到洞口一看,只看到一股一股的青铜锁链在眼前到处纵横,有些青铜锁链上还挂着破盔烂甲的古代干尸。我向下一望深不见底,向上一望高不可测。这个洞竟然是开在青铜锁链那一段的悬崖崖壁中间,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的。   “我先下去。”我当先就抓着洞壁旁的一根青铜锁链攀爬了下去。而解小花胖子他们也跟着我一起攀爬了下去。   攀爬的过程十分艰苦,幸而没有遇见人面鸟,所以大概过了半个多小时我们就到了崖底。   崖底依旧是黑色的火山岩,层层叠叠的无数的尸骨与人面鸟粪便到处都是。   我将手电打向对面的崖壁上,一道巨大的两面青铜门就耸立在我的眼前!   所有的人在此时都不由自主的屏住了呼吸。   这样高大宏伟的青铜建筑简直就是神迹了,每一次见到都会让人发自内心的敬畏与惊叹。   “到了。”过了好一会解小花在我背后说。   “吴邪,小哥没在这里啊。你现在要进去吗?”胖子在一边说。   我转动着手电看了一看四周,并没有看到闷油瓶的身影,但是我总有一种直觉,闷油瓶应该就在我的不远处。   也许他就躲在暗处看着我们,如果我进了青铜门的话,他一定不会不管我,一定会进去保护我的。   我对着胖子点了一下头说:“我要进去。”说完就打开背包将包里的鬼玺拿了出来。   “我陪你一起进去。”哑姐看着我急促的说。   “不用了哑姐。我早就说过,这是我与张起灵两个人的事。”我拿着鬼玺独自一人走向青铜门,将鬼玺贴向青铜门。   “小三爷!”哑姐流着泪大声叫我。   遭了!   我听到哑姐这一声大喊心里突然紧了。   完了完了,我忘记了王盟解小花与哑姐并没有来过这里,忘记给他们说这最重要的一环了。   在这崖底千万不要大声喧哗!   不然的话!   这时我只听到头顶上传来一声尖啸。   我抬头一看,头顶上出现了无数的飞行的影子!   “守护者”人面鸟来了!   “快快,大家快过来!”我顿时心急如焚,转头四处看,终于在青铜门旁边的崖壁上看到了一个凹进去的缝隙,容下我们五个人是没有问题的,于是就赶忙招呼着大家赶快聚在一起来,都钻进那个缝隙里。   “那是什么?”王盟最后一个钻进来,惊魂未定的问我。   “是‘守护者’!快把你的枪拿好,这鸟吃人的!”我朝着他说。   我话音未落,便有一只人面鸟落在了我们的前面!   “哇!这鸟怎么这么大!”王盟一见人面鸟巨大的身形和丑陋的外表忍不住大叫。   “鸵鸟的2.0加强版。”解小花难得的还取笑了一句。   我······   而这个时候又有更多的人面鸟纷纷的飞下来,落在我们前面,渐渐的竟然将我们包围了。   现在所有的人都不敢有一丝松懈了,都后背贴在一起,举着枪对着前面的人面鸟。   而人面鸟似乎也颇为谨慎,只是站在那里围着我们,并没有进攻。   “它们牙齿这么尖,怕是真的要吃人啊!”王盟在一边小声说。   “要不你伸个腿过去试试看吃不吃?”胖子还在贫。   而便在这个时候就有一只人面鸟终于按耐不住,怪叫一声就向着我们冲了过来,那长满了利齿的尖嘴猛然向着我的面门啄了过来!   其他的人面鸟见有同伴发动了,也纷纷跟着向着我们冲了过来!   “开枪啊!!!”我大吼一声,抬起我手中的德制MP5就开始疯狂的扫射起来。而胖子他们也马上一起扫射起来。   一时只听到枪声大作,那最先冲过来的一批鸟顿时被打成了筛子,但是那些人面鸟悍不畏死,前面的死了,后面的踩着同伴的尸体又冲了过来!   但是无奈我们这次为了制服这些怪鸟带了不少的子弹,德制MP5的火力又足,所以过了一会大半的人面鸟都死在我们的抢下。   胖子打得兴起,满脸油汗面目狰狞的端着枪一边狂扫射一边大喊:“哈哈哈哈哈!你们这些破鸟,知道你胖爷的厉害了吧!想当初是胖爷差点被你们逼得走投无路,现在是你们被胖爷我通通的干掉!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哈哈哈哈哈!”   而他正在高兴的说着的时候,我突然觉得眼前红光一闪,只见一个东西瞬时晃过我的面前,扑到了胖子的脸上!   这竟是一只怪鸟口中的口中猴!只见那丑陋的口中猴趴在胖子脸上张开没有嘴唇的大口露着一口的尖牙就向着胖子的脖子咬去!   胖子一个不察就被咬住,只疼得“嗷嗷”直叫起来!伸手抓着口中猴就往下拽,无奈那口中猴竟然死死的咬住不放,胖子一时疼得脸都扭曲了!   我连忙摸腰间的匕首想去帮胖子。   “去死吧!”旁边的哑姐却快人一步,顺手将手里的德制MP5掉个头就向着口中猴狠狠砸去,一下就砸在它的脑袋上,砸得它脑浆崩裂,一下从胖子脸上掉了下来!   而这个时候竟然又有第二只口中猴冲了进来,我举枪给它就是一梭子弹,将它打落了下去。   然而第三只,第四只,第五只连续又有好几只口中猴接着张牙舞爪的冲了进来!   大伙都开始举枪瞄着口中猴打起来,而此时前面的人面鸟们得到了喘息的机会又向前冲了好几步!   我看着眼前的人面鸟冲了过来,这才明白了过来。   我们竟然中了这些人面鸟的计了!   这些人面鸟竟然这样的狡猾!它们刚刚舍了那么多同伴的性命在我们的抢下,竟然是为了吸引我们的注意力。   在我们专心注意前方冲过来的人面鸟的时候,有好几只人面鸟悄悄的飞到了我们头上,停在我们头顶的崖壁上。然后趁我们不注意就放出口中的口中猴来攻击我们!   而口中猴的攻击又给正面冲来的人面鸟创造了冲过来的机会!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枫宝宝,深灰色宝宝,啊哈哈,小仙女宝宝的有爱评论。么么哒! 喜欢的亲亲请多多收藏评论哦!   ☆、怪异的闷油瓶   但是现在也没有办法!口中猴已经快飞到脸上了,就算是看着那些人面鸟朝着我们直奔而来,我们也得先将这已经快挨上身的危险消灭了再说。   大伙端着枪对着飞扑过来的口中猴狂扫了一阵,终于将它们都打了下去,但是就在这须臾之间,所有的人面鸟已经冲到了我们的面前,张着满是利齿的长嘴就向着我们啄了过来!   一时之间我只觉得满眼看到的都是尖嘴利齿,只觉得头皮发麻,只得咬紧牙关急忙调转枪头来对付人面鸟!   谁料那些鸟的速度竟是更快,一只鸟张开那利齿尖嘴就向着我的枪来咬来,我枪头刚刚调过来竟然就被它一口咬住了枪管,接着它一甩头我只觉得一股大力从枪上传来便不由自主的松了手,然后我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枪被人面鸟叼在口中,然后它头一甩就将我的枪狠狠甩到了一边!又向着我冲了过来!   此刻的我几乎就是手无寸铁的对着这些人面鸟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无数的尖嘴利齿向着我啄过来,我一时觉得肝胆欲裂,而胖子他们也基本都与我同样的处境,都是开枪已经来不及,只是准备着与人面鸟肉搏了!   妈的,老子和你们拼了!我咬紧牙关冲上去给当头的人面鸟就是一脚,但是却被它灵巧的闪过,然后它却猛然跳过来啄向我的眼睛!我向着旁边一跳堪堪躲过了着险些成为独眼龙的一击。然后我却看到有无数只人面鸟将我围住我纷纷凶狠的啄向我身体的各个部分。我一时简直就不知道该怎么去还手了!   妈蛋啊!难道我吴邪就要被分尸在此处变成人面鸟的美食了?!   “小三爷!”此时我听到背后一声尖利的喊叫!是哑姐!然后我就被一股大力压着趴在了地上,一个柔软的身体趴在了我的身上!   “哑姐!你不要!”我大喊,连忙想要翻过身来将她护在我的身下,但是此时感到身上一轻!   哑姐竟然被几只数的人面鸟咬手的咬手,咬脚的咬脚,那些人面鸟拖着她振着翅膀便要飞上天去!   我一把就拉住了哑姐的背包袋子!然后人面鸟竟然就带着我与哑姐飞了起来!   “小三爷你放手!”哑姐回头,急切的看着我喊!   “我不放!”我摇头。   瞬时我们就被人面鸟带着飞到了半空中!   人面鸟飞的很快又不平稳,我吊着哑姐背包的带子在半空中直晃荡,只觉得晕头转向,差点将早饭都吐了出来。   它们大概是要带我们回巢喂幼鸟吧?我心里想,便咬牙伸手去摸自己的腰间,我一定要在这里将它们干掉,不然到了那老巢里,哪里还有命在?   我摸到了腰间的匕首,然后攥在手里,然后看着那几只叼着我们飞的人面鸟想着怎么下手。   刺它们?   如果能一击毙命一个的话。有可能它们会失去平衡,然后掉下去,我和哑姐就可以趁机逃生。   但是也有可能不能一击致命,那那被刺的人面鸟肯定会被激怒,说不定就此将我们就地格杀了!   哎呀不想了,人死鸟朝天不死万万年,老子和你们拼了!   想到这里我奋力向上一跃。一刀就刺向那叼着哑姐的一只人面鸟的胸膛!   那鸟正在振翅飞行并没注意到我,我的匕首又非常之快,一下就没入了那只鸟的胸膛!那只鸟几乎就是被我瞬时毙命!死了一只鸟以后果然那剩余的几只鸟立即就失去了平衡,眼看着就向着一边斜斜的掉了下去!   有门!我抓紧匕首防着它们来攻击我,又准备着随时着陆。   而这个时候一只人面鸟突然怪叫一声,松掉了叼着哑姐胳膊的嘴,然后所有的人面鸟都一起怪叫了一声,一起都松了嘴!   我只觉得耳边一阵呼呼风声,立时便与哑姐一起从半空中摔向了地面!   完蛋!要死了!它们嫌我们不老实,要摔死我们再带回去喂崽子了!   我心里想着自己一定会肝脑涂地了,就闭着眼睛等自己被摔到坚硬的岩石上,谁料下一瞬我却被什么东西猛然抓住了我背包的袋子,这一下只肋得我胸前一痛,却晃悠着被背包的袋子吊在空中,并没有摔到地上。   难道老子这口美食又被另一只人面鸟截胡了?这死都不让人死得痛快啊!   我抓紧手中的匕首猛然睁开眼睛准备与人面鸟决一死战,但是下一刻我却是狂喜叫道:“小哥!”   只见闷油瓶披着长至脚踝的漆黑长发,白得透明的脸上表情狰狞,眼里带着煞气,正笔直的站着恶狠狠的看着一只接一只从天上飞落下来的人面鸟。而他的手里一边一个提着我与哑姐。   “嗷嗷嗷嗷!!!!”闷油瓶声音嘶哑难听的大叫一声,一下就把我与哑姐扔在地上,然后他四肢着地,如猴子一般闪电一般的向着那几只人面鸟冲去!   那几只人面鸟也气势汹汹的向着闷油瓶冲来!   只见闷油瓶立时与人面鸟战做一团,闷油瓶将双手弯成鹰爪一般像野兽一样向着那些人面鸟扑过去飞快的刨去,那个架势简直就是虎入羊群,狐狸进了鸡窝!那些人面鸟根本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闷油瓶刨得是羽毛纷飞嗷嗷惨叫,瞬间就有几只被刨得内脏都露出来了马上就死了,还有两只见势不对想要振翅飞起逃命,却闷油瓶拉住鸟爪,然后抡起来狠狠的向着地上一摔,那两只人面鸟就被摔死得像两只破麻袋一般。   简直就是······秒杀!   而闷油瓶摔死了人面鸟以后,就站起身子慢慢的向着我们走过来。   他的脸身上都是血,配着他白得透明的脸,几乎及地的黑色长发,使他看起来有种妖异的残忍。而他的手,这时我才看清了,竟然长出长长的弯曲的指甲,那指甲一看就锋利异常,指甲上还在滴着血。   哑姐一下就站出来挡在我的身前。   我正要叫哑姐让开,却发现闷油瓶一下加快了脚步,他几乎就是瞬时跑到了我的面前,然后他一把就将哑姐推到了一旁,猛然将我扑倒在了地上!   “小三爷!”哑姐惊得声音都喊变调了,不顾生死的就来拉闷油瓶。   但是她的动作却一下停止了,趴在我身上的闷油瓶先是亲热的用头蹭我的胸口,然后他居然伸出舌头,在我的脸上舔了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枫宝宝,小仙女宝宝,深灰色宝宝的有爱评论。 喜欢的亲亲请多多收藏评论哦!明天见!   ☆、他变成了什么?   108   我·····   “嗷嗷嗷·····”闷油瓶突然嘶哑难听的叫了一声,只听得我汗毛直竖,怎么这么难听!   然后他头用头在我下巴上蹭了几蹭,喉咙里还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这到底是哪门子的禁婆?   哑姐见闷油瓶没有伤害我,也小心的看了他一会,才说:“他到底变成了什么东西?”   “我不知道。”我说,就想起身,谁料闷油瓶却死死的压着我,他不住的在我身上到处闻,最后竟然开始扒我的衣服。   “你别啊!”我连忙挣扎,谁知他却压着我,亮出他锋利的爪子撕拉一声就将我羽绒服刨得羽毛纷飞!   “他怎么变这样还是这幅德行啊!”哑姐在一边喊:“你们可别在这么那啥啊,胖子他们还在哪边呢,你得叫张起灵去救他们!”   对啊!胖子他们还在那边呢!现在怕只有闷油瓶能够去救他们了!   闷油瓶此时已经将我的羽绒服撕成了两半,然后野兽一般的啃咬着我露出来的脖子。   “打住,打住!小哥,我们要去救胖子他们!”我连忙一边推他一边大叫。   谁料闷油瓶竟然像听不懂我说话一样还是不住的啃咬着我的脖颈,还伸手去扒我的裤子!   “小哥!你听我说!你不要这样!!“我忍不住大喊。   闷油瓶似乎被我这一声大喊吓了一跳,抬头看我,但是他随即也“嗷嗷嗷”的大声吼叫了一声,那声音之难听,那音量之大,吓得我心脏都几乎停了!   这时只听见一阵枪响,我身上的闷油瓶被子弹打得全身乱晃!   我抬头一看是哑姐开枪打闷油瓶了!   “哑姐你干嘛打他?”我看着闷油瓶疼得呲牙咧嘴的样子急忙问哑姐。   哑姐二话不说又给了闷油瓶一梭子弹!   闷油瓶一下就被激怒了,嗷的一声跳了起来,就向着哑姐扑去,却被哑姐一阵狂扫射,打得他一下栽倒在了地上!   “小三爷快跑!”哑姐过来拉起我的手就跑。   “他没事吧?”我被哑姐拉得跌跌撞撞的,回头看着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闷油瓶说。   “他不是不砍下脑袋就没事吗?我没打他的头!”哑姐一边拉着我的手狂奔一边说:“要是我不打他,他估计会在我的面前就把你办了!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要过去救胖子他们,不是在这里办事!”   “我不是要在这里办事······”我话都没落,就看到那边的闷油瓶竟然又从地上爬起来了,然后他狂吼一声就向着我们这边追了过来!   哑姐抬起枪便又硬生生的将他打趴了下去!   我们又跑了一段路,闷油瓶又爬起来追我们。   哑姐又将他打趴在地上!   终于就这么打打追追的。我们终于到了青铜门那里,看到了胖子他们!   胖子他们正三个人背靠着背在一起,起码有五十几只人面鸟在攻击他们!却只有解小花一人端着机枪狂扫射,胖子与王盟都在子弹的掩护下轮着枪把子狂砸那些人面鸟!   胖子眼尖,远远的看到我们过来了,就大喊:“吴邪快来救命,胖爷我没子弹了!”   “我去帮他们,你叫张起灵去收拾人面鸟!”哑姐一边说一边就提着枪冲了过去,开始对着从天上滑翔着攻击胖子他们的人面鸟开枪。   我向后一看,闷油瓶正在后面再一次的爬起来。只是他现在像是野兽一样,话也听不懂了,一过来怕是就要兽性大发把我压在地上当场办了。   我要怎么才能让他去帮胖子他们啊!   只有这个办法了!   我一咬牙一头就向着围着胖子他们的人面鸟包围圈撞去!   我正正的撞在了一只人面鸟的屁股上!   那人面鸟立时回头一看,屁股后面还有我这么一口美食,张开利齿尖嘴便啄向了我!   “嗷嗷嗷!”只听见一声难听之极的狂吼,闷油瓶在这千钧一发之时冲到了这边,一只手一把就拧住了啄向我那只人面鸟的脖子,只听到“喀”的一声轻响,那人面鸟的脖子便被闷油瓶生生的折断了!   而这时其他的人面鸟看到后面有人来了,也纷纷的向着我与闷油瓶攻击过来!   闷油瓶一把将我推开,如饿虎捕食一般的冲入了这一堆人面鸟之中! 作者有话要说:  由于工作烦心,只更了这么点。对不起 谢谢枫宝宝深灰色宝宝小仙女宝宝啊哈哈宝宝的有爱评论。么么哒! 新文文我自己想了一下确实也挺对不起林黛玉的就想另写一个吧反正没写多少。 如果顺利,明天见!   ☆、进入青铜门(完结篇)。   一时之间怪叫与嘶吼齐鸣,羽毛与血光齐飞,那些人面鸟立即就遭了秧,一只两只的全部被闷油瓶那锋利的尖爪子刨得皮开肉绽,有的甚至被一爪子就刨得开膛破肚,内脏与肚子里的口中猴都被血淋淋的掏了出来!   这时的闷油瓶那里还是昔日的小哥!他分明就是一只嗜血凶猛的野兽!   这场闷油瓶一上场就占了绝对优势的一边倒的战役没有进行多久,在场的最后一只人面鸟也被闷油瓶掏了肚子,而这时那鸟肚子里的口中猴却还活着,从被闷油瓶掏出一个血洞的鸟肚子里跳出来,闪电一般冲向闷油瓶,却被闷油瓶一把捏住,手上一个使劲,便捏成了一包稀烂血水。   然后我看到闷油瓶竟然将手里捏得稀烂的口中猴,一把送入自己的口中胡乱嚼几下咽掉。然后又从地上捞起一只死了的人面鸟,张开嘴巴露出尖尖的牙齿一口咬住人面鸟的脖子,就这么咕咚咕咚的大口喝起人面鸟的血来!   我只觉得喉咙发紧,不由自主的咽了一口干干的唾沫。   而胖子解小花王盟与哑姐他们也是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闷油瓶。   闷油瓶在喝完人面鸟的血以后,便将手里的死鸟一把扔掉,然后一步一步的朝着我走了过来。   我不由得后退了一步。   他看着我的眼神,那是什么眼神啊!里面充斥着毫不掩饰的兽性与占有欲!   “不要······”我近乎是哀求的看着闷油瓶说。   而我话都还没说完,闷油瓶就一跃而起,跳到我的面前一下就将我扑到在地了。   然后我那已经被他撕开成两片的羽绒服就被他彻底的撕得稀烂,接着便是羊毛衫与内衣,也被扯烂了!   闷油瓶几乎就是几秒之内就把我的上身扒得清洁溜溜!然后他看着我光溜溜的上身,狂吼了一声,便几把将自己身上的衣服也撕烂了扔到一边!   “吴邪!我们是不是要过去避一避!待你们办完事再来!”胖子这时在那边喊。   我一听只觉得脑袋里仿佛哄的一声,脸上一下就红烫得要命!   “小哥不要!我不要!”我拼命的推闷油瓶!   但是闷油瓶却不管不顾的扯着我的裤子就开始撕!   “啪!”在这一阵几乎让我精疲力竭的慌乱拉扯中,我不知怎么的就伸手在闷油瓶脸上狠狠的抽了一耳光!   闷油瓶被抽了一耳光以后,他手上的动作一下就停了,然后他就坐在我身上带着恼怒,又似乎带着点懵钟的看着我。   “我······”我看着我打他的手,对着他,简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呜······”他眼睛里的恼怒一下却又没了,他低声的呜咽了一声,眼睛里带上了满满的委屈。   “呜呜······”然后他一下将头埋在了我的脖颈间,轻轻蹭着我的脖子,一边低低的呜咽着。   “小哥······”我叫他。   “呜呜······”他抬头看着我,眼睛里的委屈似乎要溢出来了。   “小哥······”不知为何我只觉得心酸无比,我一把抱住他的脖子,对他说:“小哥,对不起······对不起······我再也不会打你了·····不管你变成怎么样。我都爱你的小哥。”   “你能听懂我的话吗?”我语带哽咽的说:“我爱你。我会永远爱你,陪着你的。”   闷油瓶睁大眼睛愣愣的看着我说话。   然后他低头轻轻的舔了我的脸一口。   我抱住他,泪如雨下。   我将闷油瓶往旁边推,这一次他乖乖的让到了一边。   我站起身来,对他说:“小哥,我陪你一起进青铜门吧。我们一起去找终极。”   说完我向着闷油瓶伸出了一只手。   闷油瓶歪着头着这我向他伸过去那只手,又小心翼翼的看了我一眼,然后他才伸出了他那只长着弯曲锋利指甲的手,握住了我的手。   “你别害怕,我真的再也不会打了你。”我顿了一下又附到他的耳边说:“你······如果要我,我们可以进到门里面去,你再来。”   然后我便拖着闷油瓶的手,走向了青铜门。   到了青铜门底下以后,我看到了刚才自己匆忙之间扔在了门口的鬼玺。   我从地下捡起鬼玺,然后吹了吹上面的灰尘,对着胖子他们刚才避走的方向大喊:“胖子,小花,哑姐,王盟,谢谢你们啦!我要进去了!有缘再见吧!”   我刚一喊完,就听见胖子大叫:“慢点慢点!”然后我就看到他们几个匆匆忙忙的从一块大石头后面钻出来。   “你们要进去了吗?”胖子打头颠颠的跑来,说。   我答:“是的。”   “小三爷您还会出来吗?”哑姐眼里早已满含泪水,然后她招呼王盟过来,从他背包里拿出一件内衣与羽绒服给我穿上,又将自己的背包给我说:“这里面有一些野外生存的工具还有一些食物,小三爷您带上吧。你在里面会不会冷,吃什么啊?”说完,又抹了一把眼泪。   闷油瓶一看有人靠近我,就在旁边呲着牙齿低吼,但是被我看了一眼他就又乖乖的站在一边了。   我穿好衣服以后对哑姐说:“哑姐,谢谢你。既然小哥可以在里面生活那么久,我也一定可以的。我也不知道我这次能不能出来了,如果······我爸妈还有二叔还要大家多多照顾了。”   哑姐闻言,更是流着泪哽咽得说不出话来。   “你的长辈就是我们大家的长辈,你就放心吧,我们会照顾他们的。”解小花叹了一口气说:“多保重吧吴邪。”   “小三爷,你一定要出来啊!”王盟也眼泪汪汪的说。   “你小子,小三爷小三爷的喊得这么亲热,一会把你手机拿出来,你以为胖爷我没有看到你躲在石头后面偷偷拍他们那啥的照片,你是拿来干啥啊?放网上卖钱啊?这特么比人兽还劲爆啊·····人与妖怪?我给你说一会得给胖爷我看着你删了啊!”胖子此时却踢了一脚王盟的屁股。   我······   胖子这一插科打诨,倒是使大家之间凝重的气氛都松泛了一些。   我向着大家笑了一下,然后背过身去,拿起鬼玺盖在了青铜门上。   当鬼玺盖在青铜门上面后,地面突然抖了一下!   然后一阵巨大的吱呀声慢慢响起,我眼前的青铜门缓缓的打开了。   我朝着青铜门里面望去,里面是一片黑暗。   而与此同时,一阵古老悠扬的鹿角号角声突然从远处传来,四周不知何时起了薄薄的淡蓝色雾。我循shebg   我询声转脸看到了一队古老的军队从逐渐变浓的雾中慢慢的从远处列队走来。   阴兵借道!竟然又是阴兵借道!难道每开一次青铜门,这些古老的幽灵就会出来一次?   “你们快走开!”我连忙向着胖子他们喊。   胖子也是见过这些诡异的阴兵一次的,见状连忙招呼着小花他们避开,哑姐还在喊我与他们一起走。但是我却牵起闷油瓶的手,坚定的向着他们摇头。   胖子急忙连拉带拽的将哑姐拉走了。   我看着胖子他们跑到一块石头下避着以后,便与闷油瓶站在原地看着那诡异的军队慢慢的朝着我们走进。   渐渐的我已经能看清他们那奇长的脸,他们穿着的殷商时期的破烂服饰与盔甲,看清他们举着的已经没有旗帜的旗杆,还有他们抬着的古老的号角。我只觉得随着那古老军队的朝我们走近,我身上竟然一阵一阵的发冷。   而这个时候我身边的闷油瓶突然大吼了一声,那声音嘶哑难听却是立即响彻了这整个悬崖底下!   随着他的这一声大吼,我只看得所有的阴兵竟然都转头看向我们。   我只觉得浑身都在发抖,不由得死死抓住了闷油瓶的手。   而在这个时候,那些阴兵竟然全部都朝着我们跪下了!   随着阴兵的跪下,突然又响了了一阵清脆的马蹄声,只见一匹浑身漆黑身上挂着破烂的鞍子的高头大马从那队伍里面跑出来,飞奔到了我们的面前。   闷油瓶突然一把将我打横抱起然后纵身跳上了马背。   黑马驮着我们一头冲进了打开的青铜门之中!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枫宝宝,小仙女宝宝的有爱评论!么么哒! 其实在这里就该全文结束了,在我以前的构思里,这文文其实是无解的。但是我后来我又想掰一掰,给他们一个好结果。 那从明天开始,出几章青铜门里的番外吧。 不知道大家喜欢怎样的解局呢? 喜欢的亲亲请多多收藏评论哦! 明天见!   ☆、番外5青铜门里的小日子      “妈咪妈咪轰!快出来一个蜜烤鸡翅!”我半躺在一个棺材里,伸手向着黑暗的虚空中一抓!就抓到了一样东西。   “妈的!怎么是一只蚰蜒腿!”我将手里的东西拿到眼前一看,骂骂咧咧的从棺材里面探起身来对着悬浮在半空中的那个发着柔和白光的球体说:“我说终极,这蚰蜒腿烤出来是臭的!这里是不可能出现鸡腿。但是你好歹给我一条青蛙腿啊!”   我说完以后将手里的蚰蜒腿扔开,就这么在棺材里坐着,又伸手在黑暗虚空中张开:“妈咪妈咪轰!我要青蛙腿!”然后我手里又出现了一样东西。   这东西一入手老子就觉得不对劲,拿到眼前一看原来是一截黑漆漆的不知道什么动物的骨头,还特么发出让人作呕的恶臭!   “你妹啊!”我一把将骨头扔掉,指着终极就开始大骂:“老子要的是青蛙腿!你怎么这样,鸡腿不给,青蛙腿也不给我一根!你什么意思啊!老子饿了一天了你有没有良心啊·······”   “再一次······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啊!如果你不给我青蛙腿,我就骂得你爹妈都不认识你啊!”骂了半天以后,我终于解了一点气,然后又恶狠狠的看着终极说。   “妈咪妈咪轰!青蛙腿!”我伸手朝着黑暗虚空一抓,又抓到一物。   然后我将手里的东西拿到眼前一看,特么的竟然是一朵蘑菇。   这蘑菇长得白白嫩嫩的,还有一股子香味,看起来味道很好的样子,不知道能不能吃呢?   我翻出棺材将蘑菇拿着触到终极上,然后脑袋里立即涌入一段信息,这是可以吃的,但是吃了以后会加快肠子蠕动,会变得更饿!   窝槽!我也算是个能人啊,这样奇葩的蘑菇都能物质化出来!   我将蘑菇放在一边,看着它运气。   不吃饿,吃了更饿,看起来很好吃,要不吃吃看?   几分钟之后,我几乎就是两眼发直直冒口水的伸手去抓着那蘑菇就往嘴里塞。   而此时一声嘶哑难听的吼声却从远处传来。   我一听这吼声仿佛如被泼了一瓢冷水一般清醒了过来!一看,蘑菇已经在我的嘴边了,自己正张嘴准备咬呢!   好险好险!我一把将蘑菇扔出棺材外!   老子就说这终极是狡猾狡猾的,最擅长的就是蛊惑人心,刚才若不是闷油瓶回来,我就会被它蛊惑得将这吃了会更饿的蘑菇吃掉,那老子不被饿得满地爬啊!   “你特么这个贱人!你专做这种恶毒的事情你不怕没□□啊!不过你本来就没有□□哈哈哈哈哈哈!”我狠狠的骂了几句终极。然后就从棺材里爬出来情意绵绵的叫道:“小哥·····我亲爱的小哥~~~~~”   我刚叫了两声便看到扛着一只不知名怪兽的闷油瓶从黑暗中走了出来。他“嗷”的怪叫一声,就将扛着的猎物扔到我的脚边,然后挨着我用头蹭蹭我的脖子。   我摸了摸闷油瓶的头,亲了亲他的耳朵作为奖励,闷油瓶的喉咙里就响起“咕噜咕噜”猫打呼噜一般的声音。   “小哥真棒,小哥真乖!”我一边夸奖着他,一边蹲下身子查看他今天带回来的猎物。   是一只和豹子差不多大,一身漆黑,爪子锋利,獠牙足有老子手臂那么长的怪兽。那怪兽喉咙上有个血糊糊的洞,看来闷油瓶已经先喝了血了,一定是可以吃的。   于是我便拿出我的瑞士军刀,将这怪兽刨腹扒皮,内脏扔了,肉砍成一坨一坨的。   然后我捡起棺材旁边的黑古金刀,叉着一块肉就在终极上烤了起来。   对······你们没有看错,就是在终极上烤!   这光球不但发光,它还发热,简直一小太阳似的,真特么就是照明取暖烤肉烘衣服青铜门里的居家必备啊!   老子一边将肉在终极上面烤得吱吱作响油花乱冒,一边就回想起我与闷油瓶一起进入青铜门里的以来这几个月的经历来。   我只想说,青铜门里面真是一个十分操蛋的世界!   在那一日闷油瓶抱着我骑着黑马带着一溜的阴兵无比拉风的进了青铜门以后,这青铜门就自动的关上了,然后闷油瓶□□的黑马连着那些阴兵就在门关闭上的瞬间化为齑粉了!   泥煤啊!真是瞬间啊!   老子一点都没有心理准备就和闷油瓶是结结实实的就摔在了地上了!   这特么是在搞面子工程的吗?外面的人看着我们如此拉风的进了青铜门,结果一关门就摔得我半天屁股都还在痛啊!   我们从地上爬起来以后,靠着鬼玺在一片黑暗虚无中找到了终极,这一片黑暗虚无真的就是绝对的黑暗虚无!特么老子打着手电的光都是瞬间就被吞没了啊!   我们找到终极以后,凭着我与老闷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要变禁婆一起变禁婆的想法,我马上就触碰了这个白色的圆球。   在触碰了那白色圆球的一瞬间,老子真的觉得老子就成了上帝了!宇宙从生到死,时间从开始到结束,人类从细胞变成人的过程,文明的兴起于最后的衰落······老子是一瞬间就知道得清清楚楚透透彻彻啊!   然后······然后我就与闷油瓶在这青铜门里过起日子来。   虽然我是说过在青铜门里面来找到终极再找出解救闷油瓶的方法,但是我在触碰到终极以后便明白了,我与终极之间的差距,差得太太太太······多了。   怎么形容呢,就像神与人一般,它是上帝,我是凡人。   我这凡人不知道怎么撼动上帝的神力,我就只有呆在这里再想对策。   也许到了最后我也没办法将闷油瓶解救吧?而是很有可能我与他一起变成禁婆······   不过我内心觉得即使是要变禁婆也会很久,所以心里也没有什么太着急沮丧什么的。我就先在这里与闷油瓶把日子过上了。   我们的小窝就在安终极旁边,毕竟这玩意是这里唯一的光源,要过日子没有光可不成。   终极的旁边有一个棺材,我猜这就是闷油瓶以前说过的他青铜门里躺的那个棺材。我当时一看棺材还挺大,躺两个人都没问题,里面居然还铺着一层褥子,立即就将它当成我们两个的床。   老子当天就和闷油瓶在这床上啪啪啪了几次!晚上就抱着他睡棺材里还觉得挺暖和还不错!   有了住的地方了,还要找吃的。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深灰色宝宝,17658082宝宝,枫宝宝,路人甲宝宝,小仙女宝宝的有爱评论。么么哒! 这章大家估计有看一半就没了的感觉那是因为我下章准备上点肉末,如果通篇都那啥 ,很容易被锁掉。闷油瓶变成这么妖异的身体,肿么可以不啪啪啪,简直不是我的风格啊! 还有终极,这个烤肉烘衣服的小太阳,大家估计是想它不是可以触碰的吗?都能烤肉了怎么碰。这个下章也会提到。 终极除了无所不知以外最大能力就是物质化,只要你想,它就能将你内心相信存在的东西物质化出来。 如果有人相信它是小太阳。。。。。。 喜欢的亲亲请多多收藏评论哦! 明天见!   ☆、番外6青铜门里的小日子   其实进了这个青铜门以后,我最初的好几天都没有饿的感觉,但是当我一想到我应该找吃的时候,我马上就觉得饿了!   而且就只有我一个人饿,闷油瓶只是守着我要亲亲要抱抱要啪啪的根本没有露出一点想要吃东西的神态来。   我觉得这肯定就是终极那强大的物质化的能力导致的。人到了青铜门里面里面应该不会饿的。就像闷油瓶以前所说的,他进入到青铜门里面以后,就算是成为婴儿也不会有什么危险。闷油瓶从内心里知道这一点所以他就不会有饿的感觉。但是我却在还没明白这一点之前就产生了我不吃东西就会饿的念头,终极就会马上给我物质化出来一个饿了的肠胃来!   ······这也太特么厉害了。   我一定得注意一点不要乱想什么东西······   既然饿了的肠胃都能够物质化出来,我就试着用终极的力量物质化东西出来吃。   但是我发现我错了,我想要物质化冰糖肘子出来,物质化出来的可能是死人腿!我要物质化烤乳猪出来,物质化出来的可能是粽子!我要物质化鸡腿出来,物质化出来的可能是蚰蜒腿!   因为终极要物质化东西出来,那是要自己相信这里真的会有这种东西,老子只相信自己饿了却不相信这青铜门里会出现冰糖肘子烤乳猪,真特么是太操蛋了!   我物质化出来的都是很适合存在于青铜门里这操蛋的环境里的东东。神马死人腿啊,大粽子啊,恶心死人的红眼睛癞蛤蟆啊,吃了必须毙命的毒蘑菇啊,三个脑袋的野鸡脖子啊······   后来我一点也不觉得那物质化出龙一样大的蚰蜒的前辈奇葩了,当老子看到老子手里那三个脑袋的野鸡脖子时,老子觉得老子更有奇葩的气质!   最后那个三个脑袋的野鸡脖子都被闷油瓶杀死给我吃掉了,红眼睛癞蛤蟆却由于太恶心了,放走了。   我天天的想要物质化出吃的东西来,但是起码三四天才能物质化出能吃的怪物来。经常被饿得眼睛发绿。   直到有一天,我由于头天太饿了,连啪啪啪也不想和闷油瓶啪了。第二天一早起来却发现闷油瓶给我逮了一具怪兽的尸体回来。   我看着闷油瓶邀功的眼神,又看着地下血糊糊的怪兽尸体,又突然想起了终极曾经灌输给我的一段信息,这青铜门里面是有别的生物的!   那些被进入青铜门里面得到了终极力量的前人物质化出来的怪物们全部生存在这青铜门里面!   在青铜门里面这一片几乎无边无际的黑暗虚无里面不知道有多少被物质化出来的奇葩的怪物在暗地里生存着。   而我与闷油瓶在这里面没有被这些怪物攻击,是因为它们惧怕我手里的鬼玺!   所以说是如果没有鬼玺的人不止是打不开青铜门,找不到终极,还会一进来就会被这里面的怪物给撕碎了!   哎呀,这终极给我灌输的东西太多了,老子平时都在想宇宙还有多少年活头,人类文明又该如何延续什么的大事,剩下的心思全想着去物质化吃的去了。都把这事忘了······   估计闷油瓶是将我吃怪物的行为看在眼中,虽然他没有饿的感觉,但是为了讨我欢心就为打猎去了。   我翻了翻他的衣服口袋,发现鬼玺还在他的口袋里藏着。   他还挺聪明的,知道将鬼玺藏在身上,等猎物上门猎杀了猎物之后,再拿出鬼玺带着他回来。   ······   我将在终极上面烤得焦香四溢的怪兽的肉啃了一口,便随手递给了闷油瓶,闷油瓶拿着便大嚼起来。   虽然他最初没有要吃东西的意思,但是自从我给了他一口烤肉吃了以后,他变得要吃东西了。   我估计是他也给食物引诱得物质化出一副要饿的肠胃来了。   而终极······它最初的时候其实是没有温度的,所以人人都可以去触碰它得到它的力量。   但是由于我坚信,有光的东西必然发热,所以后来它也渐渐开始发热了,最后竟然变成了我照明取暖烤肉烘衣服的居家必备神器。   ······这特么连终极自己都能被物质化······   只是以后怕是没有人再能触碰终极得到它的力量了。   吃饱了以后,我懒懒的躺在地上,打了一个哈欠。   突然闷油瓶凑了过来,他在我的身上闻闻嗅嗅的,由于青铜门里并不冷,我穿得并不多,他手不安分的隔着我薄薄的衣服到处乱摸。   古人有句老话诚不欺我:饱暖思婬欲啊!   我转头看他,他现在还是一头长发,脸白得几乎透明,衬得发色与眼睛却是漆黑发亮,他到了这青铜门里更是放飞自我了,衣服也不穿了,此时乌鸦鸦的长发蜿蜒在玉一般晶莹雪白的身体上······   窝槽,真是好一副妖冶艳色啊!   他摸还不够,还伸个脑袋在我的身上直蹭蹭,喉咙里发出猫一般咕噜咕噜的声音。   我几乎是立即就被他撩拨起了欲望!   “小哥,走,我们去床上。”我抱着他在他耳边轻声说,然后就想翻身带着他去棺材里。   谁料闷油瓶喉咙里短促的闷哼了一声,却一把又将我按在了地上!   然后他撩起我的衣服就往上卷。   我一看他要脱我的衣服,就急了,这特么进棺材好歹还有一个棺材板子挡着,这就在这里这终极就在那里呢!我觉得它特么就是一个有智慧的,这在它面前那啥,特么就等于被别人看着那啥啊!   “不要!”我扯着我的衣服。   闷油瓶见我反抗,竟然兽性大发,扯着我的衣服一个用力,便将我的衣服撕成了粉碎!   老子的衣服!   我没有别的衣服了!   就在我为我的衣服在心里哀鸣的时候。闷油瓶又将裤子几把就给我撕了一个粉碎!   然后他就看着赤身裸体的我眼睛里露出了惊讶赞叹迷醉的眼光!   老子现在才算明白了他的心思,他特么还嫌在棺材里做黑漆漆看不见,他要在这里借着终极的光欣赏着老子的身体做!   不过这样以来我也能看到他的身体,看到他激动得浑身潮红的美好的身体,看着他眼睛里欲望荡漾的神色。   这特么······果然是别有风情。   闷油瓶分开我的双腿,仔仔细细的看着我的那啥。   我只觉得他在我那里扫来扫去我的目光如有实质,扫得我那里和心都痒痒的,不由得轻轻的伸吟了一声。   闷油瓶一听这声伸吟立即就不得了了,一下压在我身上,低头就在我的脖间啃吻撕咬起来。   他妖异化以后兽性了许多,我只觉得自己似乎要被他啃咬出血,他带着锋利爪子的手在我浑身乱捏,我又觉得自己仿佛会被他揉捏坏掉一般。   但是只要是他,怎样的他,我都喜欢······   我只觉得随着他的动作,体内的欲望逐渐炽烈起来,然后他狂吼了一声,叉叉了我······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深灰色宝宝,17658082宝宝的有爱评论!么么哒! 喜欢的亲亲请多多收藏p评论哦! 明天见!   ☆、番外7青铜门里的小日子   我抱着闷油瓶亲吻着他的脸颊。   但是他长长的黑发遮住了我的视线,我看不清他的脸。   他好香啊······   这浓郁的香味,让人心里升起浓浓的不安······   这是禁婆的味道!   而这时闷油瓶却突然稍稍退后伸手撩开了他脸上的那些发丝。我看清了他的脸!我顿时惊得呆在原地,然后浑身都在发抖起来。   这!这是一张怎么样的脸啊!   那肿胀发白到近乎透明的脸上,有着一双黑色眼珠几乎占满了整个眼眶的怨毒的眼睛!   此时,闷油瓶那些原本是乌黑柔顺的的长发,居然突然像有生命一般向我翻卷过来,缠住了我的手足!   “啊啊啊啊!!!!!”我尖叫一声一下从梦中醒来,看到我的身上到处都缠绕着长长的发丝,这一下就勾起了我对刚才那噩梦的记忆。   我几乎就是歇斯底里的狂叫了一声,然后一下坐了起来扯着那一棺材都是发丝,将挨着自己睡的那个人提了起来!   “嗷嗷嗷嗷嗷!!”闷油瓶从睡梦中被我生生的提着头发提了起来,不由得疼得嗷嗷大叫,但是他一看到是我提着他的头发,立马不叫了,只是委屈的看着我,低低的呜咽了一声。   我这才彻底的清醒过来,一看自己正提着闷油瓶的头发,搞得他必须撑着手臂抬着身子才能头皮不疼,连忙松手将他的头发放开。   闷油瓶被我放开以后,拿起自己的头发看了看,又委屈的看着我。   “对不起······对不起·····,小哥······”我张开双臂将他抱住,然后在他耳边轻声说。   闷油瓶似懂非懂的看着我,然后在我脸上轻轻的舔了一下。   我轻吻了一下闷油瓶的嘴角,然后将他的脸抬起来仔细的看了看。   他的眉眼还是以前的样子,只是脸色白得透明,一头乌鸦鸦的头发又长又顺,给他平添了几分妖异的感觉。   幸好幸好······   那只是一个噩梦。   而这个时候我闻到了一股浓郁的香味。   我不由得皱了眉头。   这禁婆的味道怎么这么浓了······难道······老子很快就要噩梦成真了?!   我又一把将闷油瓶揽过来,在他身上到处闻。   没有啊!他身上虽然有禁婆的香味,但是还是和以前一样,并没有转浓啊。   这·······如果香味不是他身上来的。   那······难道是我身上来的?!   我被自己的这个猜想吓了一大跳,连忙放开闷油瓶将自己的手伸到鼻尖闻了一下。   然后我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呆住了······   我的皮肤里,也透出了禁婆的味道!   我不敢置信的将自己的另一只手也拿到自己鼻端来闻。   不会错的,我是发出了禁婆的味道!   而且,这个味道还几乎与闷油瓶一样浓了!   我向后贴着棺材壁软软跪坐在了棺材里,只觉得心里十分惶然。   果然······果然那是真的!   如果触碰了终极并得到它的力量的人,不能抛弃自己的欲念的话,便会变成残忍嗜血的妖怪!   “咕噜咕噜咕噜······”闷油瓶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只见我将他揽到怀里亲亲(他以为我闻他是亲他)便撒娇一般的将头在我的身上蹭,还在喉咙里发出猫一般咕噜咕噜的声音。   我抱住闷油瓶的脑袋,心中是说不出的复杂的滋味。   触碰终极并得到它的力量的人,要么就抛弃全部的欲念,成为无所不知的神,要是不能抛弃欲念的话,便堕落为妖!   我肯定是没有完全抛弃自己心中的欲念的。   就算我抛弃了所有······我也不会抛弃闷油瓶······   我轻轻的抚摸着闷油瓶顺滑乌黑的长发,心里泛过一丝悲哀。   虽然我知道我终究会有这么一天,但是在我心里总觉得这一天还很遥远。   现在,该来的,还是来了啊······   我很快就会变成和你一样的模样,和你一样失去神智,那个时候我会不会记得你?   应该会的,你都还记得我,我也一定会记得你。   因为我觉得我对你的爱和你对我的爱一样深沉。   小哥······   我伸手将闷油瓶揽过来与自己的身体紧紧贴合在一起——我的衣服自从被闷油瓶完全撕烂以后,我就与他一样完全的不穿衣服了,所以现在我们几乎就是浑身□□的贴合在一起了。   闷油瓶感觉到我们□□相贴以后,便兴奋起来,那一根非常坚硬的贴着我的肚子,手上的动作也蠢蠢欲动起来。   我无力的垂着头,任凭闷油瓶在我的身上撩起点点的□□······   不管怎么样,就算变成妖怪,也许会变成我噩梦中那样的禁婆。我和你,会一直在一起,我们······我们······也许只是出于本能的爱着对方······   ······   “唉······”我不知道叹了今天第几次气。   然后我将自己的手抬起来,观察着自己仿佛已经变长变锋利了一些的指甲,又闻了闻自己手上的味道。   离我发现自己也发出禁婆的香味又过了不少时间。   我几乎天天都在头天夜里就做好了第二天会变成妖怪的准备。   但是却一直没有变。   这种天天提心吊胆的日子真是难受。   但是即使是难受,我也期望这样的日子长久一点。   我真的希望自己清醒的与闷油瓶一起生活的时间长一点······   这个时候我听到脚步声渐渐传来,我循声往远处的黑暗中望去,果然没一会就看到闷油瓶又扛着一只猎物慢慢的从那一片虚无的黑暗中走了出来。   我站起身来走过去与他迎接着他一起走回来。   我们走过来以后闷油瓶将猎物放在地上,我一看是一只四只耳朵长得有点像老虎但是却比老虎显得邪恶得多的的怪兽。   我掏出瑞士军刀便开始收拾起这只野兽来。   而这个时候闷油瓶却伸出他长着锋利指甲的手,轻轻的搭在了我的手上。   我不明所以的抬头看他。   闷油瓶看着我,脸上的肌肉一阵乱动,然后他居然做出一个勉强能看出是“笑”的表情来。   我惊讶的望着他,他自从妖异化以后就没有表情了,现在竟然会笑了?!   然后他伸出手,捏住了我的脸,扯着我脸上的肉就往旁边拉。   “疼疼疼!”我一边叫一边抓着他的手说:“小哥你要干嘛啊?”   闷油瓶一看我这个模样连忙放了手,然后他愣愣的看着我,眼神里又有一些郁闷的意思。   我看了他一会,实在不知道他为什么郁闷,只好不管他,又开始收拾起猎物来。   而这个时候闷油瓶却又抬起我的脸,逼我看着他。然后他脸上肌肉一阵乱扭,居然又露出一个更像笑容的表情。   他伸手指指自己的脸,又指指我的脸。   我看着眼前这脸皮乱抽几乎就是拼尽全力才将自己脸上的肌肉控制成似乎是笑容的表情的闷油瓶,愣了一会,然后才仿佛明白了什么。   小哥,你是不是在问我,我为什么不笑了?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枫宝宝,深灰色宝宝,小仙女宝宝的有爱评论。估计m明天就会全本结束。我会想一个好一点的新坑开滴! 喜欢的亲亲请多多收藏评论哦! 明天见!   ☆、番外8最后的结局(全文完结)   “小哥······”我抱着闷油瓶的脖子,吻着他的嘴唇。   我们抵死交缠。   “呜······”闷油瓶意味不明的低吼了一声,加快了身下的动作。   “慢点·····慢点······小哥······”他的动作便如野兽一般的粗鲁,让我觉得自己好像要被他弄坏了,但是却又觉得无比的刺激畅快。   “嗷嗷嗷嗷!”闷油瓶却好像尤嫌自己不够勇猛一般,又加快了动作的频率。   我只觉得自己如一叶小舟一般在他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之下飘零辗转。   “要·····坏掉了······”我只觉得我说出的话语都是支离破碎的,而意识也是渐渐的模糊······   就这样吧······   就这样吧······   最近我只觉得自己身上禁婆的味道越来越浓郁而我的精神也时常恍惚。   我是快妖异化了吗?我几乎就是惶惶不可终日。   闷油瓶以前变成妖怪都是在昏迷中变化的。   难道我会在清醒中眼睁睁看着自己变成妖怪?   于是在这一段时间里,我几乎就是疯狂的纠缠于闷油瓶。除了吃喝拉撒,其他但凡是有一点空闲,我便必须要与他身体贴合。而我们贴合在一起以后,闷油瓶总是极容易被挑起欲望,到了最后我们一定是交融在一起。   他的体质已经与常人不同,这样频繁而疯狂的交合对他也没有造成任何的身体不适,倒是越加勇猛。   而我每每被他搞得沉醉在强烈的欲望与刺激之中意识不清。   就这样吧······这样最好了······就让我在这样的情形下妖异化吧。   肉体交融带来的极致的快乐我的精神越来越恍惚,我似乎觉得自己掉入了一个深渊,我张开嘴巴却不能说话,我觉得自己似乎已经不能呼吸·······   “咚,咚,咚,咚······”我仿佛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在耳边回响,它越跳越慢,越跳越慢······   这······是要死了吗······难道我最后不是妖异化······而是会死掉吗······   这时我的心里却升起了一股欲望!   我想要······鲜血!我要喝鲜血!   我好想要喝鲜血我从来没有这么渴望过一样东西!   血······!!   我双目已经模糊但是我能看到一样东西在我眼前晃动,他的身上传来温血动物鲜甜的味道。   我张嘴一口就咬向了面前这一口血食,温热鲜甜的血液几乎就是瞬间的涌入了我的喉咙!   “嗷嗷嗷嗷······”我感到被我咬住的血食在挣扎,我用力的抱住他制住了他!然后他便放弃了挣扎,一动不动的任凭我喝他的血!   我不住的贪婪的吞咽着。   真的······好鲜甜的血啊······   我·····我这是在干什么?!   我猛然从一片迷离恍惚中清醒过来,然后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这一切。   闷油瓶被我压在身体下面,他的喉咙破了一个大口子,血不住的流着······   我浑身都开始颤抖起来,身体冷得仿佛掉入了冰窖!   “小哥!小哥!!!”我伸手去捂住他的脖子,但是他的血却从我的手指缝里不住的涌出来!   对了对了!小哥不是常人的,他是得到过终极力量的,是不老不死的啊!我又没咬断他的脖子,他的伤口一会一定会长好的!我想到这里便稍稍振奋了一些,咬住嘴唇死命的压着闷油瓶的伤口给他止血,但是过了好久那血却一直没有止住的意思!   怎么会这样?   闷油瓶的血流了一棺材,他先还一直看着我,现在连眼睛都闭上了!   怎么会这样?!   他不是不会死的吗?怎么会这样?!!   而这个时候我突然想起了终极给我灌输的一段信息。   得到终极力量的人虽然是号称不老不死的,但是在如果被另一个与他一样得到过终极力量的人的攻击了,他身上的终极力量便会与攻击他的那个人身上的终极力量相抵。攻击而得的伤口便和正常人的伤口一样,不会很快愈合!   我不敢置信的站起身来看着不远处那个发着柔和白光的光球。   终极依旧静静悬浮在原处,我却觉得它仿佛在嘲笑我一般!   “你笑你麻痹!!”我忍不住朝着终极破口大骂,我怒得浑身都在剧烈的发抖!   这个该死的圆球,它怎么能这么恶毒,它怎么能这么恶毒!   我能明明白白的感受到它就是在笑!那我突然想起这一段是它提醒的吗?它在这个时候提醒我想起这一段,它看着我们生离死别觉得很好笑吗?   “呜······”此时躺在棺材里的闷油瓶又小声的呜咽了一声,我连忙跪了下去将他扶起来抱在了我的怀里。   “呜······”闷油瓶慢慢的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看,然后又闭上了眼睛,他缩起了他的身体,往我怀里钻了钻,然后又小声呜咽了一声。   “小哥······没事的小哥······”我抱着他语无伦次的说,看着他不住淌血的喉咙简直是六神无主。   而我的心里同时也升起了对终极无比的恨意!   终极·······终极······   如果小哥死了,我······我一定要让你不得好死!!!   但是我在下一刻又无比的沮丧。   我怎么让它不得好死?如果我能对付它,小哥就不用死了!   究竟要怎么办才好?   我愤怒的看着终极!   我要你死,我要你死!!我要你死!!!   我在心里诅咒着终极,我试着使用物质化的能力让它消亡。   但是······下一刻我却仿佛被重锤猛击胸口,猛然狂喷出了一口鲜血!   终极在此刻放出强烈的光芒,我的只觉得眼前炽烈的亮了一下眼睛立即针扎一般的疼,然后便归为黑暗!   这······我是被终极闪瞎眼睛?   我紧紧的抱着闷油瓶,心里愤怒而不知所措。   终极它果然是有智慧的!   因为我这个凡人竟然敢去消灭它,它发怒了!   这个该死的圆球,这个该死的小太阳!   而这个时候我的心里却是灵光一闪。   小太阳?   小太阳!   难道,我一直都想错了?   如果我真的不能对抗终极,为什么我会把本来没有温度的终极变成一个能发热小太阳?   啊!原来是这样的!   我,不,是我们,我和闷油瓶都想错了!   终极并不是最强大的,最强大的是物质化的能力!   物质化的能力最大的特点便是要在心里真正的相信这件事或是这样东西是真实的存在的!   终极之所以显得不可战胜是因为从古至今所有的人都在内心相信它是不可战胜的!   而我也是一样的!我之前一直在心里给自己一个我绝对不能战胜终极的暗示,我自己都不相信自己能够战胜终极,我又怎么能够以物质化的能力消灭它!   对!一定是这样的!   我将闷油瓶放在棺材里,然后站起来对着终极。   终极绝对不是不可战胜的!   我能够消灭它!   不,不是我能消灭它!   是强大的物质化的能力能消灭它!   “去死吧!终极!”我向着终极怒吼了一声!   然后,我的眼前还是漆黑一片。   但是我的眼睛却立即不再疼痛。   而且便在这一刻,我觉得周围的一切发生了奇妙的变化。   这片黑暗却和以前那片虚无的黑暗不一样了!   那虚无的黑暗里,是一片寂静的死气,似乎连时间也静止在了里面。   但是现在完全不一样了,我感到这现在这一片黑暗里,有一种不一样的东西存在了。   那就是生气!   万物滋长生气勃勃的生气!   而在这个时候我突然被一个温暖的怀抱抱住。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吴邪。我爱你。”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深灰色宝宝,枫宝宝,小仙女宝宝,17658082宝宝的有爱评论。么么哒! 因为完结篇费了很多心血,今天晚了些,对不起。 谢谢大家喜欢。下一篇文文见。 新文文《穿越之流氓大叔求放过(聊斋,西游)》明天和大家见面,因为完结篇费了我很多时间,新文第一章没完善,所以先名字与文案出来,明天老时间再更新。希望大家喜欢可以先收藏一下哦! 么么哒所有的小天使们。 小说下载尽在http://www.bookben.cn - 手机访问 m.bookben.cn---书本网整理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